《穿越汉末:从黄巾什长开始逆袭》 第1章 重生之黄巾张闿 【新手,各位义父,喷的时候轻点,怕痛】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东汉光和七年(公元184年)。 暮春的陈留郡,本该是一片生机勃勃、农事繁忙的景象,此刻却被战争的阴霾所笼罩。 广袤的大地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回荡,鲜血肆意横流,将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张闿猛地从地上坐起,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疼痛欲裂,无数陌生又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只见身前数十具头戴黄巾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断臂残肢散落各处,一片惨烈。 “我是谁?” 张闿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迷茫与惊恐。 “我在哪?” 他的眼神中满是慌乱,试图从周围的场景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就在这时,身旁一个身材矮小、面容消瘦的青年,声音颤抖地捅了捅张闿,喊道:“大哥,官军上来了!” 此人是杜远,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嘴唇不住地哆嗦。 张闿这才回过神来,抬眼望去,只见对面近两百身着铠甲的郡兵正气势汹汹地逼近。 再看看身后,滔滔大河奔腾不息,阻断了退路,身旁百来个黄巾军战士个个面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突然,张闿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他瞬间意识到自己穿越了,附身到了黄巾军中一个也叫张闿的什长身上。 而这个张闿,正是日后在《三国演义》里杀了曹操父亲曹嵩的那个人。 此时,黄巾军这边的队长早已战死,头颅与身体分离,滚落在不远处。 张闿深知,如今已退无可退,唯有拼死一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要怕!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天唯有拼命,才有一线生机!” 他目光炯炯,扫视着每一个人,接着说道: “咱们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他们官军能做到的,咱们也能做到!” “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 “自从咱们走上造反这条路,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杜远在一旁大声附和: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在张闿的鼓舞下,众人原本黯淡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杀、杀、杀!” 黄巾军的怒吼声响彻云霄。 张闿手持大刀,振臂一挥,率先朝着官军冲了过去。 一百多名黄巾军战士紧随其后,如同一股汹涌的黑色浪潮,朝着官军席卷而去。 带队的官军曲长见此情景,不禁露出一丝讶异之色,但随即眼中便满是轻蔑,冷笑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还想做困兽之斗,简直不自量力!”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张闿凭借着前世特种兵的战斗技巧,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身形矫健,手中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带起一片血花。 一名官军士兵见状,大喝一声,举着长枪猛地刺向张闿。 张闿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的一击,同时顺势一脚踢在对方的小腹上。 那士兵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张闿趁势向前一步,手起刀落,结果了他的性命。 不远处,杜远正与两名官军激战,渐渐落入下风。 其中一名官军瞅准时机,挥刀砍向杜远的后背。 杜远察觉到危险,却来不及躲避,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闿大喝一声:“杜远,小心!” 然后如闪电般冲了过去,手中大刀高高举起,狠狠地劈向那名官军。 那官军听到喊声,下意识地回头,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寒光闪过,便被张闿劈成了两半。 另一名官军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逃。 张闿哪会给他机会,飞起一脚将其踹倒在地,然后一刀刺进他的胸膛。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杜远喘着粗气,感激地说道。 “别废话,继续杀!”张闿一边说着,一边又朝着其他官军冲了过去。 在张闿的带领下,黄巾军战士们个个奋勇拼杀。 然而,官军毕竟训练有素,人数又占优势,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 官军曲长见久战不下,心中恼怒,亲自拍马提枪,朝着张闿冲了过来。 “贼子,拿命来!”曲长怒吼道。 张闿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身披重甲的官军将领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他知道,这是官军的主将,此战的关键人物。 “来得正好!”张闿毫不畏惧,握紧手中大刀,严阵以待。 曲长冲到近前,二话不说,挺枪便刺。 张闿侧身一闪,同时大刀一挥,砍向曲长的手臂。 曲长反应迅速,连忙抽枪回防,挡住了这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曲长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长枪的优势,在马上居高临下,攻势凌厉。 张闿则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灵活的步法,巧妙地躲避着曲长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 曲长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个黄巾军小头目竟然如此厉害。 他决定改变战术,不再与张闿硬拼,而是利用战马的冲击力,试图将张闿撞倒。 曲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张闿冲了过去。 张闿见状,不退反进,迎着战马冲了上去。 在战马即将撞到他的瞬间,他突然一个侧身,同时手中大刀狠狠砍向马腿。 战马吃痛,前腿一软,摔倒在地,将曲长甩了出去。 张闿趁机冲上前去,举刀便砍。 曲长连忙就地一滚,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迅速起身,与张闿继续展开搏斗。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都停止了战斗,纷纷围拢过来,观看这场主将之间的对决。 两人又激战了十几个回合,曲长渐渐体力不支,招式也开始变得凌乱。 张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深吸一口气,使出浑身力气,挥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斩。 曲长躲避不及,被大刀砍中肩膀,顿时鲜血四溅。 “啊!” 曲长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张闿乘胜追击,一脚将曲长手中的长枪踢飞,然后用刀抵住他的脖子,冷冷地说道:“你输了!” 曲长面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但此时他已无力反抗。 “杀了他!杀了他!” 周围的黄巾军战士们齐声高呼。 张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手起刀落,结束了曲长的性命。 官军见主将已死,顿时军心大乱,纷纷四散逃窜。 黄巾军战士们见状,士气大振,乘胜追击,将剩余的官军全部歼灭。 战斗结束后,战场上一片死寂。 张闿望着遍地的尸体,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第一次亲身经历古代冷兵器战斗的残酷,让他感到无比震撼。 劫后余生的八十名黄巾军战士,围拢在张闿身边,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在杜远的带头下,众人纷纷单膝跪地,高呼:“愿奉张大哥为首领!” 就连活下来的另外两个什长马雄儿和牛魁,也心悦诚服地表示愿意听从张闿的指挥。 张闿望着眼前这些衣衫褴褛、满脸疲惫却又充满信任的面孔,心中五味杂陈。 他缓缓拿起一根长长的竹棍,将一面残破不堪的黄巾旗子绑在上面,用力插在了地上。 微风吹过,残破的黄巾旗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惨烈战斗的故事。 张闿望着血腥的战场,又看了看奔腾不息的河水,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迷茫。 他知道,自己虽然在这场战斗中取得了胜利,但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在这个乱世之中,他该何去何从? 是继续带领这些黄巾军战士为“黄天当立”的理想而奋斗? 还是另寻出路,寻找一条能够真正活下去的道路? 张闿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思绪飘向了远方。 而身后的黄巾军战士们,也都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眼神中同样充满了迷茫和对未来的担忧。 他们不知道,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他们的命运将会走向何方…… 或许,他们最简单的目标,就是: 活着。 第2章 乱世血途 战场上硝烟缓缓消散,那股刺鼻的血腥气却如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张闿伫立在这片宛如修罗场的土地上,目光徐徐扫过身旁劫后余生的八十名弟兄。 他们衣衫褴褛,创口或深或浅,疲惫写满面庞,可眼神中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迷茫。 张闿深知,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黄巾起义的结局注定悲壮。 可他又怎能忍心抛下这些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 “弟兄们,”张闿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有力,“黄巾大业怕是难以成功,咱们必须另寻出路。我听闻雍丘县有个豪强叫路繇,素有善人之名,咱们前去投奔,先谋个安身之所。”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满心疑惑,但出于对张闿的信任,还是选择默默跟随。 他们摘下象征起义的黄巾,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向雍丘县进发。 抵达路家庄园时,还未靠近,便被一群庄丁拦住。 庄丁们长枪林立,如临大敌般将他们团团围住。 张闿挺身而出,高声喊道:“我们是逃难的流民,听闻路老爷心怀善念,特来投奔,愿为庄丁,求条活路!” 声音在庄门前响亮回荡。 片刻后,一位身形富态、面容慈祥的老者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走出,正是路繇。 他目光在张闿等人身上仔细打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旋即隐去。 这时,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快步走到路繇身旁,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此人便是路繇之子路粹。 路繇微微点头,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既然如此,大家远道而来皆是客,若愿为庄丁,守护我这庄子,便留下吧。” 就这样,张闿带着弟兄们在路家庄暂且安顿下来。 几天过去,杜远在庄子里四处走动时,发现诸多异样。 庄里的佃户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神中满是畏惧与疲惫。 每次佃户劳作时,总有几个凶神恶煞的护卫在旁紧紧盯着,稍有懈怠,便是一顿打骂。 一日,杜远在井边打水,一位年老的佃户悄悄凑过来,左右张望后,低声说道:“小哥,你可别被路家父子骗了。这路繇哪是什么善人,我们这些佃户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收获的粮食大半都被他搜刮去了。稍有不从,便被关进柴房挨饿受冻。” 杜远心中一惊,忙追问:“老人家,此话当真?” 老人长叹一声,无奈地说:“唉,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骗你不成?那路粹更是心狠手辣,为讨好官府,不知害了多少人。” 杜远赶忙将此事告知张闿,张闿听后,眉头紧锁,怒火在心中熊熊燃起。 他决定暗中调查,很快便发现,路繇所谓的善举,不过是为掩盖对佃户的残酷剥削。 那些救济粮,不过是从佃户手中夺走的一小部分,再以慈善之名施舍,借此赚取美名。 与此同时,路粹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他表面上与张闿称兄道弟,假意安抚,实则早已偷偷跑去县城报官。 在县令面前,路粹卑躬屈膝,一脸谄媚地说:“大人,我庄上收留了一群黄巾余孽,现已被我父亲稳住。只要大人派兵前来,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此乃大功一件啊!”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然看到加官进爵的场景。 县令大喜,当即拨出两百官军,由路粹带路,浩浩荡荡地朝路家庄进发。 张闿这边,有佃户通风报信:“张大哥,路粹那厮去报官了,估计很快就要带兵来抓你们,你们赶紧走吧!” 张闿听后,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路家父子,竟敢如此算计我们!弟兄们,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当晚,张闿召集所有弟兄,手持利刃,悄无声息地摸向路家主宅。 路家护卫虽有防备,但张闿等人来势汹汹,瞬间将护卫们打得乱了阵脚。 “杀!为那些受苦的佃户报仇!” 张闿怒吼一声,如猛虎般冲进敌阵。 他手中的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寒光闪烁,每一挥刀,便有血花飞溅。 杜远紧跟其后,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连续刺倒数名护卫,口中大喊:“狗贼路家,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路繇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刚一睁眼,便看到张闿站在床前。 “你……你想干什么?” 路繇吓得浑身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伪善的恶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拿命来!”张闿眼中杀意尽显,手起刀落,结束了路繇罪恶的一生。 解决掉路繇后,张闿等人又迅速冲向路粹的房间,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原来路粹提前带着官军躲在庄外,打算等张闿等人放松警惕时发动突袭。 张闿等人刚清理完路家护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听到庄外喊杀声震天。“不好,官军来了!” 杜远赶忙跑到庄墙上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官军将庄子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路粹,此刻他正得意洋洋地指挥着官军。 “张闿,你们已无路可逃,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路粹扯着嗓子喊道。 张闿冷笑一声,回应道:“路粹,你这卑鄙小人,今日便让你知道,我们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弟兄们,跟我杀出去!” 随着张闿一声令下,黄巾军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出庄子,与官军展开殊死搏斗。 张闿挥舞着大刀,直冲进官军阵中,每一刀落下,都有官军倒下。 他眼神坚定决绝,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 杜远带着一部分弟兄组成突击队,专门冲击官军的薄弱环节。 他们配合默契,如同一把利刃,在官军阵中撕开一道道口子。 那些平日里饱受欺压的佃户们,看到张闿等人与官军战斗,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在杜远的鼓动下,许多佃户拿起农具,加入战斗。 “拼了!拼了!” 佃户们呐喊着,冲向官军。 他们心中积压已久的仇恨,此刻如火山爆发般宣泄而出。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死伤惨重。 路粹在后方看着战局,心中焦急万分。 他万万没想到,这群被他视为乌合之众的黄巾军和佃户,竟如此顽强。 张闿瞅准时机,带着几个身手敏捷的弟兄,朝着路粹冲了过去。 路粹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可张闿怎会放过他,没几下便追了上去。 “路粹,拿命来!” 张闿大喝一声,大刀狠狠劈下。 路粹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 随着路粹倒下,官军士气一落千丈。 黄巾军和佃户们趁机发动,路粹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 随着路粹倒下,官军士气一落千丈。 黄巾军和佃户们趁机发动总攻,将官军彻底击溃。 战斗结束后,战场上一片狼藉,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张闿望着这片血腥的战场,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战斗让他彻底明白,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乱世,像他们这样出身低微的人,无论怎样努力,都难以被世家和豪强接纳。 他们的每一次挣扎,都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前方的道路充满未知与危险。 但张闿并未退缩,他深知,自己已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他要带着弟兄们,以及那些刚刚加入的佃户,在这乱世中闯出一条血路,寻得属于他们的生存之地。 张闿缓缓弯腰,捡起地上那沾满尘土的黄巾,轻轻抖落灰尘,将其重新戴在头上。 他的目光坚定而炽热,扫视着身边的众人,大声说道:“弟兄们,咱们曾为‘黄天当立’而战,如今虽历经波折,但初心不改!这乱世容不下我们安稳度日,可我们偏要在这乱世中,戴着这黄巾,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众人被张闿的举动与话语所感染,纷纷拿起黄巾,郑重地戴在头上。 他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随后,他们收拾好行囊,告别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道道坚毅的身影,向着充满变数的未来大步走去。 他们选择相信张闿,会带着他们: 继续活着! 第3章 廖化 战斗结束后,战场上一片狼藉,张闿望着眼前劫后余生的弟兄们,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团结更多力量,才能寻得一线生机。 一番思索后,张闿决定带着大家去会合最近的黄巾渠帅赵弘,再谋出路。 众人收拾好行装,怀着对未来的忐忑与期待,离开了雍丘县。 一路上,大家沉默不语,疲惫的身躯在坎坷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当他们路过济阳县黄武山时,突然,一阵尖锐的哨声打破了寂静。 “不好,有埋伏!” 张闿警觉地大喊一声,迅速握紧手中的大刀,示意众人靠拢。 只见山林中涌出一群手持兵器的山匪,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山匪身材高大魁梧,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凶狠与贪婪,手持一把大斧,威风凛凛地站在众人面前。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那为首的山匪扯着嗓子喊道。 张闿冷哼一声,向前一步,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我们都是穷苦之人,哪有什么钱财给你。想要钱财,那就凭本事来拿吧!” 说罢,张闿挥舞着大刀,率先朝着那为首的山匪冲了过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闪烁,斧刃与大刀碰撞,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 杜远站在一旁,紧张地观望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他的目光在双方身上来回移动,突然,他的眼神定在了那山匪首领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 “等等,这身形,这面容……难道是他?”杜远心中暗自思忖。 随着战斗的持续,杜远越来越确定自己的猜测。 终于,在一次短暂的间隙中,杜远大喊一声:“住手!都别打了!” 张闿和那山匪首领听到喊声,同时停了下来,疑惑地看向杜远。 杜远快步走到那山匪首领面前,仔细端详了一番,惊喜地说道:“廖化兄弟,真的是你啊!” 那山匪首领廖化也是一脸疑惑,盯着杜远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哎呀,你是杜远!咱们可是一起参加黄巾的老乡啊!” 两人激动地相拥在一起。 张闿见状,收起大刀,走上前去。 廖化看着张闿,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杜远连忙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大哥张闿,他可是带着我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 张闿微笑着向廖化伸出手:“廖兄弟,幸会。没想到在此能遇到你。听杜远说,咱们都是为了黄巾大业而战的兄弟,不知为何在此落草为寇?” 廖化长叹一声,无奈地说:“自从我们被官军杀散后,弟兄们四处逃亡,走投无路。我本想带着大家找个安身之所,可这世道,哪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啊!无奈之下,只能打算在此落草,先活下去再说。” 张闿听后,心中一动。 他深知廖化有一定的才能,若能将他和他的部下纳入麾下,无疑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于是,张闿诚恳地说道: “廖兄弟,你我都是为了推翻这腐朽的朝廷,为天下百姓谋福祉才投身黄巾。如今虽遭遇挫折,但怎能就此放弃?我打算带着弟兄们去汇合黄巾渠帅赵弘,一起继续为我们的大业而战。廖兄弟,你和你的弟兄们不如与我们一同前往,大家齐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 廖化听了张闿的话,心中犹豫不决。 他看了看身边的弟兄们,又看了看张闿坚定的眼神,陷入了沉思。 这时,张闿继续说道:“廖兄弟,你想想,咱们若是在此落草为寇,虽然能暂时活下去,但始终是被人唾弃的山贼。可若是我们一起去投奔赵弘,为黄巾大业出力,那便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战,名正言顺!而且,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廖化身边的一个部下忍不住说道:“大哥,我看张大哥说得有理。咱们本就是为了黄巾起义才拿起武器,怎能半途而废?” 其他部下也纷纷附和:“是啊,大哥,咱们跟他们一起去吧!” 廖化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他紧紧握住张闿的手,说道:“好!张大哥,就冲你这份豪情壮志,我廖化愿意带着弟兄们跟你走!咱们一起去投奔赵弘,继续为黄巾大业而战!” 张闿闻言,大喜过望。 就这样,廖化带着他的部下加入了张闿的队伍。 两支队伍合在一起,人数一下子发展到了三百人。 队伍壮大后,张闿深知,要想在这乱世中立足,必须要有严明的纪律和强大的战斗力。 于是,在朝着赵弘处行进的途中,他开始用现代化的军事管理办法训练众人。 同时,也拿出了从路家和廖化山寨带出来的粮食,让大家尽量吃饱。 清晨,天还未亮,张闿便吹响了集合的哨声。 “弟兄们,都给我起来!跑步训练开始了!”他大声喊道。 众人睡眼惺忪地从营帐中走出,在张闿的指挥下,排成整齐的队列。 “听我口令,齐步跑!一二一,一二一……” 张闿一边喊着口令,一边带领众人在山间小路上奔跑。 起初,大家还能跟上节奏,但没过多久,便有人开始气喘吁吁,脚步也慢了下来。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在战场上杀敌立功?”张闿大声呵斥道。 在张闿的督促下,众人咬牙坚持着。 日复一日的跑步训练,让大家的体力逐渐增强,队伍的行进速度也越来越快。 除了跑步训练,张闿还教大家站军姿。 “双脚分开六十度,双手紧贴裤缝,抬头挺胸,目视前方!谁要是动一下,就给我多站一个时辰!” 张闿严肃地说道。 烈日下,众人笔直地站着,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 蚊虫叮咬,他们也一动不动。 渐渐地,大家从一开始的抱怨和不适应,变得越来越自觉,纪律性也越来越强。 一次,队伍在休息时,一个士兵因为口渴,未经允许就跑去附近的小溪边喝水。 张闿发现后,立刻将他叫到面前。 “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张闿严厉地问道。 那士兵低着头,小声说道:“大哥,我不该未经允许就擅自行动。” “没错!我们是一支队伍,要有严明的纪律,令行禁止!若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我们还怎么打仗?”张闿大声说道,“为了让大家记住这次教训,你给我绕着营地跑二十圈!”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违反纪律。 在张闿的严格训练下,这支队伍渐渐有了精锐的样子。 张闿有信心,也有信念,让他们,这些信任自己的兄弟,在这个乱世, 好好活着。 第4章 暂投赵弘 残阳似血,将天边的云彩染得一片火红,仿佛是被战火点燃的希望。 张闿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马,率领着他那支衣衫褴褛却士气犹存的队伍,缓缓踏入了小黄县的地界。 杜远和廖化一左一右,紧紧跟随在他身后。 “大哥,咱们真要投奔这赵弘?靠谱不?”杜远眉头紧皱,一脸担忧地看向张闿。 张闿目光坚定,望着远处县城的轮廓,沉声道:“如今这世道,咱们想要站稳脚跟,就得找个大树靠着。赵弘势力不小,广纳部众,正是咱们的机会。” 廖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哥说得在理,只是不知这赵弘是个怎样的人。”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管他是什么人,咱们只要能借他的势,壮大自己就行。这就好比借鸡生蛋,等咱们有了足够的实力,还怕什么?”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赵弘的营地前。 守卫通报后,没过多久,便得到允许进入营地。 赵弘得知张闿到来后,倒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大手一挥,下令将他们安置在营地东侧。 众人来到营地东侧,放眼望去,这片营地地势开阔,可四周防御工事却简陋得很,一看就不是什么重要之地。 杜远忍不住嘟囔道:“这赵弘也太不把咱们当回事了,就给这么个地方。” 张闿拍了拍杜远的肩膀,“别抱怨,既来之则安之。咱们想要得到他的重视,就得靠自己去争取。从现在起,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好好训练。” 当天夜里,张闿躺在简陋的营帐里,望着头顶透进来的月光,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引起赵弘的注意,实现自己借鸡生蛋的计划。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而赵弘的势力,就是他迈向成功的第一步阶梯。 第二天一大早,张闿便起身,整理好自己略显破旧的衣衫,大步朝着赵弘的营帐走去。 他要主动出击,求见赵弘,展示自己的能力和决心。 然而,当他来到营帐前,却被两名守卫毫不留情地拦住。 “站住!赵将军正在处理要事,不见闲杂人等。”一名守卫横眉竖目,语气冰冷地说道。 张闿连忙抱拳,一脸诚恳地说道:“两位兄弟,我是新来投奔的张闿,有重要事情想向赵将军禀报,还望两位行个方便,进去通报一声。” “通报通报,每天想求见赵将军的人多了去了,都像你这样,我们还不得累死?赶紧走,别在这捣乱!”另一名守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张闿心中虽有怒火,但还是强压了下去,他陪着笑脸,继续说道:“两位兄弟,我真的有要紧事,关乎咱们黄巾军的未来。若是因为两位不肯通报,耽误了大事,恐怕……”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营帐内传出一个声音:“让他进来吧。” 张闿心中一喜,整了整衣衫,大步走进营帐。 只见赵弘坐在主位上,身材魁梧,一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 两旁站着几个将领,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你就是张闿?找本将军何事?”赵弘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威严。 张闿连忙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赵将军,久闻您大名,如雷贯耳。我张闿带着兄弟们前来投奔,就是想在将军麾下,为黄巾军效力,一起推翻这腐朽的朝廷。” 赵弘冷笑一声,“效力?说得容易。你能给本将军带来什么好处?” 张闿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将军,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对带兵打仗还是有些心得的。如今您的部众日益壮大,正需要像我这样的人,帮您训练出一支精锐之师。而且,我愿为将军冲锋陷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弘听了,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说道:“哼,口说无凭。你先回去吧,等本将军有需要的时候,自会找你。” 张闿心中有些失落,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于是,他再次抱拳行礼,“是,将军。我等随时等候将军的命令。”说完,便退了出去。 回到营地后,杜远和廖化迎了上来。 “大哥,怎么样?赵弘答应了吗?”杜远急切地问道。 张闿摇了摇头,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说了一遍。 廖化皱着眉头,“这赵弘也太傲慢了,咱们该怎么办?” 张闿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别灰心,咱们继续找机会。从明天开始,加强训练,让赵弘看到咱们的实力。只要咱们表现出色,他迟早会重用咱们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每天都带着兄弟们刻苦训练。 他亲自示范,严格要求,把自己所学的军事知识和战斗技巧,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大家。 在他的努力下,队伍的战斗力逐渐提升,士气也越来越高涨。 然而,张闿多次前往求见赵弘,每次都被赵弘的亲信以各种理由拒之门外。 这让张闿心中的愤懑越来越强烈,但他始终牢记自己的目标,没有被情绪左右。 一天,赵弘突然召集众将开会,张闿也在被召之列。 他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来到营帐后,只见赵弘一脸愁容,正对着众人唉声叹气。 “诸位,如今咱们的粮草供应出现了大问题。部众已经膨胀到三万多人,可粮草却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不用朝廷来打,咱们自己就得散伙。”赵弘忧心忡忡地说道。 众人听了,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张闿站了出来,“将军,我有个主意。” 赵弘抬起头,看着张闿,“哦?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张闿抱拳说道:“听闻浚县粮草充足,且防守薄弱。咱们可以派人前去抢夺,解燃眉之急。我愿率领一队人马,前往浚县,定不辱使命!” 赵弘听了,眼睛一亮,“嗯,此计倒是可行。不过,浚县虽小,也不可掉以轻心。本将军给你几百青壮,再派周仓与你一同率领两千黄巾前往。你可有信心完成任务?” 张闿单膝跪地,大声说道:“多谢将军信任!我张闿定当竭尽全力,若不能带回粮草,甘愿受罚!” 赵弘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记住,本将军只看结果。” 从营帐出来后,张闿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他知道,这是他在赵弘面前证明自己的绝佳机会,也是实现借鸡生蛋计划的重要一步。 回到营地,他立刻召集兄弟们,准备出征。 “兄弟们,咱们的机会来了!这次去浚县抢粮,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奋勇杀敌。让赵弘看看,咱们不是孬种!”张闿站在队伍前,慷慨激昂地说道。 “是!大哥,我们听你的!”众人齐声高呼,士气高涨。 第5章 夏侯惇 夏侯渊 官道、西风、瘦马。 天刚破晓,残夜的薄雾还未散尽,张闿一行人便踏上了前往浚县的征途。 马蹄声碎,扬起一路黄沙,仿佛是他们迈向未知的激昂鼓点。 “这鬼天气,黄沙漫天的,啥时候是个头啊。”杜远一边用手扇着面前的沙尘,一边抱怨道。 廖化笑了笑,打趣道:“杜远,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跟着大哥干大事?” 张闿骑在一匹病殃殃的瘦马上,回头看了看两人。 说道:“都别吵吵了,咱们这次去浚县抢粮,任务艰巨,大家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裴元绍骑着马凑了过来,好奇地问:“张大哥,你说这浚县,能有多少粮草等着咱们去拿?” 张闿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不管有多少,咱们都得全力以赴。兄弟们,都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黄沙中传得很远很远。 在漫长的路途中,众人渐渐熟络起来。 夜晚,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各自的过往经历。 “想当年,我也是个本分的庄稼汉,”廖化望着跳动的火苗,缓缓说道,“可这世道,天灾人祸不断,官府还不停地压榨,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落草为寇。” 裴元绍接着说:“我和廖化兄弟差不多,都是被这乱世逼的。不过,遇到大哥,我觉得咱们往后的日子肯定能好起来。” 张闿笑了笑,“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等咱们有了足够的粮草和地盘,就可以好好规划一下未来了。” 杜远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大哥,你说这赵弘,真的会一直信任咱们吗?” 张闿目光深邃,看向远方,“赵弘信不信任咱们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要利用好这次机会,壮大自己。等咱们有了实力,他自然不敢小觑咱们。” 众人听了,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此时的浚县,县令张守正得知黄巾乱兵即将来袭的消息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在县衙大堂里来回踱步,不停地搓着手。 “这可如何是好?城中兵力稀少,城墙又矮小破旧,根本无法抵御大规模的进攻啊。”张守正满脸愁容,自言自语道。 师爷在一旁建议道:“大人,要不咱们召集县里的世家豪强,让他们出钱出力,一起抵御黄巾贼?” 张守正眼睛一亮,“对,对,你说得有理。事不宜迟,你赶紧去通知夏侯渊、夏侯惇兄弟,还有其他几家大户,就说本县令有请,让他们速速来县衙商议对策。” 夏侯渊、夏侯惇兄弟听闻此事后,二话不说,毅然决定率领一千族兵与县兵出城迎敌。 “哼,这些黄巾贼,竟敢来犯我浚县,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夏侯惇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一脸的豪情壮志。 夏侯渊则沉稳许多,他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大哥,不可轻敌。咱们虽有族兵相助,但黄巾贼人数众多,咱们还需小心应对。” 夏侯惇点了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半天后,张闿的队伍终于出现在浚县城外。 夏侯惇远远地看到他们,立刻催马向前,大声叫阵:“来者何人?竟敢侵犯我浚县,速速下马受降,饶你们不死!” 周仓毫不畏惧,手提大刀,拍马迎战,“哼,大言不惭!我乃黄巾军周仓,今日便是来取你项上人头的!”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周仓渐渐体力不支,刀法也开始变得凌乱。 裴元绍见状,急忙上前,与周仓双战夏侯惇。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未能占据上风。 与此同时,廖化也与夏侯渊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夏侯渊枪法精湛,攻势凌厉,廖化渐渐不敌,只能勉强招架。 张闿暗道一声晦气,咋遇到这两个猛人了。 张闿见己方形势不利,无奈之下,只能挥军掩杀。 “兄弟们,杀啊!”他大喊一声,率先冲向敌阵。 双方瞬间陷入混战,战场上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黄巾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夏侯兄弟率领的族兵和县兵训练有素,又占据地利,一时间竟也打得难解难分。 “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伤亡太大了!”杜远在乱军中喊道。 张闿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一边思考对策。 突然,他看到敌军后方有一处防守较为薄弱,心中有了主意。 “杜远,廖化,你们带一队人马,从敌军左侧迂回包抄过去,打乱他们的阵型!”张闿大声命令道。 两人领命而去,带着一队黄巾军,如猛虎般冲向敌军左侧。 敌军没想到黄巾军会突然改变战术,一时间阵脚大乱。 夏侯渊见状,急忙喊道:“不好,敌军要突围,大家稳住阵脚!”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黄巾军在张闿的指挥下,前后夹击,夏侯兄弟的队伍渐渐抵挡不住。 “二弟,咱们撤吧,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里!”夏侯惇焦急地喊道。 夏侯渊咬了咬牙,“好,撤!” 夏侯兄弟率领着残兵败将,狼狈地退回了城中。 张闿也没有下令追击,他知道,经过这场大战,双方都损失惨重,需要时间休整。 “兄弟们,咱们先撤回营地,清点一下伤亡情况。”张闿说道。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营地。 这一战,黄巾军虽然没有攻下浚县,但也让夏侯兄弟见识到了他们的厉害。 夜晚,张闿坐在营帐中,眉头紧皱。 他知道,强攻浚县是行不通的,必须得想个别的办法。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周仓走了进来,一脸愧疚地说,“今天都怪我,要是我能再厉害点,就不会让兄弟们损失这么大了。” 张闿摆了摆手,“这不怪你,夏侯兄弟确实厉害,咱们不能小瞧他们。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可以改变一下策略,不再强攻,而是想办法智取。” 周仓挠了挠头,“智取?怎么个智取法?” 张闿沉思片刻,说道:“咱们可以先派人去打探一下城中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另外,咱们也可以在城外设伏,等他们出城的时候,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周仓点了点头,“大哥说得有理,我这就去安排人打探消息。” 张闿看着周仓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拿下浚县,为兄弟们抢回足够的粮草。 这一战,只是个开始…… 第6章 劫夺夏侯氏庄园 夜幕深沉,篝火明灭不定,映照着张闿与周仓满是疲惫却又透着坚毅的面庞。 营地里,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嘶鸣,仿佛也在为白日那场惨烈的交锋而悲叹。 “大哥,今天这仗打得太憋屈了。那夏侯兄弟确实厉害,咱们强攻下去,兄弟们伤亡太大。” 周仓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眼中满是不甘。 张闿面色凝重,轻轻点头,“没错,强攻浚县城不可取。咱们得另寻他法,才能拿到粮草。” 他伸手拨弄了下篝火,火星四溅,恰似此刻两人焦灼又急切的心情。 “可这办法……能是什么呢?”周仓眉头紧皱,看向张闿,眼神中满是期待。 张闿沉吟片刻,目光坚定地说:“我琢磨着,咱们不如转而抢劫城外的大庄园。这些庄园里必定囤着不少粮草,足够咱们解燃眉之急,而且庄园的守卫肯定比县城要弱得多。” 周仓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大哥这主意妙啊!那些庄园主平日里欺压百姓,搜刮了不知道多少财物,咱们抢他们的,也算是为民除害!” 两人就此定下计划,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清冷的雾气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张闿便率领着队伍,在朦胧中悄悄向城外进发。 士兵们个个神情肃穆,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宁静。 “大哥,咱们真能找到大庄园吗?”杜远凑到张闿身边,小声问道。 张闿胸有成竹地回道:“放心,咱们沿途打听,定能找到合适的目标。” 果不其然,在向几个当地百姓打听后,他们得知前方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庄园,正是夏侯家族的产业。 张闿心中一喜,暗忖道:“夏侯兄弟如此难缠,他们家族的庄园想必粮草充足,今日便拿它开刀!” 当队伍来到庄园前,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座庄园高墙耸立,足有两人多高,墙上还插满了尖锐的竹签。 庄园大门紧闭,厚重的铁门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门口两侧,各站着两名守卫,手持长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庄园可真够气派的,防守也这么严。”廖化低声说道。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防守再严,也挡不住咱们。兄弟们,听我号令,准备进攻!” 随着张闿一声令下,黄巾兵们如潮水般冲向庄园。 庄园守卫们见状,急忙敲响警钟,凄厉的钟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时间,庄园内涌出数十名守卫,他们纷纷登上院墙,弯弓搭箭,朝着黄巾兵们射去。 “小心!”张闿大喊一声,同时举起手中的盾牌。 只听“嗖嗖嗖”几声,箭矢纷纷射在盾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冲啊!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周仓挥舞着大刀,一马当先,冲向庄园大门。 几名黄巾兵紧跟其后,抬着一根粗壮的树干,朝着大门狠狠撞去。 “砰砰砰”,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大门也在这强大的冲击力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庄园守卫们见状,心急如焚,纷纷将滚烫的热油泼向下方。 “啊!”一名黄巾兵躲避不及,被热油泼中,发出凄惨的叫声。 张闿见状,心中大怒,“兄弟们,为受伤的兄弟报仇,给我狠狠地打!” 在激烈的战斗中,庄园的族长夏侯楷站在城楼上,望着下方如狼似虎的黄巾兵,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族长,咱们怎么办?这些黄巾贼来势汹汹,咱们怕是抵挡不住啊!” 一名管家模样的人焦急地说道。 夏侯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能让家族成员受到伤害。传令下去,让大家准备从后门撤离。” “可是,族长,这粮仓……”管家欲言又止。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保住人命要紧!”夏侯楷怒吼道。 管家无奈,只能领命而去。 夏侯楷望着下方的战斗,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家族成员能平安无事,也希望夏侯兄弟能尽快赶来救援。” 此时,周仓等人已经将庄园大门撞开了一道缝隙。 张闿见状,兴奋地大喊:“兄弟们,门要开了,冲进去!” 就在黄巾兵们准备一拥而入时,突然,庄园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闿心中一惊,“不好,难道有埋伏?” 只见一群手持利刃的护卫从庄园内冲了出来,与黄巾兵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这些护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黄巾兵们一时间竟被打得节节败退。 “大哥,咱们快顶不住了!”杜远喊道。 张闿心急如焚,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突破这道防线,一旦夏侯兄弟赶来,他们将陷入绝境。 正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名护卫头目站在高处,指挥着众人。 “周仓,看到那个家伙了吗?咱们一起上,把他解决了,敌军必然大乱!”张闿指着护卫头目说道。 周仓点了点头,“好,大哥,听你的!”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发力,朝着护卫头目冲了过去。 护卫头目见状,冷笑一声,“来得正好,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张闿和周仓砍来。 张闿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然后反手一刀,砍向护卫头目的腰间。 护卫头目连忙侧身躲避,周仓趁机从背后偷袭,一刀砍在他的肩膀上。 “啊!”护卫头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护卫见头目受伤,顿时乱了阵脚。 “兄弟们,杀啊!敌军已经乱了,咱们冲进去!”张闿抓住时机,大声喊道。 黄巾兵们闻言,士气大振,纷纷奋勇向前。 在他们的猛烈攻击下,护卫们终于抵挡不住,纷纷四散逃窜。 张闿率领着众人冲进庄园,却发现庄园内一片狼藉,家族成员已经撤离得差不多了。 “大哥,他们跑了。”廖化说道。 张闿皱了皱眉头,“先别管他们,赶紧去找粮草。” 众人在庄园内四处搜寻,终于在一处仓库里找到了堆积如山的粮草。 “太好了,咱们找到粮草了!”裴元绍兴奋地喊道。 张闿看着这些粮草,心中松了一口气,“兄弟们,把粮草装上马车,咱们赶紧撤离。” 就在众人忙着搬运粮草时,突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哥,不好了,夏侯兄弟带着兵马赶来了!” 第7章 独掌一营 “大哥,夏侯惇兄弟来了!” 那名士兵的声音带着颤抖,在仓库中回荡,让原本忙碌搬运粮草的众人瞬间如坠冰窟,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紧张的气氛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紧紧罩住。 张闿的心猛地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但多年在乱世中摸爬滚打,让他迅速冷静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兄弟们,别慌!”他提高音量,大声喊道,试图稳住众人的情绪,“咱们带着粮草,正面冲突肯定吃亏,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易让他们把粮草夺回去!” 廖化眉头紧皱,眼中透着焦急,“大哥,那咱们该怎么办?” 张闿迅速扫视一圈仓库,目光落在角落里堆放的杂物上,心中有了主意。 “廖化,你带一部分兄弟,立刻把这些杂物堆到仓库门口,能堵多少是多少,争取拖延时间。” 廖化重重地点头,“好嘞,大哥!兄弟们,跟我来!”说着,便带着数十名黄巾兵冲向杂物堆。 张闿又看向周仓,“周仓,你带着裴元绍和剩下的兄弟们,加快速度把粮草装上车,能装多少装多少。” 周仓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握紧手中的大刀,“大哥,放心吧!” 张闿自己则手持长刀,来到仓库门口,密切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此时,夏侯兄弟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大地都被他们的马蹄声震得微微颤抖。 没过多久,夏侯惇的身影率先出现在仓库不远处。 他看到仓库门口正忙着搬运粮草的黄巾兵,眼睛瞪得滚圆,怒吼道:“贼子们,还想跑?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张闿深吸一口气,大声回应道:“夏侯惇,想要粮草,就凭你们这点人,还不够看!” 夏侯惇被这话激怒,催马便要冲过来。 这时,夏侯渊伸手拦住了他,“弟弟,莫要冲动。黄巾贼既然敢在此抵抗,必然有所准备。咱们先观察一下。” 夏侯惇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夏侯渊说得在理,只能强压怒火,在原地等待时机。 仓库内,廖化等人已经将杂物堆成了一道简易的屏障,虽然不高,但也能起到一定的阻挡作用。 周仓和裴元绍则指挥着士兵,将一袋袋粮草快速搬上马车。 “大哥,车差不多装满了。”周仓跑到张闿身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张闿看了看已经装满粮草的马车,点了点头,“好,准备突围!” 就在这时,夏侯兄弟似乎也等不及了,率领着士兵冲了过来。 他们挥舞着兵器,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仓库。 张闿大喊一声:“兄弟们,杀出去!” 说罢,带头冲向夏侯兄弟。 双方瞬间在仓库门口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地面。 张闿一边抵挡着夏侯兄弟的进攻,一边寻找着突围的机会。 他看到夏侯渊的左侧防守出现了一丝漏洞,立刻瞅准时机,猛地一刀砍了过去。 夏侯渊急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张闿的刀划伤了手臂。 “哥哥!”夏侯惇见状,大惊失色,连忙转身来救夏侯渊。 张闿趁着这个机会,大声喊道:“兄弟们,冲!” 周仓、廖化等人立刻驱赶着马车,朝着夏侯兄弟的包围圈冲了过去。 夏侯兄弟的士兵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试图阻拦。 但黄巾兵们为了保护粮草,个个奋勇向前,拼死抵抗。 在激烈的战斗中,张闿等人渐渐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们带着粮草,冲出了夏侯家族庄园。 “想跑?没那么容易!”夏侯惇不甘心就这样让张闿等人逃走,率领着士兵在后面紧追不舍。 张闿回头看了看紧追不舍的夏侯惇,心中暗暗叫苦。 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正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前方有一条狭窄的山谷。 “兄弟们,往山谷里走!”张闿大声喊道。 众人进入山谷后,张闿让廖化和裴元绍带着一部分士兵留在后面,利用山谷的地形,设置障碍,阻拦夏侯惇的追击。 “大哥,那你呢?”廖化担忧地问道。 “我带着周仓和剩下的兄弟们,先带着粮草离开。你们挡住他们后,立刻跟上。”张闿说道。 廖化和裴元绍点了点头,“大哥,放心吧,我们一定挡住他们!” 张闿带着周仓等人,赶着马车,在山谷中快速前行。 而廖化和裴元绍则带着士兵,搬来石头、砍倒树木,在山谷中设置了一道道障碍。 没过多久,夏侯惇率领着士兵追了过来。 看到山谷中设置的障碍,他气得暴跳如雷。 “给我把这些障碍全部清除掉!”夏侯惇怒吼道。 士兵们连忙上前,开始清理障碍。 就在这时,廖化和裴元绍带着士兵从两侧的山坡上冲了下来,向夏侯惇的士兵发起了突然袭击。 夏侯惇没想到会遭到伏击,顿时阵脚大乱。 廖化和裴元绍趁机奋勇拼杀,一时间,夏侯兄弟的士兵死伤惨重。 “哼,想追我们大哥,先过了我们这关!”裴元绍一边挥舞着兵器,一边喊道。 夏侯惇见状,知道今日想要夺回粮草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咬着牙,带着剩下的士兵,狼狈地离开了。 廖化和裴元绍见夏侯惇等人离开,也不敢多做停留,立刻带着士兵,追赶张闿等人。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张闿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小黄县的营地。 营地的士兵们看到他们带着大量的粮草归来,顿时欢呼雀跃。 “咱们回来了!”杜远兴奋地喊道。 赵弘得知消息后,亲自前来迎接。 他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粮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张闿,你小子果然没让本将军失望!”赵弘拍了拍张闿的肩膀,说道。 张闿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将军,此次能成功劫得粮草,全靠兄弟们奋勇拼杀,以及将军您的英明决策。” 赵弘哈哈大笑,“好,好!起来吧。这次你立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张闿再次跪地,言辞恳切地说道:“将军,末将不敢居功。此次行动,兄弟们都出了大力。末将只有一个请求,希望能自建一营,招募三千黄巾青壮,加以训练,为将军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赵弘听了,微微皱眉,陷入沉思。周围的将领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将军,张闿刚到咱们这儿没多久,就想自建一营,怕是……”将领黄邵小声说道。 “是啊,将军,不得不防啊。”另一名将领黑山附和道。 张闿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若不能说服赵弘,之前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 “将军!”张闿大声说道,“如今乱世,咱们黄巾军想要壮大,就必须要有一支精锐之师。末将不才,但对练兵有些心得。这一路,您也看到了我们的实力。若能组建这一营,末将定当肝脑涂地,为将军冲锋陷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弘看了看张闿,又看了看地上的粮草,心中权衡利弊。 他深知,如今自己兵力虽多,但精锐不足。 张闿若真能训练出一支强军,对自己的大业定有帮助。 再说了,三千人对他来说也不是个事。 黄巾别的不多,就人多。 “好!”赵弘猛地一拍大腿,“本将军就答应你!不仅如此,本将军还将周仓部曲并入你麾下,助你一臂之力。” 张闿大喜,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将军信任!末将定不辜负将军的期望!” 周仓和裴元绍听到这个消息,也满心欢喜。 他们本就对张闿钦佩有加,如今能正式成为张闿麾下,更是干劲十足。 “大哥,以后咱们就跟着你干了!”周仓兴奋地说道。 裴元绍也在一旁附和:“对,大哥,咱们一起打造一支无敌之师!” 张闿看着众人,心中豪情万丈。“好,既然将军如此信任咱们,咱们更不能懈怠。从今天起,咱们就开始筹备建营之事。” 当晚,张闿在营帐中与周仓、廖化等人商议建营细节。 “咱们这一营,一定要有严明的纪律。”张闿说道,“赏罚分明,才能激励士气。” 廖化点头赞同,“大哥说得对。我觉得可以设立几个队长,负责管理士兵,层层递进,这样便于指挥。” 周仓挠了挠头,“大哥,那咱们这营叫什么名字啊?” 张闿沉思片刻,“就叫‘锐锋营’吧,寓意咱们这支部队如锋利的刀刃,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众人纷纷叫好。 接着,他们又商讨了招募士兵的标准、训练的方法以及武器装备的筹备等事宜。 一直到深夜,营帐里的灯火才熄灭。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等人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在营地中挑选了一块空旷之地,开始搭建锐锋营的营房。 同时,派人在营地里选拔和招募精壮的黄巾士兵。 “大哥,这招募的士兵,一定要经过严格筛选。”廖化说道,“不仅要身强力壮,还要有一颗忠心。” 张闿点头,“没错。你和裴元绍负责筛选,一定要把好关。” 周仓则自告奋勇,“大哥,搭建营房的事就交给我吧,保证又快又好!” 在众人的努力下,锐锋营的组建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短短几天时间,营房便搭建好了,招募的士兵也陆续到位。 张闿站在新建的营地里,看着眼前整齐排列的士兵,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这是他在乱世中崛起的第一步,也是他实现抱负的重要契机。 “兄弟们!”张闿大声喊道,“从今天起,咱们就是锐锋营的一员了!咱们要刻苦训练,成为赵弘将军麾下最精锐的部队!有没有信心?” “有!”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张闿满意地笑了。 第8章 锐锋营 小黄县营地,锐锋营新驻地一片热火朝天。 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张闿就已站在营地中央,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他身旁,周仓、廖化、裴元绍等骨干将领整齐排列,个个精神抖擞。 “兄弟们,咱们锐锋营如今已正式组建,这是咱们的荣耀,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从今天起,咱们就要开启艰苦的训练,只有练出真本事,才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张闿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营地中回荡。 周仓握紧拳头,大声应道:“大哥,你放心!兄弟们都憋着一股劲儿呢,一定刻苦训练!” 廖化点头附和:“没错,咱们要让全营地的人都知道,锐锋营是最厉害的!” 张闿看着众人,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开始今天的训练。先从体能练起,围着营地跑十圈,谁也不许偷懒!” 随着张闿一声令下,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出营地,在尘土飞扬中开始了长跑。 张闿亲自带队,步伐稳健,始终跑在队伍前列。 “都跟上!别掉队!”张闿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大哥,这跑十圈可真累啊,不过咱能行!”杜远气喘吁吁地说。 “累就对了,战场上可不会因为你累就放过你。坚持住,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当锐锋营的兵!”张闿鼓励道。 跑完步,士兵们已是汗流浃背,但训练并未就此结束。 张闿又带领大家进行力量训练,搬巨石、举重物,每个人都咬牙坚持着。 “这石头可真沉啊,我快举不动了。”一名士兵小声嘀咕。 “怎么,就这点出息?”周仓走过去,大声说道,“看看大哥,再看看周围的兄弟,大家都在拼命,你有什么理由放弃!” 在周仓的激励下,那名士兵重新振作起来,双手紧紧握住巨石,再次用力举起。 接下来是战术训练。 张闿将士兵们分成不同小组,进行模拟战斗演练。 他亲自示范各种战术动作,讲解团队协作的要点。 “大家看,进攻时要注意相互配合,前后呼应,不能各自为战。”张闿一边演示,一边说道,“比如,前面的兄弟吸引敌人注意力,后面的兄弟就要趁机从侧翼包抄,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在一次模拟战斗中,廖化带领的小组表现出色,成功完成了任务。 张闿当场表扬了他们。 “廖化,你们组这次配合得不错,继续保持。”张闿说道,“其他小组要向他们学习,多磨合,提高团队协作能力。” 训练间隙,士兵们围坐在一起休息。张闿也坐了下来,和大家聊起天来。 “兄弟们,你们以前都是做什么的?”张闿问道。 “我以前是个农民,家里的地被地主霸占了,没办法才加入黄巾军。”一名士兵说道。 “我是个猎户,靠打猎为生,后来世道乱了,就跟着大家一起干。”另一名士兵回答。 张闿听着大家的讲述,心中感慨万千。“咱们都是被这乱世逼得走投无路的人,如今聚在一起,就是要互相扶持,打出一片属于咱们的天地。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困难能打倒咱们。” 士兵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晚上,营地的篝火熊熊燃烧。 张闿和周仓、廖化等人围坐在一起,继续商讨训练计划。 “大哥,我觉得咱们可以增加一些实战对抗训练,让兄弟们更好地适应战场环境。”廖化建议道。 “嗯,这个主意不错。”张闿点头道,“不过,对抗训练要注意安全,不能让兄弟们受伤。” 周仓挠挠头说:“大哥,还有个问题,咱们的武器装备还不够精良,这对训练和作战都有影响。” 张闿沉思片刻,说道:“这个我也考虑到了。我打算向赵弘将军申请一些资源,用来打造更好的武器装备。同时,咱们也可以想办法从敌人那里缴获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里,锐锋营的训练越发艰苦。 除了常规的体能和战术训练,张闿还增加了夜间突袭、长途奔袭等特殊训练项目。 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但没有人有怨言,他们心中都怀着一个信念:要成为赵弘麾下最精锐的部队。 一天,赵弘突然来到锐锋营视察。 此时,士兵们正在进行激烈的实战对抗训练。 他们喊杀声震天,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 赵弘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张闿,这就是你训练的部队?短短时间,竟有如此成效!” 张闿连忙上前,单膝跪地,说道:“将军,这都是兄弟们刻苦训练的结果。我们锐锋营一定不会辜负将军的期望,成为将军手中的一把利刃!” 赵弘满意地点点头,“好,好!本将军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本将军一定全力支持。” 张闿趁机说道:“将军,目前我们的武器装备还有些不足,希望将军能拨一些资源,让我们打造更好的兵器和铠甲。” “没问题!”赵弘爽快地答应道,“本将军这就下令,给锐锋营优先配备精良的武器装备。” 得到赵弘的支持,锐锋营的士兵们士气大振。 他们更加努力地训练,每天都在不断进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锐锋营的威名在整个营地传开。 其他部队的士兵对锐锋营既羡慕又敬佩,纷纷以他们为榜样,加强自身的训练。 “大哥,咱们锐锋营现在可算是出了名了。”周仓兴奋地说。 张闿却一脸严肃地说:“名声只是一时的,咱们不能骄傲自满。战场上,只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咱们要继续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廖化也说道:“大哥说得对,我们不能满足于现状。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我们呢。” 在张闿的带领下,锐锋营继续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 他们在不断成长,不断蜕变,逐渐成为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精锐之师。 第9章 张闿想单干 赵弘的营帐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 众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盯着赵弘手中那封来自波才的书信。 赵弘面色阴沉,将信缓缓放在案几上,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帐内诸将。 他沉声道:“波才渠帅严令,我部即刻开拔长社会合,与皇甫嵩、朱儁的朝廷大军会战。诸位,都说说看法。” 黑山率先起身,双手抱拳,身姿挺拔,声若洪钟般说道:“将军!我黄巾军一路高歌猛进,如今兵力强盛,是朝廷军数倍之多。依末将之见,当遵从渠帅号令,迅速挥师长社,以雷霆之势,将皇甫嵩、朱儁等朝廷鹰犬一举击溃!此乃我军扬名立万、开疆拓土的绝佳时机,万不可错失!” 于氐根紧接着站起身,满脸涨红,激动地附和道:“黑山将军所言极是!我军士气如虹,将士们皆渴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建功立业。长社一战,定能让朝廷见识到我黄巾军的强大实力,让天下人知晓我等的威名!” 黄石也急切地拱手进言:“将军,此时若不应战,恐被其他渠帅轻视。我军应尽快集结,奔赴长社,斩获大捷,如此一来,在黄巾军内,咱们的威望也将大大提升,往后行事也更具底气!” 一时间,营帐内多数将领纷纷点头赞同,士气高涨,似乎胜利已然如囊中之物,触手可及。 赵弘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闿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问道:“张闿,你向来颇有见地,此时有何想法,不妨直言。” 张闿知道原本历史上,那里有桃子三兄弟,曹操,江东老虎,他可不想去碰晦气。 他想单干。 他缓缓站起身,神色凝重,双手抱拳,朗声道:“将军,末将以为,长社之战看似我军占尽优势,实则危机四伏。皇甫嵩、朱儁皆是朝廷久经沙场的宿将,智谋超群,麾下士卒训练有素,作战经验丰富。反观我军,虽人数众多,但大多是仓促招募的百姓,未经系统训练,战斗素养参差不齐。贸然与之正面交锋,胜负实难预料。” 此言一出,营帐内瞬间炸开了锅。黑山眉头拧成了“川”字,满脸不悦,上前一步,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张闿,你这是何意?莫不是听闻朝廷军的名号,便吓破了胆,不敢出战?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岂是我黄巾军将领应有的作为!” 张闿并未因黑山的指责而动怒,神色依旧沉稳,不卑不亢地回应道:“黑山将军,我张闿自投身黄巾军以来,历经大小战事,何时畏惧过战斗?只是身为将领,不能仅凭一时的热血冲动,而需从全局着眼,权衡利弊。此次长社之战,关乎我军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马虎,不得不慎重考虑。” 赵弘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示意张闿继续说下去。 张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将军,若我军倾巢而出,奔赴长社,一旦战事不利,后方空虚,必定陷入绝境。咱们辛苦打下的地盘,积攒的粮草辎重,都将拱手让人。依末将之见,不如留下一部分兵力稳固后方,同时另寻战机,以确保我军立于不败之地。” 于氐根不屑地冷哼一声,撇了撇嘴,嘲讽道:“张闿,你这纯粹是胆小怕事的托词。我军如此强大,岂会战败?你莫不是有意拖延,不想为黄巾军效力?” 张闿目光坚定,直视于氐根,严肃地说道:“于氐根将军,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谁也无法预知结局。咱们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场胜负未知的战斗上。若因一时冲动,让我军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又如何向黄巾军的弟兄们交代,如何向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交代?” 赵弘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营帐内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赵弘的决定,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久,赵弘缓缓开口:“张闿,你所言虽有道理,但波才渠帅的命令,咱们不能轻易违抗。若不前往长社参战,如何向渠帅交代?” 张闿单膝跪地,言辞恳切地说道:“将军,末将深知抗命之罪。但此时正是我军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应以大局为重。末将有一计,或许既能不违抗渠帅命令,又能保障我军的安危。” 赵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哦?你且说来听听。” 张闿挺直腰杆,说道:“将军,末将建议由我带队攻略汝南。汝南地处要冲,地理位置极为重要,且粮草丰饶。若能将其拿下,可为我军提供坚实的后方保障。如此一来,将军您率主力前往长社,也无后顾之忧。即便长社之战失利,咱们也有退路可守,还能以汝南为根基,积蓄力量,伺机再战。而且,若将军在长社取胜,届时再与我军会合,不仅能扩大将军的地盘,咱们黄巾军的势力也将更上一层楼。这才是真正为黄巾军的长远发展考虑啊。” 黄石皱着眉头,提出质疑:“汝南易守难攻,城内必然戒备森严,哪有那么容易拿下?万一攻不下,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和兵力,还耽误了长社之战,到时候,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张闿不慌不忙地解释道:“黄石将军所言极是,汝南确实不好攻打。但正因其重要性,若能将其收入囊中,对我军的意义不言而喻。我麾下锐锋营,经过这段时间的严格训练,战斗力已今非昔比。而且,我已对汝南的情况做了一些了解,只要制定合理的战术,再加上兄弟们的奋勇拼杀,拿下汝南并非不可能。退一步讲,即便一时无法攻克汝南,我们也能在汝南周边牵制敌军,为将军在长社的战事减轻压力。” 赵弘在营帐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显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众人都屏气凝神,注视着赵弘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许久,赵弘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张闿身上,眼神中多了几分信任与期许,说道:“张闿,你所言有理。此次攻略汝南,责任重大,便由你带队出征。你务必谨慎行事,切不可掉以轻心。我则率领大部与波才会合,奔赴长社。希望你能早日拿下汝南,为我军提供有力支持。” 张闿大喜,重重地磕了个头,说道:“多谢将军信任!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将军所托!若不能拿下汝南,末将提头来见!” 其他将领虽仍有疑虑,但见赵弘已经做出决定,也不再多说什么。 散帐后,张闿快步回到锐锋营,立刻召集周仓、廖化、裴元绍等一众骨干。 众人得知要出征汝南,顿时兴奋起来。 “大哥,咱们终于又要出征啦!这次可得好好打一场,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锐锋营的厉害!” 周仓兴奋地挥舞着拳头,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廖化也笑着说道:“是啊,大哥。咱们锐锋营的兄弟们早就盼着能在战场上一展身手了。这次攻打汝南,一定能旗开得胜!” 裴元绍急切地问道:“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都等不及要去战场上杀敌了!” 张闿看着众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大家先别急,此次出征汝南,任务艰巨,咱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从现在开始,立刻着手筹备粮草、检查兵器、整理装备。同时,我们要详细制定作战计划,了解汝南的地形、兵力部署以及城内的各种情况,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是!”众人齐声应道,随后迅速行动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锐锋营内一片忙碌景象。 士兵们忙着擦拭兵器、整理铠甲、筹备粮草,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张闿则与周仓、廖化等人日夜商讨作战计划,他们仔细研究地图,分析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并制定相应的应对策略。 出征前一晚,张闿独自一人在营地巡视。 月光如水,洒在营地,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他看着士兵们整齐的营帐,听着从营帐内传来的轻微鼾声,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士兵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如今即将跟随他奔赴战场,生死未卜。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量带领大家活着。 “大哥,你怎么还没休息?”周仓不知何时来到了张闿身后。 张闿转过身,看着周仓,笑道:“睡不着,出来走走。明天就要出征了,心里有些放心不下。你也早点休息,以后还有硬仗要打。” 周仓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大哥,其实我也有点睡不着。一想到明天就要出征,心里就特别激动。不过,有大哥你带队,我什么都不怕。” 张闿拍了拍周仓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周仓,此次出征汝南,不比以往。咱们肩负着整个黄巾军的希望,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谨慎。你在战场上一定要听从指挥,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周仓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听从你的指挥,奋勇杀敌!要是谁敢伤害大哥,我周仓第一个不饶他!” 张闿欣慰地笑了笑:“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咱们还要赶路。” 周仓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张闿望着周仓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他知道,有这样一群生死与共的兄弟,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们都一定能够克服。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了锐锋营的营地。 张闿身着战甲,手持长刀,英姿飒爽地站在队伍前方。 他身后,三千锐锋营士兵整齐列队,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兄弟们!”张闿大声喊道,声音在营地内回荡,“今天,咱们就要踏上攻略汝南的征程。这一战,困难重重,但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勇往直前,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我们是锐锋营,是黄巾军的精锐之师,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名字,就是胜利的象征!有没有信心?” “有!”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在一片欢呼声中,张闿率领着锐锋营,迈着坚定的步伐,踏上了南下的征程。 一路上,他们翻山越岭,风餐露宿,但没有人有丝毫怨言。 第10章 猛将兄 张闿率领着队伍,在蜿蜒的山路上艰难前行。 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脚下的土地扬起阵阵尘土,笼罩着这支疲惫却坚定的队伍。 “大哥,咱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汝南啊?”裴元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急切。 张闿抬头望了望前方,目光坚定:“快了,再坚持坚持。已经到高阳县地界了。” 周仓拍了拍裴元绍的肩膀,咧嘴笑道:“怕啥,跟着大哥,走到哪儿都不怕。”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喊杀声从不远处传来。 前哨来报,前面有官军围攻一个猛汉。 张闿神色一凛,当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都别出声,跟我去看看。” 众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靠近,只见前方一片开阔之地,两百多官军正将一人团团围住。 那人手持双戟,身形魁梧,在包围圈中左冲右突,犹如一头愤怒的雄狮。 “好家伙,这人好生勇猛!”周仓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叹。 张闿目光紧紧盯着场中的男子,心中暗自赞叹。 只见那男子手中双戟舞动得密不透风,戟影闪烁,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官军连连后退。 戟刃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瞬间便有几名官军惨叫着倒下。 “兄弟们,跟我冲!” 张闿大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众人见状,齐声呐喊,如潮水般冲向官军阵营。 大汉正杀得兴起,虽已连番激战,体力渐渐不支,但眼神中斗志不减。 他瞅准一名官军的破绽,大喝一声,手中双戟猛地刺出,那官军根本来不及躲避,被戟刃贯穿胸膛,当场毙命。 大汉顺势一脚踢开尸体,双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将旁边两名官军的兵器磕飞,紧接着反手一戟,重重地砸在其中一人的脑袋上,那人顿时脑浆迸裂,倒在血泊之中。 然而,官军人数众多,如蚁群般不断涌来。 大汉虽勇猛,但身上也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强忍着伤痛,继续战斗,每一次出手都竭尽全力,试图突破这重重包围。 张闿等人的加入,让战局瞬间发生了变化。 周仓挥舞着大刀,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官军纷纷倒下。 廖化则手持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直刺官军要害。 张闿冲向一名正准备偷袭大汉的官军,手中长刀一横,将那官军的兵器挡开,随后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壮士,我们来助你!” 大汉回头看了一眼张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却并未说话,转身继续与官军厮杀。 他舞动双戟,戟风呼啸,再次将几名官军逼退。 只见他大喝一声,双戟高高举起,猛地砸向地面,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官军站立不稳,纷纷摔倒。 大汉趁势向前,双戟左右开弓,又接连刺倒数人。 官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张闿瞅准时机,大喊道:“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杀!” 众人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在激烈的战斗中,那大汉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始终冲在最前面。 他的双戟在敌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与凶狠,让官军们心生畏惧。 一名官军壮着胆子,从背后偷袭大汉。大汉察觉到背后的动静,猛地转身,双戟交叉挡在身前。 那官军的兵器砍在戟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大汉趁机一脚踢在那官军的肚子上,将其踢飞数丈远。 随着张闿等人的奋勇拼杀,官军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四散逃窜。 大汉望着逃跑的官军,本想追上去,但因身上伤势过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张闿急忙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道:“壮士,你伤势如何?” 大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喘着粗气说道:“多谢相救,我并无大碍。就是几天没吃饭,太饿了。” 杜远腹诽:“饿几天还这样猛,是人吗?” 张闿看着大汉,心中十分欣赏:“壮士如此勇猛,不知为何会被这些官军围攻?” 典韦长叹一声,说道:“我叫典韦,只因替朋友报仇,杀了豪强李永,被官府通缉,这才被他们盯上。” 张闿心中一动,大喜。 这是曹老板第一保镖呀! 赶紧说道:“原来如此。如今世道混乱,像你这般忠义之士实属难得。不如暂且跟随我等,也好有个照应。” 典韦看着张闿,见他眼神真诚,又想到自己如今无处可去,便抱拳道:“承蒙恩公不弃,典韦愿追随左右。” 张闿大喜,连忙扶起典韦:“好,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兄弟!” 周仓、廖化等人也围了过来,纷纷向典韦表示欢迎。 典韦看着这些热情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大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廖化问道。 张闿看了看典韦,又看了看众人,说道:“咱们先找个地方给典韦兄弟治伤,然后继续赶路。汝南还在等着我们。” 众人点头称是,在附近找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安营扎寨。 张闿亲自为典韦处理伤口,看着典韦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典韦兄弟,你这一身伤,都是为了正义所受。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咱们一起干一番大事业。”张闿说道。 典韦感激地看着张闿:“恩公放心,典韦这条命是您救的。往后,只要恩公一声令下,典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闿暗喜:一根筋的人,就是好忽悠。 在山谷中休整了两天后,典韦的伤势逐渐好转。 这几日,典韦与张闿等人朝夕相处,对张闿的为人和领导能力深感钦佩。 他发现,张闿不仅有勇有谋,而且对待兄弟们如同亲人一般。 “大哥,我这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出发了。”典韦对张闿说道。 张闿看着典韦,见他气色不错,点了点头:“好,咱们继续向汝南进发。” 队伍再次踏上征程,典韦走在张闿身旁,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一路上,众人谈论着之前的战斗,对典韦的勇猛赞不绝口。 “典韦兄弟,你那双戟使得可真是出神入化啊!我周仓自认为勇猛,可跟你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周仓笑着说道。 典韦憨厚地笑了笑:“周大哥过奖了,我不过是拼尽全力罢了。若不是各位兄弟及时赶到,我典韦今日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廖化也说道:“是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众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原本疲惫的旅途也变得轻松起来。 张闿看着身边的兄弟们,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样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是他最大的财富。 第11章 抢马 在高阳城外扎营后,张闿偶然从一个当地人口中得知,城外三十里处有卫家卫兹的一处隐秘马场,其中饲养着良马四千。 马场是卫家的。 兖州卫家与河北甑家、徐州糜家,同为大汉三大商业世家。 张闿一听,顿时眼红不已。 他深知马匹对于一支军队的重要性,若能将这些马匹收入囊中,自己的部队战斗力将得到极大提升。 营帐内,烛火摇曳,张闿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廖化,你可知道,这四千匹良马意味着什么?”张闿猛地停下脚步,看向廖化,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廖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将军,这意味着咱们能组建一支精锐的骑兵,以后在战场上,机动性和冲击力都将大大增强。可这卫家马场,必定防守严密,咱们如何才能得手?” “正是如此,”张闿目光坚定,“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哪怕有风险,咱们也得试一试。” 一旁的周仓也来了兴致,拍着胸脯说道:“怕个甚!将军,咱们兄弟几个,带着兄弟们杀过去,还怕拿不下那小小的马场?” 张闿笑了笑,摇头道:“周仓,不可莽撞。咱们得好好谋划一番,卫家既然有这么重要的马场,想必护卫也不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典韦开口了:“张将军,典韦承蒙您救命之恩,愿为您赴汤蹈火。这夺马之事,算我一份!” 张闿看着典韦,眼中满是赞赏:“好!有你相助,此事便多了几分胜算。” 一番商议后,众人决定趁着夜色悄悄摸进马场,打卫家一个措手不及。 当天夜里,月色朦胧,张闿带领着周仓、廖化、典韦以及一众部曲,在黑暗中悄然前行。 马蹄裹着棉布,脚步声也被刻意压低,整个队伍如同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巨蟒,向着马场逼近。 “都小心点,别弄出太大动静。”张闿低声叮嘱道。 众人悄无声息地靠近马场,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马嘶声。 张闿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停下,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马场周围的情况。 “看来守卫还挺松懈,咱们运气不错。”周仓压低声音说道。 张闿微微点头,正要下令众人动手,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有情况!”张闿心中一惊。 原来是卫兹的弟弟卫臻正好在此巡查,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卫臻大惊失色,立刻大声呼喊:“有贼!快来人啊!” 刹那间,马场里灯火通明,护卫们纷纷涌出,手持兵器,朝着张闿等人围了过来。 “杀!”张闿一声令下,率先冲向敌阵。 周仓、廖化也不甘示弱,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猛虎般冲入护卫队中。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典韦更是勇猛无比,他手持双戟,大喝一声,冲入人群。 双戟挥舞间,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护卫们纷纷倒下。 “好个勇猛的汉子!”卫臻看着典韦,心中又惊又惧。 “卫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张闿瞅准机会,向着卫臻冲了过去。 卫臻急忙举剑抵挡,可他哪里是张闿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卫臻便节节败退。 此时,周仓也解决了身边的几个护卫,朝着卫臻这边杀了过来。 “受死吧!”周仓怒吼一声,手中大刀狠狠劈下。 卫臻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周仓的刀风扫到,手臂一阵剧痛。 就在这时,廖化也加入了战团,三人将卫臻围在中间,卫臻的处境岌岌可危。 “你们这些贼寇,休想得逞!”卫臻一边抵挡,一边喊道。 然而,他的呼喊并没能改变战局。 典韦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护卫们纷纷退避。 “将军,我来助你!”典韦看到张闿与卫臻的战斗,大喝一声,朝着卫臻冲了过去。 卫臻看到典韦冲来,心中一寒。 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难以逃脱了。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卫臻咬咬牙,拼尽全力抵挡着三人的攻击。 突然,典韦大喝一声,双戟猛地刺出,卫臻躲避不及,被双戟刺中肩膀。 “啊!”卫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杀!”张闿等人趁势而上,将剩余的护卫打得节节败退。 卫臻见势不妙,只能忍痛爬起身来,只身逃走。 他却不知道,没人管他而已,能从这几个手里逃走,他已经是运气爆棚。 “别让他跑了!”周仓想要追上去,却被张闿拦住。 “穷寇莫追,咱们的目的是马匹,赶紧把马带走。”张闿说道。 众人急忙开始牵马,很快,四千匹良马便被带出了马场。 “将军,咱们这次可真是大获全胜啊!”周仓兴奋地说道。 张闿看着眼前的四千匹良马,心中满是喜悦,再也不用骑那半死不活的瘦马了:“没错,这是咱们的一大收获。有了这些马,咱们的实力必将大增。” 众人带着马匹,迅速离开了马场。 在返回营地的途中,张闿的心情格外舒畅。 他知道,这只是他崛起的开始,未来,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待着去开拓。 回到营地后,张闿立刻开始着手组建骑兵的事宜。 他让马奴们负责训练士兵们的骑术,自己则亲自制定训练计划。 “从今天起,咱们要打造一支天下无敌的骑兵!”张闿对着士兵们喊道。 第12章 骑兵营 夜色笼罩着营地,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张闿兴奋又略带愁容的面庞。 他望着那四千匹膘肥体壮的良马,心中思绪万千。 “兄弟们,咱们这次可是得了个天大的宝贝,这四千匹马,要是能练成一支骑兵,那可不得了!”张闿提高音量,目光扫过身旁的周仓、廖化、典韦等人。 周仓挠挠头,咧着嘴笑道:“将军,这马是好,可咱这些兄弟,大多连马都没骑过,咋训练成骑兵啊?” 廖化也微微皱眉,点头道:“周仓说得在理,这骑马可不是件容易事,咱们得想个法子。” 张闿沉思片刻,目光落在一旁的杜远身上:“杜远,你去把马场的马奴都召集起来,我有话要说。” 杜远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将一群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马奴带到了张闿面前。 这些马奴们畏畏缩缩地聚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张闿看着这些马奴,神色温和:“大伙别怕,我是张闿,今日把你们叫来,是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加入我们黄巾,一起过上好日子?” 马奴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马奴战战兢兢地开口:“将军,我们只是些伺候马的,能帮上什么忙?” 张闿微微一笑:“你们能帮大忙!你们熟悉马性,只要你们加入我们,教会我们的兄弟骑马,日后,咱们一起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太平日子!” 这时,杜远往前跨了一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个马奴 。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大伙啊,咱们都是苦命人。我杜远,以前也是被人欺压得抬不起头,和你们一样,每天累死累活,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他微微停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就说这马场的护卫头子,平日里作威作福,稍有不顺心,就拿皮鞭抽咱们。咱们为他们养马,可曾得到过一丝尊重和善待?” 马奴们听着,纷纷低下头,脸上露出痛苦和愤怒的神情,显然被杜远的话戳中了痛处。 张闿不由对杜远刮目相看:这小子,又当政治委员的料,以后洗脑的事,交给他了。 他对杜远轻声道:“你会说,多说几句!” “今天,我把那些作孽的护卫头子都收拾了!”得到鼓励的杜远猛地提高音量,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不想再看到大伙受苦!咱们虽然身份卑微,但也是堂堂正正的人,凭什么要被他们踩在脚下?”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激起了马奴们内心的波澜。 一个年轻的马奴握紧了拳头,咬牙道:“对,我早就受够了那些人的欺负!” 杜远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加入黄巾,咱们就是一家人,一起为自己的未来拼一把!不再给那些达官贵人当牛做马,咱们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以后,咱们骑着这些马,驰骋天下,让那些曾经欺负咱们的人都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摆脱压迫、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我也愿意加入!” “算我一个!” 一时间,马奴们纷纷响应,决定加入黄巾。 他们的眼神中不再是恐惧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对新生活的期待和坚定。 张闿见状,心中大喜:“好!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一边赶路,一边教兄弟们骑马,等练成了骑兵,咱们一起纵横天下!” 于是,队伍开始启程,马奴们分散在黄巾兵中间,手把手地教他们骑马。 周仓和典韦站在一匹烈马前,望着高大的骏马,两人都有些发怵。 “典韦兄弟,你先上?”周仓咽了口唾沫,说道。 典韦瞪大眼睛:“周仓大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嘛,我也没骑过马啊!” 周围的士兵们看到他俩这副模样,忍不住哄笑起来。 “哈哈,周仓将军和典韦壮士,连马都不敢上啊!” “就是就是,平日里看他俩打仗那么勇猛,没想到骑马这么怂!” 周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咬牙:“笑什么笑!不就是骑马嘛,有什么难的!”说着,他伸手抓住缰绳,抬腿就往马背上跨。 结果,他刚一上去,马就猛地一甩身子,周仓一个不稳,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摔了个四仰八叉。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周仓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这马不听话,再来!” 这时,一个马奴走过来,耐心地说道:“周仓将军,骑马可得讲究方法,你先别急着上马,先跟马熟悉熟悉,让它闻闻你的气味,再慢慢上去。” 周仓听了,依言照做。 他轻轻抚摸着马的脖子,嘴里还念叨着:“马儿啊马儿,你可别再折腾我了。” 过了一会儿,周仓再次尝试上马,这次,他小心翼翼地跨上了马背。 马晃了晃身子,周仓紧紧抓住缰绳,大气都不敢出。 “周仓大哥,稳住!”典韦在一旁喊道。 周仓深吸一口气,按照马奴教的方法,轻轻夹了夹马肚子,马缓缓地走了起来。 “哈哈,我骑起来了!”周仓兴奋地大喊。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马突然加速奔跑起来,周仓一下子慌了神,在马背上左摇右晃。 “救命啊!”周仓大喊着,眼看就要再次摔下来。 就在这时,典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马缰绳,用力一拉,马停了下来。 周仓从马背上跳下来,脸色苍白,心有余悸。 “多谢典韦兄弟!”周仓喘着粗气说道。 典韦挠挠头:“周仓大哥,要不我也试试?” 周仓拍了拍典韦的肩膀:“好,兄弟,你上!我在旁边给你看着!” 典韦深吸一口气,走到马前。 他学着周仓的样子,先和马熟悉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跨上了马背。 一开始,马走得很平稳,典韦心中一喜:“也不难嘛!” 可话音刚落,马突然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典韦没防备,直接从马背上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典韦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有些尴尬地说道:“这马还真调皮!” 周仓笑着走过去:“典韦兄弟,别灰心,咱们多练几次,肯定能行!” 就这样,周仓和典韦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不断地尝试骑马。 他们摔了无数次,却始终没有放弃。 在漫长的行军途中,士兵们与马匹渐渐熟悉起来。 马奴们耐心地教导,士兵们刻苦地学习,骑术也日益精湛。 张闿看着这支正在成长的骑兵队伍,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这将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未来,他们将凭借这支骑兵,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随着时间的推移,骑兵们的训练成果愈发显着。 他们已经能够熟练地驾驭马匹,进行简单的队列变换和冲锋。 “兄弟们,咱们的骑兵就要练成了!”张闿兴奋地对众人说道。 “练成骑兵,纵横天下!”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涨。 周仓和典韦也已经熟练掌握了骑术,他们骑着马,在队伍中来回穿梭,威风凛凛。 “将军,多亏了您的主意,咱们才有了这支骑兵!”周仓说道。 张闿笑了笑:“这都是大伙的功劳。如今,咱们实力大增,接下来,就要好好谋划一下,如何在这乱世中立足!” 廖化在一旁说道:“将军,咱们有了骑兵,机动性大大增强,不管是攻城掠地,还是支援友军,都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张闿点头道:“没错。咱们先按计划攻略汝南,看看能不能在那里打开局面。” 众人纷纷领命,骑兵队伍在张闿的带领下,继续向着汝南进发。 第13章 我锐锋营得帮帮场子 春日,暖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每一寸土地都被这暖光温柔抚摸,世间万物都好似被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熠熠生辉。 张闿身着玄色劲装,那劲装像是为他量身定制一般,紧紧贴合着他矫健的身形,将他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结实线条完美勾勒。 外披的赤色披风在微风中烈烈作响,恰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格外夺目。 此刻的他,骑在一匹矫健的乌骓马上,威风凛凛地率领着周仓、廖化、典韦、裴元绍、杜远以及锐锋营朝着汝南进发。 马蹄声错落有致,仿若一首激昂澎湃的行军战歌,每一声都重重踏在土地上,在官道上扬起阵阵尘土。 自训练锐锋营起,张闿便深知骑战的重要性,每日不辞辛劳地督促众人练习骑射、冲锋与战术配合。 “都给我把箭握紧咯,放箭的时候别手软,也别瞎放,得瞅准了目标!” 张闿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雄浑有力,在空旷的原野上悠悠传得很远。 “老大,您就放心吧!我廖化的箭术,那可是指哪打哪!” 廖化胸脯拍得震天响,脸上写满自信。 “哼,就你?上次练习,你那箭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差点射中我的马!” 裴元绍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忍不住调侃道。 “你……你别胡说!那是风太大,影响了我的发挥!” 廖化一听,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连忙反驳。 “行了行了,别吵了,抓紧时间练习!”张闿笑着打断了两人的争执,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 官道上,裴元绍正努力练习骑术。 他双手紧紧握住缰绳,身体随着马的奔跑而起伏。 可那马似乎故意和他作对,突然一个加速,裴元绍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哈哈哈哈,裴元绍,你这是在给我们表演杂技吗?” 廖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地上的裴元绍大声嘲笑。 “就是就是,你这骑术,还得多练练啊!”其他士兵也跟着哄笑起来。 裴元绍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尴尬地说:“这马太野了,等我驯服它!” 这时,一群大鸟从低空飞过。 廖化弯弓搭箭,瞄准着天空中一只飞过的鸟。 他眼神专注,屏住呼吸,手指一松,箭“嗖”地飞了出去。 可那箭却偏离了目标,鸟毫发无损地飞走了。 “哈哈,廖化,你这箭术,连只鸟都射不中啊!” 裴元绍立刻抓住机会反击,笑得直不起腰。 “这……这鸟飞得太快了,下次我肯定能射中!”廖化红着脸,嘴硬地说道。 张闿看着自己的新坐骑,那乌骓马浑身乌黑发亮,没有一丝杂毛,四蹄强健有力。 他轻轻抚摸着马的鬃毛,眼中满是爱护:“老伙计,以后可就靠你了,带着我冲锋陷阵!” 那乌骓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典韦在一旁练习骑马,一开始他还被马折腾得够呛,可他凭借着惊人的天赋和顽强的毅力,进步神速。 没过多久,他就能在马背上自如地挥舞双戟,引得士兵们阵阵惊叹。 “典大哥,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学会骑马了!”一名士兵羡慕地说道。 “哈哈,只要肯下功夫,没什么学不会的!”典韦爽朗地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 几队锐锋营士兵们在几位骑术高手的带领下,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矫健,气势非凡。 杜远则穿梭在士兵中间,亲切地对他们做着思想工作:“兄弟们,咱们这次去汝南,可是为了干一番大事业!大家都要打起精神来,听张老大的指挥,咱们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士兵们听了,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刚出陈留郡,踏入豫州陈国地界,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那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香气,广袤的原野让人心旷神怡。 众人仿佛一下子从紧张的行军氛围中解脱出来,心情也变得轻松愉悦。 “哇,这地方可真舒坦,比陈留郡看着还敞亮!”杜远深吸一口气,大声感叹道。 “是啊,这原野一望无际,要是能在这儿痛痛快快地跑上几圈,那才叫过瘾呢!”周仓也在一旁附和着。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新地域的新鲜感中时,一名哨骑快马加鞭赶来,那马跑得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 哨骑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而洪亮:“报!前方阳夏城有数千黄巾军正在攻城!” 众人听闻,先是一愣,随后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 “黄巾军攻城?这事儿有点意思。”张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老大,咱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典韦兴奋地搓着手,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还用问?肯定得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捞着什么好处呢!” 廖化也在一旁怂恿道。 张闿略作思索,浓眉一挑,大手一挥,果断下令:“走,过去看看!” 众人立刻抖擞精神,催马朝着阳夏城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马蹄声愈发急促,仿佛在催促着他们快点到达战场。 张闿心中暗自思量,这突如其来的战事,或许会是他们发展壮大的一个契机。 他挺直腰杆,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兄弟们,都快点!到了那儿,可得给我好好表现,别丢了咱们锐锋营的脸!”张闿高声喊道。 “好嘞!”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 他们沿着蜿蜒的小路疾驰,路旁的树木飞速后退,仿佛在为他们加油助威。 不一会儿,便隐隐约约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喊杀声。 “听,这喊杀声,看来打得还挺激烈呢!”周仓侧耳倾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哼,管他呢!咱们过去,肯定能把局势搅个天翻地覆!”典韦挥舞着手中的双戟,一脸的霸气。 “不管是哪部分黄巾军在攻打阳夏县城,我锐锋营,一定得帮帮场子!” 张闿吼道。 随着距离阳夏城越来越近,喊杀声也越来越清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张闿等人加快了速度,朝着战场奔去。 第14章 阳夏城 春日的暖阳,依旧暖烘烘地照着大地,然而阳夏城下的战场,却被浓浓的硝烟所笼罩,喊杀声冲破云霄,震得人耳鼓生疼。 张闿一行人快马加鞭,朝着这混乱之地奔去。 “老大,这阳夏城看着可真热闹,咱们可得赶紧去凑凑热闹!” 廖化兴奋得脸颊泛红,驱马与张闿并肩,眼中满是迫不及待的光芒。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急什么,咱们到了可得好好计划计划,不能乱了阵脚。” 周仓在一旁稳稳地骑着马,点头附和:“老大说得对,咱们得先摸清情况。” 说话间,阳夏城已然近在眼前。 只见何仪、何曼兄弟二人率领着五千黄巾军,正对着城门发起一波又一波的猛攻。 这些黄巾军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可那深陷的眼窝里,却燃烧着坚韧与决绝的火焰。 为了能让兄弟们吃上一口饱饭,他们不惜性命,前赴后继地朝着城墙上攀爬。 城头上,县尉李典身披厚重的黑色重甲,宛如一座巍峨的铁塔,屹立不倒。 他双手紧握长枪,枪尖闪烁着森寒的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将试图爬上城墙的黄巾军纷纷击退。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盯着城下的敌军,大声呼喊着鼓舞着守军的士气:“兄弟们,守住城门,不能让这些反贼进城!” 何曼挥舞着一柄沉重的大斧,每一次劈砍都虎虎生风,与李曼成在城门前多次交锋。 两人都是勇猛无畏的悍将,刀光剑影闪烁,杀得难解难分。 何曼的大斧带着千钧之力,每次落下都能激起一阵尘土。 李典则凭借着精湛的枪法,巧妙地化解着何曼的攻击,枪尖不时刺向何曼的要害。 一时间,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分不清是哪一方的。 “好家伙,这李曼成真有两下子!”典韦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兴奋地搓着手,“老大,咱们赶紧上吧,别等了!” 张闿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果断下令:“典韦,你带一队精锐,从左侧冲进去,打乱他们的防守阵型;廖化、裴元绍,你们从右侧包抄,务必切断他们的后援;我和周仓正面强攻,直取城门!” 众人领命,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战场冲去。 张闿骑着矫健的乌骓马,赤色披风在风中烈烈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率先朝着城门冲去。 他手中挥舞着长刀,刀光闪烁,将靠近的敌军纷纷击退。 典韦则如同一头愤怒的猛兽,纵马冲入城中。 他那健硕的身躯在阳光下格外威武,手中的双戟上下翻飞,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 他大声咆哮着,声音盖过了战场上的喊杀声:“都给我闪开!” 李典见典韦冲来,心中一惊,但他毫不畏惧,拍马挺枪迎战。 “来得好!” 李典大喝一声,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典韦的咽喉。 典韦不慌不忙,手中双戟轻轻一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战了数个回合。 李典深知典韦力大无穷,不能与之硬拼,于是他虚晃一枪,试图引典韦露出破绽。 典韦却不上当,他猛地发力,双戟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李曼成攻去。 李典左躲右闪,勉强抵挡着典韦的攻击,但渐渐露出了疲态。 “受死吧!”典韦瞅准时机,大喝一声,一戟狠狠地朝着李典的胸口刺去。 李典躲避不及,被典韦一戟击中,从马上跌落下来。 典韦眼疾手快,迅速上前,将李典生擒活捉。 与此同时,廖化和裴元绍带领着一部分士兵,成功地从右侧包抄过去,切断了守军的后援。 他们如同一群猛虎,在敌军中横冲直撞,杀得敌军节节败退。 张闿和周仓则带领着主力部队,成功地突破了城门的防守。 黄巾军见城门已破,顿时士气大振,欢呼着朝着城中涌去。 “冲啊,拿下府库和粮仓!” 张闿大声呼喊着,带领着士兵们朝着城中的要害之地冲去。 廖化和裴元绍一马当先,带领着士兵们迅速找到了府库和粮仓。 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和财物,众人心中满是喜悦,欢呼声此起彼伏。 “哈哈,这下咱们可发大财了!”廖化兴奋地跳下马,冲进粮仓,抓起一把粮食,笑得合不拢嘴,“这些粮食足够咱们吃上好一阵子了!” 裴元绍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有了这些物资,咱们的实力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张闿走进粮仓,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也充满了成就感。 第15章 大忽悠张闿 何仪、何曼得知自己辛苦打下的阳夏城被张闿等人占据,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瞬间就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地朝着张闿的营帐奔去。 一路上,何仪紧紧握着拳头,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齿地说:“这张闿,简直是趁火打劫!咱们在这儿拼死拼活,他倒好,坐收渔翁之利,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曼更是满脸怒容,眼睛瞪得像铜铃,挥舞着手中的大斧,吼道:“等见到他,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张闿的营帐前。 何仪一脚踢开营帐的门,率先冲了进去,声音中带着愤怒与不甘,如炸雷般响起:“你是何人?为何夺我城池?” 此时的何仪,衣衫沾染着战斗的尘土,头发有些凌乱,却难掩眼中的怒火。 何曼紧跟其后,站在何仪身旁,双手抱胸,满脸的不屑与愤怒,身上散发着一股随时要动手的狠劲。 张闿看着眼前愤怒的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 他心里清楚,这是收服二人的关键时机,必须得小心应对。 他先是向前走了两步,和声细语地说道:“两位先别生气,我对你们二位的勇猛可是佩服得很呐!也理解你们为了兄弟们能有口饭吃,才攻打阳夏城的难处。” 他的语气诚恳,脸上满是真挚的神情,让人听了心里不禁一动。 何仪听了,眉头皱得更紧,冷哼一声道:“少在这儿说漂亮话,你占了我们的城,说这些有什么用?” 何曼也在一旁大声附和:“就是,别以为几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 张闿却不着急,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但二位也得想想,就凭你们现在的实力,就算守住了阳夏城,又能守多久?朝廷的大军随时可能杀过来,到时候你们可就危险了。” 说着,他拍了拍身边典韦的肩膀,典韦会意,双手紧握双戟,猛地用力一跺脚,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闿眼睛一转:“实不相瞒,我乃大闲良师之远房侄子,受命总督豫州之战事。望两位多多支持呀!” 何仪听着张闿的话,心中开始有些动摇。 他心里明白,自己的队伍如今缺粮少装备,面对朝廷大军确实毫无胜算。 而何曼却一脸不服,依旧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休想轻易收服我们!” 就在这时,营帐外的杜远和廖化听到里面的争吵声,忍不住凑到营帐边,透过缝隙往里瞧。 听到张闿说“实不相瞒,我乃大贤良师张角的远房侄子”时,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奇怪和讶异。 杜远忍不住低声对廖化说:“啥?老大是张角的远房侄子?这事儿咋从来没听他说过啊?” 廖化也挠了挠头,一脸疑惑:“我也觉得奇怪,不过老大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张闿见何曼的态度有所缓和,继续趁热打铁:“大贤良师的志向是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我继承了他的遗志,如今咱们联手,才能更好地实现这个目标。” 何仪在一旁沉思片刻,开口问道:“你说你是张角的远房侄子,有什么证据?” 张闿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块刻有特殊标记的玉佩,递到何仪面前:“这是大贤良师当年留给我的信物,上面的标记,只有张角一脉的人才能知晓。” 何仪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有屁特殊标记。何仪不是张角一脉的人,看不出很正常。 这时,营帐外的杜远和廖化实在忍不住,直接掀开营帐走了进去。 “政治委员”杜远笑着说:“两位兄弟,我跟老大许久了,他说的话肯定没错。咱们一起干,肯定能闯出一番大事业!” 廖化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你们看我们锐锋营,在老大的带领下,那可是越来越强。” 何仪和何曼对视一眼,心中的怒火已经消了大半。 何仪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看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我们可以暂时与你合作,但你可别耍什么花样。” 何曼虽然还是一脸不情愿,但也没再吭声。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张闿开始对军队进行重新编排。 他把杜远和廖化叫到跟前,说道:“接下来,咱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杜远,你负责对士兵进行思想教育,提升大家的士气和忠诚度。廖化,你和何曼一起,协助我管理骑兵。” 杜远和廖化连忙领命。 杜远每日召集士兵,讲述黄巾军的理想和目标,激励着士兵们的斗志。 他站在高台之上,激情澎湃地说道:“兄弟们,我们都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战,为了推翻这吃人的朝廷!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挡我们!” 士兵们听了,眼中闪烁着光芒,士气大振。 张闿又打开府库,用里面的装备将黄巾军武装一新。 看着士兵们穿上崭新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何仪和何曼心中对张闿的疑虑又少了几分。 何仪看着焕然一新的队伍,感慨道:“看来你确实是真心为大家着想。” 张闿笑着说:“咱们现在是一家人,自然要为彼此考虑。” 在阳夏城休整的这两日,张闿不仅成功收服了何仪和何曼,还让整个队伍变得更加团结和强大。 第16章 我就过个路 在阳夏城的硝烟渐渐散去之时,陈国的陈县之中,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陈王刘宠端坐在王府的议事厅内,眉头紧锁,手里反复摩挲着一枚玉佩,那是先帝御赐之物,如今却也难以抚平他内心的焦虑。 “黄巾贼已占阳夏,陈县危在旦夕啊!”刘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疲惫与忧虑。 坐在一旁的陈国相骆俊微微颔首,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面容沉稳,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毅。 “大王不必过于惊慌,我等早有防备,陈县城高墙厚,且我军训练有素,定能抵御贼寇。”骆俊的话语掷地有声,试图安抚刘宠的情绪。 刘宠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似乎能看到远方阳夏城的战火。 “话虽如此,可黄巾贼众如蝗虫般,不知何时便会兵临城下。这几日,城中百姓人心惶惶,流言四起,若不尽快安定民心,恐怕未等贼寇攻城,城内便先乱了。” 骆俊沉思片刻,说道:“大王所言极是。臣以为,可先张贴安民告示,告知百姓我军已有万全之策,让他们不必惊慌。同时,开仓放粮,救济城中贫苦百姓,如此既能安定民心,也能彰显大王的仁德。” 刘宠微微点头,“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只是,那阳夏城的黄巾贼,究竟是何来历?竟如此轻易便攻破了城池。” 骆俊站起身来,缓缓说道:“据前方探马来报,此次攻打阳夏城的,是何仪、何曼兄弟率领的黄巾军。不过,听闻在城破之时,有一支神秘的骑兵突然出现,助他们一臂之力,还生擒了县尉李曼成。这骑兵的首领,名叫张闿,似乎并非寻常的黄巾贼。” “张闿?”刘宠喃喃自语,“从未听闻过此人。他既与黄巾军勾结,想必也是意图不轨。传令下去,加强城防,所有城门日夜紧闭,增派士兵巡逻,务必不能让贼寇有可乘之机。” “遵命!”骆俊领命后,便匆匆离去,着手安排各项防御事宜。 与此同时,张闿正率领着他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陈县而来。 一路上,马蹄声哒哒作响,扬起一片尘土。 廖化骑着一匹枣红马,紧跟在张闿身旁,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张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咱们这是要去攻打陈县吗?” 张闿看了廖化一眼,微微一笑,“你得呢?” 廖化挠了挠头,“依我看,咱们如今士气正盛,又新收了不少兄弟,陈县虽城坚,但未必守得住。咱们何不趁此机会,一举拿下陈县,扩充地盘?” 张闿摇了摇头,“廖化,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陈县与阳夏不同,陈王刘宠和陈国相骆俊绝非等闲之辈,他们在此经营多年,城防坚固,兵力也不少。咱们若贸然攻城,定会损失惨重。而且,咱们如今最缺的是什么?” 廖化想了想,“是粮草和物资?” “不错。”张闿点了点头,“守城需要大量的粮草和物资,咱们目前还不具备这个条件。若是强行攻城,即便侥幸拿下,也难以守住。倒不如先绕过陈县,去汝南发展,待实力壮大之后,再回过头来对付陈县。” 廖化听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是将军深谋远虑。只是,就这么放过陈县,实在有些可惜。” 张闿拍了拍廖化的肩膀,“机会多得是,不必急于一时。等咱们在汝南站稳脚跟,陈县迟早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两人正说着,队伍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张闿皱了皱眉头,“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不一会儿,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将军,囚车里的李曼成被蛇咬伤了,情况危急。” 张闿微微一怔,随即说道:“带我去看看。” 来到囚车旁,只见李曼成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左腿上有两个明显的蛇牙印,伤口处已经开始发黑。 他看到张闿,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但随即又因疼痛而扭曲。 张闿看了看伤口,眉头紧锁,“这是毒蛇咬伤,若不及时救治,性命难保。” 廖化在一旁说道:“将军,他可是咱们的俘虏,救他作甚?让他自生自灭便是。” 张闿摇了摇头,“他虽是俘虏,但也是一条人命。况且,若能将他收服,日后或许能为咱们所用。” 说完,他转身对士兵们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附近山林找找草药。” “将军,这太危险了。”廖化连忙劝阻,“山林中说不定还有毒蛇,万一您也有个闪失……” “无妨。”张闿摆了摆手,“我自有分寸。你们看好李曼成,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张闿便带着几名士兵,朝着附近的山林走去。 山林中树木茂密,荆棘丛生,张闿小心翼翼地穿梭其中,眼睛不停地搜索着草药的踪迹。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手臂也被荆棘划破了几道口子,但他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张闿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草药。 他兴奋地采下草药,转身往回走。回到队伍时,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张闿将草药嚼碎,敷在李曼成的伤口上,又用布带包扎好。李曼成看着张闿的举动,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他原本以为张闿会对他不管不顾,甚至会趁机杀了他,没想到张闿竟然会亲自为他找草药治伤。 “你为何要救我?”李曼成忍不住问道。 张闿看着他,微微一笑,“我说过,我不想轻易杀人。而且,我相信你是个有血性的汉子,只要你肯归降,我定会重用你。” 李曼成冷哼一声,“你休想让我投降。我乃朝廷命官,岂会与你们这些贼寇为伍。” 张闿也不生气,“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继续率领队伍朝着汝南进发。 在陈县,骆俊正在城墙上巡视。 他看着城下来来往往忙碌的士兵和百姓,心中暗暗祈祷这场危机能够早日度过。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大人,前方探子来报,张闿的队伍并未朝着陈县而来,而是绕过陈县,往汝南去了。” 骆俊微微一怔,随即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也知道陈县不好对付。传令下去,不可掉以轻心,加强戒备,以防贼寇突然折返。” “遵命!”士兵领命而去。 骆俊望着远方,心中暗自思忖:张闿此人,绝非一般的黄巾贼。 他能在短时间内发展壮大,还懂得绕过陈县,避其锋芒,实在不可小觑。 看来,日后陈国与他必有一场恶战。只是,不知到时鹿死谁手…… 在队伍继续前行的途中,廖化忍不住又问张闿:“将军,咱们真的就这样放过陈县了?” 张闿看着远方的天空,目光坚定,“陈县只是暂时放过,并非永远放弃。等咱们在汝南积蓄足够的力量,再来与陈王刘宠一决高下。那时,陈县这座坚城,将不再是我们的阻碍。现在,我们的目标是汝南,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我们去开拓。” 廖化听了,心中涌起一股热血,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好,将军,我等定当追随您,在汝南闯出一片属于我们的天下!” “对了,去个人告诉他们,我就过个路。这么多人老盯着,心里不是个味!”张闿笑道。 随着张闿的队伍渐渐远去,陈县的紧张气氛却并未因此消散。 刘宠和骆俊依然在为可能到来的战争做着准备,而张闿则在前往汝南的道路上,向着他的未来,大步迈进。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第17章 汝南攻略 踏入汝南郡的土地,张闿望着广袤的山川,心中豪情万丈。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廖化,脸上带着几分自信的笑意,说道:“廖化,这汝南郡可是咱们大展宏图的好地方,只要经营得当,必能成就一番大业。” 廖化点头,眼中满是钦佩:“将军所言极是,如今咱们兵强马壮,定能在这汝南闯出一片天。” 他们的队伍首先抵达西华。 城中的黄巾众早就听闻张闿的威名,得知他到来,顿时群情激奋。 几个黄巾小头目聚在一起商议。 “听说张闿将军所到之处,不仅能让兄弟们吃饱穿暖,还能带着咱们一起干大事,咱们不如出城迎接,加入他的队伍。” 一个年轻的头目满脸期待地说。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当张闿的队伍来到西华夏城门口时,城门大开,一群黄巾众簇拥着几个头目迎了出来。 为首的头目快步上前,对着张闿拱手行礼:“张将军,久仰大名!我等听闻将军仁义无双,特来归附,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张闿笑着下马,热情地握住头目的手:“诸位兄弟肯来,我张闿求之不得!咱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士兵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气氛热烈非凡。 收服西华的黄巾众后,张闿的队伍士气高涨,继续朝着召陵进发。 召陵的县令得知消息,吓得惊慌失措,赶忙召集手下商议对策。 “张闿的黄巾军来势汹汹,咱们该如何是好?”县令焦急地问道。 一个师爷模样的人上前献策:“大人,咱们不如紧闭城门,加强防守,等待援军。” 县令无奈之下,只好采纳了这个建议。 然而,张闿可不会给他们机会。 他带着队伍来到召陵城下,看着紧闭的城门,嘴角微微上扬,转头对典韦说:“典韦,你带一队人去挑战,引他们出城。” 典韦领命,手持双戟,带着几百骑兵来到城门前,大声叫骂:“城上的鼠辈,有种的就出来与我决一死战!缩在城里算什么好汉!” 城上的士兵听了,纷纷怒目而视,却不敢出城。 典韦骂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便开始让人用石头砸城门。 城上的士兵见状,急忙放箭。 典韦却丝毫不惧,舞动双戟,将箭纷纷挡开。 县令在城楼上看着,心中又气又急,这时,一个年轻的将领站出来说:“大人,末将愿出城迎战!” 县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城门打开,那将领带着一队士兵冲了出来。 典韦见了,大喝一声,迎了上去。 两人战在一起,典韦力大无穷,没几个回合,就将那将领打得节节败退。 士兵们见主将不敌,顿时军心大乱。张闿见时机已到,大手一挥:“兄弟们,冲啊!” 众人立刻如潮水般冲向城门,很快就占领了召陵。 拿下召陵后,张闿没有丝毫停歇,继续攻略汝阳、南顿、征羌等地。 每到一处,他都会先派人去打探城中的情况,然后根据不同的情况制定不同的策略。 对于那些愿意投降的,他都以礼相待;对于那些负隅顽抗的,他则毫不留情地予以打击。 在劫掠世家的过程中,张闿始终严格约束士兵。 他把士兵们召集起来,严肃地说:“兄弟们,咱们虽然是黄巾军,但咱们也是为了百姓,不能滥杀无辜。咱们只取那些为富不仁的世家的财物和粮食,这些都是他们从百姓手中搜刮来的,现在咱们要把它们还给百姓!” 士兵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在攻打一个世家大院时,一个士兵奸杀了一个无辜的丫鬟。 张闿得知后,勃然大怒,立刻下令将那个士兵斩首示众。 其他士兵见了,都吓得瑟瑟发抖,从此再也不敢违反命令。 百姓们听说了这件事,对张闿的队伍更加支持,纷纷为他们提供情报。 随着不断的征战和收编,张闿的兵力迅速发展到近三万,粮草也变得极为丰富。 他站在一座山头上,望着汝南郡众多的大山,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这里建立根据地。 他把廖化、何曼等人叫到身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将军,此计甚妙!咱们有了根据地,就有了立足之本,进可攻,退可守。” 廖化立刻表示赞同。 何曼也在一旁点头:“对,就这么干!” 于是,张闿下令将近十万老弱妇孺和部分粮草迁徙进西华山,并让杜远、何仪负责安置工作。 杜远和何仪领命后,立刻带着人前往西华山。 一路上,老弱妇孺们虽然疲惫,但想到即将有一个安稳的家,都充满了希望。 到了西华山,杜远和何仪立刻组织人手搭建房屋、开垦土地。 他们一边指挥着,一边亲自参与劳动。 “大家加把劲,早日把房子建好,就能让大家住得安稳了!”杜远大声喊道。 士兵们和百姓们听了,都更加卖力地干活。 然而,在安置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困难。 有一部分百姓对新环境不适应,开始抱怨起来。 一个老人找到杜远,愁眉苦脸地说:“大人,这山里的日子可真不好过,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原来的地方啊?” 杜远耐心地安慰他:“老人家,您别着急。咱们现在虽然辛苦点,但等把这里建设好了,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而且,外面到处都是战乱,回到原来的地方也不一定安全啊。” 老人听了,觉得有道理,便不再抱怨。 何仪则忙着组织人开垦土地。 他看着大片荒芜的土地,心中充满了干劲:“兄弟们,咱们把这些土地开垦出来,种上粮食,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士兵们和百姓们听了,纷纷拿起工具,开始劳作。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西华山逐渐有了生机。 在张闿等人的努力下,西华山的根据地逐渐建立起来。 老弱妇孺们有了安稳的住所,土地也开始播种,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张闿站在西华山的高处,看着自己的成果,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第18章 驰援长社 西华山的根据地在杜远与何仪的悉心经营下,逐渐有了烟火气息。 新搭建的房屋错落有致,开垦的土地上也播下了希望的种子。 张闿站在高处,望着这片忙碌而充满生机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 这段时间,队伍在汝南郡的发展可谓一帆风顺,兵力扩充,粮草充足,可他心里清楚,更大的挑战或许还在后头。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神色紧张地向他禀报:“将军,外面有个自称是赵弘将军派来的信使,说有急事求见。” 张闿微微皱眉,赵弘派人来,会有什么事? 他略作思忖,便说道:“带他进来。” 不一会儿,信使被带到张闿面前。 信使风尘仆仆,满脸疲惫,但见到张闿后,还是立刻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张将军,小人奉赵弘将军之命,前来传达紧急命令。赵将军命您即刻带领麾下人马前往长社会合,共同对抗官军。” 张闿心中一凛,他与赵弘虽同属黄巾军,但一直以来各自为战,如今赵弘突然要求会合,其中定有缘由。 他看着信使,缓缓问道:“可知长社那边如今情况如何?为何如此急切地要我前去会合?” 信使连忙回道:“回将军,如今波才将军、赵弘将军等各路黄巾军已在长社集结,与朝廷北军精锐对峙许久。双方大战数十次,互有胜负,如今战事吃紧,赵将军希望您能尽快前往支援,壮大我方力量。” 张闿听完,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此次前往长社,吉凶难料。 但赵弘的命令又不能违抗,否则定会被视为违抗军令,遭到其他黄巾军的排斥。 此时,廖化、典韦、何曼等人也闻讯赶来。 廖化一脸疑惑地问道:“将军,这赵弘突然叫咱们去长社,到底是何用意?” 典韦大大咧咧地说道:“管他什么用意,咱们兵强马壮,还怕他不成?去就去!” 何曼则有些担忧:“我听说那长社的官军十分厉害,咱们这一去,会不会有危险?” 张闿看了看众人,沉声道:“赵弘的命令,咱们不能不听。但长社的情况确实不明,此去定是危机四伏。不过,这也是咱们的一个机会,若能在长社立下战功,咱们的威望将会更高,日后发展也会更加顺利。”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张闿又沉思片刻,说道:“此次前往长社,我决定留下杜远、周仓、裴元绍、何仪守护西华等地。这里是咱们的根基,绝不能有失。” 何仪一听,连忙说道:“将军,我也想跟您一起去长社,在战场上杀敌立功。” 张闿拍了拍何仪的肩膀,说道:“何仪,守护根据地同样重要。你与杜远他们一起,若有大军来战,不可硬拼,立刻往山里撤退,保存实力。只要咱们的根基还在,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何仪听了,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随后,张闿开始着手准备出征事宜。 他挑选了典韦、廖化、何曼和锐锋营三千骑兵,这些都是他麾下的精锐力量。 出发前,他再次来到根据地,看着忙碌的百姓和士兵,心中满是不舍。 他找到杜远,认真地说道:“杜远,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照顾好百姓和兄弟们,守住咱们的根据地。” 杜远郑重地点点头:“将军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您在长社也要多加小心,早日平安归来。” 一切准备就绪,张闿骑着乌骓马,率领着三千骑兵踏上了前往长社的征程。 一路上,骑兵们风驰电掣,扬起一路尘土。 张闿骑在马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充满了斗志。 他知道,此次前往长社,必定会面临诸多挑战,但他毫不畏惧。 行至途中,他们遇到了一支从长社方向逃来的黄巾军败兵。 张闿立刻下令停下,上前询问情况。 一个受伤的士兵哭丧着脸说道:“将军,长社那边战事危急,官军攻势猛烈,咱们的兄弟们死伤惨重。” 张闿听了,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安慰了一下受伤的士兵,便让他们自行前往汝南根据地。 随后,他对众人说道:“看来长社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咱们必须加快速度,或许还能赶上救援。” 于是,骑兵们加快了行军速度。 夜晚,他们在一处山谷中扎营休息。 张闿望着满天繁星,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此次前往长社,不仅要面对官军的强大攻势,还要应对与其他黄巾军之间的复杂关系。 但他相信,凭借着自己和兄弟们的实力,一定能够在长社闯出一片天地。 第二天清晨,张闿等人再次踏上征程。 经过几天几夜的急行军,他们终于接近了长社。 远远地,便能听到战场上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 张闿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道:“兄弟们,长社就在眼前,一场恶战即将来临。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为了我们的理想,为了我们的兄弟们,拼了!” “拼了!” 三千骑兵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他们跟随张闿,朝着长社的方向奋勇前进。 第19章 火烧长社 长社城外,黄巾军与朝廷北军精锐的对峙已持续多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与血腥气息。 波才、赵弘、孙夏、龚都、刘辟、黄龙等各路黄巾军共计二十多万,密密麻麻地扎营于长社周边。 他们的营帐连绵不绝,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仿佛一片黑色的海洋。 而对面,皇甫嵩、朱儁率领的朝廷北军精锐同样严阵以待,军容整齐,士气高昂。 清晨,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的凉意,战场上便响起了激昂的战鼓声。 波才站在帅旗之下,望着对面的官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大手一挥,下令出击。 顿时,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向官军阵营,喊杀声震耳欲聋,“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声响彻天际。 龚都一马当先,手持长枪,率先冲入敌阵。 他左突右刺,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官军纷纷倒地。 刘辟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大刀,与龚都相互配合,两人携手撕开了官军的第一道防线。 然而,官军毕竟训练有素,很快便组织起了反击。 一名官军将领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戟,直取龚都。 两人战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与此同时,赵弘率领着一支精锐部队,试图从侧翼突破官军的防线。 他身先士卒,冲锋在前,手中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 官军见状,急忙抽调兵力进行阻拦。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混战,士兵们的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胆战心惊。 战场上,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泥土与血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在这场混战中,双方你来我往,互有胜负。 黄巾军凭借着人多势众,多次对官军发起猛烈的冲击,但官军依靠着精良的装备和严格的战术配合,一次次成功抵御了黄巾军的进攻。 一天的战斗结束后,双方各自收兵回营,战场上留下了无数的尸体和伤员,残阳如血,洒在这片残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凄凉。 夜晚,官军营帐内,气氛凝重。 皇甫嵩和朱儁坐在帅案前,眉头紧锁。 皇帝刘宏和大将军何进不断催促他们早日决战,可面对实力不弱的黄巾军,他们一时也没有良策。 “这黄巾军人数众多,且作战勇猛,若正面强攻,我军恐怕会损失惨重。”朱儁忧心忡忡地说道。 皇甫嵩微微点头,目光凝视着烛火,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营帐外,抬头观察着黄巾军的营地。 只见黄巾军的营帐依草而建,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他心中一动,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计谋涌上心头。 他立刻回到营帐,派人将曹操召来。 曹操匆匆赶来,进入营帐后,拱手行礼:“不知皇甫将军深夜召我,所为何事?” 皇甫嵩看着曹操,神色严肃地说道:“孟德,如今皇上和大将军催得紧,我们必须尽快想出破敌之策。我观黄巾军依草结营,若用火攻,必能大破敌军。” 曹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也是个足智多谋之人,立刻明白了皇甫嵩的意图,拍手称快:“此计大妙!将军,我愿带领一支精锐部队,夜里绕路到波才大军后方放火,定让这黄巾军葬身火海。” 皇甫嵩点头同意:“好,孟德,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有丝毫差错。” 曹操领命而去,迅速挑选了一支五百人的精锐部队。 这些士兵个个身手矫健,装备精良。 他们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绕开了黄巾军的巡逻部队,朝着黄巾军营地的后方潜行而去。 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为曹操的部队提供了微弱的照明。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处黄巾军的暗哨,但都被曹操的士兵们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 终于,他们来到了黄巾军营地的后方。 曹操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营帐,心中暗自兴奋。 他一挥手,士兵们迅速散开,将携带的易燃物放置在营帐周围。 然后,曹操点燃了手中的火把,朝着一处营帐扔了过去。 “呼”的一声,火苗迅速蹿起,瞬间点燃了营帐。 干燥的茅草在风的助力下,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一时间,黄巾军营地火光冲天,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不好了,着火了!” 黄巾军士兵们惊慌失措地从营帐中冲出来,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吓得脸色苍白。 他们四处逃窜,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有的士兵试图扑灭火焰,但火势太大,根本无法靠近。 波才在帅帐中得知营地起火的消息,顿时大惊失色。 他急忙冲出帅帐,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焦急万分。 他大声呼喊着,试图组织士兵们抵抗,但士兵们已经被大火和混乱冲散了,根本听不见他的命令。 “快,取水灭火!” 波才声嘶力竭地喊道。 但此时,营地中的水源已经被大火切断,士兵们根本无法取水。 火势越来越大,很快便蔓延到了整个营地。 在大火的映照下,官军的身影逐渐清晰。 皇甫嵩和朱儁趁机各自指挥三万大军发起攻击。 官军们呐喊着,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黄巾军。 黄巾军本就是乌合之众,面对突如其来的大火和官军的攻击,顿时自相践踏,溃不成军。 他们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有的士兵被大火烧死,有的士兵被官军杀死,还有的士兵在混乱中被自己人踩死。 战场上,喊杀声、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一片凄惨景象。 波才身中数枪,浑身是血,他在乱军中奋力抵抗,但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他渐渐陷入了绝境。 赵弘带领着一部分士兵试图突围,但被官军重重包围。 他挥舞着大刀,拼命砍杀着官军,但敌人如潮水般涌来,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赵将军,我们怎么办?”一名士兵惊恐地问道。 赵弘咬着牙,大声吼道:“拼了!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个英雄!” 说着,他再次冲向官军,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孙夏、龚都、刘辟等人也在各自为战,他们试图组织起抵抗力量,但在大火和官军的双重打击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曹操站在高处,看着自己放的大火和混乱的战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知道,这场火攻将会改变整个战局。 他一挥手,带领着自己的部队加入了战斗,对黄巾军进行围剿。 此时,黄巾军已经完全陷入了绝境,但他们并没有放弃抵抗。 他们在混乱中与官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每一个营帐、每一条通道都成为了他们最后的战场。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扞卫着黄巾军的尊严。 长社城外,这场残酷的战斗仍在继续。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哭喊声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息。 第20章 桃子三兄弟 张闿率领着三千骑兵,风驰电掣般朝着长社奔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条长长的尾巴,仿佛是他们急切奔赴战场的独特印记。 随着距离长社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愈发浓烈,刺鼻的气息让人心生警惕。 突然,前方的天空被一片火光映得通红,浓烟滚滚升腾而起,好似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直冲向天际。 张闿心中猛地一沉,他知道,波才的黄巾军恐怕已经遭遇了大败。 那冲天的火光,无疑是战场惨烈厮杀与溃败的信号。 “加快速度!”张闿大声喊道,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坚定。 骑兵们纷纷催动马匹,朝着那火光与浓烟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支队伍。 张闿定睛一看,只见一面大旗上绣着“刘”字,旗下三人骑着高头大马,气势不凡。 为首一人,面色白皙,两耳垂肩,正是刘备。 左边红脸长须,手提青龙偃月刀,骑着枣红马的,是关羽。 右边豹头环眼,手持丈八蛇矛的,自然是张飞。 关羽一见张闿,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二话不说,拍马冲了过来,口中怒吼道:“逆贼,拿命来!” 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道银色的闪电,朝着张闿劈去。 张闿还未反应过来,身旁的典韦早已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挥舞着双戟迎了上去。 “铛”的一声巨响,典韦的双戟稳稳地架住了关羽的大刀,火星四溅。 这一击的力量巨大,震得两人的马匹都后退了几步。 “来得好!”典韦大吼一声,眼中满是兴奋与斗志。 他与关羽,一个力大无穷,一个武艺高强,瞬间战作一团。 典韦挥舞双戟,戟法刚猛,每一戟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毫无保留,每一次攻击都直逼关羽的要害。 关羽则沉着应对,手中青龙偃月刀使得密不透风,将典韦的攻击一一化解。 他的刀法精湛,刀光闪烁之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三百回合,依然难分胜负。 战场上,只听见兵器碰撞的声音,“铛铛”作响,不绝于耳。 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激烈的战斗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围在一旁观看,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张飞见二哥久战不下,心中焦急万分。 他心急如焚,满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蠕动。 “二哥,我来助你!” 张飞大吼一声,声音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他挥舞着丈八蛇矛,如同旋风一般冲了过来。 何曼和廖化见状,连忙拍马迎上。 何曼手持一柄大斧,猛地朝着张飞劈去,口中喊道:“休要张狂!” 张飞冷哼一声,手中蛇矛轻轻一挑,便将何曼的大斧荡开。 廖化也趁机攻上,他的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张飞的胸口。 张飞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廖化的攻击,然后反手一矛,刺向廖化。 廖化连忙用枪抵挡,“当”的一声,两人的兵器相交,廖化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张闿见廖化二人渐渐不敌张飞,心中暗自着急。 他深知,这样下去,己方必败无疑。 于是,他当机立断,大手一挥,指挥大军朝着刘备冲去。 “兄弟们,杀!” 张闿大喊一声,率先冲向刘备。 柿子捡软的捏。 单挑不行就群殴。 刘备见状,也拔出双股剑,迎了上去。 张闿与刘备战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刘备的双股剑使得灵活多变,张闿的刀法也毫不逊色,两人剑来刀往,杀得难解难分。 然而,刘备的军队皆是步军,面对张闿的骑兵,渐渐力不从心。 骑兵的冲击力巨大,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刘备的步军被冲得七零八落,阵型大乱。 士兵们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典韦见对方渐渐不敌,心中更是兴奋。 他越战越勇,手中双戟的攻击愈发猛烈。 关羽在他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张飞见势不妙,心中焦急万分。 他一边奋力抵挡着何曼和廖化的攻击,一边朝着关羽喊道:“二哥,快走!” 关羽也知道此时再打下去,必无胜算。 他猛地一刀逼退典韦,然后转身朝着刘备的方向杀去。 典韦见关羽要逃,心中不甘。 他突然取出小戟,朝着刘备投去。 小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向刘备。 刘备正与张闿激战,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 他心中一惊,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的一声,小戟射中了刘备的下体。 张闿下体一紧,暗道:“不会一戟阉割了吧?” 刘备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 他双手紧紧捂住两腿之间的伤口,鲜血从他的手指缝中不断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大哥!”关羽和张飞见状,大惊失色。 他们不顾一切地朝着刘备冲去,想要救他。 张闿见此机会,立刻指挥骑兵发动攻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战场上乱作一团。 关羽和张飞好不容易冲到刘备身边,将他扶上了马。 关羽满脸焦急地看着刘备,问道:“大哥,你怎么样了?” 刘备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他痛苦地咬着牙,说道:“我……区区一两寸的事……小伤而已……” 他的声音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张飞红着眼睛,怒吼道:“逆贼,我与你们不共戴天!” 他挥舞着蛇矛,朝着张闿的骑兵冲去,想要为刘备报仇。 关羽无奈,只好带着刘备,在张飞的掩护下,狼狈逃离。 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渐渐平息。 张闿望着刘备等人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暂时取得了胜利,但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 他整顿了一下队伍,准备继续朝着长社前进。 他不知前方还有怎样的苦战在等待着他们…… 第21章 战场救援 长社战场上,残阳如血,将整个大地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红色。 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回荡,硝烟弥漫,久久不散,仿若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着这片残酷的战场。 刘辟、龚都率领的黄巾军被皇甫嵩带领的三万官军追击得丢盔弃甲。 士兵们士气低落,仿佛霜打的茄子,蔫头巴脑。 他们的脚步踉跄,四处逃窜,队形早已散乱不堪,毫无章法。 地上满是丢弃的兵器、破损的旗帜,以及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在低洼处汇聚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泊,将这片土地彻底浸透。 “兄弟们,坚持住!” 刘辟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重新凝聚起队伍的士气,可声音在这嘈杂混乱的战场上,显得如此微弱,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喧嚣之中。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 龚都则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拼命抵挡着官军的进攻,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绝望与愤怒。 “可恶,这些官军,为何如此紧逼!”他咬牙切齿地骂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然而,面对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官军,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防线逐渐崩溃。 就在刘辟、龚都等人感到绝望,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于此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 只见张闿带领着三千骑兵如黑色的洪流般奔腾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仿佛一条黑色的巨龙朝着战场席卷而来。 “是张闿将军!我们有救了!” 一名黄巾军士兵惊喜地喊道,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张闿将军来救我们了!” 这一消息迅速在溃逃的黄巾军士兵中传开,众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原本低落的士气也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典韦一马当先,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官军之中。 他那健硕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威武,手中的双戟上下翻飞,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官军纷纷倒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气势,仿佛一头饥饿的猛兽,对敌人毫不留情。 “都给我去死!” 典韦怒吼着,声音如同一记炸雷,震得官军士兵们耳膜生疼。 在典韦的带领下,三千骑兵紧紧跟随,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直直插入官军的阵型之中。 骑兵们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左冲右突,将官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官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大乱,士兵们四处逃窜,相互践踏。 张闿骑在乌骓马上,大声喊话:“刘辟、龚都,你们往汝南先撤,我来断后!”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响彻整个战场。 刘辟、龚都听闻,心中感激不已。 刘辟朝着张闿的方向拱手行礼,大声说道:“张将军大恩,我等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说完,他连忙率领残军突围。 龚都也挥舞着大刀,边战边退,口中喊道:“张将军,你也要小心!” 为了救出更多的黄巾军,张闿率领锐锋营杀穿了皇甫嵩的军阵,又朝着朱儁的侧翼攻击而去。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 张闿身先士卒,手中的长刀舞得虎虎生风,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盯着敌人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攻击的机会。 在他的带领下,骑兵们士气高涨,奋勇杀敌,将官军的侧翼防线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波才在乱军中试图组织和指挥黄巾大军抵抗,但由于大火和官军的攻击,黄巾军军心早已涣散,士兵们如同惊弓之鸟,四处逃窜,根本不听从指挥。 波才心急如焚,他大声呼喊着士兵们的名字,试图重新集结起队伍,可回应他的只有混乱和嘈杂。 “兄弟们,不要乱!听我指挥!”波才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喊杀声和哭喊声之中。 在混战中,波才早已身中数枪,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却依然顽强地抵抗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无奈,他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势如破竹的黄巾军,会在这场战斗中一败涂地。 就在波才即将倒下的时候,锐锋营冲了过来。 廖化眼疾手快,一眼就看到了陷入困境的波才。 他拍马疾驰到波才身边,伸出手一把将波才提上战马,大声说道:“波才将军,我来救你!” 波才看着廖化,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兄弟!” 廖化带着波才,在骑兵们的掩护下,冲出了重围。 曹操站在远处,看着张闿如此勇猛,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他深知,张闿的骑兵战斗力极强,若是继续追击,自己的军队很可能会遭受重创。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闿和锐锋营扬长而去。 “这个张闿,看来不简单!” 曹操低声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忌惮。 张闿带领着队伍,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一边战斗,一边掩护着黄巾军残军撤退。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后,终于成功地摆脱了官军的追击。 当他们来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时,张闿下令停下休息。 士兵们纷纷下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和伤痕,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张闿看着眼前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暂时的胜利,但黄巾军的损失也极为惨重。 他走到波才身边,关切地问道:“波才将军,你伤势如何?” 波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多谢张将军挂念,我并无大碍。此次若不是张将军及时赶到,我等恐怕都要命丧于此。” 张闿摆了摆手,说道:“大家都是黄巾军,本就该相互扶持。如今虽然暂时摆脱了官军,但我们的处境依然艰难。我们必须尽快整顿队伍,重新寻找机会。”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休息片刻后,张闿开始重新整顿队伍。 他将黄巾军残军进行了整合,重新分配了任务,安排了岗哨。 同时,他还让人去寻找那些失散的士兵,尽可能地将队伍重新集结起来。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 张闿站在高处,望着远处的战场,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第22章 杀赵弘 收三将 残阳如血,似是被战火与鲜血染透,无力地悬在天边,将大地镀上一层悲壮的暗红色。 孙夏、黄龙等黄巾军在溃退五十里后,终于寻得一处稍作喘息的地方。 众人皆是狼狈不堪,士兵们疲惫地瘫倒在地,铠甲破碎,兵器残缺,脸上满是绝望与疲惫的神情,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气。 “这仗怎么就打成了这样……” 孙夏坐在一块石头上,垂着头,声音沙哑,满是不甘与无奈。 他的眼神空洞,望着远方那片还弥漫着硝烟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他们满怀壮志,以为能推翻腐朽的朝廷,可如今却落得这般惨败的下场。 黄龙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啐了一口:“都是那皇甫嵩太狡猾,用火攻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他的拳头紧握,关节泛白,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 孙夏和黄龙警惕地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兵器,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不一会儿,他们看到龚都、刘辟带领着同样狼狈的败军走来。 “孙夏兄弟!”龚都老远就喊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孙夏连忙迎上去,握住龚都的手:“龚都兄弟,你们可算来了!咱们这仗打得太惨了。” 刘辟苦笑着说:“是啊,要不是张闿将军及时赶到救援,我们恐怕都要命丧黄泉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互相诉说着各自的遭遇,气氛压抑而沉重。 大家都明白,这场失败对黄巾军来说是沉重的打击,士气低落,人心惶惶。 “如今我们该怎么办?”黄龙问道,眼神中满是无助。 众人沉默片刻,孙夏开口道:“我看咱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鄢陵县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先去那里整顿队伍,再做打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决定朝鄢陵县撤退。 与此同时,赵弘在黑山、黄石等的保护下,逃得性命,但身边只剩下三千败兵。 他一脸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霾密布。 一路上,他心中满是怨气,不断埋怨张闿没有及时救援自己。 “那个张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若不是他拖延,我们怎会如此惨败!” 赵弘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在他看来,张闿的迟到是导致这场大败的重要原因,他完全忽略了黄巾军自身的指挥混乱和敌人的狡猾计谋。 黑山小心翼翼地劝道:“赵将军,或许张闿将军也有他的难处,再说他后来不是也赶来救援了吗?” 赵弘瞪了黑山一眼:“救援?哼,那也太晚了!” 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下定决心要给张闿一个教训。 在撤退途中,赵弘等人遇到了断后的张闿等人。 赵弘看到张闿,立刻策马冲上前去,大声质问道:“张闿,你为何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拖延,我们损失了多少兄弟!” 张闿皱了皱眉头,他本就对赵弘的无端指责感到不满,但还是强忍着怒火,平静地解释道:“赵将军,我接到命令后就立刻赶来,一路上未曾停歇。长社之战局势复杂,我也是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 赵弘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故意保存实力,想坐收渔翁之利吧!”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怀疑,完全听不进张闿的解释。 何曼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赵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将军为了赶来救援,日夜兼程,你却在这里无理取闹!” 廖化也在一旁附和:“就是,我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你却只会指责别人!” 赵弘见何曼和廖化竟然敢反驳自己,更加恼怒,他猛地抽出佩剑,指向张闿:“不管怎样,锐锋营的指挥权我要收回!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会打仗!” 张闿心中的怒火也在燃烧,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他强压着心中的杀意,不动声色地说:“赵将军,此事重大,我们夜里再议。如今当务之急是先撤退,保存实力。” 赵弘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也知道此时不宜再闹,便哼了一声,收起了佩剑。 夜里,简陋的营地里,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赵弘旧事重提,态度强硬地要求张闿必须交出锐锋营指挥权。 “张闿,你别再拖延了!今天你必须把锐锋营的指挥权交给我!” 他坐在营帐中央,眼睛死死地盯着张闿,仿佛要把他看穿。 张闿与典韦对视一眼,使了个眼色。 典韦心领神会,一个健步冲上前去,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他手中的双戟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朝着赵弘砍去。 赵弘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两戟砍成两截。 鲜血溅满了营帐,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赵弘的心腹见状,纷纷拔刀欲为其报仇。 “杀了他们!” 一个心腹大喊着,率先冲了上来。 但典韦毫无惧色,他的双戟在营帐中上下翻飞,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那些冲上来的心腹,在典韦的勇猛攻击下,纷纷倒地,没有一个能靠近张闿半步。 黑山、于氐根、黄石三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何曼和廖化眼疾手快,迅速冲过去将他们控制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何曼一把抓住黑山,将他摔倒在地。 张闿走上前去,看着被控制的三人,语气平静却又充满威慑力:“你们听好了,赵弘刚愎自用,不听劝告,才导致这场大败。如今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投降,我们一起重振黄巾军;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黑山等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赵弘和他的心腹,又看看威风凛凛的张闿和他的手下,心中充满了恐惧。 犹豫片刻后,黑山率先说道:“我投降,愿听张将军指挥。” 于氐根和黄石也连忙表示愿意投降。 张闿点了点头:“很好,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们一定能让黄巾军重新崛起。” 随后,他开始着手收降赵弘的余部,并派人去收拢那些在战场上失散的溃兵。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忙碌于整顿队伍。 他亲自巡视营地,安抚士兵们的情绪,鼓舞大家的士气。 “兄弟们,虽然我们这次遭遇了失败,但这只是暂时的!我们黄巾军的理想还未实现,我们还要为天下百姓而战!” 他的话语充满力量,如同黑暗中的明灯,照亮了士兵们心中的希望。 渐渐地,张闿重新得到了黄巾一万余人。 他将这些士兵重新编排,加强训练,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第23章 鄢陵纷争 鄢陵城中,仿若被一场汹涌的潮水淹没,黄巾败兵从四面八方蜂拥汇聚。 大街小巷,处处都是衣衫褴褛、神色疲惫的士兵,他们脚步踉跄,盔甲破损,手中的兵器也满是缺口。 城中的百姓躲在紧闭的门窗后,战战兢兢地听着外面嘈杂的人声,恐惧如阴霾,笼罩着整座城池。 波才躺在营帐的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浸湿了他的鬓角。 之前的重伤几乎要了他的命,好在张闿日夜悉心照料,寻来珍贵的草药,又亲自煎药喂他,才让他奇迹般地从鬼门关前苏醒过来。 可他的身体极度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没有半年时间的调养,根本难以恢复如初。 指挥大军估计暂时是不可能了。 此时,营帐内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孙夏、黄龙、刘辟等人围坐在一起,为了重新推举大渠帅一事争得面红耳赤。 孙夏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大声叫嚷道:“我跟随大贤良师起义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我资格老,这大渠帅之位,非我莫属!” 黄龙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嘲讽道:“资格老有什么用?战场上靠的是谋略!你看看之前的仗,哪一场不是因为你的愚蠢指挥才惨败?你毫无谋略,不足以担当大任,我才能出众,更适合领导众人,带领大家走出困境!” 刘辟也不甘示弱,他握紧了拳头,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大声说道:“你们都别争了!我手下兄弟众多,在黄巾军中威望颇高。兄弟们都听我的,这大渠帅,我来当才最合适!” 三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将营帐的顶都掀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气氛剑拔弩张,几乎就要大打出手。 就在这混乱之际,营帐的门帘被轻轻掀开,张闿带着几个士兵,小心翼翼地抬着波才走进营帐。 “我还没死呢!” 波才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每呼吸一下都显得极为艰难。 但他的眼神中仍透着一股威严,仿佛能看穿一切。 波才强撑着身体,扫视众人,那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剑,让争吵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用沙哑却坚定的声音宣布:“从今日起,让张闿暂时全权处理军中一切事务!” 刘辟和龚都听到这话,想起张闿在战场上的救命之恩,心中满是感激。 刘辟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大声说道:“我赞同!张闿兄弟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他有勇有谋,我当场奉他为临时大渠帅!” 龚都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我也同意,张闿兄弟值得我们信任!” 孙夏和黄龙心中却满是不服与不甘。 不过波才命令,他们不敢当面违背。 孙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咬着牙,拳头握得紧紧的,指关节都泛白了。 黄龙则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愤。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们也只能假意答应。 孙夏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波才将军这么决定,那我也没意见。” 黄龙也冷哼一声,说道:“行吧,就先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等众人散去,营帐内只剩下波才和张闿。 波才看着张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慰,也有一丝试探。 他缓缓开口道:“张闿,你可知为何我会让你暂代大渠帅之位?” 张闿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说道:“波才将军信任,张闿感激不尽。张闿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将军所托。” 波才摆了摆手,轻叹一声:“我知道你心存疑惑。实不相瞒,近日我听闻一个小道消息,说你是张角大贤良师的侄子。” 张闿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传了出来。 他微微低头,说道:“将军,这不过是无稽之谈……” 波才打断了他的话,目光紧紧盯着他:“是不是无稽之谈不重要。如今我军士气低落,人心惶惶,正需要一个能凝聚人心的旗号。大贤良师在黄巾军中威望极高,若你真有这层身份,哪怕只是借这个名头,也能让大家重整旗鼓,恢复士气。” 张闿沉默片刻,心中明白波才所言有理。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将军深谋远虑,张闿愿听将军安排。若能借此让兄弟们重拾信心,张闿定不辱使命。” 波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靠在床榻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那就全靠你了。我这身体,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军中的事务,就都交给你了。” 张闿退出营帐,望着外面混乱的营地,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不辜负波才的信任,带领大家走出困境。 他开始在营地里四处走动,安抚士兵们的情绪。 他走到一群士兵面前,看着他们沮丧的神情,大声说道:“兄弟们,别灰心!我们虽然暂时战败,但这只是暂时的!大贤良师的威名还在,我们的信念还在!” 士兵们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渐渐燃起一丝希望。 他又来到伤兵营帐,看着那些受伤的士兵,关切地询问他们的伤势,亲自为他们换药。 一个受伤的士兵感动地说:“张将军,您对我们太好了!我们一定听您的,重新和官军拼到底!” 然而,孙夏和黄龙却在自己的营帐里密谋着。 孙夏满脸怨恨地说:“张闿这小子,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黄龙阴沉着脸,点头道:“没错,找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把他拉下来。” 张闿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心中警惕起来。 他知道,要想真正掌控这支军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毫不畏惧,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心为兄弟们着想,终有一天,大家都会真心信服他。 夜晚,鄢陵城的上空乌云密布,月光被遮得严严实实。 张闿独自一人站在营帐外,望着漆黑的夜空,思绪万千。 突然,一阵寒风吹来,张闿打了个寒颤,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转身走进营帐。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第24章 孙夏黄龙之死 在鄢陵的日子里,张闿虽然成为了临时大渠帅,可他的日子并不好过。 孙夏和黄龙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每次见到他都点头哈腰,嘴里说着“张将军,有何吩咐”,可那眼神里却透着满满的不屑,就好像在说“你不过是运气好,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 张闿心里清楚这两人的心思,他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悄悄在军中安插了自己的眼线,这些眼线都是他从战场上救下来的兄弟,对他忠心耿耿。 每天晚上,张闿都会在营帐里,借着昏暗的灯光,听眼线们汇报孙夏和黄龙的一举一动。 “张将军,今天孙夏和黄龙又聚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一个眼线小声说道。 张闿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另一边,孙夏和黄龙在自己的营帐里,正谋划着离开。 孙夏一脸愤怒,把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大骂道:“张闿这小子,乳臭未干,凭什么指挥我们?我在黄巾军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发号施令?” 黄龙也阴沉着脸,附和道:“就是,他不过是运气好,救了波才一命,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我们不能就这么被他压着,得想个办法。” 两人凑在一起,脑袋几乎都快贴到一块儿了,小声嘀咕着。 他们决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悄召集自己的部众,趁夜色逃离鄢陵。 他们觉得,只要离开了张闿,自己就能重新打出一片天。 计划中的夜晚来临了。 天空中没有一丝月光,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鄢陵城都笼罩了起来。 孙夏和黄龙轻手轻脚地走出营帐,他们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兴奋。 他们来到各自部众的营地,小声地叫醒熟睡的士兵。 “兄弟们,起来,跟我们走。”孙夏压低声音说。 士兵们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别问那么多,跟着我们走就是,以后有好日子过。”黄龙催促道。 很快,他们就集合好了自己的部众,带着行李和兵器,朝着城门走去。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匆匆忙忙,就像一群逃窜的老鼠。 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张闿安插在军中的眼线察觉。 眼线立刻跑到张闿的营帐,气喘吁吁地说:“张将军,不好了,孙夏和黄龙带着部众朝城门去了,看样子是要逃跑。” 张闿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也做好了准备。 他立刻命令锐锋营在城门口设下埋伏。 “典韦,你带一部分人埋伏在城门左边,等我一声令下,就冲出去。”张闿对典韦说道。 典韦双手抱拳,大声应道:“遵命!”他手持双戟,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他充满了期待。 “其他人埋伏在右边,听我指挥,千万不要暴露。”张闿又对其他士兵吩咐道。 士兵们纷纷点头,然后迅速散开,消失在黑暗中。 当孙夏、黄龙等人来到城门口时,他们心中暗自庆幸计划即将得逞。 孙夏小声地对黄龙说:“看来我们要成功了,等出了城,就天高任鸟飞了。” 黄龙也笑着说:“没错,张闿那小子,以后就别想再管我们了。” 就在他们准备打开城门的时候,只听一声令下:“动手!” 伏兵四起,典韦手持双戟,如同一尊战神般冲了出来。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威猛,双戟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发出呼呼的声响。 孙夏和黄龙惊慌失措,他们没想到张闿早就设下了埋伏。 他们想要反抗,但他们的部众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早已乱作一团。 士兵们四处逃窜,互相碰撞,喊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埋伏?”孙夏惊恐地大喊道。 黄龙也吓得脸色苍白,他结结巴巴地说:“难……难道我们的计划被张闿发现了?” 典韦冲入敌阵,所到之处,反抗者纷纷倒地。 他的双戟就像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孙夏和黄龙想要逃跑,但典韦紧紧地盯着他们,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你们跑不掉的!”典韦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洪钟,在夜空中回荡。 孙夏和黄龙咬着牙,拿起兵器,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但他们根本不是典韦的对手,典韦的双戟如同闪电般刺来,他们只能勉强抵挡。 没过多久,他们就被典韦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噗!” 典韦一戟刺中孙夏的胸口,孙夏瞪大了眼睛,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然后缓缓倒下。 黄龙见状,转身就跑。 但典韦哪会放过他,他几步追上黄龙,一戟将他砍倒在地。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孙夏和黄龙的亲信要么被杀死,要么被俘虏。 张闿走进城门,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没有一丝喜悦。 他知道,这场内部的纷争虽然结束了,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刘辟、龚都得知此事后,赶忙出面劝说剩余的黄巾众人。 他们来到士兵中间,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大声说道:“兄弟们,不要害怕!张闿将军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大家好。孙夏和黄龙心怀不轨,想要逃跑,背叛我们。如果不是张闿将军及时发现,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士兵们听了,纷纷点头。 他们想起张闿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想起他对大家的关心,心中对张闿的疑虑渐渐消除。 刘辟又接着说:“而且,张闿将军乃大贤良师张角侄子,是大贤良师派来负责豫州战事的。他有勇有谋,一定能带领我们走出困境,推翻朝廷,建立太平世道!” 士兵们听了,顿时欢呼起来。 他们看着张闿,眼中充满了敬仰和信任。 张闿看着这些士兵,他知道自己终于赢得了大家的信任。 他走上前,大声说道:“兄弟们,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要一起努力,为了我们的理想,为了天下受苦的百姓,推翻这腐朽的朝廷!” “推翻朝廷!推翻朝廷!”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张闿随后对八万黄巾进行了全面整编,重新制定了军队的编制和训练计划。 他把士兵们分成不同的队伍,每个队伍都有自己的将领和任务。 他还亲自制定了训练计划,每天清晨,士兵们都要在操场上进行严格的军事训练,喊杀声回荡在整个营地。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全身心地投入到军队的建设中。 他和士兵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生活。 他了解每个士兵的情况,关心他们的家人。 士兵们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整个军队的凝聚力也越来越强。 此时的鄢陵城,经过这场内部的纷争,变得更加平静。 第25章 救俘虏 在鄢陵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张闿虽已成为大渠帅,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在黄巾军中的威望还远远不够。 那些士兵们,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可眼神里的怀疑和观望,他都看在眼里。 “光靠别人的推举,不足以让大家真正信服。” 张闿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我必须得做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的大事。” 一天夜里,张闿正对着烛光发呆,突然,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进来!”张闿大声说道。 只见一个浑身是汗的士兵匆匆走进营帐,单膝跪地,急切地说:“张将军,大事不好!从长社传来消息,皇甫嵩、朱儁带领朝廷大军大败黄巾后,收降了十万余俘虏。如今,他们在如何处置这些俘虏的问题上产生了严重分歧。那皇甫嵩刚愎自用,根本不听曹操、朱儁等将领的极力劝阻,坚持要将这些俘虏全部屠杀,说什么黄巾贼寇罪大恶极,不可饶恕,只有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现在,他已经命人带领两万大军,把黄巾俘虏绑成长串,押往城外一处大型山谷,准备堵住谷口,实施那残忍的屠杀计划!” “什么?”张闿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拳头紧握,“这些俘虏都是普通百姓,不过是为了生存才加入黄巾军,怎能如此残忍对待!” 他的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同时,一个念头也在他脑海中迅速形成。 “这或许就是我等待的机会。”张闿心想,“拯救这些无辜的生命,既能彰显我的正义,又能借此树立威望。” 主意已定,张闿立刻召集典韦、何曼等人到营帐商议。 众人到齐后,张闿把长社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目光坚定地说:“兄弟们,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兄弟和百姓被屠杀。我决定,带着锐锋营回到长社,营救他们!” 典韦一听,立刻兴奋地挥舞着双戟,大声说道:“好啊!俺早就想再和那些官军大干一场了!张将军,你说怎么干,俺都听你的!” 何曼却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张将军,此去长社,风险极大。那可是朝廷大军,我们人数又不多,这……能行吗?” 张闿看着何曼,微笑着说:“何曼兄弟,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们出其不意,再加上对地形的熟悉,并非没有胜算。而且,我们是为了正义而战,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全力以赴!” 接着,张闿开始详细阐述他的计划。 “我们先悄悄潜入山谷附近埋伏。等到俘虏们得知要被屠杀而有所行动时,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典韦,你带领一部分精锐,从正面冲击官军,吸引他们的主力;何曼,你带另一部分人,趁机冲向俘虏群,解开他们的绳索,带领他们往鄢陵方向逃跑;我则带领剩下的人,在战场上往来冲突,打乱官军的阵型,为大家创造逃跑的条件。”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张将军,我们怎么才能确定俘虏们什么时候会有反应呢?”一个士兵问道。 张闿沉思片刻,说:“我们提前派几十个身手敏捷、机灵聪慧的兄弟,假扮押送俘虏官军和俘虏,混入俘虏群中。他们不用直接带头反抗,而是不动声色地在俘虏中散播官军要屠杀大家的消息。人在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自然就会有所行动 ,等他们开始反抗,我们就立刻进攻。” “高,实在是高!”典韦忍不住称赞道,“张将军,你这脑袋瓜,就是好使!” 计划确定后,众人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 他们检查兵器,喂饱战马,准备好干粮和水。 每一个士兵都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出发前,张闿再次来到士兵们中间,看着他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大声说道:“兄弟们,此去长社,九死一生。但我们是为了正义,为了我们的兄弟,为了天下受苦的百姓而战!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勇往直前!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夜空,充满了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 夜幕降临,张闿带领着三千锐锋营,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鄢陵。 他们沿着小路,避开官军的耳目,朝着长社的方向疾驰而去。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高大而坚定的身影。 一路上,张闿的心情十分沉重。 他想到那些即将被屠杀的俘虏,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同情。 又想到即将到来的战斗,他深知这将是一场艰难的较量。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我一定会成功救出他们!” 经过一夜的急行军,他们终于来到了长社城外的山谷附近。 张闿命令士兵们就地隐藏,等待时机。 山谷中,十万黄巾俘虏被押解着,他们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被绳索紧紧捆绑着,一排排地坐在地上,周围是手持兵器的官军。 混入俘虏群中的几十个黄巾士兵,开始悄悄行动。 他们装作不经意地和身边的俘虏搭话,压低声音说:“兄弟,我刚偷听到官军的谈话,他们要把咱们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啊?怎么会这样!”听到的俘虏震惊不已,脸上满是恐惧。 这个惊人的消息,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迅速在俘虏群中传开。 大家交头接耳,眼神里的恐惧逐渐变成了愤怒和不甘。 “我们不能就这么等死!”一个年轻的俘虏咬着牙说。 “对,和他们拼了!”另一个人附和道。 就在众人情绪越来越激动的时候,官军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开始大声呵斥,试图维持秩序。 但此时的俘虏们,已经被求生的欲望点燃,根本不再畏惧。 “兄弟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反抗吧!”不知是谁大喊一声。 其他俘虏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纷纷响应。他们虽然手无寸铁,但为了生存,仍然奋起抗争。 他们挣扎着站起来,冲向官军,试图抢夺兵器。 官军见状,立刻慌了神。 他们没想到俘虏们会突然反抗,连忙大声呼喊,组织抵抗。 一时间,山谷中乱作一团。 张闿在山谷外,听到山谷中的喊杀声,知道时机已到。 他拔出宝剑,高高举起,大声喊道:“兄弟们,冲啊!为了正义,为了我们的兄弟,杀!” 三千锐锋营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呐喊着冲锋而出。 他们的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气势汹汹地冲向官军。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就此拉开了帷幕…… 第26章 骑都尉曹操 三千锐锋营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呐喊着冲锋而出。 他们的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气势汹汹地冲向官军。 那奔腾的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掀翻。 典韦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双戟舞动间虎虎生风,所到之处,官军如割麦般纷纷倒地。 他大声咆哮着,每一声怒吼都伴随着官军的惨叫,那模样,恰似地狱中杀出的魔神,每一次挥舞双戟,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都给俺去死!” 典韦怒吼着,瞅准一名官军将领,猛地一戟刺去,那将领根本来不及躲避,被直接刺穿了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典韦一脸。 他却浑然不顾,一抹脸上的血,又朝着下一个敌人冲去。 何曼也带领着一部分士兵,迅速冲向俘虏群。 他们手中拿着利刃,一边砍杀着阻拦的官军,一边冲向俘虏,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 “兄弟们,快解开绳子,朝着鄢陵县的方向跑!” 何曼大声呼喊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他的士兵们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利刃上下翻飞,为俘虏们开辟出一条求生的通道。 只见一个士兵,手中长刀连劈数人,冲到一名俘虏身前,迅速割断绳索,大喊:“快跑!”俘虏愣了一下,随即转身拼命朝着鄢陵方向奔去。 张闿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身姿矫健,指挥若定,带领着锐锋营在战场上往来冲突。 他时而挥舞宝剑,斩杀靠近的官军;时而大声呼喊,调整着士兵们的阵型。 “左路的兄弟,收缩防线!右路的,给我冲!”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士兵们听到他的指挥,如同有了主心骨,紧密配合,一次次打乱官军的阵型。 他的宝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让官军闻风丧胆。 只见他双腿一夹马腹,黑马嘶鸣着冲向一群官军,宝剑挥舞间,官军纷纷倒地,为身后的士兵们打开了一条通路。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一片混乱。 官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他们原本以为这些俘虏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只需轻松完成屠杀任务,没想到会突然杀出这么一支勇猛的黄巾军。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黄巾军突然杀出来?” 一名官军小校惊恐地喊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手中的兵器都在微微颤抖。 “别慌,稳住阵型!”一名军官大声指挥着,但他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那么微弱,如同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官军士兵们开始四处逃窜,有的试图抵抗,却被锐锋营的勇猛所震慑;有的干脆扔下兵器,转身就跑。 他们的队伍瞬间土崩瓦解,如同散沙一般。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张闿心中一惊,心想难道还有官军的援军? 他定睛一看,只见曹操带领着部曲从城里追了出来,关羽、张飞也在其中。 曹操快马加鞭,赶到战场时,正好看到张闿在指挥着士兵们撤退。 他心中暗自赞叹:“此人果然厉害,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打乱我军阵型,救出这么多俘虏。日后必成朝廷心腹大患!” 他看着张闿的眼神中,既有欣赏,也有警惕。 典韦正杀得兴起,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袭来,转头一看,只见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纵马而来。 “来者何人?可敢与我一战!”典韦大声喝道。 关羽冷笑一声:“关云长在此,拿命来!” 说罢,青龙偃月刀带着一股劲风劈向典韦。 典韦毫不畏惧,双戟一横,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两人你来我往,瞬间战在了一处。 刀光戟影闪烁,两人的厮杀引得周围官军和黄巾军纷纷避让。 另一边,张飞看到张闿在指挥撤退,想起之前刘备曾在与黄巾军的冲突中受伤,顿时红了眼,怒吼道:“张闿,拿命来,为我大哥报仇!” 说罢,挺矛朝着张闿冲去。 张闿正专注于指挥,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袭来,回头一看,只见张飞如凶神恶煞般冲来。 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挥剑抵挡。 张飞的长矛又快又狠,张闿勉强招架,身上的衣服都被划破了几道口子。 就在张飞再次刺出长矛时,张闿的黑马突然长嘶一声,前蹄扬起,让张闿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张闿趁机大喝一声,挥剑逼退张飞,转身朝着别处奔去。 此时,在锐锋营的掩护下,十万黄巾俘虏开始有组织地逃跑。 只见黄巾军士兵们组成一个个小队,一边抵挡着官军的追击,一边护送着俘虏撤离。 他们沿着山谷间的小路,朝着鄢陵方向狂奔。 有的俘虏体力不支,旁边的士兵就拉着他一起跑;有的士兵为了保护俘虏,不惜自己挡住官军的攻击。 然而,仍有一部分黄巾来不及逃跑,他们奋起反抗,为了给逃走的黄巾争取时间。 他们捡起地上的兵器,与官军展开殊死搏斗。“兄弟们,反正都是死,为了大家能安全撤离,拼了!”一名黄巾俘虏大喊道。 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视死如归,捡起地上的兵器、木棍、石头,与官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但终究寡不敌众,这些来不及逃跑的黄巾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之中,被官军无情地屠杀。 但他们的牺牲为大部分黄巾俘虏赢得了宝贵的逃跑时间。 张闿见俘虏们已经大部分撤离,便指挥锐锋营逐渐向后撤退。 他巧妙地利用地形和士兵的配合,一次次化解曹操的攻击。 他时而带领士兵躲入山谷的弯道,让曹操的追兵失去目标;时而又突然杀出,给曹操的队伍造成一阵混乱。 曹操看着张闿的战术,心中越发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可小觑。 “张闿,今日你插翅难逃!” 曹操驱马向前,大声喊道,声音中裹挟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决心,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空回荡。 张闿驻马回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恰似夜空中划过的一道慧星,独特而令人捉摸不透。 “曹操,你想留下我,还早了点!”他的回应清晰而有力。 曹操部曲紧紧咬住张闿的锐锋营,双方你来我往,互有攻防。 战场上硝烟滚滚,刺鼻的烟火味混合着鲜血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逐渐远去,随着时间的推移,锐锋营凭借着出色的机动性和张闿卓越的指挥,渐渐拉开了与曹操追兵的距离。 眼见追之不及,曹操勒住缰绳,望着张闿远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而张闿也停下了马,两人在弥漫的硝烟中遥遥相望。 曹操看着张闿,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高声说道:“张闿,你的确是个人才!若你能弃暗投明,归顺朝廷,必能成就一番大业,何必在这乱世中与朝廷为敌,落得个叛贼的骂名?” 张闿听后,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回望着曹操,大声回应道:“曹孟德,你我立场不同,所求亦不同。我虽出身黄巾,但我只为天下苍生谋太平,不愿看到百姓在这乱世中受苦。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叛贼,可真正让天下大乱的,难道不是这腐朽的朝廷吗?” 曹操微微皱眉,陷入短暂的沉思,随后叹道:“你有这份胸怀与见识,实在难得。今日放你离去,他日战场相见,可别让我失望!” 张闿嘴角再次上扬,“曹孟德,他日若再相逢,定当全力以赴,但愿你也能如今日这般令我敬重!” 就在此时,一阵风吹过,一面残破的黄巾战旗映入两人眼帘。 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满是刀剑砍杀的破洞,血迹斑斑,在这弥漫着硝烟的战场上显得格外醒目。 它曾经在战场上高高飘扬,引领着黄巾战士们冲锋陷阵,如今虽已残破不堪,却依旧顽强地挺立着,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也象征着黄巾军不屈的意志。 张闿望着那面战旗,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不屈。 曹操看着张闿和那面残破的战旗,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张闿的欣赏,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他清楚,今日放走的这个年轻人,必将成为朝廷未来的心腹大患。 这场救援行动,让张闿的名字,开始在黄巾军和朝廷军队中广为流传。 第27章 归拢黄巾 张闿成功地将大部分黄巾救出后,带领着队伍浩浩荡荡地回到鄢陵。 一路上,士兵们的步伐坚定有力,士气高涨,与出征时的紧张和担忧截然不同。 张闿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欣慰与自豪。 他看着身边的士兵,心中感慨万千,这场救援行动不仅拯救了众多黄巾兄弟的性命,也让他在军中的威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而在鄢陵城中,波才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 自从张闿带领锐锋营前去救援,他的心就一直悬着。 虽然他相信张闿的能力,但毕竟是深入敌营,面对的又是朝廷大军,胜负实在难料。 “张闿啊张闿,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波才喃喃自语道。 终于,营帐外传来了士兵的欢呼声。 波才心中一喜,赶忙快步走出营帐。 只见张闿骑着马,带领着大队人马缓缓走来。 波才定睛一看,队伍中还有许多衣衫褴褛但眼神中透着希望的黄巾。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快步迎上前去。 “张闿,你……你真的把他们救回来了!”波才激动地说道。 张闿连忙下马,恭敬地说道:“波才将军,幸不辱命。这些都是我们的兄弟,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朝廷杀害。” 波才看着那些被救回的黄巾,眼眶微微湿润。 他拍了拍张闿的肩膀,说道:“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军营,黑山、黄石、于氐根等将领也纷纷赶来。 他们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满是震撼与敬佩。 黑山走上前,抱拳道:“张将军,之前我还对你有所怀疑,如今看来,是我目光短浅了。你这一番壮举,让我心服口服!” 黄石也附和道:“是啊,张将军智勇双全,有你带领我们,何愁大事不成!” 于氐根更是激动地说:“张将军,以后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绝对没有二话!” 张闿连忙谦逊地回应道:“各位兄弟过奖了,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没有兄弟们的齐心协力,我张闿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完成这次救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陆续又有近八万黄巾,纷纷返回或者前来投奔。 这些黄巾一路上风餐露宿,历经艰辛,只为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张闿英勇无畏,拯救了众多兄弟的性命,皆对他充满了感激和敬仰。 一天,营门外又来了一群黄巾。 他们衣衫破旧,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走到守卫面前,说道:“我们是来投奔张将军的,听闻张将军仁义无双,救了无数兄弟,郭大目特来归附。” 守卫连忙将他们带入军营,并通报了张闿。 张闿得知后,立刻亲自出来迎接。 他看着这些新来的黄巾,心中满是感慨。 “欢迎各位兄弟加入,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张闿热情地说道。 郭大目激动地跪下,说道:“张将军,我们一路上吃尽了苦头,要不是听闻你的事迹,都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从今往后,我们这条命就是将军的了!” 张闿赶忙将他扶起,说道:“大家都起来,在我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是为了推翻朝廷,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就这样,张闿手下的黄巾人数达到了十五万以上,且多为青壮。 这些黄巾都感激张闿的救命之恩,对他诚心拥戴。 他们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张闿的指挥,为他效力。 张闿看着这些忠心耿耿的黄巾众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知道,自己的威望在黄巾军中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为今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为了让这些新加入的成员真正融入队伍,张闿开始着手对他们进行整合和训练。 他把士兵们分成不同的小队,每个小队都安排了经验丰富的老兵作为队长。 每天清晨,士兵们在操场上整齐列队,进行各种军事训练。 喊杀声回荡在整个军营,气势磅礴。 “大家听好了,持矛的姿势要稳,用力要均匀!”一名老兵大声喊道,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示范。 新兵们认真地学习着,虽然动作还略显生疏,但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决心。 张闿在一旁看着,不时走上前去,纠正士兵们的动作。 “你的步子再迈大一点,这样才能有更大的力量。”他对一名新兵说道。 除了军事训练,张闿还注重对士兵们的思想教育。 他经常召集大家,讲述黄巾军的宗旨和目标。 他有点后悔没带杜远那小子了! “我们为什么要起义?是为了让天下的百姓不再受苦,不再被朝廷压迫!我们要为了这个目标而奋斗,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张闿慷慨激昂地说道。 士兵们听着,心中热血沸腾,纷纷表示要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在整合和训练的过程中,张闿也没有忘记之前的经历。 他想起了自己得知皇甫嵩不听曹操、朱儁劝阻,要坑杀黄巾的消息时的愤怒和震惊。 “那皇甫嵩实在是太残忍了,那些都是无辜的百姓,只是为了生存才加入我们。”张闿对身边的典韦说道。 典韦握紧了拳头,愤怒地说:“要不是张将军你,那些兄弟可就惨了。以后再遇到那皇甫嵩,俺一定不会放过他!”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一定要变得更强大,才能保护更多的人。这次的救援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闿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也越来越有战斗力。 整个军营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张闿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成为了这支黄巾军中当之无愧的领袖。 第28章 回归西华山 在鄢陵的营帐内,波才坐在案几前,手中捧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正缓缓往嘴边送。 他的脸色相较之前已好了许多,不再是那般毫无血色的苍白,可依旧透着几分虚弱。 药汤的苦味在舌尖散开,他微微皱眉,将药汤一饮而尽,随后放下碗,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波才抬头望去,只见张闿大步走了进来。 张闿走到波才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波才将军,身体可好些了?” 波才摆了摆手,示意张闿坐下,说道:“好多了,这都多亏了你悉心照料。只是这身子骨,怕是还得些时日才能彻底恢复。” 张闿笑了笑,说道:“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定能早日康复。对了,我今日来,是想和将军商量一下咱们下一步的计划。” 波才看着张闿,眼神中透着几分好奇,问道:“哦?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张闿坐直身子,神色认真地说:“我打算带领大军回归汝南西华山。之前我们在那里安置了老弱妇孺和部分粮草,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个建立根据地的好地方。” 波才听后,微微皱起了眉头,沉默片刻后说道:“张闿,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我觉得我们应该留在鄢陵。鄢陵地处要冲,是兵家必争之地。我们若能在此地站稳脚跟,进可攻,退可守,将来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张闿耐心地解释道:“将军,我明白鄢陵的重要性。可是,鄢陵地处平原,易攻难守。经过多次战乱,这里物资匮乏,很难长期维持大军的补给。而汝南西华山就不一样了,那里地形复杂,我们可以利用险要地势抵御官军的进攻。而且,我们在那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百姓们也都支持我们,能够更好地休养生息,发展壮大。” 波才听了张闿的话,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张闿所言句句在理,可他心中始终对鄢陵抱有期望,毕竟这里有着重要的战略意义。 “张闿,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但我们若就这么轻易放弃鄢陵,实在有些可惜。”波才缓缓说道。 张闿看着波才,诚恳地说:“将军,我们并非放弃鄢陵,只是暂时战略转移。等我们在西华山发展壮大,积攒足够的实力,再回来夺回鄢陵也不迟。而且,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存实力,为黄巾起义的大业做长远打算。” 波才还是有些犹豫,他说:“可将士们在这里已经习惯了,突然要转移,他们能接受吗?” 张闿自信地说:“将军放心,我已经和几位将领谈过了,他们都很支持我的想法。而且,我会向将士们详细说明我们的计划,让他们明白这是为了我们整个黄巾军的未来。” 波才看着张闿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知道,张闿是个有勇有谋的人,他的决策并非草率为之。 “好吧,既然你考虑得这么周全,我就尊重你的决定。”波才最终说道。 张闿听后,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将军信任!有将军的支持,我们这次转移一定能顺利完成。”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回归汝南西华山的事宜。 他召集将领们,详细安排各项任务。 “刘辟,你带领一部分士兵负责整理粮草和物资,务必确保所有物资都能安全转移。”张闿说道。 刘辟抱拳领命:“遵命,张将军!我一定把物资整理得妥妥当当。” “龚都,你负责组织士兵们保护好老弱妇孺,确保他们在转移途中的安全。”张闿又对龚都说道。 龚都点头道:“将军放心,我会安排最精锐的士兵保护他们。” 典韦在一旁摩拳擦掌,大声说道:“张将军,那俺负责干啥?” 张闿笑着说:“典韦,你带领锐锋营作为先锋,为大军开路。遇到危险,务必保护好大家。” 典韦兴奋地挥舞着双戟,喊道:“好嘞!有俺在,保证没人能拦住咱们的去路!” 在张闿的指挥下,整个军营都忙碌了起来。 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整理着物资,准备着行装。 百姓们也纷纷帮忙,他们虽然不懂军事,但也知道这次转移对黄巾军来说至关重要。 终于,出发的日子到了。 清晨,阳光洒在鄢陵的城墙上,张闿站在高处,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 士兵们整齐列队,士气高昂。 老弱妇孺们坐在马车里,眼神中虽然带着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出发!”张闿一声令下,大军缓缓开动。 典韦带领着锐锋营走在最前面,他们的身影如同一把利刃,划破清晨的宁静。 刘辟和龚都分别带领着士兵,保护着粮草和老弱妇孺。 张闿和波才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时刻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一路上,大军浩浩荡荡,声势浩大。 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侧目。 他们看着这支纪律严明的队伍,心中充满了敬畏。 张闿带领大军离开鄢陵不久,皇甫嵩、朱儁因为张闿救出大量俘虏,立刻组织大军八万,朝鄢陵县杀来。 他们气势汹汹,妄图一举消灭黄巾军。 当他们赶到鄢陵时,却只看到一座空城。 皇甫嵩看着空荡荡的城池,气得脸色铁青,他狠狠地说:“张闿这小子,竟然让他给跑了!” 朱儁在一旁安慰道:“将军息怒,张闿虽然逃脱,但他肯定跑不远。我们可以继续追击,定能将他绳之以法。” 皇甫嵩冷哼一声,说:“哼,他以为躲进汝南山中就能逃过一劫?我定要让他知道,与朝廷作对的下场!” 此时,张闿带领的大军已经进入了汝南山中。 山路崎岖,行进艰难,但士兵们没有丝毫怨言。 他们知道,只要到达西华山,就有了安全的保障。 “大家加把劲,前面就是西华山了!”张闿大声鼓励着士兵们。 士兵们听了,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终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西华山的轮廓。 “到了,我们到西华山了!”士兵们兴奋地欢呼起来。 张闿看着眼前的西华山,心中感慨万千。 第29章 朝廷分兵 在洛阳的皇宫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帝刘宏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下方,一众大臣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了这位正处于盛怒之中的天子。 “你们说,这皇甫嵩和朱儁是怎么回事?朕派他们去剿灭黄巾,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竟然还没有彻底完成任务!” 刘宏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满。 太尉袁魁战战兢兢地出列,躬身说道:“陛下息怒,黄巾贼势大,皇甫将军和朱将军想必也是尽力了。” “尽力?尽力还能让贼寇逍遥至今?” 刘宏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呵斥道,“传朕旨意,让他们速速行动,若再拖延,提头来见!” 此时,在颍川的营帐中,皇甫嵩和朱儁接到了皇帝的旨意。 两人看完旨意后,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旨意一下,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了。”皇甫嵩皱着眉头说道。 朱儁叹了口气,说:“是啊,可黄巾余部未除,尤其是那个张闿,如今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若是贸然分兵,只怕会给贼寇可乘之机。” “但圣命难违,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皇甫嵩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颍川地理位置重要,一旦失守,洛阳危矣。必须得留下足够的兵力镇守。” 朱儁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正是此意。我留下三万精锐大军驻守颍川,防止张闿和其他黄巾余部再次聚集。此地地势平坦,交通便利,是兵家必争之地,不可有失。” 皇甫嵩停下脚步,看着朱儁说:“如此甚好。那我便带领五万大军,马不停蹄地赶往冀州,与卢植合击张角、张梁、张宝黄巾主力。冀州的黄巾势力强大,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若能将其一举剿灭,黄巾之乱便可平定大半。” “将军此去,任务艰巨,还望多加小心。”朱儁关切地说。 “放心吧,我自会全力以赴,为朝廷立下战功。”皇甫嵩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就在皇甫嵩和朱儁商议分兵之时,冀州的战场上,张角、张梁、张宝等人正在和卢植大军展开激烈的战斗。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双方士兵奋勇厮杀,鲜血染红了大地。 张角站在高处,看着战场上的局势,眉头紧锁。 他深知卢植是个劲敌,想要取胜并非易事。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递上一封书信。 张角打开书信,看完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好,好啊!没想到这个张闿小子如此英勇,不仅成功救出了长社的黄巾兄弟,还收拢了众多部众。” 张梁和张宝凑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张角把书信的内容告诉了他们,张梁兴奋地说:“大哥,这张闿确实是个人才,咱们一定要好好拉拢他。” 张宝也点头道:“对,派人正式封他为渠帅,总督豫州黄巾,让他为我们的大业出力。” 张角思索片刻后,说道:“正合我意。此人智勇双全,若能为我们所用,定能壮大我们的势力。” 于是,张角立刻派人前往汝南西华山,正式封张闿为渠帅,总督豫州黄巾。 而此时,皇甫嵩已经带领五万大军踏上了前往冀州的征程。 他坐在战车上,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心中充满了斗志。 “张角,此次我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他暗暗发誓。 在行军途中,一名士兵快马赶到,向皇甫嵩报告:“将军,张闿已经退入汝南山中,朱将军率领大军赶到西华县城时,只看到一座空城。” 皇甫嵩听后,冷哼一声:“这个张闿,倒是狡猾。不过,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等我解决了冀州的黄巾主力,再来收拾他。” 与此同时,在颍川,朱儁开始着手部署防御。 他把三万精锐大军分成多个小队,分别驻守在颍川的各个重要据点。 他还加强了城防工事,命令士兵们加固城墙,准备好滚石、檑木等防御武器。 “一定要严密监视张闿的动向,一旦发现他有任何动作,立刻向我报告。”朱儁对负责情报的士兵说道。 “遵命!”士兵领命而去。 朱儁又召集将领们,详细布置任务:“我们的任务是守住颍川,不能让黄巾贼有任何可乘之机。大家务必提高警惕,不可有丝毫懈怠。” 将领们齐声应道:“遵命!” 在冀州,卢植得知皇甫嵩即将率军前来支援,心中稍安。 他看着战场上的黄巾军,对身边的将领说:“等皇甫将军一到,我们便前后夹击,定要让张角等人尝尝我们的厉害。” 然而,张角等人也没有坐以待毙。 他们调整了战术,加强了防守,同时派出小股部队骚扰卢植的大军,试图打乱他的部署。 “大哥,卢植那老匹夫不好对付,我们得想个办法破他的阵。”张梁焦急地说。 张角沉思片刻后,说:“我们先坚守阵地,等待时机。同时,派人去联络其他地方的黄巾兄弟,让他们牵制住朝廷的其他兵力,为我们减轻压力。” 张宝在一旁说:“那我们也得防备着皇甫嵩的援军,不能让他们轻易与卢植会合。” “没错,我们要在他们会合之前,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张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这样,冀州的战场上,双方陷入了僵持。 而颍川的朱儁在紧张地布防,皇甫嵩则在日夜兼程地赶往冀州。 整个天下,因为这场黄巾起义,变得动荡不安。 张闿在汝南西华山,也即将收到张角的任命,他的命运,也将随着这乱世的风云变幻,继续书写新的篇章。 第30章 西华山小事两三件 东汉末年,苍穹之下风云变色,战火与硝烟弥漫大地。 朝堂之上,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朝纲一片混乱;江湖之远,百姓在苛捐杂税和天灾人祸的双重压迫下,苦不堪言。 张闿看着身边二十多万黄巾残部,神情坚毅:“弟兄们,这乱世之中,我们须寻一处安身之地,方能继续活下去,大家可愿随我寻找那易守难攻之所?” 众人齐声回应:“愿听将军吩咐!” 于是,张闿率领着众人,翻山越岭,来到了西华山。 站在西华山山巅,张闿豪情满怀地大声说道:“弟兄们,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在此重新开始,建立属于我们的世界!” 众人欢呼雀跃:“好!好!我们有新家了!” 欢呼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希望之光。 说罢,大家便纷纷行动起来。 “嘿哟,这树可真粗,兄弟们加把劲!”伐木的士兵喊着。 “大家把屋子建得结实些,可别让风雨给吹倒了。” 负责造屋的人叮嘱着。“这片荒地开垦出来,以后就能种粮食啦。” 开垦荒地的人憧憬着。 张闿也在其中,双手磨出了血泡又结成老茧,却浑然不觉,一心只想着让大家尽快安定下来。 这时,人群中的李典显得格格不入。 他本是敌方猛将,被典韦俘虏后,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我李典堂堂朝廷将领,怎能被你们这些黄巾贼俘虏,真是耻辱!” 李典暗自咬牙。 然而,命运弄人,在被押往西华山途中,李典不慎被毒蛇咬伤,却被张闿所救。 在张闿的悉心照料下,李典的伤势逐渐好转。 张闿来到李典营帐,与他促膝长谈:“李将军,如今这世道,百姓受苦,汉室衰微。我们黄巾起义,本为天下苍生,却陷入困境。我想在这西华山建立新家园,让百姓安居乐业。我知你是忠义之士,望你能加入我们,一同努力。” 李典听后,心中暗自思索,虽对张闿的话有所触动,但仍说道:“张将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李典深受朝廷之恩,不能轻易背叛。你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闿看着李典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李将军,你是条汉子。今日你执意要走,我也不强留。但你要记住,若是有一天你想通了,西华山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李典心中五味杂陈,抱了抱拳:“多谢张将军,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离去。 张闿望着他的背影,默默祈祷他能回来。 波才来到了西华山后,张闿找来最好的郎中,为波才疗伤。 在张闿的照顾下,波才的伤势奇迹般地好转。 波才对张闿感激不已:“张将军,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从今天起,我波才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张闿握住波才的手:“波才大哥,你我都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战。如今我们相聚于此,就是缘分。以后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共创大业!” 然而,时间一长,粮食短缺的问题摆在了众人面前。 张闿看着孩子们饥饿的眼神,听着老人们虚弱的叹息,心痛不已:“这可如何是好,大家都在挨饿,我作为首领,必须想办法解决。” 无奈之下,张闿召集廖化、何曼、黑山等将领:“如今粮食短缺,我们只能先去袭击附近的世家豪强,他们囤积了大量粮食,却不顾百姓死活。廖化,你带领小股部队,趁着夜色下山,务必小心。” 廖化领命:“是,将军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廖化带领部队,小心翼翼地潜伏在世家庄园附近。 望着灯火通明的庄园,廖化低声怒道:“这些世家,平日里作威作福,今日就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夜色如墨,廖化一挥手:“弟兄们,上!” 士兵们如鬼魅般冲向庄园,迅速解决了守卫,翻墙而入。 庄园内的世家子弟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地拿起武器抵抗,却在廖化等人的勇猛攻击下,很快溃不成军。 廖化打开粮仓,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兴奋地大喊:“弟兄们,把粮食搬回去,让大家都能吃上饱饭!” 士兵们欢呼着开始搬运粮食,廖化还不忘练兵:“大家注意,搬运时模拟战斗场景,提升战斗力!” 可这些粮食对于二十多万人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张闿看着运回来的粮食,既欣慰又忧虑:“这些粮食只能解一时之急,若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大家迟早还是会陷入绝境。” 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望着夜空苦苦思索。 突然,张闿眼前一亮:“有了,我们不能只靠劫掠,得自己想办法增加粮食产量。” 于是,张闿召集所有将领开会。 他看着众人:“我们要在西华山开辟更多农田,引进新种植技术,提高粮食产量。同时,加强与周边百姓合作,互通有无。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解决粮食问题。” 将领们纷纷点头:“将军所言极是,我们听你的!” 在张闿的带领下,大家开始了艰苦的“粮食战争”。 “这片地再开垦一下,种上这种新作物。” “大家按照新的种植技术来,别弄错了。” 众人日夜劳作。 张闿还派出使者:“你们去和周边百姓沟通,建立友好合作关系,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 两个月过去,西华山的农田越来越多,农作物茁壮成长。 张闿站在田间,看着绿油油的庄稼,心中充满希望:“大家看,我们的努力有成果了,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在这个过程中,张闿赢得了众人的信任与拥护,西华山也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夜晚,西华山篝火熊熊燃烧。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欢声笑语不断。 “今天又开垦了一片地,照这样下去,粮食肯定够吃了。” “是啊,跟着张将军,我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张闿望着这温馨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更多挑战,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第31章 兵出西华 西华山的清晨,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山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山林中鸟儿欢快地鸣叫着,似乎在为新的一天欢呼。 然而,在这片看似宁静的山中营地,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会议正在紧张地进行着。 张闿坐在营帐中,眉头紧锁,望着眼前的地图,心中满是忧虑。 他深知,西华山的粮食储备已岌岌可危,若不尽快解决粮食问题,这二十多万黄巾众人将陷入绝境。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出兵攻略各县,抢夺粮食,扩充势力。 “杜远、龚都、黄邵。” 张闿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三位将领,神色凝重地说道: “我命你们三人留守西华山。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也是二十多万百姓的栖身之所,你们务必守护好。百姓们的安危,就全靠你们了。” 杜远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主公放心,我杜远誓死守卫西华山,绝不让敌人踏入半步!” 龚都和黄邵也纷纷抱拳,坚定地表示定会不负所托。 安排好留守事宜后,张闿开始挑选出征的精锐。 他在二十多万黄巾中精挑细选,最终选出了五万勇士。 这五万士兵,个个身强体壮,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无畏。 他们知道,此次出征,关乎着众人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马虎。 张闿任命何曼、何仪、刘辟、廖化、周仓、裴元绍、黄石、黑山、郭大目、于氐根为各营将领,每人带领五千士兵,组成十个精锐营。 这些将领,都是跟随张闿多时的老部下,他们作战经验丰富,对张闿忠心耿耿。 “典韦!”张闿看向那位身材魁梧、力大无穷的猛将,眼中满是信任,“你与我一同统领全军。你勇猛无比,是我军中的支柱,此次出征,全靠你冲锋陷阵了。”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放心,有我典韦在,定让敌人闻风丧胆!” 张闿自领锐锋营,这是一支由军中最精锐的士兵组成的先锋部队。 锐锋营的士兵们,身着轻便的铠甲,手持锋利的武器,行动迅速,战斗力极强。 他们就像张闿手中的一把利刃,随时准备插入敌人的心脏。 一切准备就绪,五万大军在西华山下集结。 士兵们整齐地排列着,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张闿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队伍前缓缓走过。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士兵,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期待。 “弟兄们!”张闿突然勒住缰绳,大声喊道,“我们此次出征,是为了生存,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二十多万家人和兄弟!我们要抢夺粮食,扩充势力,让天下人知道,我们黄巾众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杀!杀!杀!”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山谷,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西华山,向着附近的县城进发。 一路上,士兵们纪律严明,步伐整齐。 他们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刚出西华山不久,在一条宽阔的官道上,张闿意外地再次遇到了李典。 此时的李典,经过一番辗转,心中对张闿的为人和抱负已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看到张闿率领的这支气势磅礴的大军,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李典大步走到张闿面前,笑着说道:“我跟你混了,你得管饭。” 张闿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跳下马,快步走到李典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李典兄弟,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明白我的志向。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李典看着张闿真诚的笑容,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他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好,从今往后,我李典就跟着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典的加入,无疑让张闿的心情瞬间大好。 张闿立刻任命李典为副将,协助他统领全军。 李典也不负所望,迅速融入了军队,与其他将领们相处得十分融洽。 大军继续前进,一路上,张闿不断地向将领们讲解着战术和战略。 他分析着敌人可能的防御策略,以及应对的方法。 将领们围在他身边,认真地聆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和见解。 “我们此次攻略各县,要速战速决。”张闿指着地图,说道,“各县的守军,大多是些乌合之众,战斗力不强。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要充分利用我们的优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主公,若是遇到世家大族的私兵,我们该如何应对?”何曼皱着眉头问道。 张闿微微一笑,说道:“世家大族的私兵,虽然装备精良,但他们缺乏实战经验,且内部矛盾重重。我们要抓住他们的弱点,分化瓦解,各个击破。同时,我们要尽量争取百姓的支持,让他们为我们提供情报和帮助。” 将领们纷纷点头,心中对张闿的谋略和远见更加钦佩。 他们知道,跟着这样的主公,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随着大军的不断前进,距离目标县城越来越近。 张闿的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来临。 他望着远方的天空,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士兵们取得胜利,为黄巾众人赢得生存的机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军先后攻克了几座县城。 每到一处,张闿都严格约束士兵,严禁他们扰民。 他打开粮仓,将粮食分发给贫困的百姓,赢得了百姓们的拥护和支持。 百姓们纷纷为黄巾军提供情报,协助他们攻打县城。 然而,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士兵们也渐渐感到疲惫。 长时间的行军和战斗,让他们的体力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张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知道,必须让士兵们得到充分的休息和补给,否则,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 于是,张闿下令大军在一座小镇上休整。 士兵们纷纷在小镇上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张闿则亲自巡视营地,关心士兵们的生活。 他看到士兵们疲惫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 “弟兄们,好好休息。”张闿对士兵们说道,“等我们养精蓄锐,再继续前进。我们一定要拿下更多的县城,为百姓们谋福祉!” 士兵们听了张闿的话,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们知道,主公是真心为他们着想。 于是,他们纷纷抓紧时间休息,为接下来的战斗养精蓄锐。 在小镇休整期间,张闿还派出了侦察兵,前往前方探听消息。 侦察兵们很快便带回了情报,前方的县城防守严密,且有一支世家大族的私兵驻扎。 张闿得知这个消息后,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硬仗。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攻克县城的决心。 他召集将领们,再次商议作战计划。 “前方的县城防守严密,我们不能贸然进攻。” 张闿说道,“我们要先摸清敌人的布防情况,然后再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主公,我愿意带领一支小队,前去侦察敌情。”廖化主动请缨道。 张闿看着廖化,点了点头,说道:“好,廖化,你要小心行事。记住,安全第一。” 廖化领命而去,带着一支小队,悄悄地向着前方县城进发。 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地靠近县城。 经过一番侦察,廖化终于摸清了敌人的布防情况。 回到营地后,廖化将侦察到的情况详细地汇报给了张闿。 张闿根据廖化的情报,制定了一套周密的作战计划。 他决定采用声东击西的战术,先派一支小队在县城的东门佯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然后主力部队从西门发起突袭。 战斗打响的那天,天色阴沉,仿佛预示着一场激烈的厮杀即将来临。 张闿一声令下,佯攻的小队在东门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 县城的守军果然被吸引到了东门,他们纷纷涌向城门,准备抵御黄巾军的进攻。 然而,就在他们全力防守东门的时候,张闿率领的主力部队已经悄悄地来到了西门。 “杀!”张闿一声怒吼,带领着士兵们冲向城门。 士兵们如猛虎下山一般,勇猛无畏地冲向敌人。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典韦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他挥舞着双戟,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敌人纷纷倒在他的戟下。 李典、廖化、周仓等将领也不甘示弱,他们带领着士兵们,奋勇杀敌。 在黄巾军的猛烈攻击下,西门的守军渐渐抵挡不住。 他们的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县城中的世家大族私兵,见势不妙,纷纷想要逃跑。 但张闿早已料到他们的意图,提前在城中设下了埋伏。 私兵们在逃跑的过程中,遭到了黄巾军的伏击,死伤惨重。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黄巾军终于攻克了这座县城。 张闿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中的百姓,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自己又为百姓们做了一件好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率领着大军,继续攻略各县。 他们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克了多座县城。 黄巾军的势力越来越大,名声也越来越响。 然而,张闿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他知道,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朝廷的大军随时可能到来,他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争。 在不断的战斗中,张闿的军队也在不断地成长和壮大。 士兵们的战斗经验越来越丰富,战斗力也越来越强。 他们跟随张闿,为了心中的理想和信念,在这乱世中奋勇前行。 第32章 平舆之战前奏 汝南郡太守府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窗外,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天际,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赵谦那张满是焦虑的面庞。 “张闿贼军来势汹汹,我等必须早做准备。”赵谦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急促,话语中满是不安与担忧。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这样便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功曹封观坐在一旁,神色严峻,微微点头道:“太守所言极是,我们应尽快召集全郡兵力,同时联合各世家大族,共同抵御张闿。” 封观心思缜密,深知仅凭郡中现有兵力,难以抵挡张闿那勇猛善战的大军,唯有联合各方力量,才有一线生机。 主簿陈端也附和道:“不错,汝南袁氏乃四世三公之家,在郡中威望极高,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我们的胜算将会大增。” 陈端目光坚定,对汝南袁氏的影响力充满信心,在他看来,袁氏的加入将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赵谦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他深知汝南袁氏的地位举足轻重,可袁家向来行事谨慎,想要说服他们出兵相助,谈何容易? 但此刻,他已别无选择。 “好,就依二位所言。” 赵谦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封观,你即刻派人前往各郡县,征召士兵,务必尽快集结。陈端,随我一同前往汝南袁氏府邸,请求他们出兵。” 封观和陈端领命而去,各自忙碌起来。 赵谦则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几分忐忑,踏出了太守府。 一路上,赵谦的心情愈发沉重。 街道上,百姓们神色慌张,窃窃私语,都在谈论着张闿的大军即将来袭的消息。 店铺纷纷关门歇业,平日里热闹的集市如今冷冷清清,一片萧条景象。 赵谦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 不多时,赵谦一行人来到了汝南袁氏的府邸。 袁氏府邸气势恢宏,朱门高筑,尽显世家大族的威严。 赵谦深吸一口气,上前递上拜帖。 片刻后,袁氏家主袁忠在会客厅接见了赵谦。 袁忠年过半百,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与精明。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赵谦,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问道:“赵太守,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赵谦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袁公,如今张闿贼军即将进犯汝南,郡中百姓危在旦夕。我深知袁氏在郡中威望极高,恳请袁公出兵相助,共御外敌。” 袁忠听后,微微皱眉,沉默不语。 他心中清楚,张闿的威胁确实不小,但出兵相助,意味着袁氏将卷入这场战争,稍有不慎,便可能损兵折将,危及家族利益。 “赵太守,此事事关重大,容我考虑考虑。”袁忠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赵谦心中一紧,他知道袁忠这是在犹豫,若不趁热打铁,此事恐怕难成。 于是,他急忙说道:“袁公,张闿若攻破汝南,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袁氏。如今我们唇亡齿寒,唯有携手共进,方能抵御外敌。袁氏出兵相助,不仅是为了郡中百姓,更是为了袁氏自身的安危啊。” 袁忠听了赵谦的话,心中一动。 他暗自思量,赵谦所言确实有理,张闿野心勃勃,一旦占据汝南,袁氏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好吧,赵太守所言甚是。”袁忠终于点了点头,“我袁氏愿出兵两万,由袁秘带领,听从你的调遣。” 赵谦大喜过望,连忙再次行礼致谢:“多谢袁公!有袁氏相助,何愁张闿不破!” 从袁氏府邸出来后,赵谦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太守府,与封观、陈端商议后续事宜。 与此同时,在各郡县,封观派去的人正忙着征召士兵。 一时间,城中各处都张贴出了征兵告示。 年轻力壮的男子们,为了生计,纷纷前来报名参军。 恒麟、荀瑗、殷礼、张绍等世家大族子弟,在得知消息后,也纷纷带着各自的私兵前来集结。 他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神色坚定。 在他们看来,抵御张闿不仅是为了朝廷,更是为了维护家族的荣誉和地位。 短短数日,赵谦便集结了大军五万。 这五万大军,来自不同的地方,有郡县的士兵,有世家大族的私兵,他们虽然装备参差不齐,但都怀着同样的信念——抵御张闿,保卫汝南。 在平舆县,赵谦亲自坐镇,指挥大军安营扎寨。 他命士兵们加固城墙,挖掘护城河,准备好各种守城器械。 同时,他还派出了大量的侦察兵,密切关注着张闿大军的动向。 平舆县城墙上,赵谦站在高处,望着城外的原野,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这一战,关乎着汝南郡的生死存亡,也关乎着他的仕途和声誉。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平舆,击退张闿。 “太守,士兵们都已准备就绪,就等张闿来了。”封观走上前来,向赵谦汇报。 赵谦点了点头,说道:“好,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加强戒备,不得有丝毫懈怠。此次张闿来犯,我们务必全力以赴,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封观领命而去。 此时,陈端也匆匆赶来,说道:“太守,各营将领都已到齐,正在大帐等候您的训示。” 赵谦转身,大步走向大帐。 大帐内,恒麟、荀瑗、殷礼、张绍等将领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见赵谦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诸位将军,”赵谦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庄重,“如今张闿贼军即将来袭,我们身为朝廷的将士,肩负着保卫汝南的重任。此次战斗,只许胜,不许败!” “愿听太守号令,拼死一战!”将领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大帐。 赵谦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袁氏的两万族兵,不日也将抵达。我们要与他们紧密配合,协同作战。张闿虽然勇猛,但我们也并非毫无胜算。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定能击败敌军。” 随后,赵谦开始详细地部署作战计划。 他根据各营将领的特点和兵力情况,安排了不同的任务。 恒麟、荀瑗带领精锐部队,负责防守城门。 殷礼、张绍则率领一部分士兵,在城外设伏,以防张闿迂回包抄。 他自己,则亲自率领中军,坐镇指挥。 “诸位将军,都听明白了吗?”赵谦问道。 “明白!”将领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部署完毕后,赵谦让将领们各自回营,整顿士兵。 他自己则留在大帐内,仔细研究着地图,思考着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策略。 夜晚,平舆县城内灯火通明,士兵们在各自的岗位上严阵以待。 城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赵谦站在城墙上,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张闿的大军何时会到来,也不知道这场战斗将会如何发展,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结局如何,他都将全力以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赵谦一边等待着袁氏的族兵,一边不断地加强城防。 他亲自巡视营地,鼓舞士兵们的士气。 士兵们看到太守如此尽心尽力,也都深受感动,纷纷表示愿意为保卫汝南而战。 终于,在一个清晨,侦察兵带来了消息:张闿的大军已经抵达平舆县附近,正向县城进发。 赵谦得知消息后,立刻召集将领们到大帐议事。 “张闿贼军已至,我们按计划行事。”赵谦神色冷峻,语气坚定,“各营将领务必坚守岗位,不得擅自行动。若有临阵脱逃者,军法处置!” “遵令!”将领们领命而去,各自回到自己的营地,准备迎接战斗。 赵谦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尘土飞扬,心中的紧张感愈发强烈。 第33章 原野激战 平舆县城外,日光毫无遮拦地倾洒而下,将这片原野照得亮晃晃的。 微风拂过,野草轻轻摇曳,似乎还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血腥与杀戮。 张闿的大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平舆县。 城墙上,赵谦一袭官袍,身姿挺立,目光却带着几分傲慢与轻视,望着城外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黄巾军。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在他眼中,这些黄巾军不过是一群为了生计而被迫聚集在一起的乌合之众,虽然人数众多,可装备简陋,又缺乏系统的军事训练,怎么可能是他手下正规军的对手? “太守,万万不可出城迎战啊!”功曹封观焦急地劝道,额头上满是汗珠,神色中满是担忧,“我军据城而守,尚有地利优势,可一旦出城,局势便难以掌控。” 主簿陈端也在一旁附和,声音急切:“是啊,太守,黄巾军骁勇善战,我们不能贸然出击。” 然而,赵谦却置若罔闻,他一甩衣袖,固执地说道:“你们懂什么!这群贼寇,不堪一击。今日我出城迎战,定能将他们一举击溃,立下赫赫战功!” 在他心里,这场战斗不过是一场轻松的胜利,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战场上展示自己的威风,为自己的仕途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张闿得知赵谦决定出城迎战,不禁大喜过望。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平舆城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对自己精心训练的军队充满了信心,士兵们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和战斗,不仅身体素质过硬,而且战术配合娴熟。 更何况,赵谦的军队刚刚集结,内部尚未磨合,人心不齐,这正是他的军队大展身手的好时机。 “弟兄们,今日便是我们扬威之时!”张闿高声呼喊,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军营,“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杀!杀!杀!”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他们手持兵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一场残酷的战斗,而是一场荣耀的盛宴。 双方在平舆城外的原野上摆开阵势。 黄巾军列成整齐的方阵,旗帜飘扬,士兵们步伐整齐,纪律严明。 而朝廷大军虽然人数不少,但队列有些松散,士兵们的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和不安。 战斗打响前,双方将领互相叫骂,试图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恒麟,这位汝南世家的年轻将领,身着华丽的铠甲,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率先出阵。 他手中长枪一挥,指向黄巾军阵营,大声喝道:“哪个敢与我一战?” 周仓听闻,毫不畏惧,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催马向前。 周仓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劲儿。 他大喝一声:“我周仓来会会你!” 两人战在一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恒麟虽然武艺不俗,枪法精妙,但周仓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 周仓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在心中暗自想着:“这些所谓的世家子弟,不过是花架子,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没过多久,恒麟便渐渐落入下风。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这周仓果然厉害,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张绍见恒麟不敌,拍马出阵,想要支援恒麟。 他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想着:“绝不能让恒麟在这里吃亏,不然我们的士气可就低落了。” 何曼见状,立刻策马迎上,拦住了张绍的去路。 何曼身材精瘦,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狡黠。 他冷笑道:“想帮忙?先过我这一关!” 两人战作一团,一时间难分胜负。 何曼心中暗自琢磨:“这张绍有点本事,不过我也不会输给你。” 张绍则咬着牙,心想:“一定要尽快解决这个家伙,去帮恒麟。” 赵谦见单挑难以取胜,心中有些着急。 他担心这样下去,会影响军心。 他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量:“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速战速决。” 于是,他果断下令全军出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五万朝廷大军如潮水般涌向黄巾军。 士兵们呼喊着口号,脚步匆忙,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张闿也不甘示弱,挥动令旗,大声喊道:“弟兄们,冲啊!” 黄巾军士兵们呐喊着,奋勇迎敌。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朝廷大军。 双方士兵在原野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喊杀声震天,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鲜血染红了大地。 战场上尘土飞扬,让人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身影。 张闿在阵中,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身姿挺拔,目光如炬,不断地指挥着军队变换阵型。 他看到何仪的队伍有些吃紧,便立刻派刘辟前去支援。 他心想:“不能让任何一处防线出现漏洞,必须保持整体的优势。” 典韦在战场上,更是勇猛无比。 他挥舞着双戟,每一击都能打倒一片敌人。 他的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兴奋,仿佛这场战斗就是他的舞台。 他一边厮杀,一边大喊:“都给我倒下!” 敌人在他面前,纷纷畏惧退缩。 李典则带领着一支小队,在战场上穿插迂回。 他心思缜密,观察着敌人的弱点,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他对身边的士兵说道:“大家跟紧我,我们从侧翼攻击敌人。” 战场上,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的士兵被敌人的兵器刺中,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有的士兵则顽强地抵抗着,即使身负重伤,也不肯后退一步。 鲜血在地上汇聚成小溪,野草被染成了暗红色。 黄巾军士兵们虽然装备不如朝廷大军,但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斗志和默契的配合,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们心中都怀着一个信念: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推翻这腐朽的朝廷。 朝廷大军虽然人数众多,但由于内部缺乏默契,士兵们各自为战,逐渐陷入了混乱。 赵谦在后方,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心中有些后悔。 他没有想到,黄巾军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强大。 他焦急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大喊道:“大家稳住,不要乱!”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喊杀声中。 士兵们已经陷入了混战,根本无法听到他的指挥。 战场上,双方的士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不断地有人倒下,又不断地有人冲上去。 张闿看到赵谦大军的侧翼出现了一丝松动,心中一动。 他立刻下令何曼和廖化带领一部分士兵,从侧翼发起攻击。 他心想:“这是个好机会,一定要抓住。” 何曼和廖化接到命令后,立刻带领士兵们冲向敌人的侧翼。 他们呐喊着,如同一把利刃,插入了敌人的防线。 朝廷大军的侧翼顿时陷入了混乱,士兵们纷纷后退。 赵谦见状,心急如焚。 他急忙派荀瑗带领精锐部队前去支援侧翼。 他对荀瑗说道:“一定要守住侧翼,不能让敌人突破!” 荀瑗领命而去,他带领着士兵们,奋力抵抗着黄巾军的进攻。 他心中明白,侧翼一旦被突破,整个大军将会陷入绝境。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大声喊道:“弟兄们,为了朝廷,为了汝南,杀啊!” 战场上的局势愈发紧张,双方都投入了全部的兵力。 太阳渐渐西斜,阳光洒在战场上,给这片血腥的土地染上了一层金色。 士兵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悲壮。 第34章 锐锋营破阵 原野上,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尘土,让人几欲作呕。 张闿的黄巾军与赵谦的朝廷大军已然陷入了胶着状态,双方士兵仿佛陷入了一场永无休止的厮杀。 张闿骑在一匹矫健的黑色战马上,紧锁着眉头,目光在战场上四处游走。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缰绳,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暗自焦急:“这样下去不行,双方伤亡越来越大,再拖下去,胜负难料。” 他明白,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 战场上,双方士兵扭打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惨叫和怒吼交织。 黄巾军虽然士气高昂,但朝廷大军凭借着精良的装备和坚固的防线,死死地扛住了攻击。 张闿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赵谦大军的侧翼,那里的士兵防守出现了一丝混乱,原本紧密的队列出现了缝隙。 他心中一喜,意识到机会来了。 “传令,让锐锋营准备!” 张闿大声喊道,声音在战场上格外响亮。 他的传令兵立刻策马飞奔,将命令传达给藏在后军的锐锋营。 此时的锐锋营,骑兵们早已在马背上待命,他们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战斗的紧张气氛。 典韦和李典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典韦手持双戟,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冲入战场,大杀四方。 李典则神色冷峻,目光坚定,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随时准备听从命令。 “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典韦大声喊道,声音如同洪钟,“跟着我,冲垮他们!” 锐锋营的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出击!” 随着张闿的一声令下,典韦和李典带领着锐锋营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赵谦大军的侧翼。 马蹄声如雷,大地都在颤抖,锐锋营的骑兵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猛地冲向敌人。 赵谦大军的侧翼士兵们,原本就因为战场上的混乱而有些心神不宁,突然看到锐锋营如鬼魅般杀来,顿时惊慌失措。 他们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抵抗,锐锋营的骑兵们便已经冲入了他们的阵营。 典韦一马当先,挥舞着双戟,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他的双戟在敌群中划过,鲜血四溅,敌人纷纷倒下。 他一边厮杀,一边大喊:“都给我倒下!”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慑力,让敌人闻风丧胆。 李典则带领着一部分骑兵,在敌阵中穿插迂回,寻找着敌人的弱点。 他目光敏锐,战术灵活,每一次攻击都能准确地命中敌人的要害。 他对身边的士兵喊道:“不要恋战,冲散他们的阵型!” 锐锋营的士兵们紧密配合,他们分成小队,相互呼应,在敌阵中左冲右突。 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让敌人根本无法捉摸他们的动向。 赵谦大军的侧翼防线,在锐锋营的猛烈攻击下,迅速崩溃。 荀瑗,这位世家大族的将领,看到侧翼被突破,心中大惊。 他深知,如果不能挡住锐锋营的攻势,整个大军将会陷入绝境。 他心急如焚,额头上满是汗珠,大声喊道:“跟我来,挡住他们!” 他带领着部分精锐士兵,不顾一切地冲向锐锋营。 典韦看到荀瑗前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大喝一声,拍马迎了上去。 两人在战场上相遇,瞬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典韦挥舞着双戟,戟戟致命,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荀瑗也不甘示弱,他手持长剑,剑法精妙,防守严密。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 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典韦心中暗自佩服荀瑗的武艺,他心想:“这个荀瑗果然有些本事,不过今天,他遇到我典韦,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他越打越兴奋,手中的双戟挥舞得更快了。 荀瑗则心中暗暗叫苦,他发现典韦的力量和武艺都远超他的想象。 他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心中明白,自己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时,典韦抓住了一个机会。 荀瑗在抵挡典韦的一击时,脚步微微一滑,露出了破绽。 典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大喝一声,猛地一戟刺向荀瑗的胸口。 荀瑗躲避不及,被典韦的戟刺中,他的身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再也没有了力气。 “荀瑗已死,尔等还不投降!” 典韦大声喊道,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赵谦大军的士兵们听到荀瑗已死的消息,顿时军心大乱。 他们原本就因为侧翼被突破而士气低落,现在主将又死了,更是无心再战。 廖化、周仓、何曼等黄巾军将领见状,纷纷带领士兵乘胜追击。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敌人。 黄巾军的士兵们看到锐锋营取得了胜利,士气大振,他们呐喊着,奋勇杀敌。 张绍在乱军之中,被裴元绍和黑山合力围住。 他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 裴元绍大喝一声,一刀砍向张绍,张绍躲避不及,被砍中了肩膀。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黑山趁机补上一枪,结果了张绍的性命。 赵谦站在后方,看到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这场战斗,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撤,快撤!”赵谦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在恒麟和殷礼的拼死保护下,赵谦带着两万残军,狼狈地退回了平舆城。 他们丢盔弃甲,一路狂奔,生怕黄巾军追上来。 黄巾军士兵们则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一边追,一边喊:“不要让他们跑了!” 战场上,到处都是朝廷大军士兵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张闿望着败退的朝廷大军,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取得了胜利,而且是一场辉煌的胜利。 他骑在马上,大声喊道:“弟兄们,我们胜利了!” 黄巾军士兵们听到张闿的喊声,纷纷欢呼起来。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他们为自己是黄巾军的一员而感到骄傲。 这场原野激战,以黄巾军的胜利而告终。 锐锋营在这场战斗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他们的勇猛和战斗力,让敌人闻风丧胆。 张闿也凭借着这场胜利,在黄巾军和当地百姓心中的威望大大提高。 他知道,这只是他争霸天下的第一步,未来还有更艰难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毫不畏惧,他将带领着黄巾军,继续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 打扫战场时,张闿骑着马缓缓走过,看着战场上的一片狼藉,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战争虽然胜利了,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望着远方的平舆城,心中暗暗发誓:“下一次,我一定要让这座城彻底属于我。”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将领们,说道:“大家都辛苦了,这场胜利是我们共同的功劳。但我们不能放松警惕,赵谦退回城中,肯定会加强防守,我们要尽快做好攻城的准备。” 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听从命令。 此时,李典策马来到张闿身边,说道:“主公,锐锋营这次立下大功,将士们士气正旺,我们应该趁热打铁,尽快攻城。”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不过攻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要好好谋划一下。” 典韦也凑了过来,大声说道:“怕什么,有我典韦在,一定能第一个登上城墙!” 张闿看着典韦,笑着说:“好,到时候就看你的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不能让兄弟们白白牺牲。” 张闿将将领们召集到一起,开始商议攻城的计划。 他们分析了平舆城的防御情况,讨论了各种攻城方案。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确定了攻城的策略。 他们决定利用攻城车、云梯等器械,从多个方向同时攻城,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寻找突破口。 同时,派一部分士兵在城下佯攻,吸引敌人的兵力,为锐锋营创造再次突袭的机会。 夜幕降临,战场上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伤员的呻吟声。 黄巾军士兵们在营地中休息,为明天的攻城战养精蓄锐。 张闿却没有休息,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思考着攻城的细节。 第35章 平舆城攻防战 平舆城在残阳的余晖下,被笼罩上一层血红色的光晕,仿佛一座即将被吞噬的孤岛。 张闿率领着士气高昂的黄巾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平舆城团团围住。 城外,黄巾军的营帐连绵不绝,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士兵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弟兄们,平舆城就在眼前,一鼓作气,拿下它!” 张闿骑在高头大马上,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呼喊着。 他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对接下来战斗的期待,经过原野激战的胜利,他对拿下平舆城充满了信心。 士兵们推着攻城车,沉重的车轮在土地上碾出一道道深深的辙痕。 攻城车的顶部覆盖着厚厚的牛皮,可抵御城墙上射下的箭矢和砸下的滚石。 扛着攻城云梯的士兵们跟在后面,他们步伐坚定,眼神中透着无畏。 盾牌手们则紧密地围在四周,将攻城的士兵们护在中间,盾牌相互交错,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城墙上,守军们严阵以待。 他们的脸上满是紧张与恐惧,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决绝。 他们深知,一旦城破,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赵谦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黄巾军,心中满是懊悔与绝望。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我竟落到如此田地……” “太守,敌军攻城了!”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报告。 赵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大声下令:“放箭,滚石准备,绝不能让贼军进城!” 随着他的命令,城墙上的守军纷纷行动起来。 弓箭手们弯弓搭箭,利箭如雨点般射向城下的黄巾军。 滚石也被纷纷推下城墙,巨大的石块裹挟着风声,砸向攻城的队伍,发出沉闷的声响。 热油被加热后,从城墙上倾泻而下,一旦溅到士兵身上,便是一片惨叫。 黄巾军的进攻遭到了顽强的抵抗,但他们没有退缩。 周仓、黄石、于氐根等将领身先士卒,亲自带领士兵登城。 周仓手持大刀,大声喊道:“弟兄们,跟我冲!” 他率先冲到云梯前,将盾牌顶在头上,快速地向上攀爬。 城墙上的守军发现了周仓,纷纷将攻击的目标对准了他。 箭矢、滚石不断地朝他砸来,但周仓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和顽强的意志,一次次躲过了攻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登上城墙,为黄巾军打开胜利的大门。 终于,周仓登上了城墙。 他挥舞着大刀,如同一头猛虎般,向守军扑去。 大刀在他手中呼呼作响,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光。 守军们被他的勇猛所震慑,纷纷后退。 “周仓将军威武!”黄巾军士兵们看到周仓登上城墙,士气大振,呼喊声此起彼伏。 黄石和于氐根也带领着士兵们成功登城。 一时间,城墙上喊杀声震天,双方士兵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黄巾军的勇猛让守军的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们开始出现慌乱,原本紧密的防线也出现了松动。 恒麟见城墙失守,心急如焚。 他深知城墙一旦被攻破,平舆城就危在旦夕。 他立刻带领士兵前来阻止,大声喊道:“不能让贼军得逞,给我杀回去!” 恒麟与廖化、裴元绍在城墙上相遇,三人瞬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恒麟武艺高强,手中的长枪使得虎虎生风,但廖化和裴元绍配合默契,两人一攻一守,逐渐占据了上风。 “恒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廖化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刀猛地劈向恒麟。 恒麟急忙举枪抵挡,却没想到裴元绍趁机从侧面刺来一枪。 恒麟躲避不及,被长枪刺中,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甘,缓缓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城内的巷战中,殷礼为了保护赵谦,与李典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殷礼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护太守,守住平舆城。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招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李典则神色冷峻,他深知殷礼的实力不可小觑,但他对自己的武艺也充满信心。 他一边抵挡着殷礼的攻击,一边寻找着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在狭窄的街道上辗转腾挪,周围的房屋被他们的兵器砍得木屑横飞。 “殷礼,你大势已去,投降吧!” 李典一边战斗,一边劝道。 “呸!我堂堂朝廷将士,岂会向你们这些贼寇投降!” 殷礼啐了一口,攻势更加猛烈。 然而,李典武艺高强,战斗经验丰富。 随着战斗的持续,殷礼渐渐体力不支,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李典抓住一个机会,一枪刺中了殷礼的胸口。 殷礼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长剑缓缓落下,他不甘地望着李典,缓缓倒下。 赵谦见殷礼战死,心中绝望到了极点。 他在几名士兵的保护下,四处逃窜,试图寻找一条出路。 就在这时,一名守军小将带着五百余精锐士兵,突然从一条小巷中杀出。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地冲向何仪率领的黄巾军。 黄巾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一时间阵脚大乱,出现了大量伤亡。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何仪又惊又怒,大声喊道,“给我杀回去!” 但黄巾军士兵们一时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被这股突然杀出的精锐力量冲得七零八落。 张闿在后方看到这一幕,立刻让典韦出战。 “典韦,去把那个家伙解决掉!”张闿大声下令。 典韦接到命令,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挥舞着双戟,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般,冲向那名守军小将。 “来得好!”典韦大喝一声,双戟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向小将。 小将毫不畏惧,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灵活地抵挡着典韦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五十余合,难分胜负。 典韦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有点本事!” 小将心中也对典韦的勇猛感到震惊,但他毫不退缩,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退敌军,保护平舆城。 陈端在城门楼来不及撤退,张闿派人劝他投降。 “陈端,识相的就投降,可免你一死!”劝降的士兵大声喊道。 陈端站在城门楼上,望着城外的黄巾军,神色坚定。 他深知自己的使命,也明白投降意味着什么。 “我陈端生是大汉的人,死是大汉的鬼,绝不投降!” 他大声回应道。 说完,陈端抽出佩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对大汉的忠诚和对自己信念的坚守。 “大汉万岁!” 他大喊一声,用力一挥剑,鲜血喷洒而出,他的身体缓缓倒下。 “迂腐书生!”张闿轻声念道。 平舆城的攻防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在为了胜利而拼尽全力。 城墙上、街道中,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此时,在城的另一边,周仓和黄石正带领着黄巾军与守军展开激烈的争夺。 周仓一边砍杀着敌人,一边大喊:“弟兄们,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激励着身边的士兵。 黄石则带领着一部分士兵,冲向城门。 他知道,只要拿下城门,黄巾军就能长驱直入。 “冲啊,打开城门!” 黄石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带领士兵们与守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在激烈的战斗中,黄巾军逐渐占据了上风。 守军的防线被一步步压缩,士兵们的士气也越来越低落。 赵谦在几名亲兵的保护下,躲在一座房屋内,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望着外面激烈的战斗,心中明白,平舆城恐怕是守不住了…… 那名与典韦大战的守军小将,虽然武艺高强,但面对典韦这样的猛将,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但他依然顽强地抵抗着。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能多杀一个敌军,就多为平舆城争取一分生机。 典韦看着眼前这个顽强的小将,心中不禁有些敬佩。 “小子,你很有种!但今天你逃不掉了!” 典韦大喝一声,双戟的攻势更加猛烈。 最终,小将一个不慎,被典韦一戟击中,倒在了地上。 典韦走上前去,将他生擒。 张闿得知典韦生擒了小将,心中十分爱惜。 他看着被押上来的小将,说道:“你武艺不凡,若是肯投降,我定当重用你。” 小将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张闿一眼,没有说话。 张闿笑了笑,让人将他收押起来,打算日后再劝降。 平舆城的战斗还在继续,每一处角落都充斥着死亡和血腥。 黄巾军在张闿的指挥下,继续向城内推进,而守军则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第36章 平舆城破 平舆城内,残阳似血,将整座城染成了一片可怖的暗红色。 凄厉的喊杀声、痛苦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绝望的悲歌,在空气中回荡。 赵谦和袁秘带着仅存的两千残兵,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地退入了郡守府。 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眼神中透着绝望,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郡守府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士兵们气喘吁吁,衣衫褴褛,身上带着各种各样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渗出,染红了他们破旧的铠甲。 赵谦坐在大厅的主位上,脸色苍白如纸,他的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微微颤抖着,心中满是懊悔和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筹备的防御,在张闿的猛烈攻击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太守,我们该怎么办?” 袁秘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望向赵谦,仿佛在寻找最后的希望。 赵谦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死守,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绝望。 此时,功曹封观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进大厅。 他的手臂上缠着破旧的布带,鲜血已经渗透出来,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坚定。 “太守,敌军已经将郡守府团团围住,我们必须想个办法突围。” 封观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赵谦苦笑着摇摇头:“突围?谈何容易。外面全是贼军,我们出去就是送死。”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认为突围只是徒劳。 封观却不甘心就此放弃,他走到赵谦面前,恳切地说:“太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们也要试一试。我愿意带领一部分士兵,为您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必死的决心,为了保护太守和城中百姓,他愿意付出一切。 赵谦看着封观,心中一阵感动。 他知道封观是个忠义之士,在这危急关头,依然不离不弃。 “封观,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赵谦虽然绝望,但也不忍心让封观去冒险。 “太守,如今局势危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封观的声音坚定,“我自幼熟读兵书,深知此时唯有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我们可以趁贼军尚未完全合围,从侧翼突围。我熟悉城中地形,定能带领大家突出重围。”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幅简略的地图,摊开在桌上,手指在上面比划着突围的路线。 赵谦犹豫了,他看着地图,心中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突围,风险极大,很可能全军覆没;但不突围,被困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 就在赵谦犹豫不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喊杀声。 “不好,贼军攻进来了!” 一名士兵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报告。 赵谦脸色大变,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准备战斗!” 袁秘和封观也迅速抽出武器,带领士兵们冲向府门。 周仓和黑山率领着黄巾军,如潮水般涌进了郡守府。 他们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和对敌人的仇恨,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 “杀!一个都别放过!” 周仓大声怒吼着,声音如同洪钟,在郡守府内回荡。 双方在郡守府的庭院中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黄巾军士气高昂,他们呐喊着,挥舞着兵器,如猛虎般冲向敌人。 赵谦的士兵们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在绝境中,他们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顽强地抵抗着。 封观手持长剑,冲在最前面。 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护太守,击退敌人。 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必死的决心,一时间,竟让黄巾军的进攻稍稍受阻。 “封观,受死吧!” 黑山看到封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封观扑去。 封观毫不畏惧,他举起长剑,迎向黑山。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闪烁,火星四溅。 封观虽然武艺高强,但经过连日的战斗,他已经体力不支,渐渐落入下风。 “封观,我来助你!”袁秘见状,急忙冲了过来,挥剑刺向黑山。 黑山冷笑一声,轻松地避开了袁秘的攻击,反手一刀,砍在了袁秘的肩膀上。 袁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袁秘!”封观悲痛欲绝,他不顾一切地冲向黑山,想要为袁秘报仇。 但黑山武艺精湛,他抓住封观的破绽,一刀刺进了封观的胸口。 封观瞪大了眼睛,他望着天空,心中充满了遗憾。 他本想为太守杀出一条血路,却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赵谦看到封观和袁秘先后战死,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挥舞着手中的剑,疯狂地冲向黄巾军,嘴里大喊着:“我和你们拼了!” 然而,他的反抗只是徒劳。 周仓看到赵谦,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大喝一声,挥舞着大刀,冲向赵谦。 赵谦虽然奋力抵抗,但在周仓的猛烈攻击下,他根本不是对手。 最终,周仓一刀砍在了赵谦的脖子上,赵谦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喷涌而出。 随着赵谦和袁秘的死去,平舆城的守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黄巾军迅速控制了整个郡守府,平舆城宣告攻破。 张闿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进入平舆城。 他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疲惫。 他看着城中的残垣断壁和满地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这场胜利,来得太不容易了。 “主公,平舆城已破!”周仓兴奋地跑过来报告。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传令下去,安抚百姓,严禁士兵扰民。打开粮仓,将粮食分发给贫困的百姓。” 他深知,要想在这片土地上立足,必须赢得百姓的支持。 “是!”周仓领命而去。 张闿走进郡守府,看着大厅中赵谦和袁秘的尸体,心中感慨万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继续攻打汝南的其他县城。 他的军队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县城纷纷被攻破。 张闿掠得了大量的粮草辎重,还裹挟了部分贫困平民,壮大了自己的队伍。 汝南袁氏作为当地的世家大族,遭到了张闿的重点打击。 袁氏的大量庄园、堡垒被攻破,财产被劫掠一空,势力十不存一。 袁魁得知家族的惨状后,悲痛欲绝。 他在朝堂上哭诉,请求皇帝刘宏为汝南的死难者报仇。 皇帝刘宏大怒,他追谥赵谦为平舆侯,袁秘、陈端、封观、殷礼、恒麟、张绍、荀瑗七人追谥为“七贤”。 同时,朝廷命大将军何进组织大军四万,由袁绍为大将,支援驻守颍川的朱儁,让朱儁全权负责剿灭张闿。 此外,在南阳的孙坚及麾下部将程普、黄盖、祖茂、韩当等三千余人,也在征召之列,一同前往汝南。 张闿得知朝廷的举动后,并没有感到害怕。 他深知,自己已经成为了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但他毫不畏惧。 第37章 回师西华山 在汝南大地,张闿的黄巾军如同一场风暴,席卷了一座座县城。 如今,他站在一座刚刚攻克的城池之上,望着城中一片忙碌的景象,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深知,朝廷的大军随时可能如潮水般涌来,而自己的根据地西华山,才是眼下最需要回去坚守和巩固的地方。 “传令,让裴元绍、黄石、黑山、于氐根率部分兵力驻守汝南各重要大城,务必加强城防,囤积粮草,不得有丝毫懈怠。” 张闿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语气坚定而有力。 “诺!”传令兵领命而去,马蹄声在街道上渐行渐远。 张闿转身,看着城中那些活不下去而投奔自己的平民,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百姓,眼神中满是对安稳生活的渴望和对未来的迷茫。 “将这些百姓组织起来,分发物资,准备启程回西华山。” 他对身旁的将领吩咐道。 很快,一支庞大的队伍在汝南的官道上缓缓前行。 队伍中,有满载粮草辎重的马车,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有步伐坚定的士兵,他们手持兵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还有那些面带疲惫却又怀揣希望的平民,他们扶老携幼,相互扶持着,跟随着这支队伍,仿佛在追寻着生命中的曙光。 西华山下,波才早早地就带着杜远、龚都等将领在山口等候。 波才的伤势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他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眼神中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他不时地望向远方,心中满是对张闿归来的期待。 “大哥此次出征,想必收获颇丰。”杜远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波才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望向远方,说道:“兄弟他智谋过人,又有一众勇猛将士相助,定能凯旋而归。”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上出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波才的眼神一亮,他激动地喊道:“来了,他们回来了!” 众人纷纷伸长脖子望去,只见张闿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的身后,是整齐的军队和满载物资的车队。 “兄弟!”波才快步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张闿看到波才,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波才面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道:“兄弟,我回来了。” “兄弟,一路辛苦了。”波才说道,眼中满是关切。 “不辛苦,此次出征,收获不小。” 张闿笑着说道,目光扫过周围的将领和士兵,“多亏了大家的齐心协力,我们才能取得这样的成果。” 西华山的二十几万黄巾百姓,得知张闿凯旋而归,还带回了这么多的物资和百姓,整个山寨都沸腾了起来。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欢呼着张闿的名字,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张将军,您可算回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激动地说道,“有您在,我们就有盼头了。” 张闿走上前去,握住老者的手,说道:“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让日子越来越好的。” 回到西华山的营地后,张闿立刻召集众将领召开会议。 他详细地讲述了此次出征的经过和成果,以及朝廷可能的围剿行动。 “如今朝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张闿神色凝重地说道。 “老大,我们不怕他们。”典韦大声说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话虽如此,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张闿说道,“我们要利用西华山的地形优势,加强防御工事的建设。同时,要继续训练士兵,提升我们的战斗力。” 波才点了点头,说道:“兄弟所言极是。我们还要储备足够的粮草和物资,以应对长期的围困。”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随后开始讨论具体的防御计划和行动安排。 他们根据西华山的地形,制定了详细的布防图,确定了各个将领的职责和任务。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西华山一片忙碌。 士兵们日夜操练,喊杀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百姓们也纷纷行动起来,协助士兵们搬运物资、修筑工事。 他们深知,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守护好这片来之不易的家园。 张闿则亲自巡视各个营地和防御工事,检查准备工作的进展情况。 他与士兵们和百姓们亲切交谈,鼓励他们要坚定信心,共同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大家辛苦了。”张闿对正在修筑工事的士兵们说道,“我们的努力,都是为了让我们的家人和百姓能够过上安稳的生活。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我们。” 士兵们听了张闿的话,士气大振。他们纷纷表示,一定会全力以赴,守护好西华山。 同时,张闿还安排了斥候,密切关注朝廷大军的动向。 他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只有提前了解敌人的情况,才能制定出更加有效的应对策略。 在忙碌的准备过程中,张闿也没有忘记那些新加入的平民。他派人对他们进行了妥善的安置,分发了土地和种子,让他们能够在西华山安居乐业。 这些平民对张闿充满了感激之情,他们纷纷表示,愿意为西华山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张将军,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一位年轻的平民说道,“我们一定会好好劳作,为山寨出一份力。” 张闿微笑着说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西华山的防御工事越来越坚固,士兵们的战斗力也在不断提升。 张闿望着这片充满生机和希望的土地,心中充满了信心。 他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抵挡住朝廷的围剿,开创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在夜晚的营帐中,张闿和波才相对而坐。 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谈论着未来的计划。 “兄弟,此次回来,我越发觉得我们的责任重大。”张闿说道,“天下大乱,百姓受苦,我们一定要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波才点了点头,说道:“兄弟,我永远支持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两人相视而笑,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信任。 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挑战,但只要他们携手共进,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 第38章 劝降乐进 西华山的夜晚,静谧而深沉,唯有营火的噼啪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闿独自一人在营帐外踱步,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他的心中,此刻正挂念着一个人——乐进,那个在平舆城被他生擒的武艺高强的小将。 “主公,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声说道。 张闿摆了摆手,说道:“你先退下吧,我再想想事情。” 待士兵退下后,张闿望着满天繁星,喃喃自语:“乐进,若是能得你相助,大事何愁不成。”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西华山的营地上,张闿早早地来到了关押乐进的营帐。 营帐内,乐进正坐在角落里,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屈。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张闿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张闿走到乐进面前,亲自为他解开了绳索,然后微笑着说:“乐进兄弟,委屈你了。” 乐进活动了一下被束缚许久的手腕,冷哼一声:“张闿,你不必假惺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闿并不在意乐进的态度,他命人摆上了丰盛的酒菜,说道:“乐进兄弟,先吃些东西,我们好好聊聊。” 乐进看着桌上的酒菜,心中有些疑惑,但仍强装镇定:“张闿,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闿给自己和乐进各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说道:“乐进兄弟,我知道你是一位忠义之士。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我张闿虽然出身黄巾,但我一心想要拯救天下苍生,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我看你武艺高强,心怀正义,不如加入我的阵营,我们一起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乐进听了张闿的话,心中有所触动,但他仍对张闿心存疑虑,冷冷地说:“你说的这些,我如何能信?” 张闿放下酒杯,诚恳地说:“乐进兄弟,我张闿以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你可以看看这西华山,看看我们的百姓,他们在这乱世之中,能够有一处安身之所,能够吃饱穿暖,这都是我们努力的结果。” 乐进沉默不语,他想起了自己在战场上看到的那些百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的心中开始有些动摇,但多年的忠义观念,让他一时难以做出决定。 张闿见乐进不为所动,并没有放弃。 他让杜远从平舆城带回了乐进的全部家眷,让他们团聚。 当乐进看到自己的家人出现在眼前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 “乐进兄弟,我知道你牵挂家人,如今他们都安然无恙。” 张闿说道,“我希望你能为自己,也为家人,好好考虑一下。” 乐进看着自己的家人,又看了看张闿,心中的矛盾愈发激烈。 他的妻子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夫君,这位张将军看起来不像坏人,或许我们可以……” 乐进打断了妻子的话:“你不懂,这是大事,容我再想想。” 此后的日子里,张闿又多次与乐进交谈,向他讲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分析天下的局势。 他们时而在营帐中促膝长谈,时而在山间漫步,谈论着未来的路。 “乐进兄弟,你看这天下,诸侯割据,战火纷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若能团结一心,定能结束这乱世,还百姓一个太平。”张闿望着远方,眼中充满了憧憬。 乐进听着张闿的话,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开始仔细观察张闿的为人和他所做的一切,发现张闿确实是一个有远见、有抱负的人。 一日,张闿与乐进正在营帐中交谈,突然一名士兵匆匆跑进来:“主公,外面有朝廷的斥候出没,似乎在打探我们的消息。” 张闿脸色一沉:“看来朝廷已经有所行动了,我们必须加快准备。” 说完,他转头看向乐进:“乐进兄弟,局势危急,我希望你能尽快做出决定。” 乐进心中一震,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他回想起这些日子与张闿的相处,张闿的真诚和抱负让他深受感动。 他又想到自己的家人,若是能在张闿的庇护下,或许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终于,乐进站起身来,走到张闿面前,单膝跪地:“张将军,乐进愿效忠于您,从此生死相随。” 张闿大喜,连忙扶起乐进:“乐进兄弟,有你相助,大事可成!” 乐进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张将军,乐进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您的信任。” 此后,乐进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张闿的阵营中。 他凭借着自己的武艺和智谋,很快赢得了士兵们的尊敬和信任。 在一次军事会议上,张闿宣布将乐进用为大将,居于众将之上。 “乐进兄弟武艺高强,谋略过人,我相信他定能带领大家取得更多的胜利。”张闿说道。 众将纷纷表示赞同,乐进站起身来,向众人抱拳行礼:“承蒙主公和各位兄弟信任,乐进必当鞠躬尽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乐进与张闿的其他将领们密切配合,共同训练士兵,制定战略。 他将自己的战斗经验和独特见解分享给大家,使得整个军队的战斗力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一天,乐进与周仓在练兵场上切磋武艺。 周仓手持大刀,威风凛凛,大笑道:“乐进兄弟,早听闻你武艺高强,今日定要好好比划比划!” 乐进微微一笑,手持长枪,摆好架势:“周仓大哥,乐进献丑了。”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 周仓的大刀虎虎生风,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乐进的长枪则灵动多变,巧妙地化解着周仓的攻势。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为他们呐喊助威。 这场切磋,不仅让两人增进了彼此的了解,也让士兵们学到了不少战斗技巧。 “乐进兄弟,你果然有两下子!”周仓收住招式,满脸畅快地笑着说。 乐进也收起长枪,诚恳地说道:“周仓大哥武艺超群,乐进佩服,以后还得多向大哥请教。” 在张闿的领导下,乐进逐渐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他与其他将领们一起,为了实现张闿的理想,为了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努力奋斗着。 而张闿,也因为乐进的加入,如虎添翼,对未来的争霸之路充满了信心。 第39章 组建三大军团 西华山的营帐内,烛火摇曳,将张闿和波才的身影映照在营帐之上。 张闿眉头紧锁,手中轻轻敲击着桌案,发出沉闷的声响。 波才坐在一旁,虽然伤势尚未完全痊愈,但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关切。 “兄弟,朝廷大军随时可能来犯,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张闿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波才微微点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张闿:“兄弟,我明白。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想,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如今之势,唯有主动出击,壮大自身,才有胜算。” 张闿站起身,在营帐内来回踱步,缓缓说道:“如今黄巾起义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一盘散沙,缺乏统一的指挥和长远的规划,难成大业。我意已决,我们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割据一方,等待时机,逐鹿天下。” 波才被张闿的话深深触动,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激动地站起身,单膝跪地:“兄弟,波才愿认你为主,从此鞍前马后,全力支持你的计划!” 张闿连忙扶起波才,眼中满是欣慰:“有兄弟相助,大事何愁不成!” 从这天起,西华山便陷入了紧张而忙碌的筹备之中。 张闿和波才开始着手组建大军,他们深知,要想在这乱世中立足,必须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 在挑选士兵时,张闿亲自把关,从二十多万黄巾中选出了最精锐的力量。 这些士兵们在训练场上,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战斗的渴望。 他们在将领的指挥下,整齐划一地进行着操练,喊杀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一二一,一二一!”士兵们的口号声震耳欲聋,他们的步伐坚定有力,仿佛要踏破这乱世的黑暗。 张闿站在一旁,看着训练的士兵,心中满是感慨。 他深知,这些士兵将是他实现抱负的基石,也是拯救天下苍生的希望。 “主公,这些士兵都是我们的精锐,经过严格训练后,定能成为一支劲旅。” 一旁的典韦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张闿微微点头:“不错,我们要把他们训练成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的军队,为百姓撑起一片天。” 在军队的编制上,张闿煞费苦心。 他任命乐进为大将,统领第一军。 乐进自从归降后,一直兢兢业业,他的武艺和智谋得到了张闿的高度认可。 周仓、何仪、黄石、龚都则被任命为副将,辅佐乐进。 “乐进兄弟,第一军就交给你了。这是我们的精锐力量,你要好好训练,不负众望。” 张闿对乐进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乐进单膝跪地,坚定地说:“主公放心,乐进定当竭尽全力,将第一军训练成一支虎狼之师!” 波才则担任第二军的大将,刘辟、何曼、黄邵、郭大目为副将。 波才虽然重伤未愈,但他坚持参与军队的训练和规划。 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 “波才兄弟,你身体尚未痊愈,要多注意休息。第二军的事务,有众兄弟帮衬,你不必太过操劳。”张闿关切地对波才说。 波才感激地看着张闿:“主公放心,我还撑得住。如今局势危急,我怎能置身事外。” 张闿亲自统领第三军,李典、廖化、裴元绍、于氐根为副将。 典韦则带领锐锋营,作为张闿的亲卫军,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锐锋营的士兵们都是军中的精英,他们行动迅速,战斗力极强,是张闿手中的王牌。 “典韦,锐锋营就靠你了。关键时刻,你要带领他们冲锋陷阵,为大军打开局面。”张闿对典韦说道。 典韦拍着胸脯,大声说:“主公放心,只要有我典韦在,锐锋营定能所向披靡!” 为了确保军队的忠诚,张闿让杜远继续负责给黄巾众人洗脑,让他们只忠心于自己。 杜远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他日夜忙碌,通过各种方式向士兵们灌输忠诚的思想。 “兄弟们,我们的主公是张闿,他是带领我们走向光明的人。我们要一心追随他,为了实现太平盛世而努力!” 杜远在士兵们集合时,大声喊道。 士兵们纷纷响应:“追随主公,至死不渝!” 波才因重伤未愈,负责防守西华山大本营。 他虽然不能亲自上战场杀敌,但他在后方精心布置防御工事,确保西华山的安全。 他与张闿密切沟通,共同商讨战略计划。 “主公,西华山的防御工事已经加固,粮草也储备充足。我会守好这里,等待你们凯旋。”波才对张闿说道。 张闿感激地看着波才:“辛苦你了,兄弟。有你守着西华山,我在前方也能安心作战。” 同时,张闿还向众将灌输游击战的指导思想:“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打。” 他深知,面对朝廷的大军,不能正面硬拼,必须采用灵活多变的战术。 在一次军事会议上,张闿详细地向众将解释了游击战的战术要点。 “兄弟们,我们的军队在人数和装备上可能比不上朝廷大军,但我们有灵活的战术。当敌人进攻时,我们就后退,避免正面交锋;当敌人驻扎时,我们就去骚扰他们,让他们不得安宁;当敌人疲惫时,我们就趁机出击,给予他们致命一击;当敌人撤退时,我们要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张闿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比划着。 众将们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乐进站起身来,说道:“主公的战术高明,我们一定严格执行。这样既能保存我们的实力,又能不断消耗敌人。” 其他将领也纷纷发言,表示会按照张闿的战术思想,训练士兵,制定作战计划。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西华山的军队在张闿的带领下,不断训练,不断成长。 他们期待着与朝廷大军的对决,相信在张闿的领导下,一定能够战胜敌人,实现自己的理想。 一日,张闿和乐进、典韦等人在训练场上巡视。 看着士兵们生龙活虎的样子,张闿心中充满了信心。 “乐进,典韦,你们觉得我们的军队现在如何?”张闿问道。 乐进回答道:“主公,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士兵们的战斗力有了很大的提升。而且大家都对主公忠心耿耿,士气高昂。” 典韦也笑着说:“是啊,主公。我看我们的军队已经有了和朝廷大军一较高下的实力!” 张闿微微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我们的路还很长,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但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 此时,训练场上的士兵们看到张闿,纷纷停下手中的训练,向他行礼。 “主公!”士兵们的声音整齐而响亮,充满了敬意。 张闿向士兵们挥手致意,心中满是感动。 他知道,这些士兵是他最宝贵的财富,也是他实现抱负的最大助力。 第40章 张闿无大将,廖化做先锋 西华山的营地里,气氛热烈而紧张。 士兵们忙着擦拭兵器、整理盔甲,战马嘶鸣,驮着粮草的辎重车来来往往。 张闿站在帅帐前,望着忙碌的人群,眉头紧锁,心中反复权衡着局势。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若想站稳脚跟并扩充实力,就必须不断征战,以战练兵。 可他也清楚,麾下虽有一众将士,但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将才却不多,这让他在排兵布阵时常常感到捉襟见肘 。 “主公,乐进将军已按您的吩咐,分散兵力防守汝南,各营都已安排妥当。”李典快步走来,向张闿汇报。 张闿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好,李典,此番我亲率大军进攻陈国,汝南的安危就托付给乐进了。你也随我一同出征,务必小心行事。” 李典抱拳领命:“主公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张闿转头看向帐内悬挂的地图,手指在陈国的位置上轻轻点了点,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战斗。 “陈县地势险要,若能拿下,我们的势力便能进一步扩张,还能获得更多的粮草和资源。但陈王刘宠和国相骆俊也绝非等闲之辈,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说罢,他高声下令:“传我将令,廖化听令!” 廖化大步走进帅帐,单膝跪地:“末将在!” 看着廖化,张闿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些无奈,实在是能派出去独当一面的将领太少,只能让廖化先行试试。 “命你带领八千精锐大军,日夜兼程赶往陈县,务必在两日内到达。若能趁其不备,发动奇袭,一举拿下陈县,便是头功一件!”张闿目光炯炯地看着廖化。 廖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大声应道:“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 自跟随张闿以来,廖化历经各种战斗,在血与火的洗礼中,他从初上战场的青涩,逐渐成长为能冷静应对各种情况的将领。 每一次战斗,他都认真总结经验,排兵布阵越发娴熟,指挥作战也越来越沉稳。 这次接到奇袭陈县的任务,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领命后的廖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集结部队。 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手持长枪、长刀,背负弓箭,腰悬利刃,在廖化的带领下,如离弦之箭般向着陈县进发。 一路上,马蹄声急促,尘土飞扬,士兵们怀揣着对胜利的渴望,日夜兼程。 仅仅两日,他们便抵达了陈县。望着眼前高大的城墙和紧闭的城门,廖化心中盘算着:若能趁着守军毫无防备,发动一场奇袭,定能一举拿下这座城池,为大军的前进打开一条通道。 他仔细观察着城墙的防御工事,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 然而,廖化不知道的是,陈王刘宠和国相骆俊早已得到了黄巾军来袭的消息。 他们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尘土飞扬,心中警觉。 “国相,看来黄巾军真的来了,这廖化带的兵力虽不多,但也不可大意。”刘宠神色凝重地说道。 骆俊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王放心,我已召集了两万大军,就等他们自投罗网。这些黄巾军不过是乌合之众,此番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刘宠看着城外仅有八千余人的廖化部队,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这倒是个在张闿大军到来之前,先胜一场、鼓舞士气的绝佳机会。” 廖化见奇袭计划失败,心中却并未慌乱。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决定将计就计。 他指挥着军队在城下叫骂,摆出一副要强行攻城的架势。 刘宠和骆俊见状,立刻率领大军出城迎战。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 廖化的士兵们奋勇拼杀,但随着战斗的持续,他们渐渐显露出不敌的态势。 廖化见状,果断下令且战且走,佯装败退。 “哼,这些黄巾军果然不堪一击,给我追!”刘宠见廖化败退,心中大喜,立刻率领大军紧紧追击。 廖化带着部队一路退到了城外二十里处的山林中。 这片山林地形复杂,树木茂密,是一个绝佳的设伏之地。 廖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提前在此地埋下了伏兵。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紧追不舍的敌军,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就在刘宠和骆俊的大军进入山林的瞬间,一声令下,提前埋伏在此的锐锋营在典韦的带领下,如猛虎下山一般,从四面八方杀出。 锐锋营的士兵们个个勇猛无比,他们手持利刃,呐喊着冲向敌人。 一时间,山林中杀声四起,刘宠和骆俊的大军顿时陷入了混乱。 “不好,中埋伏了!”刘宠惊恐地大喊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中了廖化的埋伏。 典韦挥舞着双戟,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 他一眼便看到了慌乱逃窜的刘宠,大喝一声:“哪里走!”拍马如飞般追了上去。 刘宠身边的护卫们见典韦来势汹汹,纷纷上前阻拦。 但典韦力大无穷,双戟挥舞间,虎虎生风,几下便将刘宠身边的护卫全部杀死。 刘宠惊恐万分,想要逃跑,却被典韦一戟刺中,当场毙命。 骆俊见刘宠已死,心中大惊失色,急忙带领残兵想要退回城中。 然而,由于乱兵的阻拦,他们行动迟缓,来不及关闭城门。 廖化见状,心中大喜,立刻带领士兵趁势冲入城中。 在乱军之中,廖化找到了正在指挥的骆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廖化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骆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骆俊虽然武艺不俗,但在廖化的猛烈攻击下,渐渐不敌。 最终,廖化凭借着高超的武艺,斩杀了骆俊。 陈县守军失去了指挥,顿时群龙无首,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战斗结束后,廖化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中欢呼的士兵和百姓,心中感慨万千。 他深知,这场胜利来之不易,不仅是自己和士兵们的努力,更是张闿将军战略布局的成功。 “廖化将军,此战大获全胜,真是痛快!”典韦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廖化的肩膀。 廖化回以一笑:“多亏了典将军的锐锋营及时杀出,否则这场战斗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 “这都是主公的神机妙算,提前安排了这场埋伏。”典韦说道,眼中满是对张闿的敬佩。 此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廖化将军,主公的大军已经快到了!” 廖化和典韦相视一笑,立刻整军出城迎接。 张闿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陈县,看到城墙上飘扬的黄巾军旗帜,张闿心中欣慰。 “廖化,典韦,你们做得好!”张闿对两人称赞道。 廖化和典韦单膝跪地:“全靠主公的英明指挥,末将等不过是奉命行事。” 张闿走进陈县,看着城中秩序井然,百姓们虽然面露惊恐,但在士兵们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第41章 新汲城对敌 陈县的城头上,黄巾军的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猎猎飘扬。 张闿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中百姓往来,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又有对未来的隐忧。 士兵们忙着清点战利品、修缮防御工事,百姓们在黄巾军的安抚下,逐渐恢复了些许生活的平静。 张闿深知,每一场胜利都只是暂时的,在这乱世之中,危机随时可能降临。 “主公,城中粮草充足,百姓也已安定下来。只是……”李典走上前来,神色间带着一丝忧虑。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张闿转头看向李典,目光坚定而沉稳。 “只是末将听闻,朱儁奉旨前来剿灭我们。朱儁此人,在朝廷中素有威名,麾下兵马众多,我们不可不防。”李典眉头紧锁,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张闿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自然知道朱儁的厉害。 朱儁征战多年,经验丰富,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 短暂的沉默后,张闿深吸一口气,说道:“传令下去,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何仪、廖化、裴元绍等将领纷纷落座,脸上都带着严肃的神情。 张闿站起身,目光扫视众人,缓缓说道:“诸位,朱儁即将率军前来,我们必须早做准备。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廖化率先起身,抱拳道:“主公,我们不如主动出击,趁朱儁大军未到,先给他来个下马威!” 何仪却摇了摇头,反驳道:“不可,朱儁久经沙场,我们贸然出击,只怕正中他的下怀。依我看,还是坚守城池为妙。”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张闿静静地听着,心中权衡着利弊。 许久,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说道:“我意已决,我们带大军在颍川新汲城布防。新汲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凭借地形优势,抵御朱儁的进攻。同时,传令让乐进带大军火速支援,增强我们的实力。” 众将纷纷领命。 于是,张闿留下部分兵力驻守陈县,自己则率领大军,向着颍川新汲城进发。 一路上,大军浩浩荡荡,尘土飞扬。 士兵们虽然步伐坚定,但心中都明白,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此时,朱儁的营帐内,灯火通明。 朱儁与袁绍相对而坐,面前的地图上,标记着张闿大军的动向。 “朱将军,张闿占据陈县后,恐怕不会坐以待毙。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将其剿灭。”袁绍神色凝重地说道。 朱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袁将军所言极是。我已集结了八万大军,不日便向汝南进发。此次,定要将张闿这股黄巾军彻底消灭。” “只是,听闻张闿麾下有不少猛将,如典韦、廖化等人,我们不可轻敌。”袁绍提醒道。 朱儁冷笑一声:“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营帐,单膝跪地:“报!孙坚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朱儁说道。 孙坚大步走进营帐,抱拳道:“朱将军,袁将军,孙坚愿为先锋,率领先头部队,为大军开路!” 朱儁看着孙坚,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好!孙将军勇猛过人,有你担任先锋,我便放心了。你可带麾下四将程普、黄盖、祖茂、韩当以及五千大军,先行出发,务必小心行事。” 孙坚领命而去。 很快,他便集结了部队,一路疾驰,率先抵达了新汲城。 新汲城外,阳光洒在大地上,却无法驱散战场上的紧张气氛。 廖化和典韦率领着先头部队,已经在此地布防。 他们望着远方,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敌人。 “典将军,你说朱儁的大军何时会到?”廖化转头问典韦。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管他何时来,来了便战!我早就想会会这些朝廷的大军了。” 就在这时,远处扬起一阵尘土,一支军队迅速逼近。 廖化神色一凛,喊道:“准备战斗!” 士兵们立刻握紧武器,严阵以待。 待敌军靠近,廖化看清了为首之人,正是孙坚。 孙坚看着眼前的黄巾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一心想要立功,此刻见到黄巾军,二话不说,便拍马朝廖化杀来。 廖化见孙坚来势汹汹,心中一惊,但他毫不畏惧,立刻提枪迎敌。 两人在战场上你来我往,大战了二十回合。 廖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这才意识到孙坚的厉害,心中暗自叫苦。 孙坚的枪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廖化只能勉强抵挡。 就在廖化差点被孙坚斩于马下之时,典韦带着锐锋营及时赶到。 典韦见廖化处境危险,心急如焚,他来不及多想,随手抄起小戟,用力飞掷出去。 小戟如闪电般飞向孙坚,孙坚大惊失色,急忙侧身躲避。 这一戟虽然没有击中孙坚,但却成功地救下了廖化。 廖化趁着这个机会,安全退下。 孙坚被典韦坏了好事,心中大怒。 他调转马头,将矛头指向了典韦。 典韦毫不畏惧,拍马向前,与孙坚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典韦的骑术在这段时间里进步神速,再加上他骑着一匹矫健的良马,在战场上如虎添翼。 他挥舞着双戟,与孙坚的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士兵们都被这激烈的战斗所吸引,纷纷呐喊助威。 廖化站在一旁,看着典韦与孙坚的战斗,心中既佩服又焦急。 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胜负,将对整个战局产生重大影响。 “典将军,一定要胜啊!”廖化在心中默默祈祷。 此时,远处的高地上,张闿带着大军正迅速赶来。 他望着战场上激烈厮杀的双方,心中暗自思索着对策。 他知道,朱儁的大军随时可能到来,这场遭遇战,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战斗在等着他们…… 第42章 典韦战孙坚 典韦和孙坚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孙坚那匹马前蹄刚重重落下,扬起一片尘土,他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中长刀指向典韦,声如雷霆般怒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落,他双腿一夹马腹,那马嘶鸣着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典韦冲去,刀光闪烁,带着十足的狠劲,直劈向典韦的头颅。 典韦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大笑着迎着孙坚冲去,手中双戟舞动,“铛”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士兵耳中嗡嗡作响,金属碰撞溅出的火花,在日光下格外刺眼。 “来得痛快!”典韦大吼,声音中满是酣战的畅快。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 典韦的双戟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每一戟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撕裂空气;孙坚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长刀使得密不透风,抵挡着典韦的攻击,同时还不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激烈的战斗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瞪大了眼睛观战,口中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战场上弥漫着呛人的尘土和紧张的气息。 典韦和孙坚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很久,两百回合下来,依旧难分胜负。 孙坚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程普、黄盖、祖茂、韩当四将在一旁观战,见孙坚落入下风,心中焦急万分。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默契,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程普率先催马而出,大声喊道:“休要伤我主公!” 手中的铁脊蛇矛直刺典韦。 黄盖、祖茂、韩当也紧跟其后,从不同方向朝着典韦攻了过去。 一时间,典韦陷入了以一敌五的困境。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典韦却毫无惧色。 他大喝一声,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来得好!就算你们一起上,我典韦又有何惧!” 他挥舞着双戟,左挡右杀,将程普等人的攻击一一化解。 双戟与兵器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火星四溅。 典韦的骑术在这段时间里进步神速,再加上他骑着的这匹矫健的良马,在战场上如虎添翼。 他时而高高跃起,用双戟猛砸敌人;时而俯身躲避攻击,然后迅速反击。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有力,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廖化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心中对典韦的勇猛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典韦将军,真是天神下凡啊!以一敌五,竟丝毫不落下风。” 双方的士卒也都被这场战斗震撼住了,他们忘记了战斗,只是呆呆地看着战场上的厮杀,心中充满了敬畏。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典韦虽然勇猛,但毕竟是以一敌五,压力越来越大。 不过他咬紧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武艺,苦苦支撑着。 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不能输,不能给黄巾军丢脸! 孙坚见典韦如此勇猛,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他本以为自己的武艺在这乱世中也算顶尖,却没想到遇到了典韦这样的对手。 他心中暗自懊恼,早知道就不这么冲动了。 但此刻,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战斗。 程普一边攻击,一边观察着典韦的动作,试图找出他的破绽。 他发现典韦虽然勇猛,但在应对五人的围攻时,难免会有些顾此失彼。 于是,他与黄盖、祖茂、韩当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始有针对性地攻击。 他们相互配合,一人攻击,其他人则负责牵制典韦,试图消耗他的体力。 典韦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心中冷笑一声。 他瞅准程普攻击的间隙,猛地一戟刺向程普。 程普大惊失色,连忙用铁脊蛇矛抵挡。 典韦却借着这股力量,顺势一转,双戟横扫,将黄盖和祖茂逼退。 韩当见状,趁机从背后偷袭。 典韦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一转身,用双戟挡住了韩当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韩当的马屁股上。 韩当的战马吃痛,向前冲了出去,差点将韩当甩下马背。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战斗持续了很久,双方都已疲惫不堪。 典韦的手臂渐渐变得沉重起来,每一次挥舞双戟都需要使出全身的力气,但他依然强撑着。 孙坚等人也同样疲惫,他们心中对典韦的勇猛感到无比震惊。 最终,双方都意识到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孙坚率先勒住了战马,喘着粗气说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下次再决胜负!” 典韦也停下了手中的双戟,大笑道:“好!下次定要你心服口服!” 双方各自退走,战场上弥漫着一股硝烟和疲惫的气息。 典韦望着孙坚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没有分出胜负,但自己已经在敌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带着锐锋营的士兵们回到了营地。 回到营地后,廖化立刻迎了上来,满脸敬佩地说道:“典韦将军,您今日真是太勇猛了!以一敌五,还能全身而退,真是了不起!” 典韦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这没什么,他们也不弱。不过,下次再遇到他们,我定要将他们全部击败!” 此时,张闿也得知了战场上的情况。 他对典韦的表现十分满意,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有这样一员猛将。 他来到典韦的营帐,对典韦说道:“典韦,你今日的表现让我十分欣慰。这场战斗虽然没有取得胜利,但却让敌人知道了我们黄巾军的厉害。” 典韦单膝跪地,说道:“多谢主公夸奖,末将定当继续努力,为主公效力!”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好好准备,朱儁的大军随时可能再次进攻。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典韦站起身来,坚定地说道:“主公放心,末将一定做好准备,与朱儁决一死战!” 第43章 新汲城攻防 清晨,熹微的阳光刚刚洒落在新汲城的城墙上,便被弥漫的硝烟所掩盖。 城外,朱儁的八万朝廷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将新汲城围得水泄不通。 营帐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彰显着朝廷的威严与气势。 朱儁站在帅帐前,神色冷峻,目光紧紧盯着新汲城的城门。 身旁的袁绍,身着厚重的铠甲,手中紧握着佩剑,一脸肃然。 “朱将军,此番定要让这些黄巾军见识一下朝廷的厉害,将他们一网打尽!”袁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决心。 朱儁微微点头,沉声道:“袁将军所言极是。这新汲城虽地势险要,但我军兵力占优,且准备充分,定能攻破此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此时,城墙上的张闿也在密切关注着城外的动静。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量:朱儁来势汹汹,这将是一场硬仗。 但他并不畏惧,转身对身旁的众将说道:“兄弟们,朱儁的大军来了,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但我们也不必害怕,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守住新汲城!” 众将纷纷抱拳,齐声应道:“愿为主公效死!” 随着朱儁一声令下,攻城战正式打响。 孙坚和黄盖等将领身先士卒,带领着士兵们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向着城墙发起了一次次猛烈的冲击。 城墙上,李典、裴元绍、于氐根、廖化等人各自负责防守区域,他们带领着士兵们,用弓箭、滚石、热油等武器,拼命抵抗着朝廷大军的进攻。 一时间,城墙上箭如雨下,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孙坚一马当先,手持长刀,大声呼喊着:“兄弟们,冲啊!拿下新汲城,重重有赏!” 士兵们受到鼓舞,士气大振,不顾一切地朝着城墙冲去。 他们将云梯靠在城墙上,奋勇攀爬,试图突破黄巾军的防线。 城墙上的黄巾军则毫不退缩,用弓箭射击,用滚石砸向攀爬的士兵,将他们一次次击退。 孙坚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和顽强的斗志,率先爬上了城墙。 祖茂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裴元绍见此情景,心中大惊,急忙带领士兵前去抵挡。 “快,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进城!”裴元绍大声呼喊着,手中的长枪如毒蛇般刺向孙坚。 孙坚毫不畏惧,挥舞着长刀,将裴元绍的攻击一一挡开。 祖茂也加入战斗,与孙坚并肩作战,两人的攻势十分猛烈,裴元绍渐渐抵敌不住,情况十分危急。 张闿在典韦的守护下,站在城门楼上观战。 他看到孙坚的战团,心中暗自焦急。 他深知孙坚的厉害,若不及时阻止,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典韦,你速去支援裴元绍,务必将孙坚赶下城墙!”张闿神色凝重,果断下令。 典韦领命后,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孙坚。 他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手中双戟挥舞,虎虎生风。 “孙坚,拿命来!” 典韦大喝一声,声如洪钟,瞬间吸引了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孙坚和祖茂见典韦冲来,心中一凛。 他们知道典韦的勇猛,不敢有丝毫大意。 三人瞬间战作一团,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典韦的双戟威力巨大,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让孙坚和祖茂感到压力倍增。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城墙和地面。 黄巾军和朝廷大军都在拼死厮杀,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城墙上的滚石和热油不断落下,攻城的士兵们不断倒下,但后面的士兵依然奋勇向前,仿佛不知道什么是恐惧。 随着战斗的持续,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朝廷大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黄巾军凭借着城墙的优势和顽强的抵抗,始终坚守着防线。 朱儁在城外看到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万分。 他不断地调整战术,命令士兵们从不同的方向发起进攻,试图找到黄巾军的弱点。 袁绍也在一旁出谋划策:“朱将军,我们可以集中兵力,攻打城门。只要城门被攻破,黄巾军必然大乱。” 朱儁点了点头,觉得此计可行,于是下令让一部分士兵集中攻打城门。 城门前,攻城车不断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城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摇摇欲坠。 城墙上的黄巾军见状,急忙将更多的兵力调往城门防守,用弓箭和滚石攻击攻城车和周围的士兵。 典韦在城墙上与孙坚、祖茂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孙坚和祖茂虽然勇猛,但在典韦的猛烈攻击下,渐渐不敌。 典韦瞅准时机,一戟刺向孙坚,孙坚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戟尖划伤了手臂。 祖茂见状,急忙挥刀挡在孙坚身前,掩护他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 典韦大喝一声,挥舞着双戟再次冲了上去。 孙坚和祖茂奋力抵挡,但还是被典韦逼得步步后退。 最终,他们被典韦赶下了城墙。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上,将整个战场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朱儁见久攻不下,心中无奈,只能下令收兵。 战场上,硝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无数的尸体。 士兵们的呻吟声和伤者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感到无比的凄凉和悲壮。 张闿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退去的朝廷大军,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朱儁绝不会善罢甘休,明天将会有更激烈的战斗等着他们。 “兄弟们,辛苦了!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修补防御工事,明天朱儁还会再来。我们一定要坚守住!” 张闿大声喊道,声音在城墙上回荡。 众将纷纷领命,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清理战场,救治伤者,修补城墙和城门。 虽然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他们知道,这场战争关乎着他们的生死存亡,关乎着黄巾军的未来,他们不能退缩,只能勇往直前。 在城外的朝廷大军营帐中,朱儁和袁绍也在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 “朱将军,今日攻城失利,明日我们该如何是好?”袁绍皱着眉头问道。 朱儁沉思片刻,说道:“明日我们继续攻城,同时再想些其他的办法。这新汲城,我们势在必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仿佛在向黄巾军宣告,他绝不会放弃。 夜晚,新汲城陷入了一片寂静。 城墙上,士兵们手持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动静。 城内的百姓们也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而在城外的朝廷大军营帐中,灯火通明,士兵们在紧张地准备着明天的战斗,气氛压抑而凝重。 明天,新汲城又将迎来一场怎样的血战? 除了作者,没有人知道答案。 第44章 援军到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落在新汲城那满是硝烟与战火痕迹的城墙上。 朱儁站在营帐外,望着眼前固若金汤的城池,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甘。 连续数日的攻城,让他的军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可新汲城却依旧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丝毫没有被撼动的迹象。 “哼,这张闿还真有两下子!” 朱儁咬着牙,低声自语道。 他身旁的袁绍也是一脸凝重,微微摇头说:“朱将军,这黄巾军的防守太过顽强,我们得想个新法子。” 朱儁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不信攻不下这小小的新汲城!” 在这几日的战斗中,朱儁绞尽脑汁,想出了各种攻城的方法。 他先是用火计,试图用大火烧毁城门和城墙。 那一日,数十名士兵手持火把,趁着夜色悄悄靠近城门,将浸满油脂的柴草堆放在城门下,然后点燃。 刹那间,大火熊熊燃烧,火舌舔舐着城门,滚滚浓烟升腾而起。 然而,张闿的士兵们早有防备,他们迅速从城墙上抛下装满水的木桶,一时间,水花四溅,大火被浇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朱儁并未就此罢休,他又派人挖地道,想要从地下攻入城中。 士兵们在夜色的掩护下,在城外不远处开始挖掘地道,他们小心翼翼地推进,试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打通一条通往城内的通道。 可是,黄巾军的士兵们十分警觉,他们在城内四处巡逻,仔细倾听地面的动静。 终于,地道挖掘的声音被察觉,张闿立刻派人在城内相应位置挖掘,破坏了朱儁的地道计划,还将部分朝廷士兵困在了地道之中。 朱儁还使用了疲敌之计,白天佯装进攻,派出少量士兵在城门前叫骂、挑衅,做出一副要攻城的架势。 黄巾军士兵们严阵以待,可等到太阳西斜,朝廷士兵却突然退去。 到了晚上,当黄巾军士兵们放松警惕,准备休息时,朝廷士兵又突然来袭。 然而,张闿早已料到这一招,他命令士兵们轮流值守,每次都能成功应对,让朱儁的疲敌之计也落了空。 就这样,朱儁的各种计谋都被张闿一一识破并化解,新汲城依旧固若金汤。 朱儁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决定再次发起进攻。 七日后,天刚蒙蒙亮,朱儁便下达了攻城的命令。 一时间,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天。 朝廷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新汲城,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向着城墙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城墙上,黄巾军士兵们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手持武器,目光坚定,毫不畏惧地迎接着敌人的进攻。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远处突然扬起一片尘土,一支军队如神兵天降般从背后冲杀而来。 原来是乐进带着周仓、龚都、何仪、黄石四万援军赶到了。 “兄弟们,杀啊!”乐进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呼喊着。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战场上回荡,鼓舞着黄巾军士兵们的士气。 周仓、龚都、何仪、黄石等人也不甘示弱,各自带领着麾下士兵,向着朝廷大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袁绍见状,脸色大变,急忙组织大军抵挡。 “快,挡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进城!”袁绍大声喊道。 他亲自指挥着军队,试图将乐进的援军挡在城外。 一时间,战场上局势大乱,双方士兵混战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乐进的援军士气高昂,他们如同一把利刃,插入了朝廷大军的后方。 朝廷大军原本就被城墙上的黄巾军牵制,此时又受到后方的攻击,顿时陷入了混乱。 攻城器械也在混乱中被大量毁坏,士兵们纷纷四散逃窜。 在这场混战中,乐进遇到了程普。两人二话不说,立刻战作一团。 乐进的枪法凌厉,程普的铁脊蛇矛也使得出神入化。 他们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哼,没想到黄巾军还有援军!”程普咬着牙说道。 乐进大笑道:“你们以为就凭这点人马就能攻下新汲城?太天真了!” 就在两人激战之时,周仓带着士兵们冲破了朝廷大军的防线,向着城门杀去。 守城的黄巾军士兵们看到援军到来,士气大振,他们打开城门,与乐进的援军里应外合,将朝廷大军打得节节败退。 朱儁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心中忧虑不已。 他感受到,张闿的大军经过这一系列的战斗,已经成为了一支精锐之师,想要轻易攻破新汲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撤军。 “撤!” 朱儁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朝廷大军开始缓缓后退,黄巾军士兵们则乘胜追击,一路追杀。 战场上,硝烟弥漫,尘土飞扬,到处都是士兵们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乐进率领着援军,顺利进入了新汲城。 张闿亲自出城迎接,他满脸笑容,对乐进等人说道:“你们来得太及时了!若不是你们,今日还不知要如何收场。” 乐进抱拳行礼,说道:“主公放心,我等接到命令后,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此次朱儁虽然退兵,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抓紧时间整顿军队,加强防守,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众人纷纷领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黄巾军在张闿的带领下,加强了城防工事,训练士兵,囤积粮草。 他们知道,朱儁随时可能再次来袭,只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在这场战争中取得最终的胜利。 朱儁在退回营地后,也开始反思这场战斗的得失。 他知道,张闿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敌人,想要剿灭黄巾军,必须要想出更加周密的计划。 他与袁绍等人商议了许久,最终决定暂时与张闿的大军形成僵持状态,等待时机。 在这场僵持中,新汲城的局势暂时稳定了下来。 第45章 袭击粮道 夜幕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新汲城被黑暗笼罩,一片寂静,只有城墙上偶尔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 张闿的营帐内却灯火通明,他和乐进相对而坐,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幅地图,两人神色凝重,低声商讨着。 “乐进,如今我军与朱儁兵力相当,正面强攻难以取胜,唯有出奇招,方能破敌。” 张闿的手指在地图上朱儁大军的粮道位置重重一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乐进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所言极是,粮草乃军队命脉,若能烧毁朱儁的粮草,其大军必乱。只是朱儁老谋深算,必定对粮道严加防范,此事不可掉以轻心。” 张闿目光炯炯,看向乐进:“我已深思熟虑,决定派李典、典韦率精锐部队前去袭击粮道。李典心思缜密,典韦勇猛过人,二人联手,定能成事。” 乐进拱手应道:“如此甚好,愿他们旗开得胜。” 与此同时,在朱儁的营帐中,他也在与袁绍商议着应对之策。 “袁绍,那张闿诡计多端,我们不可不防。我料他定会设法袭击我军粮道,你可有什么对策?”朱儁眉头紧锁,神色忧虑。 袁绍轻抚胡须,沉吟道:“将军所言极是,粮道关乎我军存亡,必须加强防备。我们可在粮道沿途设下重重陷阱,再派重兵把守,谅他张闿也不敢轻易来犯。” 朱儁微微颔首:“好,就依你所言,立刻派人去办。” 李典和典韦接到命令后,迅速挑选了一支精锐部队,趁着夜色悄悄出城。 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他们的身影披上了一层银纱。 他们沿着蜿蜒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向朱儁的粮道摸去,每个人都屏气敛息,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典将军,朱儁定会在粮道设下陷阱,我们需格外小心。”李典低声提醒道。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李将军放心,我典韦可不怕那些陷阱,有我在,定能保兄弟们平安。” 队伍继续前行,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突然,走在前面的士兵停了下来,向李典和典韦示意前方有异常。 李典和典韦立刻警觉起来,他们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地上有一些可疑的痕迹。 “小心,这里可能有陷阱。” 李典轻声说道。 他和典韦带领士兵们小心翼翼地绕开可疑之处,继续前进。 就这样,他们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一次次识破了朱儁设下的陷阱。 然而,朱儁的防备十分严密,陷阱一个接着一个,他们的前进速度十分缓慢。 就在他们以为已经安全通过陷阱区时,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支小股敌军,他们看到李典和典韦的部队后,立刻转身逃跑。 “追!” 典韦不假思索地喊道。 李典却心生疑虑,他连忙阻止道:“典将军,小心有诈,这可能是敌人的诱饵。” 但典韦求战心切,他说道:“怕什么,就这么几个敌人,我一人就能解决,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说完,他便带着一部分士兵追了上去。 果然,典韦等人刚追出不远,就陷入了敌人的包围圈。 四周突然涌出大量敌军,将他们团团围住。 “哈哈,你们中计了!”敌军将领得意地大笑起来。 典韦却毫无惧色,他挥舞着双戟,大声喊道:“来得好,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典韦的厉害!” 说着,他如同一头猛虎般冲入敌群,双戟挥舞,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李典见典韦陷入危险,心中焦急万分,他立刻带领剩下的士兵冲了上去,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在典韦的勇猛攻击下,敌人渐渐抵挡不住,但他们依旧顽强抵抗,试图拖延时间。 典韦见状,心急如焚,他大喝一声,使出浑身力气,将双戟舞得密不透风,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和李典带领士兵们成功突围,摆脱了敌人的追击。 “典将军,幸好你武艺高强,不然今日可就危险了。”李典心有余悸地说道。 典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都怪我,没听李将军的话,差点坏了大事。” 李典摆了摆手:“没事,我们都平安就好。接下来,我们更要小心行事。” 经过这次教训,他们更加谨慎。 他们继续沿着粮道前行,终于发现了朱儁的运粮队伍。 只见粮车一辆接着一辆,由重兵押运,孙坚也在其中。 “没想到孙坚亲自押运粮草,看来朱儁对这粮道十分重视。”李典皱着眉头说道。 典韦却兴奋地摩拳擦掌:“管他是谁押运,今日这粮草我们烧定了!” 两人经过周密的策划,决定先派一部分士兵去引开押运粮草的士兵,然后再趁机放火。 他们将士兵分成两队,一队由李典带领,从正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另一队由典韦带领,绕到粮车后方,准备放火。 李典带领士兵们突然出现,向押运粮草的士兵发起了攻击。 孙坚见状,立刻带领士兵们迎敌。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喊杀声震天。 典韦趁着双方激战正酣,带领士兵们悄悄绕到了粮车后方。 他们迅速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将火把火油扔向粮车。 一时间,火光冲天,粮草被大火吞噬,浓烟滚滚。 “不好,粮草着火了!” 押运粮草的士兵们见状,顿时惊慌失措。 孙坚也大惊失色,他没想到黄巾军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他的眼皮底下烧毁粮草。 他急忙带领士兵们想要灭火,但火势太大,根本无法扑灭。 朝廷大军顿时陷入了恐慌之中,士兵们四处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李典和典韦见目的已经达到,立刻带领士兵们撤离。 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当朱儁得知粮草被烧的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 “可恶的张闿,竟敢烧我粮草,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朱儁怒不可遏地吼道。 袁绍也脸色阴沉,他说道:“如今粮草被烧,我军士气大减,这可如何是好?” 朱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先退回许县,重新整顿军队,再做打算。” 而在新汲城,张闿得知李典和典韦成功烧毁朱儁粮草的消息后,十分高兴。 “好,干得漂亮!李典和典韦果然不负我望。”张闿满脸笑容,对乐进说道。 乐进也笑道:“这一下,朱儁的大军可就乱了阵脚,我们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张闿目光坚定,望向远方:“还不能掉以轻心,朱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做好迎接更大挑战的准备。” 这场袭击粮道的行动,不仅让朱儁的大军陷入了困境,也让黄巾军的士气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在这乱世之中,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 第46章 朱儁退兵 天色微亮,熹微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落在朱儁大军的营帐之上。 一夜未眠的朱儁站在营帐外,望着那些在晨风中微微晃动的军旗,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经过多日与张闿大军的交锋,他的军队不仅士气低迷,粮草被烧后补给也愈发困难,如今的局面,实在不容乐观。 “看来,暂时只能先退回许县了。” 朱儁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 他深知,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对自己的军队极为不利,唯有退回许县,重新整顿军队,寻找新的战机,才是当下的权宜之计。 这时,袁绍从营帐中走出,他的脸色同样凝重,看向朱儁说道:“朱将军,退兵之事,可安排妥当了?” 朱儁微微点头,沉声道:“已经安排下去了,今日便拔营。只是退兵途中,怕是张闿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袁绍皱了皱眉头,道:“那我们必须做好防备,尤其是断后的部队,一定要选精锐之士。” 朱儁思索片刻,道:“孙坚勇猛,可让他带领程普、黄盖、祖茂、韩当断后。另外,再派校尉张超协助他,务必保证大军安全退回许县。” 袁绍点头表示赞同:“如此甚好,孙坚将军武艺高强,有他断后,我们也能放心些。” 另一边,张闿在城中得知朱儁准备退兵的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朱儁这老狐狸,终于要退了!乐进,我们可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等他们拔营之时,立刻率军冲杀出去!” 乐进拱手领命,脸上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主公放心,我定让朱儁这一路退得狼狈不堪!” 朱儁大军开始拔营,士兵们动作迟缓,士气低落。 他们深知,这一次的退兵,意味着他们在这场战斗中暂时失败了。 而张闿和乐进早已率领大军在城门口严阵以待,只等朱儁大军一动,便立刻发起攻击。 “杀!” 随着张闿一声令下,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出城门,向着朱儁的大军杀去。 喊杀声瞬间响彻天际,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孙坚等人负责断后,面对黄巾军的猛烈攻击,他们毫不畏惧,迅速组织起防线。 孙坚挥舞着长刀,大声喊道:“兄弟们,挡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冲过来!” 程普、黄盖、祖茂、韩当四人也各自带领着士兵,与黄巾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校尉张超也在断后队伍之中,他虽武艺比不上孙坚等人,但也十分勇猛。 此刻,他手持长枪,与身边的士兵们并肩作战,试图阻挡黄巾军的追击。 乐进一马当先,冲向孙坚。 “孙坚,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乐进大声吼道,手中长枪如毒蛇般刺向孙坚。 孙坚冷笑一声,挥刀抵挡:“乐进,就凭你,还想杀我?”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周仓、裴元绍、廖化、黄石、于氐根等将领也纷纷找到各自的对手,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士兵们的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无比。 典韦和李典带着锐锋营骑兵,如同黑色的旋风般,直朝中军冲击。 他们的目标是朱儁的大旗,只要能冲破中军,斩杀朱儁,这场战斗就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袁绍见锐锋营骑兵冲来,脸色大变,急忙指挥大军抵挡。 “快,挡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靠近中军!”袁绍大声呼喊着,士兵们迅速组成防线,试图阻挡锐锋营的冲击。 典韦挥舞着双戟,冲在最前面。他的双戟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锐锋营的骑兵们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朱儁的中军。 朱儁见此情景,心中大惊。 他深知,一旦中军被冲破,整个大军将彻底崩溃。 于是,他亲自拔剑,站在大旗之下,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将士们,为了朝廷,为了我们的荣耀,拼了!” 士兵们受到鼓舞,纷纷奋勇抵抗,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 在断后的战场上,张超虽然奋力抵抗,但面对黄巾军如潮水般的攻击,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 “张校尉,坚持住!我们马上就突围出去了!”孙坚一边与乐进战斗,一边大声喊道。 张超咬着牙,点头道:“孙将军放心,我不会退的!” 然而,黄巾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张超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程普赶来支援。 “张校尉,我来助你!”程普大喝一声,手中铁脊蛇矛刺向黄巾军。 在程普的帮助下,张超暂时稳住了阵脚。 朱儁带着大军且战且退,虽然损失惨重,但在孙坚等人的拼死抵抗下,还是渐渐朝着许县的方向退去。 典韦和李典虽然勇猛,但面对袁绍亲自指挥的中军防线,始终无法突破。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朱儁终于退回了许县城。 他望着身后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士兵们,心中满是伤痛。 这一战,他出征的八万大军只剩下了五万,损失惨重。 “想不到,那张闿竟如此厉害。”朱儁长叹一声,脸上满是不甘。 袁绍也神色黯然,道:“这张闿确实不好对付,不过我们也不必气馁,待整顿好军队,再找机会与他一决高下。” 战场上,张闿看着朱儁大军退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战斗,虽然没有彻底消灭朱儁的大军,但也让他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他深知,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主公,我们赢了!” 乐进兴奋地跑过来,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张闿微微一笑,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朱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继续加强防备,训练士兵,迎接下一场战斗。” 乐进点头道:“主公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第47章 朱儁的合击计划 冬日的洛阳城,阴霾密布,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皇宫内,气氛更是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皇帝刘宏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铁青,手中紧紧攥着朱儁战败的军报,猛地将其摔在地上,怒声吼道:“朱儁无能!区区黄巾军,竟久剿不灭,朕要他何用!” 朝堂之上,大臣们噤若寒蝉,无人敢在此时触皇帝的霉头。 片刻后,刘宏强压怒火,下令道:“立刻传旨,催促朱儁速速剿灭张闿,否则提头来见!” 此时的许县,朱儁正眉头紧锁地在营帐中踱步。 他刚接到皇帝那措辞严厉的圣旨,心中满是焦虑与无奈。 回想起与张闿的几番交锋,张闿的狡黠与黄巾军的顽强,让他深知这绝非一场易胜之战。 “张闿啊张闿,你可真是让我陷入了两难之地。” 朱儁低声呢喃,声音中满是疲惫与苦涩。 这时,帐帘一挑,袁绍走了进来。 他看着朱儁憔悴的面容,轻声说道:“朱将军,皇上的旨意太过严苛,可我们如今确实拿张闿没有太好的办法,该如何是好?” 朱儁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袁绍,我想到了一个合击计划。” 袁绍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期待的神情:“哦?将军请讲。” 朱儁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落在阳瞿城的位置上,说道:“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个绝佳的合击之地。我打算向颍川太守司马儁、南阳太守褚贡求救,约定在此地合击张闿。他们二人手中皆有兵力,若能与我们联手,三面夹击,定能给张闿致命一击。” 袁绍思索片刻,微微皱眉道:“此计虽好,但如何确保他们会全力相助呢?毕竟这关乎他们自身的安危与利益。” 朱儁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我与司马儁、褚贡曾有过交情,且此次剿灭黄巾军乃是皇上钦定的要务,他们不敢不从。我这就修书两封,详细说明计划与利害关系,以诚恳之态请求他们出兵。” 于是,朱儁立刻提笔,在信中言辞恳切地阐述了合击计划的细节以及此次行动对朝廷的重要性,同时还暗示若此次行动成功,他们都将在皇上面前立下大功。 信写好后,他分别选派了得力的使者,快马加鞭送往颍川和南阳。 颍川太守府内,司马儁正处理着公务,接到朱儁的求救信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深知张闿的势力不容小觑,此次出兵相助,必然是一场恶战,但皇命难违,加之朱儁的恳切请求,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来人,立刻召集众将,商议出兵之事。”司马儁大声下令。 众将齐聚一堂,司马儁将朱儁的信递给众人传阅。 看完信后,一位将领皱着眉头说道:“太守,这张闿极为难缠,我们贸然出兵,万一失利,后果不堪设想。” 司马儁摆了摆手,神色坚定地说:“这是皇上的旨意,也是朱将军的请求,我们身为朝廷官员,职责所在,不能退缩。况且,此次是三面合击之势,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若能借此机会剿灭黄巾军,我们都将为朝廷立下大功。”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南阳太守褚贡这边,同样接到了朱儁的信。 他看完信后,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抬起头,对身边的幕僚说道:“朱将军的请求,我们不能拒绝。虽然张闿不好对付,但此次合击计划若能成功实施,对我们南阳的安稳也大有裨益。传令下去,立刻组织军队,准备向阳瞿城进发。” 在许县,朱儁焦急地等待着司马儁和褚贡的回复。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无比煎熬。 终于,几日后,使者带回了消息,司马儁和褚贡皆同意出兵,并且已经按照计划向阳瞿城靠近。 朱儁心中大喜,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要他们按时到达,张闿插翅难逃。” 接下来的日子里,朱儁一边密切关注着司马儁和褚贡的动向,一边在许县加强防守,佯装出一副坚守不出的样子。 他故意让士兵们在城中制造混乱,传出粮草不足、军心不稳的消息,同时又命令小股部队在城外与黄巾军进行小规模冲突,且战且退,做出一副不堪一击的模样。 十余日后,朱儁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下令大军佯装不敌,缓缓向阳瞿方向撤退。 士兵们故意丢盔弃甲,制造出慌乱逃窜的假象。 张闿在营中得知朱儁撤退的消息后,心中大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朱儁这是怕了我们,想逃跑了。乐进,我们立刻率军追击,不能让他跑了。” 乐进却有些疑虑,微微皱眉道:“主公,朱儁老谋深算,会不会有诈?他此前一直坚守,如今突然撤退,实在可疑。” 张闿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他连吃败仗,士气低落,粮草又被我们烧毁,如今不过是落荒而逃罢了。我们此时不追,更待何时?这可是一举消灭他们的大好时机。” 于是,张闿率领大军,一路浩浩荡荡地追击朱儁。 一路上,黄巾军势如破竹,很快就追击了五日。 当探马来报,前方快到长社地界时,张闿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又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盘算。 他望着远方,低声自语道:“长社……有趣。” 这莫名的反应让身边的乐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不便多问。 随着张闿的大军逐渐逼近,朱儁站在队伍前方,望着后方追击而来的黄巾军,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张闿,你终于上钩了。等司马儁和褚贡一到,就是你的死期。” 在行军途中,张闿的大军稍作休整。 乐进终于忍不住问道:“主公,为何一提到长社,您就露出那般奇怪的表情?这长社莫非有什么特别之处?” 张闿看了看乐进,神秘兮兮地说:“乐进啊,你可还记得我们之前收集的情报?长社这片地方,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朱儁选择在此地撤退,其中必有缘由。我猜他定是想在这里设下埋伏,或者与其他势力会合,给我们来个反戈一击。不过,他万万想不到,我也早有准备。” 乐进恍然大悟,心中对张闿的智谋又多了几分钦佩。 此时,朱儁也在与袁绍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袁绍,张闿的大军已经快到了,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等司马儁和褚贡的援军一到,我们就立刻发动攻击,务必将张闿的军队一网打尽。” 朱儁眼神坚定地说道。 袁绍点头表示赞同:“将军放心,我已安排好各路伏兵,就等张闿自投罗网。” 第48章 第二次长社大火 八月的原野,烈日高悬,酷热难耐,干燥的风卷过枯黄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朱儁站在一片开阔的高地上,望着身后绵延的大军,心中五味杂陈。 回想起当初与皇甫嵩在此地大败波才的辉煌战绩,那时的他意气风发,而如今,面对张闿的黄巾军,局势却如此棘手。 “将军,前方就是当初的战场了。” 身旁的校尉张超轻声说道,打破了沉默。 朱儁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追忆,旋即又被忧虑所取代。 他深知,此次与张闿的交锋,远非当初可比。 就在朱儁沉思之际,一阵西北风吹来,风中夹杂着一丝烟火味。 朱儁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好:“这味道……难道是?”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此时,在张闿的大军中,探马飞驰而来,高声禀报:“主公,前方已接近长社地界!” 张闿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出来混迟早总是要还的!”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又似藏着狡黠的算计,身旁的乐进不禁感到疑惑,开口问道:“主公,为何一提到长社,您就这般神情?这长社有何特别之处?” 张闿看了乐进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乐进,长社这片土地,可是藏着大文章。朱儁选在这里撤退,必有阴谋,不过,他的心思我早已料到几分,就看他能不能接住我这一招了。” 乐进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见张闿胸有成竹,便不再多问。 朱儁军中,斥候也匆匆赶来报告:“将军,发现前方官道两旁有异常,似乎布置了大量易燃之物!” 朱儁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张闿精心布置的陷阱。 原来,何仪奉张闿之命,提前五天就来到此地,在官道两旁埋下了大量的易燃物,只等朱儁的大军进入包围圈。 八月的原野枯草遍野,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开来。 朱儁最前面的三千先锋瞬间被大火吞没,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火势如汹涌的浪涛,向四周席卷,滚滚浓烟遮天蔽日,将朱儁的近五万大军逼得无路可退。 “快,突围!” 朱儁心急如焚,大声下令。 此时,断后的孙坚部被迫成为前锋,向着张闿的黑山部队冲锋而来。 孙坚挥舞着长刀,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知道,此刻唯有拼命突围,才有一线生机。 “兄弟们,杀出去!”他的怒吼声响彻战场,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如潮水般冲向黑山部队。 黑山见状,急忙组织士兵抵挡。 他深知孙坚的勇猛,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孙坚的攻势极为猛烈,他的长刀上下翻飞,所到之处,黑山部队的士兵纷纷倒下。 黑山虽奋力抵抗,但在孙坚的强大攻势下,渐渐不敌,防线被一步步冲破。 乐进得知黑山部队陷入困境,立刻率领援军赶来。 他挥舞着长枪,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能让他们突围!” 于氐根、周仓、裴元绍等将领也各自带领着士兵,从不同方向围堵过来。 战场上,双方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拼杀,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地。 袁绍在后方指挥大军,试图跟着孙坚撕开的口子朝东北方向突围。 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挥舞着令旗,大声呼喊:“大家稳住,不要乱!跟着孙坚将军的方向冲!” 然而,黄巾军的包围圈越来越紧,朝廷大军的突围行动异常艰难。 张闿站在高处,俯瞰着整个战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对身边的乐进说:“乐进,看来朱儁这次是插翅难逃了。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乐进点头领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战场上,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士兵们的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无比。 孙坚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试图为大军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但依然毫不退缩。“朱将军还在后面,我们不能放弃!” 他一边战斗,一边激励着身边的士兵。 周仓手持大刀,与孙坚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周仓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孙坚则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武艺,巧妙地抵挡着周仓的攻击。 “孙坚,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周仓怒吼道。 孙坚冷笑一声:“想要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裴元绍也加入了战斗,他带领着士兵,对朝廷大军进行分割包围。 朝廷大军在黄巾军的猛烈攻击下,渐渐陷入混乱。 士兵们四处逃窜,失去了统一的指挥。 朱儁在后方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心急如焚。 他抽出宝剑,身先士卒,试图鼓舞士兵们的士气。 “将士们,不要慌,我们一定能冲出去!”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但在这混乱的局势下,显得有些微弱。 乐进在战场上四处冲杀,他的长枪如毒蛇般刺向敌人。 他的目标是袁绍,只要能擒住袁绍,这场战斗就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袁绍,拿命来!”乐进大声喊道,朝着袁绍的方向冲去。 袁绍见乐进冲来,心中一惊。 他连忙指挥身边的士兵抵挡,但乐进的攻势太过猛烈,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保护将军!”士兵们纷纷围在袁绍身边,试图为他挡住乐进的攻击。 战场上的局势愈发混乱,双方都陷入了苦战。 黄巾军凭借着有利的地形和精心的布置,占据了上风;而朝廷大军则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拼死抵抗。 就在这时,典韦带领着锐锋营从侧翼杀出。 他挥舞着双戟,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冲入敌阵锐锋营的士兵们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如同一把利刃,插入朝廷大军的防线。 “杀!”典韦的怒吼声响彻战场,他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朱儁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明白,这场战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如果不能尽快突围,他的大军将全军覆没。 他咬紧牙关,大声喊道:“将士们,拼了!” 然后,他带领着身边的亲兵,向着黄巾军的包围圈冲去。 第49章 右中郎将朱儁之死 八月的长社战场,宛如人间炼狱。熊熊大火虽已不再那般嚣张肆虐,但滚滚浓烟依旧如浓稠的墨汁,在低空翻涌弥漫,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与绝望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呛人的烟尘,令人作呕。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在干裂的土地上蜿蜒流淌,渗入泥土,将大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朱儁站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沧桑,原本整齐的盔甲此刻也变得破破烂烂,一道道划痕记录着这场残酷战争的惨烈。 他深知,自己的军队已陷入绝境,背后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炽热的气浪仍不时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生疼;前方则是典韦率领的锐锋营骑兵,如同一把锐利无比的匕首,直插大军的后背,将队伍切割得七零八落。 “将士们,不要慌!跟我一起冲出去!”朱儁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用自己的声音鼓舞士兵们早已低迷到极点的士气。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宝剑,那宝剑在浓烟和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他此刻那摇摇欲坠却仍在坚守的信念。 在混乱不堪的战场上,典韦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犹如战神下凡。 他的双戟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寒的冷光,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飞溅的鲜血。 他的脸上满是坚毅与决绝,大声怒吼道:“杀!一个都别放过!” 那声音如同一记记重锤,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锐锋营的士兵们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如同一股黑色的汹涌洪流,所到之处,朝廷大军纷纷溃败。 孙坚好不容易突出重围,他勒住战马,回头望去,只见大火中朱儁的大旗还在摇摇欲坠地挺立着。 “朱将军还在里面!” 孙坚心急如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毫不犹豫地对身边的黄盖和韩当说道,“我们不能抛下朱将军,跟我回去救他!” 黄盖和韩当对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们深知孙坚的脾气,也敬佩他的忠义,此刻,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愿意跟随孙坚一同前往。 于是,孙坚一马当先,带着黄盖和韩当再次冲进了那片地狱般的战场。 他们的身影在浓烟和火光中若隐若现,如同鬼魅一般。 孙坚挥舞着长刀,一路披荆斩棘,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避让。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出朱儁。 此时,周仓、黄石、龚都三人已经带着麾下士兵将朱儁团团围住。 周仓手持大刀,恶狠狠地盯着朱儁,大声吼道:“朱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朱儁毫不畏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冷笑道:“想要杀我,就凭你们几个,还不够资格!” 说完,他挥舞着宝剑,与周仓等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朱儁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虽然身处绝境,但他的武艺依然高强,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他身形矫健,脚步灵活,宝剑在他手中挥舞得密不透风,一时间,周仓等人竟难以将他拿下。 然而,长时间的战斗和紧张的突围,让朱儁的体力逐渐不支,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身上也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在浓烟和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悲壮。 “将军,坚持住!我们来救您了!” 孙坚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朱儁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周仓等人听到孙坚的声音后,更加疯狂地攻击朱儁,他们不想让到嘴的鸭子飞走。 在激烈的战斗中,朱儁的亲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的身边只剩下寥寥几人。 周仓瞅准机会,一刀砍向朱儁,朱儁躲避不及,被砍中了肩膀,他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又站稳了脚跟。 “受死吧!” 周仓再次举起大刀,狠狠地劈向朱儁。 朱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宝剑抵挡,但周仓的力量太大,他的宝剑被击飞出去,“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孙坚赶到了。 他大喝一声,长刀如闪电般刺向周仓。 周仓急忙转身抵挡,孙坚的这一击被他勉强挡住,但他也被孙坚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 “朱将军,快走!” 孙坚一边与周仓战斗,一边对朱儁喊道。 朱儁深知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他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后方突围。 然而,他刚跑了几步,就被黄石和龚都拦住了去路。 “想跑?没那么容易!” 黄石和龚都同时出手,朱儁奋力抵抗,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 “朱将军!” 孙坚心急如焚,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救朱儁,但周仓和他缠斗在一起,让他无法脱身。 朱儁在黄石和龚都的围攻下,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终于,龚都瞅准了朱儁的破绽,一刀刺进了他的胸口。 朱儁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似乎还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宝剑奋力掷出,宝剑带着他的不甘和愤怒,直直地飞向龚都,龚都躲避不及,被宝剑划伤了手臂。 “朱将军!” 孙坚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 他拼尽全力,终于摆脱了周仓的纠缠,朝着朱儁的方向冲去。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朱儁缓缓地倒在了地上,他的生命之火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彻底熄灭。 孙坚赶到朱儁身边时,朱儁已经没了气息。 孙坚悲痛欲绝,他跪在朱儁的尸体前,泪水夺眶而出。 “朱将军,是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哽咽,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战场上,袁绍看着朱儁战死,心中悲痛万分,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必须尽快带领残军撤离,否则将全军覆没。 他迅速调整状态,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挥舞着令旗,大声呼喊:“兄弟们,朱将军已去,我们不能白白送死!听我命令,向阳瞿方向撤退!” 士兵们虽然士气低落,但在袁绍的指挥下,开始有序地集结,朝着阳瞿方向缓缓退去。 乐进看着袁绍率领残军离开,想要追击,却被张闿拦住。 “穷寇莫追,让他们去吧。”张闿望着袁绍离去的方向,淡淡地说道。 战后,张闿独自一人站在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上,望着眼前的一片死寂,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长社之战,他的军队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但他也深知,战争的残酷和代价。 “这场战争,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又让多少人失去了生命……” 张闿低声自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迷茫。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每一场胜利都来之不易,而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散了些许浓烟,露出了天空中那一抹湛蓝。 张闿抬起头,望着那片蓝天,心中充满了对和平的渴望。 “可能,和平,对我这一世来说,就是一个奢望!” 第50章 朝堂震动 洛阳,这座承载着大汉兴衰的都城,在冬日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压抑。 朱雀大街上,行人匆匆,神色间满是忧虑与不安。 皇宫内,太极殿中,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朱儁战死的噩耗传来,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皇帝刘宏坐在龙椅之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焦距。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龙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曾经,他以为自己掌控着天下。 可如今,黄巾军的势力如野草般疯长,连朱儁这样的得力战将都折损了,他深感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大汉的江山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诸位爱卿,朱儁将军战死,如今黄巾军愈发猖獗,该当如何是好啊?” 刘宏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话音刚落,大将军何进向前一步,双手抱拳,朗声道:“陛下,张闿这逆贼实在可恶!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集结大军,尽快将其剿灭,以振我大汉军威!”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此刻怒目圆睁,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这时,宦官张让尖着嗓子说道:“大将军,不可贸然出兵啊。如今我军兵力分散,贸然进攻,只怕会中了黄巾军的圈套。” 他身形消瘦,眼神阴鸷,细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脸上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张常侍,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任由那逆贼在我大汉的土地上肆意妄为吗?” 何进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了张让的脸上。 “大将军莫要冲动。”张让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咱家只是觉得,需从长计议,不可意气用事。” “哼!”何进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张让。 太尉袁魁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陛下,臣以为,张常侍所言不无道理。如今我军在冀州、豫州等地均有战事,兵力确实分散。不如先稳固防线,再图进取。” 袁魁年过半百,两鬓斑白,平日里沉稳持重,此刻脸上也满是忧虑之色。 司空张温微微颔首,附和道:“太尉所言极是。臣建议,可先让袁绍死守阳瞿,颍川太守司马儁全力配合,稳固颍川防线。同时,命令豫州刺史王允就地招兵买马,控制汝南黄巾的发展。如此,方能稳住局势。”张温身形修长,面容清癯,说话时不紧不慢,条理清晰。 司徒崔烈却不以为然,他皱着眉头说道:“仅仅防守,如何能彻底剿灭黄巾军?依臣之见,必须派遣一支精锐之师,主动出击,方能震慑贼寇。” 崔烈性格刚直,平日里就敢于直言,此刻更是一脸坚定。 一时间,朝堂上众说纷纭,大臣们分成了两派,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有人主张进攻,认为只有主动出击才能彻底消灭黄巾军;有人主张防守,觉得当前局势不稳,先稳固防线才是上策。 争吵声此起彼伏,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 刘宏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争吵不休的大臣们,心中烦躁不已。 他觉得这些大臣们只知道争权夺利,根本不关心大汉的安危。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忠身上。 “赵常侍,你意下如何?”刘宏问道。 赵忠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陛下,老臣以为,如今局势复杂,不可只采取一种策略。既要稳固防线,又要寻找机会主动出击。臣听闻董卓麾下有五万西凉军,兵强马壮,可将其调往豫州,与袁绍、王允等人相互配合,共同剿灭张闿。” 赵忠身形圆润,脸上总是带着和蔼的笑容,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笑容背后藏着的是无尽的算计。 刘宏听了,微微点头,觉得赵忠的话颇有道理。 他又看了看其他大臣,问道:“诸位爱卿,对赵常侍的提议,可有异议?” 何进虽然心中对宦官插手军事有些不满,但此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勉强说道:“陛下,臣以为赵常侍所言可行。只是董卓此人野心勃勃,需加以防范。” “大将军放心,只要能剿灭黄巾军,些许防范又有何妨?”赵忠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其他大臣们见何进都同意了,也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最终的决策就这样定了下来:让袁绍死守阳瞿,颍川太守司马儁全力配合。 命令豫州刺史王允就地招兵买马,控制汝南黄巾的发展。 将原本准备支援冀州的董卓和他麾下的五万西凉军调往豫州,任命董卓为主将,负责剿灭张闿。 决策已定,大臣们陆续退朝。 刘宏独自坐在龙椅上,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曾经的大汉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四方来朝。 可如今,却陷入了这般困境。 他不禁感叹,自己的统治为何会变成这样? 此时,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大殿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刘宏望着那光斑,心中却没有一丝温暖。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更大的危机或许还在后面。 退朝后的何进,心情极为不爽。 他觉得自己被张让和赵忠这两个宦官摆了一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他们。 他一边想着,一边大步走出皇宫,身后跟着一群神色各异的幕僚。 “大将军,那两个阉人实在可恶,竟敢在朝堂上与您作对!”一个幕僚愤愤不平地说道。 “哼,他们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道厉害!”何进咬牙切齿地说道。 与此同时,张让和赵忠也在密谈。 “张常侍,今日之事,何进怕是怀恨在心了。”赵忠说道。 “怕他作甚?他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罢了。”张让冷笑着说,“只要我们牢牢掌控着陛下,他又能奈我们何?” “话虽如此,但还是要小心为妙。”赵忠提醒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张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而在洛阳的另一个角落,袁魁回到府中,坐在书房里,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此次调董卓前往豫州,虽然是为了剿灭黄巾军,但也可能会带来新的麻烦。 董卓为人残暴,野心勃勃,一旦让他掌握了足够的权力,只怕会尾大不掉。 他不禁为大汉的未来感到担忧。 “来人啊,备马!我要去拜访一下张温大人。”袁魁突然站起身来,对仆人说道。 他觉得,应该和张温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局势变化。 张温回到家中,正坐在庭院中喝茶,思考着朝堂上的事情。 他也意识到了董卓的问题,但在当前的局势下,似乎又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知道,大汉的命运,正处在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上。 “大人,袁太尉来访。”仆人进来通报。 “快请!”张温连忙起身相迎。 袁魁和张温在书房中密谈了许久,他们讨论着如何在利用董卓剿灭黄巾军的同时,又能对他加以制衡。 两人时而眉头紧锁,时而低声叹息,仿佛在面对一场艰难的棋局。 在洛阳城外,百姓们也感受到了局势的紧张。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议论着朱儁的战死和黄巾军的猖獗。 “听说朱儁将军战死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个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黄巾军越来越厉害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可怎么活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无奈地说道。 “唉,只希望朝廷能尽快想出办法,剿灭黄巾军,让我们过上太平日子。”一个妇女叹了口气说道。 洛阳的上空,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51章 冀州局势 冀州的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给这片大地蒙上了一层压抑的色彩。 广袤的平原上,枯黄的野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大战的紧张。 远处,广宗城的轮廓在阴霾中若隐若现,高大的城墙和紧闭的城门,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等待着即将爆发的冲突。 皇甫嵩率领大军一路疾驰,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条长长的尾巴。 他骑在一匹高大健壮的战马上,身披黑色的厚重铠甲,头盔下的眼神坚定而锐利,时刻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一路,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与卢植会师,共同击败张角三兄弟,彻底平定黄巾之乱。 “报——前方五里,卢植将军率领大军前来迎接!” 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赶来,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显得有些沙哑。 皇甫嵩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快,加快行军速度!” 不一会儿,卢植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带着几名亲卫迎面而来。 他身形魁梧,面容刚毅,岁月和战争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和自信。 “皇甫兄,可算把你盼来了!”卢植远远地就大声喊道,声音中满是喜悦和期待。 “卢兄,别来无恙!”皇甫嵩连忙下马,快步迎上前去,两人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自接到朝廷旨意,得知与皇甫兄一同对战张角,我日夜期盼。如今你我联手,定能大破黄巾军!” 卢植的话语中充满了信心,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张角三兄弟麾下聚集了黄巾精锐,不可小觑。不过,你我二人加上众多将士,还有曹操、刘关张三兄弟的助力,定能与之一战!” 皇甫嵩目光坚定地看向广宗城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 此时,广宗城内,张角正卧病在床,面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喘息都显得十分艰难。 床边,他的两个弟弟张宝和张梁满脸焦急,眉头紧锁,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 “大哥,你一定要好起来啊!如今朝廷大军压境,我们可不能没有你!”张宝紧紧握着张角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张角微微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放心……我会好起来的……这一战,是我们黄巾军的生死之战,只许胜,不许败……” “大哥放心,我们一定会守住广宗城!”张梁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仿佛已经做好了与敌人决一死战的准备。 在广宗城外,皇甫嵩和卢植的营帐内,气氛严肃而紧张。 一张巨大的地图摊开在桌上,上面详细标注着广宗城的地形、黄巾军的布防以及朝廷军的驻扎位置。 将领们围坐在四周,神情专注,不时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卢兄,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进攻?”皇甫嵩看向卢植,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卢植沉思片刻,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说道:“张角将精锐都集中在广宗城内,防守必定十分严密。我们不可贸然攻城,以免造成重大伤亡。我建议,先派出小股部队,试探敌军的虚实,寻找他们的弱点。” “嗯,卢兄所言极是。”皇甫嵩点头表示赞同,“同时,我们可以让曹操和刘关张三兄弟率领各自的部队,从侧翼骚扰敌军,打乱他们的部署。” “好,就这么办!”卢植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此时,曹操和刘关张三兄弟也来到了营帐。 曹操身形矫健,眼神中透着精明与果断,仿佛能洞察一切。 刘备面色沉稳,眼神中闪烁着仁义的光芒,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关羽身长九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威风凛凛,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赫赫战功。 张飞豹头环眼,满脸胡须,气势汹汹,手中的丈八蛇矛让人望而生畏。 “参见皇甫将军,卢将军!”四人齐声说道,声音洪亮而整齐。 “诸位不必多礼。”皇甫嵩笑着说道,“如今大战在即,还需仰仗诸位的力量。” “将军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曹操上前一步,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我等愿追随将军,杀尽黄巾军!”刘备也表态道,语气中充满了忠诚和决心。 “哼,那些黄巾贼,看我不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张飞挥舞着手中的丈八蛇矛,大声吼道,声音在营帐内回荡,让人感受到他的勇猛和无畏。 皇甫嵩将作战计划详细地告知了他们,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冀州的原野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皇甫嵩派出的小股部队,小心翼翼地朝着广宗城逼近。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旷野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个人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当他们靠近城门时,突然,城楼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战鼓声。 紧接着,城门大开,一群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出,朝着朝廷军冲了过来。 他们手持各种武器,呐喊着,气势汹汹,仿佛一群饥饿的猛兽。 “杀啊——”黄巾军的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战场。 朝廷军的小股部队并没有慌乱,他们迅速组成防御阵型,盾牌手在前,长枪兵在后,弓箭手则在后排准备射击。 双方短兵相接,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在战场的侧翼,曹操率领着他的部队,悄悄地绕到了黄巾军的后方。 他一声令下,士兵们齐声呐喊,发起了攻击。 黄巾军顿时大乱,阵脚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们没想到朝廷军会从背后偷袭,一时间不知所措,四处逃窜。 与此同时,刘关张三兄弟也率领着各自的部队,从另一个侧翼杀了过来。 关羽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倒下;张飞则像一头愤怒的猛兽,横冲直撞,让黄巾军闻风丧胆;刘备手持双股剑,指挥着士兵,与黄巾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时而大声呼喊,鼓舞着士兵的士气,时而亲自冲锋陷阵,带领着士兵突破敌人的防线。 张宝和张梁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二哥,没想到朝廷军竟然如此狡猾,我们中了他们的计了!”张梁焦急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哼,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们?没那么容易!”张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下去,让所有部队出城迎战,务必将朝廷军击退!” 随着张宝的命令,更多的黄巾军涌出了城门,加入了战斗。 战场上的局势变得更加激烈,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士兵们在战场上奋勇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让人热血沸腾。 皇甫嵩和卢植在远处的高地上,观察着战场的局势。 “卢兄,看来张角果然有两下子,我们的试探并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皇甫嵩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是啊,黄巾军的抵抗十分顽强。不过,他们已经出城了,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卢植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我们可以趁机发动总攻,一举攻破广宗城!” “好,传令下去,全军出击!”皇甫嵩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随着号角声响起,朝廷军的主力部队如潮水般涌向广宗城。 他们呐喊着,挥舞着武器,向着黄巾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硝烟弥漫。 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战场上。 双方都在为了胜利而拼命厮杀,谁也不肯退缩半步。 此时,张角在营帐中,听到外面激烈的战斗声,心中十分焦急。 他强撑着身体,想要起身去指挥战斗,但却被张宝和张梁拦住了。 “大哥,你身体还未痊愈,不能出去!这里有我们,你放心吧!”张宝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是啊,大哥,你就安心养病,我们一定会守住广宗城的!”张梁也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张角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们一定要小心,切不可大意。” 就在这时,一名黄巾军士兵匆匆跑了进来,大声喊道:“大贤良师,好消息!张闿将军成功击杀朱儁,大败朝廷军!” 张角原本苍白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他挣扎着坐起身来,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张闿和南阳的张曼成皆是我黄巾军的得力干将,即刻传我命令,授予他们‘神上使’的称号,总督一方战事!” “遵令!”士兵领命而去。 在战场上,曹操和刘关张三兄弟的部队发挥了重要作用。 他们率领着士兵,在黄巾军的阵营中左冲右突,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地插入了敌人的心脏。 关羽一刀斩下一名黄巾军将领的头颅,大声喊道:“还有谁来受死!”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让黄巾军士兵心生畏惧。张飞则一边挥舞着丈八蛇矛,一边大声叫骂:“你们这些黄巾贼,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他的勇猛让黄巾军士兵纷纷避让。刘备则在后方指挥着士兵,鼓舞着他们的士气:“兄弟们,为了大汉的江山,为了百姓的安宁,杀啊!” 在他们的带领下,朝廷军的士气大振,逐渐占据了上风。 黄巾军开始出现了溃败的迹象,纷纷朝着城门退去。 张宝和张梁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 他们亲自率领着精锐部队,在城门口抵挡朝廷军的进攻,试图稳住阵脚。 “都给我顶住!不许后退!”张宝大声喊道,手中的武器不停地挥舞着,斩杀了一名又一名朝廷军士兵。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跟他们拼了!”张梁也大声咆哮着,带领着士兵与朝廷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然而,朝廷军的攻势越来越猛,黄巾军渐渐抵挡不住。 城门口的防线开始出现了松动,朝廷军的士兵逐渐突破了防线,朝着城内冲了进去。 就在这关键时刻,张角强撑着病体,在几名亲卫的搀扶下,来到了城楼上。 他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心中暗暗叫苦。 他知道,此时绝不能退缩,于是他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要慌!我们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战,为了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而战!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张角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黄巾军士兵听到后,心中涌起一股热血,他们纷纷鼓起勇气,重新投入到战斗中。 战场上的局势再次陷入了胶着状态。 最终,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着冀州的大地。 战场上的喊杀声逐渐平息,只剩下士兵们的喘息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得不暂时收兵。 朝廷军虽然在白天的战斗中取得了一定的优势,但并没有能够攻破广宗城。 黄巾军在张角的鼓舞下,顽强抵抗,守住了城池。 双方在广宗城继续对峙,等待着下一次战斗的到来。 第52章 南阳烽火 南阳,这片古老而富饶的土地,此时却被战火的阴霾所笼罩。 天空中弥漫着厚重的黑烟,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城市紧紧包裹。 城外,田野里的庄稼早已被战火践踏得不成样子,焦黑的土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士兵和百姓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南阳黄巾在渠帅张曼成的带领下,势力如燎原之火般迅速壮大。 张曼成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披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烈烈作响。 他面容刚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和野心。 “弟兄们,我们一路势如破竹,如今宛城已在我们手中,这是我们的胜利!但我们的目标远不止于此,要让整个南阳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士兵们的耳边回荡。 “杀!杀!杀!” 黄巾军士兵们高举着武器,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空撕裂。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坚信自己正在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然而,朝廷自然不会坐视南阳黄巾的壮大。 得知宛城被攻破、南阳太守褚贡被杀的消息后,朝廷立即派秦颉出任南阳太守,负责整合南阳的力量,阻止南阳黄巾继续发展。 秦颉匆匆赶到南阳,他的营帐内气氛凝重。 秦颉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中的折扇不停地扇动,却扇不走他心中的忧虑。“如今黄巾军势大,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他的目光在营帐内的将领们身上一一扫过。 这时,一名中年的将领站了出来,他身材高大魁梧,面容英俊,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英气和果敢,此人正是黄忠。 “太守大人,末将愿率部出击,与黄巾军决一死战!”黄忠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 秦颉看着黄忠,微微点头:“黄将军勇猛过人,我自然放心。但黄巾军诡计多端,我们不可贸然行事。” 就在此时,斥候匆匆来报:“大人,不好了!东郡黄巾彭脱部正向宛城赶来,似是要支援张曼成!” 营帐内顿时一片哗然,将领们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彭脱部与张曼成会合,我们的压力将倍增。” 一名将领焦急地说道。 秦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必须在彭脱部到达之前,对宛城的黄巾军发动攻击,打乱他们的部署,让他们无法与彭脱部顺利会合。黄将军,此次任务就交给你了,务必在彭脱部到来之前,给张曼成一个下马威!” “末将领命!” 黄忠抱拳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他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此时的宛城内,张曼成也得到了彭脱部前来支援的消息。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朝廷还想阻止我们?简直是痴心妄想!等彭脱兄弟一到,我们就主动出击,彻底消灭秦颉的部队!” 就在张曼成和手下将领们商议着如何迎接彭脱部时,黄忠已经率领着部队悄悄向宛城逼近。 他骑着一匹矫健的白色战马,手持一把长刀,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将军,前面就是宛城了。”一名士兵小声说道。 黄忠微微点头,示意部队停下。 他仔细观察着宛城的城门和城墙上的防御,心中迅速制定着作战计划。 “我们先派一小队人前去叫阵,引黄巾军出城,然后主力部队从侧翼杀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对身边的将领们说道。 很快,一小队士兵在城下大声叫骂,试图激怒城墙上的黄巾军。 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看到这一幕,纷纷怒目而视,有人想要出城迎战,但被张曼成制止了。 “别中了他们的圈套,先观察一下他们的动静。”张曼成冷冷地说道。 然而,城下的叫骂声越来越激烈,一些年轻气盛的黄巾军士兵忍不住了,纷纷向张曼成请战。 张曼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派出一支千人的部队出城迎战。 城门缓缓打开,黄巾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出。 黄忠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果然上钩了。” 他一挥手,主力部队迅速从侧翼杀出,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了黄巾军的队伍中。 战场上顿时一片混乱,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黄忠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黄巾军士兵纷纷倒下。 他的勇猛让黄巾军士兵心生畏惧,一时间,黄巾军的阵脚大乱。 张曼成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没想到这秦颉还有这等猛将。” 他立刻下令,让城中的精锐部队出城支援。 随着更多黄巾军的加入,战场上的局势变得更加激烈。 双方士兵都在为了胜利而拼命厮杀,鲜血染红了大地。 黄忠虽然勇猛,但面对源源不断的黄巾军,他的部队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扬起一阵尘土,一支大军朝着战场赶来。 黄忠心中一紧,以为是彭脱部的援军到了。 仔细一看,却发现是秦颉率领着后续部队前来支援。 “弟兄们,援军到了,杀啊!”黄忠大声喊道,士气大振。 秦颉的部队加入战斗后,局势发生了逆转。 黄巾军开始节节败退,纷纷朝着宛城逃去。 张曼成无奈,只能下令收兵,紧闭城门。 战场上,双方暂时休战。 黄忠回到营帐,虽然取得了一定的胜利,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太守大人,张曼成虽然暂时退入城中,但等彭脱部一到,他们肯定还会再次出击。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加强防御。”黄忠对秦颉说道。 秦颉点头表示赞同:“黄将军所言极是。我们一方面加强城防,另一方面派人去打探彭脱部的行军路线,看看能否在路上进行拦截。” 而在宛城内,张曼成正和手下将领们商议着对策。 “没想到这秦颉手下还有如此猛将,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等彭脱兄弟到了,我们一定要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彻底击败他们。”张曼成说道。 就在双方都在紧张准备的时候,彭脱部的大军正朝着宛城快速前进。 彭脱骑在一匹棕色战马上,他身材魁梧,满脸胡须,给人一种粗犷的感觉。 “张曼成兄弟在宛城等我们支援,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早日与他们会合,一起消灭朝廷军!”他对手下的将领们说道。 然而,秦颉派出的斥候已经打探到了彭脱部的行军路线。 秦颉得知后,立刻召集将领们商议:“我们在彭脱部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让他们无法顺利与张曼成会合。黄将军,这次还得辛苦你了。” “末将义不容辞!”黄忠再次领命。 于是,黄忠率领着一支精锐部队,在彭脱部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 他们隐藏在山谷两侧,静静地等待着彭脱部的到来。 过了不久,彭脱部的大军出现在了视野中。 他们浩浩荡荡,旗帜飘扬。 彭脱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当彭脱部的大军进入山谷后,黄忠一声令下:“放箭!”顿时,山谷两侧万箭齐发,如雨点般射向黄巾军。彭脱部的士兵们顿时大乱,纷纷四处逃窜。 “不好,我们中埋伏了!”彭脱大声喊道,他迅速拔出武器,试图组织士兵们抵抗。 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黄巾军的阵脚大乱,一时之间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 黄忠率领着部队从山谷两侧冲下,与黄巾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他的勇猛再次展现得淋漓尽致,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彭脱看到黄忠如此勇猛,心中一惊:“这是哪里来的猛将?” 但彭脱也不是吃素的,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与黄忠战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战场上的士兵们看到两位猛将的对决,都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围观。 “杀啊!为了朝廷,为了百姓,消灭这些黄巾军!”黄忠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呼喊,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哼,就凭你也想阻挡我们?”彭脱冷哼一声,手中的大刀挥舞得更加猛烈。 两人激战了十余回合,彭脱落入下风。 随着战斗的持续,彭脱部的士兵们渐渐抵挡不住朝廷军的攻击,开始出现溃败的迹象。 彭脱见状,心中暗叫不好。 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部队将全军覆没。 于是,他虚晃一刀,转身突围而出。 “撤,我们先撤!”他大声喊道。 黄巾军士兵们听到命令,纷纷跟着彭脱逃离了战场。 黄忠本想继续追击,但考虑到彭脱部毕竟是一支大军,穷寇莫追,于是下令收兵。 这场伏击战,朝廷军取得了胜利,成功阻止了彭脱部与张曼成的会合。 但秦颉和黄忠都知道,这只是南阳之战的一个小插曲,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回到南阳后,秦颉和黄忠开始加强城防,准备迎接张曼成的下一次进攻。 宛城内,张曼成得知彭脱部被伏击的消息后,大为震惊。 “没想到这秦颉如此狡猾,竟然在半路设下埋伏。看来我们得重新制定计划了。”他对身边的将领们说道。 与此同时,原本奉命征讨张闿的董卓,也被紧急调往南阳,征讨张曼成。 董卓接到命令后,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只能率领着五万西凉军朝着南阳进发。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披黑色的铠甲,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慢和野心。 “哼,小小的黄巾军,看我如何将你们一网打尽。”他冷笑着说道。 随着董卓的到来,南阳地区的局势变得更加紧张。 一场更大规模的战争即将爆发,南阳的百姓们,也将面临更加残酷的命运。 第53章 阳翟对峙 阳翟城,在秋日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凝重。 城墙上,袁绍身披厚重的铠甲,神色冷峻地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黄巾营帐。 秋风猎猎作响,吹得他的披风肆意舞动,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此次张闿击败朱儁,实力大增,如今又兵临城下,他深感肩头的压力沉重如山。 “报!”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启禀将军,张闿军又在城下叫骂挑衅,还在加紧部署,似是随时准备攻城。” 袁绍眉头紧皱,心中暗忖:张闿这贼子,果然嚣张至极。 如今朝廷援兵未到,城中粮草虽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士气低迷,这可如何是好?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孙坚,问道:“文台,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张闿的挑衅?” 孙坚手按剑柄,目光坚定:“袁将军,张闿新胜,士气正旺,我军贸然出城,恐难讨得好处。不如先坚守城池,待时机成熟,再寻破敌之法。” 袁绍微微点头,正欲说话,这时张超站出来道:“将军,一味防守,士气恐怕会愈发低落。要不我们挑选精锐,出城突袭张闿营帐,挫挫他们的锐气。” 袁绍听了,心中有些犹豫,他在城墙上踱步思索,一时难以抉择。 此时,城外的张闿营帐内,气氛却十分热烈。 张闿端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 他刚刚接到张角使者传来的消息,自己被授予“神上使”称号。 这让他在军中的威望又上了一层楼。 “弟兄们,如今大贤良师授予我‘神上使’称号,这是对我们的认可,也是对我们的期望。我们一定要拿下阳翟城,让朝廷知道我们的厉害!” 张闿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士兵们纷纷高呼,士气大振。 然而,张闿的心中却有一丝隐忧。 虽然他在战场上屡战屡胜,但麾下缺乏有智谋的文臣谋士,粮草后勤的管理也一团糟。 每次作战,他都深感力不从心。 他深知,要想成就大业,这些问题必须尽快解决。 这时,乐进站出来说道:“张将军,如今我们士气正盛,应一鼓作气攻城。阳翟城虽坚固,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攻破。” 张闿还未说话,于氐根却提出了不同意见:“将军,阳翟城易守难攻,我们贸然攻城,必定会损失惨重。不如先围困城池,断其粮草,待城中守军士气低落,再攻城也不迟。” 张闿听着两人的建议,心中犹豫不决。 他深知乐进勇猛无畏,所言虽有道理,但攻城确实风险太大;于氐根的建议则更为稳妥,可他又担心时间拖得太久,会夜长梦多。 就在张闿思索之际,一名士兵匆匆进帐禀报:“将军,袁绍派人送来一封信。” 张闿接过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张闿,你这逆贼,杀害朱儁将军,罪大恶极。如今朝廷援军即将到来,你若识相,速速退兵,否则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张闿看完,哈哈大笑起来:“袁绍这是害怕了,想用朝廷大军来吓唬我。” 他转头对手下将领们说道:“弟兄们,我们不能被袁绍的话吓倒。不管朝廷派谁来,我们都要与之抗争到底。” 说完,张闿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 他的目光落在营帐中的地图上,仔细观察着阳翟城的地形和周边的环境。 突然,他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乐进、于氐根。”张闿叫道。 “末将在!”两人齐声应道。 “我命你二人各带一支人马,分别埋伏在阳翟城的东西两侧。若是袁绍派人出城偷袭我们的营帐,你们就从侧翼杀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张闿说道。 “遵命!”乐进和于氐根领命而去。 安排好埋伏后,张闿又对其他将领说道:“我们继续在城下叫骂挑衅,做出一副要攻城的样子,引袁绍出城。同时,加强对阳翟城的围困,断其粮草补给。我就不信,袁绍能在城中坚持多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军每日在城下叫骂,摆出各种攻城的架势,却始终没有真正发动进攻。 袁绍虽识破了张闿的计谋,但城中士兵被骂得心头火起,纷纷请战。 袁绍为了稳定军心,只能偶尔派出小股部队出城骚扰张闿军,却也不敢深入。 一日,张闿正在营帐中休息,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 他急忙起身,走出营帐查看。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似有大军来袭。 “怎么回事?”张闿问道。 一名士兵跑过来禀报:“将军,是颍川太守司马儁凑出的两万援军,由孔伷带领,前来支援袁绍了。” 张闿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援军来得如此之快。 他立刻召集将领们商议对策。 “将军,孔伷带两万援军前来,我们该如何应对?”一名将领焦急地问道。 张闿皱着眉头,心中暗忖:虽说这援军数量不算多,但若是与袁绍合兵一处,也不容小觑。可若是就这样退兵,又心有不甘。 这时,于氐根说道:“将军,我们可以利用阳翟城周边的地形与他们周旋。这附近有许多山林和山谷,我们可以设下埋伏,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闿听了,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传令下去,全军准备,按照计划行事。” 而在阳翟城内,袁绍得知孔伷援军到来,心中大喜。 他立刻派人出城与孔伷联系,商议如何夹击张闿。 孔伷接到袁绍的消息后,神色冷峻:“张闿这逆贼,竟敢如此猖獗。此次定要将他击败,为朝廷除害。” 孔伷的副将杨弘在一旁说道:“将军,张闿诡计多端,我们不可大意。不如先派人去打探一下他的虚实,再做打算。” 孔伷点头道:“你说得有理。就派韩浩带一千人马前去打探。” 韩浩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他就回来禀报:“将军,张闿军似乎已经得知我们到来,他们在阳翟城周围的山林和山谷中都设有埋伏。” 孔伷听了,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冷笑一声:“张闿这贼子,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传令下去,全军前进,我倒要看看他能如何。” 张闿得知孔伷大军前来,心中紧张不已。 他站在高处,看着孔伷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开来,心中默默祈祷着自己的计划能够成功。 当孔伷的大军进入张闿设下的埋伏圈后,张闿一声令下,伏兵四起。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箭如雨下。 孔伷的军队虽然人数不少,但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也陷入了混乱。 “哼,果然中了我的计。”张闿冷笑着说道。 然而,孔伷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指挥士兵们反击。 士兵们在孔伷的指挥下,迅速组成防御阵型,与张闿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张闿看到孔伷军如此顽强,心中有些着急。 他亲自率领精锐部队,冲向孔伷,试图将他一举擒获。 “孔伷,拿命来!”张闿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声喊道。 孔伷看到张闿冲来,毫不畏惧,他拍马迎上,与张闿战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而此时,袁绍也率领着城中的守军出城,从后面夹击张闿军。 张闿军腹背受敌,渐渐抵挡不住。 “不好,我们中计了。”张闿心中暗叫不好。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部队将会全军覆没。 于是,他果断下令撤退。 “撤,快撤!”张闿大声喊道。 张闿军在张闿的带领下,边战边退,终于突出了重围。 孔伷和袁绍见张闿军撤退,也没有继续追击。 这场战斗虽然以张闿军的撤退而告终,但双方都损失惨重。 张闿回到营帐后,心中十分懊恼。 他知道,自己想要拿下阳翟城,还需要从长计议。 阳翟城内,袁绍和孔伷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孔将军,此次张闿虽然逃脱,但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加强城防,防止他再次进攻。”袁绍说道。 孔伷点头道:“袁将军所言极是。不过,张闿麾下皆是一些悍勇之徒,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最终决定,袁绍继续坚守阳翟城,孔伷则在城外驻扎,随时准备支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阳翟城依旧被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之下。 张闿军虽然暂时退去,但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来袭。 袁绍和孔伷,也在紧张地筹备着,等待着下一次战斗的到来。 整个阳翟地区,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 第54章 颍川书院风云 颍川书院,坐落于阳翟城外四十里,四周青山环抱,绿水潺潺,环境清幽宁静。 书院建筑古朴典雅,飞檐斗拱,错落有致,仿佛一处世外桃源。 平日里,这里书声琅琅,众多年轻的士人在此求学问道,探寻着治国安邦的学问。 这日,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书院内的一间宽敞的讲堂中,荀彧、荀攸、荀湛、郭嘉、戏志才、陈群、钟繇、郭图等一众才华横溢的士人正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当下的黄巾之战。 他们身着素净的长袍,腰束宽带,或手持书卷,或轻抚胡须,神色各异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黄巾之乱,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虽一时猖獗,但终究难成气候。” 荀彧率先开口,他面容英俊,气质儒雅,声音沉稳而坚定。 作为荀家的杰出子弟,荀彧自幼饱读诗书,深受儒家思想熏陶,对汉室忠心耿耿,在他眼中,黄巾军的起义不过是对朝廷的叛逆,注定要失败。 “文若所言极是,这群乱民,既无治国之策,又无严明纪律,仅凭一腔热血,怎能颠覆这大汉江山?”陈群点头附和,他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骄傲。 陈群出身名门,家族在朝中根基深厚,他对自己的家族和朝廷的实力充满信心,坚信黄巾军的起义只是一场闹剧。 众人纷纷点头,对荀彧和陈群的观点表示赞同。 然而,郭嘉却微微皱眉,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诸位所言虽有道理,但我却认为,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若黄巾起义军能有一位眼光长远、谋略过人的领头人,并且能获得一些有识之士的支持,未必不能成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纷纷将目光投向郭嘉。 郭嘉长相清秀,气质洒脱,平日里就以思维独特、见解新颖而闻名。 他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如今朝廷腐败,宦官专权,百姓生活困苦,民不聊生。黄巾起义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壮大,正是因为顺应了民心。若有人能善加引导,整合各方力量,说不定真能开创一番新局面。” “奉孝,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想支持黄巾军不成?”钟繇惊讶地问道,他生性直爽,心中所想直接脱口而出。 钟繇自幼研习书法和经史,对朝廷的正统地位有着根深蒂固的认知,难以接受郭嘉这种看似离经叛道的观点。 郭嘉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元常莫急,我并非支持黄巾军,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我们身为士人,应以天下苍生为念,如今局势动荡,我们更应思考如何才能真正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而不是盲目地维护一个腐朽的朝廷。” 众人听了,一时陷入了沉默。 郭嘉的话虽然有些惊世骇俗,但却也不无道理。 一时间,讲堂内气氛凝重,众人都在思索着郭嘉的这番言论。 这时,荀攸打破了沉默:“奉孝所言,确实值得我们深思。如今朝廷内部争斗不休,对百姓的疾苦却视而不见。或许我们真的应该重新审视当下的局势,寻找一条真正能让天下太平的道路。” 荀攸面容沉稳,眼神中透着睿智。 他与荀彧虽是同族,但性格和思维方式却略有不同,荀攸更加灵活变通,善于从不同的角度思考问题。 然而,对于荀攸的观点,郭图却不以为然。 他站起身来,双手抱胸,大声说道:“诸位莫要被奉孝的话迷惑了。黄巾军乃叛逆之徒,与他们合作,岂不是自毁前程?我们身为士人,应当辅佐朝廷,平定叛乱,这才是正道。” 郭图长相精明,平日里自视甚高,一心想要在众人中出人头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愈发激烈。 一时间,讲堂内各种观点碰撞,好不热闹。 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一抹绚丽的晚霞。 众人的讨论也渐渐接近尾声,各自散去。 戏志才身体瘦弱,平日里就依赖五石散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他悄悄走到荀彧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小声说道:“文若,能否借我些钱财,我想买些五石散。” 荀彧微微皱眉,看着戏志才苍白的脸色,心中满是担忧:“志才,五石散虽能暂时缓解你的病痛,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还是要多注意调养身体,莫要过度依赖此物。” 戏志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东西不好,但实在是病痛难忍,只能暂且靠它支撑了。” 荀彧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从怀中掏出一些钱财,递给戏志才:“你且拿去用吧,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戏志才接过钱,感激地说道:“多谢文若,日后定当归还。”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书院的宁静。 众人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相互对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这马蹄声如此急促,难道是有什么变故?”荀攸警惕地说道。 话音未落,只见一千杀气腾腾的锐锋营骑兵如潮水般闯进书院。 他们身着黑色铠甲,手持长枪利刃,脸上带着凶悍的神情,所到之处,一片混乱。 “不好,是黄巾军!”有人惊呼道。 书院内的师生们顿时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负责教导的胡昭和司马徽见状,又惊又怒,冲上前去大声喝骂:“你们这群逆贼,竟敢闯入书院,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然而,锐锋营骑兵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喝骂,依旧见人就抓。 他们在书院内横冲直撞,将一个个士人从房间里拖出来,就连书院的厨子也未能幸免。 张闿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缓缓走进书院。 他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在他看来,这些被抓的士人都是他的战利品,只要能收服一两个,就能为自己所用,实在不行,还可以用来换钱。 “把他们都给我押到营帐去!”张闿大声下令。 锐锋营骑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抓到的士人用绳子捆绑起来,押出书院。 荀彧、荀攸、荀湛、郭嘉、戏志才、陈群、钟繇、郭图等人也都被抓了起来,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在这千军万马面前,却也无能为力。 “哼,张闿,你这逆贼,今日的所作所为,他日必遭报应!”荀彧怒目而视,对着张闿大声骂道。 张闿却不以为意,哈哈大笑起来:“文若先生,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等你到了我的营帐,就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众人被押出书院后,看到外面停着一辆辆马车,他们被粗鲁地推搡着上了车。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黄巾军的大营驶去。 一路上,众人心情沉重,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郭嘉坐在马车里,看着身边同样一脸沮丧的戏志才,小声说道:“志才,莫要担心,说不定这也是一个机会。” 戏志才疑惑地看着他:“机会?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有什么机会?” 郭嘉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你且看着吧,张闿虽然是个反贼,但他的见识和野心却不可小觑。或许他真能给这个乱世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戏志才听了,半信半疑,但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如你所说吧。” 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扬起一片尘土。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第55章 怕死的郭图,不怕死的荀彧 阳翟城外,黄巾军的大营连绵一片,营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旷野之上。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营中士兵往来穿梭,一派忙碌景象。 然而,在张闿的营帐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张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此前,他满心欢喜地以为抓到的这些士人能为自己所用,可谁能想到,他费尽心思地威逼利诱,得到的却是一顿又一顿的大骂。 这些士人,平日里看着文质彬彬,骂起人来却丝毫不含糊,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哼,这些所谓的读书人,真是顽固不化!”张闿狠狠地一拳砸在案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心中实在不甘,麾下势力虽然日益壮大,可缺的就是这些能出谋划策、治理后方的人才。 好不容易抓到这么多士人,难道就真的没办法让他们为自己效力? 这时,帐外传来士兵的通报声:“将军,郭图带到。” 张闿正窝着一肚子火,头也不回地直接问道:“愿意为我效力吗?” 声音冰冷,带着几分不耐烦。 还没等郭图反应过来,张闿就直接吩咐道:“拉出去砍了!” 郭图一听,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被押进来,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就面临着生死考验。 “愿意愿意!我愿意为将军效力!” 郭图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张闿这才回过头来,看着狼狈的郭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打量着郭图,心中暗自思忖:这人虽然胆小如鼠,可好歹也是有些才华的,说不定以后真能派上用场。 想到这儿,张闿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哈哈,这就对了嘛。只要你肯为我效力,少不了你的好处。”张闿大笑着说道。 郭图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多谢将军不杀之恩,郭图愿效犬马之劳。” 他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是保住了这条小命,至于以后会怎样,他也顾不上多想了。 随后,张闿命人给郭图松绑,又让人端来一杯酒,递给郭图:“来,喝了这杯酒,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郭图颤抖着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水下肚,他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暖意,可心中的恐惧却依旧没有消散。 “从现在起,你就留在我身边,出谋划策。要是做得好,本将军重重有赏;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哼,你知道后果。” 张闿盯着郭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 “郭图明白,绝不敢有二心。”郭图连忙说道,态度恭敬至极。 张闿点了点头,示意郭图坐下。 他看着郭图,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有了郭图的加入,自己的智囊团总算有了一丝希望,可他的目标远不止于此,他还想要更多的人才。 “你且说说,对于那些不愿意为我效力的士人,该如何是好?”张闿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郭图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将军,这些士人大多自视清高,对将军心存偏见。不过,他们也并非没有弱点。他们在乎自己的名声,也在乎家族的安危。将军不妨从这方面入手。” 张闿听了,眼睛一亮:“哦?具体说说。” “比如,将军可以威胁他们,若不为将军效力,就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他们身败名裂;或者,以他们的家族为要挟,他们投鼠忌器,说不定就会屈服。”郭图说道,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张闿一愣,道:“他们有罪吗?” 郭图小声说道:“弄点罪就行了!” 张闿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主意!还是你小子脑子转得快。” 郭图陪着笑,心中却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建议,会不会让其他士人更加痛恨自己,但此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求能在张闿身边站稳脚跟。 就在这时,帐外又传来士兵的通报声:“将军,荀彧带到。” 张闿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对荀彧可是寄予了厚望。 此前,他用尽各种手段,都没能让荀彧屈服,可他还是不甘心就此放弃。 “带进来。”张闿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荀彧被押进营帐,他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傲气。 他看着张闿,眼中满是轻蔑:“张闿,你这逆贼,今日把我叫来,又想耍什么花样?” 张闿并不生气,他微微一笑,说道:“文若先生,何必如此固执呢?如今这天下大乱,朝廷腐败不堪,你又何必为这样的朝廷卖命?只要你肯为我效力,我定当以礼相待,委以重任。” 荀彧冷哼一声:“你这反贼,妄图颠覆朝廷,简直是痴心妄想。我荀彧身为汉室臣子,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张闿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文若先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不答应,可别怪我不客气。”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屈服,绝无可能!”荀彧毫不畏惧地说道。 张闿心中大怒,他猛地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荀彧:“你……你别逼我!” 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郭图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没想到荀彧竟然如此强硬。 “张闿,你杀了我吧。但我相信,正义必将战胜邪恶,你这逆贼的下场,必将是死无葬身之地!”荀彧大声说道,声音在营帐内回荡。 张闿握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他真想一剑杀了荀彧,但他知道,荀彧在士人中的威望极高,若是杀了他,恐怕会引起更多人的反感。 “好,好,好!”张闿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将佩剑收回剑鞘,“文若先生,你先回去好好想想,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 荀彧冷哼一声,转身被士兵押了出去。 张闿望着荀彧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忖:“这荀彧,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第56章 郭嘉与戏志才 营帐内,烛火摇曳,将郭图的身影映照在帐壁上,随着他书写的动作,影子也跟着微微晃动。 郭嘉和戏志才被押进帐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二人原本满心忧虑,此刻却都愣住了,眼中满是诧异之色。 “这是……” 戏志才轻声呢喃,他本就身体瘦弱,经过这一番折腾,愈发显得面色苍白,声音也带着几分虚弱。 郭嘉眉头微皱,目光紧紧盯着奋笔疾书的郭图,心中暗自思忖:这郭图竟如此轻易就归顺了张闿? 他到底在写些什么? 想到此处,郭嘉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郭图的失望,也有对未知情况的担忧。 张闿见郭嘉和戏志才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深知,这二人出身寒门,尤其是戏志才,更是寒门中的寒门,在这世家垄断的时代,他们的才华难以得到充分施展,心中想必有着诸多不甘。 而这,正是他争取二人的契机。 “两位请坐。”张闿站起身来,亲自搬来两个凳子,脸上的笑容热情而诚恳,与之前威逼其他士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但还是缓缓坐下。 郭嘉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直视张闿,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穿其心思;戏志才则微微低下头,咳嗽了几声,用手帕轻轻擦拭嘴角,他的身体状况显然不允许他太过激动。 “来人,泡茶。”张闿高声吩咐道,声音在营帐内回荡。 不一会儿,士兵端上热气腾腾的茶水,茶香袅袅升腾,为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一丝别样的宁静。 张闿亲自为二人倒茶,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两位,我知道你们心中对我多有疑虑,甚至可能还带着些怨恨。但今日请你们来,并无恶意,只是想与你们好好聊聊。” 张闿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是一位老友在与他们促膝长谈。 戏志才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张将军,你我立场不同,有何可聊?”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着一股坚定。 张闿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营帐外的夜色,缓缓说道:“如今这世道,百姓民不聊生,朝廷被世家大族和宦官把持,真正有才华、有抱负的人却难以施展。你们身为寒门子弟,想必对此感触颇深。” 郭嘉心中一震,张闿的话仿佛戳中了他内心深处的痛点。 他想起自己多年来四处游历,见识到了民间的疾苦,也看到了世家大族的腐朽与贪婪。 自己虽有满腹经纶,却始终得不到重用,只能在这乱世中漂泊。 “张将军,你虽说出了一些实情,但你身为黄巾军,叛逆朝廷,又怎能改变这一切?” 郭嘉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张闿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郭嘉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戏志才:“戏先生,听说你身体不好,一直依赖五石散。可你想过没有,这五石散虽能暂时缓解病痛,却也在慢慢侵蚀你的身体。而这背后,又何尝不是世家大族对医术和药材的垄断,导致寒门子弟难以获得更好的医治?” 戏志才的脸色微微一变,张闿的话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自己为了购买五石散,四处借钱,受尽了白眼和嘲讽。 那些世家子弟,轻易就能得到珍贵的药材和最好的医治,而自己却只能在病痛中苦苦挣扎。 “张将军,你到底想说什么?”戏志才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内心开始动摇了。 张闿的目光变得坚定而炽热:“我想说的是,我张闿虽然出身低微,但我有一颗改变天下的心。我要打破这世家垄断的局面,让天下有才之人都能有施展的机会,让百姓都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郭嘉和戏志才静静地听着,营帐内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张闿的话,让他们心中掀起了波澜。 他们虽然对张闿的身份有所疑虑,但他描绘的未来,却让他们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郭先生、戏先生,我知道你们才华横溢,若能助我一臂之力,何愁大业不成?” 张闿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眼中充满了期待。 郭嘉沉默不语,他在心中权衡着利弊。 张闿的话虽然打动了他,但他也深知,加入黄巾军意味着与朝廷为敌,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戏志才则轻轻叹了口气:“张将军,你的话确实让我有所触动。但此事事关重大,我还需再考虑考虑。” 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强硬,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转变。 张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我给你们时间考虑。但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这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也是改变天下命运的机会。” 此时,郭图终于完成了手中的任务,他放下笔,站起身来,看到郭嘉和戏志才,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奉孝、志才,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郭嘉冷哼一声:“公则,你倒是归顺得挺快。” 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郭图的脸色微微泛红,他低下头,小声说道:“如今这乱世,能有个施展才华的机会不易。张将军赏识我,我……我便答应了。” 张闿笑着说道:“郭先生已经答应为我效力,他正在写一些重要的文书。我相信,日后你们若能一起共事,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郭嘉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营帐内四处游移,心中思绪万千。 戏志才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眉头却微微舒展,似乎在思考着张闿的话。 营帐外,夜风吹过,吹得营帐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在这小小的营帐内,一场关于命运和理想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张将军,你说要打破世家垄断,可有具体的计划?”郭嘉突然问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张闿,仿佛要从他的回答中找到答案。 张闿微微一笑,他知道,郭嘉已经开始认真考虑他的提议了。 “自然有。首先,我们要扩充势力,吸引更多有志之士加入。其次,我们要重视民生,发展农业,让百姓安居乐业。最后,我们要逐步削弱世家大族的势力,打破他们对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垄断。” 郭嘉微微点头,张闿的计划虽然听起来有些理想化,但却并非毫无道理。 他心中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但多年来的观念和对朝廷的忠诚,让他还是不能接受效力反贼。 “奉孝,我知道你心中还有顾虑。但你不妨想想,朝廷如今腐败不堪,对百姓的疾苦视而不见。我们若能成功,便是救百姓于水火,这难道不是大义吗?”张闿继续说道,试图说服郭嘉。 戏志才睁开眼睛,看着郭嘉:“奉孝,我觉得张将军所言不无道理。我们空有一身才华,若不能为天下苍生做点什么,又有何用?” 郭嘉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张将军,容我和志才再商议商议。此事太过重大,我们需要时间。” 张闿点了点头:“好,我等你们的答复。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们能慎重考虑。” 营帐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烛火依旧摇曳。 第57章 无耻的张闿 阳翟城外,黄巾大营内一片忙碌景象,士兵们来回穿梭,搬运着物资,整备着兵器。 一顶略显宽敞的营帐中,郭图正伏案疾书,烛光摇曳,映照着他那略带紧张又有些无奈的面容。 他都在张闿的要求下,撰写着一份特殊的文书。 郭嘉和戏志才在另一个营帐中,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沉闷。 戏志才身体依旧孱弱,靠在榻上,时不时轻咳几声。 郭嘉则在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奉孝,你说那张闿究竟想干什么?把我们留在这里,又不见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 戏志才打破了沉默,声音微弱却透着疑惑。 郭嘉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他心思深沉,定是有所图谋。之前威逼利诱我们为他效力,如今又不知在谋划什么。” 正说着,帐帘一挑,一名黄巾士兵走进来,面无表情地说道:“郭图先生让二位过去一趟。”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但还是起身随士兵前往郭图所在的营帐。 当他们踏入营帐,看到郭图正搁笔,面前摆放着一份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竹简。 郭图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二位来了。”郭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 郭嘉目光落在那竹简上,好奇地走上前,不经意间瞄了一眼,差点惊得一个趔趄。 只见竹简上赫然写着:“今皇帝刘宏,昏庸无道,宠信宦官,残害忠良,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竟是一张讨伐皇帝刘宏的檄文,上面详细罗列了皇帝的种种罪状。 “这……”郭嘉满脸震惊,看向郭图,“公则,这是你写的?” 郭图苦笑着点点头:“是张闿将军让我写的,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这时,张闿大步走进营帐,脸上带着惯有的冷峻与霸气。 他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郭图身上:“写好了?” 郭图连忙起身,恭敬地递上竹简:“将军,已经完成了。” 张闿接过,粗略地看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不错,言辞犀利,把那昏君的罪行揭露得淋漓尽致。” 说着,他看向郭图,淡淡地说道:“署上名吧!” 郭图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恐与抗拒:“将军,这……这若是署了我的名,我岂不是成了大逆不道之人,日后……” 张闿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怎么?你不愿意?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为我办事是你的本分。况且,这檄文一旦传出去,天下人都会知道是我张闿讨伐昏君,你署个名又何妨?” 郭图身体微微颤抖,他深知张闿的手段,若不答应,恐怕性命难保。 无奈之下,他只好拿起笔,手颤抖着在檄文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郭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感叹:“张闿这人太狠了!这一招不仅能鼓舞黄巾军的士气,还能将郭图彻底绑在他的战车上。” 张闿看着署好名的檄文,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对郭图说道:“再写一份,署上荀彧的名字。” 郭图一听,差点瘫倒在地:“将军,这……荀彧他怎么可能同意,况且他现在也不在我们这里……” “我没让你去问他同不同意。”张闿冷冷地打断他,“你只管写,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郭图求助地看向郭嘉和戏志才,两人也是一脸无奈。 在张闿的威逼下,郭图只好再次提笔,写下了一份署有荀彧名字的檄文。 郭嘉心中对张闿的手段感到震惊,他知道,张闿这是要彻底激怒朝廷,同时也威胁荀家,估计想得到什么利益。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张闿的这一招十分狠毒和无耻。 张闿收起两份檄文,对郭图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郭图如获大赦,匆匆离开了营帐。 郭嘉和戏志才也准备告辞,却被张闿叫住:“二位留步,我还有话要说。” 两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张闿。 张闿看着他们,目光中少了几分霸气,多了一丝真诚:“我知道你们对我还有疑虑,但我张闿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这天下苍生。如今朝廷腐朽,百姓受苦,若不推翻这昏庸的统治,天下永无宁日。” 郭嘉心中一动,他能感受到张闿话语中的坚定,但还是问道:“将军此举,虽有大义,但也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天下诸侯必定会群起而攻之,您可有应对之策?” 张闿微微一笑:“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如今我麾下虽缺谋士文臣,但有你们这些有识之士在此,我相信定能化险为夷。” 戏志才忍不住说道:“将军,您强行让郭图写檄文,又署上他人之名,这恐怕会引起诸多麻烦。” 张闿目光坚定:“我知道,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如今局势紧迫,我必须尽快壮大自己的势力,让天下人看到我的决心。那些世家大族,平日里高高在上,与朝廷勾结,欺压百姓。我此举也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张闿不会惧怕他们。” 郭嘉和戏志才听了,心中对张闿的看法又有了一些改变。 他们原本以为张闿只是一个鲁莽的反贼,如今看来,他竟有着如此深远的谋划。 张闿见两人神色有所缓和,心中暗自高兴:“二位,我真心希望你们能为我效力,一起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心中都在权衡。 他们虽出身寒门,但也心怀壮志,渴望在这乱世中有所作为。 张闿的一番话,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但他们也深知,跟随张闿意味着与朝廷为敌,前途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将军,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还需再考虑考虑。”郭嘉委婉地说道。 张闿点点头:“好,我给你们时间考虑。但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做出决定,这天下局势瞬息万变,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郭嘉和戏志才告辞离开,回到自己的营帐。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思索着自己的未来。 张闿则在营帐中,仔细研究着两份檄文,心中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知道,这两份檄文一旦传出去,必将在天下引起轩然大波。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接下来的几天,张闿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他让袁绍派人转告各家族,让各世家豪强出粮出钱,赎回自家在颍川学院的优秀弟子。 城里的袁绍收到城外张闿的使者传信后,气得大骂不止:“这张闿,简直是无法无天!竟敢如此威胁我等。” 但为了家族子弟的安全,各世家豪强还是纷纷按照要求,用粮食赎回了自家子弟。 陈家的陈群、钟家的钟繇等,都以五千石粮食换了回去。 没办法,谁叫他们值钱呢? 十日后,张闿共获得粮草十二万石。 荀家的荀爽找到张闿,希望能赎回荀彧、荀攸、荀湛等六位荀氏子弟。 张闿看着荀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荀公,赎回他们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荀爽心中一紧,问道:“将军请讲。” 张闿缓缓说道:“让荀家派一个人为我效力,否则就将署有荀彧名字的檄文交给皇帝。” 说着就将郭图写的有荀彧署名的檄文扔给荀爽。 荀爽吓得双腿发软,他深知这檄文一旦落入皇帝手中,不管真假,荀家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将军,此事重大,我需与他们商议后答复。” 张闿点点头:“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你的答复。我要荀攸。” 荀爽匆匆离开,见到荀家几人后,立刻召集族人商议。 众人听了这个消息,都大惊失色。 荀彧坚决反对为张闿效力,他是坚定的保皇派,怎能与反贼为伍。 但荀攸却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荀家此刻面临的危机,若不答应张闿,整个荀家都将万劫不复。 “叔父,我看此事或许还有转机。”荀攸打破了沉默,“那张闿既然点名要我们荀家派人,说明他对我们荀家还是有所看重。我们不妨先答应他,再从长计议。” 荀彧听了,愤怒地说道:“公达,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们荀家世代忠良,怎能与反贼勾结。还是一个如此无赖的反贼。” 荀攸无奈地说道:“文若,如今形势危急,我们不能意气用事。若不答应,荀家将面临灭顶之灾。我们可以先假意答应,再寻找机会脱身。” 众人议论纷纷,最终,在整个荀家的安危面前,荀家还是决定牺牲荀攸。 荀爽再次找到张闿,无奈地说道:“将军,我们荀家愿意派荀攸为您效力。” 张闿听了,心中大喜:“好,荀公果然识时务。从今日起,荀攸就是我张闿的人了。” 就这样,荀攸被迫加入了张闿的阵营。 张闿凭借着这一系列的手段,不仅获得了大量的粮草,还得到了荀攸这样的人才。 他知道,自己在这条反朝廷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但他也清楚,未来的路还很长,更多的挑战还在等着他。 郭嘉和戏志才,也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中,对张闿的认识逐渐加深。 “高祖遗风”。 他们心中的天平,也在悄然发生着倾斜…… 第58章 撤军回防 “撤军!” 张闿站在营帐外,目光炯炯地望着远处阳翟城那高耸的城墙,声若洪钟般高声下令。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营地中不断回荡,惊得栖息在营帐周围的一群飞鸟振翅而起,慌乱地飞向天空。 此时,夕阳的余晖柔和地洒在大地上,像是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橙红色的薄纱,连军营也被这暖色调所笼罩,可这看似温馨的场景,却无法驱散士兵们心中那重重的疑惑。 亲兵们彼此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一时之间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竟,他们围困阳翟城已经长达多日,双方你来我往,对峙得难解难分。 这段时间里,他们日夜坚守阵地,付出了诸多艰辛,如今在这眼看就要让袁绍陷入绝境之时,却突然接到撤军的命令,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一名年轻气盛的亲兵,忍不住大着胆子上前一步,眼中带着困惑与不解,犹豫着问道:“将军,咱们都围了这么久,就差临门一脚,袁绍那家伙眼瞅着就要扛不住了,怎么突然要撤啊?” 张闿缓缓转过身来,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迅速扫过众人,眼神中透着令人安心的自信与果决。 他抬起手,指着远处的阳翟城,认真地说道:“你们懂什么?这阳翟城地势极为险要,四周环山,易守难攻。袁绍那家伙早有防备,城墙修筑得又高又坚固,咱们想要强攻拿下,不知要付出多少代价。况且长时间的围困,粮草消耗巨大,士兵们也都疲惫不堪,士气难免会受到影响。咱们此番出征,已经成功劫掠和勒索到了足够的粮草,还得到了不少人才,这才是咱们的重中之重。一城一地的得失,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在乎的是咱们军队的建设和长远发展。咱们不能因小失大,没必要在这一座城上做无谓的消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远方的城池,仿佛在向众人展示他心中那宏伟的战略蓝图。 “可是将军,就这么走了,袁绍会不会趁机追杀咱们?”另一名亲兵满脸担忧,忧心忡忡地问道。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对袁绍的不屑与了然,“袁绍生性多谋少断,咱们突然撤军,他肯定会以为有诈,不敢轻易出城追击。他必定会在城墙上观望许久,反复思量咱们的意图。就算他真的壮着胆子追出来,我早已安排乐进和于氐根断后。他们二人勇猛善战,对兵法也颇有见解,有他们在,定能让袁绍有来无回,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众人听了张闿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整个军营迅速行动起来,如同被惊扰的蚁巢,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营帐、整理兵器,将物资搬运到马车上。 辎重队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排列得整整齐齐,车轮在坚硬的土地上缓缓滚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扬起大片大片的尘土,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 张闿看着忙碌的士兵们,心中暗自盘算着。 此次撤军,虽然看似突然,但他实则早已深思熟虑许久。 他心里清楚,在这乱世之中,不能一味地强攻硬打,适时的撤退也是一种极为重要的战略。 战争的胜负,不在于一时的得失,而在于能否保存实力,为未来的发展奠定基础。 而且,他手中已经有了足够的粮草和人才,是时候回汝南巩固自己的势力了。 军队的建设需要稳定的后方和充足的资源,只有将根基筑牢,才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进而图谋更大的发展。 这时,郭图匆匆赶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自从投靠了张闿,他俨然成为了军师,但心里始终有些忐忑。 “将军,您真的决定撤军了?”郭图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张闿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没错,你去准备一下,待会儿随我到城下,你得帮我做件事。” 郭图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将军,不知是何事?” 张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狡黠,“你去城下大骂袁绍和洛阳的皇帝一通,把他们平日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都抖出来,好好扰乱一下他们的军心。” 郭图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变得惨白,满脸惊恐地说道:“将军,这……这可使不得啊!袁绍肯定不会放过我,洛阳那边要是知道了,我全家老小都得遭殃啊!” 他说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声音也带着一丝哀求,整个人显得无比惶恐。 张闿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耐烦地说道:“怕什么?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你要是办好了这件事,回到汝南,我定会重重地赏赐你,让你享尽荣华富贵。要是办不好,哼……”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郭图,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违抗命令。 郭图无奈,心中虽然充满了恐惧,但在张闿的威逼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他心想,自己这是上了一条贼船,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大军开始缓缓撤离,张闿骑马走在队伍的中间,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不时地扫视着四周,警惕着是否有敌军追击。 此时,夕阳已经快要落山,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绚丽的红色,那浓烈的色彩仿佛是一场大战后的鲜血,触目惊心。 路边的田野里,成熟的庄稼无人收割,在微风中孤独地摇曳着,显得格外荒凉。 偶尔能看到几座破败的村庄,残垣断壁间,还能隐隐闻到一丝烟火的气息,那是战争留下的残酷痕迹,也是百姓们苦难生活的写照。 荀攸坐在马车里,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沉默不语。 他被荀家送到了张闿的阵营,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他望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阳翟城,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自己在颍川书院的日子,和荀彧、荀湛等人一起谈诗论道,何等惬意自在。 那时的生活充满了宁静与祥和,可如今,却被迫成为了张闿的阶下囚,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公达,您也别太难过了。这乱世之中,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或许,张将军真的有能力改变这一切呢。” 郭嘉坐在一旁,试图安慰荀攸。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荀攸看了他一眼,苦笑着说道:“奉孝,你我都知道,张闿虽然有些手段,但他毕竟是反贼。他与朝廷作对,又怎会有好下场?这朝廷虽然腐朽,但根基深厚,想要推翻谈何容易?” 郭嘉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公达,如今这朝廷,腐朽不堪,宦官专权,卖官鬻爵,百姓民不聊生,生活苦不堪言。张将军虽然出身黄巾,但他有一腔热血,想要改变这现状。他重视军队建设,懂得积蓄力量,或许,他真的能成为这乱世中的一股清流,给天下百姓带来一丝希望。” 荀攸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他觉得郭嘉的想法太天真了,张闿想要推翻朝廷,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郭嘉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如今这世道,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改变这黑暗的现状。 戏志才躺在马车的角落里,身体虚弱,脸色苍白如纸。 他听到了荀攸和郭嘉的对话,心中也有些感慨。 他出身寒门,自幼便深知底层百姓的疾苦。 他也曾怀揣着远大的抱负,希望能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为百姓谋福祉。 但无奈,在这看重出身和门第的世道里,他一直得不到重用,只能在颍川书院里虚度光阴,空有一身才华却无处施展。 “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机会。” 戏志才心中暗自想道。 他虽然对张闿的一些做法并不认同,比如强迫自己等人加入他的阵营,但他也看到了张闿的决心和勇气。 张闿一心想要建设强大的军队,改变这乱世,这种抱负和追求让戏志才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觉得,也许在张闿的阵营里,自己能找到施展才华的舞台,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大军继续前行,押运着劫掠或者勒索来的粮草,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些粮草,是张闿此次出征的重要收获。 他用这些粮草,不仅解决了自己军队的补给问题,还成功地从各世家豪强手中抢回了一些人才。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人才和粮草同样重要。 他有信心收服他们。 人才是军队的智囊,是制定战略和战术的关键;而粮草则是军队的命脉,是维持士兵战斗力的基础。 只有拥有充足的粮草和优秀的人才,他的军队才能不断发展壮大,实现他的宏伟抱负。 “将军,前面就要出颍川地界了。” 一名士兵前来报告,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即将离开这个战场的庆幸。 张闿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地说道:“传令下去,加快速度,争取天黑前走出颍川。咱们要尽快回到汝南,那里才是咱们的根基所在。” 就在这时,郭图骑马赶了过来,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和疲惫。 在城下,他按照张闿的要求,大骂了袁绍和洛阳的皇帝一通,虽然心中害怕得要命,但还是硬着头皮完成了任务。 此刻,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显然是刚才喊得太过用力。 “将军,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郭图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得到张闿的认可。 张闿看了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好,等回到汝南,我会兑现我的承诺。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为我效力,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郭图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将军,咱们回汝南之后,有什么打算?” 张闿望着远方,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穿透这无尽的夜色,看到未来的蓝图,“回汝南后,先巩固我们的势力,加强军队训练,提高士兵的战斗力。同时,要大量囤积粮草,以备不时之需。军队的建设是重中之重,只有打造一支强大的军队,我们才能在这乱世中立足。另外,还要继续招揽更多的人才,不论出身贵贱,只要有真才实学,都要收入麾下。只有人才济济,我们才能实现大业。” 郭图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张闿的远见。 他心想,或许跟着张闿,真的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张闿的抱负和计划让他看到了希望,也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大军在暮色中继续前行,渐渐地消失在了远方的道路上。 阳翟城的袁绍,站在城墙上,望着张闿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望着那扬起的尘土,久久不语,不知道张闿为什么突然撤军,是真的有阴谋,还是另有打算。 但他知道,这场战争并没有结束,未来的日子里,他与张闿之间,还会有更多的较量。 他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下次再与张闿交锋,定不会让他如此轻易地逃脱。 荀攸在马车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依然无法平静。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是在张闿的阵营中度过余生,还是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家族。 但他知道,在这乱世之中,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命运做出选择。 郭嘉则静静地坐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张闿的出现,或许真的能改变这个乱世。 而他,也希望能在这场变革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实现自己的抱负。 戏志才虽然身体虚弱,但他的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59章 强邀华佗 官道上扬起一阵滚滚烟尘,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向着汝南方向行进。 队伍中间,一辆辆马车满载着粮草,在士兵的押送下缓缓前行。 马蹄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张闿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神色悠然,目光在队伍中来回扫视,心中满是对此次收获的满足。 此次从颍川撤离,不仅得到了十二万石粮草,还成功逼迫荀家交出了荀攸,虽说未能完全收服那些士人,但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成果。 “将军,前面就是赭丘城了。” 郭大目骑着马来到张闿身旁,恭敬地说道。 张闿微微点头,抬眼望去,只见前方的赭丘城在日光下显得有些破败,城墙的砖石多处剥落,城门半掩着,透出一股萧条的气息。 城外,密密麻麻的流民如潮水般聚集,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张闿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怜悯。 在这个乱世,百姓的日子实在是太艰难了。 他正准备下令队伍加快速度,绕过流民继续前行,却突然看到流民群中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形清瘦,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衫,正忙碌地穿梭在流民中间。 他的手中拿着草药和银针,熟练地为伤病的流民诊治。 每医治完一个人,流民们都会露出感激的神情,有的甚至跪地叩谢。 张闿心中一动,对这个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这乱世之中,还有如此医者仁心之人,实在是难得。 他扭头对郭大目说道:“大目,去把那个郎中给我请过来。” 郭大目领命而去,片刻后,便带着那名郎中来到了张闿面前。 郎中虽然衣着朴素,但神色镇定,面对张闿和周围的士兵,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就是那个给流民治病的郎中?”张闿上下打量着他,问道。 郎中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正是,草民以行医为生,见这些流民伤病可怜,便略尽绵薄之力。” 张闿点了点头,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他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医术如何?” 郎中平静地说道:“草民华佗,医术虽不敢称天下第一,但也能治病救人。” “华佗?” 张闿心中一惊,这个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 华佗的医术在民间广为流传,被誉为神医。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华佗。 “真的是你!”张闿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我早就听闻你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华佗看着张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这个黄巾军的将领为何对自己如此热情。 张闿见华佗面露疑惑,便笑着解释道:“华神医,你有所不知,我麾下将士众多,时常会有伤病。若是有你相助,定能让他们更快地恢复,为我效力。我想请你随我一同回汝南,为我的将士们治病。” 华佗一听,脸色顿时变得绿了起来。 他拱手拒绝道:“多谢将军好意,但草民志在救天下苍生,不愿卷入这乱世纷争。还请将军放草民继续为流民治病。” 张闿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华佗会拒绝自己。 在他看来,自己的邀请是对华佗的一种赏识,很少有人会拒绝。 但他又不想强迫华佗,毕竟他看重的是华佗的医术和医德。 “华神医,你再考虑考虑。如今这世道,你在这里为流民治病,又能救得了多少人?若是你随我回汝南,我可以为你提供更好的条件,让你救治更多的人。”张闿耐心地劝说着。 华佗却不为所动,他坚定地说道:“将军,草民心意已决。这流民之中,伤病无数,他们更需要我。” 张闿见华佗态度坚决,心中有些恼怒。 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说道:“华神医,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你若是不答应,我也有办法让你跟我走。” 华佗听出了张闿话中的威胁之意,他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惧地说道:“将军若是执意如此,草民也无话可说。但草民行医救人,问心无愧,绝不会屈服于威胁。” 张闿看着华佗,心中既敬佩又无奈。 他实在不想用强,但又舍不得放走华佗这样的神医。 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郭大目在一旁小声说道:“将军,这华佗医术高超,若是能为我们所用,对我们的帮助极大。不如……” 他做了一个强硬带走的手势。 张闿心中一狠,咬了咬牙说道:“罢了,既然华神医不肯自愿跟我走,那就只能得罪了。大目,把华神医请上车。” 郭大目立刻带着几个士兵上前,将华佗团团围住。 华佗挣扎着,愤怒地喊道:“你们这是强抢民医,天理难容!” 张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华神医,对不住了。等你到了汝南,我会好好招待你,只要你肯为我的将士治病,我定不会亏待你。” 在士兵的强行押送下,华佗被带上了一辆马车。 他坐在马车里,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 他看着车窗外的流民,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本想为这些可怜的百姓治病,却没想到被张闿强行带走。 马车缓缓启动,向着汝南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华佗不停地大骂张闿,诅咒他不得好死。 张闿坐在自己的马上,听着华佗的叫骂声,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知道,为了自己的大业,他必须要得到华佗的帮助。 此时,张闿心中突然一动,他招来郭图,低声吩咐道:“郭图,你去流民中,拿出些钱财粮食,挑些能说会道的,让他们帮着宣扬宣扬咱们的好处,就说跟着咱们,有饭吃,有衣穿,日后还能过上好日子。” 郭图领命而去,在流民中穿梭。 他拿出一些碎银和干粮,对着周围的流民大声说道:“乡亲们听好了!这位张闿将军,虽然行事有些急切,但他可是一心为了百姓!只要你们愿意,日后跟着将军,保准能吃饱穿暖!” 起初,流民们只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但当郭图真的把银子和干粮递到他们手中时,人群开始有了骚动。 一些胆大的年轻人围了上来,询问着具体情况。 郭图则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跟着张闿的好处,越来越多的流民被吸引,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第60章 华佗同归 与此同时,在队伍后面的一辆大马车里,郭嘉和戏志才正坐在里面。 郭嘉听到外面的动静,好奇地掀起车帘一角,向外张望。 “志才,你快来看,好像是有人被抓上车了。”郭嘉说道。 戏志才虚弱地靠在车壁上,有气无力地问道:“是谁啊?” 郭嘉仔细看了看,说道:“好像是个郎中,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不情愿。” 正说着,马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随后传来了华佗愤怒的叫骂声。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张闿又在干什么坏事?”郭嘉皱着眉头说道。 戏志才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这情形,这个郎中怕是得罪了张闿。” 郭嘉放下车帘,坐回到座位上,心中暗自感叹:“这张闿,还真是个狠角色。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马车继续前行,一路上,华佗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郭嘉和戏志才听着心烦,却也无可奈何。 他们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身为反贼的张闿,做事向来都是肆无忌惮的。 过了许久,华佗似乎骂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马车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和马蹄声。 郭嘉百无聊赖地坐在车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戏志才说道:“志才,你说张闿抓这个郎中干什么?难道是他自己生病了?” 戏志才虚弱地笑了笑,说道:“我看不像。张闿身体强壮,哪会这么容易生病。依我看,他抓这个郎中,怕是另有目的。”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这么觉得。说不定这个郎中的医术很厉害,张闿想让他为自己的将士治病。” 正说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郭嘉和戏志才听到外面传来了张闿的声音:“大家都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赶路。” 郭嘉和戏志才下了马车,看到士兵们纷纷拿出干粮和水,开始休息。 他们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准备吃点东西。 这时,张闿走了过来,看到郭嘉和戏志才,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休息一下吧。等会儿还要赶路。” 郭嘉看着张闿,故意问道:“将军,刚才抓上车的那个郎中是谁啊?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不情愿跟我们走。” 张闿笑了笑,说道:“他是华佗,是个神医。我想请他为我的将士治病,可他不愿意。没办法,我只能用点手段了。” 郭嘉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被抓上车的竟然是华佗。 他早就听闻华佗的大名,知道他医术高超。 他看着张闿,说道:“将军,华佗可是神医,你这样强行把他带走,恐怕会引起民愤。” 张闿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也不想这样。但如今这乱世,我麾下将士伤病众多,急需一位神医。华佗不肯自愿跟我走,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等他到了汝南,我会好好对待他的。”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将军,医者仁心,华佗志在救天下苍生。你若是想让他为你效力,恐怕不能用强。” 张闿看着郭嘉,心中若有所思。他说道:“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做?” 郭嘉想了想,说道:“将军不妨先放了华佗,然后以礼相待,向他表明你的诚意。我相信,只要你真心诚意,华佗会愿意为你效力的。” 张闿听了郭嘉的话,沉默了片刻。 他觉得郭嘉说得有道理,若是强行逼迫华佗,即使他为自己的将士治病,也未必会尽心尽力。 “好吧,我听你的。等会儿就放了华佗。”张闿说道。 郭嘉笑了笑,说道:“将军英明。我相信,只要你以礼相待,华佗定会感激不尽,为你效力的。” 张闿点了点头,对郭大目说道:“大目,去把华佗请过来。” 郭大目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华佗走了过来。 华佗看到张闿,脸色依然十分难看。 张闿走上前,对着华佗拱手说道:“华神医,刚才多有得罪,还请你原谅。我听了郭嘉的话,觉得很有道理。我不该强行带你走。现在,我放你自由,你可以继续去为流民治病了。” 华佗听了张闿的话,心中十分惊讶。 他没想到,张闿竟然会突然改变主意,放他走。 他看着张闿,眼中的敌意渐渐消失。 “将军,你……”华佗有些疑惑地说道。 张闿笑了笑,说道:“华神医,我真心希望你能为我的将士治病。但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我决定放你走。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的邀请。若是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汝南找我。” 华佗看着张闿,心中暗自佩服。 他没想到,张闿竟然能如此果断地改变主意,以礼相待。 他拱手说道:“将军如此诚意,草民深感敬佩。草民愿意考虑将军的邀请。” 张闿听了华佗的话,心中大喜。 他说道:“华神医,太好了。我等你的答复。” 华佗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郭嘉走了过来,说道:“华神医,我有个不情之请。” 华佗看着郭嘉,问道:“公子有何事?” 郭嘉说道:“我和志才身体都不太好,时常服用五石散。听闻华神医医术高超,不知能否为我们诊治一下?” 华佗看了看郭嘉和戏志才,说道:“五石散乃是虎狼之药,长期服用对身体有害。你们二人身体虚弱,正是因为服用五石散所致。我建议你们立刻停止服用,改用药物调理身体,同时配合我自创的五禽戏锻炼,定能恢复健康。” 郭嘉和戏志才听了华佗的话,心中十分感激。 他们拱手说道:“多谢华神医指点。” 就在华佗再次准备离开时,他看到那些被郭图收买的流民,正热情地向张闿的士兵们靠拢,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华佗心中不禁一动,他意识到,这个张闿虽然手段强硬,但似乎真的有改变这个乱世的决心。 想到这里,华佗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张闿说道:“将军,草民愿意随你去汝南,为你的将士治病,也为这乱世中的百姓尽一份力。” 张闿听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连忙说道:“华神医,太感谢你了!有你相助,我如虎添翼!” 队伍休息完毕后,再次踏上了征程。 张闿骑在马上,心中满是对未来的信心。 他知道,此次有了华佗的加入,自己的队伍在面对伤病时将更有保障,而未来的挑战,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跨越。 在队伍后面的马车里,郭嘉和戏志才按照华佗的建议,开始停止服用五石散。 郭嘉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中暗自想着:“这乱世之中,各方势力崛起,张闿虽出身黄巾军,但野心勃勃,如今又有了华佗相助,未来怕是会掀起更大的波澜。” 戏志才似乎看穿了郭嘉的心思,虚弱地说道:“奉孝,咱们若选择跟随张闿,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乱世之中,想要活下去,并且实现抱负,谈何容易。”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志才放心,你要好好调养身体,咱们还要一起并肩作战呢。” 随着队伍的前行,官道上的烟尘渐渐消散,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在这乱世之中,他们的命运将紧紧相连,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华佗,也在心中暗自思量,自己这一决定是否正确。 但他明白,既然选择了跟随张闿,便要尽自己所能,为这乱世中的伤病者带去希望。 队伍继续向着汝南进发,阳光洒在大地上,映照着这支充满希望与挑战的队伍。 第61章 驰援南阳 西华山的营寨里,清晨的阳光穿透淡薄的云层,洒在错落分布的营帐之上。 经过多日的休整,这里的一切显得井然有序,士兵们在营地里忙碌地穿梭,进行着日常的操练与准备工作。 张闿站在自己的营帐前,目光在营寨中扫视,心中思考着这段时间的种种变化。 郭嘉、荀攸和戏志才这几日的表现,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这些原本对他充满敌意的士人,似乎开始慢慢理解他的想法和抱负。 而华佗的到来,更是为他的队伍增添了一份保障,至少伤病的士兵们有了更好的救治条件。 “将军,郭图求见。” 一名士兵上前禀报道。 “让他进来。”张闿收回思绪,转身走进营帐。 郭图匆匆走进营帐,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他微微拱手,说道:“将军,刚刚收到南阳张曼成的求援信,情况十分紧急。” 说着,将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 张闿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渐渐皱起。 “这张曼成,竟然被秦颉和董卓逼得如此狼狈,看来南阳的局势不容乐观。”他低声自语道。 “将军,依我之见,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决策。” 郭图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我建议将军亲自带队前往支援。您威名远扬,只要您一到,必定能鼓舞张曼成的士气,扭转战局。” 张闿看了郭图一眼,心中暗自思忖。 他知道郭图向来有些小心思,这次如此积极地建议他亲自出征,恐怕不只是为了战局考虑。 郭图自从担任军师以来,虽然出了不少主意,但张闿总觉得他对自己并非完全忠心,似乎一直在寻找机会脱离掌控。 不过,亲自出征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既能展现自己的领导能力,也能在关键时刻稳定南阳的局势。 “你说得有道理。”张闿缓缓说道,“但汝南的事务也不能掉以轻心。” “将军放心,汝南有波才和乐进两位将军镇守,必定万无一失。我也会从旁协助。”郭图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张闿心中冷笑,他自然明白郭图的心思。 郭图是想趁着他离开汝南,寻找机会摆脱他的控制。 但张闿怎会轻易让他得逞,他决定将计就计,带着郭图一起出征,让他时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好,那就依你所言,我亲自带队出征。”张闿说道,“你也随我一起去。” 郭图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沮丧,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能跟随将军出征,是我的荣幸。” 张闿看着郭图的表情变化,心中暗自警惕。 他知道,这次出征,不仅要面对战场上的敌人,还要提防身边的郭图。 随后,张闿召集了波才和乐进。 两人匆匆赶来,向张闿行礼。 “波才,乐进,此次我前往南阳支援,汝南的事务就交给你们了。”张闿神色严肃地说道。 “将军放心,我等必定竭尽全力,守住汝南。”波才和乐进齐声说道。 张闿点了点头,又看向波才,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意。 “波才,还有一件事,你要格外留意。郭嘉、戏志才和荀攸这几人,虽然暂时留在了我们这里,但他们的心思还难以捉摸。你要暗中看紧他们,别让他们出什么意外。不过,也不要太为难他们,尽量照顾好他们的生活。” 波才心领神会,点头说道:“将军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安排好一切后,张闿开始着手准备出征的事宜。 他挑选了精锐的锐锋营,又带上了李典、典韦、廖化等得力将领。 一切准备就绪,大军在西华山下集结,准备踏上前往南阳的征程。 郭嘉和戏志才得知张闿要出征的消息,便来到营帐外求见。 张闿看到他们,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将军,听闻您要出征南阳,我二人特来送行。”郭嘉拱手说道。 张闿看着郭嘉,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聪慧十分欣赏。 “此次出征,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们在汝南,要多保重。”他说道。 “将军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郭嘉说道,“只是此次出征,还望将军多加小心。董卓老奸巨猾,不可小觑。”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我自会小心。倒是你们,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波才说。” 戏志才也上前说道:“将军一路顺风,早日凯旋。” 张闿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与这两人之间似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信任。 大军缓缓启程,马蹄声在山间回荡。 张闿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郭图骑着马跟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 他原本以为建议张闿亲自出征,自己就能留在汝南,寻找机会脱离掌控,没想到张闿却要带他一起去。 他心中暗自懊恼,但又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 一路上,张闿的思绪不断在战场上。 他深知此次前往南阳,面临的将是一场硬仗。 董卓的西凉军战斗力极强,秦颉又在南阳经营已久,想要扭转战局,绝非易事。 但他并不畏惧,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麾下将士的实力。 “将军,我们此次出征,不知胜算如何?”郭图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闿看了他一眼,说道:“战场上的事,谁也说不准。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身为军师,难道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郭图连忙说道:“将军说得是,我只是有些担心。” 张闿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他知道郭图的担心并非完全出于对战局的考虑,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安危。 他暗自提醒自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定要时刻提防郭图。 随着队伍的前进,离南阳越来越近。 张闿的心中也越来越坚定,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够灵活运用战术,充分发挥麾下将士的优势,就一定能够在南阳战场上取得胜利。 而在汝南,波才和乐进开始全力整顿军务,加强防守。 波才按照张闿的嘱咐,暗中留意着郭嘉、戏志才和荀攸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这几人对于张闿的大业来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郭嘉和戏志才回到住处后,两人相对而坐。 郭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志才,你说张闿此次出征,能顺利吗?”郭嘉问道。 戏志才微微摇头,说道:“董卓非等闲之辈,南阳的局势又如此复杂,胜负实在难料。不过,张闿此人有勇有谋,或许能够创造奇迹。”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我总觉得郭图此人不可信,他这次积极建议张闿出征,恐怕另有目的。” “是啊,郭图心思不纯,张闿应该也有所察觉。只是不知道他能否应付得了。”戏志才说道。 “他回来,会很难,也很容易!”郭嘉道。 “是呀!容易在于,骑兵,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留得住。”戏志才道。 “难处在于,无论胜败,回来时,他都不会只有骑兵。”郭嘉补充道。 两人沉默了片刻,心中都在为张闿的此次出征担忧。 他们虽然与张闿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却对这个黄巾军将领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感。 他们希望张闿能够在南阳战场上取得胜利,为这个乱世带来一丝改变的希望。 “算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吧!” 两人都是这样想的。 第62章 张闿的第一次南阳战役开始 东汉末年,苍穹之下,风云激荡。 汉家江山摇摇欲坠,百姓在水深火热中挣扎,黄巾军起义的烽火,恰似燎原之势,燃遍了大江南北。 就在这乱世之中,董卓率领着他那支臭名昭着的西凉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南阳。 南阳大营,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来。 董卓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帅的营帐之中,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不时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洞察一切。 此刻,他正毫不留情地对秦颉发起猛烈的指责。 “秦颉!” 董卓的声音如破锣般刺耳,在营帐中轰然回荡。 “你身为南阳太守,坐拥如此兵力,却连一个小小的宛城都攻不下来,你到底在干什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看你是把这些兵都养废了!” 秦颉站在下方,原本就黝黑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番茄,双手紧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刚想开口反驳,可当目光触及董卓那盛气凌人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董公,话可不能这么说。”秦颉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宛城的黄巾军负隅顽抗,他们占据着地利,城墙坚固,防守严密,我军屡次进攻都伤亡惨重,实在是……” “哼!”董卓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少找借口!我看你就是畏敌如虎,贪生怕死!”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荆州刺史徐璆大步走了进来。 徐璆身材修长,面容清瘦,一双眼睛透着精明与干练,是个老谋深算之人。 “董公,秦太守,都消消气。”徐璆满脸堆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两人中间,“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内部可不能起纷争啊。” 董卓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秦颉则是狠狠地瞪了董卓一眼,却也不再言语。 徐璆见状,连忙打圆场:“董公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想必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太了解。秦太守这一个月来,为了攻打宛城,也是殚精竭虑,付出了不少心血。只是这黄巾军确实棘手,一时难以攻克,也情有可原。” 董卓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余怒未消:“哼,那依徐刺史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么一直耗下去?” 徐璆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依我看,我们不妨先休整几日,重新部署战略。我这次带来了不少民兵和荆州士兵,也能充实一下兵力。等我们养精蓄锐,再一举拿下宛城。” 秦颉听了,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徐刺史所言极是,我们确实需要从长计议。” 董卓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依徐刺史所言。不过,我可不想再等太久,一定要尽快拿下宛城!” 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就这样在徐璆的调和下暂时平息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董卓就迫不及待地下令猛攻宛城。 随着他一声令下,战鼓擂动,咚咚咚的声音震得人耳鼓生疼,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李榷、郭汜、华雄、黄忠等将领,如同一群饥饿的恶狼,依次轮流上阵攻城。 李榷眼神阴鸷,身形矫健,在战场上左冲右突,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 郭汜则是满脸横肉,一脸凶狠,他大声咆哮着,带领士兵们一次次地冲向城墙。 华雄身材魁梧,气势不凡,手持大刀,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避让。 黄忠虽然年纪稍长,但目光如炬,箭术高超,他骑在马上,一边指挥士兵,一边张弓搭箭,给黄巾军造成了不小的威胁。 城墙上,张曼成和韩忠身披战甲,神色坚毅,宛如两尊战神。 他们已经在城墙上坚守了无数个日夜,声音都已喊得沙哑,但依旧声嘶力竭地鼓舞着士兵的士气。 “弟兄们,坚守住!我们是黄巾军,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战,绝不能退缩!”张曼成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喊道。 他身形高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不屈,在他的感染下,士兵们的士气高涨。 韩忠也不甘示弱,他手持大刀,在城墙上往来奔走:“对,我们不能让朝廷的狗贼得逞!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韩忠性格豪爽,作战勇猛,他的话让士兵们热血沸腾。 官军们如潮水般一次次地涌来,又一次次地被黄巾军无情地击退。 鲜血染红了宛城的城墙和脚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双方陷入了胶着的苦战,每一寸土地都在争夺,每一刻都有生命消逝。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城墙上的黄巾军万箭齐发,箭矢如蝗,密密麻麻地射向官军。 官军们纷纷举起盾牌抵挡,但还是有不少人中箭倒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攻城车,上!” 李榷见状,大声下令。 只见数辆高大的攻城车缓缓向城墙逼近,车上的士兵们用巨大的撞木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快,用石头砸!” 韩忠连忙指挥士兵们将准备好的巨石推下城墙,巨石如雨点般落下,砸在攻城车上,砸在官军的头上,一时间,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城中的粮食储备越来越少。 张曼成站在城墙上,望着日渐见底的粮库,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缺粮的问题,就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韩忠,你说我们还能撑多久?”张曼成忧心忡忡地问道。 韩忠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最多也就三五天了。再这样下去,不用朝廷大军攻城,我们自己就会因为饥饿而崩溃。” 张曼成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看来,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了。” 韩忠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董卓那老贼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突围谈何容易。” 两人正说着,一名士兵匆匆跑了过来:“两位将军,孙仲将军求见。” “快请他进来。”张曼成连忙说道。 不一会儿,孙仲走了进来。孙仲身材矮小,但眼神锐利,透着一股精明。 他一进来,就焦急地说道:“两位将军,我得到消息,董卓已经派人去调遣更多的援军了。如果我们再不突围,等援军一到,我们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张曼成和韩忠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忧虑。 “可是,我们该往哪里突围呢?”韩忠问道。 孙仲想了想,说道:“我看可以往西南方向突围。那里群山环绕,地形复杂,便于我们隐藏。而且,据说那里有一些黄巾军的小股势力,我们可以与他们汇合,壮大我们的力量。” 张曼成听了,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过,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让董卓那老贼察觉我们的意图。” 三人又商议了一会儿,最终制定了详细的突围计划。 他们决定在三天后的夜里,趁着夜色的掩护,从西南门突围。 此时,在南阳大营中,董卓也在和谋士们商议着下一步的战略。 “主公,如今宛城久攻不下,我们该如何是好?”李儒问道。 李儒身材瘦削,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是董卓最为倚重的谋士。 董卓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调遣援军了。等援军一到,我们就加大攻城力度,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宛城!” 李儒摇了摇头:“主公,我看这样不妥。如今宛城的黄巾军虽然被困,但他们士气高昂,防守严密。我们如果一味地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董卓听了,不悦地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着?” 李儒微微一笑,说道:“依我看,我们不妨采用围而不攻的策略。切断宛城的粮草供应,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等到他们军心涣散,我们再趁机攻城,定能事半功倍。” 董卓听了,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嗯,你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 于是,董卓下令,加强对宛城的包围,切断一切粮草供应。 同时,他还派了一些士兵在宛城周围巡逻,防止黄巾军突围。 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即将在宛城展开。 第63章 入驻西鄂城 南阳的夜,深沉如墨,唯有军营中几盏摇曳的灯火,在寂静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张闿端坐在营帐内,眉头紧锁,手中的信件被他反复翻看,信纸都微微发皱。 这封信来自张曼成,字里行间透着十万火急的军情——南阳战事吃紧,张曼成所率的黄巾军被朝廷大军围困,岌岌可危。 “可恶!” 张闿猛地将信件拍在案几上,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 他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果敢与决绝。 “董卓那厮,竟如此嚣张!”他低声咒骂道。 帐外,马蹄声由远及近,片刻后,廖化匆匆走进营帐,抱拳道:“主公,彭脱渠帅派人送来消息,他与张曼成将军会合受阻,现屯兵西鄂城。” 张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西鄂城他知道,那是个地理位置险要之处,与宛城能形成犄角之势,若能以此为据点,说不定能扭转南阳战局。 他略作思忖,当机立断道:“传令下去,全军即刻集结!” 廖化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军营中便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 五千锐锋营骑兵迅速集合,月光下,他们的战甲闪烁着寒光,战马嘶鸣,士气高昂。 张闿大步走出营帐,翻身上马,高声喊道:“弟兄们,南阳的兄弟们正等着我们去救援,我们即刻出发!” “出发!”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夜空。 于是,这支铁骑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踏上了驰援之路。 马蹄声碎,日夜兼程,他们悄悄绕过袁绍驻守的阳瞿。 一路上,尘土飞扬,士兵们风餐露宿,却没有一个人喊累。 张闿一马当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南阳,解救被困的黄巾军。 他深知此次战斗艰巨,但他毫不畏惧,反而斗志昂扬。 在他看来,战争就像一场棋局,每一步都需要深思熟虑。 而他,就要做那个敢于破局的棋手。 两日后,西鄂城。 彭脱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他中等身材,身形精瘦,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 自与张曼成汇合受阻后,他便一直坚守在这里,等待着转机。 “将军,有一支骑兵朝我们这边来了!”一名士兵指着远处喊道。 彭脱心中一紧,忙举目望去,只见尘土飞扬,一支骑兵正快速逼近。 待看清为首之人,彭脱大喜过望:“是张闿将军,是张闿将军来了!” 他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走下城墙,前往城门迎接。 张闿赶到时,彭脱早已在城门口翘首以盼。 一见到张闿,彭脱立刻满脸崇敬地尊其为“神上使”,并热情地邀请张闿进城。 城中营帐内,烛火摇曳。 张闿和彭脱相对而坐,中间的桌子上摊着一幅军事地图。 “张将军,你可算来了!”彭脱激动地说道,“如今南阳局势危急,张曼成将军被围在宛城,我们该如何是好?” 张闿目光如炬,盯着地图,沉思片刻后说道:“别急,我们先分析一下局势。如今朝廷大军不知我等到来,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彭脱连忙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张闿指着地图上的宛城和西鄂城,说道:“宛城被围,敌军主力必然都集中在那里。而我们所在的西鄂城,虽然兵力不多,但位置重要,与宛城相互呼应。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彭脱听后,眼中一亮:“张将军的意思是……” 张闿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先按兵不动,让敌军以为我们不足为惧。暗中则派人联络宛城的张曼成将军,约定好时间,来个内外夹击。” 彭脱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可是,敌军戒备森严,我们如何与张曼成将军取得联系呢?” 张闿想了想,说道:“我有办法。我们挑选一些精锐的斥候,让他们乔装打扮,趁夜潜入宛城。为了以防万一,多派几批人,总有一批能成功。” 彭脱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接着,张闿又分析道:“敌军虽多,但他们远道而来,且连日攻城,必定疲惫不堪。而我们以逸待劳,只要计划周密,定能给予他们沉重的打击。” 彭脱听着张闿的分析,心中越发佩服。 他不禁感叹道:“张将军,不愧是‘神上使’,如此分析,让我茅塞顿开。” 张闿摆了摆手,谦虚地说:“这不是我一人之功,是大家共同的智慧。如今我们身处乱世,唯有团结一心,才能对抗朝廷的压迫。”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比如如何安排城内的防守,如何应对敌军的突袭等等。 不知不觉,天色渐亮,营帐外传来士兵们操练的声音。 “好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张闿说道,“接下来的日子,可有一场硬仗要打。” 彭脱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张闿望着彭脱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解救南阳的黄巾军,让天下百姓看到,我们黄巾军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西鄂城开始了紧张的备战。 士兵们加紧操练,打造兵器,储备粮草。 张闿则亲自挑选了一批斥候,对他们进行了详细的部署和安排。 夜里,月色如水。 十几名斥候乔装打扮后,悄悄地出了西鄂城,朝着宛城的方向奔去。 他们身形敏捷,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 张闿站在城墙上,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成功啊。” 与此同时,在宛城的战场上,董卓的大军依旧在不停地攻城。 李榷、郭汜等将领如饿狼一般,一次次地率领士兵冲向城墙。 城墙上,张曼成和韩忠身披战甲,神色坚毅,亲自指挥黄巾军抵抗。 双方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宛城的城墙和脚下的土地。 而在南阳大营中,董卓正坐在营帐内,听着下属的汇报。 “主公,宛城的黄巾军抵抗依旧顽强,我们一时难以攻克。”郭汜说道。 董卓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一群乌合之众,有什么难攻克的?给我加大攻城力度,务必尽快拿下宛城!”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营帐,单膝跪地:“主公,西鄂城那边有消息传来,有一支骑兵出现在附近。” 董卓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哦?是什么人?” 士兵摇了摇头:“还不清楚,不过人数不多,似乎不足为惧。” 董卓冷哼一声:“哼,不管是什么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捣乱,都得死!派一支小队去探查一下,若是黄巾军,就给我剿灭了!” “遵命!”士兵领命而去。 西鄂城这边,张闿和彭脱得知有敌军小队前来探查,相视一笑。 “来得正好,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张闿说道。 于是,他们在城外设下了埋伏。 当敌军小队进入埋伏圈后,张闿一声令下,伏兵四起。 敌军小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全军覆没。 张闿让人将敌军的尸体处理掉,又让士兵们打扫战场,不留一丝痕迹。 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第64章 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南阳战场的硝烟,在天空中肆意弥漫,久久未曾散去,宛如一块巨大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董卓端坐在南阳大营的主帅营帐之中,他的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目光中透露出的凶狠与烦躁,让人不寒而栗。 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一封封战报,这些战报上的内容,无一不让他的怒火愈发旺盛。 “一群废物!”董卓突然怒吼一声,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跳动起来,“连续攻打了这么多日,宛城的黄巾军居然还在负隅顽抗!” 他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要将脚下的土地踏出一个个深坑。 在过去的日子里,董卓一心想着速战速决,拿下宛城,好向朝廷邀功请赏。 他根本不顾士兵的伤亡,一味地催促将领们发动进攻。 然而,宛城的黄巾军在张曼成和韩忠的带领下,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顽强的意志,一次次地将官军击退。 每一次进攻,都伴随着士兵们的惨叫和鲜血,可宛城却依旧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屹立不倒。 “不仅如此,那个彭脱还时不时派人出来骚扰!”董卓越想越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愤怒的小蛇,“一会儿劫粮草,一会儿烧营帐,搞得我军疲惫不堪,人心惶惶!”他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营帐,单膝跪地,战战兢兢地说道:“主公,宛城那边又传来消息,黄巾军……” “闭嘴!”董卓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不想再听宛城的事了!彭脱这个贼子,我一定要先除掉他!” 说着,他猛地转身,看向一旁的李榷和华雄,大声下令:“李榷、华雄听令!” 李榷和华雄立刻上前,单膝跪地:“末将在!” “你们率领两万飞熊军精锐,出征西鄂城,给我把那里的黄巾贼全部剿灭!”董卓的声音如同洪钟,充满了威严。 “遵命!”李榷和华雄领命而去。 这飞熊军乃是董卓的王牌部队,装备精良,作战勇猛,令人生畏。 西鄂城这边,彭脱得知董卓派李榷、华雄率领飞熊军前来攻打,心中顿时忐忑不安。 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他深知飞熊军的厉害,自己手中的兵力与飞熊军相比,悬殊太大,这一战,可谓是凶多吉少。 就在彭脱焦虑万分的时候,张闿大步走进营帐。 他看到彭脱满脸愁容,心中已然明白几分。 张闿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彭脱,你这是怎么了?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是害怕了不成?” 彭脱抬起头,看着张闿,苦笑着说:“张将军,你有所不知,此次来的可是董卓的飞熊军精锐,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我们……我们该如何应对啊?” 张闿走到彭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 “怕什么?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如洪钟般响起,充满了自信,仿佛在他眼中,飞熊军根本不值一提。 彭脱看着张闿那镇定自若的神情,心中稍安。 他知道,张闿向来足智多谋,勇猛善战,既然他这么说,想必心中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张将军,你有什么办法,就赶紧说吧。”彭脱急切地说道。 张闿走到营帐中央,站定身子,目光坚定地说:“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定下了计划吗?现在,正是实施的时候。飞熊军虽然厉害,但他们也有弱点。他们远道而来,不熟悉地形,而且自恃精锐,必定骄傲轻敌。我们就利用他们的这些弱点,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彭脱听后,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张闿的分析。 “可是,具体该怎么做呢?”他问道。 张闿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先在城中设下埋伏,将士兵们隐藏起来,让飞熊军以为我们兵力薄弱,不堪一击。等他们进城之后,我们就来个关门打狗!”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飞熊军被击败的场景。 “可是,他们会这么轻易地进城吗?”彭脱还是有些担心。 张闿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故意示弱,打开城门,让他们以为我们害怕了,想要逃跑。这样,他们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城来。” 彭脱听后,觉得这个计划虽然冒险,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好,就按张将军说的办!”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于是,彭脱和张闿开始紧张地部署起来。 他们将城中的士兵分成几队,分别埋伏在各个关键位置。 同时,他们还准备了大量的滚石、檑木等武器,以便在关键时刻给予飞熊军沉重的打击。 在准备的过程中,张闿还亲自到城墙上查看地形,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 他对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十分周全,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弟兄们,这一战,关乎我们的生死存亡!”张闿站在城墙上,对着士兵们大声喊道,“我们虽然兵力不如对方,但我们有勇气,有智慧!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击败飞熊军!” 士兵们听了张闿的话,士气大振,纷纷高呼:“击败飞熊军!击败飞熊军!” 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斗志。 而此时,李榷和华雄率领着飞熊军,正朝着西鄂城快速逼近。 他们一路上浩浩荡荡,尘土飞扬,气势汹汹。 “华雄,你说这西鄂城的黄巾贼,能抵挡得住我们飞熊军吗?”李榷骑在马上,一脸得意地说道。 华雄冷笑一声:“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我看他们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等我们到了西鄂城,定要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傲慢,仿佛已经看到了西鄂城被攻破,黄巾军四处逃窜的场景。 “哈哈,没错!”李榷大笑起来,“此次出征,我们一定要立下大功,让主公对我们刮目相看!” 两人说着,加快了行军速度。 很快,西鄂城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第65章 西鄂城之战 西鄂城的天空被厚重的阴霾笼罩,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惨烈之战。 城外,李榷、华雄率领两万飞熊军精锐,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而至,将西鄂城围得水泄不通。 飞熊军的士兵们身着黑色的战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们的脸上带着久经沙场的冷酷与傲慢,仿佛这座小小的西鄂城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囊中之物。 “给我狠狠地打!一个黄巾贼都别放过!”李榷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咆哮着。 他的声音沙哑而凶狠,在战场上回荡,如同恶魔的咆哮。 李榷此人,性格残暴,作战时心狠手辣,是董卓麾下的一员得力战将,此次出征西鄂城,他一心想着立下大功,好得到董卓更多的赏识。 随着李榷的一声令下,飞熊军立刻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箭矢如蝗,密密麻麻地射向城墙上的黄巾军。 攻城器械也被推了上来,巨大的撞木不断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而震撼的声响,每一下撞击都仿佛是在撞击着城中人们的心脏。 城墙上,彭脱亲自指挥着黄巾军进行抵抗。 他的脸上满是焦虑和紧张,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彭脱深知,自己的兵力和飞熊军相比,悬殊太大,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极为艰难。 但他心中怀着坚定的信念,为了守护西鄂城,为了与张闿共同制定的计划,他必须坚持下去。 “弟兄们,顶住!不能让他们攻进来!”彭脱大声呼喊着,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沙哑。 他手持长枪,不断地刺向攀爬城墙的飞熊军士兵。 在他的鼓舞下,黄巾军士兵们虽然心中恐惧,但依旧顽强地抵抗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西鄂城在飞熊军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岌岌可危。 彭脱的防守也渐渐出现了漏洞。 飞熊军抓住机会,不断地发起冲锋,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黄巾军的防线。 华雄站在阵前,看着城墙上摇摇欲坠的黄巾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是董卓麾下的猛将,武艺高强,勇猛无比,一直渴望在战场上展现自己的实力。 此刻,他看到了破城的机会,怎能不兴奋? “兄弟们,跟我冲!拿下西鄂城,重重有赏!”华雄大喊一声,身先士卒,亲自登上了攻城梯。 他手持大刀,如入无人之境,每一刀挥出,都能带起一片血花,砍杀了无数黄巾军。 在他的带领下,飞熊军士气大振,更加疯狂地向城墙上冲去。 终于,在华雄的奋力攻击下,飞熊军打开了城门。 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黄巾军的防线彻底崩溃。 彭脱见势不妙,心中暗自叫苦。 他知道,再继续抵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无奈之下,他只能带领所部从东门突围退走。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榷看到彭脱带领黄巾军突围,冷哼一声,立刻下令追击。 但他不知道,这一切都在张闿和彭脱的计划之中。 李榷率大军冲进城里,正准备得意地大笑,庆祝自己的胜利。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脸色突然大变。 只见城中四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刺鼻的烟雾让人睁不开眼。 原来是黄巾军事先在城中布置好了易燃物,就等着飞熊军进城后点火。 “不好,中计了!”李榷心中暗叫一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埋伏在各处的黄巾兵如鬼魅般涌出。 他们手持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向着飞熊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埋伏的黄巾兵万箭齐发,箭雨如注,瞬间覆盖了飞熊军。 飞熊军顿时阵脚大乱,士兵们纷纷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似已经溃败的黄巾军竟然还有如此后手。 “快,组织突围!”李榷大声喊道。 他虽然心中惊慌,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知道,此刻必须尽快突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华雄也意识到了危险,他连忙带领身边的士兵,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但四周都是熊熊烈火和不断涌出的敌人,他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死亡的陷阱。 每一次冲锋,都被黄巾军无情地击退,身边的士兵也越来越少。 “李榷,我们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华雄一边奋力抵挡着黄巾军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李榷咬了咬牙,说道:“往西门方向突围!那里敌人的防守可能比较薄弱!” 于是,李榷、华雄急忙组织大军向西门方向突围。 他们在火光和箭雨中艰难地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黄巾军则紧紧地咬住他们,不断地发起攻击。 飞熊军的伤亡越来越惨重,鲜血染红了西鄂城的街道。 在混乱中,李榷和华雄失散了。 李榷带着一部分士兵,拼命地朝着西门冲去。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他从未想过,一场看似必胜的战斗,竟然会变成如今这般狼狈的局面。 华雄这边,他带着几名亲卫,与黄巾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的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但黄巾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难道我华雄今日就要命丧于此?”华雄心中暗自想道。 但他不甘心,他还有未完成的心愿,他还要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就在华雄陷入绝境之时,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呼喊声。 原来是李榷带着一部分士兵杀了回来,与他会合。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兄弟们,拼了!”华雄大喊一声,再次挥舞着大刀,向着西门冲去。 在他们的奋力攻击下,飞熊军终于突破了黄巾军的一层防线,朝着西门靠近。 然而,当他们到达西门时,却发现西门也被黄巾军重重包围。 黄巾军早就料到他们会从西门突围,在这里布置了大量的兵力。 “怎么办?西门也出不去了!”一名士兵惊慌地喊道。 李榷和华雄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环顾四周,只见四周都是熊熊烈火和敌人,仿佛已经无路可逃。 但他们知道,此刻绝不能放弃,一旦放弃,就只有死路一条。 “继续冲!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李榷怒吼一声,再次带领士兵们向着西门冲去。 一场更加惨烈的战斗,在西鄂城的西门展开。 飞熊军和黄巾军在火光和烟雾中厮杀,鲜血不断地流淌,染红了这片土地。 第66章 生擒华雄 西鄂城的街巷被浓重的硝烟所笼罩,刺鼻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大火还在四处肆虐,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将这座小城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飞熊军在黄巾军的埋伏下损失惨重,混乱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在他们心中蔓延。 华雄满脸血污,战袍也被撕裂,露出一道道伤口。 他深知此刻局势危急,必须尽快杀出一条血路,让大部队得以撤退。 于是,他强忍着伤痛,带领着大军中仅有的两千骑兵,在前面奋力开路。 “弟兄们,跟我冲!”华雄挥舞着大刀,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两千骑兵,是飞熊军此刻仅存的希望,他们紧紧跟随在华雄身后,向着西门的方向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就在华雄他们拼尽全力杀出一条通道时,突然,大地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华雄心中一惊,他以为又是黄巾军的援军赶到,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大刀,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紧接着,数千骑兵如黑色的洪流般从西门冲锋而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为首的两人,一个手持双戟,威风凛凛;另一个手持长枪,眼神坚定。 正是典韦、李典带领的锐锋营。 锐锋营的士兵们个个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 他们身着黑色的战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这些士兵都是张闿精心挑选和训练的,他们对张闿忠心耿耿,作战时悍不畏死。 此刻,他们呐喊着冲向混乱中的敌军,那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敌人都吞噬。 锐锋营中有一批骑射精锐,他们拉开强弓,箭如雨下。 华雄带领的两千西凉骑兵本就士气低落,面对这一轮又一轮精准的骑射攻击,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不断有骑兵中箭落马,战马嘶鸣,人仰马翻,阵型瞬间大乱。 “这是哪里来的强兵!”华雄看着身边的骑兵一个个倒下,心急如焚,却又无力阻止这场屠杀,两千西凉骑兵在锐锋营骑射下,几乎全军覆没。 “杀!”典韦怒吼一声,手中双戟挥舞得虎虎生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战意,每一次挥舞双戟,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在他的带领下,锐锋营的士兵们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飞熊军的阵营。 华雄看到锐锋营的到来,心中暗叫不好。 但他身为一军将领,肩负着为大部队撤退争取时间的重任,此刻绝不能退缩。 于是,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带领骑兵迎战。 “弟兄们,顶住!不能让他们冲散我们的阵型!”华雄大声呼喊着,带领着骑兵与锐锋营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战斗中,华雄一眼就看到了勇猛无比的典韦。 典韦就像一个战神,在战场上无人可挡。 他手持双戟,左冲右突,飞熊军的骑兵们在他面前纷纷倒下,根本无法抵挡他的攻击。 华雄心中涌起一股好胜之心。 他也是一名猛将,在战场上纵横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 此刻,他被典韦的勇猛所激怒,决定亲自与典韦一决高下。 “哼,看我今日不收拾你!”华雄大喝一声,拍马冲向典韦。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朝着典韦劈去。 典韦看到华雄冲来,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来得好!”他大声说道,手中双戟迅速抬起,迎向华雄的大刀。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刀光戟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避让,生怕被他们的攻击波及。 “好厉害的戟法!”华雄心中暗自惊叹。 他发现典韦的武艺高强,戟法精湛,自己在他面前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 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 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与典韦展开了殊死搏斗。 五十回合过去了,一百回合过去了,两人依旧杀得难解难分。 战场上的士兵们都被他们的战斗所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注视着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华雄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典韦却依旧生龙活虎,双戟挥舞得越来越快,攻击也越来越猛烈。 “不好,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华雄心中暗自叫苦。 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必将败在典韦的手中。 但他不能放弃,他还要为大部队的撤退争取时间。 就在华雄心中焦急万分的时候,典韦瞅准了一个机会。 他猛地大喝一声,手中双戟用力一挥,一道寒光闪过,狠狠地扫向华雄。 华雄躲避不及,被典韦一戟扫下马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华雄将军!”飞熊军的士兵们看到华雄被击败,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的士气瞬间低落,阵脚也开始大乱。 李榷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 他知道,此刻如果再不撤退,所有人都将性命不保。 于是,他抓住这最后的时机,大声喊道:“撤退!快撤退!” 在李榷的指挥下,残军一万余人狼狈地退出城去,往宛城的方向撤退。 而锐锋营则乘胜追击,在后面紧紧地追杀着飞熊军。 一时间,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大地。 战后,廖化兴奋地在战场上穿梭,看着满地的西凉战马,笑得合不拢嘴:“哈哈,这么多好马,咱们锐锋营这下可发达了!这些战马可都是宝贝,以后上了战场,咱们的机动性又能大大提升!”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挥士兵熟练地收缴着战马。 第67章 董卓的愤怒 南阳大营,仿佛一座被乌云笼罩的牢笼,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董卓坐在营帐之中,面色阴沉得可怕,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随时可能爆发雷霆之怒。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桌案,仿佛那上面有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报——”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地冲进营帐,单膝跪地,声音颤抖,“主公,李榷、华雄两位将军在西鄂城战败,李榷将军现已狼狈退回宛城!华雄将军生死不明!” “什么?”董卓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灼烧。 他的怒吼声在营帐中回荡,震得帐内的士兵们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群废物!” 紧接着,他一把将面前的桌案掀翻,桌上的文书、笔墨等物件散落一地。 “我派他们率领两万飞熊军精锐出征,竟然还打不过一群黄巾贼!” 董卓一边怒吼,一边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一个坑来。 “我要亲自带兵去剿灭张闿和彭脱!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耐!”说着,他就准备下令点兵出征。 就在这时,谋士李儒急忙上前劝阻。 李儒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平日里深得董卓信任。 此刻,他神色焦急,语气诚恳:“主公,切不可冲动。如今宛城未下,若您此时离开,恐被黄巾军有机可乘。西鄂城虽败,但宛城才是重中之重。若您贸然离开,宛城的黄巾军一旦得知,定会趁机反击,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局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董卓听了,脚步顿住,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上的怒容并未消退,反而更加阴沉。 他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李儒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时,荆州刺史徐璆也上前说道:“文优所言极是,董公。如今我们应集中兵力,先拿下宛城。宛城一破,西鄂城的黄巾军便如无根之萍,不足为惧。而且,张闿和彭脱此刻想必也在防备着您亲自出征,我们此时贸然前往,未必能讨到好处。” 南阳太守秦颉也连连点头:“董公,徐刺史和李先生说得在理。我们还是先稳住阵脚,从长计议。” 董卓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心中的怒火仍在熊熊燃烧,但众人的话也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局势。 他深知,一旦决策失误,后果将不堪设想。 “哼,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董卓看着李儒,没好气地问道。 李儒微微欠身,说道:“主公,我们应加紧攻打宛城,给黄巾军施加更大的压力。同时,派秦太守率军两万,于后方扎营,防止张闿的袭扰。如此一来,我们既能集中精力攻打宛城,又能防备西鄂城的黄巾军来援,可谓一举两得。” 董卓沉思片刻,觉得李儒的计策确实可行。 他虽然心中仍对李榷、华雄的战败耿耿于怀,但此时也只能暂时放下,先解决眼前的困境。 “好,就依你所言!”董卓咬着牙说道,“秦颉,你即刻率军两万,在后方扎营,务必小心谨慎,不可让张闿钻了空子!” “遵命!”秦颉连忙领命。 “李榷、华雄这两个废物,等我拿下宛城,再找他们算账!”董卓余怒未消地说道。 秦颉领命后,马不停蹄地率领两万大军来到后方预定扎营之地。 此地地势开阔,易守难攻,秦颉指挥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搭建营帐,一时间,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士兵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砍伐树木,有的搬运土石,还有的布置拒马鹿角。 在秦颉的指挥下,一座坚固的营寨逐渐成型 。 营帐扎好后,秦颉正在营中巡视,帐外亲兵来报:“将军,黄忠求见。” 秦颉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说道:“快请他进来。” 只见一位身材魁梧、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进营帐,正是黄忠,他单膝跪地,说道:“多谢太守大人召我前来,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人所托。” 秦颉连忙上前扶起黄忠,说道:“汉升,你我无需如此多礼。你的武艺和谋略我都十分赏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黄忠眼中满是感激之色,说道:“大人的知遇之恩,黄忠没齿难忘。昔日我不过是一介无名小卒,在民间组织民兵,四处漂泊,若不是大人收留,委我以重任,黄忠恐怕至今还在籍籍无名。大人放心,只要有黄忠在,定不会让黄巾军突破我们的防线。” 秦颉拍了拍黄忠的肩膀,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如今张闿的黄巾军虎视眈眈,我们不可有丝毫懈怠。你对当地地形熟悉,平日里多留意周围动静,若有黄巾军来袭,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黄忠拱手领命:“末将明白,定当密切关注。” 而此时,在西鄂城。 锐锋营打扫战场时,发现了晕过去的华雄。 士兵们将华雄带到张闿面前。 “这不是华雄吗?” 张闿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华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深知华雄是一员猛将,若能将其收为己用,无疑是如虎添翼。 “把他关起来,好好看管,等他醒了,我要亲自见他。” 张闿心中暗自盘算着,华雄在董卓军中地位颇高,若能说服他归降,不仅能壮大自己的实力,还能对董卓造成沉重的打击。 而且,华雄武艺高强,在战场上必定能发挥重要作用。 “来人,找个医术高明的郎中,给华雄治伤。”张闿又吩咐道,“记住,一定要治好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士兵们领命而去。 张闿望着华雄被带走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华雄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冲锋陷阵的场景。 而在南阳大营,董卓虽然暂时放弃了亲自出征西鄂城的想法,但他对张闿和彭脱的恨意却丝毫未减。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两个黄巾军首领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李儒,你给我密切关注西鄂城和宛城的动向。”董卓对李儒说道,“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遵命,主公。”李儒说道,“不过,主公也不必过于忧心。我们如今兵力雄厚,只要策略得当,拿下宛城和西鄂城只是时间问题。” “哼,希望如此吧!”董卓说道,“我可不想在这小小的南阳折戟沉沙。”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南阳战场的局势变得更加紧张。 董卓加大了对宛城的攻城力度,士兵们日夜不停地发起攻击。 而秦颉也率领两万大军,在后方扎下了坚固的营寨,严密防范着张闿的袭扰。 宛城的黄巾军在张曼成和韩忠的带领下,顽强抵抗着官军的进攻。 虽然他们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但依旧坚守着城池,毫不退缩。 而西鄂城的张闿和彭脱,也在积极筹备着下一步的行动。 第68章 壮年黄忠与典韦的对决 西鄂城的营帐内,烛火摇曳,帐中气氛凝重。 张闿眉头紧锁,在帐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沉重有力,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个坑来。 彭脱坐在一旁,神色忧虑,目光紧紧追随着张闿的身影。 “秦颉这老狐狸,把营寨扎在这咽喉要地,我们想绕到董卓大军后方去袭扰,简直比登天还难。” 张闿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桌案上,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彭脱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这秦颉,向来对兵法钻研颇深,咱们这次可真是遇上硬茬子了。” 张闿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正面突破不了,那就用激将法!我派李典去秦颉营寨外叫阵,就不信他能一直龟缩着不出来!” 彭脱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能行吗?秦颉可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啊。” “秦颉或许不会冲动,但他手下的将领就难说了。”张闿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那些武夫,哪个不是心高气傲?听到有人在营寨前叫骂,怎会按捺得住?” 第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大地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之中。 李典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战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来到秦颉营寨前。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力气,大声叫骂道:“秦颉,你这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与我一战!天天躲在这营寨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典的声音洪亮而激昂,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在营寨前久久回荡。 营寨内,士兵们听到这叫骂声,纷纷露出愤怒的神色,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仿佛随时准备冲出去与李典决一死战。 “岂有此理!”秦颉部将黄忠正在营帐中休息,听到叫骂声后,顿时怒目圆睁,满脸涨得通红。 他性格豪爽,武艺高强,最是听不得别人辱骂自己的恩公和军队。 “竟敢如此嚣张,我定要让他知道厉害!” 黄忠飞身上马,手持大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出营寨。 他的身影矫健而敏捷,在晨光的映照下,仿佛战神下凡。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黄忠在李典面前勒住马,大声喝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典见黄忠出来,心中一喜,连忙挺枪迎战:“我乃张闿将军麾下李典,今日特来会会你这无名小卒!” 两人刚一交手,李典就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城墙。 黄忠的刀法刚猛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将空气都劈开。 李典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震得发麻,手中的长枪险些拿捏不住。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叫阵!” 黄忠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刀光闪烁,如同一道闪电般劈向李典。 李典心中大惊,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慢了一步,肩头被刀光划过,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战不十合,李典便已抵挡不住,刀法渐渐凌乱,只能勉强招架。 他心中暗自叫苦,没想到这黄忠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 “看来我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赶紧撤退吧。”李典心中想着,拨转马头,大败而回。 典韦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 他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一直盼着能在战场上大展身手。 只见他手持双戟,大笑着冲上前去,喊道:“匹夫,且看我典韦来会会你!” 黄忠见典韦前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早就听闻典韦勇猛无比,今日能与他一战,真是求之不得。 “来得好!”黄忠大喝一声,催马迎了上去。 一个使刀,一个用戟,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典韦力大无穷,手中的双戟使得虎虎生风,每一戟挥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动起来。 戟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一片戟的海洋之中。 黄忠则经验丰富,刀法精妙。 他的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闪烁,如同银色的闪电般在空气中划过。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紧盯着典韦的一举一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典韦猛地一戟刺出,戟尖直逼黄忠的咽喉。 黄忠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手中的大刀顺势一挥,砍向典韦的手臂。 典韦连忙撤回戟,挡住黄忠的攻击。 “好刀法!”典韦大喝一声,眼中满是赞赏。 他对黄忠的武艺由衷地佩服,同时也激发了他更强的斗志。 “好戟法!”黄忠也不甘示弱,回敬道。 他同样对典韦的勇猛感到惊讶,心中暗暗想着:“今日这场战斗,可真是遇上劲敌了。” 双方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 锐锋营的士兵们为典韦呐喊助威,声音震天:“典将军,加油!典将军,必胜!”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激情与斗志,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点燃。 秦颉营中的士兵们也为黄忠加油鼓劲,气势丝毫不输:“黄将军,加油!黄将军,必胜!” 他们的声音整齐而有力,如同汹涌的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 秦颉在营中也惊得合不拢嘴,他深知黄忠武艺高强,却没想到这典韦竟能与黄忠战得如此难解难分。 “这两人的武艺竟如此高强,真是罕见!” 秦颉心中暗自惊叹,同时也对这场战斗的局势感到担忧。 战场上,典韦和黄忠你来我往,大战了上百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典韦越战越勇,手中的双戟使得更加凌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黄忠则沉稳应对,他巧妙地运用自己的刀法,化解着典韦的每一次攻击。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西斜,天色也越来越暗。 战场上弥漫起一层淡淡的暮色,兵器碰撞的火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黄汉升,再接我一戟!”典韦大喝一声,手中的双戟同时挥舞,一戟刺向黄忠的胸口,一戟砍向黄忠的大腿。 这一招迅猛无比,让人防不胜防。 黄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手中的大刀快速舞动,形成一道刀网,将典韦的攻击全部挡了回去。 “丑汉,你的戟法虽强,但想要赢我,还早着呢!”黄忠笑着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挑衅。 他的笑容中带着自信与豪迈,仿佛在向典韦宣告,这场战斗他绝不会输。 典韦听后,哈哈大笑:“好,那我今天就看看,是你的刀法厉害,还是我的戟法更强!” 说完,他再次催马向前,与黄忠展开了新一轮的激战。 然而,天色愈发暗沉,视线越来越模糊,典韦猛地收住招式,喊道:“今日天色已晚,再打下去也难分胜负,明日再战!” 黄忠听闻,也勒住马匹,爽朗地应道:“好,便依典将军所言,明日再战!” 言罢,双方各自收兵,战场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片狼藉,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 第69章 惺惺相惜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这片历经战火洗礼的战场上,昨夜弥漫的硝烟仿佛仍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萦绕,久久不肯散去,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朦胧而又悲壮的色彩。 典韦和黄忠,这两位在昨日便已战得难解难分的猛将,再次来到阵前。 他们远远地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的敌意,反而充满了惺惺相惜的敬意。 短暂的眼神交汇后,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催马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瞬间又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 典韦天生神力,手中那对双戟在他手中犹如两条灵动的蛟龙,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每一戟刺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戟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一片戟的密林之中,难以寻得一丝破绽。 他的攻击刚猛霸道,每一次发力,都似要将面前的一切都碾碎。 黄忠则是经验老到,刀法精妙绝伦。 他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舞动时密不透风,如银色的闪电般在空气中快速划过。 他的眼神锐利而专注,紧紧盯着典韦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 黄忠的刀法讲究的是沉稳与精准,每一刀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看似随意的一挥,实则暗藏杀机。 两人时而近身搏斗,兵器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震得人耳鼓生疼,火星四溅;时而又拉开距离,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战马嘶鸣,尘土飞扬,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们的战斗中颤抖。 战斗正酣,黄忠突然猛地一拉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 他与典韦瞬间拉开了距离,趁着这个间隙,黄忠迅速张弓搭箭,箭头直指典韦。 然而,就在他即将松手放箭的那一刻,却突然停下,大声提醒道:“典将军,看箭!” 这一声提醒,让典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生死相搏的战场上,如此光明磊落的举动实属罕见。 典韦心中一暖,连忙侧身躲避。 只见那支羽箭如流星般从他身旁飞速掠过,带起一阵劲风。 “好箭法!”典韦大声称赞道。 他虽然躲过了这一箭,但也深知黄忠箭术的厉害。 若是没有这一声提醒,自己恐怕还真得费一番周折才能躲开。 黄忠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丝赞赏。 他本可以趁典韦不备时射出这一箭,但他敬重典韦的武艺和为人,不愿用这种手段取胜。 典韦也不甘示弱,他伸手从腰间拿起小戟,大喝一声,朝着黄忠掷去。 小戟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气势飞向黄忠。 黄忠眼疾手快,轻轻一闪,便轻松躲过了典韦的小戟。 小戟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深深地插进了他身后的土地里。 “好戟法!”黄忠也大声回赞道。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钦佩,虽然是对手,却在心中开始对彼此生出了深深的敬意。 此时,张闿在一旁观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心中暗自想道:“若能将黄忠收为己用,那锐锋营的实力必将大增,简直如虎添翼啊!” 想到这里,张闿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双方士兵们也都看得如痴如醉。锐锋营的士兵们为典韦呐喊助威,声音震耳欲聋:“典将军,加油!典将军,必胜!”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自豪,仿佛自己也置身于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秦颉营中的士兵们也为黄忠加油鼓劲,气势丝毫不输:“黄将军,加油!黄将军,必胜!” 他们整齐而有力的呼喊声,如同汹涌的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在战场上回荡。 战场上,典韦和黄忠的战斗仍在继续。 典韦越战越勇,手中的双戟使得更加出神入化。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掀翻。 黄忠则沉稳应对,他巧妙地运用自己的刀法和箭术,化解着典韦的每一次攻击。 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镇定,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黄汉升,再接我一招!”典韦大喝一声,手中双戟同时舞动,一戟直刺黄忠的咽喉,一戟横扫黄忠的腰间。 这一招迅猛无比,让人防不胜防。 黄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手中的大刀快速舞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将典韦的攻击全部挡了回去。 同时,他瞅准时机,猛地一刀砍向典韦的手臂。 典韦连忙撤回双戟,挡住黄忠的攻击。 两人的兵器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们的战马都连连后退。 “好厉害!”典韦心中暗自惊叹。 他没想到黄忠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他轻松化解。 “典将军,你的武艺果然高强,今日这场战斗,真是让我痛快!”黄忠笑着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豪迈。 “黄将军,你也不差!今日不战个痛快,誓不罢休!”典韦也笑着回应道。 两人再次催马向前,展开了新一轮的激战。 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场战斗,不仅是武艺的较量,更是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愈发炽热。 典韦和黄忠的身上都已沾满了汗水和鲜血,但他们的斗志却丝毫未减。 他们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彼此,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张闿看着战场上的两人,心中暗自着急。 他知道,想要收服黄忠,必须得想个办法。 于是,他决定收兵回到西鄂城,向郭图问计。 “鸣金收兵!”张闿大声下令道。 随着一阵清脆的鸣金声响起,锐锋营的士兵们纷纷停止了呐喊,开始有序地撤退。 典韦听到鸣金声,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遵守军令,撤回了本阵。 他回头看了一眼黄忠,眼中充满了敬意和期待:“黄将军,今日暂且罢战,改日再与你一决高下!” 黄忠也勒住马,看着典韦离去的背影,心中同样充满了敬意:“典将军,改日再战!” 回到西鄂城后,张闿立刻召集郭图等人商议。 他将自己想要收服黄忠的想法告诉了众人。 “郭先生,你足智多谋,快帮我想想办法,如何才能将黄忠收为己用?”张闿焦急地说道。 郭图听后,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想要收服黄忠,恐怕不太容易。此人武艺高强,又对秦颉忠心耿耿。不过,我们可以先派人去打听一下他的底细,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动他。” 张闿听后,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郭先生,此事就拜托你了。务必尽快打听清楚黄忠的情况。” “遵命!”郭图拱手领命。 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也明白张闿对黄忠的看重。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打听出黄忠的底细,为张闿想出一个收服黄忠的好办法 。 第70章 先给黄忠搬个家 西鄂城的营帐内,烛火摇曳,光线在粗糙的帐壁上晃荡,映出张闿和郭图两人的影子,随着气流微微晃动。 郭图迈着急促的步伐走进来,神色稍显疲惫,却又带着几分兴奋,还没等他站稳,张闿就一个箭步迎了上去。 “郭先生,黄忠的消息可有了?” 张闿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期待地盯着郭图,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郭图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缓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幸不辱命,总算是有了些眉目。说起来也巧,彭脱手下竟有个黄巾兵认识黄忠。” 张闿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迫不及待地拉着郭图坐下,声音里满是急切:“快,快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忠原本是叶县城的一个普通小户人家,日子虽说不上富裕,倒也过得安稳平和。”郭图顿了顿,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可天有不测风云,他的儿子黄叙身患重病,四处寻医问药,花费巨大。为了给儿子凑钱买药,黄忠无奈之下,才答应秦颉加入了民兵。” “这可真是个难得的机会!只要能治好他儿子的病,还怕黄忠不感激咱们?到时候,他必定会心甘情愿地加入我们,为我们所用!” 张闿听完,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走,先去给黄忠搬个家!” 当天夜里,月色如水,银白的光辉洒在大地上,像是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薄纱。 张闿雷厉风行,立刻让那个认识黄忠的黄巾兵在前头带路,又与廖化点齐一千精锐骑兵,趁着夜色,马不停蹄地朝着叶县奔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响亮,密集得如同急促的鼓点,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路上,张闿骑在马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黄忠加入自己阵营后的画面:战场上,黄忠挥舞着大刀,勇猛无比,与自己的锐锋营将士们并肩作战,所向披靡。 想着想着,他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廖化跟在他身旁,看着张闿的神情,心中奇怪不已。 “将军,此番若能成功收服黄忠,咱们锐锋营的实力可就更上一层楼了!”廖化兴奋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张闿哈哈大笑,笑声在夜空中传得很远:“那是自然!黄忠武艺高强,有他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到时候,咱们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经过几个时辰的奔波,他们终于抵达了叶县。 黄家位于县城的一角,四周静谧无声,只有院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给人一种温馨又安宁的感觉。 一个妙龄少女正坐在院子里,专注地煎着药,药香随着微风飘散开来,弥漫在整个院子里,让人闻着心里都踏实了几分。 黄夫人听到外面传来的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心中一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出来查看。 她看到一群身着铠甲的骑兵,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热情地招呼众人进屋。 张闿走进屋内,看到躺在床上的黄叙,面色苍白如纸,一脸疲惫,小小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虚弱。 黄叙的姐姐黄舞蝶,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古灵精怪地打量着张闿等人,眼中满是好奇,一点也没有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感到害怕。 张闿灵机一动,满脸诚恳地对黄夫人说道:“夫人,在下受黄将军所托,前来带公子去看名医。黄将军在战场上杀敌,心系公子的病情,特意让我前来相助。” 说着,张闿还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言那是他在军中的信物,递给黄夫人看了看,以增加可信度。 黄夫人听后,眼中满是感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真是多谢各位了,我家汉升为了军伍之事,已经许久未曾归家,没想到还惦记着叙儿。” 说着,她用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张闿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关切的神情:“夫人放心,我们定会将公子平安送到名医处。为了确保安全,我还会安排得力的人手护送你们。” 说罢,张闿立刻挑选了一百忠诚可靠的锐锋营骑兵,由一名机灵的队长率领。 他亲自走到队长面前,神色严肃,一字一顿地叮嘱道:“一路上务必小心谨慎,一定要将黄夫人、公子和小姐安全送到西华山,交给华佗先生医治。若有任何差池,唯你是问!” 队长挺胸抬头,大声应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哪怕拼了这条性命,也会护他们周全!” 安排妥当后,张闿又留下一封书信,详细地向黄夫人说明情况,还特意在信中提到会全力照顾他们一家,让黄忠不用担心家中之事。 他还笑着向黄舞蝶索取了一个玉佩当信物,黄舞蝶眨着大眼睛,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乖乖地将玉佩递给了张闿,还好奇地问:“这玉佩是要做什么呀?” 张闿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这是我和你爹爹之间的约定,等你爹爹看到这个玉佩,就知道你们一切都好啦。” 一切准备就绪,张闿带着骑兵们离开了黄家。 黄夫人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与感激。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儿子的病能早日康复,也希望丈夫能平安归来。 回到西鄂城后,张闿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消息。 他相信,只要黄叙的病情能够得到医治,黄忠必定会对他感恩戴德,到那时,收服黄忠就易如反掌了。 而此时,在秦颉的营寨中,黄忠并不知道家中发生的事情。 他依旧在营中刻苦训练士兵,准备随时应对黄巾军的挑战。 他心中牵挂着儿子的病情,却又因战事繁忙,无法回家探望。 “唉,也不知叙儿的病情如何了。”黄忠望着远方,喃喃自语道。 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身旁的士兵看到他这副模样,都默默退到一旁,不敢打扰他。 与此同时,在前往西华山的路上,护送黄夫人的骑兵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他们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懈怠。 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日夜兼程,遇到危险时,队长总是身先士卒,带领着大家化险为夷。 终于,在历经艰辛后,他们抵达了西华山。 华佗早已得知消息,在山脚下等候多时。 看到黄叙后,他立刻仔细地为其诊断病情。 黄夫人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双手紧握,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默默祈祷着儿子能够早日康复。 “夫人放心,公子的病情虽重,但并非无药可医。只要安心调养,按时服药,定能慢慢康复。”华佗微笑着对黄夫人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安慰。 黄夫人听后,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感激地说道:“多谢神医,多谢神医!您就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啊!” 说着,她就要给华佗下跪,华佗连忙将她扶起。 第71章 宛城黄巾的危机 宛城的黄巾军大营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营帐里,张曼成、韩忠、孙仲三人围坐在一起,眉头紧锁,神色忧虑。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卷兵书和一幅宛城的军事地图,可此时谁也无心去看。 “再这样下去,不用朝廷大军攻城,我们自己就会乱了。”张曼成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焦虑与无奈。 说罢,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中满是疲惫与担忧。 韩忠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愁容:“是啊,城中粮草本就不多,如今又要养活这十万余众,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每日消耗的粮食数量惊人,这可如何是好?”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希望。 孙仲也跟着点头,神色凝重:“军心已经开始不稳了,士兵们私下里都在议论纷纷,要是再不想办法解决粮食问题,恐怕不用敌人动手,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不停地用手敲击着桌面,显示出他内心的烦躁。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想不出一个有效的解决办法。 营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让人感到窒息。 与此同时,在董卓的南阳大营中,谋士李儒正附在董卓耳边,低声献上一计:“主公,如今宛城久攻不下,我们不妨假意兵力不足,撤去东门、西门的包围,却让李榷、郭汜在外带着精锐设下埋伏。等黄巾军突围时,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一举歼灭。” 李儒的声音低沉而阴冷,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董卓听后,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连连称赞:“好计!好计!李儒啊,还是你足智多谋。就按你说的办,这次一定要让这些黄巾贼有来无回!” 他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黄巾军被剿灭的场景。 于是,董卓立刻下令,李榷、郭汜率领精锐部队悄悄埋伏在了宛城东门和西门外的隐蔽之处,只等黄巾军上钩。 而在宛城城墙上,孙仲正焦急地观察着敌军动向。 突然,他发现东门、北门的包围竟然突然撤去,心中顿时大喜。 他顾不上多想,连忙快步跑回营帐,向张曼成建议:“张将军,敌军东门、北门的包围撤了,这可是我们突围的好机会啊!我们不如趁此机会,从北门突围,或许还能杀出一条血路!” 孙仲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张曼成听后,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安。 他深知董卓老奸巨猾,这突然撤围,恐怕其中有诈。 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董卓怎会如此轻易地撤围?这其中必定有诈。” 张曼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试图理清思绪。 韩忠也点头表示赞同:“张将军所言极是,董卓诡计多端,我们不可轻易中计。但是,城中粮草实在撑不了多久了,若不突围,难道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韩忠的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他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孙仲却有些着急了,他急切地说道:“张将军,如今情况危急,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就算是陷阱,我们也得拼一拼。城中的弟兄们都饿着肚子,再拖下去,不用敌人进攻,我们自己就会崩溃。” 孙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张曼成能够下定决心。 张曼成心中十分纠结,他看着帐外那些面黄肌瘦的士兵和百姓,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孙仲说的没错,城中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士兵们的士气也越来越低落,如果再不想办法突围,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他又这是董卓的阴谋,一旦中计,黄巾军将面临灭顶之灾。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张曼成终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冒险一试。但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张曼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他知道,这一战,生死攸关。 为了鼓舞士气,张曼成决定召开一次动员大会。 他站在高台上,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台下的黄巾军士兵。 士兵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对胜利的渴望。 “弟兄们!”张曼成大声喊道,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在广场上回荡,“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城中的粮食即将耗尽,我们若不突围,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奋勇向前,就一定能够杀出一条血路,重获生机!” 张曼成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他的话语如同火焰一般,点燃了士兵们心中的斗志。 台下的士兵们听后,热血沸腾。 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跟着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口号声如雷鸣般响彻云霄,在宛城上空久久回荡。 士兵们的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情,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看着士兵们高昂的士气,张曼成心中稍感欣慰。 他知道,这一战,虽然充满了危险,但只要士兵们团结一致,就还有一线生机。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曼成、韩忠、孙仲三人开始紧张地筹备突围事宜。 他们组织士兵们整理武器装备,检查战马,制定突围计划。 同时,他们还安排了一些士兵照顾城中的老弱妇孺,确保他们在突围过程中的安全。 而在宛城的百姓们,也得知了即将突围的消息。 他们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也明白,这是唯一的出路。 于是,他们纷纷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跟随黄巾军一起突围。 在这个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时刻,宛城的大街小巷弥漫着一股悲壮的气息。 士兵们在城墙上严阵以待,百姓们在城中默默祈祷。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个决定命运的时刻的到来。 第72章 黄巾力士 天刚破晓,厚重的云层仿若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宛城上空,将那微弱的曙光遮得严严实实,宛城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被这压抑的氛围填满,令人几近窒息。 张曼成伫立在东门城楼上,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目光坚定且锐利,如同一把利刃,横扫过麾下三千黄巾力士。 这些黄巾力士,皆是黄巾军从万千部众中精挑细选而出的精锐,他们个个身强体壮,肌肉隆起,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彰显着无尽的力量。 此刻,他们的眼神中透着无畏的斗志,恰似燃烧的火焰,在这阴霾的清晨中,显得格外夺目。 张曼成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那口气仿佛裹挟着他所有的决心与信念。 随后,他猛地振臂高呼,声若洪钟:“弟兄们,今日便是我们生死存亡之际,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方能活下去!” 那声音,仿若一道惊雷,瞬间在城楼上炸开,滚滚声浪如汹涌的波涛,朝着四周扩散开去,激起一片激昂的回应。 “杀出去!活下去!”黄巾力士们齐声呐喊,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仿佛要冲破这厚重的云层,让阳光重新洒在这片土地上。 随着城门缓缓打开,“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中格外刺耳,仿若死神的低语。 黄巾力士们如汹涌的洪流般涌出,他们步伐整齐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 张曼成一马当先,骑在一匹高大健壮的战马上,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恰似一道闪电划过这沉闷的天空。 韩忠则率领着大部队,小心翼翼地护卫着老弱妇孺,紧紧跟在黄巾力士身后。 他神色凝重,双眼时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危险。 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保护这些人的重任,一旦有任何闪失,他将无颜面对死去的弟兄和信任他的众人。 孙仲带着两万黄巾殿后,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时刻警惕着后方的动静。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仿佛在向敌人宣告,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绝不会让敌人轻易得逞。 出城不过两里,前方突然尘土飞扬,仿若一阵沙尘暴来袭。 紧接着,李榷率领的飞熊军如饿狼般杀出。 飞熊军装备精良,寒光闪闪的兵器在黯淡的光线下透着森冷的杀意。 他们的铠甲在微光中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犹如一层冰冷的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黄巾力士们毫无惧色,他们呐喊着冲向敌军,那呐喊声中充满了愤怒与勇气,仿佛要将这压抑的氛围彻底撕裂。 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交锋,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之歌。 鲜血迅速染红了土地,那殷红的颜色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大地流下的悲伤的泪水。 张曼成挥舞着长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刀光闪烁,所到之处,飞熊军士兵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战袍上,与战袍上原本的血迹融为一体,让他看起来仿若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杀!给我狠狠地杀!”张曼成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力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在他的带领下,黄巾力士们奋勇杀敌,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一群无畏的勇士。 然而,飞熊军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面对黄巾力士的冲击,他们并没有慌乱,而是迅速组织起防线,与黄巾力士展开了殊死搏斗。 韩忠见状,心急如焚,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一旦张曼成的部队被缠住,整个黄巾军的突围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他赶忙指挥黄巾军继续前进,然而,郭汜率领的两万大军又从侧翼杀出,犹如一把利刃,狠狠刺向黄巾军的侧翼。 韩忠不得不分出三万黄巾迎敌,他大声呼喊着,指挥着士兵们变换阵型,试图抵挡郭汜的进攻。 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沙哑,却依旧坚定有力:“兄弟们,稳住阵脚!不要慌乱!” 此时,荆州刺史徐璆也带着两万大军追了上来,孙仲带着殿后的黄巾且战且退,形势愈发危急。 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硝烟弥漫,尘土飞扬,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孙仲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依旧顽强抵抗,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退缩,后方的老弱妇孺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兄弟们,跟我杀!” 孙仲大喊一声,带着士兵们冲向敌人。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勇猛,犹如一颗耀眼的星辰,照亮了周围士兵们的眼睛。 在混乱的战场上,韩忠与郭汜相遇。 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们各自率领亲兵,与对方展开了近身厮杀。 韩忠挥舞着大刀,每一刀都带着愤怒和力量,他的脸上满是坚毅的神情,仿佛在向郭汜宣告,他绝不会退缩。 郭汜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与韩忠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周围的士兵们纷纷倒下,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汇聚成了小溪,在战场上流淌。 “韩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郭汜怒吼着,一枪刺向韩忠。 韩忠侧身一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随后反手一刀,砍向郭汜。 郭汜连忙用长枪抵挡,兵器碰撞的声音震得人耳鼓生疼。 战场上,张曼成依旧在奋勇杀敌,他的身边已经倒下了无数敌人,但他自己也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挥舞长刀而变得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 “不能倒下!一定要杀出去!” 张曼成在心中默默念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仿佛在向命运宣战。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愈发混乱,黄巾军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依旧在顽强抵抗。 他们的呐喊声、厮杀声,仿佛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向着黑暗的天空冲去 。 第73章 生擒秦颉 在距离宛城战场不远处,张闿如往常一样,率领着锐锋营袭扰秦颉所部。 他骑在一匹矫健的黑色战马上,身姿挺拔如松,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英气。 那双眼眸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战场的每一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忽然,他远远望见宛城方向战火冲天,滚滚浓烟好似一条挣脱束缚的黑色巨龙,张牙舞爪地直冲向天际。 隐约间,喊杀声随风飘来,声声入耳,让人心惊。 张闿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意识到张曼成和董卓的大战已然爆发。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转头对身旁的传令兵大声下令:“快,派人快马通知彭脱前来接应,告诉他战事紧急,刻不容缓!” 传令兵领命后,像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紧接着,张闿毫不犹豫地率领锐锋营向战场奔去。 他一马当先,手中马鞭在空中用力一挥,“啪”的一声脆响,好似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开,激励着士兵们奋勇向前。 “弟兄们,随我冲向战场,支援张曼成将军!”他的声音洪亮如洪钟,带着十足的力量和坚定的决心,在队伍中回荡。 锐锋营的士兵们齐声高呼: “杀!” 这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云层。 士兵们骑着高大健壮的战马,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在大地上奏响了激昂的战歌,士气高涨。 秦颉得知张闿到来,原本镇定自若的脸色瞬间骤变,变得苍白如纸。 他深知锐锋营的厉害,那可是一支战斗力极强的部队。 士兵们个个勇猛无畏,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毫不退缩;战术配合更是默契十足,令人赞叹。 想到这些,秦颉不禁心生畏惧。 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率军而出,试图挡住锐锋营的去路。 秦颉站在阵前,手中长枪用力一挥,大声喊道:“将士们,给我挡住锐锋营,绝不能让他们通过!”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毕竟对手太过强大,但更多的是坚定的决心。 他迅速排兵布阵,将弓箭手安排在前列,准备远距离攻击锐锋营的骑兵;又让长枪兵在后面严阵以待,以防骑兵近身。 同时,他还不时地观察着战场形势,调整着兵力部署,指挥军队的行动井井有条。 张闿见此情形,心里明白局势严峻。 他深知秦颉不会轻易让他们通过,必须速战速决。 于是,他亲自率领典韦、李典、廖化冲锋在前。 典韦手持双戟,威风凛凛,那对大戟在他手中犹如两条灵动的蛟龙,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将敌人一劈两半。 李典手持长枪,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战斗意志。 他冲入敌阵,枪尖闪烁寒光,直刺敌人要害。 他的枪法精准而凌厉,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让敌人防不胜防。 在他的带动下,周围的锐锋营士兵也士气大振,纷纷奋勇杀敌。 廖化则挥舞着大刀,脸上带着一股狠劲,仿佛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 他大声呼喊着,冲向敌人,手中大刀高高举起,猛地砍下,刀光闪烁,敌人纷纷躲避。 他的攻击大开大合,气势磅礴,让敌人不敢小觑。 锐锋营的骑兵们如黑色的旋风,利用机动性绕过秦颉主力。 他们在战场上灵活穿梭,如同鬼魅一般,让秦颉的部队难以捉摸。 骑兵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有的骑兵挥舞长刀,刀光霍霍,砍向敌人的脖颈;有的则用长枪刺向敌人的胸膛,鲜血四溅。 “冲!冲!冲!”张闿一边冲锋,一边大声呼喊,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每一个锐锋营的战士。 在他的带领下,锐锋营的士兵们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向敌人。 黄忠和秦颉虽奋力抵抗,但在锐锋营的猛烈冲击下,防线逐渐崩溃。 黄忠挥舞着大刀,左劈右砍,试图抵挡锐锋营的进攻。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水,眼神中却透着不屈的斗志。 他的刀法娴熟,每一次砍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让敌人不敢近身。 然而,锐锋营的攻势太猛,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黄将军,顶住!不能让他们突破防线!”秦颉大声喊道,他自己也在奋力拼杀,试图稳住阵脚。 他一边挥舞长枪击退靠近的敌人,一边指挥着周围的士兵变换阵型,填补防线的缺口。 “我定会竭尽全力!”黄忠回应道,他咬紧牙关,继续挥舞着大刀,与锐锋营的士兵展开激烈的搏斗。 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酸痛不已,但他依然强忍着疼痛,坚持战斗。 但锐锋营的骑兵们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让秦颉和黄忠的部队渐渐难以招架。 士兵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地上满是尸体和鲜血,泥土都被染成了暗红色,仿佛一片血海。 秦颉恼羞成怒,他看着自己的防线被锐锋营突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骑马带兵追赶,试图挽回败局。“张闿,你休想得逞!” 他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典韦见状,猛地折回。 他站在马背上,身形高大魁梧,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 他大喝一声,声若雷霆:“秦颉,拿命来!” 手中小戟如闪电般飞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射中秦颉的战马。 战马嘶鸣倒地,秦颉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典韦纵马赶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秦颉面前。 他伸手一把将秦颉生擒,仿佛拎起一只小鸡一般轻松。 “放开我!”秦颉挣扎着喊道,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屈辱。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典韦如此轻易地抓住。 黄忠远远望见,急忙搭弓射箭。 他的箭术精湛,这一箭带着他的愤怒和焦急,如流星般射向典韦。 但典韦反应迅速,敏捷地躲过这一箭,举起秦颉当作盾牌,黄忠投鼠忌器,无奈之下只能放弃。 典韦露出一排黄牙,朝黄忠哈哈一笑,做出一个自认为好看的鬼脸。 黄忠眼睁睁地看着典韦带着秦颉离去,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可恶!” 黄忠狠狠地说道,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锐锋营远去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找回场子。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愈发混乱。 锐锋营在张闿的带领下,继续向着宛城战场前进。 他们的身影在硝烟和尘土中穿梭,向着那激烈的喊杀声奔去,仿佛一道黑色的洪流,要将一切阻挡在面前的敌人都冲垮 。 第74章 突破董卓中军 战场之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 董卓的军队摆开朝前防备的阵型,严阵以待,防备黄巾军可能的进攻。 士兵们手持长枪大戟,目光警惕地望向正前方,盔甲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董卓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位于军队的前列。 他眉头紧锁,脸上的横肉因愤怒和焦虑而微微颤抖,那原本就凶狠的三角眼此刻更是瞪得滚圆。 “这些黄巾贼,竟然如此顽强!” 董卓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本以为能轻松将他们剿灭,没想到他们组织得这般有序!” 李儒骑着一匹黑马,紧跟在董卓身旁。 他神色冷峻,微微皱着眉头,目光在战场上快速扫视,思考着应对之策。 “主公,黄巾军此番突围,显然是早有准备。张曼成那厮,倒也有些能耐。”李儒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冷静,“不过,我们也不必过于担忧。如今我们兵力依旧占优,只要部署得当,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董卓听了,冷哼一声:“哼,我可不想再跟他们耗下去了!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他猛地一拉缰绳,战马前蹄扬起,嘶鸣一声。 “李儒,你说,我们把大部分军队都派上战场,只留下少量兵力守护后军,如何?” 李儒听后,微微一怔,随即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此举虽有些冒险,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黄巾军此刻想必将全部精力都放在突围上,无暇顾及其他。我们集中兵力,或许能一举突破他们的防线,将他们彻底击败。不过,主公,这守护后军的兵力,也不可太过薄弱,需挑选精锐之士。” 董卓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狂妄:“怕什么!我董卓的军队,个个都是精锐!就留下八千士兵守护中军,其余的,全部给我压上去,务必将黄巾军消灭!” 于是,董卓迅速下达命令,大部分军队如潮水般朝着战场的前方涌去,只留下八千士兵守护中军。 这些士兵皆是董卓精心挑选的精锐,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眼神中透着警惕和坚定。 此时,锐锋营如同一把利刃,在张闿的带领下从后方悄然逼近。 张闿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姿矫健,目光如炬。 他远远望见董卓军队中军的破绽,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弟兄们,前面就是董卓军的中军!只要攻破这里,这场战斗我们就赢了!” 张闿大声喊道,声音在队伍中回荡,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 “杀!” 锐锋营的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放箭!” 张闿果断下令。 刹那间,五千骑兵迅速举起弓箭,动作整齐划一。 弓弦紧绷,箭头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两轮骑射过后,董卓军后军瞬间倒下一片。 利箭如雨点般落下,穿透了士兵们的铠甲,刺进他们的身体,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从士兵们的伤口中汩汩流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泊。 董卓正在前方紧张地指挥着战局,突然听到后方传来一阵骚乱。 他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只见后面阵脚大乱。 “不好!”董卓暗叫一声,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支羽箭飞来,正中董卓的大腿。 “啊!” 董卓痛苦地惨叫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他惊恐万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主公!” 李儒见状,急忙冲过去,扶住董卓,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主公,您怎么样?” “快,快扶我上马!”董卓咬牙说道,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 他知道,中军一旦被攻破,他将陷入绝境。 在李儒的搀扶下,董卓匆忙骑上一匹快马,朝着飞熊军所在的方向逃窜。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显得有些狼狈,肥胖的身体在马背上颠簸着,每一下都仿佛要把他的骨头颠散架。 中军士兵见主帅逃走,顿时军心大乱。 原本整齐的防线瞬间崩溃,士兵们开始四处逃窜,互相推搡,场面一片混乱。 有的士兵扔掉手中的兵器,只顾着自己逃命;有的士兵则在混乱中被自己人撞倒,惨遭践踏。 张闿见状,抓住时机,大喊道:“弟兄们,冲啊!” 他一马当先,冲进敌阵。 锐锋营的骑兵们紧随其后,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向着董卓军的后军阵地冲去。 骑兵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寒光闪烁。 长刀砍在敌人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飞溅;长枪刺进敌人的胸膛,敌人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痛苦和恐惧的神情。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之歌。 典韦挥舞着双戟,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在敌阵中横冲直撞。 他的双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铠甲上,与铠甲上原本的血迹融为一体,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都给我去死!”典韦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力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李典和廖化也不甘示弱,他们各自率领着一队骑兵,在敌阵中穿梭。 李典枪法精准,每一次刺出,都能准确地命中敌人的要害;廖化则刀法凌厉,他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一刀下去,便能砍倒一片敌人。 董卓军的中军在锐锋营的冲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的防线被彻底突破,士兵们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大地。 战场上,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宛如一片修罗地狱。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锐锋营的士兵们充分发挥了他们的勇猛和机智。 他们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在敌阵中来回冲杀,让敌人防不胜防。 而董卓军的中军,由于主帅的突然逃离,士气低落,军心涣散,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随着锐锋营的不断推进,董卓军的中军被彻底击溃。 士兵们四处逃窜,有的躲进草丛中,试图躲避锐锋营的追杀;有的则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但锐锋营的士兵们此刻杀红了眼,他们毫不留情地将敌人一一斩杀,鲜血染红了整个战场。 张闿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敌阵中穿梭自如。 他手中的长刀挥舞着,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洞察敌人的每一个动作。 “哈哈,董卓,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张闿大笑着,笑声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第75章 苦战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破。 厚重的云层依旧低低地压着,为这残酷的战场更添几分压抑。 此时,张曼成、韩忠、孙仲三人各自为战,深陷于苦战之中,每一个人都在为了生存与胜利拼尽全力。 张曼成带着麾下三千黄巾力士,与李榷的飞熊军展开了最为激烈的交锋。 他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寒光闪烁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殷红的血迹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目,可他浑然不觉,仿佛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战神,浴血奋战,不知疲倦。 “弟兄们,跟我杀!为了活下去,为了我们的妻儿老小!” 张曼成一边挥舞长刀,一边大声呼喊着指挥战斗。他的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沙哑,但那股坚定的力量却丝毫不减,如同一把火炬,点燃了黄巾力士们心中的斗志。 黄巾力士们皆是黄巾军的精锐,他们身强体壮,眼神中透着无畏的斗志,面对装备精良的飞熊军,毫无惧色。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人数上的劣势逐渐显现出来。 飞熊军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将他们渐渐包围。 包围圈越来越小,黄巾力士们的活动空间也越来越狭窄,每一次挥动兵器,都有可能碰到身旁的战友。 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依旧奋力拼杀。 有的力士双手紧握长枪,狠狠地刺向敌人的胸膛,枪尖穿透铠甲,鲜血顺着枪杆流下;有的力士挥舞着大刀,砍向敌人的脖颈,刀光一闪,敌人的头颅便滚落于地。 战场上,鲜血四溅,断臂残肢随处可见,土地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杀!杀!杀!”黄巾力士们齐声呐喊,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试图冲破这压抑的战场氛围。 然而,飞熊军的攻势太过猛烈,他们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每一次抵挡敌人的进攻,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张曼成望着周围越来越少的弟兄,心中焦急万分。 他深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都将命丧于此。 但他没有放弃,依旧在敌阵中来回冲杀,试图寻找突破口,带领弟兄们杀出一条血路。 韩忠这边,为了保护黄巾大部和老弱妇孺,正与郭汜展开殊死搏斗。 两人在阵中相遇,眼神中瞬间迸发出仇恨的火花,仿佛能将对方燃烧。 “郭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韩忠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直冲向郭汜。 他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刀都带着他对敌人的愤怒和对己方众人的责任。 郭汜也不甘示弱,他手持长枪,迅速迎击。 枪尖与刀身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避让,给他们腾出一片厮杀的空间。 韩忠和郭汜各自率领亲兵,展开了近身厮杀。 亲兵们紧紧围绕在各自主帅身边,形成一个紧密的战斗圈子。 他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有的亲兵用长刀砍向敌人的手臂,试图斩断对方的兵器;有的亲兵则用长枪刺向敌人的腹部,让敌人痛苦地倒下。 战场上,士兵们不断倒下,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 鲜血从尸体的伤口中流出,汇聚成了小溪,在战场上缓缓流淌。 这些小溪蜿蜒曲折,仿佛是大地的血脉,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韩忠和郭汜在战斗中不断移动,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混乱。 两人的武艺都十分高强,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但随着战斗的进行,韩忠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挥舞大刀而变得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能倒下!一定要保护好大家!”韩忠在心中默默念道。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疲惫,继续与郭汜战斗。 他知道,自己一旦倒下,黄巾大部和老弱妇孺都将陷入危险之中。 孙仲殿后的两万部队处境最为艰难。 他们装备简陋,大多只有一些破旧的兵器和简单的防具,但面对徐璆的荆州军,却毫不退缩,人人抱定必死的决心。 尽管伤亡过半,士兵们依然顽强抵抗,让徐璆的大军难以向前推进。 “弟兄们,我们身后就是我们的家人和战友,绝不能让敌人过去!”孙仲大声呼喊着,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给士兵们带来了力量。 孙仲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浑然不顾。 他手持长枪,在阵前奋勇杀敌。每一次刺出长枪,他都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敌人击退。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的信念,仿佛在向敌人宣告,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 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顽强抵抗。 有的士兵用手中的长矛与敌人的长枪对抗,尽管长矛已经破旧不堪,但他们依然紧紧握住,毫不退缩;有的士兵则用简陋的盾牌抵挡敌人的箭矢,盾牌上布满了箭痕,可他们依旧坚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徐璆站在阵前,看着眼前这些顽强抵抗的黄巾军,心中不禁有些佩服。 他从未想到,这些装备简陋的黄巾军竟然如此勇猛。 但他身为荆州刺史,肩负着剿灭黄巾军的重任,不能有丝毫懈怠。 “给我冲!不要被他们的气势吓倒!”徐璆大声下令。 荆州军在他的指挥下,再次发起了进攻。 他们手持精良的兵器,身穿坚固的铠甲,一步步向黄巾军逼近。 孙仲看着敌人再次冲来,心中明白,他们面临的压力将越来越大。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他挥舞着长枪,带领着士兵们迎向敌人。 在激烈的战斗中,他的亲兵们紧紧护卫在他身边,为他挡住了敌人的一次次攻击。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交响曲。 张曼成、韩忠、孙仲三人在各自的战场上苦苦支撑,他们都在等待着转机的出现,等待着胜利的曙光 。 第76章 射董卓一脸血 战场之上,硝烟如墨,滚滚翻腾,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董卓在前面拼命逃窜,他那肥胖的身躯在战马上剧烈颠簸,每一下起伏都仿佛要将他从马背上甩落。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在沾满尘土的战袍上,转瞬即逝。 “快!再快些!” 董卓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手中的马鞭疯狂地抽打着坐骑,然而战马早已精疲力竭,只能发出沉闷的嘶鸣声,脚步也变得愈发沉重。 此刻的董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逃离这个可怕的战场。 张闿远远地瞧见董卓那狼狈逃窜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喜。 他深知,若能擒住董卓,这场战争便胜券在握。 他迅速搭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箭矢如流星般破风而去,带着凌厉的气势射向董卓。 风声呼啸,董卓听到身后传来的尖锐声响,心中一惊,本能地侧身一闪。 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锋利的箭头划破了他的脸皮,留下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流淌。 “啊!”董卓惊恐地惨叫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危险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更加拼命地催促着战马前行,同时大声呼喊: “李榷快救我!” 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在战场上回荡。 此时,李榷正全神贯注地指挥大军围攻张曼成和黄巾力士。 他身形矫健,穿梭于军阵之间,手中长枪挥舞,不断发出一道道指令,试图将黄巾军彻底消灭。 听到董卓的呼救声,他大惊失色,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董卓和李儒等几十骑狼狈地冲来,身后锐锋营紧追不舍。 锐锋营的骑兵们如同黑色的死神,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李榷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一旦董卓有失,这场战争的局势将彻底扭转。 “将军,怎么办?” 一名副将焦急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李榷来不及多想,急忙下令:“放开阵形,让主公等人进来!”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战场上回荡。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原本紧密的包围圈瞬间打开一个缺口。 锐锋营趁着这个机会,顺着缺口如汹涌的潮水般冲进飞熊军中。 飞熊军顿时阵脚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他们原本整齐的队列被锐锋营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相互碰撞、推搡,场面一片混乱。 “稳住!不要乱!”李榷大声呼喊着,试图重新组织防线。 然而,士兵们在锐锋营的猛烈冲击下,早已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根本无法听从他的指挥。 张曼成在激战中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他浑身浴血,战袍被鲜血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同一把燃烧的火炬,照亮了周围士兵们的内心。 “弟兄们,反击的时候到了!” 张曼成大声吼道,声音如同洪钟,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 残余的千多黄巾力士们听到他的呼喊,也精神一振,仿佛重新注入了力量。 他们原本疲惫的身躯再次充满了斗志,眼中闪烁着光芒。 “杀!” 黄巾力士们齐声高呼,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战场氛围。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着飞熊军发起了反击。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之歌。 张曼成挥舞着长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刀光闪烁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但他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敌,突围! “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亲人,杀!” 张曼成一边厮杀,一边大声呼喊着,激励着身边的士兵。 他的声音如同战鼓,鼓舞着黄巾力士们的士气。 在他的带领下,黄巾力士们奋勇杀敌。 有的力士双手紧握长枪,狠狠地刺向敌人的胸膛,枪尖穿透铠甲,鲜血顺着枪杆流下;有的力士挥舞着大刀,砍向敌人的脖颈,刀光一闪,敌人的头颅便滚落于地。 战场上,鲜血四溅,断臂残肢随处可见,土地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锐锋营的骑兵们也在飞熊军中纵横驰骋。 他们骑着高大健壮的战马,马蹄声如雷,所到之处,飞熊军士兵纷纷躲避。 骑兵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长刀挥舞,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带走敌人的生命;长枪刺出,如同一把利刃,直插敌人的要害。 典韦更是勇猛无比,他挥舞着双戟,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 他的双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铠甲上,与铠甲上原本的血迹融为一体,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都给我去死!”典韦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力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让敌人胆寒,飞熊军士兵们纷纷避让,不敢与他正面交锋。 李榷看着眼前混乱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 他深知,若不能尽快稳住阵脚,飞熊军必将全军覆没。 他挥舞着长枪,亲自冲向锐锋营和黄巾力士,试图挽回败局。 “跟我冲!不能让他们得逞!” 李榷大声呼喊着,带领着身边的亲兵冲向敌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尽管局势不利,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然而,锐锋营和黄巾力士们的攻势太过猛烈,李榷的抵抗显得有些无力。 他的亲兵们在敌人的攻击下,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他们脚下的土地。 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 飞熊军在锐锋营和黄巾力士的联合攻击下,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全面溃败。 士兵们四处逃窜,丢盔弃甲,战场上一片狼藉。 董卓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原本以为能够轻松消灭黄巾军,没想到如今却陷入了如此困境。 他望着身后混乱的战场,心中懊悔不已,但此时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主公,我们先撤!”李儒在一旁焦急地说道,他深知此时的局势已经无法挽回。 董卓无奈地点了点头,在李儒的护卫下,继续向着远方逃窜。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也只能暂时逃离这个战场,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随着飞熊军的溃败,战场上的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第77章 彭脱的接应 西鄂城内,天色阴沉,厚重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楼上,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彭脱正在营帐中检视兵器,他身形魁梧,虎背熊腰,脸上一道醒目的伤疤从眼角蜿蜒至嘴角,为他增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这时,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地冲进营帐,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他满头大汗,衣服上沾满了尘土,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将军!”传令兵气喘吁吁,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宛城战事危急,张闿将军命我速来传信,让您即刻前往支援!” 彭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手中擦拭兵器的布“啪”地掉落在地。 他深知张闿轻易不会求援,此番急切召唤,必定是战局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 “快,点起所有精锐,随我立刻出发!”彭脱大声下令,声音如洪钟般在营帐内回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果断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一时间,城内马蹄声、脚步声交织成一片。 彭脱翻身上马,他骑的是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马嘶鸣着,前蹄高高扬起,仿佛也感受到了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 “出发!”彭脱一声令下,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出西鄂城,朝着宛城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踏破沉闷的空气,扬起一路尘土。 快接近战场时,彭脱远远看到了撤退的老弱妇孺。 他们衣衫褴褛,神色疲惫,有的相互搀扶,有的背着简单的行囊,艰难地前行。 彭脱心中一沉,他明白战局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兄弟们,加快速度!”彭脱大声呼喊,催促着士兵们。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仿佛在和时间赛跑。 彭脱迅速安排部分兵力,护送这些老弱撤离。 他挑选了一些经验丰富、作战勇猛的士兵,嘱咐他们务必保护好老弱妇孺的安全。 “一定要把他们安全送到后方,绝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彭脱严肃地对负责护送的将领说道。 随后,他自己则率领大部分兵力,朝着战场的方向狂奔。 他一马当先,冲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后的士兵们紧紧跟随,士气高昂。 当彭脱赶到战场时,只见锐锋营、黄巾力士和董卓军正在激烈厮杀。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破。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彭脱顾不上疲惫,振臂高呼:“弟兄们,杀啊!”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士兵们齐声响应,如猛虎般冲进了敌阵。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寒光闪烁,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有的士兵用长刀砍向敌人的脖颈,刀光一闪,鲜血飞溅;有的士兵则用长枪刺向敌人的胸膛,敌人惨叫着倒下。 彭脱冲入敌阵后,如入无人之境。 他手持一把重剑,剑身宽厚,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 他的剑法刚猛有力,大开大合,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杀!为了黄巾军,为了我们的兄弟!”彭脱一边厮杀,一边大声呼喊着,激励着身边的士兵。 他的声音如同战鼓,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奋勇杀敌。 他们与锐锋营和黄巾力士们相互配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战斗力。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之歌。 此时,锐锋营的骑兵们如黑色的旋风,在敌阵中纵横驰骋。 他们利用机动性绕过敌人的主力,从侧翼发起攻击。 骑兵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长刀挥舞,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带走敌人的生命;长枪刺出,如同一把利刃,直插敌人的要害。 典韦挥舞着双戟,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 他的双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铠甲上,与铠甲上原本的血迹融为一体,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都给我去死!” 典韦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力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让敌人胆寒,董卓军士兵们纷纷避让,不敢与他正面交锋。 张曼成带领着残余的黄巾力士,也在奋力反击。 他浑身浴血,战袍被鲜血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同一把燃烧的火炬,照亮了周围士兵们的内心。 “弟兄们,坚持住!彭脱将军来支援我们了,胜利就在眼前!” 张曼成大声吼道,声音如同洪钟,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 他的声音给了黄巾力士们极大的鼓舞,他们原本疲惫的身躯再次充满了斗志,眼中闪烁着光芒。 彭脱的加入,让战场上的局势发生了逆转。 飞熊军在多方的攻击下,渐渐抵挡不住,开始溃败。 士兵们四处逃窜,丢盔弃甲,战场上一片狼藉。 李榷看着眼前混乱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 他挥舞着长枪,试图重新组织防线,但士兵们早已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根本无法听从他的指挥。 “稳住!不要乱!”李榷大声呼喊着,然而他的声音很快被战场上的喊杀声淹没。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已经输了。 彭脱看到李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挥舞着重剑,朝着李榷冲了过去。 “李榷,拿命来!”彭脱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仇恨。 他与李榷在战场上多次交锋,彼此都视对方为死敌。 李榷见状,连忙举枪抵挡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彭脱的重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李榷的长枪则灵活多变,试图寻找彭脱的破绽。 战场上,士兵们的厮杀还在继续。 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断臂残肢随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随着飞熊军的溃败,战场上的局势逐渐明朗。 彭脱率领的黄巾军和锐锋营乘胜追击,继续对董卓军发起猛烈进攻。 他们的呐喊声、厮杀声在战场上回荡。 第78章 反击 在锐锋营、黄巾力士与董卓军杀得难解难分之际,彭脱率领的援军如猛虎出山般加入战场,局势瞬间扭转,飞熊军开始节节败退。 彭脱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黑马,那马浑身黑亮,唯有四蹄雪白,跑动起来犹如乌云裹挟着闪电。 彭脱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一双虎目圆睁,此刻正挥舞着一把巨大的狼牙棒,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得敌人血肉横飞。 “弟兄们,杀啊!把这些朝廷的鹰犬都给我赶出去!”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战场,充满了豪情与斗志。 随着飞熊军的溃败,彭脱率领的黄巾军和锐锋营乘胜追击,继续对董卓军发起猛烈进攻。 张闿骑着一匹矫健的赤兔马,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他眼神锐利,不断观察着敌军的破绽,指挥着锐锋营的骑兵穿插攻击。 “保持阵型,不要乱!冲散他们的后队!” 他大声呼喊着,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战场上的定海神针。 锐锋营的骑兵们训练有素,听到张闿的指令,迅速调整战术。 他们不再盲目地冲击敌阵,而是分成小队,从不同方向对董卓军的后队发起攻击。 骑兵们手持长刀,寒光闪烁,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踏破了董卓军最后的防线。 一名骑兵瞅准一名董卓军士兵,长刀一挥,一道寒光闪过,那士兵的手臂便与身体分离,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惨叫着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张曼成带领着残余的黄巾力士也不甘示弱,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士气高昂。 张曼成浑身浴血,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血。 他挥舞着长刀,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为了黄巾军的荣耀,杀!” 他的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沙哑,但却充满了力量,激励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韩忠的部队原本与郭汜陷入苦战,双方杀得难解难分,士兵们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战场上,鲜血汇聚成小溪,在土地上蜿蜒流淌。 随着飞熊军的溃败,郭汜的大军也受到了影响,士气低落。 韩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抓住时机,振臂高呼:“弟兄们,敌人已经不行了,反击的时候到了!” 韩忠身先士卒,手持一把锋利的长枪,如蛟龙出海般冲向郭汜。 郭汜见状,脸色大变,他连忙挥舞手中的大刀抵挡。 两人你来我往,兵器碰撞的声音清脆作响,火星四溅。 韩忠的枪法凌厉,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必杀的气势;郭汜则刀法稳健,试图稳住阵脚。 “郭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韩忠怒吼道,他猛地一枪刺出,速度极快,郭汜躲避不及,只能用大刀勉强抵挡。 这一枪力量巨大,郭汜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差点握不住刀。 韩忠趁势而上,连续攻击,郭汜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后退。 在韩忠的带领下,黄巾军士气大振,他们如潮水般涌向郭汜的大军。 黄巾军士兵们手持兵器,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有的士兵用长矛刺向敌人的胸膛,有的用大刀砍向敌人的脖颈,战场上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大地。 此时,殿后的孙仲已经精疲力竭,他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手中的长枪也变得沉重无比,但他依旧与徐璆的荆州军拼命厮杀。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决绝,仿佛在向敌人宣告,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弟兄们,我们身后就是我们的兄弟和家人,绝不能让敌人过去!” 孙仲大声呼喊着,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听到孙仲的话,都咬牙坚持着。 他们用简陋的兵器与荆州军的精良装备对抗,每一次抵挡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就在孙仲感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锐锋营的骑兵如黑色的旋风般冲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典韦,他挥舞着双戟,大喝一声:“孙仲将军,我们来啦!” 典韦的声音如同炸雷,让孙仲心中一喜。 孙仲看到锐锋营的骑兵,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他知道,胜利的曙光已经出现。 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带着满足的笑容,昏倒在地。 典韦见状,连忙跳下战马,将孙仲抱了起来。 “孙仲将军,你撑住!” 他大声喊道,眼中满是焦急。 随后,他将孙仲交给了身后的士兵,让他们妥善照顾。 解决完孙仲的事情,典韦再次挥舞双戟,冲向荆州军。 他的双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荆州军士兵纷纷倒下。 “都给我去死!”典韦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力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在锐锋营和黄巾军的联合攻击下,徐璆的荆州军也开始动摇。 徐璆站在阵前,看着眼前混乱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 他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试图重新组织防线,但士兵们早已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根本无法听从他的指挥。 “稳住!不要乱!” 徐璆大声呼喊着,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战场上的喊杀声淹没。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已经输了。 战场上,董卓军的士兵们四处逃窜,丢盔弃甲。 他们的惨叫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战场上。 锐锋营和黄巾军乘胜追击,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他们的呐喊声、厮杀声在战场上回荡,仿佛在宣告着他们的胜利。 彭脱看到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完全倒向己方,心中大喜。 他挥舞着狼牙棒,大声喊道:“弟兄们,加把劲,彻底消灭这些敌人!” 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让士兵们的士气更加高涨。 张闿也在战场上大声指挥着:“不要放走一个敌人,给我追!”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即将取得最终的胜利。 随着董卓军的全面溃败,战场上渐渐恢复了平静。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第79章 两位神上使的交流 西鄂城墙上,一面残破的黄巾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惨烈与艰辛。 张闿和张曼成并肩站在城墙上,望着宛城方向,久久沉默不语。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思索,仿佛想要穿透这遥远的距离,看到宛城战场上的一切。 张曼成的思绪飘回到了过去,儿时的他生活在一个贫困的村庄,父母都是朴实的农民,一家人虽然日子过得清苦,却也其乐融融。 然而,天灾人祸接踵而至,先是一场大旱,庄稼颗粒无收,紧接着官府的苛捐杂税如猛虎般袭来,父母为了交租,被迫变卖了家中仅有的一点财物,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抓去抵债的命运。 小小的张曼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母被官兵拖走,那绝望的呼喊声至今仍在他耳边回荡。 从那以后,张曼成便开始了流浪的生活。 他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还要忍受他人的欺凌。 但他心中始终有一团火,那是对不公命运的反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后来,他加入了黄巾军,以为找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 可如今,面对世家的强大力量,他不禁感到迷茫。 许久,张曼成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去荆州南方。西鄂城的粮草补充只是暂时的,根本无法长期维持大军的需求。” 他顿了顿,又喃喃自语道:“还有希望吗?” 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仿佛在问张闿,又像是在问自己。 “有!” 张闿毫不犹豫地回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 他看着张曼成,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我从来没有想到,世家的力量如此强大!”张曼成感慨道,“我们是不是太弱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和无奈。 张闿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可能方法错了!要懂得应变。有时候,要明白人才是决定一切的因素。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在阐述一个真理。 张曼成听后,惊讶地望向张闿,心中暗自思量,或许像张闿一样,先入山开辟一片根据地,确实是一条可行之路。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对张闿的感激之情,如果没有张闿的援助,这次突围恐怕难以成功,自己和近十万黄巾的性命都将不保。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带着追随自己的黄巾活下去,哪怕前路充满荆棘。 此时,韩忠和郭图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韩忠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之色。 他在心中默默权衡着利弊,觉得张曼成去荆州南方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地势复杂,或许能找到立足之地。 同时,他也对张闿的话表示认同,人才和灵活应变确实是当前黄巾军所需要的。 郭图则轻抚着胡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张闿的想法颇有远见,开辟根据地可以积蓄力量。 但这其中也充满了挑战,如何在复杂的局势中找到合适的地点,如何抵御各方势力的围剿,都是需要深思熟虑的问题。 张曼成看向张闿,真诚地说道:“张闿兄弟,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我和这近十万黄巾恐怕都要命丧宛城。”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张闿摆了摆手,笑道:“曼成兄,你我同为黄巾军,本就该相互扶持。如今局势虽艰难,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乐观。 张曼成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我定要带着追随我的黄巾活下去,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不会放弃。”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张闿拍了拍张曼成的肩膀,鼓励道:“曼成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去荆州南方后,若有需要,尽管派人来找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支持。 韩忠走上前,说道:“曼成大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们一起努力,为黄巾军闯出一条生路。”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兄弟情谊。 郭图也附和道:“是啊,两位将军,当前局势虽严峻,但也并非毫无转机。我们应从长计议,制定出合适的策略。”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冷静和理智。 张曼成看着身边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虽然前路充满未知,但有这些志同道合的兄弟在,他并不孤单。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道路。 “好,那我们就各自准备。去荆州南方,重新开始。” 张曼成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城墙上回荡。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和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墙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们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尽管前路充满了艰难险阻,但他们相信,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为黄巾军开创出一片新的天地。 第80章 分道扬镳 数日后,西鄂城门口,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厚重的云层沉甸甸地压着,恰似一只无形的巨手,随时都会将这座城碾碎,给本就压抑的氛围又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沉重。 八万余黄巾军整齐列队,他们的身影在黯淡的天色下影影绰绰,透着一股在苦难中磨砺出的坚韧劲儿。 张曼成和韩忠站在队伍前方,二人的面容都带着连日奔波与鏖战留下的疲惫,可眼神里却满是即将踏上新征程的坚毅。 张曼成目光深邃而坚定,缓缓扫视着眼前这些追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要前往樊城,前路荆棘密布,危机四伏,他的心中满是沉甸甸的责任。 韩忠则微微皱着眉头,不时地望向远方,似是在思索即将开启的行程中可能遭遇的种种艰难险阻。 张闿带着李典匆匆赶来送行。 张闿的眼神中既有不舍,也有祝福。 他深知,这一分别,山高水远,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可黄巾军的发展需要他们各自在不同方向上拼搏奋进。 李典跟在张闿身后,神色恭敬,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曼成兄,此去樊城,路途遥远,望你一切小心。”张闿走上前,双手抱拳,真诚地说道。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恰似一道划破阴霾的光,给人一种温暖的力量。 张曼成紧紧握住张闿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张闿兄弟,多谢你此前的援手。若不是你,我们这次恐怕难以突围。如今分别,你也要多加保重。日后,若你有需要,哪怕相隔千万里,我张曼成必以死相报!” 他的眼中满是感激与决然,想起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若没有张闿的锐锋营神兵天降,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曼成兄,不必客气。我们都是为了黄巾军的大业,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派人来寻我。” 张闿拍了拍张曼成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豪爽与义气。 这时,躺在担架上的孙仲被士兵缓缓抬了过来。 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几处渗血的地方在白布上显得格外刺眼,触目惊心。 孙仲挣扎着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感激,嘴唇动了动,却欲言又止。 张闿见状,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意,轻声说道:“孙仲将军,好好养伤,等你康复,我们再一起并肩作战。” 孙仲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轻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味着张闿的话语,汲取着其中的力量。 就在众人交谈之际,彭脱大步走了过来。 他身材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小山,满脸的络腮胡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抖动,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豪迈不羁的气势。 彭脱站定后,看着张曼成,语气坚定地说:“曼成,我思量许久,决定追随张闿。” 张曼成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彭脱,认真地说:“彭脱兄弟,我尊重你的决定。无论你在哪里,都是我们黄巾军的兄弟。” 彭脱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将大部黄巾交给你带走,粮草辎重也一并奉上。只留下两千愿意跟随我的青壮和所有马匹。我相信,在张闿的带领下,我们也能闯出一片天地,为黄巾军添一份力量。”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胜利的曙光。 张曼成深吸一口气,感慨道:“好,彭脱兄弟,希望你和张闿兄弟一切顺利。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再相聚。” 张闿看着彭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彭脱兄弟,有你相助,我们定能做出一番大事。” 彭脱哈哈一笑,用力地拍了拍张闿的肩膀:“那是自然,咱们一起干!” 此时,队伍中一名年轻的黄巾军士兵忍不住问道:“将军,我们真的要分开吗?一起走不好吗?” 他的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舍,在他心中,大家一直并肩作战,突然分开,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张曼成走上前,耐心地解释道:“兄弟,我们虽然分开,但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黄巾军的生存和发展。不同的方向,或许能找到更多的机会。分散开来,才能在这乱世中多点开花,保存和壮大我们的力量。” 那士兵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军,我明白了,我会跟着您,好好干!” 韩忠也开口说道:“大家都别难过,分开只是暂时的。等我们站稳脚跟,说不定还能和张闿将军他们会合。” 众人听了,士气稍稍振作起来。 张曼成看着眼前的黄巾军,大声喊道:“弟兄们,我们即将踏上新的征程。前路或许充满艰辛,但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挡我们!” “团结一心!” 黄巾军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仿若一道惊雷,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直冲九霄。 张闿看着张曼成和他身后的黄巾军,心中暗暗祝福。 他知道,张曼成是个有担当的人,带领着这些兄弟,定能在樊城有所作为。 张曼成最后看了一眼张闿和彭脱,大手一挥:“出发!” 随着张曼成的命令,黄巾军队伍缓缓移动,向着东方前进。 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出对未来的期许,扬起一片尘土。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面绣着“黄天当立”的巨大黄巾大旗随风烈烈作响,那旗帜是用粗糙的布料缝制而成,边缘处已经磨损起毛,却被士兵们用针线仔细缝补过。 旗帜上的字迹,在风吹日晒下有些褪色,但依然醒目。 旗面上还沾染着战斗时的血迹,在黯淡的天色下,显得有些斑驳。 它在风中剧烈地舞动着,似是在向这片乱世宣告着黄巾军的不屈与抗争。 张闿和彭脱站在城门口,望着远去的队伍,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黄巾军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张闿才转身,对彭脱说:“我们也该走了,回汝南。” 彭脱点了点头:“好,回汝南,干出一番大事业!” 于是,张闿和彭脱率领着自己的队伍,向着南方走去。 他们的队伍前方,同样飘扬着一面黄巾大旗,这面旗帜与张曼成他们的那面遥相呼应,却又背道而驰。 这面旗子的布料稍显新一些,可同样沾染着战斗的痕迹。 旗帜上的图案和字迹在风中微微抖动,似是在诉说着他们即将踏上的未知征程。 两面黄巾大旗。 一个向东。 一个向南。 渐行渐远。 它们带着不同的使命,却怀揣着相同的信念,在这乱世之中,各自踏上了充满挑战的征程 。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重新组织起来的董卓军气势汹汹地来到西鄂城。 董卓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那马浑身油亮,四蹄强健有力,可此刻它的主人却满脸怒容。 董卓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他望着空空如也的城池,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愤怒地咆哮着:“张闿,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还有张曼成,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他的声音在城中回荡,充满了怨恨与不甘,震得周围的士兵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他本以为能在此将黄巾军一网打尽,狠狠出一口之前战败的恶气,没想到却扑了个空,这份落差让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用力地扯着缰绳,战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似乎也被主人的情绪所感染。 董卓望着黄巾军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他们追回来,让他们为自己的“逃脱”付出惨痛的代价 。 第81章 帮我给皇帝带句话 舞阴城外,夜幕笼罩着大地,黑暗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锐锋营的营寨里,篝火熊熊燃烧,那跳跃的火苗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却又在这死寂的夜里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张闿坐在篝火旁,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脸上,眼神沉静且深邃,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锐利。 他的身旁,被绳索紧紧捆绑的秦颉正满脸怒容,活像一头被困住的猛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张闿,你这逆贼,我绝不会投降!” 秦颉扯着嗓子大声叫骂,脖子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珠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显眼。 “你这等反贼,妄图忤逆朝廷,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带着满满的恨意与不甘。 就在这时,被一同绑在旁边的华雄也跟着叫骂起来:“张闿,你别得意,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但你也别想好过!” 华雄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此刻他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怒火。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骂累了没有?累了就喝口酒,暖暖身子。”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两人的叫骂不过是耳边的一阵风,掀不起丝毫波澜。 秦颉瞪着张闿,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用力挣扎着,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可一切都是徒劳。“呸!谁要喝你的酒,你这狼子野心之徒,我秦颉今日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低头!” 他继续破口大骂,言语间满是对张闿的鄙夷与不屑。 华雄也在一旁附和:“就是,你这叛逆,我华雄可不怕你!” 张闿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我没打算劝降你们。吃点东西,然后秦颉你滚!顺便帮我给皇帝带句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颉一愣,原本骂骂咧咧的嘴巴瞬间停住,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放了我?” 他怎么也想不到,张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华雄也一脸诧异,紧接着大声质问道:“那我呢?为什么放他不放我?” 他心中满是不甘,同样是被俘虏,待遇却截然不同。 张闿看了华雄一眼,冷冷地说:“人家是世家,得为家族着想,你就一莽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给谁卖命不是卖,忠个毛线。”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华雄的心头,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被张闿这直白又犀利的话语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闿不再理会华雄,微微侧头,示意一旁的郭图与秦颉交谈。 郭图身着一袭长袍,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股文人的睿智与狡黠。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站在秦颉面前,微微弯腰,脸上带着一丝礼貌性的微笑。 “秦将军,我家将军的意思是,他想要皇帝赐予一郡之地,由将军自己挑选。”郭图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皇帝不给,他就会一直攻打下去。”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在秦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秦颉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郭图,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郭图的表情严肃认真,没有丝毫作伪。“这……这简直是荒谬!” 秦颉忍不住叫出声来,“张闿这是公然要挟朝廷,他以为他是谁?”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显然被张闿这个大胆的想法震惊到了。 郭图却依旧保持着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秦将军,我家将军并非是在说笑。如今这天下大乱,黄巾军势力渐起,朝廷若想安稳,或许与我家将军合作,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劝诱,试图让秦颉明白张闿的意图并非毫无道理。 秦颉冷哼一声:“合作?张闿不过是个叛逆,朝廷岂会与他合作?他这是自寻死路!” 他虽然嘴上强硬,但心中却也明白,如今的局势确实复杂,黄巾军的力量不容小觑。 张闿率领的锐锋营在战场上屡战屡胜,已经引起了各方的关注,如果真的继续攻打下去,朝廷恐怕也会头疼不已。 “秦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郭图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家将军也是为了这天下苍生。如今百姓困苦,朝廷却无法给予他们安稳的生活。若能有一郡之地,我家将军必定会休养生息,造福百姓。这对朝廷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他的语气诚恳,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说服秦颉。 秦颉沉默了,他低下头,心中暗自思量。 郭图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他毕竟是朝廷的官员,心中的忠诚让他难以轻易接受张闿的要求。 他想起自己多年来为朝廷效力,历经无数征战,如今却被张闿抓住,还要被迫传达这样一个让他难以启齿的要求,心中满是苦涩。 “我……我不能答应。”秦颉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我身为朝廷命官,不能做出这等有辱朝廷之事。” 他虽然知道自己的拒绝可能会让张闿不悦,但他还是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张闿一直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此时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秦颉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颉,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秦将军,我本以为你是个识时务的人,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 “哼,我秦颉一生光明磊落,岂会与你这等叛逆同流合污!”秦颉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惧地回望着张闿。 张闿笑了笑,不再强求:“罢了,你走吧。记住我的话,带给皇帝。”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解开秦颉的绳索。 士兵们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秦颉身上的绳索。 秦颉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站起身来,他看着张闿,眼中依旧充满了敌意:“张闿,你今日放我走,他日我定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张闿却只是淡淡地一笑:“秦将军,希望你回去后,好好想想我说的话。这天下大势,并非你我所能左右,有时候,顺应时势,或许才是明智之举。”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未来的洞察,仿佛已经看到了天下局势的走向。 秦颉没有再说话,他转身大步走出营寨。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在他的身上,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回头望了望营寨,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一个艰难的任务,那就是向皇帝转达张闿的要求。 这个要求一旦传达,朝廷必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而他,也将被卷入这场风暴的中心 。 月光洒在秦颉的身上,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他翻身上马,扬起马鞭,朝着洛阳的方向奔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安与纠结。 而在他身后,锐锋营的营寨里,篝火依旧熊熊燃烧,张闿和郭图站在营寨门口,望着秦颉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华雄则还被绑在原地,心中依旧对张闿的话感到震惊和不甘。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但是好像就是那么回事。 他效忠董卓,好像也就是为了,一日、三餐,这两件事而已。 第82章 全军改道,北上 秦颉离去后,锐锋营的营地仿佛被一层静谧的纱幕所笼罩,唯有偶尔传来的马嘶声,如轻柔的风,打破这份宁静。 张闿站在营帐外,望着秦颉远去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若有所思,寒星点点的夜空下,他的身影被月光勾勒得坚毅而神秘。 他就这样静静地伫立着,脑海里如走马灯般回顾着过往的战事、眼前的局势以及未来的谋划。 片刻后,他猛地转身,周身似有一股无形的气场散发开来,大声下令: “全军向北进发!” 那声音坚定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营地中久久回荡。 郭图和彭脱原本正在营帐中商讨着近日的军务,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命令,皆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随后匆匆赶来。 郭图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虽行色匆匆,却依旧保持着文人的儒雅风度,只是眉头微蹙,难掩心中的困惑。 他率先忍不住问道:“将军,我们为何突然向北?如今汝南方向局势尚不明朗,贸然北上,恐生变故。”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急切的探寻意味。 彭脱紧跟其后,他身材魁梧壮硕,满脸的络腮胡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抖动,身上散发着一股豪迈不羁的气势。 此刻,他也是一脸茫然,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将军,总得给我们个缘由,兄弟们也好有个准备。这突然改变行军方向,大家心里都没底啊。” 他的声音粗犷洪亮,带着几分焦急。 张闿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若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宝藏。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不必多问,只管照做便是。这一路定会有大收获,到时候你们就明白了。” 那语气,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知晓猎物的踪迹,却故意卖个关子。 郭图还欲再问,张闿却抬手制止了他:“郭先生,我知道你心思缜密,凡事都要谋划周全。但这次,相信我,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他的眼神中透着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彭脱挠了挠头,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他向来信任张闿,咬咬牙说:“行,将军,俺们信你!兄弟们肯定都听你的,就是这心里头有点没底,这北方到底有啥啊?” 张闿拍了拍彭脱的肩膀,笑道:“彭脱,你只管带着兄弟们安心赶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一路,说不定还有硬仗要打,你可得提前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彭脱一听要打仗,顿时来了精神,胸脯一挺,大声说道:“好嘞!将军,只要有仗打,兄弟们就有干劲儿!俺这就去通知大家,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开,那脚步声仿佛都带着一股力量。 郭图却依旧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他在脑海中飞速地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他深知张闿行事向来有自己的考量,绝非莽撞之人。这突然的北上,背后必定有着深意。 他开口说道:“将军,既然您有安排,我自然会全力配合。只是这一路行军,还需考虑粮草补给、地形地势等诸多因素。” 张闿微微点头,说道:“郭先生所言极是。粮草方面,我已提前安排妥当,会有专人在沿途接应。至于地形,我也有了解,这北方虽陌生,但也有我们可利用之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全局的掌控。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已经开始行动起来,收拾兵器、整理行囊,战马也被牵出,马蹄刨地,发出“哒哒”的声响。 士兵们一边忙碌,一边小声议论着。 “这咋突然就往北走了呢?” 一个年轻的士兵满脸疑惑地问道。 “谁知道呢,将军肯定有他的打算,咱只管听命令就行。” 旁边一个年长的士兵回答道。 “是啊,之前跟着将军打了那么多胜仗,这次肯定也不会错。” 另一个士兵附和道。 张闿听到士兵们的议论,心中暗自欣慰。 他知道,士兵们对他的信任,是他最大的底气。 他转身对郭图说道:“郭先生,你去安抚一下士兵们的情绪,让大家安心行军。” 郭图拱手领命:“将军放心,我这就去。” 说完,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士兵们走去。 张闿看着忙碌的营地,心中感慨万千。 此次北上,是一场冒险,也是一次机遇。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唯有抓住每一个机会,才能在困境中求得生存,为黄巾军闯出一片天地。 很快,营地便收拾完毕,士兵们整齐列队,等待着出发的命令。 张闿翻身上马,一马当先朝着北方奔去。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矫健,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 士兵们见状,纷纷跟上,一时间,马蹄声起,尘土飞扬,锐锋营踏上了未知的征程。 月光洒在大地上,为这支队伍铺上了一层银白的光辉。 他们沿着蜿蜒的道路前行,两旁的树木在风中摇曳,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张闿骑在马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默默思索着即将到来的挑战。 郭图骑马跟在张闿身旁,他虽然不再追问,但心中依旧充满了好奇。 他在脑海中不断地推测着各种可能的情况,试图揭开张闿心中的秘密。 彭脱则在队伍中来回穿梭,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他那洪亮的声音不时响起:“兄弟们,跟着将军,保准有好事!都打起精神来!” 士兵们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原本的疑惑和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斗志。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锐锋营的士兵们在张闿的带领下,继续向着北方前进。 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但他们相信,只要跟着张闿,就一定能找到属于他们的胜利。 在这漫长的行军途中,偶尔会有几只飞鸟从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打破这单调的脚步声。 士兵们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 他们期待着这场神秘行军的目的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大收获。 而张闿,心中早有盘算。 第83章 张闿一破虎牢关 虎牢关下,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城墙上,映出一片耀眼的金黄,仿佛为这座古老的关隘披上了一层华丽的金缕衣。 守将何苗正惬意地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身旁的小卒满脸谄媚,殷勤地不时递上茶水和水果,那模样就像侍奉着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 何苗微闭着双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沉浸在这片刻的慵懒之中,全然不知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城下,一条长长的队伍蜿蜒曲折,那是等待盘查入城的人群。 其中有三五成群、衣衫褴褛的难民,他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眼神中满是对安稳生活的渴望;还有少量行色匆匆的客商,他们眉头紧锁,焦急地张望着,似乎在担心着行程的延误。 在守城小校的呵斥声中,这些人无奈地排队接受盘查。 小校们一脸不耐烦,他们随意地翻检着众人的包裹,偶尔还顺手牵羊,拿走一些值钱的小物件,引得难民和客商们敢怒而不敢言。 在这长长的盘查队伍中,一个面容丑陋的大汉格外显眼。 他身材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巍峨的小山,满脸横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抖动,背上那对大戟更是散发着凛冽的气势,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主人的不凡。 这个大汉正是典韦,此刻他正站在队伍中,心中的不耐烦如野草般疯长。 终于轮到典韦接受盘查,小校看到那对大戟,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下意识地伸手阻拦,声音微微颤抖地喊道:“停下!把武器交出来才能过关!” 小校深知,如此锋利的武器一旦带入城中,若是出了什么乱子,他可担待不起。 典韦一听这话,顿时恼怒,双眼圆睁,仿佛两颗即将喷发的火球,大声吼道:“俺老典交你个奶奶!”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这嘈杂的盘查队伍中格外突兀。 话音未落,他手中大戟一挥,寒光如闪电般划过,小校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鲜血迅速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人惊恐万分,难民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客商们也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寻找地方躲避。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人群如同受惊的鸟兽般四处逃窜。 早已混进城的部分锐锋营战士和假扮流民的战士见状,立刻拔出武器,大声呼喊:“杀!” 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冲破了虎牢关下原本的宁静。 喊杀声震天,他们毫不犹豫地冲向城门,与守城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此时,远处的张闿看到城门处的混乱,心中一喜,知道时机已到。 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兄弟们,冲!”那声音坚定有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几千锐锋营骑兵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向着虎牢关狂奔而来。 马蹄声如雷,大地都为之震颤,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城上的何苗惊得差点从城墙上掉下去,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惬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他脸色惨白如纸,手忙脚乱地一边组织士兵抵抗,一边派人快马向洛阳求援。 “快,快守住城门!绝不能让反贼冲进来!”何苗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的声音因为惊恐和焦急而变得沙哑。 士兵们在他的指挥下,匆忙拿起武器,冲向城门,但他们的脸上也满是慌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将军,怎么办?这些反贼来势汹汹,我们怕是抵挡不住啊!” 一个士兵跑到何苗身边,声音颤抖地说道。 何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吼道:“慌什么!给我顶住!洛阳的援军马上就到,只要我们撑到援军来,就有救了!” 尽管他嘴上说得强硬,但他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而在城门处,锐锋营的战士们和守城士兵已经短兵相接。 锐锋营战士们悍不畏死,他们心中怀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对黄巾军的忠诚,奋勇杀敌。 典韦一马当先,手中大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守城士兵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 “都给俺去死!”典韦大声咆哮着,手中大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不断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他的勇猛让守城士兵们心生畏惧,有些人甚至开始往后退缩。 “别怕,我们人多,一定能守住城门!”一个守城将领大声喊道,试图鼓舞士兵们的士气。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冲向典韦,但在典韦强大的气势面前,他的攻击显得那么无力。 “就凭你也想拦住俺?” 典韦冷哼一声,大戟一挥,直接将那守城将领的长刀击飞,接着一戟刺中他的胸口。 守城将领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随后缓缓倒下。 在典韦的带领下,锐锋营的战士们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们不断地向城门逼近,而守城士兵们则节节败退。 “快,快放箭!”何苗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连忙下令。 守城士兵们纷纷拿起弓箭,朝着锐锋营战士们射去。 锐锋营战士们见状,立刻举起盾牌抵挡。 “大家小心,别被箭射中!”一个锐锋营小队长大声喊道。 战士们相互掩护,一边抵挡着箭矢,一边继续向城门推进。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个办法冲进去!” 一个锐锋营战士跑到张闿身边说道。 张闿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家听令,分成小队,从不同方向进攻,分散敌人的兵力!” 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在这混乱的战场上,给战士们带来了一丝安心。 锐锋营战士们立刻按照张闿的命令,分成多个小队,从不同方向冲向城门。 守城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术变化弄得手忙脚乱,他们顾此失彼,防线逐渐出现了漏洞。 “冲啊!” 锐锋营战士们抓住时机,呐喊着冲向城门。 他们的身影在尘土中若隐若现,如同一群无畏的勇士,向着胜利奋勇前进。 第84章 给皇帝来一个下马威 何苗站在城墙上,声嘶力竭地指挥着,他的嗓子早已喊得沙哑不堪,可那微弱的声音还是瞬间被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声中。 他双眼布满血丝,通红得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与脸上的尘土混合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显得狼狈至极。 此刻,他满心懊悔,后悔自己之前的慵懒懈怠,竟让敌人寻到了可乘之机,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都给我顶住!谁要是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何苗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对着士兵们疯狂咆哮道。 士兵们在他的催促下,匆忙应战,然而面对锐锋营的突然袭击,他们早已乱了阵脚。 有的士兵手忙脚乱地搭着弓箭,却因为太过紧张,连箭都射歪了,箭羽无力地掉落在离城墙不远处;有的士兵双手颤抖着紧握长枪,那抖动的幅度让长枪也跟着晃个不停,根本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 “将军,敌人太猛了,我们快挡不住了!”一个小兵连滚带爬地跑到何苗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带着绝望喊道。 何苗怒目圆睁,一脚狠狠踢开这个小兵,恶狠狠地骂道:“没出息的东西!给我回去继续战斗,要是虎牢关丢了,你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在城门处,典韦宛如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战神,一马当先,手中大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撕裂空气。 所到之处,守城士兵纷纷倒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 他的脸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那血污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战甲上,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兴奋,仿佛这激烈的战场就是他最向往的舞台。 “哈哈,都来受死吧!” 典韦大笑着,手中大戟不停变幻着招式,时而横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让敌人避无可避;时而直刺,恰似一条出洞的毒蛇,迅猛而致命,杀得守城士兵胆战心惊。 “这……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个恶魔!”一个守城士兵看着典韦,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李典挥舞着长枪,如同一头勇猛的猎豹,趁机冲了上来,一枪刺向这个士兵。 士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枪刺向自己。 “噗”的一声,鲜血飞溅,如同绽放的红色花朵,士兵的身体缓缓倒下。 而在他身后,更多的锐锋营战士如汹涌的潮水般涌来,他们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冲向城门,那气势仿佛要将整个虎牢关淹没。 城墙上,何苗看着逐渐逼近的锐锋营战士,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虎牢关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被攻破。 “难道我何苗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何苗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那不甘的情绪在眼底翻涌,却又无可奈何。 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了城墙上的投石车。 他连忙跑过去,亲自指挥士兵们操作投石车。 “快,把石头都给我投下去,砸死这些反贼!”何苗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随着他的命令,一颗颗巨大的石头从城墙上飞了出去,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锐锋营的队伍。 石头落地,尘土飞扬,一时间,战场上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烟雾笼罩,一些锐锋营战士躲避不及,被砸中受伤,发出痛苦的惨叫。 “大家小心!” 张闿看到这一幕,连忙大声提醒道。 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索对策,目光如鹰隼般在战场上扫视着。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伤亡会越来越大!”廖化焦急地跑到张闿身边,大声说道,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张闿点了点头,目光在战场上扫视着。 突然,他看到了城门旁边的一个小缺口,那里防守相对薄弱,士兵们的身影略显稀疏。 “传我命令,集中兵力,从那个缺口突破!”张闿指着缺口对廖化说道,眼神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廖化领命而去,很快,锐锋营的战士们开始朝着缺口处集结。 他们相互掩护,一边躲避着投石车的攻击,一边朝着缺口冲锋。 盾牌手在前,举着厚重的盾牌,为身后的战友挡住飞石;长枪兵紧随其后,将长枪探出盾牌,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典韦也看到了这个缺口,他大喝一声,手中大戟舞得密不透风,向着缺口处杀去。 他的勇猛激励着周围的战士们,大家都鼓足了勇气,跟在他的身后。 他如同一把利刃,撕开了敌人的防线,锐锋营的战士们顺着他开辟出的道路,如猛虎入羊群般,冲进了虎牢关。 守城士兵们看到防线被突破,顿时军心大乱,纷纷四散逃窜。 有的士兵扔掉手中的兵器,抱头鼠窜;有的士兵则吓得瘫倒在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冲啊!” 锐锋营的战士们呐喊着,在虎牢关内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他们见人就杀,毫不留情,锐锋营的大旗在风中烈烈作响,仿佛在宣告着他们的胜利。 何苗见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守住虎牢关了。 他转身想要逃跑,却被锐锋营士兵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何苗惊恐地看着周围的士兵,声音颤抖地说道,身体也跟着不停地颤抖,仿佛秋风中的落叶。 “何苗,你的死期到了!”一个锐锋营的小队长走上前,手中的长刀指着何苗说道,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何苗吓得瘫倒在地,浑身颤抖,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饶……饶命啊!”何苗哀求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然而,张闿却走上前,制止了小队长:“留他一命。” 士兵们虽满心疑惑,但还是遵从了命令。 随着何苗被擒,虎牢关的守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他们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战场上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受伤士兵的呻吟声。 锐锋营的战士们欢呼雀跃,他们终于攻克了虎牢关。 张闿站在城墙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攻克虎牢关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艰难的挑战在等着他。 他命人将守军的鲜血收集起来,泼洒在城墙上,用这鲜血在城墙上写下了几个大一丈的大字。 每一个字都力透石墙,鲜血顺着字迹缓缓流下,在城墙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不久后,禁军校尉吴匡带着一万援军匆匆赶到。 然而,当他们看到虎牢关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虎牢关一片死寂,近三千守军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城楼上,何苗被绳索紧紧捆绑,吊在了城楼上,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下方是用鲜血写成的巨大字迹,可张闿和他的锐锋营早已人去楼空。 吴匡望着这惨烈的场景,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虎牢关竟然这么快就被攻破了。 张闿已经率领着锐锋营远遁,只留下那用鲜血写成的几个大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刘宏,汝南张闿,到此一游。 第85章 洛阳新说法 虎牢关被占的消息,像是一阵裹挟着沙石的狂风,以迅猛之势迅速传遍四方,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哗然。 洛阳城内,巍峨的宫殿中,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好似能拧出水来。 皇帝刘宏高坐龙椅,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气得不轻。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朝堂上回荡,震得大臣们心头一颤。 “张闿这逆贼,竟敢如此大胆!” 他的怒吼声中满是愤怒与震惊,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因盛怒而有些扭曲。 站在朝堂前列的大将军何进,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向前踏出一步,双手抱拳,朗声道:“陛下,张闿攻占虎牢关,此乃公然挑衅朝廷,其心可诛!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立刻派兵围剿,以正国法,扬我朝威!” 何进性格刚猛,行事果断,在朝中手握重兵,说话向来底气十足。 话音刚落,太傅袁隗便缓缓站了出来。 袁隗出身名门,历经数朝,在朝中威望极高,平日里为人沉稳,处世圆滑。 他轻抚胡须,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将军所言虽有理,但如今天下局势动荡,黄巾军余部尚未肃清,若贸然出兵围剿张闿,恐兵力分散,再生变故。依老夫之见,招安或许也是一条可走之路。” “招安?”何进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屑,“袁太傅,张闿乃是叛逆,招安他岂不是助长了反贼的气焰?日后朝廷威严何在?” 何进性格急躁,对于招安这种怀柔手段,他打从心底里不认同。 袁隗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道:“大将军莫急。如今张闿虽占据过虎牢关,但已然弃关而去,其动向不明。强攻之下,我军劳师动众,也未必能寻得他踪迹,反而徒增伤亡。若能招安,一则可避免无谓的伤亡,二则可将其势力纳入朝廷掌控,化干戈为玉帛,不失为良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朝堂上的气氛愈发紧张。 这时,太尉杨彪站了出来,他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平日里就对何进的一些行事作风有所不满。 他拱手说道:“陛下,袁太傅所言不无道理。如今百姓饱受战乱之苦,若能不动干戈,实乃百姓之福。况且,招安并非是示弱,而是一种策略,待时机成熟,再做打算也不迟。” 何进一听,更加恼怒,指着杨彪道:“杨太尉,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张闿狼子野心,即便弃关,也不会真心归降,招安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罢了!”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时,光禄大夫黄婉轻咳一声,缓缓开口:“诸位,依我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张闿既然弃关,必有其打算,不如先派人去探探他的最新动向与口风,看看他到底有何图谋,再做定夺也不迟。” 黄婉性格温和,处事谨慎,他的提议倒是让众人的争论稍歇。 皇帝刘宏听着大臣们的争论,眉头紧锁,心中也是左右为难。 他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司空张温。 张温久经沙场,经验丰富,在朝中也颇具威望。“张司空,你意下如何?”刘宏问道。 张温向前一步,抱拳道:“陛下,臣以为,无论是围剿还是招安,都需谨慎行事。如今当务之急,是先了解张闿的真实意图与当前行踪。听闻秦颉之前被张闿所擒,或许他知晓张闿的想法。如今他回到洛阳,正在宫外请求觐见。” 刘宏一听,连忙道:“速传秦颉进宫!” 不多时,秦颉匆匆赶来,他神色憔悴,显然是一路奔波劳累所致。 他一进朝堂,便跪地行礼:“陛下,臣秦颉参见陛下。” “秦颉,你之前被张闿所擒,他可有说过什么?”刘宏急切地问道。 秦颉犹豫了一下,将张闿要皇帝赐予一郡之地,由他自己挑选,若皇帝不给,就会一直攻打下去的要求如实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朝堂上再次炸开了锅。 “荒谬!这张闿简直是痴心妄想!”何进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一郡之地,岂是他说要就能要的?” 袁隗则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张闿提出此要求,说明他并非一味地想要与朝廷为敌,或许还有招安的可能。即便他弃关,这条件或许依旧有效,我们可从此处着手试探。” 皇帝刘宏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心中明白,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答应张闿的要求,无疑是向反贼低头,有损朝廷威严;可若不答应,张闿必定会继续攻打,到时候战火纷飞,受苦的还是世家。 而在董卓的营帐内,气氛同样紧张压抑。 董卓得知虎牢关被占又放弃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他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桌子,桌上的茶具散落一地,摔得粉碎。 “张闿,这小子竟敢戏耍于我,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的怒吼声在营帐内回荡,吓得周围的士兵大气都不敢出。 “主公息怒!”李儒连忙上前劝慰道,“张闿攻占又弃关,确实可恶至极,但此刻我们需冷静下来,商议对策。他既然弃关,必然有新的谋划,我们不可贸然行动。” 李儒智谋过人,是董卓的得力谋士,他深知此刻冲动只会坏事。 董卓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说:“商议什么对策?立刻点齐兵马,给我去追剿张闿,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董卓的下场!” “主公,不可!”李儒连忙劝阻道,“张闿既然弃关,行军必然迅速且隐蔽,我们贸然追击,恐怕难以寻到他踪迹,还可能中了他的埋伏。”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他在眼皮子底下溜走?”董卓不耐烦地说道。 李儒沉思片刻,道:“依我之见,我们可以先派人去打探张闿的最新行踪,同时联络其他诸侯,共同出兵围剿。如此一来,即便张闿再狡猾,也插翅难逃。” 董卓听后,虽然心中依旧恼怒,但也觉得李儒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好吧,就依你所言,速派人去办!” 而在黄巾军内部,虎牢关被占又弃关的消息却如同一剂强心针,让众人振奋不已。 一些原本处于观望状态的小股势力,纷纷派人前来联系张闿,表示愿意追随。 在他们看来,张闿连虎牢关都能拿下又能全身而退,实力和谋略不容小觑。 在一处隐秘的营帐内,两名黄巾军小头目正低声交谈着。 “听说了吗?张闿攻占虎牢关又弃关而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一个小头目兴奋地说道。 “是啊,张闿真是厉害!他这一进一退,把朝廷和董卓都耍得团团转,跟着他肯定有前途。”另一个小头目也附和道,“我看,我们不如也去投奔他,跟着他干,说不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我也正有此意。张闿有勇有谋,肯定能带领我们改变这乱世的格局。”第一个小头目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他们相信,在张闿的带领下,黄巾军定能开创一番新局面 。 第86章 黄忠赴西华山 1 时间重新回到南阳战场。 南阳战场,残阳似血,仿若上天打翻了染缸,将整个大地浸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硝烟如浓稠的墨汁,迟迟不肯散去,刺鼻的焦糊味与浓烈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令人作呕。 断肢残戟随意地散落各处,像是无声的控诉,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远处,军旗在狂风中摇摇欲坠,曾经鲜艳的色彩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那破损的旗面,仿佛是战争留下的一道狰狞伤疤。 黄忠拖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地从尸横遍野的战场中缓缓走出。 他的身上沾满了尘土,那身原本光亮的铠甲此刻也变得黯淡斑驳,上面还残留着敌人的鲜血,已经干涸的血迹,像是一片片暗红色的苔藓,紧紧地附着在铠甲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又疲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 “秦颉被擒了……” 这个事实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黄忠的咽喉,让他喘不过气来。 黄忠与秦颉共事已久,虽为上下级,却也有着袍泽之情,对他也有知遇之恩。 秦颉的被擒,对黄忠而言,不仅仅是战争的失利,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打击。 他满心疲惫,头晕目眩,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望着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往日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再无一丝留恋。 家中妻儿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是他在这乱世中唯一的牵挂。 他满心担忧,无心再管这战场的残局,只想立刻回到家人身边。 他匆匆走向自己的战马,那匹枣红色的战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 黄忠轻轻抚摸着马的脖颈,战马像是得到了安抚,不再躁动。 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战马兵器,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朝着叶县家中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快马加鞭,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如同一条黄色的长龙在大地上翻滚。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像是一幅绚丽的油画。 然而,黄忠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回家。 随着夜幕的降临,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万物披上了一层银纱。 黄忠在月光下疾驰,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而又坚毅。 终于,在月色正浓时,他回到了叶县家中。 熟悉的家门半掩着,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祥。 黄忠的心猛地一紧,他快步走进院子,院子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烟火气息,往日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推开屋门,屋内昏暗无光,他大声呼喊着家人的名字:“夫人!舞蝶!叙儿!” 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那回声在屋内不断回荡,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的心瞬间悬了起来,屋内的桌椅凌乱,像是被匆忙翻过,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杂物。 他焦急万分地在屋内四处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柜子,他都仔细地查看,希望能找到家人的踪迹。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时,在供桌上发现了一封留下的信。 信封上的字迹是妻子的,他再熟悉不过。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急忙拆开信封,上面大意是:西华山华佗处,为叙儿疗病,勿念,来寻。 看到信的那一刻,黄忠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家人的安危担忧,又为能知晓他们的去向而稍感宽慰。 他知道,叙儿一直身体孱弱,此次生病想必是病情加重,才会去寻求华佗的医治。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给战马喂了些草料,饮了水。 战马大口地吃着草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黄忠则在一旁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装,带上一些干粮和水。 他拿起大刀和长弓,再次翻身上马。 月光下,他的眼神坚定而又决绝,双腿一夹马腹,马不停蹄地朝着西华山奔去。 马蹄声急促地敲击着大地,如密集的鼓点,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老远。 月光倾洒而下,为黄忠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他在夜色中疾驰,身姿坚毅得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 一路上,他仅在战马实在疲惫不堪时,才停下短暂休憩片刻,自己则就着冰冷的干粮,艰难地吞咽下去。 干粮粗糙干涩,每一口都像是在喉咙里摩擦,但他全然不顾,一心只想快点赶到西华山,与家人团聚。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渐渐褪去,晨曦微露,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黄忠终于抵达了西华山。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警惕起来,只见山脚下营帐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往来穿梭的士兵个个头裹黄巾,这里竟是黄巾军的根据地。 他心中“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了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戒备与警惕。 就在他满心戒备之时,黄巾将领于氐根恰好巡逻至此。 于氐根身形魁梧,一脸络腮胡,看着十分粗犷,但眼神中透着和善。 他看到神色紧张的黄忠,便大步上前,声音洪亮地询问:“你是何人?来此有何事?” 黄忠警惕地看着他,沉声道:“我乃黄忠,来寻找我的家人,他们说在这西华山华佗华神医那里。” 于氐根听后,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说道:“原来是来找家人的,放心,这里的人都很友善。你的家人就在山上,我带你去华神医那里。” 说着,他热情地伸手示意黄忠跟上。 黄忠虽满心疑虑,但想到家人就在山上,也只能收起戒备,跟着于氐根往山上走去。 一路上,于氐根时不时地和黄忠搭话,试图让他放松警惕,可黄忠只是简单回应,依旧保持着警觉。 终于,在一处草舍前,于氐根停下脚步,笑着说:“到了,你的家人就在里面。” 黄忠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草舍。黄夫人、女儿黄舞蝶和儿子黄叙,一家人看到黄忠的那一刻,眼中瞬间泛起了泪花。 黄夫人快步上前,紧紧抱住黄忠,泣不成声:“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女儿黄舞蝶也扑到黄忠怀里,撒娇道:“爹,你怎么才来。”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又带着见到父亲的喜悦。 黄忠看着久未谋面的家人,心中满是温暖与欣慰,眼眶也微微湿润。 他轻轻抚摸着黄舞蝶的头,又看向躺在床上的黄叙,眼中满是慈爱。 然而,当他得知这里是黄巾军的地盘后,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阴沉。 他一直反感黄巾是反贼,在他的认知里,黄巾军是扰乱天下的乱党。 当下,他便欲带家人早些离开。 他对黄夫人说道:“这里是黄巾军的地方,我们不能久留,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黄夫人听后,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夫君,叙儿的病还没好全,这里的大夫说还需要继续调养,而且我们在这里也受到了他们的照顾……” “照顾?他们是反贼!” 黄忠打断黄夫人的话,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们不能与反贼为伍,必须马上离开。” 黄舞蝶也在一旁说道:“爹,华佗先生医术高超,我在这里能学到很多东西,我不想走。” 她的眼神中满是对医术的热爱和对离开的不舍。 黄忠看着家人,心中有些恼怒,但又不忍心对他们发火。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你们不懂,与黄巾军在一起,会有大麻烦的。” 黄夫人看着黄忠,眼中满是哀求:“夫君,就再留一段时间吧,等叙儿的病彻底好了,我们再走,好不好?” 黄忠看着病弱的黄叙,又看看满脸期待的黄舞蝶和苦苦哀求的黄夫人,心中十分纠结。 他在堂中来回踱步,思考着该如何是好。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就先留下一段时间,但等叙儿病好,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黄夫人和黄舞蝶听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点头答应。 黄忠看着她们,心中暗暗担忧,他不知道在这黄巾军的地盘上,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只希望一切都能平安度过,早日带着家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第87章 黄忠赴西华山 2 在西华山那略显简陋却收拾得颇为整洁的草舍内,黄叙静静地躺在床上,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依旧苍白的面色。 黄忠坐在床边,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爹,我的病还没好全,大夫说还得继续调养。”黄叙的声音虚弱,每一个字都像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来。 他看着黄忠,眼中带着一丝祈求,渴望能在这里安心养病。 黄忠轻轻握住儿子的手,那双手瘦得皮包骨头,让他的心猛地一揪。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被一阵酸涩哽住了喉咙。 “叙儿,你好好养病,爹在这呢。” 他最终只能说出这样一句安慰的话。 此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黄舞蝶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了进来。 她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与病榻上的黄叙形成鲜明的对比。 “爹,你快来看看我新学的医术。”她手里拿着一些草药,兴致勃勃地说道。 黄忠看着女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舞蝶,爹现在有点忙,你先去忙你的。” 黄舞蝶却像是没看出父亲的心思,依旧自顾自地说:“爹,华佗先生医术高超,我在这里能学到很多东西,我不想走。这里的每一种草药都像是有生命一样,能治病救人,太神奇了。” 黄夫人也走了进来,她走到黄忠身边,轻声说道:“夫君,这里的人都很淳朴善良,对我们也很照顾,而且叙儿的病也离不开这里的药,我们就先留下来吧。” 她的眼神中满是恳切,希望黄忠能答应。 黄忠站起身,在营帐内来回踱步,他的内心十分纠结。 他一方面担心与黄巾军过多接触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麻烦,另一方面又心疼儿子的病情,不舍得让他在病还没好的情况下奔波。 “可是,这里毕竟是黄巾军的地盘,我们与他们在一起,总归是不妥。”黄忠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夫君,你看这些日子,他们可曾有过一丝为难我们的意思?”黄夫人反驳道,“相反,他们给叙儿找最好的大夫,给我们提供住所和食物,这般恩情,我们怎能视而不见?” 黄舞蝶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爹,这里的人都很好,而且我真的很想跟着华佗先生继续学医。” 黄忠停下脚步,看着病床上的黄叙,又看看满脸期待的黄舞蝶和一脸坚定的黄夫人,心中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 他叹了口气,说道:“容我再想想吧。” 为了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黄忠决定去找华佗,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些建议,甚至劝华佗一同离开,这样或许能说服家人。 华佗的医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华佗正在给一位病人诊治,看到黄忠进来,他微微点头示意,等看完病人才起身迎接。 “黄将军,来找我是叙儿的病情有变化吗?”华佗关切地问道。 黄忠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叙儿的病情有劳先生费心,已经有好转了。我今日来,是想劝先生与我一同离开此地。” 华佗听后,笑着摇头:“黄将军,我在这里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百姓太苦了,他们需要我的医术。我想将毕生所学都用在这里,将医术发扬光大,救治更多的人。” 黄忠有些着急:“先生,这里是黄巾军的地盘,与他们为伍,恐有不妥啊。” 华佗却不以为然:“在我看来,治病救人不分贵贱,也不管对方是何身份。黄巾军也好,官军也罢,只要百姓能得到救治,便是我的心愿。而且,张闿心怀百姓,他的理念我不是很反感。” 黄忠见劝不动华佗,心中有些无奈。 他回到自己的营帐,继续思考着这个难题。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忠开始主动去了解黄巾军。 他每日或与辛勤劳作的老弱闲聊,那些老人和妇人向他讲述着过去的悲惨生活,以及来到西华山后黄巾军给予他们的帮助和改变。 他们说,在这里,不用再担心被豪强欺负,有饭吃,有衣穿,孩子也能平安长大。 或与守卫打听各种事情,从守卫们的口中,他了解到黄巾军的组织架构和理念。 他们有着严明的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目的是为了推翻腐朽的朝廷,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或前往军营观看黄巾军训练,只见士兵们步伐整齐,口号响亮,每个人的眼中都透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坚定的信念。 他们训练刻苦,只为了能在战场上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实现心中的理想。 看着这些,黄忠的内心开始动摇。 他发现,黄巾军并不像自己以前所认为的那样,是一群只知道烧杀抢掠的反贼。 他们有着自己的目标和追求,也在为百姓做着实事。 一天,黄夫人再次找到黄忠,轻声问道:“夫君,你考虑得如何了?” 黄忠看着黄夫人,又看了看在一旁专心摆弄草药的黄舞蝶和病床上逐渐有了血色的黄叙,终于下定决心:“罢了,就先留下来吧,等叙儿病好,我们再做打算。” 黄夫人和黄舞蝶听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黄夫人握住黄忠的手:“夫君,你放心,我们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黄忠轻轻点头,虽然心中依旧有些担忧,但看着家人的笑容,他觉得这个决定或许是对的。 他暗暗告诉自己,要在这里好好观察,保护好家人, 同时也看看黄巾军到底能走向何方。 从这一天起,黄忠正式在西华山住了下来。 第88章 黄忠赴西华山 3 西华山的清晨,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黄巾军的营地上,驱散了一夜的寒意。 黄忠像往常一样,在营地里散步。 经历了之前的种种,他对这个黄巾军的营地已不再像初来乍到时那般充满戒备,反而多了几分好奇与探究。 走着走着,他瞧见前方一块大石头上,站着一名被众人称为“宣教员”的黄巾。 这人身材高大,声音洪亮,正将几十个闲下来的黄巾聚在一起谈心。 黄忠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便也踱步走了过去,站在人群的外围静静聆听。 人群中,一个叫马娃的年轻黄巾满脸泪痕,声音带着哭腔,悲戚地诉说着:“我以前给世家长年累月当牛马,每天天不亮就被他们从草窝里拽起来干活,一直到天黑透了才能歇着。吃的呢,每日就两顿,稀得能照出人影,就那还得省着吃,生怕得罪了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我那刚出生的儿子啊,就因为没奶,饿得整日整夜地哭,最后活活饿死在我怀里……” 说到这儿,马娃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嚎啕大哭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周围的黄巾们听着,脸上纷纷露出悲愤与同情的神色,有的还低声咒骂着那些世家。 黄忠站在一旁,眉头微皱,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他虽身处乱世,见过不少苦难,但如此真切地听到底层百姓的悲惨遭遇,还是第一次。 这时,牛二红着眼眶,接过话茬:“我给豪强当护卫,本想着能混口饭吃,可没想到,每次有危险都得我冲在前面,干的全是最危险的活。有一次和山贼打仗,我受了重伤,血流不止,他们倒好,看我没用了,就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路边。我在那儿躺了好久,没人管没人问,估计死了都没人埋。我家里人也被他们赶了出来,走投无路,差点饿死……”牛二的声音哽咽,拳头攥得紧紧的,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人群中一阵唏嘘,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自己曾经的悲惨经历。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声音颤抖着开口:“为了活下去,我……我卖了两个孩子啊,那都是我的心头肉啊!每次想到他们,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直到来到西华山,我才过上安稳日子,不用再担惊受怕,能睡个踏实觉……” 老人说着,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黄忠静静地听着,心中的震撼如汹涌的波涛,一波接着一波。 他从未想过,这些底层百姓的生活竟如此悲惨,被世家和豪强肆意欺压,活得毫无尊严。 宣教员见众人情绪激动,向前一步,站在大石头上,双手挥舞着,慷慨激昂地说:“大家都听到了,这就是我们曾经的生活!被那些世家、豪强踩在脚下,像蝼蚁一样活着。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来到了西华山,遇到了张闿主公!只要大家跟着张闿,就一定会过上好日子,再不济,也能像现在一样不受人欺负,有骨气有尊严地活着!我们要为自己的未来而战!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自己,我们要让那些欺压我们的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誓死追随张闿!”众人情绪激昂,纷纷振臂高呼,声音响彻整个营地。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憧憬,对改变命运的渴望。 黄忠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对张闿的好奇与探究愈发强烈,这个被众人誓死追随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魅力和能力? 他能真的带领这些受苦的百姓走向光明吗? 回到住处,黄忠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些黄巾们的哭诉和宣教员的话。 黄夫人见他神色凝重,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黄忠抬起头,看着黄夫人,缓缓说道:“夫人,我今天听到了那些黄巾们的遭遇,他们太苦了。我一直以为黄巾是反贼,可现在看来,他们不过是一群被压迫得走投无路,奋起反抗的可怜人。” 黄夫人微微点头:“我在这里也听了不少,他们确实不容易。张闿能让他们有个安身之所,还想着为他们谋出路,想必也是个心怀大义的人。” 黄忠陷入沉思,他想起了自己在战场上的经历,那些为了所谓的朝廷和权贵而战的日子,究竟有什么意义? 如今看到这些底层百姓的生活,他开始反思自己一直以来的立场和观念。 过了一会儿,黄舞蝶蹦蹦跳跳地进来了,她手里拿着几株草药,兴奋地说:“爹,你看我今天新认识的草药,华佗先生说它们可有用了。” 黄忠看着女儿天真的笑容,心中一动。 他想,也许黄巾军所追求的,正是让像女儿这样的孩子,不再生活在恐惧和压迫之下,能有一个安稳的未来。 从那以后,黄忠对黄巾军的看法彻底改变了。 他开始主动去了解张闿,向守卫打听张闿的为人和事迹,从他们的口中,他得知张闿不仅作战勇猛,还十分关心百姓,常常亲自巡视营地,询问大家的生活状况。 他还听说,张闿有着远大的抱负,想要推翻腐朽的朝廷,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新秩序。 这些消息让黄忠对张闿充满了期待,他渴望能亲眼见到这个被众人敬仰的人,看看他是否真的有能力带领大家走向新的生活。 同时,他也暗暗下定决心,如果张闿真的如大家所说的那般,他愿意放下过去的成见,为黄巾军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黄忠更加积极地参与到西华山的生活中。 他与黄巾们一起训练,一起劳作,亲身体验着他们的生活。 他发现,这里的人们虽然生活艰苦,但却充满了希望和斗志,他们相互扶持,相互帮助,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 一天,在训练场上,黄忠遇到了于氐根。 于氐根笑着对他说:“黄壮士,看你最近对我们黄巾军的态度转变了不少啊。” 黄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是我对你们有误解,现在我才明白,你们都是为了百姓而战的英雄。” 于氐根拍了拍黄忠的肩膀:“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主公一直都很欣赏你的武艺和为人。” 黄忠心中一暖,却没有回答。 第89章 黄忠赴西华山 4 西华山的黄昏,美得如梦如幻。 天边像是被一位技艺高超的画师用橙红色的颜料肆意涂抹,余晖轻柔地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温暖的滤镜。 黄忠结束了一天的营中事务,如往常一样,迈着稳健的步伐朝住处走去。 他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在地上拖出一道狭长的影子,仿佛是他在这乱世中走过的漫长而曲折的人生轨迹。 走着走着,黄忠瞧见前方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独自在路边徘徊。 那人身形消瘦,一袭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朝四周张望,脸上满是焦急与迷茫。 黄忠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在这黄巾军的地盘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书生模样的人? 他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等走近一看,黄忠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人竟是荀攸!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为子寻医时仅有一面之缘的世家子弟荀攸,竟会出现在这里。 荀攸也看到了黄忠,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他快步走到黄忠面前,激动地说道:“黄壮士,可算见到你了。我被困在此地,你能否带我出去?你在这里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黄忠上下打量着荀攸,只见他面容憔悴,神色疲惫,眼神中透着焦急与无奈。 想起当初为了给儿子黄叙寻医,自己四处奔波,在困境中荀攸曾给予过的帮助,那份恩情虽不算大,却也让黄忠铭记在心。 如今荀攸落难,向自己求助,黄忠念及旧情,又看他一脸焦急,心中没有丝毫犹豫,便欣然应允:“行,既然你信得过我,我明日便带你出去。” 荀攸听后,眼中满是感激,连忙拱手道谢:“黄壮士大恩,攸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黄忠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只是此地为黄巾军营地,巡逻严密,我们明日还需小心行事,莫要被人发现了。” 荀攸连忙点头:“全听黄壮士安排,攸一切小心。” 两人又简单商议了一下明日离开的路线和时间,约定天未亮便出发。 之后,黄忠便带着荀攸来到自己的住处,让他先在这里休息一晚。 一路上,荀攸向黄忠讲述了自己为何会被困在此地。 原本,荀攸本是怀着一腔抱负,想要外出游历,再寻找明主,施展自己的才华。 却不想在颍川书院被张闿掳走,来到西华山,在这里虽然活动自由,却被士兵们拦住不让下山,无法离开。 黄忠听后,心中不禁感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理想和生存而奔波,却又常常身不由己。 他看着荀攸,说道:“荀公子,这乱世之中,寻得明主谈何容易。不过,你既有这般抱负,日后定能找到施展才华的机会。” 荀攸苦笑着摇头:“如今我被困于此,自身难保,还谈什么抱负。只盼能早日离开此地,再做打算。” 黄忠安慰道:“放心吧,明日我定会带你安全离开。” 回到住处,黄忠让荀攸先坐下休息,自己则去准备一些干粮和水,以备明日路途所需。 黄夫人看到黄忠带了一个陌生人回来,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等黄忠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她后,黄夫人也表示理解和支持。 “夫君,你做得对,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既然荀公子有难,我们理应帮他一把。”黄夫人温柔地说道。 黄忠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明日带他出去,还需小心谨慎,不能出任何差错。”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草舍上。 荀攸躺在简陋的床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他想着明日就要离开这个被困许久的地方,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有些忐忑不安。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和未知,但他也坚信,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还有希望。 而黄忠,也早早地躺在床上,却同样没有入睡。 他在心中仔细地规划着明日的路线,想着如何避开巡逻的士兵,确保能顺利地将荀攸带出西华山。 他知道,一旦被发现,不仅荀攸会有危险,自己和家人也可能会受到牵连,但他既然答应了荀攸,就一定会做到。 第二天天还未亮,整个营地还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黄忠和荀攸便悄悄地起身。 他们换上了轻便的衣物,将干粮和水藏好,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营帐。 外面的空气有些清冷,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两人猫着腰,沿着营地的边缘,慢慢地朝山口走去。 一路上,他们听到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每一次都让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们还是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谨慎的行动,一次次地避开了。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口。 黄忠长舒了一口气,对荀攸说道:“荀公子,前面就是山口,出了这里,你便自由了。” 荀攸感激地看着黄忠:“黄壮士,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定会再相见。” 黄忠拍了拍荀攸的肩膀:“保重。” 荀攸朝着黄忠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黄忠站在山口,望着荀攸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祝福他能一切顺利。 他知道,这一别,或许再难相见,但在这乱世之中,能帮上别人一把,也算是给自己的内心带来一丝慰藉。 等荀攸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黄忠才转身,朝着营地走去,继续他在西华山的生活。 山顶上,郭嘉提着一壶果酒,面色微醺,对着同样面色稍显红润的戏志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志才,敢不敢跟我打赌,荀攸那小子一定会回来的。” 戏志才轻抿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道:“我不赌。要赌就赌他怎么回来。一个月的酒。” 第90章 有家不能回的荀攸 在西华山的那些日子,每当日落月升,荀攸都会不由自主地望向家乡颍阴县的方向。 那一条条熟悉的街巷,那扇醒目的朱红大门,在他心中种下了深深的牵挂,成为了他在异乡漫长岁月里的精神寄托。 此刻,荀攸终于站在了家族的大门前,然而,不知为何,心中却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惶恐填满。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复杂的情绪,抬手敲响了门。 “吱呀”一声,门缓缓开启,护卫族兵看到荀攸,先是一怔,眼中迅速闪过一抹诧异。 可转瞬之间,又恢复成了那副冷漠的模样,伸手将他拦住,冷冷问道:“你是荀攸?可有信物?” 荀攸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阵不悦,自己不过离家月余,竟被族兵这般对待,仿佛成了一个陌生人。 但他还是强压着情绪,耐心地报上自己的身份,详细说明了来意。 护卫族兵这才满脸不情愿地转身进去通报。 过了许久,荀攸终于被允许进入。 他脚步匆匆,径直来到祠堂。 只见族老伯公荀昱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不怒自威的威严。 荀昱看到荀攸进来,仅仅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眼前之人已不再是荀家的重要子弟。 “经过族老们共同商议决定,因张闿攻破虎牢关,皇帝大怒,你又在西华山待了这么久,为了不影响家族声誉,你已被家族除名,从此不再是荀家之人。” 荀昱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进荀攸的内心深处。 荀攸听到这个消息,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就晕厥过去。 “伯公?!”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荀昱,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哽住,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为什么?我不过是去了月余,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任何有损家族的事情!” 荀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那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荀昱却依旧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家族的决定,岂是你能质疑的?你在黄巾军的地盘待了这么长时间,谁能保证你没有与他们暗中勾结?为了家族的声誉和安危,只能如此。” “我一心为家族,从未有过二心!”荀攸大声争辩着,情绪激动,眼眶都微微泛红,“在西华山的每一天,我都时刻牢记自己是荀家子弟,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家族之事?” 荀昱只是摆了摆手,神色冷淡,示意他不必再多说:“此事已成定局,多说也没有任何意义。去见一见你父亲,然后离开吧!” 荀攸心中一阵绝望,他心里清楚,族老们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再改变。 随后,荀攸与父亲荀彝相见。 父子俩一见面,荀彝便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荀攸,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着:“攸儿,你受苦了。” 荀攸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这些日子在外面所受的委屈和艰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父亲,我被家族除名了,这到底是为什么?”荀攸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痛苦与不解。 荀彝轻轻拍了拍荀攸的背,长叹一声:“天下大乱之象已现,朝廷暗弱,世家林立,豪强并起。” “荀家为了保长盛不衰,必须多点发展。” “荀谌选择了袁家,荀彧固执地死保汉室,至今还没找到合适的可投靠势力。” “黄巾军虽难成功,但张闿有成事的可能,追随他的人或许能成为新的世家。” “当初张闿看重的可能是荀彧,因荀彧不可能为其所用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你。” “咱们荀家以信立世,既然已经答应张闿,就不能食言。” “离开荀家,或许对你和荀家都是一种保护。你已二十五岁,荀氏子弟无论到哪里都应有自己的舞台。” 荀攸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话,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迷茫 他心里明白,父亲说的确实有道理,在这乱世之中,家族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生存和发展。 “爹,我明白了。我不会让您和家族失望的。”荀攸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当晚,荀攸独自一人来到荀家的祖祠前。 月光如水,洒在祖祠的青石板上,更添几分清冷。 他缓缓地双膝跪地,神情庄重,先是双手合十,闭眼默祷片刻,随后重重地磕下第一个响头,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那一瞬间,儿时在祖祠中听长辈们讲述家族辉煌历史的情景涌上心头,那时的他,对家族满是自豪与归属感。 紧接着,他又磕下第二个响头,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在家族中成长的点点滴滴,那些与族人相处的画面,如今都成了珍贵的回忆。 最后,他磕下第三个响头,心中满是对家族的不舍与敬意,眼眶再次湿润。 磕完头后,荀攸缓缓起身,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祖祠之上,那斑驳的墙壁、古老的牌匾,仿佛都在诉说着家族的过往。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像是要把这一切都刻在心底,然后才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 他来到父亲的房间,再次郑重地磕头拜别。 荀彝看着儿子,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眼眶微微泛红,说道:“攸儿,出去后万事都要小心,要是有难处,一定要回来。” 荀攸强忍着泪水,用力点了点头:“爹,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离开荀家后,荀攸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寒风呼啸着扑面而来,如刀子般割在他的脸上。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孤独。 他的心中满是迷茫与不甘,自己一心想要为家族争光,却落得被除名的下场。 但同时,他的心中也隐隐有着一丝决绝,他决定要证明自己,哪怕没有家族的支持,他也要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他抬头望向远方,黑暗的天空中,几颗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荀攸深吸一口气,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脚步坚定地朝着未知的前路走去。 他不知道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一切挑战。 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带着几分落寞,几分无奈,却又有着一种勇往直前的决然 ,仿佛在向这个乱世宣告,他荀攸,绝不屈服。 第91章 路边捡到一个半谋士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许县附近的官道上,微风轻拂,路边的野花肆意绽放,五彩斑斓,散发出阵阵甜香。 张闿骑着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与典韦、郭图并驾齐驱,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锐锋营骑兵。 这支锐锋营骑兵,经过了无数次战火的洗礼,每一个士兵都眼神坚毅,身姿挺拔,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手中的兵器磨得锋利无比,彰显着这支军队的赫赫威名。 每一次冲锋,他们都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每一次防守,他们又似铜墙铁壁般坚不可摧。 历经百战,锐锋营已然成为了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绝对精锐之师。 行军途中,不断有零散的黄巾听闻张闿的威名,纷纷前来投奔。 其中,彭脱带着两千青壮黄巾,满怀热忱地加入了队伍。 彭脱第一次见到张闿时,眼中就满是崇拜之色,他紧紧握着拳头,对身边的兄弟说道:“这就是张闿将军,听闻他的事迹,我就认定了,要跟着他闯出一番天地!” 在张闿的军队里,彭脱和他带来的青壮黄巾得到了悉心的训练与培养。 从最初的纪律松散、战术懵懂,到如今,他们已经能够熟练地执行各种军事指令,配合也愈发默契。 他们的眼神中,少了初来乍到时的迷茫,多了几分坚定与自信。 李典骑着一匹棕色骏马,带领着一小队锐锋营骑兵,在人群周围来回穿梭,维持着秩序。 他身姿矫健,目光坚定,举手投足间满是历经战火洗礼后的沉稳与干练,如今的他,也已渐渐有了能独当一面的大将风范。 “大家莫要拥挤,排好队,依次前进!”李典大声呼喊着,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格外清晰。 他一边指挥,一边留意着人群中的动静,防止出现混乱。 有几个黄巾因为争抢位置发生了口角,李典立刻驱马赶到,目光一凛,严肃地说道:“都住口!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来,怎能自相争吵?” 那几个黄巾看到李典冷峻的面容和身后威风凛凛的锐锋营骑兵,顿时安静下来,乖乖地排好了队。 郭图手摇折扇,脸上满是钦佩之色,转头看向张闿,笑着说道:“主公,您这一招放弃虎牢关,当真是高瞻远瞩,妙不可言呐!这一退一进之间,不仅让朝廷和那些世家大族见识到了咱们锐锋营的厉害,更让他们摸不清咱们的虚实,往后行事,他们必定会有所忌惮。” 郭图跟随张闿已久,在一次次的征战与谋划中,他早已对张闿的雄才大略心悦诚服,真心实意地臣服于张闿,将自己的命运与张闿紧紧绑在了一起。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这天下局势,犹如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我们要想在其中站稳脚跟,就不能只看眼前的得失。放弃虎牢关,不过是为了换取更大的发展空间。我们锐锋营的目标,可不是这小小的虎牢关,而是这天下!如今又有这么多兄弟来投奔,像彭脱他们,都成长得很快,我们的力量更壮大了。” 典韦在一旁哈哈大笑,声音如洪钟般响亮:“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计谋,俺只知道跟着主公,有仗打,有酒喝,就行!俺这把双戟,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再饮敌人的鲜血了!等队伍整顿好了,俺定要带着兄弟们好好操练一番,让彭脱他们更上一层楼。” 他那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张闿和郭图都笑了起来。 三人正谈笑间,廖化骑着一匹矫健的快马匆匆赶来,他身姿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历经战火后的沉稳与坚毅。 如今的廖化,经过无数次战斗的磨砺,已然有了成为良将、独当一面的风范。 他来到张闿面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神色有些急切地说道:“主公!” 张闿勒住缰绳,看着廖化,神色关切地问道:“廖化,何事如此慌张?莫不是前方有敌军来袭?” 廖化连忙说道:“主公,并非敌军来袭。是我们在路边发现了两个晕倒的人,看打扮像是士人。” 张闿闻言,心中大奇,不禁挑了挑眉:“士人?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士人晕倒在此?” 廖化解释道:“是一大一小两个士人打扮的人,晕倒在官道旁,大的算一个,小的算半个,所以我说路边捡到一个半文士。” 张闿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说法倒是有趣。” 随即,他立刻下令:“速让随军郎中前来救治!将他们带回营地,好生照料。” 他转头对典韦和郭图说道:“我们去看看。” 三人来到营地,只见两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躺在营帐中。 年长的那人,面容憔悴,眉头紧锁,尽管处于昏迷状态,仍能看出他的疲惫与忧虑;年幼的那个,不过是个孩子,脸上带着营养不良的蜡黄,却紧紧地抓着身边年长之人的衣角,仿佛在寻求最后的庇护。 随军郎中正在为他们把脉,神色专注。 不一会儿,郎中起身,对着张闿拱手说道:“主公,他们只是饿晕了,并无大碍。身体极度虚弱,缺乏营养。喂些食物和水,再好好休息一阵便能苏醒。” 张闿点了点头,让人准备了温热的米粥、松软的面饼和干净的清水,放在一旁,静静地等待两人醒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夕阳渐渐西斜,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余晖洒在营帐上,给整个营地蒙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营帐内,两个身影缓缓动了动。 年长的王谦率先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警惕,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和一群身着黄巾的陌生人,顿时有些惊慌,下意识地将身边的儿子王粲护在身后。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动作有些迟缓,显然身体还十分虚弱。 王谦强撑着身体,对着坐在主位上的张闿拱手说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 第92章 一鸡换双士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王谦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拱手向张闿表达着感激,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 他的目光在周围陌生的营帐和一群身着黄巾的士兵身上来回扫视,心中满是不安与疑惑。 张闿抬了抬手,示意王谦不必多礼,随后看向一旁的士兵,吩咐道:“去,把那只烧鸡端来,让先生和小公子先吃点东西,恢复恢复体力。” 不一会儿,士兵端着一只香气四溢的烧鸡走了进来,金黄的鸡皮泛着诱人的光泽,热气腾腾,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王谦看着眼前的烧鸡,又看看张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他和儿子已经饿了太久,此刻面对这来之不易的食物,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王谦刚想伸手,却又有些犹豫,毕竟在这陌生的环境中,他还心存顾虑。 张闿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先生不必拘谨,先填饱肚子要紧。” 说着,还亲自拿起一只鸡腿,递给王粲,“小公子,快吃吧。” 王粲看着眼前的鸡腿,眼睛一亮,脆生生地说了声:“谢谢张闿叔叔。” 便接过鸡腿,大口吃了起来,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王谦见儿子吃得香甜,也不再犹豫,拿起另一只鸡腿,慢慢吃了起来。 一时间,营帐内只有父子俩进食的声音,这久违的饱腹感,让他们的精神也渐渐好了起来。 郭图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手中折扇轻轻一合,上前一步说道:“先生,这救命之恩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报答的。古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主公救了你父子性命,此等大恩,岂可不报?” 郭图本就口若悬河,此刻更是滔滔不绝,言辞间充满了说服力。 “您看,主公胸怀大志,麾下兵强马壮,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业。您若能为其效力,既能报答救命之恩,又可一展自己的抱负,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张闿半躺在篝火旁,双腿交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无赖模样,说道:“我也不难为你们,只需你们以后为我效力便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晃了晃手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毕竟在这乱世之中,人才是最为宝贵的财富,像王谦这样的士人,若能为自己所用,必定能如虎添翼。 彭脱站在营帐的一角,看着张闿这副模样,不禁在心里腹诽起来:“咱这主公,平时看着挺有英雄气概的,怎么这会儿跟个无赖似的。不过,他也是求才心切,这王谦先生看着确实是个有学问的人,说不定真能帮上主公大忙。” 彭脱挠了挠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谦心中一紧,他看了看身边年幼的儿子王粲,又看了看周围这些黄巾士兵,心中有些犹豫。 他本是一介文人,一直秉持着正统的观念,对黄巾军这样的“反贼”心存偏见。如今要他为黄巾效力,实在是难以接受。 就在王谦犹豫不决之时,王粲却一脸认真地拉了拉父亲的衣角,脆生生地说道:“父亲常教导孩儿为人要懂恩义,救命之恩,不可不报。张闿叔叔救了我们,我们就应该报答他。” “你懂什么?我等士人,应忠于皇帝,报效朝廷……”王谦道。 “皇帝给我们烧鸡吃了吗?”王粲歪着脑袋,打断了王谦的话。 “额!”王谦无语。 王粲年纪虽小,却聪慧过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坚定。 王谦看着儿子可爱又坚定的模样,心中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 他又想起了郭图刚才所说的话,以及张闿救他们父子的恩情,心中的挣扎愈发激烈。 郭图察言观色,见王谦的态度有所松动,便继续说道:“先生,您想想,在这乱世之中,能遇到像主公这样的明主是多么难得。他心怀天下,志在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这与您的理想难道不是殊途同归吗?而且,您看看主公麾下的这些将士,个个英勇善战,纪律严明,跟着这样的主公,您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张闿也坐起身来,收起了刚才的无赖模样,换上一脸诚恳,说道:“先生,我知道你对我们黄巾军有所误解。但我张闿起兵,并非为了一己私利,而是想让天下百姓都能免受战乱之苦,有饭吃,有衣穿,有尊严地活着。我需要像您这样的有识之士,来帮助我实现这个理想。” 王谦听着他们的话,心中的防线逐渐瓦解。 他想到自己和儿子在这乱世中四处漂泊,若不是张闿相救,恐怕早已饿死路边。 如今,为了儿子的未来,也为了报答这份救命之恩,他似乎别无选择。 最终,王谦长叹一声,缓缓跪下,说道:“承蒙主公不弃,王谦愿为您效力。” 小王粲也有样学样,脆生生地说道:“我也认张闿叔叔为主公。” 他那可爱的模样,引得周围的士兵们都笑了起来。 张闿大喜,连忙起身扶起王谦,说道:“先生能来,真是我之幸事!” 他转头看着王粲,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小公子聪慧过人,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天亮后,王谦走出营帐,看着那迎风飘扬、写着“黄天当立”的旗帜,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拜了个黄巾渠帅当主公。 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不禁自嘲道:“唉,曾经还想着能辅佐明主,成就一番正统大业,没想到如今,竟因为一只烧鸡,带着儿子就认了个黄巾渠帅为主公。这世事,可真是难料啊!” 但自嘲归自嘲,他心里也清楚,在这乱世之中,生存本就不易。 张闿的诚恳,郭图的劝说,还有儿子的坚定,都让他明白,这或许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营帐,开始为新的生活做准备,既然已经决定,便要尽心尽力,不负张闿的信任,也为自己和儿子寻得一片安稳的天地 。 第93章 臣荀攸,拜见主公 辰亭县外。 辰亭。 寒风如刀,裹挟着刺骨的冷意呼啸着席卷而过,路边的枯草在狂风中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暴虐的风连根拔起。 荀攸站在路边,望着远方,官道上,锐锋营骑兵正朝着他的方向缓缓而来,马蹄声沉闷而有力,踏破了这萧索冬日的寂静。 他的衣衫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凌乱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肆意地拍打着他那略显憔悴的面庞。 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历经波折后的沉稳与决然。 尽管寒风冻得他脸颊泛红,手脚冰凉,但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宛如一棵苍松,傲然挺立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等待着命运的再次转折。 李典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跟随着张闿一同前行。 他目光敏锐,远远地就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心中一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赶忙扬鞭催马,靠近张闿,急切地提醒道:“主公,前面好像是荀攸!” 张闿闻言,猛地一勒缰绳,胯下的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随后重重地落下,激起一片尘土。 他顺着李典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影在寒风中伫立,虽然相隔甚远,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荀攸。 刹那间,张闿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这惊喜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迅速带着典韦、郭图、王谦几人纵马朝着荀攸奔去,马蹄声急促而响亮,似是在奏响一曲重逢的乐章。 转瞬之间,他们便来到了荀攸面前。 张闿望着荀攸,一时间竟久久无语,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喜,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有疑惑,疑惑荀攸为何会突然归来;更有一丝期待,期待荀攸能带来新的转机。 良久,荀攸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那衣衫在寒风中被吹得皱巴巴的,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沉稳。 整理完毕,他朝着张闿长长一拜,声音坚定而有力: “臣荀攸,拜见主公。” 张闿听到这一声“主公”,一时有些发懵,他完全没有想到荀攸会回来,而且如此干脆地向他臣服。 郭图在一旁瞧着张闿的模样,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戳了戳他,张闿这才反应过来。 他大喜过望,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他连忙下马,动作急切而又不失稳重,小跑着来到荀攸面前,一把握住荀攸的手,那双手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寒风中,有些冰凉,但张闿却浑然不觉。 他激动地说道:“今得公达,天下将有我也!”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那披风质地精良,绣着独特的花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他双手轻轻展开披风,动作轻柔地披在荀攸的身上,还细心地将披风的领口整理好,生怕荀攸被寒风吹到。 随后,他又伸出手,稳稳地扶着荀攸上了自己的爱马,那爱马高大健壮,平日里张闿对它爱护有加,如今却毫不犹豫地让荀攸乘坐。 上了马后,张闿转身一把夺过郭图的马缰绳,翻身而上,与荀攸并肩而行。 他在马上微微侧身,时刻注意着荀攸的状态,眼神中满是关切。 而且,他特意控制着马的速度,始终与荀攸并行,半步都不曾超过,仿佛在无声地告诉荀攸,他对他的尊重与器重。 被夺了马的郭图,脸上露出了羡慕和幽怨的表情,他无奈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主公可真是偏心,我这马骑得好好的……” 但他心里也明白,荀攸的才能远非常人可比,主公如此重视也是理所当然,便只能乖乖地跟在后面。 张闿与荀攸并驾齐驱,一边缓缓前行,一边热切地交谈着。 张闿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公达,你这一去,可让我好生挂念。我本以为……” 荀攸微微摇头,打断了张闿的话,诚恳地说道:“主公,之前是我犹豫不决,辜负了您的信任。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我深知只有主公您才是能在这乱世中成就大业之人。” 张闿好奇地问道:“哦?公达此番回去,究竟经历了何事,竟让你有如此大的转变?” 荀攸神色平静,将自己回到颍阴县后被家族除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张闿等人听了,都不禁为他感到愤慨和惋惜。 “那荀家也太过分了!就因为这点事,就将你从家族除名,真是不念亲情!”典韦忍不住大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仿佛随时都要为荀攸打抱不平。 张闿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安慰,说道:“公达,你莫要难过。从今往后,我张闿的阵营就是你的家,我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荀攸听着张闿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他感激地看了张闿一眼,说道:“多谢主公。其实,离开荀家后,我也想明白了许多。如今这天下大乱,正是英雄辈出之时。我观主公麾下人才济济,又心怀大志,跟着主公,我定能施展自己的抱负。” 张闿听了,心中甚是欢喜,他又问计于荀攸:“我欲闻达于乱世,公达何计教我?” 荀攸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主公,如今局势混乱,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我们虽有锐锋营这一支精锐之师,但仍需步步为营。依我之见,我们应先携黄巾之众,寻一处安身立命之地。此地需易守难攻,能让我们休养生息,发展壮大。同时,我们要静待诸侯并起,观察局势的变化。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扩充我们的实力,训练军队,收纳人才。待时机成熟,我们便可一举而出,逐鹿天下。” 张闿听着荀攸的话,不住地点头,每点一下头,眼中对荀攸的钦佩就多一分。 他转头看向荀攸,目光坚定地说道:“公达所言极是!有你相助,我如虎添翼。往后,我们便一同谋划这天下大事!” 王谦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交谈,心中不禁对荀攸的才华暗暗赞叹。 他深知,荀攸的归来,必将给张闿的势力带来巨大的变化。 而他自己,也将在这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阵营中,开启新的人生篇章。 众人一边交谈,一边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寒风依旧凛冽,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但此时众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和斗志。 第94章 戏志才劝黄忠 在西华山的营帐里,烛火摇曳,郭嘉和戏志才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写满军情和局势分析的竹简。 郭嘉轻抿了一口茶水,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率先开口:“戏兄,你说张将军是不是一直想把黄忠招致麾下?那黄忠武艺高强,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若是能为我们所用,那可是如虎添翼啊。” 戏志才微微点头,眼中也透着笑意,伸手轻轻抚了抚胡须:“我也这般觉得,黄忠确实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况且,咱们与黄忠一家,因华佗的缘故,平日里往来也算密切,这可是个好机会。” 郭嘉一听,兴致更高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怂恿道:“戏兄,你如今已有投效张将军之意,何不一展身手,立下这劝降黄忠的大功?一旦成功,张将军必定对你另眼相看。” 戏志才思索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觉得此事可行,便应下了:“嗯,此事若成,对张将军的大业确实大有裨益。我得好好谋划一番。” 他深知,说服黄忠,得从他的家人入手。 于是,他先找到了黄夫人。 黄夫人正在屋内为家人准备衣物,手中针线穿梭,神情专注。 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她抬眼望去,见是戏志才来访,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戏先生,快请进。” 戏志才笑着坐下,目光扫过屋内简单却整洁的布置,与黄夫人寒暄几句后,便切入了正题:“黄夫人,您来这西华山也有一段时日了,想必也感受到了这里的氛围。您看张将军,心怀天下,一心只为百姓谋福祉,跟着他,以后必定能过上安稳太平的好日子。” 黄夫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些认同戏志才的话,但还是有些犹豫:“话虽如此,可夫君他一直对黄巾军心存偏见,我怕……他一时难以接受。” 戏志才摆了摆手,胸有成竹地说道:“黄夫人不必担忧,黄忠将军武艺高强,若是能为张将军效力,以他的本领,定能在这乱世之中大展宏图,成就一番威名。而且,张将军向来善待麾下,定会护你们一家人周全。” 黄夫人听了,心中不禁有所动摇,她想起这些日子在西华山,确实感受到了黄巾军与别处不同,这里的人淳朴善良,互帮互助。 她沉思片刻,说道:“容我再想想吧。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戏志才见黄夫人没有一口回绝,便知道有戏,心中暗喜,告辞离开后,又去找黄舞蝶。 黄舞蝶正在华佗的医馆里帮忙,她专注地研磨着草药,屋内弥漫着草药的清香。听到戏志才的声音,她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几分诧异:“戏先生,您怎么来了?” 戏志才笑着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草药上:“舞蝶姑娘,我来和你聊聊。你跟着华佗先生学习医术,想必也希望能学有所成,将这医术发扬光大吧?” 黄舞蝶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对医术的热爱:“那是自然,华佗先生医术高超,我想多学些本事,以后也能帮助更多的人。” 戏志才接着说道:“你想不想让你父亲的威名传遍天下?跟着张将军,就有这个机会。而且,只要你父亲加入,你也能继续跟着华佗先生学习医术,不受任何打扰,专心钻研医术。” 黄舞蝶听了,心中一动,她自小崇拜父亲,自然希望父亲能有一番大作为。 而且,她也舍不得离开华佗先生,舍不得这里能安心学医的环境。 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戏先生,您说的有道理,我会和父亲好好说说的。父亲最疼我了,说不定会听我的。” 戏志才见黄舞蝶也被说动,心中十分得意,不过他觉得还缺关键助力,最后,他决定请华佗帮忙。 华佗在这西华山威望颇高,若是他能出面,事情就更有把握了。 华佗的居所简洁而宁静,庭院中种满了各种草药。 戏志才来到这里,向华佗说明了来意。 华佗听后,笑着说道:“我虽不懂这些军事谋略,但我知道张将军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黄忠是个忠义之士,若是能明白这一点,或许会改变想法。”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戏志才、华佗、黄夫人和黄舞蝶一同找到了黄忠。 众人围坐在一起,先是闲聊了一些家常,黄叙也在一旁,他的脸色比起刚到西华山时红润了许多,正饶有兴致地听着大家说话。 黄忠见众人似乎有话要说,便开口问道:“今日诸位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戏志才笑了笑,率先说道:“黄将军,实不相瞒,今日我们是想和您聊聊张将军。” 黄忠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他对黄巾军的成见虽已有所改观,但还是有些抵触:“我知道张将军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我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华佗这时也开口了:“黄将军,我在这西华山也待了许久,亲眼看到张将军对百姓的好,他是真心想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而且,他还曾全力医治你儿子黄叙,这份恩情,不可不报。” 说着,他看向黄叙,眼中满是关切。 黄叙也连忙说道:“爹,张将军真的是好人。没有他,可能我已经病死了。” 黄夫人也在一旁轻声说道:“夫君,我觉得张将军确实是个明主,这里的人都很善良,对我们也照顾有加。你看叙儿的病,在这里也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黄舞蝶也撒娇道:“爹,您就答应吧,这样我也能继续跟着华佗先生学医,而且您还能大展宏图呢。以后我跟别人说我爹是大将军,多威风呀。” 黄忠听着众人的话,心中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张闿医治黄叙之恩,又听闻张闿放走恩主秦颉,觉得张闿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而且,这段时间他在西华山的所见所闻,也让他对黄巾军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变。 就在黄忠犹豫之时,戏志才又说道:“黄将军,如今这天下大乱,各方势力纷争不断。您空有一身武艺,若是不能找到一个真正的明主,又怎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呢?张将军胸怀大志,麾下人才济济,正是您施展才华的好平台。跟着张将军,您能保护更多的人,也能给家人一个安稳的未来。” 黄忠沉默了许久,他想起自己在战场上的厮杀,想起自己为了家人四处奔波,如今,他确实渴望能有一个安稳的归宿,能有一个真正值得追随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缓缓说道:“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众人见黄忠没有拒绝,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戏志才等人又多次找黄忠交谈,有时黄叙也会跟着一起,用他稚嫩却真挚的话语劝说父亲。 终于,黄忠被他们的诚意和张闿的人格魅力所打动,决定加入张闿的阵营。 第95章 张闿文武班底的初步形成 夕阳的余晖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落在西华山的山口,将整个山峦都晕染成一片暖融的金黄。 张闿骑着一匹矫健的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率领着锐锋营的将士们浩浩荡荡归来。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迎接的人群中搜寻,很快便捕捉到了戏志才、黄忠和郭嘉的身影。 “主公,您可算回来了!” 戏志才快步上前,拱手行礼,眼中满是欣喜,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 张闿翻身下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回应道:“让大家久等了。此番归来,看到诸位都安好,我心中甚是欣慰。” 黄忠也大步走上前来,抱拳朗声道:“主公,一路辛苦了。” 听到黄忠这句“主公”,张闿先是一怔,随即大喜过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黄忠的肩膀,说道:“黄将军,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客气。” 这一刻,张闿心中满是成就感,黄忠这样一员猛将的真心归附,对他的大业而言,无疑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当晚,西华山的营帐内灯火通明,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热热闹闹地举行。 营帐中整齐地摆放着数张长桌,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酒香、肉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营帐。 波才、乐进、荀攸、戏志才、郭嘉、王谦、典韦、周仓、郭图、裴元绍、何仪、何曼、黄石、彭脱、黄邵、廖化、李典、杜远、黑山、于氐根、华雄、郭大目等将领和谋士们齐聚一堂。 除了执勤的刘辟、龚都外,无一缺席。 众人纷纷入座,张闿坐在主位上,环视一周,感慨万千:“今日能与诸位相聚于此,实乃我张闿之幸。咱们的队伍日益壮大,未来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高呼:“愿为主公效命!” 声音响彻整个营帐,气势磅礴,仿佛要冲破这夜幕,直上云霄。 郭嘉坐在席间,双腿随意地交叠着,手中把玩着酒杯,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他和戏志才相视一笑,戏志才看向荀攸,打趣道:“荀公,我们可早就猜到你会回来。” 荀攸笑着回应:“这里人才济济,又有明主,正是我施展抱负之地,我又怎会错过?” 典韦听到他们的交谈,也凑了过来,他看向黄忠,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声说道:“黄将军,还记得咱们当初比武,不分胜负。今日,咱们不妨比酒,定要分出个高低!” 黄忠豪爽地大笑:“好!今日不醉不归!” 说罢,端起酒杯,与典韦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 典韦见状,也不甘示弱,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光,然后抹了抹嘴,大笑着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叫好。 李典和乐进坐在一起,边喝边聊起了往事。 李典感慨道:“想当初,我与乐将军被俘虏后,本以为性命不保,没想到主公如此宽厚,不仅不杀我们,还重用我们。” 说着,他端起酒杯,向乐进示意,两人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乐进点头称是:“是啊,主公有勇有谋,心怀天下,跟着他,咱们才有如今的好日子。” 说着,他们看向刚刚加入的华雄,李典劝道:“华将军,跟着张闿主公,日后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华雄微微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我既已加入,自当全力以赴。” 他端起酒杯,向李典和乐进示意,然后将酒缓缓饮下,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个新的阵营中大展身手。 王谦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热闹的场景。 他的儿子王粲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父亲,您看大家多开心。” 王谦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儿子,又看看周围其乐融融的众人,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自己当初被张闿救下,又在众人的劝说下加入,如今看到这满营的人才,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错。 王谦轻轻摸了摸王粲的头,微笑着说:“是啊,以后咱们就在这里好好干。” 宴会进行到高潮,众人纷纷起身,向张闿敬酒。 张闿一一回敬,脸上洋溢着喜悦。 他看着堂下人才济济,心中满是自豪,只是看到郭嘉还没有认他为主公,心中还是有点遗憾。 郭嘉似乎察觉到了张闿的心思,他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张闿面前,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却依旧不改那副放荡不羁的神态,说道:“张将军,今日这宴会甚是热闹。您的为人和志向,我都十分钦佩。” 张闿连忙起身,说道:“郭先生,若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郭嘉笑了笑,打了个酒嗝,慢悠悠地说:“将军放心,来日方长,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张闿心中一动,他知道郭嘉这话虽未表明心意,但也算是有了一丝希望。 他笑着说:“好,我等郭先生。” 此时,营帐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有人起身舞剑,剑影闪烁,寒光凛冽,每一个招式都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有人高声吟诗,诗句激昂,豪情满怀,那抑扬顿挫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 众人都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 波才喝得满脸通红,他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主公,如今咱们有这么多英雄豪杰,定要大干一场!” 张闿笑着点头:“没错,不过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有诸位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夜渐深,众人皆已大醉。 但营帐内的欢声笑语仍未停歇,那明亮的灯火,似乎在预示着他们未来的光明前景。 张闿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有这些伙伴在,他无所畏惧。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大家在这乱世中建立起一番伟大的事业,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太平的日子。 随着宴会的进行,众人的话题也越来越多。 有人说起战场上的趣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战斗的惊险与刺激,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有人讨论着未来的计划,各抒己见,争得面红耳赤,却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大家的情谊也愈发深厚。 当宴会接近尾声,众人虽醉意朦胧,但仍不愿散去。 张闿看着这满营的人才,心中感慨万分。 他知道,这些人将是他在这乱世中闯荡的坚实依靠。 最终,在深夜的静谧中,众人渐渐散去。 郭图走到张闿身边,轻声说道:“主公,夜深了,咱们也回吧。” 张闿点了点头,在郭图的陪伴下,缓缓走出宴会厅。 他站在营帐外,抬头望向星空,繁星闪烁,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可能。 遥远的夜空中,一片明星一闪一闪的,特别明亮。 张闿的背影在星光下显得坚毅而又充满希望,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第96章 波才的执念 第二日清晨,熹微的阳光透过营帐缝隙,在地面勾勒出一道道金色光柱,仿若命运投下的希望曙光。 张闿早早起身,彻夜未眠的他,眼中却透着坚毅的光芒。 在这乱世之中,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生死存亡,此刻,他迫切需要麾下谋士们的智慧。 他召集戏志才、荀攸、郭图、波才、王谦、郭嘉几人议事。 众人陆续走进营帐,神色各异。 戏志才面带微笑,神色从容,似乎早已预料到此次会议的走向。 荀攸则眉头微蹙,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郭图眼神灵动,不时打量着众人;波才神色急切,脚步匆匆,一看就是个急性子;王谦略显拘谨,跟在众人身后;郭嘉则一如既往地放荡不羁,慢悠悠地走进来,找了个位置随意坐下,双腿交叠,手中还把玩着一支羽扇。 张闿坐在主位上,眉头微微皱起,神色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忧虑。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诚恳地说道:“如今局势愈发复杂,我对往后的路感到十分迷茫,还望诸位能为我出谋划策。” 波才率先发言,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神色激动,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声音洪亮地说道:“我认为应该立刻攻占兖州、豫州,壮大黄巾军的势力,然后挥师北上支援冀州的张角主力。我们黄巾军本就是为了推翻腐朽的朝廷,现在正是大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已经看到了黄巾军推翻朝廷、建立新秩序的那一刻。 这些话语,是波才心底多年的执念。 自投身黄巾军起,他便将推翻旧朝、建立太平世道的使命扛在肩头,张角的身影在他心中如同神明,那“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早已刻入他的灵魂。 每一次想到张角,想到冀州战场上浴血奋战的黄巾军兄弟,他的心就像被烈火灼烧,恨不得立刻奔赴前线,与他们并肩作战。 郭嘉和荀攸对视一眼,欲言又止。郭嘉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羽扇,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似乎在权衡着波才建议的利弊;荀攸则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戏志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波帅,我们的主公是张闿,你的主公现在也是张闿。我们行事,当以张闿主公的利益为主。” 他的目光直视波才,言外之意很明显,波才应该将张闿的利益放在首位,忘掉其他的一切,包括张角。 波才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涨红的脸上,兴奋之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与挣扎。 他停下脚步,愣在原地,脑海中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心里明白戏志才的话没错,自从跟随张闿,张闿便是他的主公,可多年来对黄巾军的信仰,对张角的忠诚,又让他难以割舍。 一边是多年追随的精神领袖和共同奋战的黄巾军兄弟,一边是眼前这位同样心怀大志的主公,这艰难的抉择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他的心。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波才缓缓拜向张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和愧疚: “主公,臣有罪。” 这一刻,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出了这个痛苦的决定,内心的挣扎让他的身体都微微颤抖。 这时,荀攸站起身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严肃,仿佛即将要宣布一项重大的决策。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张角起义,因为没有世家豪强的支持,也没有明确的纲领,从长远来看,注定失败。主公应该开辟自己独特的道路。”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比划着说道:“趁黄巾还未完全失败,借势先经历几场大战,打出自己的威名,磨炼出一支强大的军队,树立赫赫威名。” 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张闿在战场上威风凛凛、战无不胜的样子。 “之后,寻一易守难攻的根据地,静待天下之变。”荀攸接着说道,“在这期间,不断发展自身实力,扩充军队,招揽人才。比如我们可以在周边郡县张贴告示,招募那些有一技之长、渴望改变现状的百姓;对于有才能的将领和谋士,更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招揽。待时机成熟,再图大业。”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颗定心丸,让在场的众人心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 郭嘉听着荀攸的话,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 他放下手中的羽扇,站起身来,说道:“公达所言极是。不过,在扩充军队和招揽人才方面,我们还需讲究策略。” 他走到地图前,与荀攸并肩而立,手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键地点,说道:“我们可以先从周边这些受战乱影响较小的郡县入手,这些地方百姓生活相对安稳,却也渴望有强大的势力能够保护他们。我们可以派遣得力的将领,带领小股精锐部队,以保护百姓为旗号,在这些地方建立据点,逐步扩充势力。” “同时,对于世家豪强,我们不能一味地排斥。”郭嘉继续说道,“有些世家豪强虽然表面上与我们为敌,但他们内部也存在着矛盾和分歧。我们可以利用这些矛盾,分化瓦解他们,拉拢一部分愿意与我们合作的世家,为我们所用。这样既能壮大我们的实力,又能减少敌人。”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每一个策略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听到此处,张闿不禁开口,脸上带着一丝怀疑的神色:“郭先生,世家豪强向来与我们黄巾军对立,他们怎会轻易与我们合作?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有对自身利益的极度维护,恐怕很难让他们放下成见。” 郭嘉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主公有所不知,世家豪强之间并非铁板一块。他们各自为了家族利益,时常明争暗斗。我们只需找准时机,展现出我们的实力与诚意,给予他们一些切实的利益,并非没有合作的可能。比如,我们可以承诺在未来的领地治理中,给予他们一定的自治权,保障他们家族的部分产业,以此来换取他们的支持。” 张闿听后,微微皱眉,陷入思考,虽未完全信服,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点了点头,示意郭嘉继续说下去。 郭图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开口说道:“两位所言甚是。不过,我们在扩充势力的同时,也要注意舆论的引导。如今百姓对黄巾军的看法褒贬不一,我们要让百姓知道,我们与其他黄巾军不同,我们是为了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是为了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新秩序。”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 王谦一直静静地听着众人的发言,此时也忍不住说道:“我虽不懂军事,但我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们在发展势力的过程中,一定要善待百姓,减轻他们的赋税,帮助他们恢复生产。只有百姓安居乐业,我们的根基才能稳固。”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真诚。 张闿听着众人的发言,心中的迷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决心。 他站起身来,看着众人,感激地说道:“今日得诸位相助,实乃我张闿之幸。大家所言,我都记下了。我们就按照荀公所言,先打出威名,寻找根据地,同时采纳郭先生、郭图和王谦的建议,扩充势力,拉拢世家,引导舆论,善待百姓。” 他的目光坚定,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向他们传递着一种力量。 他接着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实现我们的抱负。”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让在场的众人都热血沸腾。 波才看着张闿,心中的愧疚感愈发强烈。 他再次拜倒在地,说道:“主公,之前是我糊涂,只想着黄巾军的大业,却忽略了您的利益。从今往后,我波才定当一心一意追随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决心,经过内心痛苦的挣扎,他已然决定将全部的忠诚献给张闿,为新的目标全力以赴。 张闿连忙上前,扶起波才,说道:“波帅,快起来。你对黄巾军的忠诚,我一直都看在眼里。如今我们虽有不同的道路,但都是为了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实现这个目标。”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让波才心中一阵感动。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营帐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 大家又开始讨论起具体的行动计划,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有人提出了招募士兵的具体标准,有人建议了如何与世家豪强进行谈判,还有人讨论了如何在百姓中宣传自己的理念。 在这热烈的讨论中,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当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在众人身上时,他们已经制定出了一套详细的计划。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走出营帐。 张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些人,都是他在这乱世中最宝贵的财富。 此时,阳光洒满了整个西华山,仿佛在为他们的未来照亮了道路。 第97章 世家联盟的形成 1 洛阳。 那巍峨壮丽的宫殿内,奢华依旧,然而朝堂的威严却在这乱世中摇摇欲坠。 皇帝刘宏瘫坐在华丽的榻上,眼神中透着慵懒与倦怠,身旁的宦官们如影子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大气都不敢出。 近日,有关西华山下张闿崛起的消息不时传入宫中,每一次听闻,都让刘宏内心一颤。 张闿攻破虎牢关的壮举,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碎了朝廷表面的平静。 那虎牢关,何等重要的咽喉之地,竟被张闿轻易拿下,这让刘宏惊恐万分。 他深知,张闿的势力一旦继续壮大,必将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垮他这看似稳固的皇权统治。 但刘宏生性怯懦且贪图享乐,面对如此棘手的问题,他第一反应便是逃避。 他召集了几位亲信大臣,在偏殿中商议对策。 当提及派遣朝廷大军去围剿张闿时,刘宏却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地说道:“如今国库空虚,调动大军耗费巨大,朕实在难以负担。况且路途遥远,诸多不便。兖州、豫州乃富庶之地,张闿的威胁首当其冲,就让他们自行组织军队去应对吧,朝廷这边还需从长计议。” 众大臣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违抗皇帝的旨意。 皇帝不急,太监也不急,世家急。 在兖州、豫州的世家们,本就对张闿的日益强大感到极度恐慌。 如今听闻皇帝让他们自行组织军队对抗张闿,更是心急如焚。 张闿伤害的,是他们的切身利益。 豫州刺史王允,此刻正坐在自己那布置典雅的书房中,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手中拿着一封袁绍寄来的书信,反复研读。 信中的内容,让他本就严肃的面容愈发阴沉。 袁绍在信中言辞恳切,商议着如何应对张闿,王允深知,张闿已成为他们这些世家的心腹大患,若不及时遏制,其势力必将如野草般蔓延,后患无穷。 就在此时,许攸和荀湛两人结伴前来拜访王允。 许攸身材修长,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狡黠,荀湛则面容沉稳,举止间尽显谋士风范。 他们向王允表明来意,称已决定投奔袁绍,并建议袁绍组织世家大军共同对抗张闿。 许攸侃侃而谈:“王刺史,如今张闿势大,唯有世家联合,方能与之抗衡。袁绍袁公出身名门,威望颇高,定能担当此重任。我与荀湛愿为牵线搭桥,说服各世家出兵相助。” 王允听后,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量,觉得此计可行。 许攸和荀湛离开王允府邸后,马不停蹄地前往袁绍处。 见到袁绍后,许攸抢先说道:“袁公,如今天下大乱,张闿已成大患。我们认为唯有联合兖州、豫州的世家,组成强大的联军,方可将其击败。我们愿意凭借自身人脉,为您奔走联络。” 袁绍听后,眼前一亮,他本就野心勃勃,渴望在这乱世中成就一番大业,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连忙起身,握住许攸和荀湛的手,激动地说:“二位先生若能相助,实乃我袁绍之幸,袁家之幸!” 在许攸和荀湛的努力下,各世家的联络工作进展顺利。 陈留高氏在他们的劝说下,决定拿出家资,募兵两万,由袁绍外甥高干率领支持袁绍。 高干年轻气盛,骑着一匹矫健的高头大马,在军中来回巡视,一心想在这场战争中建功立业。 他眼神中透着急切与渴望,对士兵们大声喊道:“此次出征,乃是我们建功的好机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士兵们被他的气势感染,纷纷高呼口号,士气高涨。 颍川太守司马儁,也深知此次围剿的重要性。 他已年近八十,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眼神中透着沉稳与坚毅。 平日里他就注重军队的训练,得知要对抗张闿后,迅速决定集合兵马一万五,全力支持袁绍。 然而,年事已高的他在组织大军的过程中,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这时,他的儿子司马防和长孙司马朗主动站了出来,为他分忧解难。 司马防面容俊朗,举止沉稳,在官场中也颇有建树。 他协助父亲调配粮草、整理军备,将各项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司马朗虽年纪轻轻,但聪慧过人,且心怀大志。 他亲自到军中挑选精壮士兵,耐心地指导他们训练,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在父子俩的帮助下,司马儁的军队很快就集结完毕。 司马儁看着忙碌的儿子和孙子,心中满是欣慰。 他对二人说道:“此次对抗张闿,关乎世家兴衰,我们司马家定要全力以赴。我虽年老,但也不能退缩。你们要记住,家族的荣耀,就在此一战。” 司马防和司马朗郑重地点点头,眼中透着坚定。 东平张氏,在张超的极力说服下,派兵一万五,由兄长张邈率领支持袁绍。 张邈为人豪爽、性格豁达,在军中威望颇高。 他对士兵们说:“兄弟们,跟着我,为了我们的家族,为了我们的利益,此战必胜!” 士兵们都愿意为他效命,对他充满信任。 山阳王氏,出兵一万,由子弟王匡率领,加入了这场围剿。 王匡虽年轻,但作战勇猛,浑身散发着一股冲劲。 他在军中积极筹备,对士兵们鼓舞道:“我们要让张闿知道,我们山阳王氏不是好惹的!” 士兵们被他的热情带动,也都热血沸腾,期待着这场战斗。 颍川陈氏,家主陈寔亲自率领一万兵马支持袁绍。 陈寔在当地德高望重,他的到来,让袁绍的阵营更具影响力。 他对袁绍说道:“袁公,此次行动关乎我们世家的兴衰,我定当全力以赴。” 袁绍连忙拱手致谢:“有陈公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一时之间,袁绍在阳瞿集结了大量兵力,又有大将孙坚、张超等相助,合兵十余万,声势浩大。 袁绍站在帅台上,看着麾下密密麻麻的军队,心中充满自信。 他对身旁的谋士们说:“此次我们集结如此强大的兵力,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谋士们纷纷点头称是,对这场行动的成果充满信心。 高干按捺不住,对袁绍说道:“袁公,我们兵马已齐,为何还不行动?直接杀过去,定能马到成功。” 袁绍皱了皱眉头,说道:“不可贸然行事,此事需从长计议。” 高干虽心中不满,但也不敢违抗袁绍的命令。 此时,张超走了过来,对袁绍说:“袁公,我们可先派人深入探查,了解清楚状况,再做定夺。” 袁绍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便安排了几名精干的斥候,前往打探消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方都在紧张筹备着。 袁绍在营帐中,不断与众将谋士商议计划,时而眉头紧皱,时而露出得意笑容。 他深知,此事对于他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若能成功,他在世家之中的威望将无人能及。 在这乱世之中,各方势力的这场较量,究竟谁能笑到最后,无人知晓。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必将影响深远,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第98章 世家联盟的形成 2 在谯县那宽敞且略显压抑的府邸中,豫州刺史王允正紧锁眉头,像一只困兽般在厅中来回踱步。 案几上,袁绍的联合书信摊开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化作沉甸甸的压力,压在他的心头。 对抗张闿,已如燃眉之急,刻不容缓。他不仅要整合自己手头有限的力量,还得周旋于豫州各个世家之间,像一个老练的棋手,精心布局,争取更多的支持,以拼凑出对抗张闿的强大阵容。 “报——”一名士兵脚步急促,匆匆跑进厅中,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禀报道,“刺史大人,沛国曹氏的曹仁、曹洪二位将军求见。” “快请!” 王允一听,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缓和了些许,快步迎到门口。 曹仁与曹洪大步迈进,二人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两座巍峨的小山,目光炯炯有神,透着久经沙场的坚毅与果敢。 曹仁率先抱拳行礼,姿态沉稳:“王刺史,听闻要对抗张闿,我兄弟二人特来相助,已募得一万五千兵马,听候您的调遣。” 王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二位将军深明大义,有你们相助,此事便多了几分胜算。如今张闿势力渐大,对我们来说是个不小的威胁。” 年轻的曹洪性子直爽,拍着胸脯,声音如洪钟般响亮:“王刺史放心,我兄弟二人在沛国训练的士兵,各个都是精锐。张闿若是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正说着,又有士兵匆匆来报:“梁国乔氏的桥瑁将军求见。” 桥瑁走进厅中,年轻的脸上洋溢着朝气与干练,浑身散发着蓬勃的活力:“王刺史,乔氏全力支持此次行动,我已募得一万兵马,随时可以出征。” 王允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好,桥将军年轻有为,有你加入,我们的力量又壮大了一分。” 这时,曹仁微微皱了下眉,开口问道:“王刺史,不知夏侯氏那边可有出兵的意向?我曾试图联络他们,可惜夏侯楷婉拒了。” 王允微微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夏侯氏向来行事谨慎,既然他们不愿参与,我们也不必强求。不过,即便没有他们,我们如今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泰山鲍氏的鲍信也在此时赶到。 鲍信为人正直,身材高大挺拔,满脸的胡须更增添了几分英气,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如同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王刺史,鲍信率一万兵马前来报到。此次对抗张闿,我鲍信绝不退缩!” 王允拱手,态度诚恳:“鲍将军的威名,我早有耳闻。此次能得到鲍将军的支持,实乃幸事。” 众人正商议间,陈留卫氏的卫臻来了,他带来的不仅是一万募兵,还有大量的粮草辎重,犹如一场及时雨。 卫臻恭敬地说:“王刺史,粮草乃战争之根本,卫氏定当全力保障物资充足。” 王允大喜,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卫将军深谋远虑,有了这些粮草,我们的士兵便能安心作战。” 然而,汝南袁家的态度却让众人有些无奈。 袁术回到汝南后,因嫉妒袁绍,从中作梗,使得汝南袁家没有出兵响应。 曹仁有些气愤,脸色微微涨红:“这袁术,竟因一己之私,不顾大局。如今正是需要各方齐心协力的时候,他却如此行事。” 王允叹了口气,神色中透着一丝落寞:“袁家势力庞大,本指望他们能出一份力。不过,即便如此,我们现有的力量也足以与张闿一战。” 为了鼓舞士气,王允决定召开一次军事会议,将各位将领和谋士召集在一起。 众人围坐在大帐中,气氛严肃而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王允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如今张闿在西华山势力渐大,对我们豫州和兖州构成了严重威胁。我们此次联合,就是要将其势力遏制住,保我两州百姓平安。” 桥瑁率先发言,他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张闿攻破虎牢关,实力不可小觑。但我们也有优势,我们兵多将广,且粮草充足。只要我们制定好战略,定能取胜。” 曹洪则摩拳擦掌,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怕他作甚!我看直接杀过去,和他正面交锋,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 曹仁瞪了曹洪一眼,语气中带着兄长的威严:“不可鲁莽,张闿既然能有如今的势力,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鲍信沉思片刻后说,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认为我们可以兵分几路,从不同方向对西华山形成包围之势。这样既能分散张闿的兵力,又能让我们更好地发挥各自的优势。”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此计可行。 卫臻接着说,语气平稳而自信:“粮草方面,我会安排专人负责押运和管理,确保前线的供应。同时,我们也可以在沿途设置粮草储备点,以防万一。” 王允听着众人的发言,心中渐渐有了底。 他看向曹仁:“曹将军,你作战经验丰富,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具体部署?” 曹仁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坚定地指着上面的标记说:“我们可以让桥瑁将军率领梁国的兵马,从东面进攻,吸引张闿的主力;鲍将军从西面进攻,扰乱他的后方;我和曹洪率领沛国的兵马,从正面强攻;王刺史您坐镇中军,指挥全局。陈留卫氏的兵马和粮草,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支援各个战场。” 众人又对细节进行了一番讨论,最终确定了作战计划。 会议结束后,各位将领纷纷回到自己的营地,开始紧张地筹备。 桥瑁回到营地,立刻召集士兵,进行战前动员,他的声音激昂澎湃:“兄弟们,此次我们是为了保卫家园而战。张闿妄图称霸一方,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大家都要打起精神来,听从指挥,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 士兵们听了,士气大振,纷纷高呼口号,声音响彻云霄。 曹仁与曹洪也在加紧训练士兵,曹仁对士兵们严格要求,每一个动作都反复操练,力求做到精准无误,他的眼神中透着严厉与期待:“战场上,一丝一毫的失误都可能导致生死之别,大家务必认真对待!” 曹洪则在一旁鼓励士兵,声音洪亮:“大家好好练,到了战场上,让张闿见识一下我们沛国士兵的厉害!” 鲍信回到泰山的营地后,挑选出一批精锐士兵,组成先锋部队。 他对先锋们说,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待:“你们是我们的先锋,要勇往直前,为大部队打开道路。记住,我们的背后是无数百姓的期望,绝不能退缩!” 此时,在鲍信的队伍里,于禁以军司马的职务忙碌着。 他所部士卒纪律严明,训练有素,无论是日常操练还是执行任务,都整齐划一,令行禁止。 于禁平日里就注重对士兵的纪律约束和战术训练,他深知,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在战场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卫臻则忙着调配粮草,安排运输路线。 他深知粮草对于战争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懈怠。 他亲自检查每一辆粮草车,确保物资的安全运输,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细节。 在这段时间里,王允也没有闲着。 他不断派遣斥候,前往西华山打探张闿的动静,同时,他还与袁绍保持密切联系,互通消息,像一个精准的时钟,把控着整个对抗行动的节奏。 且说夏侯氏这边,夏侯楷拒绝了曹家的邀请后,将夏侯惇和夏侯渊唤到跟前。 夏侯惇性格急躁,一进门就忍不住问道:“父亲,为何拒绝曹家?这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夏侯楷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元让,妙才,张闿不是可以轻易剿灭的。你们可知那锐锋营骑兵之精锐?若是战事不利,他们逃离不成问题。而且张闿行事也不是无迹可寻,对不是特别敌对的世家,他不会赶尽杀绝。可若我们贸然出兵,事后他报复起来,不是哪一个世家能单独面对的。我们夏侯氏,不可轻易涉险。” 夏侯惇和夏侯渊听后,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父亲的顾虑,只得默默点头。 随着筹备工作的推进,豫州的军队逐渐集结完毕,只等一声令下,便可以向西华山进发。 战争的阴云愈发浓重,整个豫州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气氛之中。 百姓们虽然心中不安,但看到如此多的军队集结,也多了几分安全感。 王允看着即将出征的军队,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此次行动关系重大,不仅关乎他个人的仕途,更关乎两州百姓的安危。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全力以赴,击败张闿。 在这个乱世之中,各方势力的角逐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豫州的世家豪强们,为了自身的利益和百姓的安宁,暂时放下了彼此的矛盾,团结在了一起,共同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第99章 张闿明志 郭嘉效忠 西华山,云雾仿若轻纱,缭绕在峰峦之间,山风似凶猛的野兽呼啸而过。 张闿与郭嘉、戏志才并肩伫立在山峰之巅,极目远眺。 山脚下,农田里老幼们正弓着腰辛勤劳作,汗水早已湿透衣衫。 张闿看着这些百姓,心中满是怜惜,他深知百姓生活的艰辛,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 “这些百姓如此辛苦,只为了能有口饭吃,我们一定要守护好他们。” 张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郭嘉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主公心怀百姓,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业。只是这世道艰难,想要守护他们谈何容易。” 不远处,黄巾士卒们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刻苦训练,那坚定的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张闿望着那些士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都是追随他的兄弟,是他最坚实的依靠。 “看到兄弟们如此努力,我更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戏志才笑着说道:“主公深得人心,兄弟们自然愿意为你效命。” 对面山间,龚都和于氐根正领着一队士卒,忙着修缮昨夜被大风刮倒的房屋,他们的身影在山间匆忙穿梭,充满了干劲。 张闿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大家都在为了这个共同的家园努力着。 张闿望着眼前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这些人将身家性命托付于他,可面对即将汹涌而来的世家联合威胁,他真的能带领大家安然度过,过上更好的生活吗? 他的心中没有十足的底气。一阵山风猛地刮来,张闿下意识裹紧了衣衫,轻声念道: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躇。” 郭嘉和戏志才原本正专注地看着山下的景象,听到张闿的吟诵,不禁转过头来,眼中满是惊讶。 他们知道张闿心中藏着忧虑,却没想到他会在此时吟诗。 戏志才笑着打破沉默:“主公会写诗!不过这诗好像还没完?” 张闿微微点头,暗道估计说是抄袭的你们也不信,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远方,继续念道: “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这几句诗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沧桑与感慨,在山风中悠悠飘荡。 郭嘉收起了平日里那副放荡不羁的模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张闿。 他从这几句诗里,真切地感受到了张闿悲天悯人的胸怀,心中不禁对张闿多了几分敬重。 戏志才也仿佛被深深触动了内心,轻声说道:“主公之忧,亦是天下之忧。只是如今这复杂局势,我们该如何应对?” 张闿长叹一声,还未开口,郭嘉紧了紧披风,接道:“是呀!起风了!这风,怕是要掀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风暴。” 张闿微微皱眉,说道:“刚刚收到世家联合的消息,他们来势汹汹,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信报,递给郭嘉和戏志才。 二人接过信报,快速浏览,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郭嘉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深知世家的实力,这场危机恐怕难以轻易度过。 戏志才则陷入了沉思,他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郭嘉看完后,将信报递给戏志才,说道:“世家联合,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西华山虽有众多百姓和士卒,但要应对起来,着实艰难。” 戏志才点头表示赞同,说道:“不错,他们此番联合,必定经过了长时间的精心谋划,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郭嘉目光灼灼地看向张闿,突然问道:“主公,嘉跟随主公多时,却一直未问过主公之志。不知主公心中,究竟有何抱负?” 张闿微微一怔,随即目光变得柔和而坚定,缓缓说道:“我本是黄巾一小兵,因着种种机缘巧合,成为了大家的主心骨。我对权力其实没有太大的欲望,也向往像你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哪怕是给我个皇位,我也会觉得那是一种束缚。可是,每当想起兄弟们对我的期待,每当看到这些善良的百姓对我的信任,我便知道,我已停不下来了。我只能带着他们奋勇向前,彻底打破这个世道的枷锁,才能给他们一片安宁祥和的净土。或许你会觉得我没有什么远大志向,但是我不在乎,我就是我,只想为追随我的人撑起一片天。” 郭嘉听后,心中大为震动,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他没想到张闿虽出身平凡,却有如此广阔的胸怀和坚定的信念。 他单膝跪地,郑重说道:“嘉今日方知主公之志,如此心怀苍生,嘉愿从此正式认主公为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张闿连忙扶起郭嘉,眼中满是感动。 他深知郭嘉的才华,能得到他的衷心追随,是自己的幸运。 “奉孝能如此,我甚是欣慰。日后我们携手共进,定能克服重重困难。” 戏志才见状,也面露欣慰之色。“有奉孝相助,主公大业可期。” 张闿目光坚定地看着山下的百姓和士卒,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追随我的人陷入绝境。只是这局势复杂,我们需从长计议。” 郭嘉沉思片刻,说道:“主公,世家此次联合,想必是忌惮我们西华山的发展。他们习惯了掌控一切,容不得我们这般崛起。” 张闿冷笑一声:“他们眼中只有利益,哪管百姓死活。我们不过是想让大家能安稳生活,却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戏志才说道:“如今之计,我们要先稳住军心民心。让百姓知道,我们有能力保护他们;让士卒明白,我们的战斗是为了守护家园。” 郭嘉点头道:“戏兄所言极是。同时,我们也需尽快商议出具体的战略。是战是守,都要尽快决定。” 张闿深吸一口气,说道:“先回议事厅吧,召集众人,一同商议。只是这前路艰难,不知大家可有信心共度难关?”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愿为主公效命!” 三人转身,迎着凛冽山风,缓缓朝山下走去。 山风依旧呼啸,可他们的步伐却坚定有力。 第100章 第一次反围剿开始 简陋的议事厅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气氛紧张而压抑,仿佛能拧出水来。 世家联军的情报在众人手中传递,那薄薄的竹简,此刻却似有千钧重。 典韦、黑山、何曼三人围坐在一起,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情报,可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对他们来说就像天书一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这上面到底写了啥啊?”典韦忍不住嘟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暴躁。 黑山也跟着点头,一脸愁容:“是啊,咱们不识字,这可咋整?” 何曼挠了挠头,干着急却没办法。 这时,小王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他虽然年纪小,可眼神里透着一股聪慧劲儿。 他伸手接过情报,清了清嗓子,用稚嫩却清脆的声音,将情报内容一字一句地读给众人听。 随着小王粲的朗读,众人的脸色愈发凝重,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老大,让我带锐锋营去把这些世家都给劈死!”典韦听完,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如铜铃一般,大声吼道,那声音震得议事厅的房梁都嗡嗡作响。 他的拳头紧握,关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将世家联军打得落花流水。 黑山和周仓也跟着附和,他们站起身来,一脸激昂:“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多少杀多少!咱们还怕他们不成?” 两人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仿佛世家联军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张闿坐在主位上,原本平静的眼神一瞪,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将三人的声音切断。 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声音戛然而止,像犯错的孩子般乖乖坐下,头也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出。 何曼看着三人的样子,忍不住嘲笑道:“战争要讲策略,几个莽夫!” 那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自己是个深谙兵法的谋士。 可他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没比别人强到哪儿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郭嘉坐在一旁,手里端着酒杯,正悠闲地晃着。 听到何曼的话,他忍不住把酒喷了出来,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些许。 “咳咳,”郭嘉擦了擦嘴,笑着说,“何曼,你这话可别让别人听见,不然要笑掉大牙的。” 何曼脸一红,嘟囔道:“我……我这不是着急嘛。” 张闿看着众人,神色严肃:“大家都别吵了,这不是儿戏。世家联军来势汹汹,我们必须慎重对待。”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典站起身来,他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用老办法,躲入山中避而不战,避其锋芒。等他们锐气耗尽,我们再找机会反击。” 李典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试图让大家明白他的想法。 张闿听后,没有立刻表态,他微微皱眉,目光转向荀攸,眼中带着询问:“公达,你怎么看?” 荀攸站起身,整了整衣衫,神色凝重地分析道:“我们西华山人数众多,近四十万之众,可这其中良莠不齐,青壮只占一半。而且,粮草是我们最大的弱点。” 荀攸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都在认真听,便继续说道:“如果世家大军堵住山外几处险要的山口,时间一长,我们就会陷入困境,不攻自破。我们需要更大的战略空间,以保证大军的生存。” 荀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上。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李典听了荀攸的话,若有所思,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可能过于简单了。 “那依公达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张闿追问道。 荀攸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西华城必须坚守,这是我们的根本。南方召陵、征羌、汝阳、南顿四县不能放弃,我们要派人驻守,凭借地利优势消耗敌方有生力量,同时护卫西华城安全。北方新汲城、长平城、陈县城,也不能完全放弃。老弱妇孺皆龟缩在西华山,而大军必须出山,主动出击,击溃对方大部分力量。” 荀攸说完,坐了下来,望向戏志才,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在战术安排上,他还是更信赖戏志才。 郭嘉插言道:“还有原因,必须速战速决。其一,如不能雷霆一击,其它世家会源源不断的扑上来。其二,冀州战事不容乐观,大贤良师和天公、地公将军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戏志才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说道:“公达和奉孝所言极是。依我看,以波才将军为主,刘辟、郭大目、何曼、黄邵为辅,大军四万,守南面召陵、征羌、汝阳、南顿四城。这四人勇猛善战,且熟悉南方地形,定能坚守。” 戏志才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比划着,众人的目光也随着他的手指移动。 “以乐进为主,周仓、何仪、黄石、龚都、裴元绍等大军四万守新汲、长平、陈县一线。乐进沉稳果敢,周仓等人勇猛无畏,定能挡住北方的进攻。”戏志才继续说道。 众人纷纷领命,神色坚定。 戏志才接着说:“廖化为主,于氐根、黑山、华雄为辅,四万大军,驻守赭丘城,随时接应两路大军。廖化忠勇可嘉,有他在,我们的后方可保无忧。” 张闿补充道:“李典、彭脱率新组建的大军,随我驻守西华城。李典沉稳,彭脱勇猛,有他们在,西华城固若金汤。另外,黄忠为锐锋营骑兵之主将,机动应变,在战场上灵活出击。典韦为新成立的三千亲卫营大将,护卫中军,有典韦在,我可安心。王谦负责组织粮草辎重分配,不得有失,粮草是我们的命脉,绝不能出问题。杜远率西华山其余人,负责西华山安危,保护老弱,西华山是我们的根基,必须守护好。” 诸事安排完毕,众人领命。 这时,小王粲出声道:“我呢?主公。”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 张闿看着小王粲,无奈地笑了笑:“你留在我身边,出谋划策。”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小王粲脸一红,却又有些得意,能留在主公身边,那可是莫大的荣耀。 议事厅内的气氛逐渐缓和,众人开始讨论起具体的作战细节。 张闿看着众人,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有这些兄弟在,他坚信,他们一定能度过难关。 “大家都回去准备吧,明日一早,各路人马按计划出发。”张闿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后退出议事厅。 典韦走到门口,还在嘟囔:“哼,不能出去杀敌,守什么中军,真没意思。” 郭嘉笑着拍了拍典韦的肩膀:“你这憨货,守中军可是重任,主公的安危可都在你身上呢。” 典韦挠了挠头:“真的?那我一定守好!” 说完,大步离去。 夜晚的西华山,静谧而安宁。 月光洒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山寨披上了一层银纱。 张闿独自一人站在营帐外,望着夜空,思绪万千。 他知道,明天,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而他们的命运,就掌握在自己和兄弟们的手中。 “主公,夜深了,早些休息吧。”郭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闿转过身,看着郭嘉:“奉孝,你说我们能赢吗?” 郭嘉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自信:“主公放心,我们上下一心,定能战胜世家联军。” 郭嘉道:“敌军人数并不占优,且多是新招募的新兵。我们皆是跟随你南征北战的老人,且训练日久,望大家有信心。” 张闿点了点头:“有你和大家在,我便有了底气。” 两人相视而笑。 第101章 望将成龙 西华山的营帐外,士兵们往来奔忙,有的扛着行军帐篷,有的擦拭打磨兵器,大战将临的紧张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出征临行前,简陋的议事厅内,将领们刚领完命,神色凝重地匆匆散去。 张闿的目光在陆续离开的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了殿后的廖化身上,出声唤道:“元俭,你留一下。” 廖化闻声,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眼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主公为何单独留下自己。 只见张闿面带微笑,从身后的案几上拿起两卷竹简,走上前递向廖化:“来,元俭,我送你点东西。” 廖化双手接过,展开一瞧,竟然是《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 这两部兵书的大名,他早有耳闻,平日只听闻名将们借此纵横沙场,如今这两卷竹简就实实在在地握在自己手中,他只觉似有千钧重,心中涌起难以言表的感动。 “主公……”廖化喉头一紧,眼眶微微泛红,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闿拍了拍廖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元俭,你作战勇猛,每次冲锋都身先士卒,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跟随我的老人,杜远嘴皮子还可以,以后估计就让他呆宣教处了。典韦勇猛,无人能敌,却是个憨憨。你呢?不可能想当一辈子副将吧?” 他微微一顿,目光中满是期许,“你也知道,咱们麾下如今没有太多能独当一面的帅才,我一直盼着你这个最早跟随我的将领能早日成长起来。行军打仗,光靠一腔热血可不行,谋略同样重要。这两本书你带在身边,闲暇时好好研读,日后定能在战场上助你一臂之力。” 廖化用力点头,声音坚定:“多谢主公,我一定刻苦钻研,不辜负您的期望!” 张闿看着廖化坚定的眼神,欣慰地笑了:“好,去吧,带领兄弟们守好赭丘城,那可是关乎全局的要地。” 廖化将竹简小心收好,郑重地行了一礼,转身大步走出议事厅。 刚到门口,就迎面碰上了郭嘉。 “恭喜元俭啊!”郭嘉脸上带着一贯的洒脱笑意,拱手说道。 廖化愣了一下,疑惑道:“奉孝,喜从何来?” 郭嘉指了指廖化怀中的竹简,解释道:“主公将这两部兵家奇书赠予你,这可是对你莫大的器重。他期望你能借此不断磨砺自己,日后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大将,你可一定要好好努力啊。” 廖化恍然大悟,心中豪情顿生,他拍了拍怀中的竹简,自信满满地说:“多谢奉孝提醒,我定不会辜负主公和你的期望!待我研读透彻,定要在战场上大展身手!” 告别郭嘉后,廖化脚步轻快地离开。 郭嘉转身看见张闿,道:“主公,你就这么看重元俭?” 张闿无奈的道:“这不是没有办法嘛!良将难求!至少他很忠诚。而且,当年跟随刘邦那帮子良将,哪一个不是实实在在靠打仗打出来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天生的将才。” 郭嘉深以为然:“主公麾下这些人,还有一个优势:团结。” 张闿点点头:“是呀!听话。可是听话我就太累了。还是希望多几个奉孝、公达一样的人呀!一天,脑瓜子疼。” 此时,黑山、于氐根和华雄正在营帐内热烈地讨论着行军途中的注意事项。 “廖将军,可算等你回来了,大伙都在等你拿主意呢!”黑山一见到廖化,连忙说道。 廖化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竹简:“兄弟们,先不忙讨论,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说着,他将竹简展示给众人,并把张闿的话复述了一遍。 “哇,主公对廖将军可真是厚爱啊!”于氐根羡慕地说道,眼中满是敬佩。 华雄也凑过来,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竹简:“这《孙子兵法》我可听说过,里面的谋略高深莫测,听说学会了能以少胜多。廖将军,你可得好好钻研,以后我们可就跟着你学本事了。” 廖化收起竹简,神色认真:“这是主公的信任,我定不会浪费这难得的机会。等我学懂了,咱们一起琢磨,一起把仗打好。以后战场上,咱们靠谋略取胜,让敌人知道咱们的厉害!” 众人正说着,传令兵进来报告:“廖将军,大军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廖化立刻站起身,神色一凛,大声下令:“好,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拔营,目标赭丘城!务必保持军容整齐,不得有误!” 半个时辰后,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赭丘城进发。 一路上,廖化骑在马上,时不时地将竹简拿出来,借着阳光翻看几页。 虽然许多内容晦涩难懂,但他没有丝毫退缩,遇到不懂的地方,便向身边识字的幕僚请教。 黑山骑马跟在廖化身旁,看着他认真研读的样子,不禁笑道:“廖将军,你可真是好学,等你学成了,可得多教教我们这些大老粗。以后打仗,咱们也用用这书上的计谋,杀敌人个措手不及。” 廖化笑着回应:“一定一定,等我琢磨透了,咱们一起研究。这书上的知识可都是宝贝,学会了,战场上就能少些伤亡,多些胜算。” 行军途中,休息间隙,廖化把众人召集到一起,展开竹简,和大家分享自己的所学所悟:“你们看,这《孙子兵法》里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要想守住赭丘城,就得先摸清敌人的情况,了解他们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还有将领的用兵风格。” 于氐根听得认真,忍不住问道:“廖将军,那咱们怎么去摸清敌人的情况呢?” 廖化思索片刻,说道:“可以多派些侦察兵,装扮成百姓,混入敌人附近,打探消息。另外,咱们也得把自己的情况摸清楚,比如咱们的兵力分布、粮草能支撑多久、城中的防御工事哪些地方还需要加强。只有把这些都弄明白了,咱们心里才有底。” 华雄也提出疑问:“廖将军,这《三十六计》里的计谋,咱们在守城的时候能用上吗?” 廖化点头道:“当然能。比如‘空城计’,如果敌人来势汹汹,咱们兵力悬殊,就可以虚张声势,让敌人摸不清咱们的虚实,不敢轻易攻城。还有‘围魏救赵’,要是咱们接到其他城池的求救信号,不一定非要直接去救援,可以攻打敌人的薄弱之处,迫使他们回援,从而解了友军之围。”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纷纷表示大开眼界。 经过两天的跋涉,大军终于抵达了赭丘城。 廖化看着眼前这座坚固的城池,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守好这里,为西华山的防线贡献自己的力量。 进入城中后,廖化立刻召集黑山、于氐根和华雄等人,商议守城事宜。 他摊开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说:“咱们的任务是随时接应南北两路大军,这赭丘城的地理位置十分关键。大家说说,咱们该怎么守?” 华雄抢先说道:“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咱们勇猛杀敌,还怕守不住?” 廖化笑着摇了摇头:“华雄,光靠勇猛可不行。你看这地图,赭丘城周边地形复杂,我们可以利用地形优势,设置一些防御工事。比如在城外的山谷中设下埋伏,等敌军进入,来个瓮中捉鳖。” 于氐根点头表示赞同:“廖将军说得对,咱们还可以在城墙上多准备些滚石、擂木,加强城防。另外,安排士兵轮流值守,防止敌人夜袭。” 黑山也提出自己的想法:“我们可以派一些侦察兵,去周边打探消息,随时掌握敌军的动向。一旦发现敌人有行动,咱们就能提前做好准备。” 廖化听着众人的建议,心中十分欣慰:“大家说得都很好,就这么办。我们要齐心协力,守好赭丘城。” 随后的日子里,廖化带领众人日夜忙碌。 他们在城外的山谷中布置了大量的陷阱和伏兵,在城墙上堆满了滚石、擂木,还安排了专门的士兵负责了望和侦察。 廖化自己则一边研读兵书,一边将所学的知识运用到实际的防御部署中。 有一次,黑山在于氐根的营帐里讨论战术,两人因为一个问题争论得面红耳赤。 廖化听到声音,走了进去。原来,黑山认为应该把大部分兵力集中在城墙上,而于氐根则觉得应该分一部分兵力在城外设伏。 廖化听完两人的争论,没有立刻表态。他思考了一会儿,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你们看,我们不能只考虑一方面。城墙上的兵力是必须要保证的,这是我们的第一道防线。但城外的伏兵也很重要,他们可以在敌军攻城时,从背后偷袭,打乱敌军的阵脚。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安排……” 廖化详细地阐述了自己的想法,将兵力进行了合理的分配。 黑山和于氐根听后,都觉得十分有道理,不禁对廖化更加佩服。 随着时间的推移,赭丘城的防御工事越来越完善,士兵们的士气也越来越高涨。 廖化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防线,心中充满了信心。 他知道,无论世家联军何时到来,他们都有信心坚守到底。 第102章 万军丛中扔敌将金汁如探囊取物 陈县城头,烈日高悬,阳光像滚烫的烙铁,晒得城墙上的砖石仿佛都要冒烟。 周仓和龚都并肩而立,望着城外那密密麻麻、正在安营扎寨的世家大军,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王、曹、卫、鲍、桥”等字大旗在风中呼啦啦地飘着,猎猎作响,仿佛是在向他们耀武扬威。 “呸,这群狗日的,来得跟兔子还快!” 周仓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了旁边龚都的脸上。 龚都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眉头皱得更紧了,活像个拧巴的苦瓜。 “可不是嘛,估计今晚是咱们最后一个安静觉咯。” 龚都一脸愁容,忧心忡忡地说。 “赶紧把这情况分别汇报给主公和乐进将军吧!你瞅瞅,对方最少有八万大军,咱们这儿才两万,这要守城守久了,那不得被人家给生吞活剥咯!” 周仓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世家大军在眼皮子底下忙忙碌碌,越想越气,那股子火蹭蹭地往上冒,再也按捺不住了:“不行,我可不能就这么干看着,我得去给他们送点‘礼’!” 龚都一听,心里暗叫不好,刚想伸手拦住周仓,可周仓那性子,比脱缰的野马还野,话还没喊出口,他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下了城楼,飞身上马,“驾”的一声,单骑朝着世家大军冲了过去。 “周仓,你个愣头青,快给我回来!”龚都在城墙上急得直跺脚,双手挥舞得像拨浪鼓,可周仓就跟没听见似的,跑得那叫一个快,马蹄扬起一阵烟尘。 这边,王允带着曹仁、桥瑁二人正在观察陈县的情况。 为了确保王允安全,四周精锐士兵层层护卫,长枪如林,盾牌似墙,密不透风。 突然,他们瞧见有个人从城里冲了出来,就一个人,孤零零的。 王允还以为是地方信使来投降或者谈条件呢,也就没放在心上,还优哉游哉地捋着胡须,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 哪晓得,周仓骑着快马,一路左冲右突,好几次都差点被世家军的长枪刺中,身上的衣衫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但他凭借着高超的骑术和一股子蛮劲,硬是冲到离军阵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突然勒住马,二话不说,从马后掏出一个带绳的陶罐,抡起胳膊就开始转圈,那陶罐被抡得呼呼作响,越转越快,仿佛一个高速旋转的暗器。 “这小子要干啥?”曹仁一脸疑惑,眯着眼睛瞧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长刀。 四周的士兵也都绷紧了神经,长枪对准周仓,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将他戳成筛子。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啪”的一声,陶罐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王允的马头上。 陶罐应声而破,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桥瑁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喊道,身子往后直躲,差点摔倒。 原来是金汁! 由大便煮沸后的东西。 那恶心的玩意儿溅了王允一身,曹仁、桥瑁也没能逃过一劫,三个人瞬间变成了“落汤鸡”,浑身散发着让人作呕的味道。 王允低头一看,看着自己满身的秽物,脸都绿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曹仁、桥瑁也强忍着恶心,不停地干呕。 “哈哈哈,你们这群龟孙子,尝尝爷爷的‘见面礼’!” 周仓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那模样别提多得意了。 王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周仓,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曹仁也火冒三丈,举起大刀,吼道:“给我追,抓住这个混蛋!” 四周的士兵们得令,如潮水般朝着周仓涌去。 周仓却不慌不忙,趁着众人慌乱之际,又从马后摸出一个陶罐,故技重施,再次抡了起来。 曹仁见状,心中大怒,心想这次可不能再被这恶心玩意儿泼中,他仗着自己武艺高强,也没多想,举起长刀就想格挡。 哪知道,陶罐被他长刀击中后,瞬间爆裂,金汁四溅,由于距离太近,曹仁躲闪不及,被淋了个满头满脸,连嘴巴里都进了不少,那味道一入口,曹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哈哈,你这蠢货!”周仓大笑着,掉转马头,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做鬼脸:“来呀,来追我呀,你们这群臭家伙!” 周仓的马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把追兵甩得远远的。 等他跑到城门口的时候,城墙上的龚都才松了一口气,赶紧下令:“快,放下吊桥,开门!” 周仓一个飞跃,冲进了城门。 城门“哐当”一声关上,把世家联军挡在了外面。 周仓拍拍身上的灰尘,大笑着对龚都说道:“怎么样,这礼送得够惊喜吧!” 龚都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说:“你呀你,就会惹事,不过看他们那狼狈样,还真是解气!” “万军丛中,扔敌将尽汁如探囊取物也!”周仓憨憨的笑道。 经此一遭,王允和曹仁等人狼狈不堪,在营中清洗换衣,心中的怒火却熊熊燃烧,难以熄灭。 曹仁的弟弟曹洪听闻此事,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发誓要找周仓讨回颜面。 下午,曹洪全身披挂,手持大刀,单人独骑来到陈县城下,大声叫骂:“周仓,你这鼠辈,今日用那腌臜手段泼我兄长,可敢出城与我一战!” 城墙上的周仓听到叫骂声,探头一看,见是曹洪,顿时来了兴致:“哟呵,你这是来给你那倒霉兄长报仇的?行嘞,爷爷我今日就陪你玩玩!” 说罢,周仓转身拿起自己的兵器,飞身上马,冲下城楼,出了城门。 两马相交,瞬间战作一团。 曹洪不愧是曹家猛将,手中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刀带着呼呼的风声,直逼周仓要害。 周仓也不甘示弱,手中长枪使得密不透风,巧妙地挡开曹洪的每一次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就斗了五十回合,难分高下。 曹洪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周仓这莽夫武艺竟如此高强。 周仓则一边打,一边嘴里还不闲着:“就你这点本事,还敢来给你哥报仇?再回去练个十年八年吧! 曹洪被这话激得满脸通红,手中大刀攻势更猛,招招夺命。 周仓却像个灵活的猴子,在曹洪的刀影中穿梭自如,还时不时地反击一两枪,让曹洪防不胜防。 又过了五十回合,两人都已气喘吁吁,但谁也不肯示弱。 城墙上的龚都和城中的士兵们都紧张地看着这场大战,纷纷为周仓呐喊助威。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大战了两百回合。 曹洪渐渐体力不支,刀法也开始有些凌乱。 周仓瞅准时机,一枪刺出,曹洪勉强用刀格挡,却被周仓这一枪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 曹洪心中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于是虚晃一刀,拨马便走。 周仓也不追赶,大笑着喊道:“怎么,这就跑啦?回去告诉你那兄长,下次再来,可别这么丢人现眼!” 周仓看着曹洪远去的背影,得意洋洋地回到城中。 城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上,将世家联军挡在外面,而周仓此次单挑曹洪的事迹,也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第103章 陈县攻防战 第二日,晨光熹微,第一缕阳光洒落在陈县城头,给这座即将陷入战火的城池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周仓和龚都早早地就登上了城楼,望着城下已然列好阵势的世家大军,神色凝重。 城下,世家联军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曹洪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阵前跳脚大骂:“周仓、龚都,你们两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城一战,别像个娘们儿一样躲在城里!” 他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响亮,伴随着清晨的微风,清晰地传至城墙上。 周仓听了,双眼一瞪,就要冲下城去,却被龚都一把拉住:“冷静点,这明显是激将法,咱们不能上当!” 周仓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这龟孙子,等我出去非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龚都拍了拍周仓的肩膀,安抚道:“别急,咱们按计划行事,等他们攻城,咱们再好好教训他们!” 周仓这才强压下怒火,对着城下的曹洪喊道:“曹洪,你叫唤个啥?有本事你就上来,爷爷在这儿等着你!” 末了,周仓又朝着远处的曹仁、桥瑁扯着嗓子吼道:“昨夜可吃饱否?” 这话一出口,曹仁、桥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桥瑁想起昨夜被金汁泼得狼狈不堪,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胃里一阵翻腾,当下怒火中烧,大手一挥,下令道:“攻城!” 随着桥瑁的一声令下,世家大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陈县城涌来。 攻城车、云梯在举着盾牌的士兵们的奋力推动下,缓缓靠近城墙。 弓箭手们在远处迅速列好队形,弯弓搭箭,一时间,箭如雨下,密密麻麻地朝着城头射去。 城头上,黄巾军弓箭手在刀盾兵的紧密掩护下,居高临下,朝着城下的世家军射着箭雨。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放箭!给我狠狠地射!”龚都大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黄巾军士兵们毫不畏惧,纷纷拉满弓弦,一支支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城下的敌人射去。 由于地利优势,世家大军在进攻中损失较重。 但曹仁并不气馁,亲自指挥着士兵们攻城。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弟兄们,给我冲!拿下陈县,重重有赏!” 在他的激励下,士兵们的士气大振,云梯很快就搭上了城墙。 “准备滚石、擂木!”周仓大声吼道。士兵们迅速将准备好的滚石、擂木推到城墙边,等敌军士兵顺着云梯往上爬时,他们用力一推,巨大的滚石和粗壮的擂木便呼啸着滚落下去。 “啊!”伴随着一声声惨叫,爬在云梯上的士兵纷纷被砸落,摔得血肉模糊。 但后面的士兵们依然前赴后继,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冲。 “泼金汁!”龚都再次下令。 士兵们将装满金汁的陶罐打开,朝着城下的敌人泼去。 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让攻城的士兵们纷纷作呕,攻势也为之一滞。 有倒霉的士卒直接被烫得皮开肉绽,哀嚎不已。 曹仁见状,心急如焚,他亲自来到云梯旁,督战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后退者斩!” 在他的逼迫下,士兵们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攻城。 双方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城墙上,黄巾军士兵们浴血奋战,他们用手中的兵器、用滚石擂木、用金汁,一次次击退敌人的进攻。 城下,世家大军在曹仁的指挥下,不断调整战术,试图突破城防。 “周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得想个对策!”龚都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抵挡着爬上城墙的敌人,一边对周仓喊道。 周仓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大声说道:“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不行,咱们得保存实力,不能盲目硬拼!”龚都摇头道,“咱们可以集中兵力,重点防守几个关键位置,让他们攻不上来!” 周仓想了想,点头道:“好,就这么办!我带一队人去守东门,你守西门!”说完,他带着一队士兵,朝着东门奔去。 在东门,周仓亲自上阵,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将爬上城墙的敌人一一砍落。 “弟兄们,杀啊!”他的怒吼声,激发了士兵们的斗志,大家齐心协力,将敌人的进攻一次次击退。 西门这边,龚都也在苦苦支撑。世家大军的攻势越来越猛,云梯不断地搭上城墙,士兵们如潮水般涌来。 龚都一边指挥着士兵们防守,一边思考着破敌之策。 突然,他灵机一动,对身边的士兵说道:“去,把那些大石头都搬到城墙上,咱们给他们来个‘巨石阵’!”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将一块块大石头搬到城墙上。 当世家军的云梯再次靠近城墙时,龚都大喊一声:“放!” 士兵们用力将大石头推下城墙,这些大石头如同炮弹一般,砸向云梯和下面的士兵。 一时间,云梯被砸断,士兵们被砸得死伤惨重。 “好样的!”龚都兴奋地喊道,“继续,给我狠狠地砸!” 在“巨石阵”的攻击下,西门的世家军攻势受挫,不得不暂时后退。 然而,世家大军并没有放弃。他们重新调整部署,再次发起进攻。 这一次,他们改变了战术,不再集中兵力进攻,而是分散开来,从多个方向同时攻城。 面对敌人的新战术,黄巾军也迅速做出调整。 他们分散兵力,分别防守各个城门和城墙的薄弱点。 一时间,整个陈县城墙都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中。 “报告!南门告急!”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报告。 “我去支援!”龚都立刻带着一队士兵,朝着南门奔去。 在南门,他看到世家军已经突破了部分防线,士兵们正在与敌人展开激烈的肉搏战。 “杀!”龚都大吼一声,冲进敌群,手中的兵器上下翻飞,瞬间就斩杀了数名敌人。 在他的带领下,黄巾军士兵们士气大振,他们奋勇杀敌,将敌人赶出了城墙。 “呼……”龚都长舒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水。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斜,一天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 城墙上,黄巾军士兵们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和斗志。 城下,世家大军也在重新整顿队伍。 曹仁看着死伤惨重的士兵,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陈县,我一定会拿下你的!周仓、龚都,你们等着瞧!” 周仓和龚都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下的敌人,心中明白,这只是第一天的战斗,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弟兄们,今晚加强戒备,防止敌人夜袭!”龚都大声喊道。 “是!”士兵们齐声回应,声音响彻夜空。 在这战火纷飞的夜晚,陈县城墙上下,弥漫着紧张和肃杀的气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明天新一轮的战斗。 第104章 老裴,去教教那小子怎么做人 与王允东路大军不同,袁绍仗着兵多,直接分三路大军进攻西华。 右路,孙坚率领着四万大军,与程普、韩当、祖茂及王匡浩浩荡荡地朝着新汲城进发。 十七岁的孙策(因为剧情,比史实年龄大了六岁)满怀热血,紧紧跟随在父亲孙坚身旁,眼中闪烁着对战斗的渴望。 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孙坚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曾经战死的上司朱儁,心中的恨意瞬间翻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将张闿军彻底剿灭。 抵达新汲城后,大军迅速安营扎寨。 然而,当一切准备就绪,孙坚却突然发现不见了孙策的踪影,顿时慌了神。 “策儿!策儿在哪里?” 孙坚焦急地呼喊着,声音中满是担忧,额头也因焦急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不安。 此时,孙策正带着两百士兵,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新汲城下叫阵。 他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手中长枪舞动,大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快快出城受死!” 那稚嫩却又充满朝气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可城上却毫无动静。 孙策见城上不应战,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他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却被彻底激发出来。 他索性在马上耍起了枪法,枪花闪烁,引得身后士兵们阵阵喝彩,一时间倒也威风凛凛,仿佛在向城上的守军宣告自己的实力不容小觑。 一边耀武扬威,一边让小兵不停叫骂。 城楼上,乐进正皱着眉头,看着城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孙策的叫骂声和耍枪的动作,就像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扰得他心烦意乱。 “这小子,还没完没了了!”乐进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转身交代黄石和裴元绍几句:“你们先盯着,我下去歇会儿,这聒噪的小子,等他没力气喊了再说。” 说完,便大步下城去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黄石看着乐进离去的背影,又瞧了瞧城下耀武扬威的孙策,拿起弓箭,射向孙策。 箭簇在离孙策五十步的地方软软落下。 黄石恼怒,把裴元绍叫到跟前,压低声音说道:“下面那个估计是孙坚儿子!老裴,去教教那小子怎么做人!” 裴元绍一听,面露难色,苦着脸道:“主公不准我跟人单挑,而且看这小子的枪法,我估计打不过!” 黄石白了他一眼,说道:“谁要你去单挑了?咱们用计!” 随后,他凑到裴元绍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裴元绍听着听着,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还忍不住笑了起来:“高啊,黄哥,这招妙!” 商议完毕,裴元绍打开城门,带着一小队士兵,策马出城。 孙策看见城门大开,冲出一将,顿时大喜过望,心想终于有人肯出来应战了。 他兴奋地一拍战马,大声喊道:“来得好!”便迎了上去。 裴元绍心里暗自紧张,却强装镇定。 他故意放慢速度,等孙策靠近,刚一照面,抬手就是三箭射去。 这三箭又快又急,角度刁钻,孙策连忙举枪抵挡,金属碰撞声清脆作响。 还没等孙策反应过来,裴元绍已经回马便跑,边跑边扯着嗓子骂:“小娃娃,就你这两下子,还想挑战我们?” 说着,还回身做了个鄙视的手势,继续射箭,那挑衅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孙策的怒火。 孙策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般羞辱,见裴元绍离城墙较远,已经在城上弓箭手射程外,便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嘴里还喊着:“你给我站住!有种别跑!”他身后的两百士兵也跟着追了上去。 裴元绍一边跑,一边偷偷观察着身后的情况,眼睛时不时瞥向身后,计算着距离。 见孙策已经完全进入了陷阱范围,他心中暗喜,猛地一拉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城里传来一阵嗡嗡的投石机声响,十几个飞石越过城墙,朝着孙策等人飞了过来。 孙策听到声音,心中一惊,抬头一看,只见十几块大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砸了下来。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发现无处可逃。 慌乱之中,他只能翻身下马,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眼力,躲过了几颗大石。 可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后,又连着滚了几滚,才勉强幸免于难。 但他的战马就没那么幸运了,被两块大石头当场砸死,惨不忍睹。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孙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心中又惊又怒。 他摸着自己被飞溅的石渣子擦伤的眼角,再看看死去的战马,满心的委屈。 孙坚等人听到动静,连忙赶来救援。 看到孙策狼狈的样子,孙坚又心疼又愤怒,忍不住大骂:“张闿军,竟敢如此阴险!” 孙策则一脸委屈地说道:“父亲,他们不讲武德,用暗器伤人!” 回到营帐后,孙策还在不停地抱怨:“父亲,我本以为能好好打一场,没想到他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孙坚心疼地看着儿子,安慰道:“策儿,别气了。战场上本就无奇不有,这次是咱们大意了。” 韩当腹诽道:“战场要什么武德,当初我们还五个打人家典韦一个呢!人家也没说要武德。公子还是太年轻!” 程普在一旁说道:“主公,这新汲城的守军看来有些手段,咱们不能再轻敌了。” 孙坚点点头,神色凝重地说:“没错,传令下去,加强戒备,明日再做打算。” 另一边,裴元绍回到城中,黄石迎了上去,笑着问道:“老裴,怎么样?” 裴元绍得意地说:“黄哥,你这招太管用了!那小子被砸得屁滚尿流,估计以后再也不敢小瞧咱们了!” 城上的士兵们听到这话,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夸赞黄石的计谋高明。 乐进得知此事后,也忍不住笑了:“黄石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孙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得做好准备,迎接更激烈的战斗。” 夜幕降临,新汲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第105章 两个老狐狸vs一个小狐狸 八十岁的司马儁端坐在软轿之中,神色平静却透着几分威严。 他身旁同样坐在软轿里的是陈寔,两人虽已至暮年,却依然关心着天下局势。 此番率领左路大军四万,在儿子司马防、孙子司马朗的协助下,还带着张邈、张超兄弟,浩浩荡荡经临颖城,直逼召陵城。 出征前,孙坚特意把黄盖派来相助,此时黄盖一马当先,在前面为大军开路。 一路上,车轮滚滚,马蹄声声,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照耀下弥漫着。 司马儁微微掀起轿帘,看着行军的队伍,转头对陈寔说道:“此番讨伐张闿,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张闿麾下能人不少,不可小觑。” 陈寔捋了捋胡须,点头道:“正是,不过我军兵强马壮,又有诸多贤才,想来定能旗开得胜。” 两人就这样一边慢悠悠地前行,一边低声商讨着军情,活脱脱两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每一个决策都透着久经世故的考量。 经过几天的行军,大军终于慢慢抵达召陵城。 在黄盖、张超的精心护卫下,有条不紊地安营扎寨。 一时间,营帐连绵,旗帜飘扬,场面颇为壮观。 此刻,召陵城城头上,郭大目、何曼二人正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探头望向城外那逐渐安营的敌军。 何曼率先瞧见了坐着软轿的司马儁和陈寔,不禁瞪大了眼睛,捅了捅身旁的郭大目,咋呼道:“嘿,老郭,你瞧瞧,那两个老家伙居然坐着轿子来打仗,第一次见这场面,都一把年纪了,不在家享清福,跑这儿来送死。” 郭大目顺着何曼指的方向望去,也忍不住乐了:“还真是,这不是来给咱们送战绩的嘛。” “嗯嗯,让你给他送终。”何曼笑嘻嘻地调侃道。 “呸,你才给他送终呢!”郭大目白了何曼一眼,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被敌军包围的紧张感。 吵吵完,两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城楼上那个喝酒的少年——郭嘉。 郭大目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问道:“何夜叉,你说主公,怎么就让我们听这小家伙的呀?对面可是两个久经沙场的老家伙,我们这边却是个年纪轻轻的郭嘉。” 何曼撇了撇嘴,说道:“谁知道呢,不过主公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这小子有真本事,只是咱们还没瞧出来。” 城楼上的郭嘉,一袭白衣,手持酒壶,正悠然自得地俯瞰着城外的动静。 他仿佛察觉到了郭大目和何曼在议论他,远远地举起酒壶,对着二人微微一笑,然后仰头灌了一口酒,那洒脱的模样,仿佛眼前的敌军根本不足为惧,活像一只初出茅庐却胆识过人的小狐狸。 此时,城外营帐内,司马儁正与众人商议着攻城策略。 司马防站起身,双手抱拳道:“父亲,依孩儿之见,咱们明日一早就发起攻城,趁他们还未完全准备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司马儁沉思片刻,缓缓摇头道:“不可,我观这召陵城城墙坚固,城上防守看似松懈,实则暗藏玄机。贸然攻城,恐怕会损失惨重。” 黄盖也在一旁附和道:“司马公所言极是,我看还是先派人去打探城内虚实,再做打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城里,郭嘉把城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他放下酒壶,对身旁的士兵说道:“去,把何曼、郭大目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何曼和郭大目急匆匆地跑上城楼,一脸疑惑地看着郭嘉。 何曼大大咧咧地问道:“郭先生,找我们啥事啊?”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将军,敌军虽已驻扎,但短时间内不会贸然攻城。他们必定会先派人打探城内情况,咱们得将计就计。” 郭大目挠挠头,问道:“怎么将计就计啊?” 郭嘉不紧不慢地说道:“咱们故意露出破绽,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然后在他们攻城之时,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何曼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好主意啊!不过具体咋弄,还得郭先生您详细说说。” 郭嘉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边画边解释道:“你们看,我们可以在城门口布置一些老弱残兵,装作防守空虚的样子。再在城门两侧埋伏精锐士兵,等敌军攻城时,先放他们一部分人进城,然后关闭城门,来个瓮中捉鳖。” 郭大目和何曼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敬佩的神情。 郭大目说道:“郭先生果然厉害,这么妙的计策都能想出来。” 何曼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看来我们之前还小瞧郭先生了。” 郭嘉摆摆手,笑着说:“两位将军过奖了,这还需要咱们齐心协力。到时候,就看两位将军的勇猛表现了。” 两人拍着胸脯保证:“郭先生放心,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绝对不含糊!” 商议完毕,何曼和郭大目立刻下去准备。 城墙上,士兵们开始按照郭嘉的计策进行部署。 夜幕降临,召陵城内外一片寂静。城外的世家联军营帐中,灯火闪烁,士兵们在紧张地巡逻。 城内,黄巾军士兵们也都严阵以待,他们知道,明天将是一场硬仗。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城墙上,何曼和郭大目早早地来到城楼上,看着城外的敌军营帐。 只见营门缓缓打开,一队士兵骑马而出,朝着城门走来。 何曼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对郭大目说道:“老郭,来了!” 郭大目深吸一口气,说道:“别慌,听郭先生的指挥。” 这队士兵来到城门前,大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我们是来劝降的,快快打开城门,否则大军一到,玉石俱焚!” 城楼上,何曼故意装出一副慌张的样子,喊道:“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们就放箭了!” 这时,郭嘉从城楼上走了出来,大声说道:“你们回去告诉司马儁,想要我们投降,除非他亲自来!” 城下的士兵一听,相视一笑,以为郭嘉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在虚张声势。 他们留下一句狠话,便转身回去复命了。 郭大目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问道:“郭先生,他们这是回去搬救兵了吧?”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没错,他们肯定会以为我们不堪一击,很快就会发起攻城。两位将军,准备好迎接战斗吧!” 果然,没过多久,城外响起了战鼓之声。 司马儁亲自指挥大军,朝着召陵城攻来。 攻城车、云梯在士兵们的推动下,缓缓靠近城墙。 弓箭手们在后面列好队形,朝着城上射箭。 何曼和郭大目按照郭嘉的计策,先让城墙上的士兵们佯装抵挡不住,纷纷后退。 城门处的老弱残兵也装作害怕的样子,四处逃窜。 敌军见状,以为有机可乘,呐喊着冲了过来。 一部分士兵推着攻城车,撞向城门;另一部分士兵则顺着云梯,朝着城墙上爬去。 就在敌军一部分人冲进城门的瞬间,郭嘉大喊一声:“动手!” 城门口两侧的伏兵瞬间涌出,将进城的敌军团团围住。 同时,城墙上的士兵们也回过身来,用滚石、擂木攻击攻城的敌军。 司马儁在后面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心中暗叹这少年郭嘉竟如此狡猾,连忙下令撤退。 但此时,城门已经关闭,进城的士兵们陷入了绝境。 何曼和郭大目带领着士兵们,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何曼挥舞着大刀,砍瓜切菜般地斩杀着敌人;郭大目则手持长枪,枪枪刺向敌人的要害。 在他们的带领下,黄巾军士兵们士气大振,杀得敌军丢盔弃甲。 城外的敌军见攻城失败,只能无奈地退了回去。 司马儁看着损失惨重的士兵,心中懊悔不已。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郭嘉,竟然如此厉害。 而在城楼上,郭嘉看着退去的敌军,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何曼和郭大目跑了过来,对郭嘉竖起了大拇指:“郭先生,厉害啊!这一仗可真是痛快!” 郭嘉笑着说:“这都是两位将军和士兵们的功劳。不过,敌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得加强防守,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战斗。” 何曼和郭大目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更严峻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但此刻,他们对郭嘉充满了信心,相信在他的指挥下,一定能够守住召陵城。 司马儁回到营帐后,与陈寔再次商议。陈寔皱着眉头说:“这郭嘉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谋略,我们不可再轻视。” 司马儁沉思片刻,说道:“明日我们佯装再次攻城,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暗中派一支精锐部队绕到城后,从水路偷袭。”陈寔点头称妙。 另一边,郭嘉也在分析着司马儁的下一步行动。 他对何曼和郭大目说:“那两个老狐狸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他们或许会声东击西。我们在正面加强防守的同时,要派一队士兵去守住水路,防止他们偷袭。” 第二天,世家联军再次在城前列阵,摆出攻城的架势。 郭嘉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敌军,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想着:“两个老狐狸,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次又有什么花样。” 战鼓擂响,世家联军开始进攻,喊杀声震天。 但郭嘉却发现敌军的进攻有些敷衍,心中顿时明白他们的意图。 他立刻下令:“何将军,带领一队人马去水路防守,郭将军,正面继续坚守,不可大意!” 何曼领命后,带着士兵迅速赶到水路。 刚到不久,就看到一支敌军正偷偷摸摸地从水路靠近。 何曼大喝一声:“来得好!” 带领士兵冲了上去。 双方在水路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何曼身先士卒,他的大刀在水中挥舞,溅起阵阵水花。 敌军没想到会在这里遭遇埋伏,顿时乱了阵脚。 而在城前,司马儁见偷袭计划被识破,心中懊恼。 但他并不甘心失败,下令加大攻城力度。 郭大目带领着士兵们顽强抵抗,滚石、擂木不断地从城墙上滚落,砸向攻城的敌军。 郭嘉在城楼上指挥若定,他观察着战场的局势,不断地调整着防守策略。 他时而下令弓箭手集中射击,时而让士兵们用金汁泼向攻城的敌军。 战斗持续了一整天,双方都损失惨重。但黄巾军在郭嘉的指挥下,成功地守住了召陵城。 司马儁无奈之下,只能再次下令撤退。 这一战,让司马儁和陈寔对郭嘉刮目相看,也让何曼和郭大目对郭嘉彻底心服口服。 第106章 ?强城夜袭 袁绍亲率中路大军五万,身旁跟随着智谋出众的荀谌、许攸,还有猛将高干,浩浩荡荡地沿颖水河边顺流而下,目标直指西华城。 好友淳于琼也特意从洛阳赶来,协助他统领大军。 一时间,河面上战船林立,岸边行军队伍绵延不绝,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声势颇为浩大。 袁绍端坐在主舰之上,手抚胡须,望着前方,心中满是志在必得的豪情,仿佛西华城已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驻守在赭石城的廖化收到了袁绍进军的密报。 他展开地图,仔细研究袁绍的行军路线,眉头越皱越紧。 身旁的华雄凑过来,疑惑地问道:“廖将军,这袁绍来势汹汹,咱们要不要赶紧派人去通知主公?” 廖化沉思片刻,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颖水与西华城的交汇处,突然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主意。 廖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来不及了! 袁绍进军速度太快,如果等消息传到主公那里再做决策,恐怕西华城危在旦夕。 咱们得随机应变!”华雄一脸茫然,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廖化指着地图上的?强城说道:“你看,这?强城卡在颖水河边,是袁绍进军西华城的必经之路。只要我们守住这里,就能挡住袁绍的大军!” 华雄恍然大悟,点头道:“对啊,廖将军,还是你有主意!那我们赶紧行动吧!” 于是,廖化当机立断,分兵两万,带着华雄迅速奔赴?强城。 一路上,士兵们急行军,尘土飞扬。到达?强城后,廖化立刻组织士兵们加固城防,搬运滚石、擂木,准备好箭矢、金汁等守城物资。 华雄则带领着士兵们在城墙上巡逻,检查每一处防御工事,确保万无一失。 第二日,世家联军在高干的指挥下,向黄巾军发起试探性的进攻。 高干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阵前大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早早投降,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城墙上,廖化亲自指挥防守,他大声回应道:“高干,你别做梦了!想要攻下这?强城,就凭你们还不够!” 华雄站在一旁,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因为张闿不准单挑的命令,他一直找不到机会大展身手。 此刻,他看着城下的敌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廖化说道:“廖将军,等会儿让我下去会会他们,我保证杀他个片甲不留!” 廖化瞪了他一眼,说道:“别冲动,一切听指挥!咱们现在的任务是守住城池,不是个人逞英雄!” 华雄无奈地挠挠头,只好强压下心中的冲动。 世家联军开始攻城,士兵们推着攻城车,扛着云梯,朝着城墙涌来。 弓箭手在后面掩护,箭如雨下。 城墙上,黄巾军士兵们在廖化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防守。 他们用盾牌挡住箭矢,然后用滚石、擂木砸向攻城的敌军。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 袁绍站在远处,看着攻城的情况,心中暗自吃惊。 他没想到,这小小的?强城竟然如此难攻。 他转头对荀谌说道:“这廖化有点本事,看来我们小瞧他了。” 荀谌点头道:“主公,对方防守严密,我们不宜强攻。不如先加固大营,从长计议。” 袁绍沉思片刻,点头道:“好吧,传令下去,停止攻城,加固大营。” 然而,廖化猜到袁绍大意,认为他刚吃了败仗,短时间内不会有防备。 于是,当夜他命华雄带两千精锐,突进袁绍大营。 华雄兴奋不已,终于有机会一展身手了。 出发前,廖化紧紧握住华雄的手,叮嘱道:“此去务必小心,见机行事,一旦得手,立刻撤回!” 华雄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华雄带领着士兵们,趁着夜色,悄悄地靠近袁绍大营。 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他们的行动披上了一层朦胧的掩护。 他们避开了袁绍布置在大营外围的暗哨,逐渐接近营门。 袁绍大营内,士兵们因为白天的攻城失利,都有些疲惫,防守也变得松懈起来。 华雄一马当先,带着几个身手敏捷的士兵,如鬼魅般摸掉了营门口的守卫。 接着,他一挥手,身后的士兵们鱼贯而入。 进入大营后,华雄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袁绍的粮草辎重都集中在大营的西侧。 他低声对身旁的士兵说道:“咱们先去烧粮草,让他们乱起来!” 士兵们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沿着营帐之间的通道,小心翼翼地朝着粮草辎重处靠近。 一路上,又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巡逻的士兵。 当他们来到粮草辎重处时,发现这里的守卫相对较多。 华雄皱了皱眉头,思考片刻后,决定兵分两路。 一路由他带领,正面吸引守卫的注意力;另一路由副将马雄儿、牛奎带领,从侧翼迂回包抄。 华雄大喝一声,挥舞着大刀,率先冲向守卫。 他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几个回合下来,就砍倒了数名守卫。 守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慌乱抵抗。 与此同时,马雄儿、牛奎带领的士兵从侧翼杀出,迅速突破了守卫的防线。 他们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扔向粮草辎重。 瞬间,大火熊熊燃烧起来,火光照亮了整个大营。 “敌袭!敌袭!” 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呼喊着。 袁绍从睡梦中惊醒,看到营帐外的大火,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他大声喊道:“给我抓住这些混蛋!” 但是,在混乱之中,士兵们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华雄在大营内横冲直撞,他的目标是尽可能地制造混乱,让袁绍的大军陷入恐慌。 他带着士兵们四处放火,见到营帐就烧,见到士兵就砍。 袁绍的士兵们被这混乱的场面吓得不知所措,纷纷四处逃窜。 荀谌和许攸急忙来到袁绍身边,荀谌说道:“主公,先稳住阵脚,不可慌乱!” 许攸也点头道:“咱们赶紧组织兵力,反击敌军!” 袁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始下令组织兵力。 然而,华雄的行动十分迅速。 等袁绍好不容易组织起兵力时,华雄已经带着士兵们朝着营门撤退。 他一边撤退,一边还不忘回身砍杀几个追上来的敌军。 最终,华雄带领着士兵们成功地冲出了袁绍大营,消失在夜色之中。 袁绍看着被烧毁的营帐和辎重,近半物资付之一炬,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 他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咬牙切齿地发誓要报此仇:“廖化,华雄,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而在?强城,廖化和华雄凯旋而归。 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这场胜利。 华雄兴奋地对廖化说道:“廖将军,今晚可真是痛快!那些世家联军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 廖化笑着说:“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袁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得加强防守,准备迎接更激烈的战斗。” 众人纷纷点头,深知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但他们毫不畏惧,在廖化的带领下,士气高昂,决心守住?强城,为西华城的安全保驾护航。 第二日清晨,袁绍再次来到?强城下,他看着城墙上的黄巾军,眼中充满了仇恨。 他大声喊道:“廖化,你们等着,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廖化站在城墙上,毫不畏惧地回应道:“袁绍,你有本事就尽管放马过来!我们奉陪到底!” 第107章 张闿再出西华 “这仗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戏志才眉头紧锁,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撑在桌上,目光如炬,直直看向众人,眼中满是焦灼与急切。 此刻,西华城的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张闿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凝重,身旁依次坐着荀攸、戏志才和王谦。 一张古朴且略显斑驳的木桌摆放在众人中间,桌上那几张皱巴巴、被反复翻看的战报,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局势的险峻与危急。 身为黄巾军的豫州领袖,张闿深知自己肩负着万千黄巾军将士以及百姓的安危,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生死存亡。 “主公,如今粮草储备已然不足半月之需。” 荀攸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忧虑,他轻轻抚着胡须,神色间满是凝重。 “再这般拖延下去,不用敌军动手,咱们自己便会先乱了阵脚。军队一旦缺粮,士气必然低落,后果不堪设想啊。” 荀攸作为众人之中足智多谋的智囊,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间,让大家的心情愈发沉重。 张闿微微颔首,靠在椅背上,手指下意识地有节奏敲打着扶手,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我心里明白,只是如今敌军四方环伺,态势复杂。诸位,究竟该先对哪一路动手,可有良策?” 他的目光深邃,依次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询问与期待。 戏志才重新坐下,身子微微前倾,伸手拿起一份战报,指着上面醒目的标记,言辞笃定地说道:“依我之见,陈县的王允大军最为棘手。他麾下兵力强盛,且连日来接连攻城,攻势猛烈。如今周仓将军在陈县苦苦坚守,压力巨大。若不能尽快支援,陈县危在旦夕。一旦陈县落入敌手,敌军便会如猛虎出笼,长驱直入,对我们的威胁极大。要是咱们能先破王允,不仅能解陈县之围,还能打乱敌军的整体部署,震慑其余几路敌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静静聆听的王谦,此时也忍不住插话:“我赞同戏先生所言。王允大军气势汹汹,若能挫其锐气,解陈县之困,咱们便能在这场战事中占据主动,鼓舞我军士气。” 荀攸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却又话锋一转,补充道:“话虽如此,可陈县城墙高大厚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周将军应该能坚守些时间。就怕王允此人诡计多端,狡诈无比,周仓将军容易上当。而且,主公,我认为您不能亲自出征。” 张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禁挑眉问道:“哦?这是为何?” 荀攸站起身,稳步走到悬挂在墙上的巨大地图前,伸出手指,指着地图上陈县的位置,缓缓说道:“主公,您身负重任,是我黄巾军的主心骨,是万千将士和百姓的希望所在。若您亲赴战场,一旦有个闪失,我军必定军心大乱,后果不堪设想。再者,行军打仗,讲究的是谋略与指挥,并非单纯依靠武力。虽说主公您勇猛过人,可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谋略的运用至关重要,我实在担心……” “担心我没有帅才,带不好这支军队,对吧?”张闿苦笑着接过话茬,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落寞,“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如今形势危急,身边能独当一面、统领大军的将领实在太少。彭脱需留守西华城,确保后方稳固,这后方的安危同样关系重大,不容有失。典韦、李典虽忠勇可嘉,作战时勇往直前,不惧生死,但在谋略上尚有欠缺,面对王允这样老谋深算的对手,恐怕难以应对自如。若我不亲自前往,又有谁能担此重任,去解陈县之围呢?” 戏志才看着张闿,心中满是感慨。 他深知张闿的无奈与担当,这位主公向来身先士卒,为了麾下将士和百姓,不惜以身犯险。 “主公,我明白您的苦衷。”戏志才诚恳地说道,“但荀先生所言也不无道理,您若有个万一,我军该何去何从?这数十万黄巾军将士和百姓又该依靠谁呢?” 张闿陷入了沉思,他缓缓站起身来,在厅内来回踱步。 他的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在丈量着这场战争的胜负天平。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意已决,此次出征,我必须亲自前往。但我也不会贸然行事,我会带上典韦、李典等得力将领,还有黄忠的五千锐锋营骑兵。有他们相助,再加上诸位的已经定好的谋略,我有信心与王允一战,解陈县之围。” 荀攸还想再劝,却被张闿抬手制止:“公达,不必再劝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了全军着想,这份心意我领了。但有些事,我必须亲自去做。陈县的将士们正在浴血奋战,周仓将军在苦苦支撑,我不能坐视不管。你和戏先生就留在西华城,为我出谋划策,确保后方安稳。后方稳固,我在前方才能毫无后顾之忧。” 荀攸无奈地叹了口气,拱手道:“既然主公心意已决,攸自当竭尽全力,为将军谋划。只是还望主公多加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战场上瞬息万变,主公务必谨慎行事。” 张闿拍了拍荀攸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还没那么容易倒下。倒是后方之事,就全仰仗你们了。西华城是咱们的根基,不容有失。” 接着,众人开始详细商讨出征的细节。荀攸和戏志才摊开地图,仔细分析着陈县周边的地形和敌军的布防情况。 “陈县城墙高大坚固,城门处必然重兵把守。”荀攸指着地图上的陈县,神色专注地说道,“正面强攻的话,敌军以逸待劳,占据地利,我们伤亡必然惨重,此乃下策。” 戏志才思索片刻,道:“咱们可以从侧翼迂回,寻找敌军防守的薄弱之处。黄忠的锐锋营骑兵机动性强,行动迅速,可作为奇兵,突袭敌军后方。待敌军阵脚大乱之时,我们再从正面发起进攻,前后夹击,必能事半功倍。” 张闿认真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那正面战场,便由我和典韦、李典率领大军吸引敌军主力。但需注意,不可陷入持久战,要速战速决,以免消耗过多兵力和粮草。如今粮草本就紧张,持久战对我们极为不利。” 王谦也积极建言:“我建议在出征前,先派细作潜入陈县,打探敌军的虚实和动向。了解敌军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以及将领的用兵习惯,这样我们便能做到知己知彼,胜算更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议事厅内,给众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随着夜幕的降临,议事厅内点起了烛火,摇曳的烛光下,众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仿佛一幅凝重而又充满希望的画卷。 “就这么定了。”张闿终于做出了决定,声音坚定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彭脱率一万大军留守西华城,务必确保城池安全。这西华城是我们的根本,一定要坚守住。我亲率三万大军、亲卫营,以及黄忠的五千锐锋营骑兵,明日一早便向陈县进发,去解周仓将军之围,与王允大军决一死战!” 众人纷纷起身,拱手领命:“谨遵主公号令!” 夜幕笼罩着西华城,城中一片寂静。 但在张闿的营帐内,灯火依旧通明。 他坐在案前,仔细翻阅着兵书,思考着明日的战事。 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他都在脑海中反复推演。 他深知,此次出征,生死未卜,但为了解救陈县的将士和百姓,他义无反顾。 “主公,该休息了。明日还要行军打仗呢。”典韦走进营帐,看到张闿还在忙碌,关切地说道。 典韦身材魁梧,满脸的络腮胡,此刻他的眼中满是对主公的担忧。 张闿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笑道:“好,我这就休息。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明日可有一场硬仗要打。到时候,可别掉链子。”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俺不怕!只要跟着主公,刀山火海俺也敢闯!俺一定紧紧跟着主公,保护主公周全!” 张闿看着典韦那憨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知,正是有这些忠心耿耿的将士,他才有底气在这乱世中拼搏。 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西华城的校场上便响起了阵阵号角声。 张闿身披战甲,手持长枪,英姿飒爽地站在点将台上。 他的战甲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长枪紧握在手中,透着一股凛凛的杀气。 台下,三万大军整齐列队,军容严整。 锐锋营、亲卫营也军容整肃。 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无畏。 典韦、李典、黄忠等将领也各自站在队伍前列,神情肃穆,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点将台上的张闿,等待着出征的命令。 “将士们!”张闿高声喊道,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激昂而有力,“今日,我们即将踏上征程,去迎战那嚣张跋扈的王允率领的世家大军!他们妄图侵占我们的土地,奴役我们的百姓,如今更是将陈县团团围住,周仓将军和将士们正在城中浴血奋战,苦苦支撑!但我们绝不会退缩!我们是黄巾军,是为了百姓而战的正义之师!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每一寸土地都不容侵犯,我们的每一个百姓都不可欺辱!陈县的百姓在等着我们去解救,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杀!杀!杀!” 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仿佛要冲破这黎明的天空。 这整齐而又响亮的呼喊声,充满了力量与决心,回荡在整个校场上空。 “出发!” 张闿大手一挥,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西华城。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芒。 在大军身后,荀攸和戏志才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去的队伍,心中满是担忧与期待。 “希望张将军此去,一切顺利。” 戏志才微微点头:“咱们能做的,就是守好后方,为他们提供支援。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们在后方一定要全力支持主公,确保粮草、物资的供应,让前方的将士们没有后顾之忧。” 随着大军的远去,西华城渐渐恢复了平静。 第108章 陈县攻防战 续 陈县城头,烈日高悬,仿佛要将整座城池都烤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与尘土,让人闻之欲呕。 世家联军的帅旗在风中烈烈作响,旗下,曹仁、桥瑁、曹洪、卫臻四人面色阴沉地站在一处高坡上,俯瞰着战场。 曹洪猛地将手中马鞭砸在地上,咬牙切齿道:“这陈县怎么就这么难啃!都四天了,死伤一万多人,居然还没攻下来!”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愤怒,连日的攻城失利让他的耐心消磨殆尽。 曹仁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缓缓说道:“陈县的黄巾军抵抗太过顽强,周仓和龚都绝非等闲之辈。而且他们占据地利,我们想要轻易攻破,确实不易。”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桥瑁冷哼一声:“哼,一群乌合之众,能撑到几时?加大攻城力度,今日务必拿下陈县!” 他的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卫臻在一旁微微颔首,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城墙上扫过,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随着一声令下,世家联军再次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八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陈县城墙,云梯一架接一架地靠上城墙,士兵们呐喊着,沿着云梯向上攀爬。 城墙上,龚都呲牙咧嘴,在小兵的协助下,反复包扎着左肩的伤口。 伤口处的鲜血渗透了绷带,殷红一片。 他一边包扎,一边念叨着:“主公教的这用开水煮过的布绑伤口,还真管用,要是没这法子,这伤口怕是早就化脓了。” 小兵心疼地看着他:“龚将军,您这伤太重了,下去休息会儿吧。” 龚都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休息?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说着,他拿起武器,又站到了防御的最前线。 周仓甩了甩因为长时间用刀而酸痛的手臂,对副将老王喊道:“老王,快把受伤的弟兄抬下去救治,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老王应了一声,带着几个士兵匆匆忙忙地将伤员抬走。 周仓望着城下如蚁般的敌军,神色坚定:“这些世家兵,还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让他们知道咱们黄巾军的厉害!” 城墙上的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涨。 他们用石块、箭矢、热油,拼命地抵御着敌军的进攻。 每一次敌军攀爬上来,都会被他们无情地击退。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 世家联军的士兵们前赴后继,却始终无法突破黄巾军的防线。 有的士兵刚爬上云梯,就被城墙上的石块砸中,惨叫着摔落下去;有的则被箭矢射中,倒在云梯上,成为了后面士兵前进的阻碍。 而黄巾军这边,虽然占据地利,但也伤亡惨重。 士兵们一个个疲惫不堪,却依然咬牙坚持着。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上,将一切都染成了血红色。 曹洪望着城楼上依然飘扬的黄巾军旗帜,满脸不甘,无奈地下令:“收兵!” 随着这一声令下,世家联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城下一片狼藉。 城楼上,龚都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满是鲜血的城墙上。 他望着远处退去的敌军,忧虑地说道:“也不知道主公援军什么时候能到,咱们这两万弟兄都伤亡四五千了,再这么下去,可撑不住啊。” 周仓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主公肯定没忘了咱们。主公向来重情重义,陈县有难,他怎么会坐视不管?再坚持坚持,援军很快就会到的。” 龚都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此时,陈县的街道上,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帮忙救治伤员。 他们虽然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递给一位受伤的士兵:“孩子,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士兵感激地接过粥:“大爷,谢谢您!我们一定会守住陈县的!”老者微微点头:“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 城墙上,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 他们将死去的战友尸体抬下城墙,脸上满是悲痛。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战友不仅仅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周仓望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但只要他们还在,陈县就绝不会落入敌人手中。 深夜,陈县的城墙上燃起了熊熊篝火。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虽然疲惫不堪,但却没有人入睡。 他们或是擦拭着武器,或是包扎着伤口,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坚毅。 龚都靠在城墙上,望着满天繁星,心中默默祈祷着主公的援军能够早日到来。 世家联军的营地中,曹仁、曹洪等人正在商议着明日的作战计划。 曹洪依然满脸愤怒:“明日,我们一定要加大攻城力度,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陈县!” 曹仁沉思片刻:“不可盲目进攻。黄巾军顽强抵抗,我们若一味强攻,只会徒增伤亡。我们需要重新制定策略。” 桥瑁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耗着?” 曹仁没有理会他的急躁,继续说道:“我们可以派一部分兵力佯攻,吸引黄巾军的注意力,然后再派精锐部队从侧翼突破。” 卫臻微微点头:“此计可行。不过,黄巾军也不傻,我们还需小心行事,以免被他们识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十分激烈。 最终,他们制定出了一套新的作战计划,准备在明日的战场上一决胜负。 城墙上,周仓和龚都也在商议着应对之策。 周仓皱着眉头:“世家联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明日必定会有更猛烈的进攻。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龚都点头道:“嗯,我已经让士兵们加强了城防,准备了更多的石块、箭矢和热油。不过,我们的兵力有限,还是要尽量节省。” 周仓思索片刻:“这样还不够。我们可以在城墙上设置一些陷阱,让他们尝尝苦头。” 龚都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深夜才各自休息。 他们知道,明天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更加残酷的战斗。 第109章 一泡尿和一只老鼠的功劳 夜幕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严严实实地笼罩着陈县,整座城池被黑暗无情吞噬。 唯有城墙上的火把,像是夜空中零星闪烁的微弱星辰,偶尔跳跃几下,映照出黄巾军士兵那一张张疲惫却又透着坚毅的面庞。 历经连续四天的浴血苦战,城中守军早已精疲力竭,可他们依旧强打精神,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警惕注视着城外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懈怠。 王允的大帐内,烛火轻轻摇曳,好似随时都会熄灭。 曹仁、曹洪、卫臻、桥瑁四人围坐一处,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 王允裹着一床厚棉被,半躺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时不时剧烈咳嗽几声。 几天前的激烈呕吐和好几次洗澡,让他感染了风寒。 可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狠厉劲儿,死死地盯着桌上摊开的地图,仿佛要用目光将陈县从地图上硬生生抠下来。 “这陈县实在是久攻不下,将士们的士气都有些低落了。”曹仁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透着深深的焦虑。 作为此次攻城的主要将领之一,他心里清楚,再这么僵持下去,对他们而言极为不利。 曹洪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他站起身来,大声吼道:“哼,一群黄巾军,能有多大能耐?明日我亲自上阵,定要拿下这陈县!” 他满脸怒容,连日的攻城失利,让他的脾气愈发暴躁,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卫臻摇了摇头,神色冷静,缓缓说道:“不可贸然行事。黄巾军占据地利,而且防守异常顽强,正面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并不赞同曹洪的鲁莽想法,在他看来,打仗不能只靠蛮力,更要靠谋略。 桥瑁在一旁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么耗着?” 他对卫臻的谨慎态度有些不以为然,觉得卫臻太过胆小怕事。 几人正争论得面红耳赤,王允轻咳两声,缓缓开口:“诸位莫要争吵,我已有破城之计。”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纷纷扭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期待。 王允挣扎着坐起身,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指着地图上陈县的一处说道:“数日前,我已派人悄悄在城外挖地道,直通城内。地道即将挖通,只需等待时机,便可一举破城。”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县被攻破,自己率军入城的那一刻。 曹仁等人听后,惊讶不已。 曹仁皱着眉头问道:“此事为何我等不知?如此重要的计划,为何不与我等商议?” 他心中有些不满,作为主要将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被蒙在鼓里,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忽视。 王允摆了摆手,解释道:“此乃机密之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万一消息走漏,让黄巾军有所防备,那这计划便功亏一篑了。” 众人听后,虽心有不满,但也觉得王允所言有理,便不再追问。 陈县城内,一名黄巾小兵正打着哈欠,提着裤子,在城墙根下急急忙忙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准备撒尿。 就在他刚要放松的时候,突然,一只灰色的老鼠从他脚边“嗖”地窜过,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吓得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该死的老鼠!” 小兵嘟囔着,正准备抬脚去踩,却发现这只老鼠有些异常。 这只老鼠身形瘦小,身上的毛杂乱无章,像是被人揪过一般。 它的眼睛绿豆般大小,此刻却瞪得滚圆,眼神中透着极度的慌乱,胡须也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它的四肢短小却跑得极为匆忙,爪子在地面上抓出“哒哒”的声响,完全不像平日里那般悠闲自在。 小兵心中一惊,直觉告诉他,这老鼠的异常行为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 他顾不上撒尿,提着裤子,猫着腰,悄悄地跟在老鼠后面。 老鼠左拐右拐,钻进了一处堆满杂物的角落。 小兵小心翼翼地靠近,扒开杂物,竟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他的心猛地一紧,凑近一看,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虽然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不好,有敌军!”小兵心中暗叫一声,转身就往城墙上跑。 刚刚跑上城墙,大喊:“将军,将军,敌军从地道进城了,快备战!快备战!” 声音尖锐而急促,在夜空中回荡。 城墙上的士兵们听到呼喊,顿时紧张起来,原本有些松懈的神经瞬间紧绷。 周仓和龚都正在巡视,听到喊声,立刻快步赶了过来。 周仓一把抓住小兵,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 他的手劲很大,小兵的胳膊都被捏得生疼。 小兵尿了。不是吓的,也不是疼的,实在是憋不住了。 尿裤子的小兵气喘吁吁地将发现地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仓和龚都脸色瞬间大变,他们深知城墙一旦失守,陈县便危在旦夕。 “快,组织兵力堵截地道口!”周仓大声下令,声音如洪钟般响亮,“老王,你带一队人去加固城墙防线,以防敌军里应外合!”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人手持长枪、大刀,脚步匆匆地冲向地道口;另一部分人则忙着搬运石块、箭矢,脚步急促,穿梭在城墙上,加固城墙。 周仓和龚都亲自带领士兵,守在地道口,严阵以待。他们的眼神坚定,手中的武器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此时,地道内,王允派来的三千世家军正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 他们手持利刃,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眼睛,眼神中透着紧张与兴奋。 领头的将领低声说道:“大家小心行事,出了地道,立刻杀向城墙,打开城门,放大军进城!” 士兵们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喊杀声。 领头的将领心中一惊,暗叫不好,他意识到计划可能已经暴露。 此刻,地道里还没有集结完的大军,可事已至此,无奈之下只能大量涌出。 “快,冲出去!” 他大喊一声,率先冲出地道。 一时间,士兵们你推我搡,纷纷从地道口挤出来,场面一片混乱。 周仓和龚都看到敌军冲了出来,立刻挥舞着武器,迎了上去。 “杀!” 周仓怒吼着,声音震得人耳鼓生疼,手中的大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呼呼的风声,砍向敌军。 龚都也不顾肩上的伤痛,伤口处的鲜血已经渗透了绷带,他咬着牙,带领士兵们奋勇抵抗。 一时间,地道口杀声震天。 世家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黄巾军占据地利,且士气高昂,双方一时陷入了僵持。 周仓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能让敌军冲出去,守住地道口!”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夜空,拼尽全力与敌军厮杀。 鲜血从他们的武器上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血洼。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战斗也一触即发。 曹仁等人得知地道计划已经暴露,决定连夜攻城,策应入城的三千世家军。 世家联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喊杀声震天动地。 老王带领着士兵们,用石块、箭矢拼命地抵御着敌军的进攻。 “放箭!” 老王大喊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士兵们纷纷张弓搭箭,“嗖”的一声,利箭向着城下的敌军射去。 一时间,箭如雨下,敌军纷纷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但世家联军丝毫不惧,他们顶着箭雨,继续攀爬城墙,有的人刚爬几步就被射中,摔落下去,后面的人却毫不犹豫地继续往上冲。 “倒油!”“倒金汁!” 老王又下令。 士兵们将一桶桶热油抬上城墙,“哗啦”一声,向着城下的敌军倒去。 热油和金汁浇在敌军身上,发出阵阵惨叫,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但敌军依旧前赴后继,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地道口,周仓和龚都杀得浑身是血。 周仓的大刀已经卷了刃,刀刃上满是缺口,可他依旧挥舞着,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起一片血雨。 龚都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却咬着牙,坚持战斗。 双方激战正酣,王允在大帐内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他不时地派人出去打探,却始终没有得到好消息。 “怎么回事?地道里的人怎么还没打开城门?”王允心急如焚,在榻上坐立不安,他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不顺。 而在战场上,黄巾军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脚步虚浮,可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依旧坚守着地道口和城墙。 他们知道,一旦失守,陈县的百姓将面临灭顶之灾,亲人会被杀戮,家园会被摧毁。 随着时间的推移,世家军的攻势逐渐减弱。 他们没想到黄巾军的抵抗会如此顽强,三千世家军在地道口损失惨重,攻城的士兵也伤亡大半。 曹仁见状,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撤军。 他知道,今晚想要攻破陈县,已经不可能了。 随着撤军的号角响起,“呜呜”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世家联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城下一片狼藉。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兵器散落一地。 地道口,周仓和龚都望着满地的尸体,疲惫地瘫坐在地上。 他们的脸上满是血迹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心中却充满了感慨。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让他们深知战争的残酷。 “终于守住了。”周仓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龚都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是啊,守住了。但不知道还能守多久……” 两人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忧虑。 他们知道,王允不会善罢甘休,明天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战斗。 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念张闿。 第110章 锐锋营的新统领 午后,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山林间洒下斑驳的光影。 黄忠率领着锐锋营骑兵在这片山林中安营扎寨,熊熊燃烧的篝火驱散了些许午后的慵懒,照亮了周围的一小块天地。 黄忠坐在一块石头上,手中缓缓擦拭着长刀,刀刃在阳光与火光交织映照下闪烁着森冷寒光,好似在诉说着它的锋利与不凡。 这时,一名年轻骑兵赵虎满脸关切地走上前,恭敬问道:“将军,这两天日夜兼程,弟兄们都累坏了,明日能赶到陈县吗?” 赵虎打心底里敬重黄忠,一路跟随,对黄忠沉稳冷静的指挥风格印象深刻。 黄忠抬起头,目光如炬,坚定地说道:“放心,今日傍晚便能赶到。陈县的兄弟们正在浴血苦战,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前去支援。” 话刚落音,另一名骑兵李豹满脸不服气地走了过来。 李豹在锐锋营中是出了名的刺头,此前就对黄忠执掌锐锋营颇为不满,他撇嘴道:“将军,不是我不服您,可这一路急行军,我们都没见识过您的本事。就凭您,真能带领我们打赢这场仗?” 黄忠闻言,不怒反笑,从容说道:“怎么?你不服?那不如我们比划比划?” 李豹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兴奋地喊道:“好啊,将军,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迅速抄起手中长枪,摆好架势,枪尖直指黄忠,眼神中满是挑衅。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写满兴奋与好奇。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新上任的将军到底有多大能耐,能否镇住李豹这个刺头。 赵虎看着李豹,像看怪物一样:这是当初在南阳,能跟典韦打两天不分胜负的主,你能赢? 他倒忘了,近半兄弟都是那以后加入的。 黄忠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拿起长刀,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仿佛眼前的李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来吧!”黄忠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豹大喝一声,挺枪刺向黄忠,枪风呼呼作响,攻势凌厉,显然是下了狠手,想给黄忠一个下马威。 黄忠却不慌不忙,脚步轻点,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凌厉的一枪。 紧接着,他手中长刀如闪电般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李豹的长枪竟被狠狠磕飞出去,掉落在数丈之外。 “这……”李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怎么也没想到,黄忠的武艺竟如此高强,自己在他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承让了。”黄忠收起长刀,微笑着说道,笑容中带着一丝谦逊,却又难掩强者的风范。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纷纷发出惊叹声:“将军好武艺!”“是啊,有这样的将军带领我们,何愁打不赢胜仗!” 李豹满脸羞愧,走上前,单膝跪地:“将军,我李豹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将军恕罪。” 黄忠上前扶起他,语重心长地说:“起来吧,大家都是兄弟,以后并肩作战,齐心协力,才能战胜敌人。” 经此一事,锐锋营的士兵们对黄忠彻底心服口服。 他们深知,跟着这样武艺高强的将军,在战场上定能所向披靡,建功立业。 与此同时,王允大军的营地内,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地道战失败后,整个营地一片死寂。 士兵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疲惫不堪,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毫无生气。 王允的大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王允仍躺在病榻上,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眼神中满是挫败与不甘。 “废物!一群废物!”王允突然怒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飞溅。 曹仁、曹洪、卫臻、桥瑁四人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王允此刻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谁要是触了霉头,恐怕没好果子吃。 “地道如此周密的计划,居然被一群黄巾军识破,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王允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又一阵咳嗽,只能重新靠在枕头上。 曹仁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王刺史大人,此事是我等失职,还望大人恕罪。黄巾军防守顽强,且此次地道计划虽机密,却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导致功亏一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愧疚。 曹洪也忍不住说道:“哼,那群黄巾军,肯定是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下次再攻,我定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他满脸通红,显然还在为这次失败而恼火。 卫臻则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当务之急,是整顿军队,稳定士气。连续作战,士兵们都疲惫不堪,再这样下去,恐怕不用敌军进攻,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王允冷哼一声:“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整顿?” 卫臻不慌不忙地说道:“先让士兵们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重新部署作战计划。另外,加强营地的防守,防止黄巾军趁夜偷袭。” 王允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都下去吧,明日一早再来商议。” 众人如获大赦,纷纷退出大帐。 曹洪一边走一边嘟囔:“这窝囊气,我实在咽不下去。下次非得把陈县踏平不可!” 曹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冲动,听卫臻的,整顿好军队再说。这次失败,我们都有责任,不能再意气用事了。” 黄昏时分,黄忠便率领着锐锋营骑兵继续赶路。 马蹄声哒哒作响,打破了傍晚的宁静。他们一路疾驰,朝着陈县的方向奔去。 地道战结束后不久,夜色继续笼罩陈县。 周仓和龚都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的敌军营地,心中满是忧虑。 经过地道战,城中的守军伤亡又增加了不少,而且物资也越来越匮乏。 “也不知道主公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撑不了多久了。”龚都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周仓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主公一定会来的。我们只要坚守住陈县,等待援军到来。”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上城墙:“将军,发现一支骑兵,正向我们这边赶来!” 周仓和龚都心中一惊,难道是王允的援军? 他们连忙朝着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朦胧的夜色中,一支骑兵正快速悄无声息的逼近。 周仓眯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兴奋地喊道:“是主公的援军!是黄忠将军的锐锋营!” 龚都一听,脸上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太好了,援军终于来了!” 城墙上的士兵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欢呼起来。 他们知道,有了援军的加入,陈县的防守就更有把握了。 城外,黄忠率领着锐锋营骑兵已经赶到。 他望着陈县城墙,心中感慨万千。 终于赶到了,他心想,绝不能让陈县的兄弟们失望。 “弟兄们,随我进城!”黄忠轻喊一声,率领着骑兵朝着陈县的城门奔去。 城门口,周仓和龚都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黄忠,周仓连忙迎上去:“黄将军,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黄忠下马,与周仓、龚都一一抱拳:“周将军,龚将军,辛苦了。我们来支援你们了!” 三人走进城中,开始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周仓将城中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黄忠,黄忠听后,沉思片刻:“如今我们兵力得到了补充,不能再一味防守。我们要主动出击,打乱王允的部署。” 龚都有些担心:“主动出击?可我们的兵力还是处于劣势,能行吗?” 黄忠微微一笑:“我们有锐锋营骑兵,机动性强。今夜敌军刚刚经历大战,一定疲惫,而且不知道我们骑兵赶来,肯定不会防备。连夜突袭,就在凌晨。” 周仓听后,眼前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黄将军,这次就全靠你了!” 第111章 血色凌晨 夜,浓稠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将整个世界裹入一片死寂。 王允大军的营地仿若一头沉睡的巨兽,横七竖八的营帐在黑暗里影影绰绰,偶尔传来几声细微鼾声,更衬出这份宁静。 黄忠率领着五千锐锋营骑兵,在距离营地不远处悄然停下。 他翻身下马,单膝蹲在地上,借着微弱星光,细细观察眼前地形。 身旁的副将赵虎也跟着下马,快步凑到黄忠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将军,这营地看起来防备松懈,正是咱们突袭的好时机。” 黄忠微微点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营地,沉声道:“嗯,王允大军刚经历地道战失败,又休整了这几日,正是麻痹大意的时候。咱们一定要速战速决,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说着,他抬起手,在空气中用力一挥,做出一个“前进”的手势。 五千骑兵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营地逼近。 马蹄都被厚厚的棉布层层包裹,踏在地上,只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天刚拂晓,万籁俱寂之时,锐锋营已经抵达了营地边缘。 黄忠猛地抽出长刀,高高举起,大喝一声:“杀!” 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际,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马蹄声如雷,锐锋营骑兵如潮水般冲进营地。 王允大军还在睡梦中,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醒,顿时乱作一团。 士兵们惊慌失措地从营帐中冲出来,有的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好,手中的武器也拿不稳。 黄忠一马当先,冲入敌营。 他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狠厉,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敌人的防线彻底撕裂。 在他的带领下,锐锋营骑兵紧紧跟随,配合默契,迅速分割包围王允大军。 “保护王大人!” 曹仁的声音从营地中央传来。 他匆忙披甲上阵,手中长枪挥舞,试图组织抵抗。 曹洪也不甘示弱,提着大刀,带着一队士兵冲了过来。 “黄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曹洪看到黄忠,眼睛瞬间红了,他挥舞着大刀,朝着黄忠冲了过去。 黄忠冷笑一声:“那就试试!”他双腿一夹马腹,迎着曹洪冲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曹洪攻势猛烈,大刀带着呼呼风声,每一刀都好似要将空气劈开,目标直取黄忠要害。 黄忠不慌不忙,手中长刀上下翻飞,精准地挡住曹洪的每一次攻击。 他的刀法不仅凌厉,更是巧妙,看似随意的抵挡,却总能卸去曹洪的大部分力道。 几个回合下来,曹洪额头冒出细密汗珠,他渐渐发现,自己虽然勇猛,但在黄忠面前,竟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他稍作喘息之际,曹仁提着长枪杀到。 曹仁的长枪犹如一条灵动的毒蛇,枪尖闪烁着寒光,直刺黄忠咽喉。 黄忠眼神一凛,侧身一闪,曹仁的长枪擦着他的肩头划过。 紧接着,黄忠手中长刀一横,“当”的一声,挡住了曹洪趁机砍来的大刀。 此时,黄忠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骑在马上,身姿矫健,目光坚定,仿佛眼前的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面对曹仁、曹洪的联手攻击,黄忠时而强攻,时而防守,手中长刀使得虎虎生风,让两人的配合出现了不少破绽。 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 锐锋营骑兵与王允大军混战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 乱军之中,黄忠突然瞥见了卫臻。 卫臻正躲在一群士兵的身后,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军队抵抗。 黄忠心中一动,猛砍两刀,逼退曹洪、曹仁二人,他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看箭!”黄忠大喊一声,迅速从背上取下弓箭,搭箭、拉弓,一气呵成。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紧紧盯着两百步外的卫臻,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利箭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黄忠的决心与力量,直直地射向卫臻。 “噗”的一声,利箭射中了卫臻的胸口。 卫臻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卫将军!”曹仁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他疯狂地朝着黄忠攻去,想要为卫臻报仇。 但黄忠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他的刀法更加凌厉,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曹仁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忠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桥瑁被冲散,自顾不暇。 他远远看见卫臻阵亡,吓得脸色苍白,转身就跑。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快撤,快撤!” 士兵们看到桥瑁逃跑,顿时军心大乱,纷纷跟着逃窜。 王允在亲兵保护下,勉强逃离营帐。 他望着死伤惨重的营地,心中充满了懊悔与不甘。 他知道,自己遭遇了大败,只能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 “想跑?没那么容易!”黄忠看到王允逃跑,哪里肯放过。 他带领着锐锋营骑兵,朝着王允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锐锋营骑兵如入无人之境,将那些还在抵抗的士兵纷纷斩杀。 曹仁等人虽奋力抵抗,但混乱局面难以控制。 士兵们四处逃窜,营帐被点燃,火光冲天,将整个营地照得如同白昼。 “撤,快撤!” 曹仁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撤军。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随着撤军的号角响起,王允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营地。 天光大亮,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这片刚刚经历过残酷厮杀的战场上。 原本静谧的凌晨,此刻被鲜血染成了诡异的红色。 土地被鲜血浸透,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色泽,好似大地上开出了无数朵可怖的血花。 那些倒下的士兵,或残缺不全,或瞪大双眼,他们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道道细流,蜿蜒在这片曾经宁静的土地上。 黄忠望着逃跑的敌军,并没有继续追击。 他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 此次突袭,已经大获全胜,没必要再冒险。 他勒住缰绳,长舒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战斗,是他带领锐锋营的第一场大胜,也是他向众人证明自己的一场战斗。 “将军,我们赢了!”赵虎兴奋地跑过来,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黄忠微微一笑:“嗯,我们赢了。但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艰难的战斗等着我们。” 说着,他望向远方,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心。 此时,张闿、李典与典韦率领的后军还在赶来的路上。 他们并不知道黄忠已经大破王允的世家联军,还在焦急地赶路。 “也不知道陈县那边怎么样了。”李典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张闿神色凝重:“不管如何,我们加快速度。陈县的兄弟们还在等着我们支援。” 陈县城中,周仓和龚都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 他们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喊杀声,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是什么声音?难道是主公的援军和王允大军打起来了?”龚都疑惑地说道。 周仓握紧了手中的大刀:“不管怎样,我们做好准备。如果是援军到了,我们就出城接应;如果是敌军来袭,我们就死守陈县。” 随着时间的推移,喊杀声渐渐消失。 周仓和龚都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他们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一名士兵匆匆跑上城墙:“将军,是黄将军的锐锋营!他们打赢了王允大军,正向我们这边赶来!” “什么?黄将军打赢了?”周仓和龚都又惊又喜,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将军。黄将军大破王允大军,现在正朝这里赶来!”士兵兴奋地说道。 周仓和龚都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他们知道,陈县危机终于暂时解除了。 “快,打开城门,迎接黄将军!”周仓大声下令。 城门缓缓打开,黄忠率领着锐锋营骑兵浩浩荡荡地走进陈县。 周仓和龚都迎上前去,与黄忠紧紧相拥。 “黄将军,你可算回来了!”周仓激动地说道。 黄忠微微一笑:“周将军,龚将军,让你们担心了。此次突袭,多亏了弟兄们的奋勇作战,才大破王允大军。” 三人走进城中,开始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周仓和龚都将城中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黄忠,黄忠听后,沉思片刻:“如今王允大败,正是我们扩大战果的时候。我们先派人去接应主公他们,等他们到了陈县,再一起商议如何进军。” 周仓和龚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第112章 世家大军再聚宁平城 张闿、李典与典韦率领后军日夜兼程,向着陈县一路疾行。 一路上,马蹄扬起的尘土弥漫在身后,士兵们的脸上都带着焦急与疲惫,却依旧脚步不停。 “也不知道陈县那边到底啥情况了,这都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典韦皱着眉头,满脸焦急,他的声音粗犷,在队伍中格外响亮。 李典神色凝重,望着前方:“不管怎样,咱们得加快速度,陈县的兄弟们还在等着咱们呢。” 张闿坐在马上,神色冷峻,目光坚定:“对,咱们必须尽快赶到,不能让他们失望。” 终于,当他们来到陈县城下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萧索的景象。 城门口没有想象中的紧张戒备,也没有欢呼雀跃的人群,只有几个士兵在无精打采地值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这…… 怎么回事?”李典满脸疑惑,忍不住低声自语。 张闿也是一脸诧异,他挥了挥手,示意队伍停下,然后策马向前,准备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城门缓缓打开,黄忠率领着锐锋营骑兵,沉稳地迎了出来。 周仓和龚都紧跟其后,他们的脸上虽带着疲惫,但眼中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主公!”黄忠老远就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 张闿看到黄忠,又惊又喜:“黄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县之围解了吗?” 黄忠来到张闿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主公,我们大破王允大军,陈县之围已解!” “什么?大破王允大军?”张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连忙下马,将黄忠扶起,眼中满是惊喜与赞赏。 周仓和龚都也走上前,与张闿等人一一相见。 周仓激动地说道:“主公,黄将军率领锐锋营突袭王允营地,杀得他们片甲不留,还一箭射死了卫臻,敌军吓得落荒而逃!” 张闿听后,仰天大笑:“好,好啊!黄将军,你可真是立下了大功!” 众人回到城中,张闿详细询问了战斗的经过。 黄忠将突袭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张闿听得频频点头,对黄忠的指挥才能和锐锋营的英勇表现赞不绝口。 “黄将军,此次多亏了你和锐锋营的弟兄们,不然陈县危矣。”张闿感慨地说道。 黄忠谦逊地说道:“这都是主公的英明决策,以及弟兄们奋勇作战的结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众人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张闿说道:“如今王允虽败,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重新集结兵力。我们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必须乘胜追击。” 李典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所言极是,但我们也得考虑到后方的稳固。陈县刚刚经历战火,需要有人驻守。” 周仓也点头道:“是啊,陈县是我们的重要据点,不能有失。”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留下龚都与一万黄巾步兵驻守陈县。 龚都领命后,拍着胸脯保证:“主公放心,我一定守好陈县,不让敌军踏进陈县半步!” 随后,张闿便与黄忠、周仓一起,带领亲卫营、锐锋营及黄巾军共五万大军,气势汹汹地朝着宁平县进发。 一路上,大军浩浩荡荡,士气高昂。 而此时的王允,在宁平县已集结了五万败军。 他与曹洪、曹仁、桥瑁等将领精心布置防务,试图挽回败局。 “此次我们虽败,但绝不能气馁。我们要利用宁平的地形,好好布置防线,给黄巾军一个迎头痛击。”王允坐在大帐中,脸色阴沉地说道。 曹仁皱着眉头,一脸愧疚:“王大人,此次是我等失职,让黄巾军有机可乘。下次我们一定不会再输!” 曹洪也咬牙切齿地说道:“哼,那群黄巾军,别以为赢了一次就了不起。等我们布置好防线,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桥瑁则在一旁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黄巾军士气正盛,我们又刚刚经历大败,士兵们的士气恐怕……” 王允冷哼一声:“士气?我自有办法。只要我们防守得当,再加上援军的到来,定能扭转战局。” 恰在此时,帐外传来士兵的通报声:“王大人,当地世家何家的何夔支援族兵八千,汝南许家的许靖带八千族兵前来相助!” 王允听闻,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大声道:“快请!” 片刻后,只见何夔与许靖大步走进大帐。 何夔身形清瘦,一袭长袍,神色间透着世家子弟的高傲与自信,拱手道:“王大人,我何家听闻战事吃紧,特来相助。” 许靖则身材微胖,满脸笑意,跟着行礼道:“我许家也愿为此次战事尽一份力,共破黄巾军。” 王允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笑容:“二位能来,真是天助我也!此次若能击败黄巾军,全赖二位及两家子弟的鼎力支持。” 何夔微微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帐内众人,说道:“黄巾军猖獗已久,我等世家本就同气连枝,理当共同抵御。此次带来的八千族兵,皆是精挑细选,定能在战场上发挥大用。” 许靖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我许家子弟虽不比正规军,但也久经操练,不会给大家拖后腿。” 王允心中大喜,当即与二人商议起兵力部署,将何家与许家的族兵妥善安排进防线各处。 张闿这边,凭借先前大胜的余威,加之麾下兵精将勇,迅速抵达宁平城。 当他们看到王允大军的防线时,张闿并没有丝毫退缩。 “哼,王允这是想据城死守。但我们也不会怕他,我们要主动出击,打破他的防线!”张闿看着远处的宁平城,眼神坚定地说道。 黄忠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我愿意带领锐锋营为先锋,冲在最前面!” 周仓也不甘示弱:“我也愿意率领我的部队,与敌军决一死战!” 李典则在一旁分析道:“敌军防线看似坚固,但也并非无懈可击。我们可以先派人去试探敌军的虚实,然后再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张闿点了点头:“李典所言有理。不过,如今王允已有新的援军加入,我们得谨防还有其他世家继续支援。黄将军,我命你率领锐锋营巡视宁平城外,一旦发现有新的世家援军到来,立刻回报,绝不能让他们顺利与王允会合。” 黄忠领命道:“主公放心,锐锋营定不会让其他援军靠近宁平半步!” 于是,黄巾军在宁平城外安营扎寨,与王允的世家大军形成了对峙之势。 黄忠即刻率领锐锋营在宁平城外展开巡视,马蹄声在旷野中回响,时刻警惕着周边的动静。 第113章 骑兵与骑兵的遭遇战 宁平城外,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大地上,却驱散不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双方的营寨遥遥相望,偶尔传出的几声号角,仿佛是大战前的低鸣。 曹仁站在营寨高处,眉头紧锁,望着远处黄巾军的营地,心中满是忧虑。 此前的失败让他心有余悸,他深知仅凭现有兵力,想要战胜士气正盛的黄巾军,难度极大。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增强实力。”曹仁低声自语,眼神中透着决绝。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亲卫,沉声道:“立刻派人回沛国,向我胞弟曹纯求援,就说这边战事紧急,急需他的骑兵支援。” “可是,这是家族最后的底牌,一直雪藏,家主……”亲卫道。 “快去,少废话!”曹仁恼怒道。 亲卫无奈,领命而去,曹仁则继续望着远方,心中默默祈祷曹纯能尽快赶来。 翌日,黄忠正带领着两千锐锋营骑兵在宁平县周边执行巡逻任务。 他骑在一匹矫健的战马上,目光如炬,不断扫视着四周。 身旁的副将赵虎紧随着他,眼神中满是敬佩。 “将军,咱们都巡逻了好几天了,也没见有什么动静,那些世家援军怕是不敢来了吧。”赵虎笑着说道。 黄忠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不可大意,越是平静,越可能暗藏危机。咱们肩负着主公的嘱托,绝不能掉以轻心。” 正说着,前方的斥候突然策马狂奔而来,神色慌张:“报!将军,前方发现一支骑兵部队,人数约五千,看旗号是曹家的!” 黄忠闻言,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哦?来得正好,看来曹仁是搬救兵来了。传令下去,全体戒备!” 刹那间,锐锋营骑兵迅速整顿队形,个个神情严肃,手中紧握武器,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曹纯率领着五千骑兵,一路疾驰,扬起漫天尘土。 他心中焦急,恨不得立刻赶到宁平,助兄长一臂之力。 “加快速度,兄长他们还在等着我们!”曹纯大声呼喊,手中马鞭一挥,战马跑得更快了。 当曹纯的骑兵部队与黄忠的锐锋营狭路相逢时,双方都瞬间停住了脚步。 曹纯望着对面严阵以待的锐锋营,心中暗自一惊:“没想到在此处碰上了黄巾军的骑兵,看这架势,绝对精锐,不好对付。” 黄忠看着曹纯的骑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来得好,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锐锋营的厉害。毛孩子,也配玩骑兵。” 赵虎在一旁摩拳擦掌:“将军,咱们冲吧!” 黄忠摆了摆手:“别急,先看看对方的动静。” 曹纯勒住缰绳,向前走了几步,大声说道:“对面可是黄忠?我乃曹纯,今日特来会会你!” 黄忠也催马向前:“曹纯?没听说过。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话音刚落,战场上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双方骑兵都紧盯着对方,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厮杀。 曹纯深知自己兵力占优,心中有了底气:“兄弟们,随我冲,杀退这群黄巾军!”说着,他一马当先,率领骑兵朝着锐锋营冲了过去。 黄忠见状,毫不畏惧,大喝一声:“杀!”锐锋营骑兵也如离弦之箭,迎着曹纯的骑兵冲了上去。 刹那间,喊杀声震耳欲聋,双方骑兵瞬间混战在一起。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锐锋营骑兵个个精锐非常,作战经验丰富,他们配合默契,在曹纯的骑兵阵中左冲右突。 曹纯这边虽然兵力上有优势,但锐锋营的勇猛让他们一时难以招架。 曹纯在乱军之中看到了黄忠,心中燃起一股斗志:“黄忠,看我今日如何擒你!” 说着,他挥舞着长枪,朝着黄忠冲了过去。 黄忠也注意到了曹纯,他冷笑一声:“来得好!” 双腿一夹马腹,迎着曹纯冲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长枪与长刀不断碰撞,火花四溅。 曹纯攻势猛烈,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试图速战速决。 黄忠则不慌不忙,他的刀法精妙,总能巧妙地化解曹纯的攻击,还不时寻机反击。 “哼,果然有些本事。”曹纯心中暗自佩服,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攻势反而更加凌厉。 黄忠也不甘示弱,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狠厉:“想赢我,梦里都没那么容易!” 战场上,双方在骑射与近身冲杀中各展绝技,互不相让。 曹纯与黄忠的对决更是精彩,两人你来我往,难解难分。 突然,黄忠瞅准一个破绽,长刀猛地一挥,曹纯躲避不及,肩头被划出一道血痕。 “噗!”曹纯闷哼一声,心中大惊:“这黄忠,果然厉害!” 曹纯心中涌起一股惧意,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不是黄忠的对手。 就在他心生退意时,黄忠再次发起攻击,长刀带着呼呼风声,直劈曹纯头顶。 曹纯吓得脸色苍白,他拼命将长枪一横,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险些从马上跌落,手中的长枪也险些脱手。 “今日若不撤,怕是要命丧于此。” 曹纯心中一狠,他猛地勒住缰绳,大声喊道:“撤!” 曹纯的骑兵听到命令,纷纷开始撤退。 黄忠望着撤退的敌军,并没有下令追击。 他深知,这场战斗虽然己方占据上风,但也损失不小,若是贸然追击,恐中埋伏。 “收兵!”黄忠大声下令。 双方各自收兵回营,这场激烈的遭遇战终于落下帷幕。 锐锋营折损两百兵力,曹纯一方则损失八百之众。 回到营寨后,黄忠立刻召集将领商议。 他脸色凝重:“此次虽然击退了曹纯,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将此事告知主公,让他早做准备。” 赵虎点了点头:“将军所言极是,曹纯吃了这次亏,下次肯定会带着更多兵力来。” 与此同时,曹纯也回到了曹仁的营地。 他一脸沮丧,将战斗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曹仁。 曹仁听后,脸色阴沉:“没想到这黄忠如此厉害,看来我们不能小觑黄巾军。” 曹纯低着头,满脸愧疚:“兄长,此次是我轻敌了,没能帮上忙。” 曹仁摆了摆手:“这不怪你,黄忠确实有两下子。不过,我们还有机会。如今我们兵力依旧占据优势,只要布置得当,定能击败黄巾军。” 曹仁与曹纯开始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黄巾军营地,张闿听完黄忠的汇报后,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王允和曹仁不会因为这一次失败就放弃,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加强营寨防守。同时,继续派斥候打探敌军动向,一有消息,立刻回报。”张闿神色冷峻,目光坚定地说道。 李典和周仓领命而去。 张闿独自站在营帐外,望着远方世家联军的营寨,眉头越皱越紧。 原本己方凭借着士气和黄忠锐锋营的勇猛,尚可与之一战,但如今曹仁不断召集援军,对方兵力越来越多,已经超过了自己。 粮草储备也并不充裕,长时间的对峙消耗不起。 若是曹仁、王允再想出什么奇招,或是又有其他世家赶来相助,这局势对黄巾军来说将越发严峻,想要突出世家重围,开辟出一片立足之地,谈何容易。 但张闿眼中的坚定从未褪去,即便前路荆棘密布,他也绝不会退缩,一定要为麾下的兄弟们,为追随自己的百姓,杀出一条血路。 宁平城外,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114章 世家大军的进攻号角声 宁平城外,对峙的双方营地仿若两座蓄势待发的火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每一丝风都裹挟着大战将至的味道。 王允端坐在大帐主位,目光扫过帐内的曹仁、曹洪、桥瑁、何夔、许靖等人,心中暗自盘算。 “如今我军兵力已超黄巾军,曹纯的骑兵也已赶到,正是进攻的好时机。”王允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曹仁微微点头,神色冷峻:“王大人所言极是,黄巾军虽士气不弱,但我军阵容更盛,此时进攻,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曹洪则满脸兴奋,紧握着拳头:“哼,上次让他们侥幸逃脱,这次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桥瑁在一旁犹豫片刻,开口道:“只是黄巾军擅长奇袭,我们进攻时还需谨防他们有诈。” 何夔轻咳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王大人,依我看,黄巾军本就缺粮,加之远道而来,粮草补给必然困难。我们不如围而不攻,与他们长期对峙。待其粮草耗尽,军心自乱,我军便可轻松取胜。” 王允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何先生所言虽有理,但我正担心这一点。若我们对峙过久,张闿的军队因缺粮退走,以黄巾军的习性,极有可能像大多数黄巾一样,四处劫掠各地世家豪强。我们世家的根基在各地的产业田庄,一旦被他们侵扰,损失将难以估量。” 何夔微微颔首,不再言语,他明白王允的顾虑。 世家的财富和根基都在土地与产业上,黄巾军的劫掠行径确实是心腹大患。 王允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兵贵神速,只要我们攻势猛烈,他们纵有诡计也难以施展。明日清晨,即刻进攻!” 众人领命,各自回营准备。 次日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世家联军的营地便沸腾起来。 在营地的高处,一队身着鲜亮铠甲的士卒严阵以待,他们正是负责吹响进攻号角的精锐。 为首的号角手名叫赵猛,他身材魁梧,眼神中透着坚毅与决然。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那支长长的号角,鼓足了腮帮子。 “呜——呜——”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号角声骤然响起,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来自远古的战歌,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赵猛身旁的士卒们也纷纷吹响号角,一时间,号角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音浪,向着黄巾军的营地滚滚而去。 随着这激昂的号角声,曹仁、曹洪、桥瑁各率两万士兵,分别从东、北、南三个方向,向着张闿的大营逼近。 一时间,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士兵们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大地震裂。 黄巾军这边,岗哨的士兵第一时间发现了敌军的动向,立刻敲响了警钟。 “敌军来袭!敌军来袭!”尖锐的警报声瞬间传遍整个营地。 张闿从营帐中大步走出,神色镇定,迅速做出部署:“周仓,你率部坚守北面;李典,你守南面;我亲自镇守东面。务必挡住敌军的进攻!” 周仓手持大刀,满脸战意:“主公放心,我定让敌军有来无回!” 说罢,便带着自己的部队,迅速奔赴北面防线。 李典则神色凝重,领命后匆匆赶往南面。 张闿转身看向典韦,沉声道:“典韦,随我去东面!”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哈哈,正合我意!早就想痛痛快快地杀一场了!” 东面战场上,曹仁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长枪,指挥着士兵们冲锋。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上次的失败让他耿耿于怀,此次他誓要一雪前耻。 “冲!给我攻破他们的防线!”曹仁大声怒吼,声音盖过了战场上的喧嚣。 黄巾军依靠着简易的寨墙,严阵以待。 当世家联军冲到寨墙前时,黄巾军立刻万箭齐发,一时间,箭雨如蝗,射向敌军。 曹仁见状,连忙下令举盾:“盾牌手,上前!” 士兵们迅速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实的防线,挡住了黄巾军的箭矢。 紧接着,曹仁又指挥士兵们架起云梯,试图攀爬寨墙。 黄巾军则用石块、滚油等奋力还击,不断有世家联军的士兵惨叫着从云梯上跌落。 张闿站在寨墙上,亲自指挥战斗。 他目光如炬,时刻关注着战场局势,不断调整着防御策略。 看到敌军攻势猛烈,他转头对典韦说道:“典韦,你带一队精锐,从侧翼杀出,打乱敌军阵脚!” 典韦应了一声,挥舞着双戟,带着一队士兵,如猛虎下山般从侧翼杀出。 他的身影在敌军中穿梭,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鲜血溅满了他的全身。 曹仁看到典韦杀出,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迅速抽调一部分兵力,前去抵挡典韦。 北面战场上,周仓挥舞着大刀,与冲上来的敌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他的刀法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敌军在他面前纷纷退避。 “兄弟们,杀啊!让这些世家子弟知道咱们的厉害!”周仓大声呼喊,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 副将老王也不甘示弱,手持长枪,在敌军中左突右冲:“杀!为了主公,为了咱们黄巾军!” 南面战场上,李典则充分发挥自己的智谋,利用地形和阵势,巧妙地抵御着曹洪的进攻。 他不断地派出小股部队,骚扰敌军侧翼,让曹洪的进攻屡屡受阻。 曹洪气得暴跳如雷:“李典,你这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李典却不为所动,冷笑着回应:“曹洪,有本事你就攻破我的防线再说!” 王允站在后方的高台上,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心中焦急。 虽然己方兵力占优,但黄巾军的抵抗异常顽强,一时间竟难以突破他们的防线。 “加大攻势!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攻破他们的营地!”王允大声下令。 随着王允的命令,世家联军的进攻更加疯狂,他们不顾伤亡,前赴后继地冲向黄巾军的营地。 黄巾军的伤亡也在不断增加,但他们依旧顽强抵抗,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战场上,鲜血染红了土地,尸体堆积如山。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悲壮的战歌。 张闿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悲痛万分,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 他咬了咬牙,大声喊道:“兄弟们,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守住!” 然而,王允全然不顾伤亡,疯狂地投入兵力。 黄巾军虽然奋勇抵抗,但在世家联军潮水般的进攻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东面战场上,典韦虽然勇猛,但敌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他也开始有些吃力。 张闿见状,心急如焚,他亲自拿起武器,加入了战斗。 “主公,您退后!这里有我!”典韦看到张闿冲了上来,大声喊道。 张闿摇了摇头:“不,我要与兄弟们并肩作战!” 北面战场上,周仓已经杀得浑身是血,他的体力也渐渐不支。 但他依旧顽强地战斗着,手中的大刀一刻也没有停下。 南面战场上,李典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曹洪的进攻越发猛烈,他的防线开始出现松动。 第115章 血染的战旗 战场上,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映照着遍地的鲜血,那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东面战场上,黄巾军的简易寨墙已经摇摇欲坠,曹仁指挥的世家联军如潮水般一次次冲击着防线。 寨墙下,尸体层层叠叠,泥土都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 张闿与典韦早已投身战场,二人在敌军中杀得酣畅淋漓,手中武器挥舞间,血光飞溅。 “杀!” 张闿怒吼连连,手中长刀裹挟着凌厉的气势,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 典韦宛如战神附体,双戟在他手中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数条性命,他的身影在敌军中肆意穿梭,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退避,无人敢与之正面交锋。 “那是张闿!抓住他!” 曹仁在远处看到张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大声下令。 刹那间,无数敌军朝着张闿和典韦的方向涌来。 尽管二人勇猛非凡,但敌军人数众多,压力骤增。 “主公,这样下去不行,敌军攻势太猛了!”一名亲卫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张闿紧咬着牙,目光扫过战场上的每一处,心中暗自估量着局势。 他知道,北面和南面的防线也在苦苦支撑,此刻若东面防线被突破,整个黄巾军营地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传令,让亲卫营重步兵即刻冲下来!”张闿猛地转头,对亲卫下令。 不多时,亲卫营重步兵如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从后方奔涌而来。 他们个个身姿挺拔,步伐整齐划一,身上的厚重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手中长戟紧握,戟尖寒光凛冽。 这些重步兵皆是从黄巾军精锐中层层选拔而出,历经无数次战斗的洗礼,无论是战斗技巧还是战斗意志,都远超普通士卒。 他们平日里刻苦训练,对各种战阵的运用娴熟于心,彼此之间配合默契,堪称黄巾军的中流砥柱。 亲卫营重步兵迅速列成紧密的方阵,向着敌军压去。 典韦看到亲卫营重步兵赶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决然,他大喝一声,双戟猛地一挥,将身旁两名敌军扫飞出去,随后如同一头挣脱枷锁的猛兽,朝着亲卫营方阵前冲去。 典韦站在方阵最前方,成为了敌军难以逾越的一道防线。 他的双戟舞动得密不透风,每一戟挥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撕裂空气。 一名敌军士兵试图从侧面偷袭典韦,只见典韦身形一转,手中双戟如蛟龙出海,瞬间刺中那名敌军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敌军士兵还未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倒地身亡。 又有三名敌军同时朝着典韦冲来,典韦毫不畏惧,他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转,双戟自上而下猛劈,直接将三名敌军的兵器斩断,紧接着顺势而下,将三人斩杀。 他的身影在敌军中如鬼魅般穿梭,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鲜血溅满了他的全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疯狂拼杀,那勇猛无畏的气势,让周围的敌军胆寒不已。 北面战场上,周仓已经杀得浑身是血,体力也几乎耗尽,但他依旧顽强地战斗着,手中的大刀一刻也没有停下。 副将老王也已身负重伤,却仍挥舞着长枪,与敌军拼杀,大声怒吼:“为了黄巾军!为了主公!” 周仓余光瞥见老王的惨状,心中一紧,高声喊道:“老王!你快去向主公汇报北面情况,这里我顶着!” 老王先是一怔,旋即明白周仓是在保护自己,他眼眶一热,却也知晓此刻不是推辞的时候,狠狠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张闿的方向奔去。 南面战场上,李典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曹洪的进攻越发猛烈,他的防线已经出现了多处漏洞。 “顶住!一定要顶住!” 李典大声喊道,不断地调整着防御策略,试图抵挡曹洪的进攻。 然而,曹洪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一波接着一波,李典的士兵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防线随时都有可能被突破。 “李典,你今日插翅难逃!”曹洪大声喊着,亲自带领着士兵,朝着李典的防线冲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典突然灵机一动。 他迅速召集了身边的精锐士兵,组成了一支突击队。 “跟我来!”李典大声喊道,带领着突击队,朝着曹洪的侧翼冲了过去。 曹洪没想到李典竟然会突然反击,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他连忙抽调一部分兵力,前去抵挡李典的突击队。 李典趁机指挥着士兵们,对曹洪的部队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曹洪的进攻暂时被遏制住了。 而在东面战场上,张闿和典韦依旧在与敌军浴血奋战。 亲卫营重步兵的加入,一时间局势稍有缓和。 但世家联军在曹仁的指挥下,攻势丝毫不减。 激战正酣,一名敌军瞅准张闿旧伤处,挥刀猛砍过去,千钧一发之际,一名亲兵高呼“保护主公”,飞身扑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张闿趁机反手一刀,将那名敌军士兵斩杀。 “哼,就凭你们,也想打败我?”张闿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不屑,可心中却满是对亲兵的愧疚与感激。 没过多久,又有一名敌军从背后偷袭,眼看利刃就要刺中张闿,又一名亲兵迅速冲过来,用手中的武器抵挡,自己却被敌军从侧面砍中,倒在血泊之中。 张闿双目含泪,怒吼着,将周围的敌军一一击退。 此时,老王好不容易突破重围,赶到张闿身边,刚要开口汇报,一名敌军将领瞅准时机,挥舞着大刀,狠狠朝着张闿劈来,张闿避无可避。 老王毫不犹豫,合身扑向张闿,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地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噗!”鲜血从老王口中喷出,他缓缓倒下:“主公…”。 “老王!”张闿悲痛地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他挥舞着长刀,疯狂地朝着敌军砍去,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曹仁看着张闿和典韦的勇猛表现,心中既震惊又恐惧。 他深知,若不能尽快解决掉张闿和典韦,这场战斗的胜负还犹未可知。 “给我用箭射!” 曹仁大声下令。 刹那间,无数箭矢朝着张闿和典韦射了过来。 张闿和典韦连忙挥舞着武器,抵挡着箭矢。 但箭矢太多,他们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战场上,局势依旧胶着。 双方都在为了胜利而拼尽全力,没有人知道这场战斗的结局会如何。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将是一场决定生死存亡的较量,每一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信念和希望而战,鲜血染红了大地,生命在战火中消逝。 战斗,还在继续,并且愈发惨烈 。 在战场的制高点,一面染血的黄巾战旗在狂风中烈烈飘扬。 那旗帜上满是刀痕与血迹,原本鲜黄的颜色此刻已被鲜血浸透,变得暗沉而厚重。 护旗手是一名年轻的黄巾士兵,他的脸上满是坚毅,尽管身上已经多处负伤,鲜血顺着铠甲不断滴落,但他的双手却紧紧握住旗杆,仿佛那是他的生命所系。 一名敌军士兵瞅准机会,猛地朝着护旗手冲了过来,手中长枪直刺护旗手胸口。 护旗手躲避不及,长枪贯穿了他的身体。 然而,他却没有倒下,反而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旗杆用力一挺,战旗依旧高高飘扬。 那名敌军士兵还未反应过来,护旗手便抽出腰间短刀,拼尽最后的力量,刺向敌军士兵。 敌军士兵惨叫一声,松开长枪,倒在地上。 护旗手缓缓松开了旗杆,他的身体缓缓倒下,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望着那面飘扬的战旗,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随着他的倒下,战旗也有了片刻的晃动,然而,另一名黄巾士兵迅速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旗杆,用力将战旗再次举起。 战旗在风中继续飘扬,仿佛在诉说着黄巾军不屈的意志,隐约间,还能看见几个大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第116章 文人的狠辣与勇敢 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回荡,如同一首永不停歇的悲壮战歌。 此时,时间已悄然来到了下午,日光依旧炽热,却被战场上弥漫的滚滚硝烟所遮蔽,显得朦胧而黯淡。 东面战场上,张闿与典韦率领着亲卫营重步兵,正与曹仁指挥的世家联军展开着最为惨烈的厮杀。 亲卫营的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戟,紧密地排列在一起,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然而,世家联军在曹仁的疯狂驱使下,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攻势丝毫不减。 “杀!”张闿怒吼着,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敌军的惨叫与鲜血飞溅。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护自己的士兵,守护黄巾军的尊严。 典韦宛如战神附体,勇猛的身姿始终冲在最前方。 他的双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每一次舞动都能带走数条性命。 他的身前,敌军尸体密密麻麻堆积如山,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疯狂拼杀。 “哈哈,再来!” 典韦大笑着,声音中充满了无畏与豪迈,仿佛眼前的敌人不过是蝼蚁一般。 曹仁站在远处的高地上,望着战场上的张闿和典韦,心中既震惊又恐惧。 这个景象,也成为了曹仁一生也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没想到张闿竟然如此勇猛,亲自带领士兵冲锋,而且亲卫营的战斗力也远超他的想象。 “给我加大攻势!务必拿下张闿!” 曹仁大声怒吼,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 他知道,若不能尽快解决掉张闿和典韦,这场战斗的胜负还犹未可知。 北面战场上,周仓已经杀得浑身是血,体力也几乎耗尽。 但他依旧顽强地战斗着,手中的大刀一刻也没有停下。“兄弟们,坚持住!主公还在战斗,我们不能输!” 周仓大声呼喊,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但却充满了力量,让身边的士兵们重新燃起了斗志。 之前与周仓并肩作战的副将老王,为了保护张闿,已经壮烈牺牲。 此刻,周仓身旁的是年轻的小将赵虎,他虽初经战阵,却毫不畏惧,挥舞着长枪,与周仓一同抵御着敌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周将军,咱们和他们拼了!”赵虎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青涩,却满是坚定。 南面战场上,李典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曹洪的进攻越发猛烈,他的防线已经出现了多处漏洞。 “顶住!一定要顶住!”李典大声喊道,不断地调整着防御策略,试图抵挡曹洪的进攻。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担忧,但他依然冷静地指挥着士兵,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黄忠在后军听闻主公张闿亲自参战,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 他深知张闿在黄巾军的地位与重要性,主公若有闪失,整个黄巾军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行,我必须去支援主公!”黄忠心急如焚,立刻率领锐锋营投入战斗。 锐锋营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迅速朝着东面战场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震撼着大地,所到之处,尘土飞扬。 黄忠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宛如一道闪电般冲入敌阵。 “杀!” 黄忠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力量。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仿佛一把利剑,能穿透敌人的心脏。 锐锋营骑兵紧紧跟随在黄忠身后,配合默契,迅速朝着敌军的侧翼冲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犹如一阵狂风,让敌军猝不及防。 曹纯看到黄忠率领锐锋营冲了过来,心中一惊。 他深知锐锋营骑兵的精锐,若让他们突破了侧翼防线,整个世家联军的阵型必将大乱。 “快,挡住他们!”曹纯大声下令,亲自带领着骑兵奋力抵挡。 战场上,双方骑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锐锋营骑兵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在敌阵中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的长枪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名敌军的性命。 曹纯的骑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在锐锋营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哼,就凭你们,也想挡住我?”黄忠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不屑。 他挥舞着长刀,冲向曹纯。 曹纯见状,连忙举起长枪抵挡。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黄忠攻势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曹纯劈成两半。 曹纯则全力防守,他深知自己不是黄忠的对手,只能勉强支撑。 在激烈的交锋中,曹纯渐渐落入下风,他的手臂开始发酸,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允站在后方的营帐前,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 原本以为凭借着兵力优势和骑兵的支援,能够轻松击败黄巾军,可没想到黄巾军的抵抗竟然如此顽强。 如今,曹纯的骑兵渐渐抵挡不住锐锋营的进攻,若让黄忠突破了防线,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我王允今日就要败在此处?”王允心中暗自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 他咬了咬牙,不顾自己病体,亲自拔剑高呼:“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充满了决心与斗志。 随后,王允与何夔、许靖三人,以书生之躯,直面箭雨飞石,指挥剩余一万多大军发起总攻。 何蘷左肩中箭,右手一拔,用带肉的箭簇指向前方:“同心讨贼,不胜则死!向前!向前!” 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显得如此单薄,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与决绝。 “为了世家的荣耀,冲啊!”许靖拔出君子剑,大声呼喊,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一时间,世家大军士气高涨。 士兵们看到王允三人亲自战斗,心中涌起一股热血,纷纷奋勇向前。 原本有些低落的士气,瞬间被点燃,仿佛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势不可挡。 这一变化很快在战场上显现出来。 黄巾军的防线开始出现松动,东面战场上,亲卫营重步兵尽管英勇抵抗,但面对如疯魔般冲来的世家联军,压力陡然增大。 张闿虽依旧神勇,却明显感到身边的敌军越来越多,每一次挥刀,都要面对更多的攻击。 典韦也察觉到了危险,他的怒吼声愈发震耳欲聋,双戟舞得更快更猛,试图为张闿分担压力。 可即便如此,敌军的包围圈还是在不断缩小。 北面的周仓和赵虎,面对士气暴涨的世家联军,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们的防御出现了缝隙,敌军开始突破防线,涌入阵地。 周仓心急如焚,却又分身乏术,只能拼尽全力挥刀砍杀。 南面的李典,面对敌军的疯狂进攻,他的防线摇摇欲坠。 士兵们的伤亡不断增加,他的指挥也变得越发艰难。 “兄弟们,冲啊!杀了这些黄巾军!”一名世家士兵大声呼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黄巾军冲去。 他的脸上充满了狂热与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黄巾军这边,面对世家大军的疯狂进攻,压力骤增。 张闿看着越来越多的敌军涌来,心中暗自焦急。 “典韦,我们必须想办法突破敌军的包围!”张闿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典韦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主公放心,有我在,敌军休想突破我们的防线!” 说罢,他挥舞着双戟,再次冲向敌军。 黄忠在与曹纯的战斗中,也察觉到了敌军士气的变化。 他知道,必须尽快突破敌军的防线,否则战局将对黄巾军极为不利。 “兄弟们,加把劲,突破他们的防线!”黄忠大声呼喊,手中长刀挥舞得更加猛烈。 第117章 渐渐微弱的战歌声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至傍晚时分。 在北面战场上,李典已经苦苦支撑了一整天,他的士兵们同样疲惫不堪,身上沾满了鲜血与尘土。 面对曹洪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疯狂的进攻,黄巾军的防线虽如风中残烛,却依旧顽强地挺立着。 “兄弟们,再坚持一下!只要撑到天黑,我们就有机会!”李典大声呼喊着,试图振奋士兵们的士气。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饱含着坚定的信念。 然而,士兵们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面对曹洪越发猛烈的攻击,他们的抵抗逐渐变得力不从心。 曹洪站在远处,望着李典的防线,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给我冲!今晚一定要攻破他们的防线!”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咆哮道。 随着他的命令,世家联军再次发起了冲锋,他们如饿狼般朝着黄巾军的防线扑去。 黄巾军的士兵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手中的武器抵挡着敌人的进攻。 但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防线也越来越薄弱。 终于,在世家联军的一次猛烈冲击下,北面的营寨被攻破了。 “不好!北面防线被突破了!”一名黄巾军士兵惊恐地喊道。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 张闿在东面战场上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沉。 他知道,北面防线的失守意味着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 “典韦,北面防线已破,我们不能再继续硬拼了,必须尽快突围!”张闿焦急地对典韦说道。 典韦虽然满脸不甘,但他也明白此刻的形势。 “主公,那我们赶紧撤!我来断后!”典韦紧紧握着双戟,坚定地说道。 张闿看着典韦,心中满是感动。“不,你和我一起突围,亲卫营断后!” 张闿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然后转身对亲卫营大声下令:“亲卫营听令,全力断后,掩护大军撤退!” 亲卫营的士兵们齐声应和,他们的声音虽然疲惫,但却充满了坚定。 这些士兵都是张闿精心挑选和训练的精锐,他们对张闿忠心耿耿,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王允得知北面防线被攻破后,心中大喜。 “哈哈,张闿,你今日插翅难逃!给我追,一个都别放过!”他站在高处,挥舞着手中的剑,疯狂地指挥着大军追击。 张闿率领着大军开始向陈县方向突围。然而,王允的大军紧追不舍,亲卫营的压力越来越大。 典韦虽然勇猛无比,但他也已经奋战了一整天,身上多处负伤,体力渐渐不支。 “主公,你先走,我来挡住他们!”典韦喘着粗气,对张闿说道。 “不行,我们一起走!”张闿坚决地说道。他怎么忍心让典韦独自断后,自己逃生呢? 就在这时,一名黄巾小校突然高声呼喊:“昔日张帅从皇甫嵩刀下救我等性命,我们本就是早该死之人,今日当以死相报!”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悲壮与决绝。 两千多士兵纷纷响应,他们自愿挡在亲卫营身前,组成了一道血肉长城。 “为了张帅!为了黄巾军!”他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起初,这两千余壮士只是闷头厮杀,以命相搏。 随着世家联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他们的人数在不断减少,伤口在不断增多,可他们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不知是谁起的头,一声低沉的战歌从人群中响起: “黄巾烈烈,浩气长歌。 生死与共,护我山河……” 起初,声音还有些零散,可很快,两千余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磅礴的力量。 这歌声中,有对张闿的感恩,有对黄巾军的忠诚,更有视死如归的豪迈。 他们一边唱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简陋的武器,向着如狼似虎的世家联军冲去。 一名年轻的士兵,手臂已经被砍得鲜血淋漓,几乎失去知觉,可他仍紧紧握着长枪,随着战歌的节奏,将长枪一次次刺向敌人,嘴里高声唱着战歌,眼神中满是决然。 一位老兵,腹部被敌人的利刃划开,肠子都流了出来,他却只是简单地用布一裹,便又挥舞着大刀,踏入敌群,那大刀挥舞间,呼呼生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每一声战歌的呼喊,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张闿看着这些士兵,眼中满是泪水。 “兄弟们,我张闿对不起你们!”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动,这些士兵都是为了他,为了黄巾军,才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 在这些士兵的掩护下,张闿和典韦带着亲卫营,艰难地突出了重围。 然而,那两千多自愿断后的士兵,却在世家联军的围攻下,全部壮烈牺牲。 战歌声渐渐微弱,最后消失。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为张闿和大军赢得了宝贵的撤退时间。 天黑之后,战场上一片混乱。 张闿骑着快马,在混乱中与典韦失散了。 曹洪紧紧盯住张闿不放,他知道,只要抓住张闿,这场战争就彻底胜利了。 “张闿,你逃不掉的!”曹洪大声喊道,策马拼命追赶。 张闿身负多处重伤,腿上还插着曹洪射的一箭,鲜血不断地流淌。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回到陈县,重新整顿军队,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另一边,黄忠在与曹纯的战斗中,终于成功击溃了曹纯的骑兵。 他率领着锐锋营在世家联军中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当他看到张闿的大军开始撤退,他也意识到了局势的危急。 “不好,主公他们有危险!”黄忠心中一惊,连忙率领锐锋营朝着张闿撤退的方向赶去。 王允看到黄忠在自己的大军中肆意冲杀,心中又惊又怒。 “快,拦住他!不能让他跑了!”他连忙下令。 但黄忠的锐锋营骑兵太过精锐,他们在战场上左冲右突,无人能挡。 黄忠一边冲杀,一边寻找着张闿的身影。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悲壮的死亡交响曲。 张闿在曹洪的追击下,不知不觉独自脱离了战场。 黄忠还在战场上奋力厮杀,寻找着张闿的踪迹。 他心急如焚,不知道张闿是否安全。 同时,他也担心着其他将领的安危,不知道这场战争的结局将会如何。 王允看着战场上混乱的局面,又因为天色已晚,视线受到极大影响,无奈之下,只能下令停止追杀。 “先撤回营地,明日再继续追击!”他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追击,只会增加自己的损失。 随着王允的命令,世家联军开始陆续撤回营地。 战场上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和血腥气息。 第118章 张闿一生不愿提起的惨败 夜幕如墨,浓稠地笼罩着整个战场,血腥的气息在夜风中愈发浓烈,混合着未燃尽的硝烟,令人窒息。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断肢残戟散落一地,偶尔传来几声濒死士兵的微弱呻吟,更添几分凄凉与死寂。 周仓和李典率领着大部分黄巾军,在混乱中艰难地撤出了战场。 周仓的腿部中箭,伤口处的鲜血早已凝固,与裤腿黏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扯得伤口生疼,但他强忍着剧痛,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李典,主公还在战场上,我们必须找到他!”周仓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李典点了点头,面色凝重。 他深知张闿对于黄巾军的重要性,主公若有不测,军心必将大乱。 “周将军,你先带士兵们回陈县,我回去找主公!”李典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忠诚。 周仓看着李典,心中满是感动,但他也明白李典的实力,让他回去或许更有把握找到张闿。 “好,你一定要小心!找到主公后,立刻回陈县!”周仓用力拍了拍李典的肩膀,郑重地叮嘱道。 李典转身,朝着战场的方向奔去。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此时的战场,虽然喊杀声已经渐渐平息,但仍有零星的战斗在进行,黑暗中不时闪过刀光剑影。 李典在尸体与废墟中穿梭,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找到主公! 另一边,典韦在撤退过程中,独自一人坚守在最后面,为大军断后。 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数十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每一处伤口都在诉说着他的英勇与顽强。 他的眼神中透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与不屈。 “想追上主公,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典韦怒吼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震慑力。 黄忠在击溃曹纯的骑兵后,便在战场上四处寻找张闿的身影。 他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手中长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战场上的混乱让他心急如焚,“主公,你到底在哪里?”黄忠低声呢喃,声音中满是焦虑。 张闿在曹洪的追击下,独自一人脱离了战场。 他的战马驮着他在黑暗中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在为他的命运哀号。 不知跑了多久,月色渐渐西斜,远处的山峦在朦胧的月光下影影绰绰,张闿仍未停下。 他身负多处重伤,腿上的箭伤更是让他失血过多,意识逐渐模糊。 他的身体随着战马的奔跑而摇晃,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可他心中那不变的信念,仍在熊熊燃烧,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李典在战场上寻找了许久,终于看到了单骑追来的曹洪。 曹洪也看到了李典,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 “李典,你来得正好,交出张闿,饶你不死!”曹洪挥舞着长刀,大声喊道。 李典冷哼一声,眼中透着不屑与愤怒。 “曹洪,你做梦!想要主公,先过我这关!”说罢,他拔刀冲向曹洪。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李典心中牵挂着张闿,攻势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曹洪则急于抓住张闿,同样奋力拼杀。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曹洪渐渐不敌李典。 他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李典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哼,今日暂且放过你,下次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曹洪见势不妙,连忙转身退走。 李典也无心追赶,他望着曹洪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然后继续朝着张闿消失的方向追去。 最后撤走的黄忠,带着锐锋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与零星的敌人厮杀,那正是典韦。 他连忙策马奔去,只见典韦已经力竭,神志不清,机械地挥舞着双戟,甚至将黄忠也当成了敌人,举戟便刺。 黄忠连忙用刀挡住,大声喊道:“典韦,是我,黄忠!” 连喊几声后,典韦才渐渐恢复理智。 他看着黄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欣慰,随后无力地指向张闿撤退的方向,虚弱地说道:“汉升,主公,主公……”话还没说完,便昏迷在黄忠怀里。 黄忠看着昏迷的典韦,心中一紧。 他知道典韦伤得很重,必须尽快找到华佗为他医治。 但此刻,张闿还生死未卜,他又怎能放心离去。 “典韦,你撑住,我一定会找到主公,也会救你!”黄忠咬了咬牙,将典韦小心地放在马背上,然后继续朝着张闿撤退的方向寻找。 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 撤军回到陈县的众将开始清点人数,发现大军损失了一万八,亲卫营伤亡过半,这惨烈的数字让众人心中充满了悲痛。 而更让他们担忧的是,主公张闿和大将李典也不见踪影。 周仓坐在营帐中,满脸憔悴,眼中布满血丝。 他不停地在营帐中踱步,不顾腿上的伤口,心中焦急万分。 “主公,你到底在哪里?” 周仓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营帐,报告说有士卒最后见过张闿和李典,他们并未战死。 周仓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稍感安慰,但担忧之情依旧未减。 “一定要找到主公和李典!”周仓握紧了拳头,仿佛给自己打气。 黄忠无奈之下,暂时接过了指挥权。 他深知此刻的局势严峻,不仅要寻找张闿和李典,还要防备王允的再次进攻。 “龚都,周仓,你们先整顿军队,加强陈县的防务。我们不能让王允有机可乘!”黄忠冷静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着沉稳与果断。 随后,黄忠又派快马前往西华城,请戏志才来主持大局。 他知道戏志才足智多谋,有他在,或许能想出应对之策。 同时,他还派人去请华佗,希望能尽快治好典韦的伤。 安排好一切后,黄忠将锐锋营分成十队,让他们在陈县周边大范围寻找张闿,顺便监视敌军动向。 “一定要找到主公,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黄忠对士兵们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 士兵们领命而去,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如此坚定。 整个陈县,都笼罩在一片紧张与担忧的气氛中。 清晨。 马儿驮着张闿,走了一夜,不知跨越了多少山丘,趟过了几条溪流,终于在一处极为偏僻的荒地栽下战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片荒地荒草丛生,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疲倦的战马默默守在一旁,用它温暖的身体为张闿抵御着刺骨的寒意。 张闿躺在地上,望着头顶的天空,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难道我张闿,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他心中想着,却仍有一丝信念在支撑着他:一定要活下去,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最后,还是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 全剧终?!…… 第119章 郭奉孝骂死陈寔 天刚破晓,浓稠的雾气还未散尽,司马儁的中军大帐里,烛火摇曳。 司马儁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手中的拐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眼看向众人,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兄,诸位,上次攻城失利,这郭嘉确实棘手。但我军兵强马壮,断不能就此罢休。” 陈寔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老谋深算:“司马公所言极是。这几日我反复思量,这郭嘉虽年少,却谋略过人。我们不可再贸然进攻,需从长计议。” 黄盖站起身,双手抱拳道:“末将愿再次冲锋陷阵,定要拿下这召陵城!” 他身材魁梧,声如洪钟,话语间满是无畏的豪情。 司马防也上前一步,说道:“父亲,孩儿以为,我们可分兵多路,同时进攻,让敌军顾此失彼。” 他眼神坚定,继承了司马儁的沉稳与果敢。 司马儁沉思片刻,缓缓摇头:“不可。这召陵城地势险要,郭嘉又善于防守,分兵只会削弱我们的力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最终,司马儁与陈寔商定,再次组织大军全力攻城,黄盖、张超等将领轮流上阵,务必一举拿下召陵城。 随着一声令下,世家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召陵城。 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黄盖一马当先,手持钢鞭,身先士卒,冲向城门。 他的钢鞭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避让。 张超则率领着弓箭手,在后方掩护,利箭如雨点般射向城上。 城头上,郭嘉神色镇定,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郭大目、何曼等人防守。 他身着一袭白衣,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显得格外醒目,手中的羽扇轻轻挥动,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郭将军,敌军攻势猛烈,你带领长枪兵守住城门,不可让他们靠近!”郭嘉目光如炬,看向郭大目,语气坚定。 “得令!” 郭大目应了一声,手持长枪,带领着长枪兵冲下城楼,与攻城的敌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他的长枪在敌群中穿梭,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何将军,你率刀盾兵从侧翼攻击,打乱他们的阵脚!”郭嘉又转头对何曼说道。 “哈哈,正合我意!”何曼大笑一声,挥舞着大刀,带领刀盾兵如猛虎般冲向敌军侧翼。 刀盾兵配合默契,盾牌挡住敌人的攻击,大刀则在盾牌的掩护下砍向敌人的腿部,一时间,敌军阵脚大乱。 双方激战正酣,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城墙。 黄盖奋力攻了几次,都被郭大目和何曼挡了回来。 他心急如焚,再次举起钢鞭,怒吼道:“将士们,随我冲!今日定要拿下这城门!” 然而,无论世家大军如何进攻,黄巾军在郭嘉的指挥下,始终坚守阵地,召陵城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摇摇欲坠,却始终如坚石般未被攻破。 激战数日,双方都损失惨重。陈寔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他偶然得知郭嘉出身世家,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司马公,我有一计。这郭嘉既然是世家子弟,我们不妨以‘忠孝礼义仁智信’劝他归降。他若念及祖宗颜面,说不定会弃暗投明。”陈寔停下脚步,看向司马儁。 司马儁微微点头:“陈兄此计或许可行。只是这郭嘉狡猾多端,未必会轻易上钩。” “不管怎样,总要试一试。”陈寔目光坚定。 于是,陈寔来到召陵城下,仰头大声喊道:“郭嘉,你且听着!你本是世家子弟,理当为正统效力,怎能与黄巾军这等叛逆同流合污,弃祖宗颜面于不顾?罔顾忠孝仁义礼智信否?” 郭嘉正在城楼上观察敌军动向,听到陈寔的喊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整了整衣衫,缓缓走到城楼边缘,目光如电,看向陈寔。 “陈寔匹夫,你口口声声谈忠,你忠的是什么?是那被你们世家大族操控的朝堂,是你们为了私利而编织的谎言!你说忠于皇上,忠于天下,可皇上不过是你们手中的傀儡,天下百姓在你们的压榨下民不聊生,饿殍遍野,易子而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郭嘉言辞犀利,声音在城楼下回荡。 陈寔脸色一沉,原本自信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反驳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我等一心为汉室,为天下,岂容你污蔑!” 郭嘉冷笑一声,拿起酒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再说孝道,你少时私纳亡故叔父的小妾,后又弃之,违背人伦,这般丑事,你以为无人知晓?《孝经》有云‘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你这般行为,是对祖宗的大不敬,谈何孝道?” 听到这话,陈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还有你所谓的仁义,”郭嘉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老匹夫你假仁假义,欺压良善,自家佃农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你却在洛阳城中纸醉金迷。孟子曰‘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你不爱百姓,不敬苍生,何来仁义?” 此时,陈寔的嘴唇微微颤抖,他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言以对,只能用手指着郭嘉,声音颤抖地说:“你……你……” “谈到礼,老匹夫你身为长辈,却为老不尊,在这阵前,妄图用你那腐朽的观念来劝降于我,实乃可笑。礼者,敬也,你对我毫无敬意,对天下苍生毫无敬意,却在此大谈礼义,岂不荒谬?”郭嘉的声音愈发激昂。 陈寔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被抽干,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再说智,你年老体衰,却不避兵凶战危,盲目进攻,损兵折将,这是不智。你看不清天下大势,看不清百姓疾苦,一味维护那腐朽的汉室,这更是不智!”郭嘉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寔的心上。 “至于信,你等世家大族,朝令夕改,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背信弃义之事数不胜数,有何颜面谈信?” 郭嘉目光如炬,直视陈寔。 “老而不死是为贼,老匹夫还有何面目存于天地之间?何不死之?” 陈寔被郭嘉一顿大骂,身体摇摇欲坠,他本就年老体衰,连日来的操劳和这场争吵让他气血上涌,眼前一黑,竟从马上摔落。 “陈大人!”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惊呼,急忙上前查看。 陈寔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眼神中满是不甘。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便没了气息。 “陈兄!”远处的司马儁看到这一幕,悲痛万分,他策马狂奔而来,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司马儁看着陈寔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他狠狠地看向城楼之上的郭嘉,咬牙切齿地说道:“郭嘉,牙尖嘴利,此仇不报,我司马儁誓不为人!” 然而,此时天色已晚,士兵们经过连日激战,早已疲惫不堪。 司马儁无奈,只能暂且收兵,心中对郭嘉的恨意却愈发浓烈。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为陈寔报仇,拿下这召陵城。 回到营帐,司马儁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营帐内气氛沉重,众人都不敢出声。许久,司马儁缓缓开口:“陈大人因郭嘉而死,此仇不可不报。但这郭嘉诡计多端,我们不可贸然行事。诸位可有良策?”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想不出好的办法。 黄盖满脸怒容,说道:“司马公,末将愿再次攻城,哪怕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杀了那郭嘉,为陈大人报仇!” 司马儁摆了摆手:“黄将军,不可冲动。这郭嘉善于防守,我们若贸然进攻,只会徒增伤亡。” 司马防也说道:“父亲,孩儿以为,我们需冷静下来,从长计议。这郭嘉虽然厉害,但我们也不能就此退缩。” 众人又商议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最终,司马儁决定先让士兵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再寻找机会进攻。 而在召陵城的城楼上,郭嘉看着司马儁的大军缓缓退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郭先生,您这一番话,可真是痛快!把那陈寔骂得狗血淋头!”何曼大笑着走上前来,对郭嘉竖起了大拇指。 郭嘉微微一笑:“何将军,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司马儁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需加强防守,不可掉以轻心。” “郭先生放心,只要有您指挥,我们一定能守住这召陵城!”郭大目也走了过来,坚定地说道。 夜幕降临,召陵城内外一片寂静。 第1章 重生之黄巾张闿 【新手,各位义父,喷的时候轻点,怕痛】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东汉光和七年(公元184年)。 暮春的陈留郡,本该是一片生机勃勃、农事繁忙的景象,此刻却被战争的阴霾所笼罩。 广袤的大地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回荡,鲜血肆意横流,将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张闿猛地从地上坐起,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疼痛欲裂,无数陌生又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只见身前数十具头戴黄巾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断臂残肢散落各处,一片惨烈。 “我是谁?” 张闿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迷茫与惊恐。 “我在哪?” 他的眼神中满是慌乱,试图从周围的场景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就在这时,身旁一个身材矮小、面容消瘦的青年,声音颤抖地捅了捅张闿,喊道:“大哥,官军上来了!” 此人是杜远,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嘴唇不住地哆嗦。 张闿这才回过神来,抬眼望去,只见对面近两百身着铠甲的郡兵正气势汹汹地逼近。 再看看身后,滔滔大河奔腾不息,阻断了退路,身旁百来个黄巾军战士个个面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突然,张闿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他瞬间意识到自己穿越了,附身到了黄巾军中一个也叫张闿的什长身上。 而这个张闿,正是日后在《三国演义》里杀了曹操父亲曹嵩的那个人。 此时,黄巾军这边的队长早已战死,头颅与身体分离,滚落在不远处。 张闿深知,如今已退无可退,唯有拼死一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要怕!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天唯有拼命,才有一线生机!” 他目光炯炯,扫视着每一个人,接着说道: “咱们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他们官军能做到的,咱们也能做到!” “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 “自从咱们走上造反这条路,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杜远在一旁大声附和: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在张闿的鼓舞下,众人原本黯淡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杀、杀、杀!” 黄巾军的怒吼声响彻云霄。 张闿手持大刀,振臂一挥,率先朝着官军冲了过去。 一百多名黄巾军战士紧随其后,如同一股汹涌的黑色浪潮,朝着官军席卷而去。 带队的官军曲长见此情景,不禁露出一丝讶异之色,但随即眼中便满是轻蔑,冷笑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还想做困兽之斗,简直不自量力!”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张闿凭借着前世特种兵的战斗技巧,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身形矫健,手中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带起一片血花。 一名官军士兵见状,大喝一声,举着长枪猛地刺向张闿。 张闿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的一击,同时顺势一脚踢在对方的小腹上。 那士兵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张闿趁势向前一步,手起刀落,结果了他的性命。 不远处,杜远正与两名官军激战,渐渐落入下风。 其中一名官军瞅准时机,挥刀砍向杜远的后背。 杜远察觉到危险,却来不及躲避,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闿大喝一声:“杜远,小心!” 然后如闪电般冲了过去,手中大刀高高举起,狠狠地劈向那名官军。 那官军听到喊声,下意识地回头,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寒光闪过,便被张闿劈成了两半。 另一名官军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逃。 张闿哪会给他机会,飞起一脚将其踹倒在地,然后一刀刺进他的胸膛。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杜远喘着粗气,感激地说道。 “别废话,继续杀!”张闿一边说着,一边又朝着其他官军冲了过去。 在张闿的带领下,黄巾军战士们个个奋勇拼杀。 然而,官军毕竟训练有素,人数又占优势,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 官军曲长见久战不下,心中恼怒,亲自拍马提枪,朝着张闿冲了过来。 “贼子,拿命来!”曲长怒吼道。 张闿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身披重甲的官军将领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他知道,这是官军的主将,此战的关键人物。 “来得正好!”张闿毫不畏惧,握紧手中大刀,严阵以待。 曲长冲到近前,二话不说,挺枪便刺。 张闿侧身一闪,同时大刀一挥,砍向曲长的手臂。 曲长反应迅速,连忙抽枪回防,挡住了这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曲长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长枪的优势,在马上居高临下,攻势凌厉。 张闿则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灵活的步法,巧妙地躲避着曲长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 曲长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个黄巾军小头目竟然如此厉害。 他决定改变战术,不再与张闿硬拼,而是利用战马的冲击力,试图将张闿撞倒。 曲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张闿冲了过去。 张闿见状,不退反进,迎着战马冲了上去。 在战马即将撞到他的瞬间,他突然一个侧身,同时手中大刀狠狠砍向马腿。 战马吃痛,前腿一软,摔倒在地,将曲长甩了出去。 张闿趁机冲上前去,举刀便砍。 曲长连忙就地一滚,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迅速起身,与张闿继续展开搏斗。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都停止了战斗,纷纷围拢过来,观看这场主将之间的对决。 两人又激战了十几个回合,曲长渐渐体力不支,招式也开始变得凌乱。 张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深吸一口气,使出浑身力气,挥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斩。 曲长躲避不及,被大刀砍中肩膀,顿时鲜血四溅。 “啊!” 曲长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张闿乘胜追击,一脚将曲长手中的长枪踢飞,然后用刀抵住他的脖子,冷冷地说道:“你输了!” 曲长面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但此时他已无力反抗。 “杀了他!杀了他!” 周围的黄巾军战士们齐声高呼。 张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手起刀落,结束了曲长的性命。 官军见主将已死,顿时军心大乱,纷纷四散逃窜。 黄巾军战士们见状,士气大振,乘胜追击,将剩余的官军全部歼灭。 战斗结束后,战场上一片死寂。 张闿望着遍地的尸体,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第一次亲身经历古代冷兵器战斗的残酷,让他感到无比震撼。 劫后余生的八十名黄巾军战士,围拢在张闿身边,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在杜远的带头下,众人纷纷单膝跪地,高呼:“愿奉张大哥为首领!” 就连活下来的另外两个什长马雄儿和牛魁,也心悦诚服地表示愿意听从张闿的指挥。 张闿望着眼前这些衣衫褴褛、满脸疲惫却又充满信任的面孔,心中五味杂陈。 他缓缓拿起一根长长的竹棍,将一面残破不堪的黄巾旗子绑在上面,用力插在了地上。 微风吹过,残破的黄巾旗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惨烈战斗的故事。 张闿望着血腥的战场,又看了看奔腾不息的河水,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迷茫。 他知道,自己虽然在这场战斗中取得了胜利,但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在这个乱世之中,他该何去何从? 是继续带领这些黄巾军战士为“黄天当立”的理想而奋斗? 还是另寻出路,寻找一条能够真正活下去的道路? 张闿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思绪飘向了远方。 而身后的黄巾军战士们,也都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眼神中同样充满了迷茫和对未来的担忧。 他们不知道,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他们的命运将会走向何方…… 或许,他们最简单的目标,就是: 活着。 第2章 乱世血途 战场上硝烟缓缓消散,那股刺鼻的血腥气却如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张闿伫立在这片宛如修罗场的土地上,目光徐徐扫过身旁劫后余生的八十名弟兄。 他们衣衫褴褛,创口或深或浅,疲惫写满面庞,可眼神中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迷茫。 张闿深知,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黄巾起义的结局注定悲壮。 可他又怎能忍心抛下这些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 “弟兄们,”张闿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有力,“黄巾大业怕是难以成功,咱们必须另寻出路。我听闻雍丘县有个豪强叫路繇,素有善人之名,咱们前去投奔,先谋个安身之所。”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满心疑惑,但出于对张闿的信任,还是选择默默跟随。 他们摘下象征起义的黄巾,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向雍丘县进发。 抵达路家庄园时,还未靠近,便被一群庄丁拦住。 庄丁们长枪林立,如临大敌般将他们团团围住。 张闿挺身而出,高声喊道:“我们是逃难的流民,听闻路老爷心怀善念,特来投奔,愿为庄丁,求条活路!” 声音在庄门前响亮回荡。 片刻后,一位身形富态、面容慈祥的老者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走出,正是路繇。 他目光在张闿等人身上仔细打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旋即隐去。 这时,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快步走到路繇身旁,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此人便是路繇之子路粹。 路繇微微点头,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既然如此,大家远道而来皆是客,若愿为庄丁,守护我这庄子,便留下吧。” 就这样,张闿带着弟兄们在路家庄暂且安顿下来。 几天过去,杜远在庄子里四处走动时,发现诸多异样。 庄里的佃户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神中满是畏惧与疲惫。 每次佃户劳作时,总有几个凶神恶煞的护卫在旁紧紧盯着,稍有懈怠,便是一顿打骂。 一日,杜远在井边打水,一位年老的佃户悄悄凑过来,左右张望后,低声说道:“小哥,你可别被路家父子骗了。这路繇哪是什么善人,我们这些佃户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收获的粮食大半都被他搜刮去了。稍有不从,便被关进柴房挨饿受冻。” 杜远心中一惊,忙追问:“老人家,此话当真?” 老人长叹一声,无奈地说:“唉,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骗你不成?那路粹更是心狠手辣,为讨好官府,不知害了多少人。” 杜远赶忙将此事告知张闿,张闿听后,眉头紧锁,怒火在心中熊熊燃起。 他决定暗中调查,很快便发现,路繇所谓的善举,不过是为掩盖对佃户的残酷剥削。 那些救济粮,不过是从佃户手中夺走的一小部分,再以慈善之名施舍,借此赚取美名。 与此同时,路粹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他表面上与张闿称兄道弟,假意安抚,实则早已偷偷跑去县城报官。 在县令面前,路粹卑躬屈膝,一脸谄媚地说:“大人,我庄上收留了一群黄巾余孽,现已被我父亲稳住。只要大人派兵前来,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此乃大功一件啊!”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然看到加官进爵的场景。 县令大喜,当即拨出两百官军,由路粹带路,浩浩荡荡地朝路家庄进发。 张闿这边,有佃户通风报信:“张大哥,路粹那厮去报官了,估计很快就要带兵来抓你们,你们赶紧走吧!” 张闿听后,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路家父子,竟敢如此算计我们!弟兄们,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当晚,张闿召集所有弟兄,手持利刃,悄无声息地摸向路家主宅。 路家护卫虽有防备,但张闿等人来势汹汹,瞬间将护卫们打得乱了阵脚。 “杀!为那些受苦的佃户报仇!” 张闿怒吼一声,如猛虎般冲进敌阵。 他手中的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寒光闪烁,每一挥刀,便有血花飞溅。 杜远紧跟其后,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连续刺倒数名护卫,口中大喊:“狗贼路家,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路繇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刚一睁眼,便看到张闿站在床前。 “你……你想干什么?” 路繇吓得浑身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伪善的恶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拿命来!”张闿眼中杀意尽显,手起刀落,结束了路繇罪恶的一生。 解决掉路繇后,张闿等人又迅速冲向路粹的房间,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原来路粹提前带着官军躲在庄外,打算等张闿等人放松警惕时发动突袭。 张闿等人刚清理完路家护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听到庄外喊杀声震天。“不好,官军来了!” 杜远赶忙跑到庄墙上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官军将庄子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路粹,此刻他正得意洋洋地指挥着官军。 “张闿,你们已无路可逃,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路粹扯着嗓子喊道。 张闿冷笑一声,回应道:“路粹,你这卑鄙小人,今日便让你知道,我们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弟兄们,跟我杀出去!” 随着张闿一声令下,黄巾军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出庄子,与官军展开殊死搏斗。 张闿挥舞着大刀,直冲进官军阵中,每一刀落下,都有官军倒下。 他眼神坚定决绝,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 杜远带着一部分弟兄组成突击队,专门冲击官军的薄弱环节。 他们配合默契,如同一把利刃,在官军阵中撕开一道道口子。 那些平日里饱受欺压的佃户们,看到张闿等人与官军战斗,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在杜远的鼓动下,许多佃户拿起农具,加入战斗。 “拼了!拼了!” 佃户们呐喊着,冲向官军。 他们心中积压已久的仇恨,此刻如火山爆发般宣泄而出。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死伤惨重。 路粹在后方看着战局,心中焦急万分。 他万万没想到,这群被他视为乌合之众的黄巾军和佃户,竟如此顽强。 张闿瞅准时机,带着几个身手敏捷的弟兄,朝着路粹冲了过去。 路粹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可张闿怎会放过他,没几下便追了上去。 “路粹,拿命来!” 张闿大喝一声,大刀狠狠劈下。 路粹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 随着路粹倒下,官军士气一落千丈。 黄巾军和佃户们趁机发动,路粹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 随着路粹倒下,官军士气一落千丈。 黄巾军和佃户们趁机发动总攻,将官军彻底击溃。 战斗结束后,战场上一片狼藉,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张闿望着这片血腥的战场,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战斗让他彻底明白,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乱世,像他们这样出身低微的人,无论怎样努力,都难以被世家和豪强接纳。 他们的每一次挣扎,都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前方的道路充满未知与危险。 但张闿并未退缩,他深知,自己已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他要带着弟兄们,以及那些刚刚加入的佃户,在这乱世中闯出一条血路,寻得属于他们的生存之地。 张闿缓缓弯腰,捡起地上那沾满尘土的黄巾,轻轻抖落灰尘,将其重新戴在头上。 他的目光坚定而炽热,扫视着身边的众人,大声说道:“弟兄们,咱们曾为‘黄天当立’而战,如今虽历经波折,但初心不改!这乱世容不下我们安稳度日,可我们偏要在这乱世中,戴着这黄巾,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众人被张闿的举动与话语所感染,纷纷拿起黄巾,郑重地戴在头上。 他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随后,他们收拾好行囊,告别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道道坚毅的身影,向着充满变数的未来大步走去。 他们选择相信张闿,会带着他们: 继续活着! 第3章 廖化 战斗结束后,战场上一片狼藉,张闿望着眼前劫后余生的弟兄们,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唯有团结更多力量,才能寻得一线生机。 一番思索后,张闿决定带着大家去会合最近的黄巾渠帅赵弘,再谋出路。 众人收拾好行装,怀着对未来的忐忑与期待,离开了雍丘县。 一路上,大家沉默不语,疲惫的身躯在坎坷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当他们路过济阳县黄武山时,突然,一阵尖锐的哨声打破了寂静。 “不好,有埋伏!” 张闿警觉地大喊一声,迅速握紧手中的大刀,示意众人靠拢。 只见山林中涌出一群手持兵器的山匪,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山匪身材高大魁梧,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凶狠与贪婪,手持一把大斧,威风凛凛地站在众人面前。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那为首的山匪扯着嗓子喊道。 张闿冷哼一声,向前一步,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我们都是穷苦之人,哪有什么钱财给你。想要钱财,那就凭本事来拿吧!” 说罢,张闿挥舞着大刀,率先朝着那为首的山匪冲了过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闪烁,斧刃与大刀碰撞,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 杜远站在一旁,紧张地观望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他的目光在双方身上来回移动,突然,他的眼神定在了那山匪首领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 “等等,这身形,这面容……难道是他?”杜远心中暗自思忖。 随着战斗的持续,杜远越来越确定自己的猜测。 终于,在一次短暂的间隙中,杜远大喊一声:“住手!都别打了!” 张闿和那山匪首领听到喊声,同时停了下来,疑惑地看向杜远。 杜远快步走到那山匪首领面前,仔细端详了一番,惊喜地说道:“廖化兄弟,真的是你啊!” 那山匪首领廖化也是一脸疑惑,盯着杜远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哎呀,你是杜远!咱们可是一起参加黄巾的老乡啊!” 两人激动地相拥在一起。 张闿见状,收起大刀,走上前去。 廖化看着张闿,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杜远连忙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大哥张闿,他可是带着我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 张闿微笑着向廖化伸出手:“廖兄弟,幸会。没想到在此能遇到你。听杜远说,咱们都是为了黄巾大业而战的兄弟,不知为何在此落草为寇?” 廖化长叹一声,无奈地说:“自从我们被官军杀散后,弟兄们四处逃亡,走投无路。我本想带着大家找个安身之所,可这世道,哪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啊!无奈之下,只能打算在此落草,先活下去再说。” 张闿听后,心中一动。 他深知廖化有一定的才能,若能将他和他的部下纳入麾下,无疑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于是,张闿诚恳地说道: “廖兄弟,你我都是为了推翻这腐朽的朝廷,为天下百姓谋福祉才投身黄巾。如今虽遭遇挫折,但怎能就此放弃?我打算带着弟兄们去汇合黄巾渠帅赵弘,一起继续为我们的大业而战。廖兄弟,你和你的弟兄们不如与我们一同前往,大家齐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 廖化听了张闿的话,心中犹豫不决。 他看了看身边的弟兄们,又看了看张闿坚定的眼神,陷入了沉思。 这时,张闿继续说道:“廖兄弟,你想想,咱们若是在此落草为寇,虽然能暂时活下去,但始终是被人唾弃的山贼。可若是我们一起去投奔赵弘,为黄巾大业出力,那便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战,名正言顺!而且,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廖化身边的一个部下忍不住说道:“大哥,我看张大哥说得有理。咱们本就是为了黄巾起义才拿起武器,怎能半途而废?” 其他部下也纷纷附和:“是啊,大哥,咱们跟他们一起去吧!” 廖化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他紧紧握住张闿的手,说道:“好!张大哥,就冲你这份豪情壮志,我廖化愿意带着弟兄们跟你走!咱们一起去投奔赵弘,继续为黄巾大业而战!” 张闿闻言,大喜过望。 就这样,廖化带着他的部下加入了张闿的队伍。 两支队伍合在一起,人数一下子发展到了三百人。 队伍壮大后,张闿深知,要想在这乱世中立足,必须要有严明的纪律和强大的战斗力。 于是,在朝着赵弘处行进的途中,他开始用现代化的军事管理办法训练众人。 同时,也拿出了从路家和廖化山寨带出来的粮食,让大家尽量吃饱。 清晨,天还未亮,张闿便吹响了集合的哨声。 “弟兄们,都给我起来!跑步训练开始了!”他大声喊道。 众人睡眼惺忪地从营帐中走出,在张闿的指挥下,排成整齐的队列。 “听我口令,齐步跑!一二一,一二一……” 张闿一边喊着口令,一边带领众人在山间小路上奔跑。 起初,大家还能跟上节奏,但没过多久,便有人开始气喘吁吁,脚步也慢了下来。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在战场上杀敌立功?”张闿大声呵斥道。 在张闿的督促下,众人咬牙坚持着。 日复一日的跑步训练,让大家的体力逐渐增强,队伍的行进速度也越来越快。 除了跑步训练,张闿还教大家站军姿。 “双脚分开六十度,双手紧贴裤缝,抬头挺胸,目视前方!谁要是动一下,就给我多站一个时辰!” 张闿严肃地说道。 烈日下,众人笔直地站着,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 蚊虫叮咬,他们也一动不动。 渐渐地,大家从一开始的抱怨和不适应,变得越来越自觉,纪律性也越来越强。 一次,队伍在休息时,一个士兵因为口渴,未经允许就跑去附近的小溪边喝水。 张闿发现后,立刻将他叫到面前。 “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张闿严厉地问道。 那士兵低着头,小声说道:“大哥,我不该未经允许就擅自行动。” “没错!我们是一支队伍,要有严明的纪律,令行禁止!若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我们还怎么打仗?”张闿大声说道,“为了让大家记住这次教训,你给我绕着营地跑二十圈!”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违反纪律。 在张闿的严格训练下,这支队伍渐渐有了精锐的样子。 张闿有信心,也有信念,让他们,这些信任自己的兄弟,在这个乱世, 好好活着。 第4章 暂投赵弘 残阳似血,将天边的云彩染得一片火红,仿佛是被战火点燃的希望。 张闿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马,率领着他那支衣衫褴褛却士气犹存的队伍,缓缓踏入了小黄县的地界。 杜远和廖化一左一右,紧紧跟随在他身后。 “大哥,咱们真要投奔这赵弘?靠谱不?”杜远眉头紧皱,一脸担忧地看向张闿。 张闿目光坚定,望着远处县城的轮廓,沉声道:“如今这世道,咱们想要站稳脚跟,就得找个大树靠着。赵弘势力不小,广纳部众,正是咱们的机会。” 廖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哥说得在理,只是不知这赵弘是个怎样的人。”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管他是什么人,咱们只要能借他的势,壮大自己就行。这就好比借鸡生蛋,等咱们有了足够的实力,还怕什么?”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赵弘的营地前。 守卫通报后,没过多久,便得到允许进入营地。 赵弘得知张闿到来后,倒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大手一挥,下令将他们安置在营地东侧。 众人来到营地东侧,放眼望去,这片营地地势开阔,可四周防御工事却简陋得很,一看就不是什么重要之地。 杜远忍不住嘟囔道:“这赵弘也太不把咱们当回事了,就给这么个地方。” 张闿拍了拍杜远的肩膀,“别抱怨,既来之则安之。咱们想要得到他的重视,就得靠自己去争取。从现在起,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好好训练。” 当天夜里,张闿躺在简陋的营帐里,望着头顶透进来的月光,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引起赵弘的注意,实现自己借鸡生蛋的计划。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而赵弘的势力,就是他迈向成功的第一步阶梯。 第二天一大早,张闿便起身,整理好自己略显破旧的衣衫,大步朝着赵弘的营帐走去。 他要主动出击,求见赵弘,展示自己的能力和决心。 然而,当他来到营帐前,却被两名守卫毫不留情地拦住。 “站住!赵将军正在处理要事,不见闲杂人等。”一名守卫横眉竖目,语气冰冷地说道。 张闿连忙抱拳,一脸诚恳地说道:“两位兄弟,我是新来投奔的张闿,有重要事情想向赵将军禀报,还望两位行个方便,进去通报一声。” “通报通报,每天想求见赵将军的人多了去了,都像你这样,我们还不得累死?赶紧走,别在这捣乱!”另一名守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张闿心中虽有怒火,但还是强压了下去,他陪着笑脸,继续说道:“两位兄弟,我真的有要紧事,关乎咱们黄巾军的未来。若是因为两位不肯通报,耽误了大事,恐怕……”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营帐内传出一个声音:“让他进来吧。” 张闿心中一喜,整了整衣衫,大步走进营帐。 只见赵弘坐在主位上,身材魁梧,一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 两旁站着几个将领,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你就是张闿?找本将军何事?”赵弘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威严。 张闿连忙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赵将军,久闻您大名,如雷贯耳。我张闿带着兄弟们前来投奔,就是想在将军麾下,为黄巾军效力,一起推翻这腐朽的朝廷。” 赵弘冷笑一声,“效力?说得容易。你能给本将军带来什么好处?” 张闿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将军,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对带兵打仗还是有些心得的。如今您的部众日益壮大,正需要像我这样的人,帮您训练出一支精锐之师。而且,我愿为将军冲锋陷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弘听了,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说道:“哼,口说无凭。你先回去吧,等本将军有需要的时候,自会找你。” 张闿心中有些失落,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于是,他再次抱拳行礼,“是,将军。我等随时等候将军的命令。”说完,便退了出去。 回到营地后,杜远和廖化迎了上来。 “大哥,怎么样?赵弘答应了吗?”杜远急切地问道。 张闿摇了摇头,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说了一遍。 廖化皱着眉头,“这赵弘也太傲慢了,咱们该怎么办?” 张闿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别灰心,咱们继续找机会。从明天开始,加强训练,让赵弘看到咱们的实力。只要咱们表现出色,他迟早会重用咱们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每天都带着兄弟们刻苦训练。 他亲自示范,严格要求,把自己所学的军事知识和战斗技巧,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大家。 在他的努力下,队伍的战斗力逐渐提升,士气也越来越高涨。 然而,张闿多次前往求见赵弘,每次都被赵弘的亲信以各种理由拒之门外。 这让张闿心中的愤懑越来越强烈,但他始终牢记自己的目标,没有被情绪左右。 一天,赵弘突然召集众将开会,张闿也在被召之列。 他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来到营帐后,只见赵弘一脸愁容,正对着众人唉声叹气。 “诸位,如今咱们的粮草供应出现了大问题。部众已经膨胀到三万多人,可粮草却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不用朝廷来打,咱们自己就得散伙。”赵弘忧心忡忡地说道。 众人听了,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张闿站了出来,“将军,我有个主意。” 赵弘抬起头,看着张闿,“哦?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张闿抱拳说道:“听闻浚县粮草充足,且防守薄弱。咱们可以派人前去抢夺,解燃眉之急。我愿率领一队人马,前往浚县,定不辱使命!” 赵弘听了,眼睛一亮,“嗯,此计倒是可行。不过,浚县虽小,也不可掉以轻心。本将军给你几百青壮,再派周仓与你一同率领两千黄巾前往。你可有信心完成任务?” 张闿单膝跪地,大声说道:“多谢将军信任!我张闿定当竭尽全力,若不能带回粮草,甘愿受罚!” 赵弘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记住,本将军只看结果。” 从营帐出来后,张闿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他知道,这是他在赵弘面前证明自己的绝佳机会,也是实现借鸡生蛋计划的重要一步。 回到营地,他立刻召集兄弟们,准备出征。 “兄弟们,咱们的机会来了!这次去浚县抢粮,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奋勇杀敌。让赵弘看看,咱们不是孬种!”张闿站在队伍前,慷慨激昂地说道。 “是!大哥,我们听你的!”众人齐声高呼,士气高涨。 第5章 夏侯惇 夏侯渊 官道、西风、瘦马。 天刚破晓,残夜的薄雾还未散尽,张闿一行人便踏上了前往浚县的征途。 马蹄声碎,扬起一路黄沙,仿佛是他们迈向未知的激昂鼓点。 “这鬼天气,黄沙漫天的,啥时候是个头啊。”杜远一边用手扇着面前的沙尘,一边抱怨道。 廖化笑了笑,打趣道:“杜远,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跟着大哥干大事?” 张闿骑在一匹病殃殃的瘦马上,回头看了看两人。 说道:“都别吵吵了,咱们这次去浚县抢粮,任务艰巨,大家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裴元绍骑着马凑了过来,好奇地问:“张大哥,你说这浚县,能有多少粮草等着咱们去拿?” 张闿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不管有多少,咱们都得全力以赴。兄弟们,都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黄沙中传得很远很远。 在漫长的路途中,众人渐渐熟络起来。 夜晚,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各自的过往经历。 “想当年,我也是个本分的庄稼汉,”廖化望着跳动的火苗,缓缓说道,“可这世道,天灾人祸不断,官府还不停地压榨,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落草为寇。” 裴元绍接着说:“我和廖化兄弟差不多,都是被这乱世逼的。不过,遇到大哥,我觉得咱们往后的日子肯定能好起来。” 张闿笑了笑,“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等咱们有了足够的粮草和地盘,就可以好好规划一下未来了。” 杜远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大哥,你说这赵弘,真的会一直信任咱们吗?” 张闿目光深邃,看向远方,“赵弘信不信任咱们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要利用好这次机会,壮大自己。等咱们有了实力,他自然不敢小觑咱们。” 众人听了,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此时的浚县,县令张守正得知黄巾乱兵即将来袭的消息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在县衙大堂里来回踱步,不停地搓着手。 “这可如何是好?城中兵力稀少,城墙又矮小破旧,根本无法抵御大规模的进攻啊。”张守正满脸愁容,自言自语道。 师爷在一旁建议道:“大人,要不咱们召集县里的世家豪强,让他们出钱出力,一起抵御黄巾贼?” 张守正眼睛一亮,“对,对,你说得有理。事不宜迟,你赶紧去通知夏侯渊、夏侯惇兄弟,还有其他几家大户,就说本县令有请,让他们速速来县衙商议对策。” 夏侯渊、夏侯惇兄弟听闻此事后,二话不说,毅然决定率领一千族兵与县兵出城迎敌。 “哼,这些黄巾贼,竟敢来犯我浚县,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夏侯惇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一脸的豪情壮志。 夏侯渊则沉稳许多,他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大哥,不可轻敌。咱们虽有族兵相助,但黄巾贼人数众多,咱们还需小心应对。” 夏侯惇点了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半天后,张闿的队伍终于出现在浚县城外。 夏侯惇远远地看到他们,立刻催马向前,大声叫阵:“来者何人?竟敢侵犯我浚县,速速下马受降,饶你们不死!” 周仓毫不畏惧,手提大刀,拍马迎战,“哼,大言不惭!我乃黄巾军周仓,今日便是来取你项上人头的!”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周仓渐渐体力不支,刀法也开始变得凌乱。 裴元绍见状,急忙上前,与周仓双战夏侯惇。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未能占据上风。 与此同时,廖化也与夏侯渊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夏侯渊枪法精湛,攻势凌厉,廖化渐渐不敌,只能勉强招架。 张闿暗道一声晦气,咋遇到这两个猛人了。 张闿见己方形势不利,无奈之下,只能挥军掩杀。 “兄弟们,杀啊!”他大喊一声,率先冲向敌阵。 双方瞬间陷入混战,战场上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黄巾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夏侯兄弟率领的族兵和县兵训练有素,又占据地利,一时间竟也打得难解难分。 “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伤亡太大了!”杜远在乱军中喊道。 张闿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一边思考对策。 突然,他看到敌军后方有一处防守较为薄弱,心中有了主意。 “杜远,廖化,你们带一队人马,从敌军左侧迂回包抄过去,打乱他们的阵型!”张闿大声命令道。 两人领命而去,带着一队黄巾军,如猛虎般冲向敌军左侧。 敌军没想到黄巾军会突然改变战术,一时间阵脚大乱。 夏侯渊见状,急忙喊道:“不好,敌军要突围,大家稳住阵脚!”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黄巾军在张闿的指挥下,前后夹击,夏侯兄弟的队伍渐渐抵挡不住。 “二弟,咱们撤吧,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里!”夏侯惇焦急地喊道。 夏侯渊咬了咬牙,“好,撤!” 夏侯兄弟率领着残兵败将,狼狈地退回了城中。 张闿也没有下令追击,他知道,经过这场大战,双方都损失惨重,需要时间休整。 “兄弟们,咱们先撤回营地,清点一下伤亡情况。”张闿说道。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营地。 这一战,黄巾军虽然没有攻下浚县,但也让夏侯兄弟见识到了他们的厉害。 夜晚,张闿坐在营帐中,眉头紧皱。 他知道,强攻浚县是行不通的,必须得想个别的办法。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周仓走了进来,一脸愧疚地说,“今天都怪我,要是我能再厉害点,就不会让兄弟们损失这么大了。” 张闿摆了摆手,“这不怪你,夏侯兄弟确实厉害,咱们不能小瞧他们。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可以改变一下策略,不再强攻,而是想办法智取。” 周仓挠了挠头,“智取?怎么个智取法?” 张闿沉思片刻,说道:“咱们可以先派人去打探一下城中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另外,咱们也可以在城外设伏,等他们出城的时候,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周仓点了点头,“大哥说得有理,我这就去安排人打探消息。” 张闿看着周仓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拿下浚县,为兄弟们抢回足够的粮草。 这一战,只是个开始…… 第6章 劫夺夏侯氏庄园 夜幕深沉,篝火明灭不定,映照着张闿与周仓满是疲惫却又透着坚毅的面庞。 营地里,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嘶鸣,仿佛也在为白日那场惨烈的交锋而悲叹。 “大哥,今天这仗打得太憋屈了。那夏侯兄弟确实厉害,咱们强攻下去,兄弟们伤亡太大。” 周仓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眼中满是不甘。 张闿面色凝重,轻轻点头,“没错,强攻浚县城不可取。咱们得另寻他法,才能拿到粮草。” 他伸手拨弄了下篝火,火星四溅,恰似此刻两人焦灼又急切的心情。 “可这办法……能是什么呢?”周仓眉头紧皱,看向张闿,眼神中满是期待。 张闿沉吟片刻,目光坚定地说:“我琢磨着,咱们不如转而抢劫城外的大庄园。这些庄园里必定囤着不少粮草,足够咱们解燃眉之急,而且庄园的守卫肯定比县城要弱得多。” 周仓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大哥这主意妙啊!那些庄园主平日里欺压百姓,搜刮了不知道多少财物,咱们抢他们的,也算是为民除害!” 两人就此定下计划,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清冷的雾气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张闿便率领着队伍,在朦胧中悄悄向城外进发。 士兵们个个神情肃穆,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宁静。 “大哥,咱们真能找到大庄园吗?”杜远凑到张闿身边,小声问道。 张闿胸有成竹地回道:“放心,咱们沿途打听,定能找到合适的目标。” 果不其然,在向几个当地百姓打听后,他们得知前方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庄园,正是夏侯家族的产业。 张闿心中一喜,暗忖道:“夏侯兄弟如此难缠,他们家族的庄园想必粮草充足,今日便拿它开刀!” 当队伍来到庄园前,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座庄园高墙耸立,足有两人多高,墙上还插满了尖锐的竹签。 庄园大门紧闭,厚重的铁门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门口两侧,各站着两名守卫,手持长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庄园可真够气派的,防守也这么严。”廖化低声说道。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防守再严,也挡不住咱们。兄弟们,听我号令,准备进攻!” 随着张闿一声令下,黄巾兵们如潮水般冲向庄园。 庄园守卫们见状,急忙敲响警钟,凄厉的钟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时间,庄园内涌出数十名守卫,他们纷纷登上院墙,弯弓搭箭,朝着黄巾兵们射去。 “小心!”张闿大喊一声,同时举起手中的盾牌。 只听“嗖嗖嗖”几声,箭矢纷纷射在盾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冲啊!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周仓挥舞着大刀,一马当先,冲向庄园大门。 几名黄巾兵紧跟其后,抬着一根粗壮的树干,朝着大门狠狠撞去。 “砰砰砰”,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大门也在这强大的冲击力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庄园守卫们见状,心急如焚,纷纷将滚烫的热油泼向下方。 “啊!”一名黄巾兵躲避不及,被热油泼中,发出凄惨的叫声。 张闿见状,心中大怒,“兄弟们,为受伤的兄弟报仇,给我狠狠地打!” 在激烈的战斗中,庄园的族长夏侯楷站在城楼上,望着下方如狼似虎的黄巾兵,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族长,咱们怎么办?这些黄巾贼来势汹汹,咱们怕是抵挡不住啊!” 一名管家模样的人焦急地说道。 夏侯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能让家族成员受到伤害。传令下去,让大家准备从后门撤离。” “可是,族长,这粮仓……”管家欲言又止。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保住人命要紧!”夏侯楷怒吼道。 管家无奈,只能领命而去。 夏侯楷望着下方的战斗,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家族成员能平安无事,也希望夏侯兄弟能尽快赶来救援。” 此时,周仓等人已经将庄园大门撞开了一道缝隙。 张闿见状,兴奋地大喊:“兄弟们,门要开了,冲进去!” 就在黄巾兵们准备一拥而入时,突然,庄园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闿心中一惊,“不好,难道有埋伏?” 只见一群手持利刃的护卫从庄园内冲了出来,与黄巾兵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这些护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黄巾兵们一时间竟被打得节节败退。 “大哥,咱们快顶不住了!”杜远喊道。 张闿心急如焚,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突破这道防线,一旦夏侯兄弟赶来,他们将陷入绝境。 正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名护卫头目站在高处,指挥着众人。 “周仓,看到那个家伙了吗?咱们一起上,把他解决了,敌军必然大乱!”张闿指着护卫头目说道。 周仓点了点头,“好,大哥,听你的!”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发力,朝着护卫头目冲了过去。 护卫头目见状,冷笑一声,“来得正好,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张闿和周仓砍来。 张闿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然后反手一刀,砍向护卫头目的腰间。 护卫头目连忙侧身躲避,周仓趁机从背后偷袭,一刀砍在他的肩膀上。 “啊!”护卫头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护卫见头目受伤,顿时乱了阵脚。 “兄弟们,杀啊!敌军已经乱了,咱们冲进去!”张闿抓住时机,大声喊道。 黄巾兵们闻言,士气大振,纷纷奋勇向前。 在他们的猛烈攻击下,护卫们终于抵挡不住,纷纷四散逃窜。 张闿率领着众人冲进庄园,却发现庄园内一片狼藉,家族成员已经撤离得差不多了。 “大哥,他们跑了。”廖化说道。 张闿皱了皱眉头,“先别管他们,赶紧去找粮草。” 众人在庄园内四处搜寻,终于在一处仓库里找到了堆积如山的粮草。 “太好了,咱们找到粮草了!”裴元绍兴奋地喊道。 张闿看着这些粮草,心中松了一口气,“兄弟们,把粮草装上马车,咱们赶紧撤离。” 就在众人忙着搬运粮草时,突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哥,不好了,夏侯兄弟带着兵马赶来了!” 第7章 独掌一营 “大哥,夏侯惇兄弟来了!” 那名士兵的声音带着颤抖,在仓库中回荡,让原本忙碌搬运粮草的众人瞬间如坠冰窟,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紧张的气氛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紧紧罩住。 张闿的心猛地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但多年在乱世中摸爬滚打,让他迅速冷静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兄弟们,别慌!”他提高音量,大声喊道,试图稳住众人的情绪,“咱们带着粮草,正面冲突肯定吃亏,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易让他们把粮草夺回去!” 廖化眉头紧皱,眼中透着焦急,“大哥,那咱们该怎么办?” 张闿迅速扫视一圈仓库,目光落在角落里堆放的杂物上,心中有了主意。 “廖化,你带一部分兄弟,立刻把这些杂物堆到仓库门口,能堵多少是多少,争取拖延时间。” 廖化重重地点头,“好嘞,大哥!兄弟们,跟我来!”说着,便带着数十名黄巾兵冲向杂物堆。 张闿又看向周仓,“周仓,你带着裴元绍和剩下的兄弟们,加快速度把粮草装上车,能装多少装多少。” 周仓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握紧手中的大刀,“大哥,放心吧!” 张闿自己则手持长刀,来到仓库门口,密切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此时,夏侯兄弟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大地都被他们的马蹄声震得微微颤抖。 没过多久,夏侯惇的身影率先出现在仓库不远处。 他看到仓库门口正忙着搬运粮草的黄巾兵,眼睛瞪得滚圆,怒吼道:“贼子们,还想跑?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张闿深吸一口气,大声回应道:“夏侯惇,想要粮草,就凭你们这点人,还不够看!” 夏侯惇被这话激怒,催马便要冲过来。 这时,夏侯渊伸手拦住了他,“弟弟,莫要冲动。黄巾贼既然敢在此抵抗,必然有所准备。咱们先观察一下。” 夏侯惇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夏侯渊说得在理,只能强压怒火,在原地等待时机。 仓库内,廖化等人已经将杂物堆成了一道简易的屏障,虽然不高,但也能起到一定的阻挡作用。 周仓和裴元绍则指挥着士兵,将一袋袋粮草快速搬上马车。 “大哥,车差不多装满了。”周仓跑到张闿身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张闿看了看已经装满粮草的马车,点了点头,“好,准备突围!” 就在这时,夏侯兄弟似乎也等不及了,率领着士兵冲了过来。 他们挥舞着兵器,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仓库。 张闿大喊一声:“兄弟们,杀出去!” 说罢,带头冲向夏侯兄弟。 双方瞬间在仓库门口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地面。 张闿一边抵挡着夏侯兄弟的进攻,一边寻找着突围的机会。 他看到夏侯渊的左侧防守出现了一丝漏洞,立刻瞅准时机,猛地一刀砍了过去。 夏侯渊急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张闿的刀划伤了手臂。 “哥哥!”夏侯惇见状,大惊失色,连忙转身来救夏侯渊。 张闿趁着这个机会,大声喊道:“兄弟们,冲!” 周仓、廖化等人立刻驱赶着马车,朝着夏侯兄弟的包围圈冲了过去。 夏侯兄弟的士兵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试图阻拦。 但黄巾兵们为了保护粮草,个个奋勇向前,拼死抵抗。 在激烈的战斗中,张闿等人渐渐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们带着粮草,冲出了夏侯家族庄园。 “想跑?没那么容易!”夏侯惇不甘心就这样让张闿等人逃走,率领着士兵在后面紧追不舍。 张闿回头看了看紧追不舍的夏侯惇,心中暗暗叫苦。 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正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前方有一条狭窄的山谷。 “兄弟们,往山谷里走!”张闿大声喊道。 众人进入山谷后,张闿让廖化和裴元绍带着一部分士兵留在后面,利用山谷的地形,设置障碍,阻拦夏侯惇的追击。 “大哥,那你呢?”廖化担忧地问道。 “我带着周仓和剩下的兄弟们,先带着粮草离开。你们挡住他们后,立刻跟上。”张闿说道。 廖化和裴元绍点了点头,“大哥,放心吧,我们一定挡住他们!” 张闿带着周仓等人,赶着马车,在山谷中快速前行。 而廖化和裴元绍则带着士兵,搬来石头、砍倒树木,在山谷中设置了一道道障碍。 没过多久,夏侯惇率领着士兵追了过来。 看到山谷中设置的障碍,他气得暴跳如雷。 “给我把这些障碍全部清除掉!”夏侯惇怒吼道。 士兵们连忙上前,开始清理障碍。 就在这时,廖化和裴元绍带着士兵从两侧的山坡上冲了下来,向夏侯惇的士兵发起了突然袭击。 夏侯惇没想到会遭到伏击,顿时阵脚大乱。 廖化和裴元绍趁机奋勇拼杀,一时间,夏侯兄弟的士兵死伤惨重。 “哼,想追我们大哥,先过了我们这关!”裴元绍一边挥舞着兵器,一边喊道。 夏侯惇见状,知道今日想要夺回粮草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咬着牙,带着剩下的士兵,狼狈地离开了。 廖化和裴元绍见夏侯惇等人离开,也不敢多做停留,立刻带着士兵,追赶张闿等人。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张闿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小黄县的营地。 营地的士兵们看到他们带着大量的粮草归来,顿时欢呼雀跃。 “咱们回来了!”杜远兴奋地喊道。 赵弘得知消息后,亲自前来迎接。 他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粮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张闿,你小子果然没让本将军失望!”赵弘拍了拍张闿的肩膀,说道。 张闿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将军,此次能成功劫得粮草,全靠兄弟们奋勇拼杀,以及将军您的英明决策。” 赵弘哈哈大笑,“好,好!起来吧。这次你立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张闿再次跪地,言辞恳切地说道:“将军,末将不敢居功。此次行动,兄弟们都出了大力。末将只有一个请求,希望能自建一营,招募三千黄巾青壮,加以训练,为将军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赵弘听了,微微皱眉,陷入沉思。周围的将领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将军,张闿刚到咱们这儿没多久,就想自建一营,怕是……”将领黄邵小声说道。 “是啊,将军,不得不防啊。”另一名将领黑山附和道。 张闿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若不能说服赵弘,之前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 “将军!”张闿大声说道,“如今乱世,咱们黄巾军想要壮大,就必须要有一支精锐之师。末将不才,但对练兵有些心得。这一路,您也看到了我们的实力。若能组建这一营,末将定当肝脑涂地,为将军冲锋陷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弘看了看张闿,又看了看地上的粮草,心中权衡利弊。 他深知,如今自己兵力虽多,但精锐不足。 张闿若真能训练出一支强军,对自己的大业定有帮助。 再说了,三千人对他来说也不是个事。 黄巾别的不多,就人多。 “好!”赵弘猛地一拍大腿,“本将军就答应你!不仅如此,本将军还将周仓部曲并入你麾下,助你一臂之力。” 张闿大喜,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将军信任!末将定不辜负将军的期望!” 周仓和裴元绍听到这个消息,也满心欢喜。 他们本就对张闿钦佩有加,如今能正式成为张闿麾下,更是干劲十足。 “大哥,以后咱们就跟着你干了!”周仓兴奋地说道。 裴元绍也在一旁附和:“对,大哥,咱们一起打造一支无敌之师!” 张闿看着众人,心中豪情万丈。“好,既然将军如此信任咱们,咱们更不能懈怠。从今天起,咱们就开始筹备建营之事。” 当晚,张闿在营帐中与周仓、廖化等人商议建营细节。 “咱们这一营,一定要有严明的纪律。”张闿说道,“赏罚分明,才能激励士气。” 廖化点头赞同,“大哥说得对。我觉得可以设立几个队长,负责管理士兵,层层递进,这样便于指挥。” 周仓挠了挠头,“大哥,那咱们这营叫什么名字啊?” 张闿沉思片刻,“就叫‘锐锋营’吧,寓意咱们这支部队如锋利的刀刃,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众人纷纷叫好。 接着,他们又商讨了招募士兵的标准、训练的方法以及武器装备的筹备等事宜。 一直到深夜,营帐里的灯火才熄灭。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等人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在营地中挑选了一块空旷之地,开始搭建锐锋营的营房。 同时,派人在营地里选拔和招募精壮的黄巾士兵。 “大哥,这招募的士兵,一定要经过严格筛选。”廖化说道,“不仅要身强力壮,还要有一颗忠心。” 张闿点头,“没错。你和裴元绍负责筛选,一定要把好关。” 周仓则自告奋勇,“大哥,搭建营房的事就交给我吧,保证又快又好!” 在众人的努力下,锐锋营的组建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短短几天时间,营房便搭建好了,招募的士兵也陆续到位。 张闿站在新建的营地里,看着眼前整齐排列的士兵,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这是他在乱世中崛起的第一步,也是他实现抱负的重要契机。 “兄弟们!”张闿大声喊道,“从今天起,咱们就是锐锋营的一员了!咱们要刻苦训练,成为赵弘将军麾下最精锐的部队!有没有信心?” “有!”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张闿满意地笑了。 第8章 锐锋营 小黄县营地,锐锋营新驻地一片热火朝天。 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张闿就已站在营地中央,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他身旁,周仓、廖化、裴元绍等骨干将领整齐排列,个个精神抖擞。 “兄弟们,咱们锐锋营如今已正式组建,这是咱们的荣耀,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从今天起,咱们就要开启艰苦的训练,只有练出真本事,才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张闿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营地中回荡。 周仓握紧拳头,大声应道:“大哥,你放心!兄弟们都憋着一股劲儿呢,一定刻苦训练!” 廖化点头附和:“没错,咱们要让全营地的人都知道,锐锋营是最厉害的!” 张闿看着众人,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开始今天的训练。先从体能练起,围着营地跑十圈,谁也不许偷懒!” 随着张闿一声令下,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出营地,在尘土飞扬中开始了长跑。 张闿亲自带队,步伐稳健,始终跑在队伍前列。 “都跟上!别掉队!”张闿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大哥,这跑十圈可真累啊,不过咱能行!”杜远气喘吁吁地说。 “累就对了,战场上可不会因为你累就放过你。坚持住,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当锐锋营的兵!”张闿鼓励道。 跑完步,士兵们已是汗流浃背,但训练并未就此结束。 张闿又带领大家进行力量训练,搬巨石、举重物,每个人都咬牙坚持着。 “这石头可真沉啊,我快举不动了。”一名士兵小声嘀咕。 “怎么,就这点出息?”周仓走过去,大声说道,“看看大哥,再看看周围的兄弟,大家都在拼命,你有什么理由放弃!” 在周仓的激励下,那名士兵重新振作起来,双手紧紧握住巨石,再次用力举起。 接下来是战术训练。 张闿将士兵们分成不同小组,进行模拟战斗演练。 他亲自示范各种战术动作,讲解团队协作的要点。 “大家看,进攻时要注意相互配合,前后呼应,不能各自为战。”张闿一边演示,一边说道,“比如,前面的兄弟吸引敌人注意力,后面的兄弟就要趁机从侧翼包抄,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在一次模拟战斗中,廖化带领的小组表现出色,成功完成了任务。 张闿当场表扬了他们。 “廖化,你们组这次配合得不错,继续保持。”张闿说道,“其他小组要向他们学习,多磨合,提高团队协作能力。” 训练间隙,士兵们围坐在一起休息。张闿也坐了下来,和大家聊起天来。 “兄弟们,你们以前都是做什么的?”张闿问道。 “我以前是个农民,家里的地被地主霸占了,没办法才加入黄巾军。”一名士兵说道。 “我是个猎户,靠打猎为生,后来世道乱了,就跟着大家一起干。”另一名士兵回答。 张闿听着大家的讲述,心中感慨万千。“咱们都是被这乱世逼得走投无路的人,如今聚在一起,就是要互相扶持,打出一片属于咱们的天地。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困难能打倒咱们。” 士兵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晚上,营地的篝火熊熊燃烧。 张闿和周仓、廖化等人围坐在一起,继续商讨训练计划。 “大哥,我觉得咱们可以增加一些实战对抗训练,让兄弟们更好地适应战场环境。”廖化建议道。 “嗯,这个主意不错。”张闿点头道,“不过,对抗训练要注意安全,不能让兄弟们受伤。” 周仓挠挠头说:“大哥,还有个问题,咱们的武器装备还不够精良,这对训练和作战都有影响。” 张闿沉思片刻,说道:“这个我也考虑到了。我打算向赵弘将军申请一些资源,用来打造更好的武器装备。同时,咱们也可以想办法从敌人那里缴获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里,锐锋营的训练越发艰苦。 除了常规的体能和战术训练,张闿还增加了夜间突袭、长途奔袭等特殊训练项目。 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但没有人有怨言,他们心中都怀着一个信念:要成为赵弘麾下最精锐的部队。 一天,赵弘突然来到锐锋营视察。 此时,士兵们正在进行激烈的实战对抗训练。 他们喊杀声震天,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 赵弘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张闿,这就是你训练的部队?短短时间,竟有如此成效!” 张闿连忙上前,单膝跪地,说道:“将军,这都是兄弟们刻苦训练的结果。我们锐锋营一定不会辜负将军的期望,成为将军手中的一把利刃!” 赵弘满意地点点头,“好,好!本将军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本将军一定全力支持。” 张闿趁机说道:“将军,目前我们的武器装备还有些不足,希望将军能拨一些资源,让我们打造更好的兵器和铠甲。” “没问题!”赵弘爽快地答应道,“本将军这就下令,给锐锋营优先配备精良的武器装备。” 得到赵弘的支持,锐锋营的士兵们士气大振。 他们更加努力地训练,每天都在不断进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锐锋营的威名在整个营地传开。 其他部队的士兵对锐锋营既羡慕又敬佩,纷纷以他们为榜样,加强自身的训练。 “大哥,咱们锐锋营现在可算是出了名了。”周仓兴奋地说。 张闿却一脸严肃地说:“名声只是一时的,咱们不能骄傲自满。战场上,只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咱们要继续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廖化也说道:“大哥说得对,我们不能满足于现状。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我们呢。” 在张闿的带领下,锐锋营继续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 他们在不断成长,不断蜕变,逐渐成为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精锐之师。 第9章 张闿想单干 赵弘的营帐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 众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盯着赵弘手中那封来自波才的书信。 赵弘面色阴沉,将信缓缓放在案几上,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帐内诸将。 他沉声道:“波才渠帅严令,我部即刻开拔长社会合,与皇甫嵩、朱儁的朝廷大军会战。诸位,都说说看法。” 黑山率先起身,双手抱拳,身姿挺拔,声若洪钟般说道:“将军!我黄巾军一路高歌猛进,如今兵力强盛,是朝廷军数倍之多。依末将之见,当遵从渠帅号令,迅速挥师长社,以雷霆之势,将皇甫嵩、朱儁等朝廷鹰犬一举击溃!此乃我军扬名立万、开疆拓土的绝佳时机,万不可错失!” 于氐根紧接着站起身,满脸涨红,激动地附和道:“黑山将军所言极是!我军士气如虹,将士们皆渴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建功立业。长社一战,定能让朝廷见识到我黄巾军的强大实力,让天下人知晓我等的威名!” 黄石也急切地拱手进言:“将军,此时若不应战,恐被其他渠帅轻视。我军应尽快集结,奔赴长社,斩获大捷,如此一来,在黄巾军内,咱们的威望也将大大提升,往后行事也更具底气!” 一时间,营帐内多数将领纷纷点头赞同,士气高涨,似乎胜利已然如囊中之物,触手可及。 赵弘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闿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问道:“张闿,你向来颇有见地,此时有何想法,不妨直言。” 张闿知道原本历史上,那里有桃子三兄弟,曹操,江东老虎,他可不想去碰晦气。 他想单干。 他缓缓站起身,神色凝重,双手抱拳,朗声道:“将军,末将以为,长社之战看似我军占尽优势,实则危机四伏。皇甫嵩、朱儁皆是朝廷久经沙场的宿将,智谋超群,麾下士卒训练有素,作战经验丰富。反观我军,虽人数众多,但大多是仓促招募的百姓,未经系统训练,战斗素养参差不齐。贸然与之正面交锋,胜负实难预料。” 此言一出,营帐内瞬间炸开了锅。黑山眉头拧成了“川”字,满脸不悦,上前一步,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张闿,你这是何意?莫不是听闻朝廷军的名号,便吓破了胆,不敢出战?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岂是我黄巾军将领应有的作为!” 张闿并未因黑山的指责而动怒,神色依旧沉稳,不卑不亢地回应道:“黑山将军,我张闿自投身黄巾军以来,历经大小战事,何时畏惧过战斗?只是身为将领,不能仅凭一时的热血冲动,而需从全局着眼,权衡利弊。此次长社之战,关乎我军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马虎,不得不慎重考虑。” 赵弘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示意张闿继续说下去。 张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将军,若我军倾巢而出,奔赴长社,一旦战事不利,后方空虚,必定陷入绝境。咱们辛苦打下的地盘,积攒的粮草辎重,都将拱手让人。依末将之见,不如留下一部分兵力稳固后方,同时另寻战机,以确保我军立于不败之地。” 于氐根不屑地冷哼一声,撇了撇嘴,嘲讽道:“张闿,你这纯粹是胆小怕事的托词。我军如此强大,岂会战败?你莫不是有意拖延,不想为黄巾军效力?” 张闿目光坚定,直视于氐根,严肃地说道:“于氐根将军,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谁也无法预知结局。咱们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场胜负未知的战斗上。若因一时冲动,让我军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又如何向黄巾军的弟兄们交代,如何向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交代?” 赵弘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营帐内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赵弘的决定,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久,赵弘缓缓开口:“张闿,你所言虽有道理,但波才渠帅的命令,咱们不能轻易违抗。若不前往长社参战,如何向渠帅交代?” 张闿单膝跪地,言辞恳切地说道:“将军,末将深知抗命之罪。但此时正是我军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应以大局为重。末将有一计,或许既能不违抗渠帅命令,又能保障我军的安危。” 赵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哦?你且说来听听。” 张闿挺直腰杆,说道:“将军,末将建议由我带队攻略汝南。汝南地处要冲,地理位置极为重要,且粮草丰饶。若能将其拿下,可为我军提供坚实的后方保障。如此一来,将军您率主力前往长社,也无后顾之忧。即便长社之战失利,咱们也有退路可守,还能以汝南为根基,积蓄力量,伺机再战。而且,若将军在长社取胜,届时再与我军会合,不仅能扩大将军的地盘,咱们黄巾军的势力也将更上一层楼。这才是真正为黄巾军的长远发展考虑啊。” 黄石皱着眉头,提出质疑:“汝南易守难攻,城内必然戒备森严,哪有那么容易拿下?万一攻不下,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和兵力,还耽误了长社之战,到时候,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张闿不慌不忙地解释道:“黄石将军所言极是,汝南确实不好攻打。但正因其重要性,若能将其收入囊中,对我军的意义不言而喻。我麾下锐锋营,经过这段时间的严格训练,战斗力已今非昔比。而且,我已对汝南的情况做了一些了解,只要制定合理的战术,再加上兄弟们的奋勇拼杀,拿下汝南并非不可能。退一步讲,即便一时无法攻克汝南,我们也能在汝南周边牵制敌军,为将军在长社的战事减轻压力。” 赵弘在营帐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显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众人都屏气凝神,注视着赵弘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许久,赵弘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张闿身上,眼神中多了几分信任与期许,说道:“张闿,你所言有理。此次攻略汝南,责任重大,便由你带队出征。你务必谨慎行事,切不可掉以轻心。我则率领大部与波才会合,奔赴长社。希望你能早日拿下汝南,为我军提供有力支持。” 张闿大喜,重重地磕了个头,说道:“多谢将军信任!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将军所托!若不能拿下汝南,末将提头来见!” 其他将领虽仍有疑虑,但见赵弘已经做出决定,也不再多说什么。 散帐后,张闿快步回到锐锋营,立刻召集周仓、廖化、裴元绍等一众骨干。 众人得知要出征汝南,顿时兴奋起来。 “大哥,咱们终于又要出征啦!这次可得好好打一场,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锐锋营的厉害!” 周仓兴奋地挥舞着拳头,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廖化也笑着说道:“是啊,大哥。咱们锐锋营的兄弟们早就盼着能在战场上一展身手了。这次攻打汝南,一定能旗开得胜!” 裴元绍急切地问道:“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都等不及要去战场上杀敌了!” 张闿看着众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大家先别急,此次出征汝南,任务艰巨,咱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从现在开始,立刻着手筹备粮草、检查兵器、整理装备。同时,我们要详细制定作战计划,了解汝南的地形、兵力部署以及城内的各种情况,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是!”众人齐声应道,随后迅速行动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锐锋营内一片忙碌景象。 士兵们忙着擦拭兵器、整理铠甲、筹备粮草,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张闿则与周仓、廖化等人日夜商讨作战计划,他们仔细研究地图,分析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并制定相应的应对策略。 出征前一晚,张闿独自一人在营地巡视。 月光如水,洒在营地,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他看着士兵们整齐的营帐,听着从营帐内传来的轻微鼾声,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士兵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如今即将跟随他奔赴战场,生死未卜。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量带领大家活着。 “大哥,你怎么还没休息?”周仓不知何时来到了张闿身后。 张闿转过身,看着周仓,笑道:“睡不着,出来走走。明天就要出征了,心里有些放心不下。你也早点休息,以后还有硬仗要打。” 周仓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大哥,其实我也有点睡不着。一想到明天就要出征,心里就特别激动。不过,有大哥你带队,我什么都不怕。” 张闿拍了拍周仓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周仓,此次出征汝南,不比以往。咱们肩负着整个黄巾军的希望,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谨慎。你在战场上一定要听从指挥,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周仓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听从你的指挥,奋勇杀敌!要是谁敢伤害大哥,我周仓第一个不饶他!” 张闿欣慰地笑了笑:“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咱们还要赶路。” 周仓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张闿望着周仓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他知道,有这样一群生死与共的兄弟,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们都一定能够克服。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了锐锋营的营地。 张闿身着战甲,手持长刀,英姿飒爽地站在队伍前方。 他身后,三千锐锋营士兵整齐列队,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兄弟们!”张闿大声喊道,声音在营地内回荡,“今天,咱们就要踏上攻略汝南的征程。这一战,困难重重,但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勇往直前,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我们是锐锋营,是黄巾军的精锐之师,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名字,就是胜利的象征!有没有信心?” “有!”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在一片欢呼声中,张闿率领着锐锋营,迈着坚定的步伐,踏上了南下的征程。 一路上,他们翻山越岭,风餐露宿,但没有人有丝毫怨言。 第10章 猛将兄 张闿率领着队伍,在蜿蜒的山路上艰难前行。 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脚下的土地扬起阵阵尘土,笼罩着这支疲惫却坚定的队伍。 “大哥,咱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汝南啊?”裴元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急切。 张闿抬头望了望前方,目光坚定:“快了,再坚持坚持。已经到高阳县地界了。” 周仓拍了拍裴元绍的肩膀,咧嘴笑道:“怕啥,跟着大哥,走到哪儿都不怕。”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喊杀声从不远处传来。 前哨来报,前面有官军围攻一个猛汉。 张闿神色一凛,当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都别出声,跟我去看看。” 众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靠近,只见前方一片开阔之地,两百多官军正将一人团团围住。 那人手持双戟,身形魁梧,在包围圈中左冲右突,犹如一头愤怒的雄狮。 “好家伙,这人好生勇猛!”周仓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叹。 张闿目光紧紧盯着场中的男子,心中暗自赞叹。 只见那男子手中双戟舞动得密不透风,戟影闪烁,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官军连连后退。 戟刃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瞬间便有几名官军惨叫着倒下。 “兄弟们,跟我冲!” 张闿大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众人见状,齐声呐喊,如潮水般冲向官军阵营。 大汉正杀得兴起,虽已连番激战,体力渐渐不支,但眼神中斗志不减。 他瞅准一名官军的破绽,大喝一声,手中双戟猛地刺出,那官军根本来不及躲避,被戟刃贯穿胸膛,当场毙命。 大汉顺势一脚踢开尸体,双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将旁边两名官军的兵器磕飞,紧接着反手一戟,重重地砸在其中一人的脑袋上,那人顿时脑浆迸裂,倒在血泊之中。 然而,官军人数众多,如蚁群般不断涌来。 大汉虽勇猛,但身上也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强忍着伤痛,继续战斗,每一次出手都竭尽全力,试图突破这重重包围。 张闿等人的加入,让战局瞬间发生了变化。 周仓挥舞着大刀,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官军纷纷倒下。 廖化则手持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直刺官军要害。 张闿冲向一名正准备偷袭大汉的官军,手中长刀一横,将那官军的兵器挡开,随后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壮士,我们来助你!” 大汉回头看了一眼张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却并未说话,转身继续与官军厮杀。 他舞动双戟,戟风呼啸,再次将几名官军逼退。 只见他大喝一声,双戟高高举起,猛地砸向地面,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官军站立不稳,纷纷摔倒。 大汉趁势向前,双戟左右开弓,又接连刺倒数人。 官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张闿瞅准时机,大喊道:“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杀!” 众人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在激烈的战斗中,那大汉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始终冲在最前面。 他的双戟在敌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与凶狠,让官军们心生畏惧。 一名官军壮着胆子,从背后偷袭大汉。大汉察觉到背后的动静,猛地转身,双戟交叉挡在身前。 那官军的兵器砍在戟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大汉趁机一脚踢在那官军的肚子上,将其踢飞数丈远。 随着张闿等人的奋勇拼杀,官军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四散逃窜。 大汉望着逃跑的官军,本想追上去,但因身上伤势过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张闿急忙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道:“壮士,你伤势如何?” 大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喘着粗气说道:“多谢相救,我并无大碍。就是几天没吃饭,太饿了。” 杜远腹诽:“饿几天还这样猛,是人吗?” 张闿看着大汉,心中十分欣赏:“壮士如此勇猛,不知为何会被这些官军围攻?” 典韦长叹一声,说道:“我叫典韦,只因替朋友报仇,杀了豪强李永,被官府通缉,这才被他们盯上。” 张闿心中一动,大喜。 这是曹老板第一保镖呀! 赶紧说道:“原来如此。如今世道混乱,像你这般忠义之士实属难得。不如暂且跟随我等,也好有个照应。” 典韦看着张闿,见他眼神真诚,又想到自己如今无处可去,便抱拳道:“承蒙恩公不弃,典韦愿追随左右。” 张闿大喜,连忙扶起典韦:“好,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兄弟!” 周仓、廖化等人也围了过来,纷纷向典韦表示欢迎。 典韦看着这些热情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大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廖化问道。 张闿看了看典韦,又看了看众人,说道:“咱们先找个地方给典韦兄弟治伤,然后继续赶路。汝南还在等着我们。” 众人点头称是,在附近找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安营扎寨。 张闿亲自为典韦处理伤口,看着典韦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典韦兄弟,你这一身伤,都是为了正义所受。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咱们一起干一番大事业。”张闿说道。 典韦感激地看着张闿:“恩公放心,典韦这条命是您救的。往后,只要恩公一声令下,典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闿暗喜:一根筋的人,就是好忽悠。 在山谷中休整了两天后,典韦的伤势逐渐好转。 这几日,典韦与张闿等人朝夕相处,对张闿的为人和领导能力深感钦佩。 他发现,张闿不仅有勇有谋,而且对待兄弟们如同亲人一般。 “大哥,我这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出发了。”典韦对张闿说道。 张闿看着典韦,见他气色不错,点了点头:“好,咱们继续向汝南进发。” 队伍再次踏上征程,典韦走在张闿身旁,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一路上,众人谈论着之前的战斗,对典韦的勇猛赞不绝口。 “典韦兄弟,你那双戟使得可真是出神入化啊!我周仓自认为勇猛,可跟你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周仓笑着说道。 典韦憨厚地笑了笑:“周大哥过奖了,我不过是拼尽全力罢了。若不是各位兄弟及时赶到,我典韦今日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廖化也说道:“是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众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原本疲惫的旅途也变得轻松起来。 张闿看着身边的兄弟们,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样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是他最大的财富。 第11章 抢马 在高阳城外扎营后,张闿偶然从一个当地人口中得知,城外三十里处有卫家卫兹的一处隐秘马场,其中饲养着良马四千。 马场是卫家的。 兖州卫家与河北甑家、徐州糜家,同为大汉三大商业世家。 张闿一听,顿时眼红不已。 他深知马匹对于一支军队的重要性,若能将这些马匹收入囊中,自己的部队战斗力将得到极大提升。 营帐内,烛火摇曳,张闿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廖化,你可知道,这四千匹良马意味着什么?”张闿猛地停下脚步,看向廖化,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廖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将军,这意味着咱们能组建一支精锐的骑兵,以后在战场上,机动性和冲击力都将大大增强。可这卫家马场,必定防守严密,咱们如何才能得手?” “正是如此,”张闿目光坚定,“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哪怕有风险,咱们也得试一试。” 一旁的周仓也来了兴致,拍着胸脯说道:“怕个甚!将军,咱们兄弟几个,带着兄弟们杀过去,还怕拿不下那小小的马场?” 张闿笑了笑,摇头道:“周仓,不可莽撞。咱们得好好谋划一番,卫家既然有这么重要的马场,想必护卫也不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典韦开口了:“张将军,典韦承蒙您救命之恩,愿为您赴汤蹈火。这夺马之事,算我一份!” 张闿看着典韦,眼中满是赞赏:“好!有你相助,此事便多了几分胜算。” 一番商议后,众人决定趁着夜色悄悄摸进马场,打卫家一个措手不及。 当天夜里,月色朦胧,张闿带领着周仓、廖化、典韦以及一众部曲,在黑暗中悄然前行。 马蹄裹着棉布,脚步声也被刻意压低,整个队伍如同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巨蟒,向着马场逼近。 “都小心点,别弄出太大动静。”张闿低声叮嘱道。 众人悄无声息地靠近马场,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马嘶声。 张闿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停下,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马场周围的情况。 “看来守卫还挺松懈,咱们运气不错。”周仓压低声音说道。 张闿微微点头,正要下令众人动手,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有情况!”张闿心中一惊。 原来是卫兹的弟弟卫臻正好在此巡查,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卫臻大惊失色,立刻大声呼喊:“有贼!快来人啊!” 刹那间,马场里灯火通明,护卫们纷纷涌出,手持兵器,朝着张闿等人围了过来。 “杀!”张闿一声令下,率先冲向敌阵。 周仓、廖化也不甘示弱,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猛虎般冲入护卫队中。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典韦更是勇猛无比,他手持双戟,大喝一声,冲入人群。 双戟挥舞间,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护卫们纷纷倒下。 “好个勇猛的汉子!”卫臻看着典韦,心中又惊又惧。 “卫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张闿瞅准机会,向着卫臻冲了过去。 卫臻急忙举剑抵挡,可他哪里是张闿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卫臻便节节败退。 此时,周仓也解决了身边的几个护卫,朝着卫臻这边杀了过来。 “受死吧!”周仓怒吼一声,手中大刀狠狠劈下。 卫臻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周仓的刀风扫到,手臂一阵剧痛。 就在这时,廖化也加入了战团,三人将卫臻围在中间,卫臻的处境岌岌可危。 “你们这些贼寇,休想得逞!”卫臻一边抵挡,一边喊道。 然而,他的呼喊并没能改变战局。 典韦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护卫们纷纷退避。 “将军,我来助你!”典韦看到张闿与卫臻的战斗,大喝一声,朝着卫臻冲了过去。 卫臻看到典韦冲来,心中一寒。 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难以逃脱了。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卫臻咬咬牙,拼尽全力抵挡着三人的攻击。 突然,典韦大喝一声,双戟猛地刺出,卫臻躲避不及,被双戟刺中肩膀。 “啊!”卫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杀!”张闿等人趁势而上,将剩余的护卫打得节节败退。 卫臻见势不妙,只能忍痛爬起身来,只身逃走。 他却不知道,没人管他而已,能从这几个手里逃走,他已经是运气爆棚。 “别让他跑了!”周仓想要追上去,却被张闿拦住。 “穷寇莫追,咱们的目的是马匹,赶紧把马带走。”张闿说道。 众人急忙开始牵马,很快,四千匹良马便被带出了马场。 “将军,咱们这次可真是大获全胜啊!”周仓兴奋地说道。 张闿看着眼前的四千匹良马,心中满是喜悦,再也不用骑那半死不活的瘦马了:“没错,这是咱们的一大收获。有了这些马,咱们的实力必将大增。” 众人带着马匹,迅速离开了马场。 在返回营地的途中,张闿的心情格外舒畅。 他知道,这只是他崛起的开始,未来,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待着去开拓。 回到营地后,张闿立刻开始着手组建骑兵的事宜。 他让马奴们负责训练士兵们的骑术,自己则亲自制定训练计划。 “从今天起,咱们要打造一支天下无敌的骑兵!”张闿对着士兵们喊道。 第12章 骑兵营 夜色笼罩着营地,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张闿兴奋又略带愁容的面庞。 他望着那四千匹膘肥体壮的良马,心中思绪万千。 “兄弟们,咱们这次可是得了个天大的宝贝,这四千匹马,要是能练成一支骑兵,那可不得了!”张闿提高音量,目光扫过身旁的周仓、廖化、典韦等人。 周仓挠挠头,咧着嘴笑道:“将军,这马是好,可咱这些兄弟,大多连马都没骑过,咋训练成骑兵啊?” 廖化也微微皱眉,点头道:“周仓说得在理,这骑马可不是件容易事,咱们得想个法子。” 张闿沉思片刻,目光落在一旁的杜远身上:“杜远,你去把马场的马奴都召集起来,我有话要说。” 杜远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将一群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马奴带到了张闿面前。 这些马奴们畏畏缩缩地聚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张闿看着这些马奴,神色温和:“大伙别怕,我是张闿,今日把你们叫来,是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加入我们黄巾,一起过上好日子?” 马奴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马奴战战兢兢地开口:“将军,我们只是些伺候马的,能帮上什么忙?” 张闿微微一笑:“你们能帮大忙!你们熟悉马性,只要你们加入我们,教会我们的兄弟骑马,日后,咱们一起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太平日子!” 这时,杜远往前跨了一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个马奴 。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大伙啊,咱们都是苦命人。我杜远,以前也是被人欺压得抬不起头,和你们一样,每天累死累活,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他微微停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就说这马场的护卫头子,平日里作威作福,稍有不顺心,就拿皮鞭抽咱们。咱们为他们养马,可曾得到过一丝尊重和善待?” 马奴们听着,纷纷低下头,脸上露出痛苦和愤怒的神情,显然被杜远的话戳中了痛处。 张闿不由对杜远刮目相看:这小子,又当政治委员的料,以后洗脑的事,交给他了。 他对杜远轻声道:“你会说,多说几句!” “今天,我把那些作孽的护卫头子都收拾了!”得到鼓励的杜远猛地提高音量,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不想再看到大伙受苦!咱们虽然身份卑微,但也是堂堂正正的人,凭什么要被他们踩在脚下?”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激起了马奴们内心的波澜。 一个年轻的马奴握紧了拳头,咬牙道:“对,我早就受够了那些人的欺负!” 杜远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加入黄巾,咱们就是一家人,一起为自己的未来拼一把!不再给那些达官贵人当牛做马,咱们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以后,咱们骑着这些马,驰骋天下,让那些曾经欺负咱们的人都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摆脱压迫、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我也愿意加入!” “算我一个!” 一时间,马奴们纷纷响应,决定加入黄巾。 他们的眼神中不再是恐惧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对新生活的期待和坚定。 张闿见状,心中大喜:“好!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一边赶路,一边教兄弟们骑马,等练成了骑兵,咱们一起纵横天下!” 于是,队伍开始启程,马奴们分散在黄巾兵中间,手把手地教他们骑马。 周仓和典韦站在一匹烈马前,望着高大的骏马,两人都有些发怵。 “典韦兄弟,你先上?”周仓咽了口唾沫,说道。 典韦瞪大眼睛:“周仓大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嘛,我也没骑过马啊!” 周围的士兵们看到他俩这副模样,忍不住哄笑起来。 “哈哈,周仓将军和典韦壮士,连马都不敢上啊!” “就是就是,平日里看他俩打仗那么勇猛,没想到骑马这么怂!” 周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咬牙:“笑什么笑!不就是骑马嘛,有什么难的!”说着,他伸手抓住缰绳,抬腿就往马背上跨。 结果,他刚一上去,马就猛地一甩身子,周仓一个不稳,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摔了个四仰八叉。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周仓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这马不听话,再来!” 这时,一个马奴走过来,耐心地说道:“周仓将军,骑马可得讲究方法,你先别急着上马,先跟马熟悉熟悉,让它闻闻你的气味,再慢慢上去。” 周仓听了,依言照做。 他轻轻抚摸着马的脖子,嘴里还念叨着:“马儿啊马儿,你可别再折腾我了。” 过了一会儿,周仓再次尝试上马,这次,他小心翼翼地跨上了马背。 马晃了晃身子,周仓紧紧抓住缰绳,大气都不敢出。 “周仓大哥,稳住!”典韦在一旁喊道。 周仓深吸一口气,按照马奴教的方法,轻轻夹了夹马肚子,马缓缓地走了起来。 “哈哈,我骑起来了!”周仓兴奋地大喊。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马突然加速奔跑起来,周仓一下子慌了神,在马背上左摇右晃。 “救命啊!”周仓大喊着,眼看就要再次摔下来。 就在这时,典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马缰绳,用力一拉,马停了下来。 周仓从马背上跳下来,脸色苍白,心有余悸。 “多谢典韦兄弟!”周仓喘着粗气说道。 典韦挠挠头:“周仓大哥,要不我也试试?” 周仓拍了拍典韦的肩膀:“好,兄弟,你上!我在旁边给你看着!” 典韦深吸一口气,走到马前。 他学着周仓的样子,先和马熟悉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跨上了马背。 一开始,马走得很平稳,典韦心中一喜:“也不难嘛!” 可话音刚落,马突然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典韦没防备,直接从马背上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典韦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有些尴尬地说道:“这马还真调皮!” 周仓笑着走过去:“典韦兄弟,别灰心,咱们多练几次,肯定能行!” 就这样,周仓和典韦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不断地尝试骑马。 他们摔了无数次,却始终没有放弃。 在漫长的行军途中,士兵们与马匹渐渐熟悉起来。 马奴们耐心地教导,士兵们刻苦地学习,骑术也日益精湛。 张闿看着这支正在成长的骑兵队伍,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这将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未来,他们将凭借这支骑兵,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随着时间的推移,骑兵们的训练成果愈发显着。 他们已经能够熟练地驾驭马匹,进行简单的队列变换和冲锋。 “兄弟们,咱们的骑兵就要练成了!”张闿兴奋地对众人说道。 “练成骑兵,纵横天下!”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涨。 周仓和典韦也已经熟练掌握了骑术,他们骑着马,在队伍中来回穿梭,威风凛凛。 “将军,多亏了您的主意,咱们才有了这支骑兵!”周仓说道。 张闿笑了笑:“这都是大伙的功劳。如今,咱们实力大增,接下来,就要好好谋划一下,如何在这乱世中立足!” 廖化在一旁说道:“将军,咱们有了骑兵,机动性大大增强,不管是攻城掠地,还是支援友军,都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张闿点头道:“没错。咱们先按计划攻略汝南,看看能不能在那里打开局面。” 众人纷纷领命,骑兵队伍在张闿的带领下,继续向着汝南进发。 第13章 我锐锋营得帮帮场子 春日,暖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每一寸土地都被这暖光温柔抚摸,世间万物都好似被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熠熠生辉。 张闿身着玄色劲装,那劲装像是为他量身定制一般,紧紧贴合着他矫健的身形,将他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结实线条完美勾勒。 外披的赤色披风在微风中烈烈作响,恰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格外夺目。 此刻的他,骑在一匹矫健的乌骓马上,威风凛凛地率领着周仓、廖化、典韦、裴元绍、杜远以及锐锋营朝着汝南进发。 马蹄声错落有致,仿若一首激昂澎湃的行军战歌,每一声都重重踏在土地上,在官道上扬起阵阵尘土。 自训练锐锋营起,张闿便深知骑战的重要性,每日不辞辛劳地督促众人练习骑射、冲锋与战术配合。 “都给我把箭握紧咯,放箭的时候别手软,也别瞎放,得瞅准了目标!” 张闿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雄浑有力,在空旷的原野上悠悠传得很远。 “老大,您就放心吧!我廖化的箭术,那可是指哪打哪!” 廖化胸脯拍得震天响,脸上写满自信。 “哼,就你?上次练习,你那箭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差点射中我的马!” 裴元绍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忍不住调侃道。 “你……你别胡说!那是风太大,影响了我的发挥!” 廖化一听,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连忙反驳。 “行了行了,别吵了,抓紧时间练习!”张闿笑着打断了两人的争执,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 官道上,裴元绍正努力练习骑术。 他双手紧紧握住缰绳,身体随着马的奔跑而起伏。 可那马似乎故意和他作对,突然一个加速,裴元绍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哈哈哈哈,裴元绍,你这是在给我们表演杂技吗?” 廖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地上的裴元绍大声嘲笑。 “就是就是,你这骑术,还得多练练啊!”其他士兵也跟着哄笑起来。 裴元绍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尴尬地说:“这马太野了,等我驯服它!” 这时,一群大鸟从低空飞过。 廖化弯弓搭箭,瞄准着天空中一只飞过的鸟。 他眼神专注,屏住呼吸,手指一松,箭“嗖”地飞了出去。 可那箭却偏离了目标,鸟毫发无损地飞走了。 “哈哈,廖化,你这箭术,连只鸟都射不中啊!” 裴元绍立刻抓住机会反击,笑得直不起腰。 “这……这鸟飞得太快了,下次我肯定能射中!”廖化红着脸,嘴硬地说道。 张闿看着自己的新坐骑,那乌骓马浑身乌黑发亮,没有一丝杂毛,四蹄强健有力。 他轻轻抚摸着马的鬃毛,眼中满是爱护:“老伙计,以后可就靠你了,带着我冲锋陷阵!” 那乌骓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典韦在一旁练习骑马,一开始他还被马折腾得够呛,可他凭借着惊人的天赋和顽强的毅力,进步神速。 没过多久,他就能在马背上自如地挥舞双戟,引得士兵们阵阵惊叹。 “典大哥,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学会骑马了!”一名士兵羡慕地说道。 “哈哈,只要肯下功夫,没什么学不会的!”典韦爽朗地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 几队锐锋营士兵们在几位骑术高手的带领下,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矫健,气势非凡。 杜远则穿梭在士兵中间,亲切地对他们做着思想工作:“兄弟们,咱们这次去汝南,可是为了干一番大事业!大家都要打起精神来,听张老大的指挥,咱们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士兵们听了,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刚出陈留郡,踏入豫州陈国地界,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那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香气,广袤的原野让人心旷神怡。 众人仿佛一下子从紧张的行军氛围中解脱出来,心情也变得轻松愉悦。 “哇,这地方可真舒坦,比陈留郡看着还敞亮!”杜远深吸一口气,大声感叹道。 “是啊,这原野一望无际,要是能在这儿痛痛快快地跑上几圈,那才叫过瘾呢!”周仓也在一旁附和着。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新地域的新鲜感中时,一名哨骑快马加鞭赶来,那马跑得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 哨骑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而洪亮:“报!前方阳夏城有数千黄巾军正在攻城!” 众人听闻,先是一愣,随后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 “黄巾军攻城?这事儿有点意思。”张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老大,咱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典韦兴奋地搓着手,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还用问?肯定得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捞着什么好处呢!” 廖化也在一旁怂恿道。 张闿略作思索,浓眉一挑,大手一挥,果断下令:“走,过去看看!” 众人立刻抖擞精神,催马朝着阳夏城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马蹄声愈发急促,仿佛在催促着他们快点到达战场。 张闿心中暗自思量,这突如其来的战事,或许会是他们发展壮大的一个契机。 他挺直腰杆,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兄弟们,都快点!到了那儿,可得给我好好表现,别丢了咱们锐锋营的脸!”张闿高声喊道。 “好嘞!”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 他们沿着蜿蜒的小路疾驰,路旁的树木飞速后退,仿佛在为他们加油助威。 不一会儿,便隐隐约约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喊杀声。 “听,这喊杀声,看来打得还挺激烈呢!”周仓侧耳倾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哼,管他呢!咱们过去,肯定能把局势搅个天翻地覆!”典韦挥舞着手中的双戟,一脸的霸气。 “不管是哪部分黄巾军在攻打阳夏县城,我锐锋营,一定得帮帮场子!” 张闿吼道。 随着距离阳夏城越来越近,喊杀声也越来越清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张闿等人加快了速度,朝着战场奔去。 第14章 阳夏城 春日的暖阳,依旧暖烘烘地照着大地,然而阳夏城下的战场,却被浓浓的硝烟所笼罩,喊杀声冲破云霄,震得人耳鼓生疼。 张闿一行人快马加鞭,朝着这混乱之地奔去。 “老大,这阳夏城看着可真热闹,咱们可得赶紧去凑凑热闹!” 廖化兴奋得脸颊泛红,驱马与张闿并肩,眼中满是迫不及待的光芒。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急什么,咱们到了可得好好计划计划,不能乱了阵脚。” 周仓在一旁稳稳地骑着马,点头附和:“老大说得对,咱们得先摸清情况。” 说话间,阳夏城已然近在眼前。 只见何仪、何曼兄弟二人率领着五千黄巾军,正对着城门发起一波又一波的猛攻。 这些黄巾军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可那深陷的眼窝里,却燃烧着坚韧与决绝的火焰。 为了能让兄弟们吃上一口饱饭,他们不惜性命,前赴后继地朝着城墙上攀爬。 城头上,县尉李典身披厚重的黑色重甲,宛如一座巍峨的铁塔,屹立不倒。 他双手紧握长枪,枪尖闪烁着森寒的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将试图爬上城墙的黄巾军纷纷击退。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盯着城下的敌军,大声呼喊着鼓舞着守军的士气:“兄弟们,守住城门,不能让这些反贼进城!” 何曼挥舞着一柄沉重的大斧,每一次劈砍都虎虎生风,与李曼成在城门前多次交锋。 两人都是勇猛无畏的悍将,刀光剑影闪烁,杀得难解难分。 何曼的大斧带着千钧之力,每次落下都能激起一阵尘土。 李典则凭借着精湛的枪法,巧妙地化解着何曼的攻击,枪尖不时刺向何曼的要害。 一时间,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分不清是哪一方的。 “好家伙,这李曼成真有两下子!”典韦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兴奋地搓着手,“老大,咱们赶紧上吧,别等了!” 张闿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果断下令:“典韦,你带一队精锐,从左侧冲进去,打乱他们的防守阵型;廖化、裴元绍,你们从右侧包抄,务必切断他们的后援;我和周仓正面强攻,直取城门!” 众人领命,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战场冲去。 张闿骑着矫健的乌骓马,赤色披风在风中烈烈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率先朝着城门冲去。 他手中挥舞着长刀,刀光闪烁,将靠近的敌军纷纷击退。 典韦则如同一头愤怒的猛兽,纵马冲入城中。 他那健硕的身躯在阳光下格外威武,手中的双戟上下翻飞,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 他大声咆哮着,声音盖过了战场上的喊杀声:“都给我闪开!” 李典见典韦冲来,心中一惊,但他毫不畏惧,拍马挺枪迎战。 “来得好!” 李典大喝一声,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典韦的咽喉。 典韦不慌不忙,手中双戟轻轻一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战了数个回合。 李典深知典韦力大无穷,不能与之硬拼,于是他虚晃一枪,试图引典韦露出破绽。 典韦却不上当,他猛地发力,双戟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李曼成攻去。 李典左躲右闪,勉强抵挡着典韦的攻击,但渐渐露出了疲态。 “受死吧!”典韦瞅准时机,大喝一声,一戟狠狠地朝着李典的胸口刺去。 李典躲避不及,被典韦一戟击中,从马上跌落下来。 典韦眼疾手快,迅速上前,将李典生擒活捉。 与此同时,廖化和裴元绍带领着一部分士兵,成功地从右侧包抄过去,切断了守军的后援。 他们如同一群猛虎,在敌军中横冲直撞,杀得敌军节节败退。 张闿和周仓则带领着主力部队,成功地突破了城门的防守。 黄巾军见城门已破,顿时士气大振,欢呼着朝着城中涌去。 “冲啊,拿下府库和粮仓!” 张闿大声呼喊着,带领着士兵们朝着城中的要害之地冲去。 廖化和裴元绍一马当先,带领着士兵们迅速找到了府库和粮仓。 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和财物,众人心中满是喜悦,欢呼声此起彼伏。 “哈哈,这下咱们可发大财了!”廖化兴奋地跳下马,冲进粮仓,抓起一把粮食,笑得合不拢嘴,“这些粮食足够咱们吃上好一阵子了!” 裴元绍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有了这些物资,咱们的实力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张闿走进粮仓,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也充满了成就感。 第15章 大忽悠张闿 何仪、何曼得知自己辛苦打下的阳夏城被张闿等人占据,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瞬间就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地朝着张闿的营帐奔去。 一路上,何仪紧紧握着拳头,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齿地说:“这张闿,简直是趁火打劫!咱们在这儿拼死拼活,他倒好,坐收渔翁之利,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曼更是满脸怒容,眼睛瞪得像铜铃,挥舞着手中的大斧,吼道:“等见到他,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张闿的营帐前。 何仪一脚踢开营帐的门,率先冲了进去,声音中带着愤怒与不甘,如炸雷般响起:“你是何人?为何夺我城池?” 此时的何仪,衣衫沾染着战斗的尘土,头发有些凌乱,却难掩眼中的怒火。 何曼紧跟其后,站在何仪身旁,双手抱胸,满脸的不屑与愤怒,身上散发着一股随时要动手的狠劲。 张闿看着眼前愤怒的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 他心里清楚,这是收服二人的关键时机,必须得小心应对。 他先是向前走了两步,和声细语地说道:“两位先别生气,我对你们二位的勇猛可是佩服得很呐!也理解你们为了兄弟们能有口饭吃,才攻打阳夏城的难处。” 他的语气诚恳,脸上满是真挚的神情,让人听了心里不禁一动。 何仪听了,眉头皱得更紧,冷哼一声道:“少在这儿说漂亮话,你占了我们的城,说这些有什么用?” 何曼也在一旁大声附和:“就是,别以为几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 张闿却不着急,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但二位也得想想,就凭你们现在的实力,就算守住了阳夏城,又能守多久?朝廷的大军随时可能杀过来,到时候你们可就危险了。” 说着,他拍了拍身边典韦的肩膀,典韦会意,双手紧握双戟,猛地用力一跺脚,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闿眼睛一转:“实不相瞒,我乃大闲良师之远房侄子,受命总督豫州之战事。望两位多多支持呀!” 何仪听着张闿的话,心中开始有些动摇。 他心里明白,自己的队伍如今缺粮少装备,面对朝廷大军确实毫无胜算。 而何曼却一脸不服,依旧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休想轻易收服我们!” 就在这时,营帐外的杜远和廖化听到里面的争吵声,忍不住凑到营帐边,透过缝隙往里瞧。 听到张闿说“实不相瞒,我乃大贤良师张角的远房侄子”时,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奇怪和讶异。 杜远忍不住低声对廖化说:“啥?老大是张角的远房侄子?这事儿咋从来没听他说过啊?” 廖化也挠了挠头,一脸疑惑:“我也觉得奇怪,不过老大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张闿见何曼的态度有所缓和,继续趁热打铁:“大贤良师的志向是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我继承了他的遗志,如今咱们联手,才能更好地实现这个目标。” 何仪在一旁沉思片刻,开口问道:“你说你是张角的远房侄子,有什么证据?” 张闿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块刻有特殊标记的玉佩,递到何仪面前:“这是大贤良师当年留给我的信物,上面的标记,只有张角一脉的人才能知晓。” 何仪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有屁特殊标记。何仪不是张角一脉的人,看不出很正常。 这时,营帐外的杜远和廖化实在忍不住,直接掀开营帐走了进去。 “政治委员”杜远笑着说:“两位兄弟,我跟老大许久了,他说的话肯定没错。咱们一起干,肯定能闯出一番大事业!” 廖化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你们看我们锐锋营,在老大的带领下,那可是越来越强。” 何仪和何曼对视一眼,心中的怒火已经消了大半。 何仪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看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我们可以暂时与你合作,但你可别耍什么花样。” 何曼虽然还是一脸不情愿,但也没再吭声。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张闿开始对军队进行重新编排。 他把杜远和廖化叫到跟前,说道:“接下来,咱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杜远,你负责对士兵进行思想教育,提升大家的士气和忠诚度。廖化,你和何曼一起,协助我管理骑兵。” 杜远和廖化连忙领命。 杜远每日召集士兵,讲述黄巾军的理想和目标,激励着士兵们的斗志。 他站在高台之上,激情澎湃地说道:“兄弟们,我们都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战,为了推翻这吃人的朝廷!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挡我们!” 士兵们听了,眼中闪烁着光芒,士气大振。 张闿又打开府库,用里面的装备将黄巾军武装一新。 看着士兵们穿上崭新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何仪和何曼心中对张闿的疑虑又少了几分。 何仪看着焕然一新的队伍,感慨道:“看来你确实是真心为大家着想。” 张闿笑着说:“咱们现在是一家人,自然要为彼此考虑。” 在阳夏城休整的这两日,张闿不仅成功收服了何仪和何曼,还让整个队伍变得更加团结和强大。 第16章 我就过个路 在阳夏城的硝烟渐渐散去之时,陈国的陈县之中,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陈王刘宠端坐在王府的议事厅内,眉头紧锁,手里反复摩挲着一枚玉佩,那是先帝御赐之物,如今却也难以抚平他内心的焦虑。 “黄巾贼已占阳夏,陈县危在旦夕啊!”刘宠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疲惫与忧虑。 坐在一旁的陈国相骆俊微微颔首,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面容沉稳,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毅。 “大王不必过于惊慌,我等早有防备,陈县城高墙厚,且我军训练有素,定能抵御贼寇。”骆俊的话语掷地有声,试图安抚刘宠的情绪。 刘宠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似乎能看到远方阳夏城的战火。 “话虽如此,可黄巾贼众如蝗虫般,不知何时便会兵临城下。这几日,城中百姓人心惶惶,流言四起,若不尽快安定民心,恐怕未等贼寇攻城,城内便先乱了。” 骆俊沉思片刻,说道:“大王所言极是。臣以为,可先张贴安民告示,告知百姓我军已有万全之策,让他们不必惊慌。同时,开仓放粮,救济城中贫苦百姓,如此既能安定民心,也能彰显大王的仁德。” 刘宠微微点头,“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只是,那阳夏城的黄巾贼,究竟是何来历?竟如此轻易便攻破了城池。” 骆俊站起身来,缓缓说道:“据前方探马来报,此次攻打阳夏城的,是何仪、何曼兄弟率领的黄巾军。不过,听闻在城破之时,有一支神秘的骑兵突然出现,助他们一臂之力,还生擒了县尉李曼成。这骑兵的首领,名叫张闿,似乎并非寻常的黄巾贼。” “张闿?”刘宠喃喃自语,“从未听闻过此人。他既与黄巾军勾结,想必也是意图不轨。传令下去,加强城防,所有城门日夜紧闭,增派士兵巡逻,务必不能让贼寇有可乘之机。” “遵命!”骆俊领命后,便匆匆离去,着手安排各项防御事宜。 与此同时,张闿正率领着他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陈县而来。 一路上,马蹄声哒哒作响,扬起一片尘土。 廖化骑着一匹枣红马,紧跟在张闿身旁,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张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咱们这是要去攻打陈县吗?” 张闿看了廖化一眼,微微一笑,“你得呢?” 廖化挠了挠头,“依我看,咱们如今士气正盛,又新收了不少兄弟,陈县虽城坚,但未必守得住。咱们何不趁此机会,一举拿下陈县,扩充地盘?” 张闿摇了摇头,“廖化,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陈县与阳夏不同,陈王刘宠和陈国相骆俊绝非等闲之辈,他们在此经营多年,城防坚固,兵力也不少。咱们若贸然攻城,定会损失惨重。而且,咱们如今最缺的是什么?” 廖化想了想,“是粮草和物资?” “不错。”张闿点了点头,“守城需要大量的粮草和物资,咱们目前还不具备这个条件。若是强行攻城,即便侥幸拿下,也难以守住。倒不如先绕过陈县,去汝南发展,待实力壮大之后,再回过头来对付陈县。” 廖化听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是将军深谋远虑。只是,就这么放过陈县,实在有些可惜。” 张闿拍了拍廖化的肩膀,“机会多得是,不必急于一时。等咱们在汝南站稳脚跟,陈县迟早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两人正说着,队伍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张闿皱了皱眉头,“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不一会儿,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将军,囚车里的李曼成被蛇咬伤了,情况危急。” 张闿微微一怔,随即说道:“带我去看看。” 来到囚车旁,只见李曼成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左腿上有两个明显的蛇牙印,伤口处已经开始发黑。 他看到张闿,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但随即又因疼痛而扭曲。 张闿看了看伤口,眉头紧锁,“这是毒蛇咬伤,若不及时救治,性命难保。” 廖化在一旁说道:“将军,他可是咱们的俘虏,救他作甚?让他自生自灭便是。” 张闿摇了摇头,“他虽是俘虏,但也是一条人命。况且,若能将他收服,日后或许能为咱们所用。” 说完,他转身对士兵们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附近山林找找草药。” “将军,这太危险了。”廖化连忙劝阻,“山林中说不定还有毒蛇,万一您也有个闪失……” “无妨。”张闿摆了摆手,“我自有分寸。你们看好李曼成,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张闿便带着几名士兵,朝着附近的山林走去。 山林中树木茂密,荆棘丛生,张闿小心翼翼地穿梭其中,眼睛不停地搜索着草药的踪迹。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手臂也被荆棘划破了几道口子,但他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张闿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草药。 他兴奋地采下草药,转身往回走。回到队伍时,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张闿将草药嚼碎,敷在李曼成的伤口上,又用布带包扎好。李曼成看着张闿的举动,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他原本以为张闿会对他不管不顾,甚至会趁机杀了他,没想到张闿竟然会亲自为他找草药治伤。 “你为何要救我?”李曼成忍不住问道。 张闿看着他,微微一笑,“我说过,我不想轻易杀人。而且,我相信你是个有血性的汉子,只要你肯归降,我定会重用你。” 李曼成冷哼一声,“你休想让我投降。我乃朝廷命官,岂会与你们这些贼寇为伍。” 张闿也不生气,“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继续率领队伍朝着汝南进发。 在陈县,骆俊正在城墙上巡视。 他看着城下来来往往忙碌的士兵和百姓,心中暗暗祈祷这场危机能够早日度过。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大人,前方探子来报,张闿的队伍并未朝着陈县而来,而是绕过陈县,往汝南去了。” 骆俊微微一怔,随即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也知道陈县不好对付。传令下去,不可掉以轻心,加强戒备,以防贼寇突然折返。” “遵命!”士兵领命而去。 骆俊望着远方,心中暗自思忖:张闿此人,绝非一般的黄巾贼。 他能在短时间内发展壮大,还懂得绕过陈县,避其锋芒,实在不可小觑。 看来,日后陈国与他必有一场恶战。只是,不知到时鹿死谁手…… 在队伍继续前行的途中,廖化忍不住又问张闿:“将军,咱们真的就这样放过陈县了?” 张闿看着远方的天空,目光坚定,“陈县只是暂时放过,并非永远放弃。等咱们在汝南积蓄足够的力量,再来与陈王刘宠一决高下。那时,陈县这座坚城,将不再是我们的阻碍。现在,我们的目标是汝南,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我们去开拓。” 廖化听了,心中涌起一股热血,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好,将军,我等定当追随您,在汝南闯出一片属于我们的天下!” “对了,去个人告诉他们,我就过个路。这么多人老盯着,心里不是个味!”张闿笑道。 随着张闿的队伍渐渐远去,陈县的紧张气氛却并未因此消散。 刘宠和骆俊依然在为可能到来的战争做着准备,而张闿则在前往汝南的道路上,向着他的未来,大步迈进。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第17章 汝南攻略 踏入汝南郡的土地,张闿望着广袤的山川,心中豪情万丈。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廖化,脸上带着几分自信的笑意,说道:“廖化,这汝南郡可是咱们大展宏图的好地方,只要经营得当,必能成就一番大业。” 廖化点头,眼中满是钦佩:“将军所言极是,如今咱们兵强马壮,定能在这汝南闯出一片天。” 他们的队伍首先抵达西华。 城中的黄巾众早就听闻张闿的威名,得知他到来,顿时群情激奋。 几个黄巾小头目聚在一起商议。 “听说张闿将军所到之处,不仅能让兄弟们吃饱穿暖,还能带着咱们一起干大事,咱们不如出城迎接,加入他的队伍。” 一个年轻的头目满脸期待地说。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当张闿的队伍来到西华夏城门口时,城门大开,一群黄巾众簇拥着几个头目迎了出来。 为首的头目快步上前,对着张闿拱手行礼:“张将军,久仰大名!我等听闻将军仁义无双,特来归附,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张闿笑着下马,热情地握住头目的手:“诸位兄弟肯来,我张闿求之不得!咱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士兵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气氛热烈非凡。 收服西华的黄巾众后,张闿的队伍士气高涨,继续朝着召陵进发。 召陵的县令得知消息,吓得惊慌失措,赶忙召集手下商议对策。 “张闿的黄巾军来势汹汹,咱们该如何是好?”县令焦急地问道。 一个师爷模样的人上前献策:“大人,咱们不如紧闭城门,加强防守,等待援军。” 县令无奈之下,只好采纳了这个建议。 然而,张闿可不会给他们机会。 他带着队伍来到召陵城下,看着紧闭的城门,嘴角微微上扬,转头对典韦说:“典韦,你带一队人去挑战,引他们出城。” 典韦领命,手持双戟,带着几百骑兵来到城门前,大声叫骂:“城上的鼠辈,有种的就出来与我决一死战!缩在城里算什么好汉!” 城上的士兵听了,纷纷怒目而视,却不敢出城。 典韦骂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便开始让人用石头砸城门。 城上的士兵见状,急忙放箭。 典韦却丝毫不惧,舞动双戟,将箭纷纷挡开。 县令在城楼上看着,心中又气又急,这时,一个年轻的将领站出来说:“大人,末将愿出城迎战!” 县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城门打开,那将领带着一队士兵冲了出来。 典韦见了,大喝一声,迎了上去。 两人战在一起,典韦力大无穷,没几个回合,就将那将领打得节节败退。 士兵们见主将不敌,顿时军心大乱。张闿见时机已到,大手一挥:“兄弟们,冲啊!” 众人立刻如潮水般冲向城门,很快就占领了召陵。 拿下召陵后,张闿没有丝毫停歇,继续攻略汝阳、南顿、征羌等地。 每到一处,他都会先派人去打探城中的情况,然后根据不同的情况制定不同的策略。 对于那些愿意投降的,他都以礼相待;对于那些负隅顽抗的,他则毫不留情地予以打击。 在劫掠世家的过程中,张闿始终严格约束士兵。 他把士兵们召集起来,严肃地说:“兄弟们,咱们虽然是黄巾军,但咱们也是为了百姓,不能滥杀无辜。咱们只取那些为富不仁的世家的财物和粮食,这些都是他们从百姓手中搜刮来的,现在咱们要把它们还给百姓!” 士兵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在攻打一个世家大院时,一个士兵奸杀了一个无辜的丫鬟。 张闿得知后,勃然大怒,立刻下令将那个士兵斩首示众。 其他士兵见了,都吓得瑟瑟发抖,从此再也不敢违反命令。 百姓们听说了这件事,对张闿的队伍更加支持,纷纷为他们提供情报。 随着不断的征战和收编,张闿的兵力迅速发展到近三万,粮草也变得极为丰富。 他站在一座山头上,望着汝南郡众多的大山,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这里建立根据地。 他把廖化、何曼等人叫到身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将军,此计甚妙!咱们有了根据地,就有了立足之本,进可攻,退可守。” 廖化立刻表示赞同。 何曼也在一旁点头:“对,就这么干!” 于是,张闿下令将近十万老弱妇孺和部分粮草迁徙进西华山,并让杜远、何仪负责安置工作。 杜远和何仪领命后,立刻带着人前往西华山。 一路上,老弱妇孺们虽然疲惫,但想到即将有一个安稳的家,都充满了希望。 到了西华山,杜远和何仪立刻组织人手搭建房屋、开垦土地。 他们一边指挥着,一边亲自参与劳动。 “大家加把劲,早日把房子建好,就能让大家住得安稳了!”杜远大声喊道。 士兵们和百姓们听了,都更加卖力地干活。 然而,在安置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困难。 有一部分百姓对新环境不适应,开始抱怨起来。 一个老人找到杜远,愁眉苦脸地说:“大人,这山里的日子可真不好过,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原来的地方啊?” 杜远耐心地安慰他:“老人家,您别着急。咱们现在虽然辛苦点,但等把这里建设好了,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而且,外面到处都是战乱,回到原来的地方也不一定安全啊。” 老人听了,觉得有道理,便不再抱怨。 何仪则忙着组织人开垦土地。 他看着大片荒芜的土地,心中充满了干劲:“兄弟们,咱们把这些土地开垦出来,种上粮食,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士兵们和百姓们听了,纷纷拿起工具,开始劳作。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西华山逐渐有了生机。 在张闿等人的努力下,西华山的根据地逐渐建立起来。 老弱妇孺们有了安稳的住所,土地也开始播种,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张闿站在西华山的高处,看着自己的成果,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第18章 驰援长社 西华山的根据地在杜远与何仪的悉心经营下,逐渐有了烟火气息。 新搭建的房屋错落有致,开垦的土地上也播下了希望的种子。 张闿站在高处,望着这片忙碌而充满生机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 这段时间,队伍在汝南郡的发展可谓一帆风顺,兵力扩充,粮草充足,可他心里清楚,更大的挑战或许还在后头。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神色紧张地向他禀报:“将军,外面有个自称是赵弘将军派来的信使,说有急事求见。” 张闿微微皱眉,赵弘派人来,会有什么事? 他略作思忖,便说道:“带他进来。” 不一会儿,信使被带到张闿面前。 信使风尘仆仆,满脸疲惫,但见到张闿后,还是立刻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张将军,小人奉赵弘将军之命,前来传达紧急命令。赵将军命您即刻带领麾下人马前往长社会合,共同对抗官军。” 张闿心中一凛,他与赵弘虽同属黄巾军,但一直以来各自为战,如今赵弘突然要求会合,其中定有缘由。 他看着信使,缓缓问道:“可知长社那边如今情况如何?为何如此急切地要我前去会合?” 信使连忙回道:“回将军,如今波才将军、赵弘将军等各路黄巾军已在长社集结,与朝廷北军精锐对峙许久。双方大战数十次,互有胜负,如今战事吃紧,赵将军希望您能尽快前往支援,壮大我方力量。” 张闿听完,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此次前往长社,吉凶难料。 但赵弘的命令又不能违抗,否则定会被视为违抗军令,遭到其他黄巾军的排斥。 此时,廖化、典韦、何曼等人也闻讯赶来。 廖化一脸疑惑地问道:“将军,这赵弘突然叫咱们去长社,到底是何用意?” 典韦大大咧咧地说道:“管他什么用意,咱们兵强马壮,还怕他不成?去就去!” 何曼则有些担忧:“我听说那长社的官军十分厉害,咱们这一去,会不会有危险?” 张闿看了看众人,沉声道:“赵弘的命令,咱们不能不听。但长社的情况确实不明,此去定是危机四伏。不过,这也是咱们的一个机会,若能在长社立下战功,咱们的威望将会更高,日后发展也会更加顺利。”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张闿又沉思片刻,说道:“此次前往长社,我决定留下杜远、周仓、裴元绍、何仪守护西华等地。这里是咱们的根基,绝不能有失。” 何仪一听,连忙说道:“将军,我也想跟您一起去长社,在战场上杀敌立功。” 张闿拍了拍何仪的肩膀,说道:“何仪,守护根据地同样重要。你与杜远他们一起,若有大军来战,不可硬拼,立刻往山里撤退,保存实力。只要咱们的根基还在,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何仪听了,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随后,张闿开始着手准备出征事宜。 他挑选了典韦、廖化、何曼和锐锋营三千骑兵,这些都是他麾下的精锐力量。 出发前,他再次来到根据地,看着忙碌的百姓和士兵,心中满是不舍。 他找到杜远,认真地说道:“杜远,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照顾好百姓和兄弟们,守住咱们的根据地。” 杜远郑重地点点头:“将军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您在长社也要多加小心,早日平安归来。” 一切准备就绪,张闿骑着乌骓马,率领着三千骑兵踏上了前往长社的征程。 一路上,骑兵们风驰电掣,扬起一路尘土。 张闿骑在马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充满了斗志。 他知道,此次前往长社,必定会面临诸多挑战,但他毫不畏惧。 行至途中,他们遇到了一支从长社方向逃来的黄巾军败兵。 张闿立刻下令停下,上前询问情况。 一个受伤的士兵哭丧着脸说道:“将军,长社那边战事危急,官军攻势猛烈,咱们的兄弟们死伤惨重。” 张闿听了,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安慰了一下受伤的士兵,便让他们自行前往汝南根据地。 随后,他对众人说道:“看来长社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咱们必须加快速度,或许还能赶上救援。” 于是,骑兵们加快了行军速度。 夜晚,他们在一处山谷中扎营休息。 张闿望着满天繁星,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此次前往长社,不仅要面对官军的强大攻势,还要应对与其他黄巾军之间的复杂关系。 但他相信,凭借着自己和兄弟们的实力,一定能够在长社闯出一片天地。 第二天清晨,张闿等人再次踏上征程。 经过几天几夜的急行军,他们终于接近了长社。 远远地,便能听到战场上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 张闿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道:“兄弟们,长社就在眼前,一场恶战即将来临。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为了我们的理想,为了我们的兄弟们,拼了!” “拼了!” 三千骑兵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他们跟随张闿,朝着长社的方向奋勇前进。 第19章 火烧长社 长社城外,黄巾军与朝廷北军精锐的对峙已持续多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与血腥气息。 波才、赵弘、孙夏、龚都、刘辟、黄龙等各路黄巾军共计二十多万,密密麻麻地扎营于长社周边。 他们的营帐连绵不绝,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仿佛一片黑色的海洋。 而对面,皇甫嵩、朱儁率领的朝廷北军精锐同样严阵以待,军容整齐,士气高昂。 清晨,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的凉意,战场上便响起了激昂的战鼓声。 波才站在帅旗之下,望着对面的官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大手一挥,下令出击。 顿时,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向官军阵营,喊杀声震耳欲聋,“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声响彻天际。 龚都一马当先,手持长枪,率先冲入敌阵。 他左突右刺,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官军纷纷倒地。 刘辟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大刀,与龚都相互配合,两人携手撕开了官军的第一道防线。 然而,官军毕竟训练有素,很快便组织起了反击。 一名官军将领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戟,直取龚都。 两人战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与此同时,赵弘率领着一支精锐部队,试图从侧翼突破官军的防线。 他身先士卒,冲锋在前,手中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 官军见状,急忙抽调兵力进行阻拦。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混战,士兵们的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胆战心惊。 战场上,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泥土与血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在这场混战中,双方你来我往,互有胜负。 黄巾军凭借着人多势众,多次对官军发起猛烈的冲击,但官军依靠着精良的装备和严格的战术配合,一次次成功抵御了黄巾军的进攻。 一天的战斗结束后,双方各自收兵回营,战场上留下了无数的尸体和伤员,残阳如血,洒在这片残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凄凉。 夜晚,官军营帐内,气氛凝重。 皇甫嵩和朱儁坐在帅案前,眉头紧锁。 皇帝刘宏和大将军何进不断催促他们早日决战,可面对实力不弱的黄巾军,他们一时也没有良策。 “这黄巾军人数众多,且作战勇猛,若正面强攻,我军恐怕会损失惨重。”朱儁忧心忡忡地说道。 皇甫嵩微微点头,目光凝视着烛火,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营帐外,抬头观察着黄巾军的营地。 只见黄巾军的营帐依草而建,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他心中一动,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计谋涌上心头。 他立刻回到营帐,派人将曹操召来。 曹操匆匆赶来,进入营帐后,拱手行礼:“不知皇甫将军深夜召我,所为何事?” 皇甫嵩看着曹操,神色严肃地说道:“孟德,如今皇上和大将军催得紧,我们必须尽快想出破敌之策。我观黄巾军依草结营,若用火攻,必能大破敌军。” 曹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也是个足智多谋之人,立刻明白了皇甫嵩的意图,拍手称快:“此计大妙!将军,我愿带领一支精锐部队,夜里绕路到波才大军后方放火,定让这黄巾军葬身火海。” 皇甫嵩点头同意:“好,孟德,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有丝毫差错。” 曹操领命而去,迅速挑选了一支五百人的精锐部队。 这些士兵个个身手矫健,装备精良。 他们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绕开了黄巾军的巡逻部队,朝着黄巾军营地的后方潜行而去。 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为曹操的部队提供了微弱的照明。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处黄巾军的暗哨,但都被曹操的士兵们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 终于,他们来到了黄巾军营地的后方。 曹操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营帐,心中暗自兴奋。 他一挥手,士兵们迅速散开,将携带的易燃物放置在营帐周围。 然后,曹操点燃了手中的火把,朝着一处营帐扔了过去。 “呼”的一声,火苗迅速蹿起,瞬间点燃了营帐。 干燥的茅草在风的助力下,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一时间,黄巾军营地火光冲天,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不好了,着火了!” 黄巾军士兵们惊慌失措地从营帐中冲出来,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吓得脸色苍白。 他们四处逃窜,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有的士兵试图扑灭火焰,但火势太大,根本无法靠近。 波才在帅帐中得知营地起火的消息,顿时大惊失色。 他急忙冲出帅帐,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焦急万分。 他大声呼喊着,试图组织士兵们抵抗,但士兵们已经被大火和混乱冲散了,根本听不见他的命令。 “快,取水灭火!” 波才声嘶力竭地喊道。 但此时,营地中的水源已经被大火切断,士兵们根本无法取水。 火势越来越大,很快便蔓延到了整个营地。 在大火的映照下,官军的身影逐渐清晰。 皇甫嵩和朱儁趁机各自指挥三万大军发起攻击。 官军们呐喊着,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黄巾军。 黄巾军本就是乌合之众,面对突如其来的大火和官军的攻击,顿时自相践踏,溃不成军。 他们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有的士兵被大火烧死,有的士兵被官军杀死,还有的士兵在混乱中被自己人踩死。 战场上,喊杀声、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一片凄惨景象。 波才身中数枪,浑身是血,他在乱军中奋力抵抗,但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他渐渐陷入了绝境。 赵弘带领着一部分士兵试图突围,但被官军重重包围。 他挥舞着大刀,拼命砍杀着官军,但敌人如潮水般涌来,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赵将军,我们怎么办?”一名士兵惊恐地问道。 赵弘咬着牙,大声吼道:“拼了!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个英雄!” 说着,他再次冲向官军,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孙夏、龚都、刘辟等人也在各自为战,他们试图组织起抵抗力量,但在大火和官军的双重打击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曹操站在高处,看着自己放的大火和混乱的战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知道,这场火攻将会改变整个战局。 他一挥手,带领着自己的部队加入了战斗,对黄巾军进行围剿。 此时,黄巾军已经完全陷入了绝境,但他们并没有放弃抵抗。 他们在混乱中与官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每一个营帐、每一条通道都成为了他们最后的战场。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扞卫着黄巾军的尊严。 长社城外,这场残酷的战斗仍在继续。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哭喊声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息。 第20章 桃子三兄弟 张闿率领着三千骑兵,风驰电掣般朝着长社奔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条长长的尾巴,仿佛是他们急切奔赴战场的独特印记。 随着距离长社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愈发浓烈,刺鼻的气息让人心生警惕。 突然,前方的天空被一片火光映得通红,浓烟滚滚升腾而起,好似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直冲向天际。 张闿心中猛地一沉,他知道,波才的黄巾军恐怕已经遭遇了大败。 那冲天的火光,无疑是战场惨烈厮杀与溃败的信号。 “加快速度!”张闿大声喊道,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坚定。 骑兵们纷纷催动马匹,朝着那火光与浓烟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支队伍。 张闿定睛一看,只见一面大旗上绣着“刘”字,旗下三人骑着高头大马,气势不凡。 为首一人,面色白皙,两耳垂肩,正是刘备。 左边红脸长须,手提青龙偃月刀,骑着枣红马的,是关羽。 右边豹头环眼,手持丈八蛇矛的,自然是张飞。 关羽一见张闿,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二话不说,拍马冲了过来,口中怒吼道:“逆贼,拿命来!” 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道银色的闪电,朝着张闿劈去。 张闿还未反应过来,身旁的典韦早已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挥舞着双戟迎了上去。 “铛”的一声巨响,典韦的双戟稳稳地架住了关羽的大刀,火星四溅。 这一击的力量巨大,震得两人的马匹都后退了几步。 “来得好!”典韦大吼一声,眼中满是兴奋与斗志。 他与关羽,一个力大无穷,一个武艺高强,瞬间战作一团。 典韦挥舞双戟,戟法刚猛,每一戟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毫无保留,每一次攻击都直逼关羽的要害。 关羽则沉着应对,手中青龙偃月刀使得密不透风,将典韦的攻击一一化解。 他的刀法精湛,刀光闪烁之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三百回合,依然难分胜负。 战场上,只听见兵器碰撞的声音,“铛铛”作响,不绝于耳。 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激烈的战斗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围在一旁观看,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张飞见二哥久战不下,心中焦急万分。 他心急如焚,满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蠕动。 “二哥,我来助你!” 张飞大吼一声,声音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他挥舞着丈八蛇矛,如同旋风一般冲了过来。 何曼和廖化见状,连忙拍马迎上。 何曼手持一柄大斧,猛地朝着张飞劈去,口中喊道:“休要张狂!” 张飞冷哼一声,手中蛇矛轻轻一挑,便将何曼的大斧荡开。 廖化也趁机攻上,他的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张飞的胸口。 张飞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廖化的攻击,然后反手一矛,刺向廖化。 廖化连忙用枪抵挡,“当”的一声,两人的兵器相交,廖化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张闿见廖化二人渐渐不敌张飞,心中暗自着急。 他深知,这样下去,己方必败无疑。 于是,他当机立断,大手一挥,指挥大军朝着刘备冲去。 “兄弟们,杀!” 张闿大喊一声,率先冲向刘备。 柿子捡软的捏。 单挑不行就群殴。 刘备见状,也拔出双股剑,迎了上去。 张闿与刘备战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刘备的双股剑使得灵活多变,张闿的刀法也毫不逊色,两人剑来刀往,杀得难解难分。 然而,刘备的军队皆是步军,面对张闿的骑兵,渐渐力不从心。 骑兵的冲击力巨大,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刘备的步军被冲得七零八落,阵型大乱。 士兵们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典韦见对方渐渐不敌,心中更是兴奋。 他越战越勇,手中双戟的攻击愈发猛烈。 关羽在他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张飞见势不妙,心中焦急万分。 他一边奋力抵挡着何曼和廖化的攻击,一边朝着关羽喊道:“二哥,快走!” 关羽也知道此时再打下去,必无胜算。 他猛地一刀逼退典韦,然后转身朝着刘备的方向杀去。 典韦见关羽要逃,心中不甘。 他突然取出小戟,朝着刘备投去。 小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向刘备。 刘备正与张闿激战,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 他心中一惊,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的一声,小戟射中了刘备的下体。 张闿下体一紧,暗道:“不会一戟阉割了吧?” 刘备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 他双手紧紧捂住两腿之间的伤口,鲜血从他的手指缝中不断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大哥!”关羽和张飞见状,大惊失色。 他们不顾一切地朝着刘备冲去,想要救他。 张闿见此机会,立刻指挥骑兵发动攻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战场上乱作一团。 关羽和张飞好不容易冲到刘备身边,将他扶上了马。 关羽满脸焦急地看着刘备,问道:“大哥,你怎么样了?” 刘备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他痛苦地咬着牙,说道:“我……区区一两寸的事……小伤而已……” 他的声音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张飞红着眼睛,怒吼道:“逆贼,我与你们不共戴天!” 他挥舞着蛇矛,朝着张闿的骑兵冲去,想要为刘备报仇。 关羽无奈,只好带着刘备,在张飞的掩护下,狼狈逃离。 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渐渐平息。 张闿望着刘备等人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暂时取得了胜利,但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 他整顿了一下队伍,准备继续朝着长社前进。 他不知前方还有怎样的苦战在等待着他们…… 第21章 战场救援 长社战场上,残阳如血,将整个大地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红色。 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回荡,硝烟弥漫,久久不散,仿若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着这片残酷的战场。 刘辟、龚都率领的黄巾军被皇甫嵩带领的三万官军追击得丢盔弃甲。 士兵们士气低落,仿佛霜打的茄子,蔫头巴脑。 他们的脚步踉跄,四处逃窜,队形早已散乱不堪,毫无章法。 地上满是丢弃的兵器、破损的旗帜,以及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在低洼处汇聚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泊,将这片土地彻底浸透。 “兄弟们,坚持住!” 刘辟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重新凝聚起队伍的士气,可声音在这嘈杂混乱的战场上,显得如此微弱,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喧嚣之中。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 龚都则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拼命抵挡着官军的进攻,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绝望与愤怒。 “可恶,这些官军,为何如此紧逼!”他咬牙切齿地骂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然而,面对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官军,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防线逐渐崩溃。 就在刘辟、龚都等人感到绝望,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于此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 只见张闿带领着三千骑兵如黑色的洪流般奔腾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仿佛一条黑色的巨龙朝着战场席卷而来。 “是张闿将军!我们有救了!” 一名黄巾军士兵惊喜地喊道,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张闿将军来救我们了!” 这一消息迅速在溃逃的黄巾军士兵中传开,众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原本低落的士气也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典韦一马当先,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官军之中。 他那健硕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威武,手中的双戟上下翻飞,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官军纷纷倒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气势,仿佛一头饥饿的猛兽,对敌人毫不留情。 “都给我去死!” 典韦怒吼着,声音如同一记炸雷,震得官军士兵们耳膜生疼。 在典韦的带领下,三千骑兵紧紧跟随,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直直插入官军的阵型之中。 骑兵们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左冲右突,将官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官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大乱,士兵们四处逃窜,相互践踏。 张闿骑在乌骓马上,大声喊话:“刘辟、龚都,你们往汝南先撤,我来断后!”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响彻整个战场。 刘辟、龚都听闻,心中感激不已。 刘辟朝着张闿的方向拱手行礼,大声说道:“张将军大恩,我等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说完,他连忙率领残军突围。 龚都也挥舞着大刀,边战边退,口中喊道:“张将军,你也要小心!” 为了救出更多的黄巾军,张闿率领锐锋营杀穿了皇甫嵩的军阵,又朝着朱儁的侧翼攻击而去。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 张闿身先士卒,手中的长刀舞得虎虎生风,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盯着敌人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攻击的机会。 在他的带领下,骑兵们士气高涨,奋勇杀敌,将官军的侧翼防线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波才在乱军中试图组织和指挥黄巾大军抵抗,但由于大火和官军的攻击,黄巾军军心早已涣散,士兵们如同惊弓之鸟,四处逃窜,根本不听从指挥。 波才心急如焚,他大声呼喊着士兵们的名字,试图重新集结起队伍,可回应他的只有混乱和嘈杂。 “兄弟们,不要乱!听我指挥!”波才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喊杀声和哭喊声之中。 在混战中,波才早已身中数枪,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却依然顽强地抵抗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无奈,他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势如破竹的黄巾军,会在这场战斗中一败涂地。 就在波才即将倒下的时候,锐锋营冲了过来。 廖化眼疾手快,一眼就看到了陷入困境的波才。 他拍马疾驰到波才身边,伸出手一把将波才提上战马,大声说道:“波才将军,我来救你!” 波才看着廖化,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兄弟!” 廖化带着波才,在骑兵们的掩护下,冲出了重围。 曹操站在远处,看着张闿如此勇猛,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他深知,张闿的骑兵战斗力极强,若是继续追击,自己的军队很可能会遭受重创。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闿和锐锋营扬长而去。 “这个张闿,看来不简单!” 曹操低声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忌惮。 张闿带领着队伍,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一边战斗,一边掩护着黄巾军残军撤退。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后,终于成功地摆脱了官军的追击。 当他们来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时,张闿下令停下休息。 士兵们纷纷下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和伤痕,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张闿看着眼前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暂时的胜利,但黄巾军的损失也极为惨重。 他走到波才身边,关切地问道:“波才将军,你伤势如何?” 波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多谢张将军挂念,我并无大碍。此次若不是张将军及时赶到,我等恐怕都要命丧于此。” 张闿摆了摆手,说道:“大家都是黄巾军,本就该相互扶持。如今虽然暂时摆脱了官军,但我们的处境依然艰难。我们必须尽快整顿队伍,重新寻找机会。”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休息片刻后,张闿开始重新整顿队伍。 他将黄巾军残军进行了整合,重新分配了任务,安排了岗哨。 同时,他还让人去寻找那些失散的士兵,尽可能地将队伍重新集结起来。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 张闿站在高处,望着远处的战场,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第22章 杀赵弘 收三将 残阳如血,似是被战火与鲜血染透,无力地悬在天边,将大地镀上一层悲壮的暗红色。 孙夏、黄龙等黄巾军在溃退五十里后,终于寻得一处稍作喘息的地方。 众人皆是狼狈不堪,士兵们疲惫地瘫倒在地,铠甲破碎,兵器残缺,脸上满是绝望与疲惫的神情,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气。 “这仗怎么就打成了这样……” 孙夏坐在一块石头上,垂着头,声音沙哑,满是不甘与无奈。 他的眼神空洞,望着远方那片还弥漫着硝烟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他们满怀壮志,以为能推翻腐朽的朝廷,可如今却落得这般惨败的下场。 黄龙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啐了一口:“都是那皇甫嵩太狡猾,用火攻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他的拳头紧握,关节泛白,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 孙夏和黄龙警惕地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兵器,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不一会儿,他们看到龚都、刘辟带领着同样狼狈的败军走来。 “孙夏兄弟!”龚都老远就喊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孙夏连忙迎上去,握住龚都的手:“龚都兄弟,你们可算来了!咱们这仗打得太惨了。” 刘辟苦笑着说:“是啊,要不是张闿将军及时赶到救援,我们恐怕都要命丧黄泉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互相诉说着各自的遭遇,气氛压抑而沉重。 大家都明白,这场失败对黄巾军来说是沉重的打击,士气低落,人心惶惶。 “如今我们该怎么办?”黄龙问道,眼神中满是无助。 众人沉默片刻,孙夏开口道:“我看咱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鄢陵县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先去那里整顿队伍,再做打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决定朝鄢陵县撤退。 与此同时,赵弘在黑山、黄石等的保护下,逃得性命,但身边只剩下三千败兵。 他一脸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霾密布。 一路上,他心中满是怨气,不断埋怨张闿没有及时救援自己。 “那个张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若不是他拖延,我们怎会如此惨败!” 赵弘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在他看来,张闿的迟到是导致这场大败的重要原因,他完全忽略了黄巾军自身的指挥混乱和敌人的狡猾计谋。 黑山小心翼翼地劝道:“赵将军,或许张闿将军也有他的难处,再说他后来不是也赶来救援了吗?” 赵弘瞪了黑山一眼:“救援?哼,那也太晚了!” 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下定决心要给张闿一个教训。 在撤退途中,赵弘等人遇到了断后的张闿等人。 赵弘看到张闿,立刻策马冲上前去,大声质问道:“张闿,你为何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拖延,我们损失了多少兄弟!” 张闿皱了皱眉头,他本就对赵弘的无端指责感到不满,但还是强忍着怒火,平静地解释道:“赵将军,我接到命令后就立刻赶来,一路上未曾停歇。长社之战局势复杂,我也是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 赵弘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故意保存实力,想坐收渔翁之利吧!”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怀疑,完全听不进张闿的解释。 何曼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赵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将军为了赶来救援,日夜兼程,你却在这里无理取闹!” 廖化也在一旁附和:“就是,我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你却只会指责别人!” 赵弘见何曼和廖化竟然敢反驳自己,更加恼怒,他猛地抽出佩剑,指向张闿:“不管怎样,锐锋营的指挥权我要收回!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会打仗!” 张闿心中的怒火也在燃烧,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他强压着心中的杀意,不动声色地说:“赵将军,此事重大,我们夜里再议。如今当务之急是先撤退,保存实力。” 赵弘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也知道此时不宜再闹,便哼了一声,收起了佩剑。 夜里,简陋的营地里,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赵弘旧事重提,态度强硬地要求张闿必须交出锐锋营指挥权。 “张闿,你别再拖延了!今天你必须把锐锋营的指挥权交给我!” 他坐在营帐中央,眼睛死死地盯着张闿,仿佛要把他看穿。 张闿与典韦对视一眼,使了个眼色。 典韦心领神会,一个健步冲上前去,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他手中的双戟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朝着赵弘砍去。 赵弘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两戟砍成两截。 鲜血溅满了营帐,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赵弘的心腹见状,纷纷拔刀欲为其报仇。 “杀了他们!” 一个心腹大喊着,率先冲了上来。 但典韦毫无惧色,他的双戟在营帐中上下翻飞,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那些冲上来的心腹,在典韦的勇猛攻击下,纷纷倒地,没有一个能靠近张闿半步。 黑山、于氐根、黄石三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何曼和廖化眼疾手快,迅速冲过去将他们控制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何曼一把抓住黑山,将他摔倒在地。 张闿走上前去,看着被控制的三人,语气平静却又充满威慑力:“你们听好了,赵弘刚愎自用,不听劝告,才导致这场大败。如今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投降,我们一起重振黄巾军;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黑山等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赵弘和他的心腹,又看看威风凛凛的张闿和他的手下,心中充满了恐惧。 犹豫片刻后,黑山率先说道:“我投降,愿听张将军指挥。” 于氐根和黄石也连忙表示愿意投降。 张闿点了点头:“很好,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们一定能让黄巾军重新崛起。” 随后,他开始着手收降赵弘的余部,并派人去收拢那些在战场上失散的溃兵。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忙碌于整顿队伍。 他亲自巡视营地,安抚士兵们的情绪,鼓舞大家的士气。 “兄弟们,虽然我们这次遭遇了失败,但这只是暂时的!我们黄巾军的理想还未实现,我们还要为天下百姓而战!” 他的话语充满力量,如同黑暗中的明灯,照亮了士兵们心中的希望。 渐渐地,张闿重新得到了黄巾一万余人。 他将这些士兵重新编排,加强训练,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第23章 鄢陵纷争 鄢陵城中,仿若被一场汹涌的潮水淹没,黄巾败兵从四面八方蜂拥汇聚。 大街小巷,处处都是衣衫褴褛、神色疲惫的士兵,他们脚步踉跄,盔甲破损,手中的兵器也满是缺口。 城中的百姓躲在紧闭的门窗后,战战兢兢地听着外面嘈杂的人声,恐惧如阴霾,笼罩着整座城池。 波才躺在营帐的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浸湿了他的鬓角。 之前的重伤几乎要了他的命,好在张闿日夜悉心照料,寻来珍贵的草药,又亲自煎药喂他,才让他奇迹般地从鬼门关前苏醒过来。 可他的身体极度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没有半年时间的调养,根本难以恢复如初。 指挥大军估计暂时是不可能了。 此时,营帐内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孙夏、黄龙、刘辟等人围坐在一起,为了重新推举大渠帅一事争得面红耳赤。 孙夏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大声叫嚷道:“我跟随大贤良师起义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我资格老,这大渠帅之位,非我莫属!” 黄龙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嘲讽道:“资格老有什么用?战场上靠的是谋略!你看看之前的仗,哪一场不是因为你的愚蠢指挥才惨败?你毫无谋略,不足以担当大任,我才能出众,更适合领导众人,带领大家走出困境!” 刘辟也不甘示弱,他握紧了拳头,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大声说道:“你们都别争了!我手下兄弟众多,在黄巾军中威望颇高。兄弟们都听我的,这大渠帅,我来当才最合适!” 三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将营帐的顶都掀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气氛剑拔弩张,几乎就要大打出手。 就在这混乱之际,营帐的门帘被轻轻掀开,张闿带着几个士兵,小心翼翼地抬着波才走进营帐。 “我还没死呢!” 波才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每呼吸一下都显得极为艰难。 但他的眼神中仍透着一股威严,仿佛能看穿一切。 波才强撑着身体,扫视众人,那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剑,让争吵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用沙哑却坚定的声音宣布:“从今日起,让张闿暂时全权处理军中一切事务!” 刘辟和龚都听到这话,想起张闿在战场上的救命之恩,心中满是感激。 刘辟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大声说道:“我赞同!张闿兄弟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他有勇有谋,我当场奉他为临时大渠帅!” 龚都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我也同意,张闿兄弟值得我们信任!” 孙夏和黄龙心中却满是不服与不甘。 不过波才命令,他们不敢当面违背。 孙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咬着牙,拳头握得紧紧的,指关节都泛白了。 黄龙则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愤。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们也只能假意答应。 孙夏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波才将军这么决定,那我也没意见。” 黄龙也冷哼一声,说道:“行吧,就先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等众人散去,营帐内只剩下波才和张闿。 波才看着张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慰,也有一丝试探。 他缓缓开口道:“张闿,你可知为何我会让你暂代大渠帅之位?” 张闿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说道:“波才将军信任,张闿感激不尽。张闿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将军所托。” 波才摆了摆手,轻叹一声:“我知道你心存疑惑。实不相瞒,近日我听闻一个小道消息,说你是张角大贤良师的侄子。” 张闿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传了出来。 他微微低头,说道:“将军,这不过是无稽之谈……” 波才打断了他的话,目光紧紧盯着他:“是不是无稽之谈不重要。如今我军士气低落,人心惶惶,正需要一个能凝聚人心的旗号。大贤良师在黄巾军中威望极高,若你真有这层身份,哪怕只是借这个名头,也能让大家重整旗鼓,恢复士气。” 张闿沉默片刻,心中明白波才所言有理。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将军深谋远虑,张闿愿听将军安排。若能借此让兄弟们重拾信心,张闿定不辱使命。” 波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靠在床榻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那就全靠你了。我这身体,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军中的事务,就都交给你了。” 张闿退出营帐,望着外面混乱的营地,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不辜负波才的信任,带领大家走出困境。 他开始在营地里四处走动,安抚士兵们的情绪。 他走到一群士兵面前,看着他们沮丧的神情,大声说道:“兄弟们,别灰心!我们虽然暂时战败,但这只是暂时的!大贤良师的威名还在,我们的信念还在!” 士兵们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渐渐燃起一丝希望。 他又来到伤兵营帐,看着那些受伤的士兵,关切地询问他们的伤势,亲自为他们换药。 一个受伤的士兵感动地说:“张将军,您对我们太好了!我们一定听您的,重新和官军拼到底!” 然而,孙夏和黄龙却在自己的营帐里密谋着。 孙夏满脸怨恨地说:“张闿这小子,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黄龙阴沉着脸,点头道:“没错,找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把他拉下来。” 张闿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心中警惕起来。 他知道,要想真正掌控这支军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毫不畏惧,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心为兄弟们着想,终有一天,大家都会真心信服他。 夜晚,鄢陵城的上空乌云密布,月光被遮得严严实实。 张闿独自一人站在营帐外,望着漆黑的夜空,思绪万千。 突然,一阵寒风吹来,张闿打了个寒颤,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转身走进营帐。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第24章 孙夏黄龙之死 在鄢陵的日子里,张闿虽然成为了临时大渠帅,可他的日子并不好过。 孙夏和黄龙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每次见到他都点头哈腰,嘴里说着“张将军,有何吩咐”,可那眼神里却透着满满的不屑,就好像在说“你不过是运气好,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 张闿心里清楚这两人的心思,他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悄悄在军中安插了自己的眼线,这些眼线都是他从战场上救下来的兄弟,对他忠心耿耿。 每天晚上,张闿都会在营帐里,借着昏暗的灯光,听眼线们汇报孙夏和黄龙的一举一动。 “张将军,今天孙夏和黄龙又聚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一个眼线小声说道。 张闿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另一边,孙夏和黄龙在自己的营帐里,正谋划着离开。 孙夏一脸愤怒,把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大骂道:“张闿这小子,乳臭未干,凭什么指挥我们?我在黄巾军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发号施令?” 黄龙也阴沉着脸,附和道:“就是,他不过是运气好,救了波才一命,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我们不能就这么被他压着,得想个办法。” 两人凑在一起,脑袋几乎都快贴到一块儿了,小声嘀咕着。 他们决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悄召集自己的部众,趁夜色逃离鄢陵。 他们觉得,只要离开了张闿,自己就能重新打出一片天。 计划中的夜晚来临了。 天空中没有一丝月光,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鄢陵城都笼罩了起来。 孙夏和黄龙轻手轻脚地走出营帐,他们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兴奋。 他们来到各自部众的营地,小声地叫醒熟睡的士兵。 “兄弟们,起来,跟我们走。”孙夏压低声音说。 士兵们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别问那么多,跟着我们走就是,以后有好日子过。”黄龙催促道。 很快,他们就集合好了自己的部众,带着行李和兵器,朝着城门走去。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匆匆忙忙,就像一群逃窜的老鼠。 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张闿安插在军中的眼线察觉。 眼线立刻跑到张闿的营帐,气喘吁吁地说:“张将军,不好了,孙夏和黄龙带着部众朝城门去了,看样子是要逃跑。” 张闿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也做好了准备。 他立刻命令锐锋营在城门口设下埋伏。 “典韦,你带一部分人埋伏在城门左边,等我一声令下,就冲出去。”张闿对典韦说道。 典韦双手抱拳,大声应道:“遵命!”他手持双戟,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他充满了期待。 “其他人埋伏在右边,听我指挥,千万不要暴露。”张闿又对其他士兵吩咐道。 士兵们纷纷点头,然后迅速散开,消失在黑暗中。 当孙夏、黄龙等人来到城门口时,他们心中暗自庆幸计划即将得逞。 孙夏小声地对黄龙说:“看来我们要成功了,等出了城,就天高任鸟飞了。” 黄龙也笑着说:“没错,张闿那小子,以后就别想再管我们了。” 就在他们准备打开城门的时候,只听一声令下:“动手!” 伏兵四起,典韦手持双戟,如同一尊战神般冲了出来。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威猛,双戟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发出呼呼的声响。 孙夏和黄龙惊慌失措,他们没想到张闿早就设下了埋伏。 他们想要反抗,但他们的部众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早已乱作一团。 士兵们四处逃窜,互相碰撞,喊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埋伏?”孙夏惊恐地大喊道。 黄龙也吓得脸色苍白,他结结巴巴地说:“难……难道我们的计划被张闿发现了?” 典韦冲入敌阵,所到之处,反抗者纷纷倒地。 他的双戟就像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孙夏和黄龙想要逃跑,但典韦紧紧地盯着他们,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你们跑不掉的!”典韦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洪钟,在夜空中回荡。 孙夏和黄龙咬着牙,拿起兵器,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但他们根本不是典韦的对手,典韦的双戟如同闪电般刺来,他们只能勉强抵挡。 没过多久,他们就被典韦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噗!” 典韦一戟刺中孙夏的胸口,孙夏瞪大了眼睛,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然后缓缓倒下。 黄龙见状,转身就跑。 但典韦哪会放过他,他几步追上黄龙,一戟将他砍倒在地。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孙夏和黄龙的亲信要么被杀死,要么被俘虏。 张闿走进城门,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没有一丝喜悦。 他知道,这场内部的纷争虽然结束了,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刘辟、龚都得知此事后,赶忙出面劝说剩余的黄巾众人。 他们来到士兵中间,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大声说道:“兄弟们,不要害怕!张闿将军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大家好。孙夏和黄龙心怀不轨,想要逃跑,背叛我们。如果不是张闿将军及时发现,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士兵们听了,纷纷点头。 他们想起张闿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想起他对大家的关心,心中对张闿的疑虑渐渐消除。 刘辟又接着说:“而且,张闿将军乃大贤良师张角侄子,是大贤良师派来负责豫州战事的。他有勇有谋,一定能带领我们走出困境,推翻朝廷,建立太平世道!” 士兵们听了,顿时欢呼起来。 他们看着张闿,眼中充满了敬仰和信任。 张闿看着这些士兵,他知道自己终于赢得了大家的信任。 他走上前,大声说道:“兄弟们,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要一起努力,为了我们的理想,为了天下受苦的百姓,推翻这腐朽的朝廷!” “推翻朝廷!推翻朝廷!”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张闿随后对八万黄巾进行了全面整编,重新制定了军队的编制和训练计划。 他把士兵们分成不同的队伍,每个队伍都有自己的将领和任务。 他还亲自制定了训练计划,每天清晨,士兵们都要在操场上进行严格的军事训练,喊杀声回荡在整个营地。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全身心地投入到军队的建设中。 他和士兵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生活。 他了解每个士兵的情况,关心他们的家人。 士兵们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整个军队的凝聚力也越来越强。 此时的鄢陵城,经过这场内部的纷争,变得更加平静。 第25章 救俘虏 在鄢陵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张闿虽已成为大渠帅,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在黄巾军中的威望还远远不够。 那些士兵们,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可眼神里的怀疑和观望,他都看在眼里。 “光靠别人的推举,不足以让大家真正信服。” 张闿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我必须得做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的大事。” 一天夜里,张闿正对着烛光发呆,突然,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进来!”张闿大声说道。 只见一个浑身是汗的士兵匆匆走进营帐,单膝跪地,急切地说:“张将军,大事不好!从长社传来消息,皇甫嵩、朱儁带领朝廷大军大败黄巾后,收降了十万余俘虏。如今,他们在如何处置这些俘虏的问题上产生了严重分歧。那皇甫嵩刚愎自用,根本不听曹操、朱儁等将领的极力劝阻,坚持要将这些俘虏全部屠杀,说什么黄巾贼寇罪大恶极,不可饶恕,只有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现在,他已经命人带领两万大军,把黄巾俘虏绑成长串,押往城外一处大型山谷,准备堵住谷口,实施那残忍的屠杀计划!” “什么?”张闿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拳头紧握,“这些俘虏都是普通百姓,不过是为了生存才加入黄巾军,怎能如此残忍对待!” 他的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同时,一个念头也在他脑海中迅速形成。 “这或许就是我等待的机会。”张闿心想,“拯救这些无辜的生命,既能彰显我的正义,又能借此树立威望。” 主意已定,张闿立刻召集典韦、何曼等人到营帐商议。 众人到齐后,张闿把长社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目光坚定地说:“兄弟们,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兄弟和百姓被屠杀。我决定,带着锐锋营回到长社,营救他们!” 典韦一听,立刻兴奋地挥舞着双戟,大声说道:“好啊!俺早就想再和那些官军大干一场了!张将军,你说怎么干,俺都听你的!” 何曼却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张将军,此去长社,风险极大。那可是朝廷大军,我们人数又不多,这……能行吗?” 张闿看着何曼,微笑着说:“何曼兄弟,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们出其不意,再加上对地形的熟悉,并非没有胜算。而且,我们是为了正义而战,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全力以赴!” 接着,张闿开始详细阐述他的计划。 “我们先悄悄潜入山谷附近埋伏。等到俘虏们得知要被屠杀而有所行动时,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典韦,你带领一部分精锐,从正面冲击官军,吸引他们的主力;何曼,你带另一部分人,趁机冲向俘虏群,解开他们的绳索,带领他们往鄢陵方向逃跑;我则带领剩下的人,在战场上往来冲突,打乱官军的阵型,为大家创造逃跑的条件。”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张将军,我们怎么才能确定俘虏们什么时候会有反应呢?”一个士兵问道。 张闿沉思片刻,说:“我们提前派几十个身手敏捷、机灵聪慧的兄弟,假扮押送俘虏官军和俘虏,混入俘虏群中。他们不用直接带头反抗,而是不动声色地在俘虏中散播官军要屠杀大家的消息。人在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自然就会有所行动 ,等他们开始反抗,我们就立刻进攻。” “高,实在是高!”典韦忍不住称赞道,“张将军,你这脑袋瓜,就是好使!” 计划确定后,众人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 他们检查兵器,喂饱战马,准备好干粮和水。 每一个士兵都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出发前,张闿再次来到士兵们中间,看着他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大声说道:“兄弟们,此去长社,九死一生。但我们是为了正义,为了我们的兄弟,为了天下受苦的百姓而战!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勇往直前!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夜空,充满了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 夜幕降临,张闿带领着三千锐锋营,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鄢陵。 他们沿着小路,避开官军的耳目,朝着长社的方向疾驰而去。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高大而坚定的身影。 一路上,张闿的心情十分沉重。 他想到那些即将被屠杀的俘虏,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同情。 又想到即将到来的战斗,他深知这将是一场艰难的较量。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我一定会成功救出他们!” 经过一夜的急行军,他们终于来到了长社城外的山谷附近。 张闿命令士兵们就地隐藏,等待时机。 山谷中,十万黄巾俘虏被押解着,他们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被绳索紧紧捆绑着,一排排地坐在地上,周围是手持兵器的官军。 混入俘虏群中的几十个黄巾士兵,开始悄悄行动。 他们装作不经意地和身边的俘虏搭话,压低声音说:“兄弟,我刚偷听到官军的谈话,他们要把咱们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啊?怎么会这样!”听到的俘虏震惊不已,脸上满是恐惧。 这个惊人的消息,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迅速在俘虏群中传开。 大家交头接耳,眼神里的恐惧逐渐变成了愤怒和不甘。 “我们不能就这么等死!”一个年轻的俘虏咬着牙说。 “对,和他们拼了!”另一个人附和道。 就在众人情绪越来越激动的时候,官军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开始大声呵斥,试图维持秩序。 但此时的俘虏们,已经被求生的欲望点燃,根本不再畏惧。 “兄弟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反抗吧!”不知是谁大喊一声。 其他俘虏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纷纷响应。他们虽然手无寸铁,但为了生存,仍然奋起抗争。 他们挣扎着站起来,冲向官军,试图抢夺兵器。 官军见状,立刻慌了神。 他们没想到俘虏们会突然反抗,连忙大声呼喊,组织抵抗。 一时间,山谷中乱作一团。 张闿在山谷外,听到山谷中的喊杀声,知道时机已到。 他拔出宝剑,高高举起,大声喊道:“兄弟们,冲啊!为了正义,为了我们的兄弟,杀!” 三千锐锋营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呐喊着冲锋而出。 他们的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气势汹汹地冲向官军。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就此拉开了帷幕…… 第26章 骑都尉曹操 三千锐锋营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呐喊着冲锋而出。 他们的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气势汹汹地冲向官军。 那奔腾的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掀翻。 典韦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双戟舞动间虎虎生风,所到之处,官军如割麦般纷纷倒地。 他大声咆哮着,每一声怒吼都伴随着官军的惨叫,那模样,恰似地狱中杀出的魔神,每一次挥舞双戟,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都给俺去死!” 典韦怒吼着,瞅准一名官军将领,猛地一戟刺去,那将领根本来不及躲避,被直接刺穿了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典韦一脸。 他却浑然不顾,一抹脸上的血,又朝着下一个敌人冲去。 何曼也带领着一部分士兵,迅速冲向俘虏群。 他们手中拿着利刃,一边砍杀着阻拦的官军,一边冲向俘虏,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 “兄弟们,快解开绳子,朝着鄢陵县的方向跑!” 何曼大声呼喊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他的士兵们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利刃上下翻飞,为俘虏们开辟出一条求生的通道。 只见一个士兵,手中长刀连劈数人,冲到一名俘虏身前,迅速割断绳索,大喊:“快跑!”俘虏愣了一下,随即转身拼命朝着鄢陵方向奔去。 张闿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身姿矫健,指挥若定,带领着锐锋营在战场上往来冲突。 他时而挥舞宝剑,斩杀靠近的官军;时而大声呼喊,调整着士兵们的阵型。 “左路的兄弟,收缩防线!右路的,给我冲!”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士兵们听到他的指挥,如同有了主心骨,紧密配合,一次次打乱官军的阵型。 他的宝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让官军闻风丧胆。 只见他双腿一夹马腹,黑马嘶鸣着冲向一群官军,宝剑挥舞间,官军纷纷倒地,为身后的士兵们打开了一条通路。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一片混乱。 官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他们原本以为这些俘虏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只需轻松完成屠杀任务,没想到会突然杀出这么一支勇猛的黄巾军。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黄巾军突然杀出来?” 一名官军小校惊恐地喊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手中的兵器都在微微颤抖。 “别慌,稳住阵型!”一名军官大声指挥着,但他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那么微弱,如同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官军士兵们开始四处逃窜,有的试图抵抗,却被锐锋营的勇猛所震慑;有的干脆扔下兵器,转身就跑。 他们的队伍瞬间土崩瓦解,如同散沙一般。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张闿心中一惊,心想难道还有官军的援军? 他定睛一看,只见曹操带领着部曲从城里追了出来,关羽、张飞也在其中。 曹操快马加鞭,赶到战场时,正好看到张闿在指挥着士兵们撤退。 他心中暗自赞叹:“此人果然厉害,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打乱我军阵型,救出这么多俘虏。日后必成朝廷心腹大患!” 他看着张闿的眼神中,既有欣赏,也有警惕。 典韦正杀得兴起,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袭来,转头一看,只见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纵马而来。 “来者何人?可敢与我一战!”典韦大声喝道。 关羽冷笑一声:“关云长在此,拿命来!” 说罢,青龙偃月刀带着一股劲风劈向典韦。 典韦毫不畏惧,双戟一横,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两人你来我往,瞬间战在了一处。 刀光戟影闪烁,两人的厮杀引得周围官军和黄巾军纷纷避让。 另一边,张飞看到张闿在指挥撤退,想起之前刘备曾在与黄巾军的冲突中受伤,顿时红了眼,怒吼道:“张闿,拿命来,为我大哥报仇!” 说罢,挺矛朝着张闿冲去。 张闿正专注于指挥,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袭来,回头一看,只见张飞如凶神恶煞般冲来。 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挥剑抵挡。 张飞的长矛又快又狠,张闿勉强招架,身上的衣服都被划破了几道口子。 就在张飞再次刺出长矛时,张闿的黑马突然长嘶一声,前蹄扬起,让张闿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张闿趁机大喝一声,挥剑逼退张飞,转身朝着别处奔去。 此时,在锐锋营的掩护下,十万黄巾俘虏开始有组织地逃跑。 只见黄巾军士兵们组成一个个小队,一边抵挡着官军的追击,一边护送着俘虏撤离。 他们沿着山谷间的小路,朝着鄢陵方向狂奔。 有的俘虏体力不支,旁边的士兵就拉着他一起跑;有的士兵为了保护俘虏,不惜自己挡住官军的攻击。 然而,仍有一部分黄巾来不及逃跑,他们奋起反抗,为了给逃走的黄巾争取时间。 他们捡起地上的兵器,与官军展开殊死搏斗。“兄弟们,反正都是死,为了大家能安全撤离,拼了!”一名黄巾俘虏大喊道。 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视死如归,捡起地上的兵器、木棍、石头,与官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但终究寡不敌众,这些来不及逃跑的黄巾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之中,被官军无情地屠杀。 但他们的牺牲为大部分黄巾俘虏赢得了宝贵的逃跑时间。 张闿见俘虏们已经大部分撤离,便指挥锐锋营逐渐向后撤退。 他巧妙地利用地形和士兵的配合,一次次化解曹操的攻击。 他时而带领士兵躲入山谷的弯道,让曹操的追兵失去目标;时而又突然杀出,给曹操的队伍造成一阵混乱。 曹操看着张闿的战术,心中越发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可小觑。 “张闿,今日你插翅难逃!” 曹操驱马向前,大声喊道,声音中裹挟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决心,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空回荡。 张闿驻马回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恰似夜空中划过的一道慧星,独特而令人捉摸不透。 “曹操,你想留下我,还早了点!”他的回应清晰而有力。 曹操部曲紧紧咬住张闿的锐锋营,双方你来我往,互有攻防。 战场上硝烟滚滚,刺鼻的烟火味混合着鲜血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逐渐远去,随着时间的推移,锐锋营凭借着出色的机动性和张闿卓越的指挥,渐渐拉开了与曹操追兵的距离。 眼见追之不及,曹操勒住缰绳,望着张闿远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而张闿也停下了马,两人在弥漫的硝烟中遥遥相望。 曹操看着张闿,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高声说道:“张闿,你的确是个人才!若你能弃暗投明,归顺朝廷,必能成就一番大业,何必在这乱世中与朝廷为敌,落得个叛贼的骂名?” 张闿听后,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回望着曹操,大声回应道:“曹孟德,你我立场不同,所求亦不同。我虽出身黄巾,但我只为天下苍生谋太平,不愿看到百姓在这乱世中受苦。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叛贼,可真正让天下大乱的,难道不是这腐朽的朝廷吗?” 曹操微微皱眉,陷入短暂的沉思,随后叹道:“你有这份胸怀与见识,实在难得。今日放你离去,他日战场相见,可别让我失望!” 张闿嘴角再次上扬,“曹孟德,他日若再相逢,定当全力以赴,但愿你也能如今日这般令我敬重!” 就在此时,一阵风吹过,一面残破的黄巾战旗映入两人眼帘。 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满是刀剑砍杀的破洞,血迹斑斑,在这弥漫着硝烟的战场上显得格外醒目。 它曾经在战场上高高飘扬,引领着黄巾战士们冲锋陷阵,如今虽已残破不堪,却依旧顽强地挺立着,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也象征着黄巾军不屈的意志。 张闿望着那面战旗,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不屈。 曹操看着张闿和那面残破的战旗,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张闿的欣赏,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他清楚,今日放走的这个年轻人,必将成为朝廷未来的心腹大患。 这场救援行动,让张闿的名字,开始在黄巾军和朝廷军队中广为流传。 第27章 归拢黄巾 张闿成功地将大部分黄巾救出后,带领着队伍浩浩荡荡地回到鄢陵。 一路上,士兵们的步伐坚定有力,士气高涨,与出征时的紧张和担忧截然不同。 张闿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欣慰与自豪。 他看着身边的士兵,心中感慨万千,这场救援行动不仅拯救了众多黄巾兄弟的性命,也让他在军中的威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而在鄢陵城中,波才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 自从张闿带领锐锋营前去救援,他的心就一直悬着。 虽然他相信张闿的能力,但毕竟是深入敌营,面对的又是朝廷大军,胜负实在难料。 “张闿啊张闿,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波才喃喃自语道。 终于,营帐外传来了士兵的欢呼声。 波才心中一喜,赶忙快步走出营帐。 只见张闿骑着马,带领着大队人马缓缓走来。 波才定睛一看,队伍中还有许多衣衫褴褛但眼神中透着希望的黄巾。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快步迎上前去。 “张闿,你……你真的把他们救回来了!”波才激动地说道。 张闿连忙下马,恭敬地说道:“波才将军,幸不辱命。这些都是我们的兄弟,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朝廷杀害。” 波才看着那些被救回的黄巾,眼眶微微湿润。 他拍了拍张闿的肩膀,说道:“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军营,黑山、黄石、于氐根等将领也纷纷赶来。 他们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满是震撼与敬佩。 黑山走上前,抱拳道:“张将军,之前我还对你有所怀疑,如今看来,是我目光短浅了。你这一番壮举,让我心服口服!” 黄石也附和道:“是啊,张将军智勇双全,有你带领我们,何愁大事不成!” 于氐根更是激动地说:“张将军,以后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绝对没有二话!” 张闿连忙谦逊地回应道:“各位兄弟过奖了,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没有兄弟们的齐心协力,我张闿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完成这次救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陆续又有近八万黄巾,纷纷返回或者前来投奔。 这些黄巾一路上风餐露宿,历经艰辛,只为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张闿英勇无畏,拯救了众多兄弟的性命,皆对他充满了感激和敬仰。 一天,营门外又来了一群黄巾。 他们衣衫破旧,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走到守卫面前,说道:“我们是来投奔张将军的,听闻张将军仁义无双,救了无数兄弟,郭大目特来归附。” 守卫连忙将他们带入军营,并通报了张闿。 张闿得知后,立刻亲自出来迎接。 他看着这些新来的黄巾,心中满是感慨。 “欢迎各位兄弟加入,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张闿热情地说道。 郭大目激动地跪下,说道:“张将军,我们一路上吃尽了苦头,要不是听闻你的事迹,都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从今往后,我们这条命就是将军的了!” 张闿赶忙将他扶起,说道:“大家都起来,在我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是为了推翻朝廷,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就这样,张闿手下的黄巾人数达到了十五万以上,且多为青壮。 这些黄巾都感激张闿的救命之恩,对他诚心拥戴。 他们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张闿的指挥,为他效力。 张闿看着这些忠心耿耿的黄巾众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知道,自己的威望在黄巾军中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为今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为了让这些新加入的成员真正融入队伍,张闿开始着手对他们进行整合和训练。 他把士兵们分成不同的小队,每个小队都安排了经验丰富的老兵作为队长。 每天清晨,士兵们在操场上整齐列队,进行各种军事训练。 喊杀声回荡在整个军营,气势磅礴。 “大家听好了,持矛的姿势要稳,用力要均匀!”一名老兵大声喊道,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示范。 新兵们认真地学习着,虽然动作还略显生疏,但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决心。 张闿在一旁看着,不时走上前去,纠正士兵们的动作。 “你的步子再迈大一点,这样才能有更大的力量。”他对一名新兵说道。 除了军事训练,张闿还注重对士兵们的思想教育。 他经常召集大家,讲述黄巾军的宗旨和目标。 他有点后悔没带杜远那小子了! “我们为什么要起义?是为了让天下的百姓不再受苦,不再被朝廷压迫!我们要为了这个目标而奋斗,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张闿慷慨激昂地说道。 士兵们听着,心中热血沸腾,纷纷表示要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在整合和训练的过程中,张闿也没有忘记之前的经历。 他想起了自己得知皇甫嵩不听曹操、朱儁劝阻,要坑杀黄巾的消息时的愤怒和震惊。 “那皇甫嵩实在是太残忍了,那些都是无辜的百姓,只是为了生存才加入我们。”张闿对身边的典韦说道。 典韦握紧了拳头,愤怒地说:“要不是张将军你,那些兄弟可就惨了。以后再遇到那皇甫嵩,俺一定不会放过他!”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一定要变得更强大,才能保护更多的人。这次的救援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闿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也越来越有战斗力。 整个军营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张闿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成为了这支黄巾军中当之无愧的领袖。 第28章 回归西华山 在鄢陵的营帐内,波才坐在案几前,手中捧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正缓缓往嘴边送。 他的脸色相较之前已好了许多,不再是那般毫无血色的苍白,可依旧透着几分虚弱。 药汤的苦味在舌尖散开,他微微皱眉,将药汤一饮而尽,随后放下碗,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波才抬头望去,只见张闿大步走了进来。 张闿走到波才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波才将军,身体可好些了?” 波才摆了摆手,示意张闿坐下,说道:“好多了,这都多亏了你悉心照料。只是这身子骨,怕是还得些时日才能彻底恢复。” 张闿笑了笑,说道:“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定能早日康复。对了,我今日来,是想和将军商量一下咱们下一步的计划。” 波才看着张闿,眼神中透着几分好奇,问道:“哦?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张闿坐直身子,神色认真地说:“我打算带领大军回归汝南西华山。之前我们在那里安置了老弱妇孺和部分粮草,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个建立根据地的好地方。” 波才听后,微微皱起了眉头,沉默片刻后说道:“张闿,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我觉得我们应该留在鄢陵。鄢陵地处要冲,是兵家必争之地。我们若能在此地站稳脚跟,进可攻,退可守,将来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张闿耐心地解释道:“将军,我明白鄢陵的重要性。可是,鄢陵地处平原,易攻难守。经过多次战乱,这里物资匮乏,很难长期维持大军的补给。而汝南西华山就不一样了,那里地形复杂,我们可以利用险要地势抵御官军的进攻。而且,我们在那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百姓们也都支持我们,能够更好地休养生息,发展壮大。” 波才听了张闿的话,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张闿所言句句在理,可他心中始终对鄢陵抱有期望,毕竟这里有着重要的战略意义。 “张闿,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但我们若就这么轻易放弃鄢陵,实在有些可惜。”波才缓缓说道。 张闿看着波才,诚恳地说:“将军,我们并非放弃鄢陵,只是暂时战略转移。等我们在西华山发展壮大,积攒足够的实力,再回来夺回鄢陵也不迟。而且,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存实力,为黄巾起义的大业做长远打算。” 波才还是有些犹豫,他说:“可将士们在这里已经习惯了,突然要转移,他们能接受吗?” 张闿自信地说:“将军放心,我已经和几位将领谈过了,他们都很支持我的想法。而且,我会向将士们详细说明我们的计划,让他们明白这是为了我们整个黄巾军的未来。” 波才看着张闿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知道,张闿是个有勇有谋的人,他的决策并非草率为之。 “好吧,既然你考虑得这么周全,我就尊重你的决定。”波才最终说道。 张闿听后,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将军信任!有将军的支持,我们这次转移一定能顺利完成。”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回归汝南西华山的事宜。 他召集将领们,详细安排各项任务。 “刘辟,你带领一部分士兵负责整理粮草和物资,务必确保所有物资都能安全转移。”张闿说道。 刘辟抱拳领命:“遵命,张将军!我一定把物资整理得妥妥当当。” “龚都,你负责组织士兵们保护好老弱妇孺,确保他们在转移途中的安全。”张闿又对龚都说道。 龚都点头道:“将军放心,我会安排最精锐的士兵保护他们。” 典韦在一旁摩拳擦掌,大声说道:“张将军,那俺负责干啥?” 张闿笑着说:“典韦,你带领锐锋营作为先锋,为大军开路。遇到危险,务必保护好大家。” 典韦兴奋地挥舞着双戟,喊道:“好嘞!有俺在,保证没人能拦住咱们的去路!” 在张闿的指挥下,整个军营都忙碌了起来。 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整理着物资,准备着行装。 百姓们也纷纷帮忙,他们虽然不懂军事,但也知道这次转移对黄巾军来说至关重要。 终于,出发的日子到了。 清晨,阳光洒在鄢陵的城墙上,张闿站在高处,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 士兵们整齐列队,士气高昂。 老弱妇孺们坐在马车里,眼神中虽然带着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出发!”张闿一声令下,大军缓缓开动。 典韦带领着锐锋营走在最前面,他们的身影如同一把利刃,划破清晨的宁静。 刘辟和龚都分别带领着士兵,保护着粮草和老弱妇孺。 张闿和波才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时刻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一路上,大军浩浩荡荡,声势浩大。 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侧目。 他们看着这支纪律严明的队伍,心中充满了敬畏。 张闿带领大军离开鄢陵不久,皇甫嵩、朱儁因为张闿救出大量俘虏,立刻组织大军八万,朝鄢陵县杀来。 他们气势汹汹,妄图一举消灭黄巾军。 当他们赶到鄢陵时,却只看到一座空城。 皇甫嵩看着空荡荡的城池,气得脸色铁青,他狠狠地说:“张闿这小子,竟然让他给跑了!” 朱儁在一旁安慰道:“将军息怒,张闿虽然逃脱,但他肯定跑不远。我们可以继续追击,定能将他绳之以法。” 皇甫嵩冷哼一声,说:“哼,他以为躲进汝南山中就能逃过一劫?我定要让他知道,与朝廷作对的下场!” 此时,张闿带领的大军已经进入了汝南山中。 山路崎岖,行进艰难,但士兵们没有丝毫怨言。 他们知道,只要到达西华山,就有了安全的保障。 “大家加把劲,前面就是西华山了!”张闿大声鼓励着士兵们。 士兵们听了,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终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西华山的轮廓。 “到了,我们到西华山了!”士兵们兴奋地欢呼起来。 张闿看着眼前的西华山,心中感慨万千。 第29章 朝廷分兵 在洛阳的皇宫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帝刘宏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下方,一众大臣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了这位正处于盛怒之中的天子。 “你们说,这皇甫嵩和朱儁是怎么回事?朕派他们去剿灭黄巾,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竟然还没有彻底完成任务!” 刘宏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满。 太尉袁魁战战兢兢地出列,躬身说道:“陛下息怒,黄巾贼势大,皇甫将军和朱将军想必也是尽力了。” “尽力?尽力还能让贼寇逍遥至今?” 刘宏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呵斥道,“传朕旨意,让他们速速行动,若再拖延,提头来见!” 此时,在颍川的营帐中,皇甫嵩和朱儁接到了皇帝的旨意。 两人看完旨意后,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旨意一下,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了。”皇甫嵩皱着眉头说道。 朱儁叹了口气,说:“是啊,可黄巾余部未除,尤其是那个张闿,如今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若是贸然分兵,只怕会给贼寇可乘之机。” “但圣命难违,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皇甫嵩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颍川地理位置重要,一旦失守,洛阳危矣。必须得留下足够的兵力镇守。” 朱儁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正是此意。我留下三万精锐大军驻守颍川,防止张闿和其他黄巾余部再次聚集。此地地势平坦,交通便利,是兵家必争之地,不可有失。” 皇甫嵩停下脚步,看着朱儁说:“如此甚好。那我便带领五万大军,马不停蹄地赶往冀州,与卢植合击张角、张梁、张宝黄巾主力。冀州的黄巾势力强大,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若能将其一举剿灭,黄巾之乱便可平定大半。” “将军此去,任务艰巨,还望多加小心。”朱儁关切地说。 “放心吧,我自会全力以赴,为朝廷立下战功。”皇甫嵩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就在皇甫嵩和朱儁商议分兵之时,冀州的战场上,张角、张梁、张宝等人正在和卢植大军展开激烈的战斗。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双方士兵奋勇厮杀,鲜血染红了大地。 张角站在高处,看着战场上的局势,眉头紧锁。 他深知卢植是个劲敌,想要取胜并非易事。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递上一封书信。 张角打开书信,看完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好,好啊!没想到这个张闿小子如此英勇,不仅成功救出了长社的黄巾兄弟,还收拢了众多部众。” 张梁和张宝凑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张角把书信的内容告诉了他们,张梁兴奋地说:“大哥,这张闿确实是个人才,咱们一定要好好拉拢他。” 张宝也点头道:“对,派人正式封他为渠帅,总督豫州黄巾,让他为我们的大业出力。” 张角思索片刻后,说道:“正合我意。此人智勇双全,若能为我们所用,定能壮大我们的势力。” 于是,张角立刻派人前往汝南西华山,正式封张闿为渠帅,总督豫州黄巾。 而此时,皇甫嵩已经带领五万大军踏上了前往冀州的征程。 他坐在战车上,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心中充满了斗志。 “张角,此次我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他暗暗发誓。 在行军途中,一名士兵快马赶到,向皇甫嵩报告:“将军,张闿已经退入汝南山中,朱将军率领大军赶到西华县城时,只看到一座空城。” 皇甫嵩听后,冷哼一声:“这个张闿,倒是狡猾。不过,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等我解决了冀州的黄巾主力,再来收拾他。” 与此同时,在颍川,朱儁开始着手部署防御。 他把三万精锐大军分成多个小队,分别驻守在颍川的各个重要据点。 他还加强了城防工事,命令士兵们加固城墙,准备好滚石、檑木等防御武器。 “一定要严密监视张闿的动向,一旦发现他有任何动作,立刻向我报告。”朱儁对负责情报的士兵说道。 “遵命!”士兵领命而去。 朱儁又召集将领们,详细布置任务:“我们的任务是守住颍川,不能让黄巾贼有任何可乘之机。大家务必提高警惕,不可有丝毫懈怠。” 将领们齐声应道:“遵命!” 在冀州,卢植得知皇甫嵩即将率军前来支援,心中稍安。 他看着战场上的黄巾军,对身边的将领说:“等皇甫将军一到,我们便前后夹击,定要让张角等人尝尝我们的厉害。” 然而,张角等人也没有坐以待毙。 他们调整了战术,加强了防守,同时派出小股部队骚扰卢植的大军,试图打乱他的部署。 “大哥,卢植那老匹夫不好对付,我们得想个办法破他的阵。”张梁焦急地说。 张角沉思片刻后,说:“我们先坚守阵地,等待时机。同时,派人去联络其他地方的黄巾兄弟,让他们牵制住朝廷的其他兵力,为我们减轻压力。” 张宝在一旁说:“那我们也得防备着皇甫嵩的援军,不能让他们轻易与卢植会合。” “没错,我们要在他们会合之前,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张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这样,冀州的战场上,双方陷入了僵持。 而颍川的朱儁在紧张地布防,皇甫嵩则在日夜兼程地赶往冀州。 整个天下,因为这场黄巾起义,变得动荡不安。 张闿在汝南西华山,也即将收到张角的任命,他的命运,也将随着这乱世的风云变幻,继续书写新的篇章。 第30章 西华山小事两三件 东汉末年,苍穹之下风云变色,战火与硝烟弥漫大地。 朝堂之上,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朝纲一片混乱;江湖之远,百姓在苛捐杂税和天灾人祸的双重压迫下,苦不堪言。 张闿看着身边二十多万黄巾残部,神情坚毅:“弟兄们,这乱世之中,我们须寻一处安身之地,方能继续活下去,大家可愿随我寻找那易守难攻之所?” 众人齐声回应:“愿听将军吩咐!” 于是,张闿率领着众人,翻山越岭,来到了西华山。 站在西华山山巅,张闿豪情满怀地大声说道:“弟兄们,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在此重新开始,建立属于我们的世界!” 众人欢呼雀跃:“好!好!我们有新家了!” 欢呼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希望之光。 说罢,大家便纷纷行动起来。 “嘿哟,这树可真粗,兄弟们加把劲!”伐木的士兵喊着。 “大家把屋子建得结实些,可别让风雨给吹倒了。” 负责造屋的人叮嘱着。“这片荒地开垦出来,以后就能种粮食啦。” 开垦荒地的人憧憬着。 张闿也在其中,双手磨出了血泡又结成老茧,却浑然不觉,一心只想着让大家尽快安定下来。 这时,人群中的李典显得格格不入。 他本是敌方猛将,被典韦俘虏后,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我李典堂堂朝廷将领,怎能被你们这些黄巾贼俘虏,真是耻辱!” 李典暗自咬牙。 然而,命运弄人,在被押往西华山途中,李典不慎被毒蛇咬伤,却被张闿所救。 在张闿的悉心照料下,李典的伤势逐渐好转。 张闿来到李典营帐,与他促膝长谈:“李将军,如今这世道,百姓受苦,汉室衰微。我们黄巾起义,本为天下苍生,却陷入困境。我想在这西华山建立新家园,让百姓安居乐业。我知你是忠义之士,望你能加入我们,一同努力。” 李典听后,心中暗自思索,虽对张闿的话有所触动,但仍说道:“张将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李典深受朝廷之恩,不能轻易背叛。你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闿看着李典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李将军,你是条汉子。今日你执意要走,我也不强留。但你要记住,若是有一天你想通了,西华山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李典心中五味杂陈,抱了抱拳:“多谢张将军,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离去。 张闿望着他的背影,默默祈祷他能回来。 波才来到了西华山后,张闿找来最好的郎中,为波才疗伤。 在张闿的照顾下,波才的伤势奇迹般地好转。 波才对张闿感激不已:“张将军,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从今天起,我波才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张闿握住波才的手:“波才大哥,你我都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战。如今我们相聚于此,就是缘分。以后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共创大业!” 然而,时间一长,粮食短缺的问题摆在了众人面前。 张闿看着孩子们饥饿的眼神,听着老人们虚弱的叹息,心痛不已:“这可如何是好,大家都在挨饿,我作为首领,必须想办法解决。” 无奈之下,张闿召集廖化、何曼、黑山等将领:“如今粮食短缺,我们只能先去袭击附近的世家豪强,他们囤积了大量粮食,却不顾百姓死活。廖化,你带领小股部队,趁着夜色下山,务必小心。” 廖化领命:“是,将军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廖化带领部队,小心翼翼地潜伏在世家庄园附近。 望着灯火通明的庄园,廖化低声怒道:“这些世家,平日里作威作福,今日就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夜色如墨,廖化一挥手:“弟兄们,上!” 士兵们如鬼魅般冲向庄园,迅速解决了守卫,翻墙而入。 庄园内的世家子弟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地拿起武器抵抗,却在廖化等人的勇猛攻击下,很快溃不成军。 廖化打开粮仓,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兴奋地大喊:“弟兄们,把粮食搬回去,让大家都能吃上饱饭!” 士兵们欢呼着开始搬运粮食,廖化还不忘练兵:“大家注意,搬运时模拟战斗场景,提升战斗力!” 可这些粮食对于二十多万人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张闿看着运回来的粮食,既欣慰又忧虑:“这些粮食只能解一时之急,若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大家迟早还是会陷入绝境。” 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望着夜空苦苦思索。 突然,张闿眼前一亮:“有了,我们不能只靠劫掠,得自己想办法增加粮食产量。” 于是,张闿召集所有将领开会。 他看着众人:“我们要在西华山开辟更多农田,引进新种植技术,提高粮食产量。同时,加强与周边百姓合作,互通有无。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解决粮食问题。” 将领们纷纷点头:“将军所言极是,我们听你的!” 在张闿的带领下,大家开始了艰苦的“粮食战争”。 “这片地再开垦一下,种上这种新作物。” “大家按照新的种植技术来,别弄错了。” 众人日夜劳作。 张闿还派出使者:“你们去和周边百姓沟通,建立友好合作关系,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 两个月过去,西华山的农田越来越多,农作物茁壮成长。 张闿站在田间,看着绿油油的庄稼,心中充满希望:“大家看,我们的努力有成果了,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在这个过程中,张闿赢得了众人的信任与拥护,西华山也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夜晚,西华山篝火熊熊燃烧。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欢声笑语不断。 “今天又开垦了一片地,照这样下去,粮食肯定够吃了。” “是啊,跟着张将军,我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张闿望着这温馨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更多挑战,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第31章 兵出西华 西华山的清晨,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山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山林中鸟儿欢快地鸣叫着,似乎在为新的一天欢呼。 然而,在这片看似宁静的山中营地,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会议正在紧张地进行着。 张闿坐在营帐中,眉头紧锁,望着眼前的地图,心中满是忧虑。 他深知,西华山的粮食储备已岌岌可危,若不尽快解决粮食问题,这二十多万黄巾众人将陷入绝境。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出兵攻略各县,抢夺粮食,扩充势力。 “杜远、龚都、黄邵。” 张闿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三位将领,神色凝重地说道: “我命你们三人留守西华山。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也是二十多万百姓的栖身之所,你们务必守护好。百姓们的安危,就全靠你们了。” 杜远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主公放心,我杜远誓死守卫西华山,绝不让敌人踏入半步!” 龚都和黄邵也纷纷抱拳,坚定地表示定会不负所托。 安排好留守事宜后,张闿开始挑选出征的精锐。 他在二十多万黄巾中精挑细选,最终选出了五万勇士。 这五万士兵,个个身强体壮,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无畏。 他们知道,此次出征,关乎着众人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马虎。 张闿任命何曼、何仪、刘辟、廖化、周仓、裴元绍、黄石、黑山、郭大目、于氐根为各营将领,每人带领五千士兵,组成十个精锐营。 这些将领,都是跟随张闿多时的老部下,他们作战经验丰富,对张闿忠心耿耿。 “典韦!”张闿看向那位身材魁梧、力大无穷的猛将,眼中满是信任,“你与我一同统领全军。你勇猛无比,是我军中的支柱,此次出征,全靠你冲锋陷阵了。”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放心,有我典韦在,定让敌人闻风丧胆!” 张闿自领锐锋营,这是一支由军中最精锐的士兵组成的先锋部队。 锐锋营的士兵们,身着轻便的铠甲,手持锋利的武器,行动迅速,战斗力极强。 他们就像张闿手中的一把利刃,随时准备插入敌人的心脏。 一切准备就绪,五万大军在西华山下集结。 士兵们整齐地排列着,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张闿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队伍前缓缓走过。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士兵,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期待。 “弟兄们!”张闿突然勒住缰绳,大声喊道,“我们此次出征,是为了生存,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二十多万家人和兄弟!我们要抢夺粮食,扩充势力,让天下人知道,我们黄巾众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杀!杀!杀!”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山谷,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西华山,向着附近的县城进发。 一路上,士兵们纪律严明,步伐整齐。 他们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刚出西华山不久,在一条宽阔的官道上,张闿意外地再次遇到了李典。 此时的李典,经过一番辗转,心中对张闿的为人和抱负已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看到张闿率领的这支气势磅礴的大军,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李典大步走到张闿面前,笑着说道:“我跟你混了,你得管饭。” 张闿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跳下马,快步走到李典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李典兄弟,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明白我的志向。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李典看着张闿真诚的笑容,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他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好,从今往后,我李典就跟着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典的加入,无疑让张闿的心情瞬间大好。 张闿立刻任命李典为副将,协助他统领全军。 李典也不负所望,迅速融入了军队,与其他将领们相处得十分融洽。 大军继续前进,一路上,张闿不断地向将领们讲解着战术和战略。 他分析着敌人可能的防御策略,以及应对的方法。 将领们围在他身边,认真地聆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和见解。 “我们此次攻略各县,要速战速决。”张闿指着地图,说道,“各县的守军,大多是些乌合之众,战斗力不强。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要充分利用我们的优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主公,若是遇到世家大族的私兵,我们该如何应对?”何曼皱着眉头问道。 张闿微微一笑,说道:“世家大族的私兵,虽然装备精良,但他们缺乏实战经验,且内部矛盾重重。我们要抓住他们的弱点,分化瓦解,各个击破。同时,我们要尽量争取百姓的支持,让他们为我们提供情报和帮助。” 将领们纷纷点头,心中对张闿的谋略和远见更加钦佩。 他们知道,跟着这样的主公,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随着大军的不断前进,距离目标县城越来越近。 张闿的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来临。 他望着远方的天空,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士兵们取得胜利,为黄巾众人赢得生存的机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军先后攻克了几座县城。 每到一处,张闿都严格约束士兵,严禁他们扰民。 他打开粮仓,将粮食分发给贫困的百姓,赢得了百姓们的拥护和支持。 百姓们纷纷为黄巾军提供情报,协助他们攻打县城。 然而,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士兵们也渐渐感到疲惫。 长时间的行军和战斗,让他们的体力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张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知道,必须让士兵们得到充分的休息和补给,否则,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 于是,张闿下令大军在一座小镇上休整。 士兵们纷纷在小镇上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张闿则亲自巡视营地,关心士兵们的生活。 他看到士兵们疲惫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 “弟兄们,好好休息。”张闿对士兵们说道,“等我们养精蓄锐,再继续前进。我们一定要拿下更多的县城,为百姓们谋福祉!” 士兵们听了张闿的话,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们知道,主公是真心为他们着想。 于是,他们纷纷抓紧时间休息,为接下来的战斗养精蓄锐。 在小镇休整期间,张闿还派出了侦察兵,前往前方探听消息。 侦察兵们很快便带回了情报,前方的县城防守严密,且有一支世家大族的私兵驻扎。 张闿得知这个消息后,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硬仗。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攻克县城的决心。 他召集将领们,再次商议作战计划。 “前方的县城防守严密,我们不能贸然进攻。” 张闿说道,“我们要先摸清敌人的布防情况,然后再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主公,我愿意带领一支小队,前去侦察敌情。”廖化主动请缨道。 张闿看着廖化,点了点头,说道:“好,廖化,你要小心行事。记住,安全第一。” 廖化领命而去,带着一支小队,悄悄地向着前方县城进发。 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地靠近县城。 经过一番侦察,廖化终于摸清了敌人的布防情况。 回到营地后,廖化将侦察到的情况详细地汇报给了张闿。 张闿根据廖化的情报,制定了一套周密的作战计划。 他决定采用声东击西的战术,先派一支小队在县城的东门佯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然后主力部队从西门发起突袭。 战斗打响的那天,天色阴沉,仿佛预示着一场激烈的厮杀即将来临。 张闿一声令下,佯攻的小队在东门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 县城的守军果然被吸引到了东门,他们纷纷涌向城门,准备抵御黄巾军的进攻。 然而,就在他们全力防守东门的时候,张闿率领的主力部队已经悄悄地来到了西门。 “杀!”张闿一声怒吼,带领着士兵们冲向城门。 士兵们如猛虎下山一般,勇猛无畏地冲向敌人。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典韦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他挥舞着双戟,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敌人纷纷倒在他的戟下。 李典、廖化、周仓等将领也不甘示弱,他们带领着士兵们,奋勇杀敌。 在黄巾军的猛烈攻击下,西门的守军渐渐抵挡不住。 他们的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县城中的世家大族私兵,见势不妙,纷纷想要逃跑。 但张闿早已料到他们的意图,提前在城中设下了埋伏。 私兵们在逃跑的过程中,遭到了黄巾军的伏击,死伤惨重。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黄巾军终于攻克了这座县城。 张闿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中的百姓,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自己又为百姓们做了一件好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率领着大军,继续攻略各县。 他们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克了多座县城。 黄巾军的势力越来越大,名声也越来越响。 然而,张闿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他知道,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朝廷的大军随时可能到来,他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争。 在不断的战斗中,张闿的军队也在不断地成长和壮大。 士兵们的战斗经验越来越丰富,战斗力也越来越强。 他们跟随张闿,为了心中的理想和信念,在这乱世中奋勇前行。 第32章 平舆之战前奏 汝南郡太守府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窗外,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天际,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赵谦那张满是焦虑的面庞。 “张闿贼军来势汹汹,我等必须早做准备。”赵谦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急促,话语中满是不安与担忧。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这样便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功曹封观坐在一旁,神色严峻,微微点头道:“太守所言极是,我们应尽快召集全郡兵力,同时联合各世家大族,共同抵御张闿。” 封观心思缜密,深知仅凭郡中现有兵力,难以抵挡张闿那勇猛善战的大军,唯有联合各方力量,才有一线生机。 主簿陈端也附和道:“不错,汝南袁氏乃四世三公之家,在郡中威望极高,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我们的胜算将会大增。” 陈端目光坚定,对汝南袁氏的影响力充满信心,在他看来,袁氏的加入将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赵谦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他深知汝南袁氏的地位举足轻重,可袁家向来行事谨慎,想要说服他们出兵相助,谈何容易? 但此刻,他已别无选择。 “好,就依二位所言。” 赵谦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封观,你即刻派人前往各郡县,征召士兵,务必尽快集结。陈端,随我一同前往汝南袁氏府邸,请求他们出兵。” 封观和陈端领命而去,各自忙碌起来。 赵谦则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几分忐忑,踏出了太守府。 一路上,赵谦的心情愈发沉重。 街道上,百姓们神色慌张,窃窃私语,都在谈论着张闿的大军即将来袭的消息。 店铺纷纷关门歇业,平日里热闹的集市如今冷冷清清,一片萧条景象。 赵谦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 不多时,赵谦一行人来到了汝南袁氏的府邸。 袁氏府邸气势恢宏,朱门高筑,尽显世家大族的威严。 赵谦深吸一口气,上前递上拜帖。 片刻后,袁氏家主袁忠在会客厅接见了赵谦。 袁忠年过半百,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与精明。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赵谦,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问道:“赵太守,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赵谦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袁公,如今张闿贼军即将进犯汝南,郡中百姓危在旦夕。我深知袁氏在郡中威望极高,恳请袁公出兵相助,共御外敌。” 袁忠听后,微微皱眉,沉默不语。 他心中清楚,张闿的威胁确实不小,但出兵相助,意味着袁氏将卷入这场战争,稍有不慎,便可能损兵折将,危及家族利益。 “赵太守,此事事关重大,容我考虑考虑。”袁忠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赵谦心中一紧,他知道袁忠这是在犹豫,若不趁热打铁,此事恐怕难成。 于是,他急忙说道:“袁公,张闿若攻破汝南,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袁氏。如今我们唇亡齿寒,唯有携手共进,方能抵御外敌。袁氏出兵相助,不仅是为了郡中百姓,更是为了袁氏自身的安危啊。” 袁忠听了赵谦的话,心中一动。 他暗自思量,赵谦所言确实有理,张闿野心勃勃,一旦占据汝南,袁氏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好吧,赵太守所言甚是。”袁忠终于点了点头,“我袁氏愿出兵两万,由袁秘带领,听从你的调遣。” 赵谦大喜过望,连忙再次行礼致谢:“多谢袁公!有袁氏相助,何愁张闿不破!” 从袁氏府邸出来后,赵谦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太守府,与封观、陈端商议后续事宜。 与此同时,在各郡县,封观派去的人正忙着征召士兵。 一时间,城中各处都张贴出了征兵告示。 年轻力壮的男子们,为了生计,纷纷前来报名参军。 恒麟、荀瑗、殷礼、张绍等世家大族子弟,在得知消息后,也纷纷带着各自的私兵前来集结。 他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神色坚定。 在他们看来,抵御张闿不仅是为了朝廷,更是为了维护家族的荣誉和地位。 短短数日,赵谦便集结了大军五万。 这五万大军,来自不同的地方,有郡县的士兵,有世家大族的私兵,他们虽然装备参差不齐,但都怀着同样的信念——抵御张闿,保卫汝南。 在平舆县,赵谦亲自坐镇,指挥大军安营扎寨。 他命士兵们加固城墙,挖掘护城河,准备好各种守城器械。 同时,他还派出了大量的侦察兵,密切关注着张闿大军的动向。 平舆县城墙上,赵谦站在高处,望着城外的原野,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这一战,关乎着汝南郡的生死存亡,也关乎着他的仕途和声誉。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平舆,击退张闿。 “太守,士兵们都已准备就绪,就等张闿来了。”封观走上前来,向赵谦汇报。 赵谦点了点头,说道:“好,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加强戒备,不得有丝毫懈怠。此次张闿来犯,我们务必全力以赴,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封观领命而去。 此时,陈端也匆匆赶来,说道:“太守,各营将领都已到齐,正在大帐等候您的训示。” 赵谦转身,大步走向大帐。 大帐内,恒麟、荀瑗、殷礼、张绍等将领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见赵谦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诸位将军,”赵谦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庄重,“如今张闿贼军即将来袭,我们身为朝廷的将士,肩负着保卫汝南的重任。此次战斗,只许胜,不许败!” “愿听太守号令,拼死一战!”将领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大帐。 赵谦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袁氏的两万族兵,不日也将抵达。我们要与他们紧密配合,协同作战。张闿虽然勇猛,但我们也并非毫无胜算。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定能击败敌军。” 随后,赵谦开始详细地部署作战计划。 他根据各营将领的特点和兵力情况,安排了不同的任务。 恒麟、荀瑗带领精锐部队,负责防守城门。 殷礼、张绍则率领一部分士兵,在城外设伏,以防张闿迂回包抄。 他自己,则亲自率领中军,坐镇指挥。 “诸位将军,都听明白了吗?”赵谦问道。 “明白!”将领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部署完毕后,赵谦让将领们各自回营,整顿士兵。 他自己则留在大帐内,仔细研究着地图,思考着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策略。 夜晚,平舆县城内灯火通明,士兵们在各自的岗位上严阵以待。 城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赵谦站在城墙上,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张闿的大军何时会到来,也不知道这场战斗将会如何发展,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结局如何,他都将全力以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赵谦一边等待着袁氏的族兵,一边不断地加强城防。 他亲自巡视营地,鼓舞士兵们的士气。 士兵们看到太守如此尽心尽力,也都深受感动,纷纷表示愿意为保卫汝南而战。 终于,在一个清晨,侦察兵带来了消息:张闿的大军已经抵达平舆县附近,正向县城进发。 赵谦得知消息后,立刻召集将领们到大帐议事。 “张闿贼军已至,我们按计划行事。”赵谦神色冷峻,语气坚定,“各营将领务必坚守岗位,不得擅自行动。若有临阵脱逃者,军法处置!” “遵令!”将领们领命而去,各自回到自己的营地,准备迎接战斗。 赵谦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尘土飞扬,心中的紧张感愈发强烈。 第33章 原野激战 平舆县城外,日光毫无遮拦地倾洒而下,将这片原野照得亮晃晃的。 微风拂过,野草轻轻摇曳,似乎还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血腥与杀戮。 张闿的大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平舆县。 城墙上,赵谦一袭官袍,身姿挺立,目光却带着几分傲慢与轻视,望着城外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黄巾军。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在他眼中,这些黄巾军不过是一群为了生计而被迫聚集在一起的乌合之众,虽然人数众多,可装备简陋,又缺乏系统的军事训练,怎么可能是他手下正规军的对手? “太守,万万不可出城迎战啊!”功曹封观焦急地劝道,额头上满是汗珠,神色中满是担忧,“我军据城而守,尚有地利优势,可一旦出城,局势便难以掌控。” 主簿陈端也在一旁附和,声音急切:“是啊,太守,黄巾军骁勇善战,我们不能贸然出击。” 然而,赵谦却置若罔闻,他一甩衣袖,固执地说道:“你们懂什么!这群贼寇,不堪一击。今日我出城迎战,定能将他们一举击溃,立下赫赫战功!” 在他心里,这场战斗不过是一场轻松的胜利,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战场上展示自己的威风,为自己的仕途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张闿得知赵谦决定出城迎战,不禁大喜过望。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平舆城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对自己精心训练的军队充满了信心,士兵们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和战斗,不仅身体素质过硬,而且战术配合娴熟。 更何况,赵谦的军队刚刚集结,内部尚未磨合,人心不齐,这正是他的军队大展身手的好时机。 “弟兄们,今日便是我们扬威之时!”张闿高声呼喊,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军营,“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杀!杀!杀!”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他们手持兵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一场残酷的战斗,而是一场荣耀的盛宴。 双方在平舆城外的原野上摆开阵势。 黄巾军列成整齐的方阵,旗帜飘扬,士兵们步伐整齐,纪律严明。 而朝廷大军虽然人数不少,但队列有些松散,士兵们的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和不安。 战斗打响前,双方将领互相叫骂,试图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恒麟,这位汝南世家的年轻将领,身着华丽的铠甲,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率先出阵。 他手中长枪一挥,指向黄巾军阵营,大声喝道:“哪个敢与我一战?” 周仓听闻,毫不畏惧,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催马向前。 周仓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劲儿。 他大喝一声:“我周仓来会会你!” 两人战在一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恒麟虽然武艺不俗,枪法精妙,但周仓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 周仓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在心中暗自想着:“这些所谓的世家子弟,不过是花架子,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没过多久,恒麟便渐渐落入下风。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这周仓果然厉害,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张绍见恒麟不敌,拍马出阵,想要支援恒麟。 他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想着:“绝不能让恒麟在这里吃亏,不然我们的士气可就低落了。” 何曼见状,立刻策马迎上,拦住了张绍的去路。 何曼身材精瘦,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狡黠。 他冷笑道:“想帮忙?先过我这一关!” 两人战作一团,一时间难分胜负。 何曼心中暗自琢磨:“这张绍有点本事,不过我也不会输给你。” 张绍则咬着牙,心想:“一定要尽快解决这个家伙,去帮恒麟。” 赵谦见单挑难以取胜,心中有些着急。 他担心这样下去,会影响军心。 他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量:“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速战速决。” 于是,他果断下令全军出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五万朝廷大军如潮水般涌向黄巾军。 士兵们呼喊着口号,脚步匆忙,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张闿也不甘示弱,挥动令旗,大声喊道:“弟兄们,冲啊!” 黄巾军士兵们呐喊着,奋勇迎敌。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朝廷大军。 双方士兵在原野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喊杀声震天,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鲜血染红了大地。 战场上尘土飞扬,让人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身影。 张闿在阵中,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身姿挺拔,目光如炬,不断地指挥着军队变换阵型。 他看到何仪的队伍有些吃紧,便立刻派刘辟前去支援。 他心想:“不能让任何一处防线出现漏洞,必须保持整体的优势。” 典韦在战场上,更是勇猛无比。 他挥舞着双戟,每一击都能打倒一片敌人。 他的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兴奋,仿佛这场战斗就是他的舞台。 他一边厮杀,一边大喊:“都给我倒下!” 敌人在他面前,纷纷畏惧退缩。 李典则带领着一支小队,在战场上穿插迂回。 他心思缜密,观察着敌人的弱点,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他对身边的士兵说道:“大家跟紧我,我们从侧翼攻击敌人。” 战场上,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的士兵被敌人的兵器刺中,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有的士兵则顽强地抵抗着,即使身负重伤,也不肯后退一步。 鲜血在地上汇聚成小溪,野草被染成了暗红色。 黄巾军士兵们虽然装备不如朝廷大军,但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斗志和默契的配合,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们心中都怀着一个信念: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推翻这腐朽的朝廷。 朝廷大军虽然人数众多,但由于内部缺乏默契,士兵们各自为战,逐渐陷入了混乱。 赵谦在后方,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心中有些后悔。 他没有想到,黄巾军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强大。 他焦急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大喊道:“大家稳住,不要乱!”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喊杀声中。 士兵们已经陷入了混战,根本无法听到他的指挥。 战场上,双方的士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不断地有人倒下,又不断地有人冲上去。 张闿看到赵谦大军的侧翼出现了一丝松动,心中一动。 他立刻下令何曼和廖化带领一部分士兵,从侧翼发起攻击。 他心想:“这是个好机会,一定要抓住。” 何曼和廖化接到命令后,立刻带领士兵们冲向敌人的侧翼。 他们呐喊着,如同一把利刃,插入了敌人的防线。 朝廷大军的侧翼顿时陷入了混乱,士兵们纷纷后退。 赵谦见状,心急如焚。 他急忙派荀瑗带领精锐部队前去支援侧翼。 他对荀瑗说道:“一定要守住侧翼,不能让敌人突破!” 荀瑗领命而去,他带领着士兵们,奋力抵抗着黄巾军的进攻。 他心中明白,侧翼一旦被突破,整个大军将会陷入绝境。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大声喊道:“弟兄们,为了朝廷,为了汝南,杀啊!” 战场上的局势愈发紧张,双方都投入了全部的兵力。 太阳渐渐西斜,阳光洒在战场上,给这片血腥的土地染上了一层金色。 士兵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悲壮。 第34章 锐锋营破阵 原野上,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尘土,让人几欲作呕。 张闿的黄巾军与赵谦的朝廷大军已然陷入了胶着状态,双方士兵仿佛陷入了一场永无休止的厮杀。 张闿骑在一匹矫健的黑色战马上,紧锁着眉头,目光在战场上四处游走。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缰绳,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暗自焦急:“这样下去不行,双方伤亡越来越大,再拖下去,胜负难料。” 他明白,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 战场上,双方士兵扭打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惨叫和怒吼交织。 黄巾军虽然士气高昂,但朝廷大军凭借着精良的装备和坚固的防线,死死地扛住了攻击。 张闿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赵谦大军的侧翼,那里的士兵防守出现了一丝混乱,原本紧密的队列出现了缝隙。 他心中一喜,意识到机会来了。 “传令,让锐锋营准备!” 张闿大声喊道,声音在战场上格外响亮。 他的传令兵立刻策马飞奔,将命令传达给藏在后军的锐锋营。 此时的锐锋营,骑兵们早已在马背上待命,他们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战斗的紧张气氛。 典韦和李典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典韦手持双戟,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冲入战场,大杀四方。 李典则神色冷峻,目光坚定,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随时准备听从命令。 “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典韦大声喊道,声音如同洪钟,“跟着我,冲垮他们!” 锐锋营的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出击!” 随着张闿的一声令下,典韦和李典带领着锐锋营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赵谦大军的侧翼。 马蹄声如雷,大地都在颤抖,锐锋营的骑兵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猛地冲向敌人。 赵谦大军的侧翼士兵们,原本就因为战场上的混乱而有些心神不宁,突然看到锐锋营如鬼魅般杀来,顿时惊慌失措。 他们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抵抗,锐锋营的骑兵们便已经冲入了他们的阵营。 典韦一马当先,挥舞着双戟,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他的双戟在敌群中划过,鲜血四溅,敌人纷纷倒下。 他一边厮杀,一边大喊:“都给我倒下!”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慑力,让敌人闻风丧胆。 李典则带领着一部分骑兵,在敌阵中穿插迂回,寻找着敌人的弱点。 他目光敏锐,战术灵活,每一次攻击都能准确地命中敌人的要害。 他对身边的士兵喊道:“不要恋战,冲散他们的阵型!” 锐锋营的士兵们紧密配合,他们分成小队,相互呼应,在敌阵中左冲右突。 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让敌人根本无法捉摸他们的动向。 赵谦大军的侧翼防线,在锐锋营的猛烈攻击下,迅速崩溃。 荀瑗,这位世家大族的将领,看到侧翼被突破,心中大惊。 他深知,如果不能挡住锐锋营的攻势,整个大军将会陷入绝境。 他心急如焚,额头上满是汗珠,大声喊道:“跟我来,挡住他们!” 他带领着部分精锐士兵,不顾一切地冲向锐锋营。 典韦看到荀瑗前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大喝一声,拍马迎了上去。 两人在战场上相遇,瞬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典韦挥舞着双戟,戟戟致命,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荀瑗也不甘示弱,他手持长剑,剑法精妙,防守严密。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 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典韦心中暗自佩服荀瑗的武艺,他心想:“这个荀瑗果然有些本事,不过今天,他遇到我典韦,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他越打越兴奋,手中的双戟挥舞得更快了。 荀瑗则心中暗暗叫苦,他发现典韦的力量和武艺都远超他的想象。 他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心中明白,自己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时,典韦抓住了一个机会。 荀瑗在抵挡典韦的一击时,脚步微微一滑,露出了破绽。 典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大喝一声,猛地一戟刺向荀瑗的胸口。 荀瑗躲避不及,被典韦的戟刺中,他的身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再也没有了力气。 “荀瑗已死,尔等还不投降!” 典韦大声喊道,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赵谦大军的士兵们听到荀瑗已死的消息,顿时军心大乱。 他们原本就因为侧翼被突破而士气低落,现在主将又死了,更是无心再战。 廖化、周仓、何曼等黄巾军将领见状,纷纷带领士兵乘胜追击。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敌人。 黄巾军的士兵们看到锐锋营取得了胜利,士气大振,他们呐喊着,奋勇杀敌。 张绍在乱军之中,被裴元绍和黑山合力围住。 他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 裴元绍大喝一声,一刀砍向张绍,张绍躲避不及,被砍中了肩膀。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黑山趁机补上一枪,结果了张绍的性命。 赵谦站在后方,看到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这场战斗,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撤,快撤!”赵谦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在恒麟和殷礼的拼死保护下,赵谦带着两万残军,狼狈地退回了平舆城。 他们丢盔弃甲,一路狂奔,生怕黄巾军追上来。 黄巾军士兵们则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一边追,一边喊:“不要让他们跑了!” 战场上,到处都是朝廷大军士兵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张闿望着败退的朝廷大军,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取得了胜利,而且是一场辉煌的胜利。 他骑在马上,大声喊道:“弟兄们,我们胜利了!” 黄巾军士兵们听到张闿的喊声,纷纷欢呼起来。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他们为自己是黄巾军的一员而感到骄傲。 这场原野激战,以黄巾军的胜利而告终。 锐锋营在这场战斗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他们的勇猛和战斗力,让敌人闻风丧胆。 张闿也凭借着这场胜利,在黄巾军和当地百姓心中的威望大大提高。 他知道,这只是他争霸天下的第一步,未来还有更艰难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毫不畏惧,他将带领着黄巾军,继续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 打扫战场时,张闿骑着马缓缓走过,看着战场上的一片狼藉,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战争虽然胜利了,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望着远方的平舆城,心中暗暗发誓:“下一次,我一定要让这座城彻底属于我。”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将领们,说道:“大家都辛苦了,这场胜利是我们共同的功劳。但我们不能放松警惕,赵谦退回城中,肯定会加强防守,我们要尽快做好攻城的准备。” 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听从命令。 此时,李典策马来到张闿身边,说道:“主公,锐锋营这次立下大功,将士们士气正旺,我们应该趁热打铁,尽快攻城。”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不过攻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要好好谋划一下。” 典韦也凑了过来,大声说道:“怕什么,有我典韦在,一定能第一个登上城墙!” 张闿看着典韦,笑着说:“好,到时候就看你的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不能让兄弟们白白牺牲。” 张闿将将领们召集到一起,开始商议攻城的计划。 他们分析了平舆城的防御情况,讨论了各种攻城方案。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确定了攻城的策略。 他们决定利用攻城车、云梯等器械,从多个方向同时攻城,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寻找突破口。 同时,派一部分士兵在城下佯攻,吸引敌人的兵力,为锐锋营创造再次突袭的机会。 夜幕降临,战场上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伤员的呻吟声。 黄巾军士兵们在营地中休息,为明天的攻城战养精蓄锐。 张闿却没有休息,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思考着攻城的细节。 第35章 平舆城攻防战 平舆城在残阳的余晖下,被笼罩上一层血红色的光晕,仿佛一座即将被吞噬的孤岛。 张闿率领着士气高昂的黄巾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平舆城团团围住。 城外,黄巾军的营帐连绵不绝,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士兵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弟兄们,平舆城就在眼前,一鼓作气,拿下它!” 张闿骑在高头大马上,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呼喊着。 他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对接下来战斗的期待,经过原野激战的胜利,他对拿下平舆城充满了信心。 士兵们推着攻城车,沉重的车轮在土地上碾出一道道深深的辙痕。 攻城车的顶部覆盖着厚厚的牛皮,可抵御城墙上射下的箭矢和砸下的滚石。 扛着攻城云梯的士兵们跟在后面,他们步伐坚定,眼神中透着无畏。 盾牌手们则紧密地围在四周,将攻城的士兵们护在中间,盾牌相互交错,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城墙上,守军们严阵以待。 他们的脸上满是紧张与恐惧,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决绝。 他们深知,一旦城破,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赵谦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黄巾军,心中满是懊悔与绝望。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我竟落到如此田地……” “太守,敌军攻城了!”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报告。 赵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大声下令:“放箭,滚石准备,绝不能让贼军进城!” 随着他的命令,城墙上的守军纷纷行动起来。 弓箭手们弯弓搭箭,利箭如雨点般射向城下的黄巾军。 滚石也被纷纷推下城墙,巨大的石块裹挟着风声,砸向攻城的队伍,发出沉闷的声响。 热油被加热后,从城墙上倾泻而下,一旦溅到士兵身上,便是一片惨叫。 黄巾军的进攻遭到了顽强的抵抗,但他们没有退缩。 周仓、黄石、于氐根等将领身先士卒,亲自带领士兵登城。 周仓手持大刀,大声喊道:“弟兄们,跟我冲!” 他率先冲到云梯前,将盾牌顶在头上,快速地向上攀爬。 城墙上的守军发现了周仓,纷纷将攻击的目标对准了他。 箭矢、滚石不断地朝他砸来,但周仓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和顽强的意志,一次次躲过了攻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登上城墙,为黄巾军打开胜利的大门。 终于,周仓登上了城墙。 他挥舞着大刀,如同一头猛虎般,向守军扑去。 大刀在他手中呼呼作响,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光。 守军们被他的勇猛所震慑,纷纷后退。 “周仓将军威武!”黄巾军士兵们看到周仓登上城墙,士气大振,呼喊声此起彼伏。 黄石和于氐根也带领着士兵们成功登城。 一时间,城墙上喊杀声震天,双方士兵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黄巾军的勇猛让守军的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们开始出现慌乱,原本紧密的防线也出现了松动。 恒麟见城墙失守,心急如焚。 他深知城墙一旦被攻破,平舆城就危在旦夕。 他立刻带领士兵前来阻止,大声喊道:“不能让贼军得逞,给我杀回去!” 恒麟与廖化、裴元绍在城墙上相遇,三人瞬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恒麟武艺高强,手中的长枪使得虎虎生风,但廖化和裴元绍配合默契,两人一攻一守,逐渐占据了上风。 “恒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廖化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刀猛地劈向恒麟。 恒麟急忙举枪抵挡,却没想到裴元绍趁机从侧面刺来一枪。 恒麟躲避不及,被长枪刺中,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甘,缓缓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城内的巷战中,殷礼为了保护赵谦,与李典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殷礼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护太守,守住平舆城。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招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李典则神色冷峻,他深知殷礼的实力不可小觑,但他对自己的武艺也充满信心。 他一边抵挡着殷礼的攻击,一边寻找着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在狭窄的街道上辗转腾挪,周围的房屋被他们的兵器砍得木屑横飞。 “殷礼,你大势已去,投降吧!” 李典一边战斗,一边劝道。 “呸!我堂堂朝廷将士,岂会向你们这些贼寇投降!” 殷礼啐了一口,攻势更加猛烈。 然而,李典武艺高强,战斗经验丰富。 随着战斗的持续,殷礼渐渐体力不支,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李典抓住一个机会,一枪刺中了殷礼的胸口。 殷礼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长剑缓缓落下,他不甘地望着李典,缓缓倒下。 赵谦见殷礼战死,心中绝望到了极点。 他在几名士兵的保护下,四处逃窜,试图寻找一条出路。 就在这时,一名守军小将带着五百余精锐士兵,突然从一条小巷中杀出。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地冲向何仪率领的黄巾军。 黄巾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一时间阵脚大乱,出现了大量伤亡。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何仪又惊又怒,大声喊道,“给我杀回去!” 但黄巾军士兵们一时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被这股突然杀出的精锐力量冲得七零八落。 张闿在后方看到这一幕,立刻让典韦出战。 “典韦,去把那个家伙解决掉!”张闿大声下令。 典韦接到命令,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挥舞着双戟,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般,冲向那名守军小将。 “来得好!”典韦大喝一声,双戟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向小将。 小将毫不畏惧,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灵活地抵挡着典韦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五十余合,难分胜负。 典韦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有点本事!” 小将心中也对典韦的勇猛感到震惊,但他毫不退缩,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退敌军,保护平舆城。 陈端在城门楼来不及撤退,张闿派人劝他投降。 “陈端,识相的就投降,可免你一死!”劝降的士兵大声喊道。 陈端站在城门楼上,望着城外的黄巾军,神色坚定。 他深知自己的使命,也明白投降意味着什么。 “我陈端生是大汉的人,死是大汉的鬼,绝不投降!” 他大声回应道。 说完,陈端抽出佩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对大汉的忠诚和对自己信念的坚守。 “大汉万岁!” 他大喊一声,用力一挥剑,鲜血喷洒而出,他的身体缓缓倒下。 “迂腐书生!”张闿轻声念道。 平舆城的攻防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在为了胜利而拼尽全力。 城墙上、街道中,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此时,在城的另一边,周仓和黄石正带领着黄巾军与守军展开激烈的争夺。 周仓一边砍杀着敌人,一边大喊:“弟兄们,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激励着身边的士兵。 黄石则带领着一部分士兵,冲向城门。 他知道,只要拿下城门,黄巾军就能长驱直入。 “冲啊,打开城门!” 黄石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带领士兵们与守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在激烈的战斗中,黄巾军逐渐占据了上风。 守军的防线被一步步压缩,士兵们的士气也越来越低落。 赵谦在几名亲兵的保护下,躲在一座房屋内,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望着外面激烈的战斗,心中明白,平舆城恐怕是守不住了…… 那名与典韦大战的守军小将,虽然武艺高强,但面对典韦这样的猛将,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但他依然顽强地抵抗着。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能多杀一个敌军,就多为平舆城争取一分生机。 典韦看着眼前这个顽强的小将,心中不禁有些敬佩。 “小子,你很有种!但今天你逃不掉了!” 典韦大喝一声,双戟的攻势更加猛烈。 最终,小将一个不慎,被典韦一戟击中,倒在了地上。 典韦走上前去,将他生擒。 张闿得知典韦生擒了小将,心中十分爱惜。 他看着被押上来的小将,说道:“你武艺不凡,若是肯投降,我定当重用你。” 小将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张闿一眼,没有说话。 张闿笑了笑,让人将他收押起来,打算日后再劝降。 平舆城的战斗还在继续,每一处角落都充斥着死亡和血腥。 黄巾军在张闿的指挥下,继续向城内推进,而守军则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第36章 平舆城破 平舆城内,残阳似血,将整座城染成了一片可怖的暗红色。 凄厉的喊杀声、痛苦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绝望的悲歌,在空气中回荡。 赵谦和袁秘带着仅存的两千残兵,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地退入了郡守府。 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眼神中透着绝望,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郡守府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士兵们气喘吁吁,衣衫褴褛,身上带着各种各样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渗出,染红了他们破旧的铠甲。 赵谦坐在大厅的主位上,脸色苍白如纸,他的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微微颤抖着,心中满是懊悔和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筹备的防御,在张闿的猛烈攻击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太守,我们该怎么办?” 袁秘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望向赵谦,仿佛在寻找最后的希望。 赵谦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死守,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绝望。 此时,功曹封观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进大厅。 他的手臂上缠着破旧的布带,鲜血已经渗透出来,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坚定。 “太守,敌军已经将郡守府团团围住,我们必须想个办法突围。” 封观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赵谦苦笑着摇摇头:“突围?谈何容易。外面全是贼军,我们出去就是送死。”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认为突围只是徒劳。 封观却不甘心就此放弃,他走到赵谦面前,恳切地说:“太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们也要试一试。我愿意带领一部分士兵,为您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必死的决心,为了保护太守和城中百姓,他愿意付出一切。 赵谦看着封观,心中一阵感动。 他知道封观是个忠义之士,在这危急关头,依然不离不弃。 “封观,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赵谦虽然绝望,但也不忍心让封观去冒险。 “太守,如今局势危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封观的声音坚定,“我自幼熟读兵书,深知此时唯有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我们可以趁贼军尚未完全合围,从侧翼突围。我熟悉城中地形,定能带领大家突出重围。”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幅简略的地图,摊开在桌上,手指在上面比划着突围的路线。 赵谦犹豫了,他看着地图,心中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突围,风险极大,很可能全军覆没;但不突围,被困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 就在赵谦犹豫不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喊杀声。 “不好,贼军攻进来了!” 一名士兵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报告。 赵谦脸色大变,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准备战斗!” 袁秘和封观也迅速抽出武器,带领士兵们冲向府门。 周仓和黑山率领着黄巾军,如潮水般涌进了郡守府。 他们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和对敌人的仇恨,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 “杀!一个都别放过!” 周仓大声怒吼着,声音如同洪钟,在郡守府内回荡。 双方在郡守府的庭院中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黄巾军士气高昂,他们呐喊着,挥舞着兵器,如猛虎般冲向敌人。 赵谦的士兵们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在绝境中,他们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顽强地抵抗着。 封观手持长剑,冲在最前面。 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护太守,击退敌人。 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必死的决心,一时间,竟让黄巾军的进攻稍稍受阻。 “封观,受死吧!” 黑山看到封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封观扑去。 封观毫不畏惧,他举起长剑,迎向黑山。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闪烁,火星四溅。 封观虽然武艺高强,但经过连日的战斗,他已经体力不支,渐渐落入下风。 “封观,我来助你!”袁秘见状,急忙冲了过来,挥剑刺向黑山。 黑山冷笑一声,轻松地避开了袁秘的攻击,反手一刀,砍在了袁秘的肩膀上。 袁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袁秘!”封观悲痛欲绝,他不顾一切地冲向黑山,想要为袁秘报仇。 但黑山武艺精湛,他抓住封观的破绽,一刀刺进了封观的胸口。 封观瞪大了眼睛,他望着天空,心中充满了遗憾。 他本想为太守杀出一条血路,却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赵谦看到封观和袁秘先后战死,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挥舞着手中的剑,疯狂地冲向黄巾军,嘴里大喊着:“我和你们拼了!” 然而,他的反抗只是徒劳。 周仓看到赵谦,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大喝一声,挥舞着大刀,冲向赵谦。 赵谦虽然奋力抵抗,但在周仓的猛烈攻击下,他根本不是对手。 最终,周仓一刀砍在了赵谦的脖子上,赵谦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喷涌而出。 随着赵谦和袁秘的死去,平舆城的守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黄巾军迅速控制了整个郡守府,平舆城宣告攻破。 张闿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进入平舆城。 他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疲惫。 他看着城中的残垣断壁和满地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这场胜利,来得太不容易了。 “主公,平舆城已破!”周仓兴奋地跑过来报告。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传令下去,安抚百姓,严禁士兵扰民。打开粮仓,将粮食分发给贫困的百姓。” 他深知,要想在这片土地上立足,必须赢得百姓的支持。 “是!”周仓领命而去。 张闿走进郡守府,看着大厅中赵谦和袁秘的尸体,心中感慨万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继续攻打汝南的其他县城。 他的军队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县城纷纷被攻破。 张闿掠得了大量的粮草辎重,还裹挟了部分贫困平民,壮大了自己的队伍。 汝南袁氏作为当地的世家大族,遭到了张闿的重点打击。 袁氏的大量庄园、堡垒被攻破,财产被劫掠一空,势力十不存一。 袁魁得知家族的惨状后,悲痛欲绝。 他在朝堂上哭诉,请求皇帝刘宏为汝南的死难者报仇。 皇帝刘宏大怒,他追谥赵谦为平舆侯,袁秘、陈端、封观、殷礼、恒麟、张绍、荀瑗七人追谥为“七贤”。 同时,朝廷命大将军何进组织大军四万,由袁绍为大将,支援驻守颍川的朱儁,让朱儁全权负责剿灭张闿。 此外,在南阳的孙坚及麾下部将程普、黄盖、祖茂、韩当等三千余人,也在征召之列,一同前往汝南。 张闿得知朝廷的举动后,并没有感到害怕。 他深知,自己已经成为了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但他毫不畏惧。 第37章 回师西华山 在汝南大地,张闿的黄巾军如同一场风暴,席卷了一座座县城。 如今,他站在一座刚刚攻克的城池之上,望着城中一片忙碌的景象,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深知,朝廷的大军随时可能如潮水般涌来,而自己的根据地西华山,才是眼下最需要回去坚守和巩固的地方。 “传令,让裴元绍、黄石、黑山、于氐根率部分兵力驻守汝南各重要大城,务必加强城防,囤积粮草,不得有丝毫懈怠。” 张闿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语气坚定而有力。 “诺!”传令兵领命而去,马蹄声在街道上渐行渐远。 张闿转身,看着城中那些活不下去而投奔自己的平民,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百姓,眼神中满是对安稳生活的渴望和对未来的迷茫。 “将这些百姓组织起来,分发物资,准备启程回西华山。” 他对身旁的将领吩咐道。 很快,一支庞大的队伍在汝南的官道上缓缓前行。 队伍中,有满载粮草辎重的马车,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有步伐坚定的士兵,他们手持兵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还有那些面带疲惫却又怀揣希望的平民,他们扶老携幼,相互扶持着,跟随着这支队伍,仿佛在追寻着生命中的曙光。 西华山下,波才早早地就带着杜远、龚都等将领在山口等候。 波才的伤势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他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眼神中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他不时地望向远方,心中满是对张闿归来的期待。 “大哥此次出征,想必收获颇丰。”杜远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波才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望向远方,说道:“兄弟他智谋过人,又有一众勇猛将士相助,定能凯旋而归。”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上出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波才的眼神一亮,他激动地喊道:“来了,他们回来了!” 众人纷纷伸长脖子望去,只见张闿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的身后,是整齐的军队和满载物资的车队。 “兄弟!”波才快步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张闿看到波才,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波才面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道:“兄弟,我回来了。” “兄弟,一路辛苦了。”波才说道,眼中满是关切。 “不辛苦,此次出征,收获不小。” 张闿笑着说道,目光扫过周围的将领和士兵,“多亏了大家的齐心协力,我们才能取得这样的成果。” 西华山的二十几万黄巾百姓,得知张闿凯旋而归,还带回了这么多的物资和百姓,整个山寨都沸腾了起来。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欢呼着张闿的名字,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张将军,您可算回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激动地说道,“有您在,我们就有盼头了。” 张闿走上前去,握住老者的手,说道:“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让日子越来越好的。” 回到西华山的营地后,张闿立刻召集众将领召开会议。 他详细地讲述了此次出征的经过和成果,以及朝廷可能的围剿行动。 “如今朝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张闿神色凝重地说道。 “老大,我们不怕他们。”典韦大声说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话虽如此,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张闿说道,“我们要利用西华山的地形优势,加强防御工事的建设。同时,要继续训练士兵,提升我们的战斗力。” 波才点了点头,说道:“兄弟所言极是。我们还要储备足够的粮草和物资,以应对长期的围困。”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随后开始讨论具体的防御计划和行动安排。 他们根据西华山的地形,制定了详细的布防图,确定了各个将领的职责和任务。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西华山一片忙碌。 士兵们日夜操练,喊杀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百姓们也纷纷行动起来,协助士兵们搬运物资、修筑工事。 他们深知,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守护好这片来之不易的家园。 张闿则亲自巡视各个营地和防御工事,检查准备工作的进展情况。 他与士兵们和百姓们亲切交谈,鼓励他们要坚定信心,共同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大家辛苦了。”张闿对正在修筑工事的士兵们说道,“我们的努力,都是为了让我们的家人和百姓能够过上安稳的生活。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我们。” 士兵们听了张闿的话,士气大振。他们纷纷表示,一定会全力以赴,守护好西华山。 同时,张闿还安排了斥候,密切关注朝廷大军的动向。 他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只有提前了解敌人的情况,才能制定出更加有效的应对策略。 在忙碌的准备过程中,张闿也没有忘记那些新加入的平民。他派人对他们进行了妥善的安置,分发了土地和种子,让他们能够在西华山安居乐业。 这些平民对张闿充满了感激之情,他们纷纷表示,愿意为西华山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张将军,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一位年轻的平民说道,“我们一定会好好劳作,为山寨出一份力。” 张闿微笑着说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西华山的防御工事越来越坚固,士兵们的战斗力也在不断提升。 张闿望着这片充满生机和希望的土地,心中充满了信心。 他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抵挡住朝廷的围剿,开创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在夜晚的营帐中,张闿和波才相对而坐。 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谈论着未来的计划。 “兄弟,此次回来,我越发觉得我们的责任重大。”张闿说道,“天下大乱,百姓受苦,我们一定要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波才点了点头,说道:“兄弟,我永远支持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两人相视而笑,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信任。 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挑战,但只要他们携手共进,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 第38章 劝降乐进 西华山的夜晚,静谧而深沉,唯有营火的噼啪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闿独自一人在营帐外踱步,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他的心中,此刻正挂念着一个人——乐进,那个在平舆城被他生擒的武艺高强的小将。 “主公,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声说道。 张闿摆了摆手,说道:“你先退下吧,我再想想事情。” 待士兵退下后,张闿望着满天繁星,喃喃自语:“乐进,若是能得你相助,大事何愁不成。”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西华山的营地上,张闿早早地来到了关押乐进的营帐。 营帐内,乐进正坐在角落里,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屈。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张闿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张闿走到乐进面前,亲自为他解开了绳索,然后微笑着说:“乐进兄弟,委屈你了。” 乐进活动了一下被束缚许久的手腕,冷哼一声:“张闿,你不必假惺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闿并不在意乐进的态度,他命人摆上了丰盛的酒菜,说道:“乐进兄弟,先吃些东西,我们好好聊聊。” 乐进看着桌上的酒菜,心中有些疑惑,但仍强装镇定:“张闿,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闿给自己和乐进各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说道:“乐进兄弟,我知道你是一位忠义之士。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我张闿虽然出身黄巾,但我一心想要拯救天下苍生,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我看你武艺高强,心怀正义,不如加入我的阵营,我们一起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乐进听了张闿的话,心中有所触动,但他仍对张闿心存疑虑,冷冷地说:“你说的这些,我如何能信?” 张闿放下酒杯,诚恳地说:“乐进兄弟,我张闿以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你可以看看这西华山,看看我们的百姓,他们在这乱世之中,能够有一处安身之所,能够吃饱穿暖,这都是我们努力的结果。” 乐进沉默不语,他想起了自己在战场上看到的那些百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的心中开始有些动摇,但多年的忠义观念,让他一时难以做出决定。 张闿见乐进不为所动,并没有放弃。 他让杜远从平舆城带回了乐进的全部家眷,让他们团聚。 当乐进看到自己的家人出现在眼前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 “乐进兄弟,我知道你牵挂家人,如今他们都安然无恙。” 张闿说道,“我希望你能为自己,也为家人,好好考虑一下。” 乐进看着自己的家人,又看了看张闿,心中的矛盾愈发激烈。 他的妻子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夫君,这位张将军看起来不像坏人,或许我们可以……” 乐进打断了妻子的话:“你不懂,这是大事,容我再想想。” 此后的日子里,张闿又多次与乐进交谈,向他讲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分析天下的局势。 他们时而在营帐中促膝长谈,时而在山间漫步,谈论着未来的路。 “乐进兄弟,你看这天下,诸侯割据,战火纷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若能团结一心,定能结束这乱世,还百姓一个太平。”张闿望着远方,眼中充满了憧憬。 乐进听着张闿的话,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开始仔细观察张闿的为人和他所做的一切,发现张闿确实是一个有远见、有抱负的人。 一日,张闿与乐进正在营帐中交谈,突然一名士兵匆匆跑进来:“主公,外面有朝廷的斥候出没,似乎在打探我们的消息。” 张闿脸色一沉:“看来朝廷已经有所行动了,我们必须加快准备。” 说完,他转头看向乐进:“乐进兄弟,局势危急,我希望你能尽快做出决定。” 乐进心中一震,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他回想起这些日子与张闿的相处,张闿的真诚和抱负让他深受感动。 他又想到自己的家人,若是能在张闿的庇护下,或许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终于,乐进站起身来,走到张闿面前,单膝跪地:“张将军,乐进愿效忠于您,从此生死相随。” 张闿大喜,连忙扶起乐进:“乐进兄弟,有你相助,大事可成!” 乐进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张将军,乐进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您的信任。” 此后,乐进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张闿的阵营中。 他凭借着自己的武艺和智谋,很快赢得了士兵们的尊敬和信任。 在一次军事会议上,张闿宣布将乐进用为大将,居于众将之上。 “乐进兄弟武艺高强,谋略过人,我相信他定能带领大家取得更多的胜利。”张闿说道。 众将纷纷表示赞同,乐进站起身来,向众人抱拳行礼:“承蒙主公和各位兄弟信任,乐进必当鞠躬尽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乐进与张闿的其他将领们密切配合,共同训练士兵,制定战略。 他将自己的战斗经验和独特见解分享给大家,使得整个军队的战斗力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一天,乐进与周仓在练兵场上切磋武艺。 周仓手持大刀,威风凛凛,大笑道:“乐进兄弟,早听闻你武艺高强,今日定要好好比划比划!” 乐进微微一笑,手持长枪,摆好架势:“周仓大哥,乐进献丑了。”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 周仓的大刀虎虎生风,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乐进的长枪则灵动多变,巧妙地化解着周仓的攻势。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为他们呐喊助威。 这场切磋,不仅让两人增进了彼此的了解,也让士兵们学到了不少战斗技巧。 “乐进兄弟,你果然有两下子!”周仓收住招式,满脸畅快地笑着说。 乐进也收起长枪,诚恳地说道:“周仓大哥武艺超群,乐进佩服,以后还得多向大哥请教。” 在张闿的领导下,乐进逐渐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他与其他将领们一起,为了实现张闿的理想,为了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努力奋斗着。 而张闿,也因为乐进的加入,如虎添翼,对未来的争霸之路充满了信心。 第39章 组建三大军团 西华山的营帐内,烛火摇曳,将张闿和波才的身影映照在营帐之上。 张闿眉头紧锁,手中轻轻敲击着桌案,发出沉闷的声响。 波才坐在一旁,虽然伤势尚未完全痊愈,但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关切。 “兄弟,朝廷大军随时可能来犯,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张闿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波才微微点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张闿:“兄弟,我明白。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想,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如今之势,唯有主动出击,壮大自身,才有胜算。” 张闿站起身,在营帐内来回踱步,缓缓说道:“如今黄巾起义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一盘散沙,缺乏统一的指挥和长远的规划,难成大业。我意已决,我们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割据一方,等待时机,逐鹿天下。” 波才被张闿的话深深触动,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激动地站起身,单膝跪地:“兄弟,波才愿认你为主,从此鞍前马后,全力支持你的计划!” 张闿连忙扶起波才,眼中满是欣慰:“有兄弟相助,大事何愁不成!” 从这天起,西华山便陷入了紧张而忙碌的筹备之中。 张闿和波才开始着手组建大军,他们深知,要想在这乱世中立足,必须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 在挑选士兵时,张闿亲自把关,从二十多万黄巾中选出了最精锐的力量。 这些士兵们在训练场上,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战斗的渴望。 他们在将领的指挥下,整齐划一地进行着操练,喊杀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一二一,一二一!”士兵们的口号声震耳欲聋,他们的步伐坚定有力,仿佛要踏破这乱世的黑暗。 张闿站在一旁,看着训练的士兵,心中满是感慨。 他深知,这些士兵将是他实现抱负的基石,也是拯救天下苍生的希望。 “主公,这些士兵都是我们的精锐,经过严格训练后,定能成为一支劲旅。” 一旁的典韦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张闿微微点头:“不错,我们要把他们训练成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的军队,为百姓撑起一片天。” 在军队的编制上,张闿煞费苦心。 他任命乐进为大将,统领第一军。 乐进自从归降后,一直兢兢业业,他的武艺和智谋得到了张闿的高度认可。 周仓、何仪、黄石、龚都则被任命为副将,辅佐乐进。 “乐进兄弟,第一军就交给你了。这是我们的精锐力量,你要好好训练,不负众望。” 张闿对乐进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乐进单膝跪地,坚定地说:“主公放心,乐进定当竭尽全力,将第一军训练成一支虎狼之师!” 波才则担任第二军的大将,刘辟、何曼、黄邵、郭大目为副将。 波才虽然重伤未愈,但他坚持参与军队的训练和规划。 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 “波才兄弟,你身体尚未痊愈,要多注意休息。第二军的事务,有众兄弟帮衬,你不必太过操劳。”张闿关切地对波才说。 波才感激地看着张闿:“主公放心,我还撑得住。如今局势危急,我怎能置身事外。” 张闿亲自统领第三军,李典、廖化、裴元绍、于氐根为副将。 典韦则带领锐锋营,作为张闿的亲卫军,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锐锋营的士兵们都是军中的精英,他们行动迅速,战斗力极强,是张闿手中的王牌。 “典韦,锐锋营就靠你了。关键时刻,你要带领他们冲锋陷阵,为大军打开局面。”张闿对典韦说道。 典韦拍着胸脯,大声说:“主公放心,只要有我典韦在,锐锋营定能所向披靡!” 为了确保军队的忠诚,张闿让杜远继续负责给黄巾众人洗脑,让他们只忠心于自己。 杜远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他日夜忙碌,通过各种方式向士兵们灌输忠诚的思想。 “兄弟们,我们的主公是张闿,他是带领我们走向光明的人。我们要一心追随他,为了实现太平盛世而努力!” 杜远在士兵们集合时,大声喊道。 士兵们纷纷响应:“追随主公,至死不渝!” 波才因重伤未愈,负责防守西华山大本营。 他虽然不能亲自上战场杀敌,但他在后方精心布置防御工事,确保西华山的安全。 他与张闿密切沟通,共同商讨战略计划。 “主公,西华山的防御工事已经加固,粮草也储备充足。我会守好这里,等待你们凯旋。”波才对张闿说道。 张闿感激地看着波才:“辛苦你了,兄弟。有你守着西华山,我在前方也能安心作战。” 同时,张闿还向众将灌输游击战的指导思想:“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打。” 他深知,面对朝廷的大军,不能正面硬拼,必须采用灵活多变的战术。 在一次军事会议上,张闿详细地向众将解释了游击战的战术要点。 “兄弟们,我们的军队在人数和装备上可能比不上朝廷大军,但我们有灵活的战术。当敌人进攻时,我们就后退,避免正面交锋;当敌人驻扎时,我们就去骚扰他们,让他们不得安宁;当敌人疲惫时,我们就趁机出击,给予他们致命一击;当敌人撤退时,我们要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张闿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比划着。 众将们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乐进站起身来,说道:“主公的战术高明,我们一定严格执行。这样既能保存我们的实力,又能不断消耗敌人。” 其他将领也纷纷发言,表示会按照张闿的战术思想,训练士兵,制定作战计划。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西华山的军队在张闿的带领下,不断训练,不断成长。 他们期待着与朝廷大军的对决,相信在张闿的领导下,一定能够战胜敌人,实现自己的理想。 一日,张闿和乐进、典韦等人在训练场上巡视。 看着士兵们生龙活虎的样子,张闿心中充满了信心。 “乐进,典韦,你们觉得我们的军队现在如何?”张闿问道。 乐进回答道:“主公,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士兵们的战斗力有了很大的提升。而且大家都对主公忠心耿耿,士气高昂。” 典韦也笑着说:“是啊,主公。我看我们的军队已经有了和朝廷大军一较高下的实力!” 张闿微微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我们的路还很长,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但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 此时,训练场上的士兵们看到张闿,纷纷停下手中的训练,向他行礼。 “主公!”士兵们的声音整齐而响亮,充满了敬意。 张闿向士兵们挥手致意,心中满是感动。 他知道,这些士兵是他最宝贵的财富,也是他实现抱负的最大助力。 第40章 张闿无大将,廖化做先锋 西华山的营地里,气氛热烈而紧张。 士兵们忙着擦拭兵器、整理盔甲,战马嘶鸣,驮着粮草的辎重车来来往往。 张闿站在帅帐前,望着忙碌的人群,眉头紧锁,心中反复权衡着局势。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若想站稳脚跟并扩充实力,就必须不断征战,以战练兵。 可他也清楚,麾下虽有一众将士,但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将才却不多,这让他在排兵布阵时常常感到捉襟见肘 。 “主公,乐进将军已按您的吩咐,分散兵力防守汝南,各营都已安排妥当。”李典快步走来,向张闿汇报。 张闿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好,李典,此番我亲率大军进攻陈国,汝南的安危就托付给乐进了。你也随我一同出征,务必小心行事。” 李典抱拳领命:“主公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张闿转头看向帐内悬挂的地图,手指在陈国的位置上轻轻点了点,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战斗。 “陈县地势险要,若能拿下,我们的势力便能进一步扩张,还能获得更多的粮草和资源。但陈王刘宠和国相骆俊也绝非等闲之辈,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说罢,他高声下令:“传我将令,廖化听令!” 廖化大步走进帅帐,单膝跪地:“末将在!” 看着廖化,张闿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些无奈,实在是能派出去独当一面的将领太少,只能让廖化先行试试。 “命你带领八千精锐大军,日夜兼程赶往陈县,务必在两日内到达。若能趁其不备,发动奇袭,一举拿下陈县,便是头功一件!”张闿目光炯炯地看着廖化。 廖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大声应道:“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 自跟随张闿以来,廖化历经各种战斗,在血与火的洗礼中,他从初上战场的青涩,逐渐成长为能冷静应对各种情况的将领。 每一次战斗,他都认真总结经验,排兵布阵越发娴熟,指挥作战也越来越沉稳。 这次接到奇袭陈县的任务,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领命后的廖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集结部队。 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手持长枪、长刀,背负弓箭,腰悬利刃,在廖化的带领下,如离弦之箭般向着陈县进发。 一路上,马蹄声急促,尘土飞扬,士兵们怀揣着对胜利的渴望,日夜兼程。 仅仅两日,他们便抵达了陈县。望着眼前高大的城墙和紧闭的城门,廖化心中盘算着:若能趁着守军毫无防备,发动一场奇袭,定能一举拿下这座城池,为大军的前进打开一条通道。 他仔细观察着城墙的防御工事,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 然而,廖化不知道的是,陈王刘宠和国相骆俊早已得到了黄巾军来袭的消息。 他们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尘土飞扬,心中警觉。 “国相,看来黄巾军真的来了,这廖化带的兵力虽不多,但也不可大意。”刘宠神色凝重地说道。 骆俊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王放心,我已召集了两万大军,就等他们自投罗网。这些黄巾军不过是乌合之众,此番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刘宠看着城外仅有八千余人的廖化部队,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这倒是个在张闿大军到来之前,先胜一场、鼓舞士气的绝佳机会。” 廖化见奇袭计划失败,心中却并未慌乱。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决定将计就计。 他指挥着军队在城下叫骂,摆出一副要强行攻城的架势。 刘宠和骆俊见状,立刻率领大军出城迎战。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 廖化的士兵们奋勇拼杀,但随着战斗的持续,他们渐渐显露出不敌的态势。 廖化见状,果断下令且战且走,佯装败退。 “哼,这些黄巾军果然不堪一击,给我追!”刘宠见廖化败退,心中大喜,立刻率领大军紧紧追击。 廖化带着部队一路退到了城外二十里处的山林中。 这片山林地形复杂,树木茂密,是一个绝佳的设伏之地。 廖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提前在此地埋下了伏兵。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紧追不舍的敌军,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就在刘宠和骆俊的大军进入山林的瞬间,一声令下,提前埋伏在此的锐锋营在典韦的带领下,如猛虎下山一般,从四面八方杀出。 锐锋营的士兵们个个勇猛无比,他们手持利刃,呐喊着冲向敌人。 一时间,山林中杀声四起,刘宠和骆俊的大军顿时陷入了混乱。 “不好,中埋伏了!”刘宠惊恐地大喊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中了廖化的埋伏。 典韦挥舞着双戟,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 他一眼便看到了慌乱逃窜的刘宠,大喝一声:“哪里走!”拍马如飞般追了上去。 刘宠身边的护卫们见典韦来势汹汹,纷纷上前阻拦。 但典韦力大无穷,双戟挥舞间,虎虎生风,几下便将刘宠身边的护卫全部杀死。 刘宠惊恐万分,想要逃跑,却被典韦一戟刺中,当场毙命。 骆俊见刘宠已死,心中大惊失色,急忙带领残兵想要退回城中。 然而,由于乱兵的阻拦,他们行动迟缓,来不及关闭城门。 廖化见状,心中大喜,立刻带领士兵趁势冲入城中。 在乱军之中,廖化找到了正在指挥的骆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廖化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骆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骆俊虽然武艺不俗,但在廖化的猛烈攻击下,渐渐不敌。 最终,廖化凭借着高超的武艺,斩杀了骆俊。 陈县守军失去了指挥,顿时群龙无首,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战斗结束后,廖化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中欢呼的士兵和百姓,心中感慨万千。 他深知,这场胜利来之不易,不仅是自己和士兵们的努力,更是张闿将军战略布局的成功。 “廖化将军,此战大获全胜,真是痛快!”典韦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廖化的肩膀。 廖化回以一笑:“多亏了典将军的锐锋营及时杀出,否则这场战斗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 “这都是主公的神机妙算,提前安排了这场埋伏。”典韦说道,眼中满是对张闿的敬佩。 此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廖化将军,主公的大军已经快到了!” 廖化和典韦相视一笑,立刻整军出城迎接。 张闿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陈县,看到城墙上飘扬的黄巾军旗帜,张闿心中欣慰。 “廖化,典韦,你们做得好!”张闿对两人称赞道。 廖化和典韦单膝跪地:“全靠主公的英明指挥,末将等不过是奉命行事。” 张闿走进陈县,看着城中秩序井然,百姓们虽然面露惊恐,但在士兵们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第41章 新汲城对敌 陈县的城头上,黄巾军的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猎猎飘扬。 张闿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中百姓往来,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又有对未来的隐忧。 士兵们忙着清点战利品、修缮防御工事,百姓们在黄巾军的安抚下,逐渐恢复了些许生活的平静。 张闿深知,每一场胜利都只是暂时的,在这乱世之中,危机随时可能降临。 “主公,城中粮草充足,百姓也已安定下来。只是……”李典走上前来,神色间带着一丝忧虑。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张闿转头看向李典,目光坚定而沉稳。 “只是末将听闻,朱儁奉旨前来剿灭我们。朱儁此人,在朝廷中素有威名,麾下兵马众多,我们不可不防。”李典眉头紧锁,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张闿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自然知道朱儁的厉害。 朱儁征战多年,经验丰富,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 短暂的沉默后,张闿深吸一口气,说道:“传令下去,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何仪、廖化、裴元绍等将领纷纷落座,脸上都带着严肃的神情。 张闿站起身,目光扫视众人,缓缓说道:“诸位,朱儁即将率军前来,我们必须早做准备。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廖化率先起身,抱拳道:“主公,我们不如主动出击,趁朱儁大军未到,先给他来个下马威!” 何仪却摇了摇头,反驳道:“不可,朱儁久经沙场,我们贸然出击,只怕正中他的下怀。依我看,还是坚守城池为妙。”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张闿静静地听着,心中权衡着利弊。 许久,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说道:“我意已决,我们带大军在颍川新汲城布防。新汲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凭借地形优势,抵御朱儁的进攻。同时,传令让乐进带大军火速支援,增强我们的实力。” 众将纷纷领命。 于是,张闿留下部分兵力驻守陈县,自己则率领大军,向着颍川新汲城进发。 一路上,大军浩浩荡荡,尘土飞扬。 士兵们虽然步伐坚定,但心中都明白,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此时,朱儁的营帐内,灯火通明。 朱儁与袁绍相对而坐,面前的地图上,标记着张闿大军的动向。 “朱将军,张闿占据陈县后,恐怕不会坐以待毙。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将其剿灭。”袁绍神色凝重地说道。 朱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袁将军所言极是。我已集结了八万大军,不日便向汝南进发。此次,定要将张闿这股黄巾军彻底消灭。” “只是,听闻张闿麾下有不少猛将,如典韦、廖化等人,我们不可轻敌。”袁绍提醒道。 朱儁冷笑一声:“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营帐,单膝跪地:“报!孙坚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朱儁说道。 孙坚大步走进营帐,抱拳道:“朱将军,袁将军,孙坚愿为先锋,率领先头部队,为大军开路!” 朱儁看着孙坚,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好!孙将军勇猛过人,有你担任先锋,我便放心了。你可带麾下四将程普、黄盖、祖茂、韩当以及五千大军,先行出发,务必小心行事。” 孙坚领命而去。 很快,他便集结了部队,一路疾驰,率先抵达了新汲城。 新汲城外,阳光洒在大地上,却无法驱散战场上的紧张气氛。 廖化和典韦率领着先头部队,已经在此地布防。 他们望着远方,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敌人。 “典将军,你说朱儁的大军何时会到?”廖化转头问典韦。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管他何时来,来了便战!我早就想会会这些朝廷的大军了。” 就在这时,远处扬起一阵尘土,一支军队迅速逼近。 廖化神色一凛,喊道:“准备战斗!” 士兵们立刻握紧武器,严阵以待。 待敌军靠近,廖化看清了为首之人,正是孙坚。 孙坚看着眼前的黄巾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一心想要立功,此刻见到黄巾军,二话不说,便拍马朝廖化杀来。 廖化见孙坚来势汹汹,心中一惊,但他毫不畏惧,立刻提枪迎敌。 两人在战场上你来我往,大战了二十回合。 廖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这才意识到孙坚的厉害,心中暗自叫苦。 孙坚的枪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廖化只能勉强抵挡。 就在廖化差点被孙坚斩于马下之时,典韦带着锐锋营及时赶到。 典韦见廖化处境危险,心急如焚,他来不及多想,随手抄起小戟,用力飞掷出去。 小戟如闪电般飞向孙坚,孙坚大惊失色,急忙侧身躲避。 这一戟虽然没有击中孙坚,但却成功地救下了廖化。 廖化趁着这个机会,安全退下。 孙坚被典韦坏了好事,心中大怒。 他调转马头,将矛头指向了典韦。 典韦毫不畏惧,拍马向前,与孙坚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典韦的骑术在这段时间里进步神速,再加上他骑着一匹矫健的良马,在战场上如虎添翼。 他挥舞着双戟,与孙坚的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士兵们都被这激烈的战斗所吸引,纷纷呐喊助威。 廖化站在一旁,看着典韦与孙坚的战斗,心中既佩服又焦急。 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胜负,将对整个战局产生重大影响。 “典将军,一定要胜啊!”廖化在心中默默祈祷。 此时,远处的高地上,张闿带着大军正迅速赶来。 他望着战场上激烈厮杀的双方,心中暗自思索着对策。 他知道,朱儁的大军随时可能到来,这场遭遇战,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战斗在等着他们…… 第42章 典韦战孙坚 典韦和孙坚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孙坚那匹马前蹄刚重重落下,扬起一片尘土,他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中长刀指向典韦,声如雷霆般怒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落,他双腿一夹马腹,那马嘶鸣着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典韦冲去,刀光闪烁,带着十足的狠劲,直劈向典韦的头颅。 典韦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大笑着迎着孙坚冲去,手中双戟舞动,“铛”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士兵耳中嗡嗡作响,金属碰撞溅出的火花,在日光下格外刺眼。 “来得痛快!”典韦大吼,声音中满是酣战的畅快。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 典韦的双戟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每一戟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撕裂空气;孙坚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长刀使得密不透风,抵挡着典韦的攻击,同时还不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激烈的战斗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瞪大了眼睛观战,口中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战场上弥漫着呛人的尘土和紧张的气息。 典韦和孙坚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很久,两百回合下来,依旧难分胜负。 孙坚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程普、黄盖、祖茂、韩当四将在一旁观战,见孙坚落入下风,心中焦急万分。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默契,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程普率先催马而出,大声喊道:“休要伤我主公!” 手中的铁脊蛇矛直刺典韦。 黄盖、祖茂、韩当也紧跟其后,从不同方向朝着典韦攻了过去。 一时间,典韦陷入了以一敌五的困境。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典韦却毫无惧色。 他大喝一声,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来得好!就算你们一起上,我典韦又有何惧!” 他挥舞着双戟,左挡右杀,将程普等人的攻击一一化解。 双戟与兵器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火星四溅。 典韦的骑术在这段时间里进步神速,再加上他骑着的这匹矫健的良马,在战场上如虎添翼。 他时而高高跃起,用双戟猛砸敌人;时而俯身躲避攻击,然后迅速反击。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有力,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廖化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心中对典韦的勇猛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典韦将军,真是天神下凡啊!以一敌五,竟丝毫不落下风。” 双方的士卒也都被这场战斗震撼住了,他们忘记了战斗,只是呆呆地看着战场上的厮杀,心中充满了敬畏。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典韦虽然勇猛,但毕竟是以一敌五,压力越来越大。 不过他咬紧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武艺,苦苦支撑着。 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不能输,不能给黄巾军丢脸! 孙坚见典韦如此勇猛,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他本以为自己的武艺在这乱世中也算顶尖,却没想到遇到了典韦这样的对手。 他心中暗自懊恼,早知道就不这么冲动了。 但此刻,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战斗。 程普一边攻击,一边观察着典韦的动作,试图找出他的破绽。 他发现典韦虽然勇猛,但在应对五人的围攻时,难免会有些顾此失彼。 于是,他与黄盖、祖茂、韩当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始有针对性地攻击。 他们相互配合,一人攻击,其他人则负责牵制典韦,试图消耗他的体力。 典韦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心中冷笑一声。 他瞅准程普攻击的间隙,猛地一戟刺向程普。 程普大惊失色,连忙用铁脊蛇矛抵挡。 典韦却借着这股力量,顺势一转,双戟横扫,将黄盖和祖茂逼退。 韩当见状,趁机从背后偷袭。 典韦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一转身,用双戟挡住了韩当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韩当的马屁股上。 韩当的战马吃痛,向前冲了出去,差点将韩当甩下马背。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战斗持续了很久,双方都已疲惫不堪。 典韦的手臂渐渐变得沉重起来,每一次挥舞双戟都需要使出全身的力气,但他依然强撑着。 孙坚等人也同样疲惫,他们心中对典韦的勇猛感到无比震惊。 最终,双方都意识到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孙坚率先勒住了战马,喘着粗气说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下次再决胜负!” 典韦也停下了手中的双戟,大笑道:“好!下次定要你心服口服!” 双方各自退走,战场上弥漫着一股硝烟和疲惫的气息。 典韦望着孙坚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没有分出胜负,但自己已经在敌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带着锐锋营的士兵们回到了营地。 回到营地后,廖化立刻迎了上来,满脸敬佩地说道:“典韦将军,您今日真是太勇猛了!以一敌五,还能全身而退,真是了不起!” 典韦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这没什么,他们也不弱。不过,下次再遇到他们,我定要将他们全部击败!” 此时,张闿也得知了战场上的情况。 他对典韦的表现十分满意,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有这样一员猛将。 他来到典韦的营帐,对典韦说道:“典韦,你今日的表现让我十分欣慰。这场战斗虽然没有取得胜利,但却让敌人知道了我们黄巾军的厉害。” 典韦单膝跪地,说道:“多谢主公夸奖,末将定当继续努力,为主公效力!”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好好准备,朱儁的大军随时可能再次进攻。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典韦站起身来,坚定地说道:“主公放心,末将一定做好准备,与朱儁决一死战!” 第43章 新汲城攻防 清晨,熹微的阳光刚刚洒落在新汲城的城墙上,便被弥漫的硝烟所掩盖。 城外,朱儁的八万朝廷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将新汲城围得水泄不通。 营帐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彰显着朝廷的威严与气势。 朱儁站在帅帐前,神色冷峻,目光紧紧盯着新汲城的城门。 身旁的袁绍,身着厚重的铠甲,手中紧握着佩剑,一脸肃然。 “朱将军,此番定要让这些黄巾军见识一下朝廷的厉害,将他们一网打尽!”袁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决心。 朱儁微微点头,沉声道:“袁将军所言极是。这新汲城虽地势险要,但我军兵力占优,且准备充分,定能攻破此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此时,城墙上的张闿也在密切关注着城外的动静。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量:朱儁来势汹汹,这将是一场硬仗。 但他并不畏惧,转身对身旁的众将说道:“兄弟们,朱儁的大军来了,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但我们也不必害怕,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守住新汲城!” 众将纷纷抱拳,齐声应道:“愿为主公效死!” 随着朱儁一声令下,攻城战正式打响。 孙坚和黄盖等将领身先士卒,带领着士兵们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向着城墙发起了一次次猛烈的冲击。 城墙上,李典、裴元绍、于氐根、廖化等人各自负责防守区域,他们带领着士兵们,用弓箭、滚石、热油等武器,拼命抵抗着朝廷大军的进攻。 一时间,城墙上箭如雨下,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孙坚一马当先,手持长刀,大声呼喊着:“兄弟们,冲啊!拿下新汲城,重重有赏!” 士兵们受到鼓舞,士气大振,不顾一切地朝着城墙冲去。 他们将云梯靠在城墙上,奋勇攀爬,试图突破黄巾军的防线。 城墙上的黄巾军则毫不退缩,用弓箭射击,用滚石砸向攀爬的士兵,将他们一次次击退。 孙坚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和顽强的斗志,率先爬上了城墙。 祖茂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裴元绍见此情景,心中大惊,急忙带领士兵前去抵挡。 “快,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进城!”裴元绍大声呼喊着,手中的长枪如毒蛇般刺向孙坚。 孙坚毫不畏惧,挥舞着长刀,将裴元绍的攻击一一挡开。 祖茂也加入战斗,与孙坚并肩作战,两人的攻势十分猛烈,裴元绍渐渐抵敌不住,情况十分危急。 张闿在典韦的守护下,站在城门楼上观战。 他看到孙坚的战团,心中暗自焦急。 他深知孙坚的厉害,若不及时阻止,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典韦,你速去支援裴元绍,务必将孙坚赶下城墙!”张闿神色凝重,果断下令。 典韦领命后,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孙坚。 他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手中双戟挥舞,虎虎生风。 “孙坚,拿命来!” 典韦大喝一声,声如洪钟,瞬间吸引了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孙坚和祖茂见典韦冲来,心中一凛。 他们知道典韦的勇猛,不敢有丝毫大意。 三人瞬间战作一团,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典韦的双戟威力巨大,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让孙坚和祖茂感到压力倍增。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城墙和地面。 黄巾军和朝廷大军都在拼死厮杀,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城墙上的滚石和热油不断落下,攻城的士兵们不断倒下,但后面的士兵依然奋勇向前,仿佛不知道什么是恐惧。 随着战斗的持续,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朝廷大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黄巾军凭借着城墙的优势和顽强的抵抗,始终坚守着防线。 朱儁在城外看到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万分。 他不断地调整战术,命令士兵们从不同的方向发起进攻,试图找到黄巾军的弱点。 袁绍也在一旁出谋划策:“朱将军,我们可以集中兵力,攻打城门。只要城门被攻破,黄巾军必然大乱。” 朱儁点了点头,觉得此计可行,于是下令让一部分士兵集中攻打城门。 城门前,攻城车不断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城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摇摇欲坠。 城墙上的黄巾军见状,急忙将更多的兵力调往城门防守,用弓箭和滚石攻击攻城车和周围的士兵。 典韦在城墙上与孙坚、祖茂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孙坚和祖茂虽然勇猛,但在典韦的猛烈攻击下,渐渐不敌。 典韦瞅准时机,一戟刺向孙坚,孙坚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戟尖划伤了手臂。 祖茂见状,急忙挥刀挡在孙坚身前,掩护他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 典韦大喝一声,挥舞着双戟再次冲了上去。 孙坚和祖茂奋力抵挡,但还是被典韦逼得步步后退。 最终,他们被典韦赶下了城墙。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上,将整个战场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朱儁见久攻不下,心中无奈,只能下令收兵。 战场上,硝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无数的尸体。 士兵们的呻吟声和伤者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感到无比的凄凉和悲壮。 张闿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退去的朝廷大军,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朱儁绝不会善罢甘休,明天将会有更激烈的战斗等着他们。 “兄弟们,辛苦了!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修补防御工事,明天朱儁还会再来。我们一定要坚守住!” 张闿大声喊道,声音在城墙上回荡。 众将纷纷领命,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清理战场,救治伤者,修补城墙和城门。 虽然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他们知道,这场战争关乎着他们的生死存亡,关乎着黄巾军的未来,他们不能退缩,只能勇往直前。 在城外的朝廷大军营帐中,朱儁和袁绍也在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 “朱将军,今日攻城失利,明日我们该如何是好?”袁绍皱着眉头问道。 朱儁沉思片刻,说道:“明日我们继续攻城,同时再想些其他的办法。这新汲城,我们势在必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仿佛在向黄巾军宣告,他绝不会放弃。 夜晚,新汲城陷入了一片寂静。 城墙上,士兵们手持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动静。 城内的百姓们也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而在城外的朝廷大军营帐中,灯火通明,士兵们在紧张地准备着明天的战斗,气氛压抑而凝重。 明天,新汲城又将迎来一场怎样的血战? 除了作者,没有人知道答案。 第44章 援军到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落在新汲城那满是硝烟与战火痕迹的城墙上。 朱儁站在营帐外,望着眼前固若金汤的城池,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甘。 连续数日的攻城,让他的军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可新汲城却依旧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丝毫没有被撼动的迹象。 “哼,这张闿还真有两下子!” 朱儁咬着牙,低声自语道。 他身旁的袁绍也是一脸凝重,微微摇头说:“朱将军,这黄巾军的防守太过顽强,我们得想个新法子。” 朱儁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不信攻不下这小小的新汲城!” 在这几日的战斗中,朱儁绞尽脑汁,想出了各种攻城的方法。 他先是用火计,试图用大火烧毁城门和城墙。 那一日,数十名士兵手持火把,趁着夜色悄悄靠近城门,将浸满油脂的柴草堆放在城门下,然后点燃。 刹那间,大火熊熊燃烧,火舌舔舐着城门,滚滚浓烟升腾而起。 然而,张闿的士兵们早有防备,他们迅速从城墙上抛下装满水的木桶,一时间,水花四溅,大火被浇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朱儁并未就此罢休,他又派人挖地道,想要从地下攻入城中。 士兵们在夜色的掩护下,在城外不远处开始挖掘地道,他们小心翼翼地推进,试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打通一条通往城内的通道。 可是,黄巾军的士兵们十分警觉,他们在城内四处巡逻,仔细倾听地面的动静。 终于,地道挖掘的声音被察觉,张闿立刻派人在城内相应位置挖掘,破坏了朱儁的地道计划,还将部分朝廷士兵困在了地道之中。 朱儁还使用了疲敌之计,白天佯装进攻,派出少量士兵在城门前叫骂、挑衅,做出一副要攻城的架势。 黄巾军士兵们严阵以待,可等到太阳西斜,朝廷士兵却突然退去。 到了晚上,当黄巾军士兵们放松警惕,准备休息时,朝廷士兵又突然来袭。 然而,张闿早已料到这一招,他命令士兵们轮流值守,每次都能成功应对,让朱儁的疲敌之计也落了空。 就这样,朱儁的各种计谋都被张闿一一识破并化解,新汲城依旧固若金汤。 朱儁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决定再次发起进攻。 七日后,天刚蒙蒙亮,朱儁便下达了攻城的命令。 一时间,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天。 朝廷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新汲城,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向着城墙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城墙上,黄巾军士兵们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手持武器,目光坚定,毫不畏惧地迎接着敌人的进攻。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远处突然扬起一片尘土,一支军队如神兵天降般从背后冲杀而来。 原来是乐进带着周仓、龚都、何仪、黄石四万援军赶到了。 “兄弟们,杀啊!”乐进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呼喊着。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战场上回荡,鼓舞着黄巾军士兵们的士气。 周仓、龚都、何仪、黄石等人也不甘示弱,各自带领着麾下士兵,向着朝廷大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袁绍见状,脸色大变,急忙组织大军抵挡。 “快,挡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进城!”袁绍大声喊道。 他亲自指挥着军队,试图将乐进的援军挡在城外。 一时间,战场上局势大乱,双方士兵混战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乐进的援军士气高昂,他们如同一把利刃,插入了朝廷大军的后方。 朝廷大军原本就被城墙上的黄巾军牵制,此时又受到后方的攻击,顿时陷入了混乱。 攻城器械也在混乱中被大量毁坏,士兵们纷纷四散逃窜。 在这场混战中,乐进遇到了程普。两人二话不说,立刻战作一团。 乐进的枪法凌厉,程普的铁脊蛇矛也使得出神入化。 他们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哼,没想到黄巾军还有援军!”程普咬着牙说道。 乐进大笑道:“你们以为就凭这点人马就能攻下新汲城?太天真了!” 就在两人激战之时,周仓带着士兵们冲破了朝廷大军的防线,向着城门杀去。 守城的黄巾军士兵们看到援军到来,士气大振,他们打开城门,与乐进的援军里应外合,将朝廷大军打得节节败退。 朱儁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心中忧虑不已。 他感受到,张闿的大军经过这一系列的战斗,已经成为了一支精锐之师,想要轻易攻破新汲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撤军。 “撤!” 朱儁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朝廷大军开始缓缓后退,黄巾军士兵们则乘胜追击,一路追杀。 战场上,硝烟弥漫,尘土飞扬,到处都是士兵们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乐进率领着援军,顺利进入了新汲城。 张闿亲自出城迎接,他满脸笑容,对乐进等人说道:“你们来得太及时了!若不是你们,今日还不知要如何收场。” 乐进抱拳行礼,说道:“主公放心,我等接到命令后,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此次朱儁虽然退兵,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抓紧时间整顿军队,加强防守,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众人纷纷领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黄巾军在张闿的带领下,加强了城防工事,训练士兵,囤积粮草。 他们知道,朱儁随时可能再次来袭,只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在这场战争中取得最终的胜利。 朱儁在退回营地后,也开始反思这场战斗的得失。 他知道,张闿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敌人,想要剿灭黄巾军,必须要想出更加周密的计划。 他与袁绍等人商议了许久,最终决定暂时与张闿的大军形成僵持状态,等待时机。 在这场僵持中,新汲城的局势暂时稳定了下来。 第45章 袭击粮道 夜幕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新汲城被黑暗笼罩,一片寂静,只有城墙上偶尔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 张闿的营帐内却灯火通明,他和乐进相对而坐,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幅地图,两人神色凝重,低声商讨着。 “乐进,如今我军与朱儁兵力相当,正面强攻难以取胜,唯有出奇招,方能破敌。” 张闿的手指在地图上朱儁大军的粮道位置重重一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乐进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所言极是,粮草乃军队命脉,若能烧毁朱儁的粮草,其大军必乱。只是朱儁老谋深算,必定对粮道严加防范,此事不可掉以轻心。” 张闿目光炯炯,看向乐进:“我已深思熟虑,决定派李典、典韦率精锐部队前去袭击粮道。李典心思缜密,典韦勇猛过人,二人联手,定能成事。” 乐进拱手应道:“如此甚好,愿他们旗开得胜。” 与此同时,在朱儁的营帐中,他也在与袁绍商议着应对之策。 “袁绍,那张闿诡计多端,我们不可不防。我料他定会设法袭击我军粮道,你可有什么对策?”朱儁眉头紧锁,神色忧虑。 袁绍轻抚胡须,沉吟道:“将军所言极是,粮道关乎我军存亡,必须加强防备。我们可在粮道沿途设下重重陷阱,再派重兵把守,谅他张闿也不敢轻易来犯。” 朱儁微微颔首:“好,就依你所言,立刻派人去办。” 李典和典韦接到命令后,迅速挑选了一支精锐部队,趁着夜色悄悄出城。 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他们的身影披上了一层银纱。 他们沿着蜿蜒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向朱儁的粮道摸去,每个人都屏气敛息,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典将军,朱儁定会在粮道设下陷阱,我们需格外小心。”李典低声提醒道。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李将军放心,我典韦可不怕那些陷阱,有我在,定能保兄弟们平安。” 队伍继续前行,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突然,走在前面的士兵停了下来,向李典和典韦示意前方有异常。 李典和典韦立刻警觉起来,他们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地上有一些可疑的痕迹。 “小心,这里可能有陷阱。” 李典轻声说道。 他和典韦带领士兵们小心翼翼地绕开可疑之处,继续前进。 就这样,他们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一次次识破了朱儁设下的陷阱。 然而,朱儁的防备十分严密,陷阱一个接着一个,他们的前进速度十分缓慢。 就在他们以为已经安全通过陷阱区时,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支小股敌军,他们看到李典和典韦的部队后,立刻转身逃跑。 “追!” 典韦不假思索地喊道。 李典却心生疑虑,他连忙阻止道:“典将军,小心有诈,这可能是敌人的诱饵。” 但典韦求战心切,他说道:“怕什么,就这么几个敌人,我一人就能解决,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说完,他便带着一部分士兵追了上去。 果然,典韦等人刚追出不远,就陷入了敌人的包围圈。 四周突然涌出大量敌军,将他们团团围住。 “哈哈,你们中计了!”敌军将领得意地大笑起来。 典韦却毫无惧色,他挥舞着双戟,大声喊道:“来得好,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典韦的厉害!” 说着,他如同一头猛虎般冲入敌群,双戟挥舞,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李典见典韦陷入危险,心中焦急万分,他立刻带领剩下的士兵冲了上去,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在典韦的勇猛攻击下,敌人渐渐抵挡不住,但他们依旧顽强抵抗,试图拖延时间。 典韦见状,心急如焚,他大喝一声,使出浑身力气,将双戟舞得密不透风,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和李典带领士兵们成功突围,摆脱了敌人的追击。 “典将军,幸好你武艺高强,不然今日可就危险了。”李典心有余悸地说道。 典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都怪我,没听李将军的话,差点坏了大事。” 李典摆了摆手:“没事,我们都平安就好。接下来,我们更要小心行事。” 经过这次教训,他们更加谨慎。 他们继续沿着粮道前行,终于发现了朱儁的运粮队伍。 只见粮车一辆接着一辆,由重兵押运,孙坚也在其中。 “没想到孙坚亲自押运粮草,看来朱儁对这粮道十分重视。”李典皱着眉头说道。 典韦却兴奋地摩拳擦掌:“管他是谁押运,今日这粮草我们烧定了!” 两人经过周密的策划,决定先派一部分士兵去引开押运粮草的士兵,然后再趁机放火。 他们将士兵分成两队,一队由李典带领,从正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另一队由典韦带领,绕到粮车后方,准备放火。 李典带领士兵们突然出现,向押运粮草的士兵发起了攻击。 孙坚见状,立刻带领士兵们迎敌。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喊杀声震天。 典韦趁着双方激战正酣,带领士兵们悄悄绕到了粮车后方。 他们迅速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将火把火油扔向粮车。 一时间,火光冲天,粮草被大火吞噬,浓烟滚滚。 “不好,粮草着火了!” 押运粮草的士兵们见状,顿时惊慌失措。 孙坚也大惊失色,他没想到黄巾军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他的眼皮底下烧毁粮草。 他急忙带领士兵们想要灭火,但火势太大,根本无法扑灭。 朝廷大军顿时陷入了恐慌之中,士兵们四处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李典和典韦见目的已经达到,立刻带领士兵们撤离。 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当朱儁得知粮草被烧的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 “可恶的张闿,竟敢烧我粮草,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朱儁怒不可遏地吼道。 袁绍也脸色阴沉,他说道:“如今粮草被烧,我军士气大减,这可如何是好?” 朱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先退回许县,重新整顿军队,再做打算。” 而在新汲城,张闿得知李典和典韦成功烧毁朱儁粮草的消息后,十分高兴。 “好,干得漂亮!李典和典韦果然不负我望。”张闿满脸笑容,对乐进说道。 乐进也笑道:“这一下,朱儁的大军可就乱了阵脚,我们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张闿目光坚定,望向远方:“还不能掉以轻心,朱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做好迎接更大挑战的准备。” 这场袭击粮道的行动,不仅让朱儁的大军陷入了困境,也让黄巾军的士气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在这乱世之中,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 第46章 朱儁退兵 天色微亮,熹微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落在朱儁大军的营帐之上。 一夜未眠的朱儁站在营帐外,望着那些在晨风中微微晃动的军旗,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经过多日与张闿大军的交锋,他的军队不仅士气低迷,粮草被烧后补给也愈发困难,如今的局面,实在不容乐观。 “看来,暂时只能先退回许县了。” 朱儁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 他深知,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对自己的军队极为不利,唯有退回许县,重新整顿军队,寻找新的战机,才是当下的权宜之计。 这时,袁绍从营帐中走出,他的脸色同样凝重,看向朱儁说道:“朱将军,退兵之事,可安排妥当了?” 朱儁微微点头,沉声道:“已经安排下去了,今日便拔营。只是退兵途中,怕是张闿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袁绍皱了皱眉头,道:“那我们必须做好防备,尤其是断后的部队,一定要选精锐之士。” 朱儁思索片刻,道:“孙坚勇猛,可让他带领程普、黄盖、祖茂、韩当断后。另外,再派校尉张超协助他,务必保证大军安全退回许县。” 袁绍点头表示赞同:“如此甚好,孙坚将军武艺高强,有他断后,我们也能放心些。” 另一边,张闿在城中得知朱儁准备退兵的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朱儁这老狐狸,终于要退了!乐进,我们可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等他们拔营之时,立刻率军冲杀出去!” 乐进拱手领命,脸上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主公放心,我定让朱儁这一路退得狼狈不堪!” 朱儁大军开始拔营,士兵们动作迟缓,士气低落。 他们深知,这一次的退兵,意味着他们在这场战斗中暂时失败了。 而张闿和乐进早已率领大军在城门口严阵以待,只等朱儁大军一动,便立刻发起攻击。 “杀!” 随着张闿一声令下,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出城门,向着朱儁的大军杀去。 喊杀声瞬间响彻天际,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孙坚等人负责断后,面对黄巾军的猛烈攻击,他们毫不畏惧,迅速组织起防线。 孙坚挥舞着长刀,大声喊道:“兄弟们,挡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冲过来!” 程普、黄盖、祖茂、韩当四人也各自带领着士兵,与黄巾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校尉张超也在断后队伍之中,他虽武艺比不上孙坚等人,但也十分勇猛。 此刻,他手持长枪,与身边的士兵们并肩作战,试图阻挡黄巾军的追击。 乐进一马当先,冲向孙坚。 “孙坚,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乐进大声吼道,手中长枪如毒蛇般刺向孙坚。 孙坚冷笑一声,挥刀抵挡:“乐进,就凭你,还想杀我?”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周仓、裴元绍、廖化、黄石、于氐根等将领也纷纷找到各自的对手,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士兵们的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无比。 典韦和李典带着锐锋营骑兵,如同黑色的旋风般,直朝中军冲击。 他们的目标是朱儁的大旗,只要能冲破中军,斩杀朱儁,这场战斗就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袁绍见锐锋营骑兵冲来,脸色大变,急忙指挥大军抵挡。 “快,挡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靠近中军!”袁绍大声呼喊着,士兵们迅速组成防线,试图阻挡锐锋营的冲击。 典韦挥舞着双戟,冲在最前面。他的双戟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锐锋营的骑兵们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朱儁的中军。 朱儁见此情景,心中大惊。 他深知,一旦中军被冲破,整个大军将彻底崩溃。 于是,他亲自拔剑,站在大旗之下,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将士们,为了朝廷,为了我们的荣耀,拼了!” 士兵们受到鼓舞,纷纷奋勇抵抗,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 在断后的战场上,张超虽然奋力抵抗,但面对黄巾军如潮水般的攻击,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 “张校尉,坚持住!我们马上就突围出去了!”孙坚一边与乐进战斗,一边大声喊道。 张超咬着牙,点头道:“孙将军放心,我不会退的!” 然而,黄巾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张超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程普赶来支援。 “张校尉,我来助你!”程普大喝一声,手中铁脊蛇矛刺向黄巾军。 在程普的帮助下,张超暂时稳住了阵脚。 朱儁带着大军且战且退,虽然损失惨重,但在孙坚等人的拼死抵抗下,还是渐渐朝着许县的方向退去。 典韦和李典虽然勇猛,但面对袁绍亲自指挥的中军防线,始终无法突破。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朱儁终于退回了许县城。 他望着身后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士兵们,心中满是伤痛。 这一战,他出征的八万大军只剩下了五万,损失惨重。 “想不到,那张闿竟如此厉害。”朱儁长叹一声,脸上满是不甘。 袁绍也神色黯然,道:“这张闿确实不好对付,不过我们也不必气馁,待整顿好军队,再找机会与他一决高下。” 战场上,张闿看着朱儁大军退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战斗,虽然没有彻底消灭朱儁的大军,但也让他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他深知,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主公,我们赢了!” 乐进兴奋地跑过来,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张闿微微一笑,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朱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继续加强防备,训练士兵,迎接下一场战斗。” 乐进点头道:“主公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第47章 朱儁的合击计划 冬日的洛阳城,阴霾密布,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皇宫内,气氛更是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皇帝刘宏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铁青,手中紧紧攥着朱儁战败的军报,猛地将其摔在地上,怒声吼道:“朱儁无能!区区黄巾军,竟久剿不灭,朕要他何用!” 朝堂之上,大臣们噤若寒蝉,无人敢在此时触皇帝的霉头。 片刻后,刘宏强压怒火,下令道:“立刻传旨,催促朱儁速速剿灭张闿,否则提头来见!” 此时的许县,朱儁正眉头紧锁地在营帐中踱步。 他刚接到皇帝那措辞严厉的圣旨,心中满是焦虑与无奈。 回想起与张闿的几番交锋,张闿的狡黠与黄巾军的顽强,让他深知这绝非一场易胜之战。 “张闿啊张闿,你可真是让我陷入了两难之地。” 朱儁低声呢喃,声音中满是疲惫与苦涩。 这时,帐帘一挑,袁绍走了进来。 他看着朱儁憔悴的面容,轻声说道:“朱将军,皇上的旨意太过严苛,可我们如今确实拿张闿没有太好的办法,该如何是好?” 朱儁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袁绍,我想到了一个合击计划。” 袁绍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期待的神情:“哦?将军请讲。” 朱儁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落在阳瞿城的位置上,说道:“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个绝佳的合击之地。我打算向颍川太守司马儁、南阳太守褚贡求救,约定在此地合击张闿。他们二人手中皆有兵力,若能与我们联手,三面夹击,定能给张闿致命一击。” 袁绍思索片刻,微微皱眉道:“此计虽好,但如何确保他们会全力相助呢?毕竟这关乎他们自身的安危与利益。” 朱儁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我与司马儁、褚贡曾有过交情,且此次剿灭黄巾军乃是皇上钦定的要务,他们不敢不从。我这就修书两封,详细说明计划与利害关系,以诚恳之态请求他们出兵。” 于是,朱儁立刻提笔,在信中言辞恳切地阐述了合击计划的细节以及此次行动对朝廷的重要性,同时还暗示若此次行动成功,他们都将在皇上面前立下大功。 信写好后,他分别选派了得力的使者,快马加鞭送往颍川和南阳。 颍川太守府内,司马儁正处理着公务,接到朱儁的求救信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深知张闿的势力不容小觑,此次出兵相助,必然是一场恶战,但皇命难违,加之朱儁的恳切请求,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来人,立刻召集众将,商议出兵之事。”司马儁大声下令。 众将齐聚一堂,司马儁将朱儁的信递给众人传阅。 看完信后,一位将领皱着眉头说道:“太守,这张闿极为难缠,我们贸然出兵,万一失利,后果不堪设想。” 司马儁摆了摆手,神色坚定地说:“这是皇上的旨意,也是朱将军的请求,我们身为朝廷官员,职责所在,不能退缩。况且,此次是三面合击之势,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若能借此机会剿灭黄巾军,我们都将为朝廷立下大功。”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南阳太守褚贡这边,同样接到了朱儁的信。 他看完信后,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抬起头,对身边的幕僚说道:“朱将军的请求,我们不能拒绝。虽然张闿不好对付,但此次合击计划若能成功实施,对我们南阳的安稳也大有裨益。传令下去,立刻组织军队,准备向阳瞿城进发。” 在许县,朱儁焦急地等待着司马儁和褚贡的回复。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无比煎熬。 终于,几日后,使者带回了消息,司马儁和褚贡皆同意出兵,并且已经按照计划向阳瞿城靠近。 朱儁心中大喜,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要他们按时到达,张闿插翅难逃。” 接下来的日子里,朱儁一边密切关注着司马儁和褚贡的动向,一边在许县加强防守,佯装出一副坚守不出的样子。 他故意让士兵们在城中制造混乱,传出粮草不足、军心不稳的消息,同时又命令小股部队在城外与黄巾军进行小规模冲突,且战且退,做出一副不堪一击的模样。 十余日后,朱儁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下令大军佯装不敌,缓缓向阳瞿方向撤退。 士兵们故意丢盔弃甲,制造出慌乱逃窜的假象。 张闿在营中得知朱儁撤退的消息后,心中大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朱儁这是怕了我们,想逃跑了。乐进,我们立刻率军追击,不能让他跑了。” 乐进却有些疑虑,微微皱眉道:“主公,朱儁老谋深算,会不会有诈?他此前一直坚守,如今突然撤退,实在可疑。” 张闿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他连吃败仗,士气低落,粮草又被我们烧毁,如今不过是落荒而逃罢了。我们此时不追,更待何时?这可是一举消灭他们的大好时机。” 于是,张闿率领大军,一路浩浩荡荡地追击朱儁。 一路上,黄巾军势如破竹,很快就追击了五日。 当探马来报,前方快到长社地界时,张闿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又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盘算。 他望着远方,低声自语道:“长社……有趣。” 这莫名的反应让身边的乐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不便多问。 随着张闿的大军逐渐逼近,朱儁站在队伍前方,望着后方追击而来的黄巾军,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张闿,你终于上钩了。等司马儁和褚贡一到,就是你的死期。” 在行军途中,张闿的大军稍作休整。 乐进终于忍不住问道:“主公,为何一提到长社,您就露出那般奇怪的表情?这长社莫非有什么特别之处?” 张闿看了看乐进,神秘兮兮地说:“乐进啊,你可还记得我们之前收集的情报?长社这片地方,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朱儁选择在此地撤退,其中必有缘由。我猜他定是想在这里设下埋伏,或者与其他势力会合,给我们来个反戈一击。不过,他万万想不到,我也早有准备。” 乐进恍然大悟,心中对张闿的智谋又多了几分钦佩。 此时,朱儁也在与袁绍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袁绍,张闿的大军已经快到了,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等司马儁和褚贡的援军一到,我们就立刻发动攻击,务必将张闿的军队一网打尽。” 朱儁眼神坚定地说道。 袁绍点头表示赞同:“将军放心,我已安排好各路伏兵,就等张闿自投罗网。” 第48章 第二次长社大火 八月的原野,烈日高悬,酷热难耐,干燥的风卷过枯黄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朱儁站在一片开阔的高地上,望着身后绵延的大军,心中五味杂陈。 回想起当初与皇甫嵩在此地大败波才的辉煌战绩,那时的他意气风发,而如今,面对张闿的黄巾军,局势却如此棘手。 “将军,前方就是当初的战场了。” 身旁的校尉张超轻声说道,打破了沉默。 朱儁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追忆,旋即又被忧虑所取代。 他深知,此次与张闿的交锋,远非当初可比。 就在朱儁沉思之际,一阵西北风吹来,风中夹杂着一丝烟火味。 朱儁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好:“这味道……难道是?”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此时,在张闿的大军中,探马飞驰而来,高声禀报:“主公,前方已接近长社地界!” 张闿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出来混迟早总是要还的!”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又似藏着狡黠的算计,身旁的乐进不禁感到疑惑,开口问道:“主公,为何一提到长社,您就这般神情?这长社有何特别之处?” 张闿看了乐进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乐进,长社这片土地,可是藏着大文章。朱儁选在这里撤退,必有阴谋,不过,他的心思我早已料到几分,就看他能不能接住我这一招了。” 乐进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见张闿胸有成竹,便不再多问。 朱儁军中,斥候也匆匆赶来报告:“将军,发现前方官道两旁有异常,似乎布置了大量易燃之物!” 朱儁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张闿精心布置的陷阱。 原来,何仪奉张闿之命,提前五天就来到此地,在官道两旁埋下了大量的易燃物,只等朱儁的大军进入包围圈。 八月的原野枯草遍野,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开来。 朱儁最前面的三千先锋瞬间被大火吞没,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火势如汹涌的浪涛,向四周席卷,滚滚浓烟遮天蔽日,将朱儁的近五万大军逼得无路可退。 “快,突围!” 朱儁心急如焚,大声下令。 此时,断后的孙坚部被迫成为前锋,向着张闿的黑山部队冲锋而来。 孙坚挥舞着长刀,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知道,此刻唯有拼命突围,才有一线生机。 “兄弟们,杀出去!”他的怒吼声响彻战场,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如潮水般冲向黑山部队。 黑山见状,急忙组织士兵抵挡。 他深知孙坚的勇猛,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孙坚的攻势极为猛烈,他的长刀上下翻飞,所到之处,黑山部队的士兵纷纷倒下。 黑山虽奋力抵抗,但在孙坚的强大攻势下,渐渐不敌,防线被一步步冲破。 乐进得知黑山部队陷入困境,立刻率领援军赶来。 他挥舞着长枪,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能让他们突围!” 于氐根、周仓、裴元绍等将领也各自带领着士兵,从不同方向围堵过来。 战场上,双方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拼杀,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地。 袁绍在后方指挥大军,试图跟着孙坚撕开的口子朝东北方向突围。 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挥舞着令旗,大声呼喊:“大家稳住,不要乱!跟着孙坚将军的方向冲!” 然而,黄巾军的包围圈越来越紧,朝廷大军的突围行动异常艰难。 张闿站在高处,俯瞰着整个战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对身边的乐进说:“乐进,看来朱儁这次是插翅难逃了。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乐进点头领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战场上,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士兵们的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无比。 孙坚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试图为大军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但依然毫不退缩。“朱将军还在后面,我们不能放弃!” 他一边战斗,一边激励着身边的士兵。 周仓手持大刀,与孙坚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周仓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孙坚则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武艺,巧妙地抵挡着周仓的攻击。 “孙坚,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周仓怒吼道。 孙坚冷笑一声:“想要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裴元绍也加入了战斗,他带领着士兵,对朝廷大军进行分割包围。 朝廷大军在黄巾军的猛烈攻击下,渐渐陷入混乱。 士兵们四处逃窜,失去了统一的指挥。 朱儁在后方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心急如焚。 他抽出宝剑,身先士卒,试图鼓舞士兵们的士气。 “将士们,不要慌,我们一定能冲出去!”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但在这混乱的局势下,显得有些微弱。 乐进在战场上四处冲杀,他的长枪如毒蛇般刺向敌人。 他的目标是袁绍,只要能擒住袁绍,这场战斗就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袁绍,拿命来!”乐进大声喊道,朝着袁绍的方向冲去。 袁绍见乐进冲来,心中一惊。 他连忙指挥身边的士兵抵挡,但乐进的攻势太过猛烈,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保护将军!”士兵们纷纷围在袁绍身边,试图为他挡住乐进的攻击。 战场上的局势愈发混乱,双方都陷入了苦战。 黄巾军凭借着有利的地形和精心的布置,占据了上风;而朝廷大军则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拼死抵抗。 就在这时,典韦带领着锐锋营从侧翼杀出。 他挥舞着双戟,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冲入敌阵锐锋营的士兵们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如同一把利刃,插入朝廷大军的防线。 “杀!”典韦的怒吼声响彻战场,他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朱儁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明白,这场战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如果不能尽快突围,他的大军将全军覆没。 他咬紧牙关,大声喊道:“将士们,拼了!” 然后,他带领着身边的亲兵,向着黄巾军的包围圈冲去。 第49章 右中郎将朱儁之死 八月的长社战场,宛如人间炼狱。熊熊大火虽已不再那般嚣张肆虐,但滚滚浓烟依旧如浓稠的墨汁,在低空翻涌弥漫,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与绝望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呛人的烟尘,令人作呕。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在干裂的土地上蜿蜒流淌,渗入泥土,将大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朱儁站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沧桑,原本整齐的盔甲此刻也变得破破烂烂,一道道划痕记录着这场残酷战争的惨烈。 他深知,自己的军队已陷入绝境,背后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炽热的气浪仍不时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生疼;前方则是典韦率领的锐锋营骑兵,如同一把锐利无比的匕首,直插大军的后背,将队伍切割得七零八落。 “将士们,不要慌!跟我一起冲出去!”朱儁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用自己的声音鼓舞士兵们早已低迷到极点的士气。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宝剑,那宝剑在浓烟和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他此刻那摇摇欲坠却仍在坚守的信念。 在混乱不堪的战场上,典韦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犹如战神下凡。 他的双戟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寒的冷光,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飞溅的鲜血。 他的脸上满是坚毅与决绝,大声怒吼道:“杀!一个都别放过!” 那声音如同一记记重锤,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锐锋营的士兵们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如同一股黑色的汹涌洪流,所到之处,朝廷大军纷纷溃败。 孙坚好不容易突出重围,他勒住战马,回头望去,只见大火中朱儁的大旗还在摇摇欲坠地挺立着。 “朱将军还在里面!” 孙坚心急如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毫不犹豫地对身边的黄盖和韩当说道,“我们不能抛下朱将军,跟我回去救他!” 黄盖和韩当对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们深知孙坚的脾气,也敬佩他的忠义,此刻,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愿意跟随孙坚一同前往。 于是,孙坚一马当先,带着黄盖和韩当再次冲进了那片地狱般的战场。 他们的身影在浓烟和火光中若隐若现,如同鬼魅一般。 孙坚挥舞着长刀,一路披荆斩棘,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避让。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出朱儁。 此时,周仓、黄石、龚都三人已经带着麾下士兵将朱儁团团围住。 周仓手持大刀,恶狠狠地盯着朱儁,大声吼道:“朱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朱儁毫不畏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冷笑道:“想要杀我,就凭你们几个,还不够资格!” 说完,他挥舞着宝剑,与周仓等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朱儁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虽然身处绝境,但他的武艺依然高强,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他身形矫健,脚步灵活,宝剑在他手中挥舞得密不透风,一时间,周仓等人竟难以将他拿下。 然而,长时间的战斗和紧张的突围,让朱儁的体力逐渐不支,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身上也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在浓烟和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悲壮。 “将军,坚持住!我们来救您了!” 孙坚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朱儁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周仓等人听到孙坚的声音后,更加疯狂地攻击朱儁,他们不想让到嘴的鸭子飞走。 在激烈的战斗中,朱儁的亲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的身边只剩下寥寥几人。 周仓瞅准机会,一刀砍向朱儁,朱儁躲避不及,被砍中了肩膀,他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又站稳了脚跟。 “受死吧!” 周仓再次举起大刀,狠狠地劈向朱儁。 朱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宝剑抵挡,但周仓的力量太大,他的宝剑被击飞出去,“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孙坚赶到了。 他大喝一声,长刀如闪电般刺向周仓。 周仓急忙转身抵挡,孙坚的这一击被他勉强挡住,但他也被孙坚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 “朱将军,快走!” 孙坚一边与周仓战斗,一边对朱儁喊道。 朱儁深知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他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后方突围。 然而,他刚跑了几步,就被黄石和龚都拦住了去路。 “想跑?没那么容易!” 黄石和龚都同时出手,朱儁奋力抵抗,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 “朱将军!” 孙坚心急如焚,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救朱儁,但周仓和他缠斗在一起,让他无法脱身。 朱儁在黄石和龚都的围攻下,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终于,龚都瞅准了朱儁的破绽,一刀刺进了他的胸口。 朱儁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似乎还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宝剑奋力掷出,宝剑带着他的不甘和愤怒,直直地飞向龚都,龚都躲避不及,被宝剑划伤了手臂。 “朱将军!” 孙坚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 他拼尽全力,终于摆脱了周仓的纠缠,朝着朱儁的方向冲去。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朱儁缓缓地倒在了地上,他的生命之火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彻底熄灭。 孙坚赶到朱儁身边时,朱儁已经没了气息。 孙坚悲痛欲绝,他跪在朱儁的尸体前,泪水夺眶而出。 “朱将军,是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哽咽,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战场上,袁绍看着朱儁战死,心中悲痛万分,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必须尽快带领残军撤离,否则将全军覆没。 他迅速调整状态,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挥舞着令旗,大声呼喊:“兄弟们,朱将军已去,我们不能白白送死!听我命令,向阳瞿方向撤退!” 士兵们虽然士气低落,但在袁绍的指挥下,开始有序地集结,朝着阳瞿方向缓缓退去。 乐进看着袁绍率领残军离开,想要追击,却被张闿拦住。 “穷寇莫追,让他们去吧。”张闿望着袁绍离去的方向,淡淡地说道。 战后,张闿独自一人站在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上,望着眼前的一片死寂,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长社之战,他的军队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但他也深知,战争的残酷和代价。 “这场战争,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又让多少人失去了生命……” 张闿低声自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迷茫。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每一场胜利都来之不易,而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散了些许浓烟,露出了天空中那一抹湛蓝。 张闿抬起头,望着那片蓝天,心中充满了对和平的渴望。 “可能,和平,对我这一世来说,就是一个奢望!” 第50章 朝堂震动 洛阳,这座承载着大汉兴衰的都城,在冬日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压抑。 朱雀大街上,行人匆匆,神色间满是忧虑与不安。 皇宫内,太极殿中,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朱儁战死的噩耗传来,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皇帝刘宏坐在龙椅之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焦距。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龙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曾经,他以为自己掌控着天下。 可如今,黄巾军的势力如野草般疯长,连朱儁这样的得力战将都折损了,他深感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大汉的江山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诸位爱卿,朱儁将军战死,如今黄巾军愈发猖獗,该当如何是好啊?” 刘宏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话音刚落,大将军何进向前一步,双手抱拳,朗声道:“陛下,张闿这逆贼实在可恶!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集结大军,尽快将其剿灭,以振我大汉军威!”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此刻怒目圆睁,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这时,宦官张让尖着嗓子说道:“大将军,不可贸然出兵啊。如今我军兵力分散,贸然进攻,只怕会中了黄巾军的圈套。” 他身形消瘦,眼神阴鸷,细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脸上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张常侍,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任由那逆贼在我大汉的土地上肆意妄为吗?” 何进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了张让的脸上。 “大将军莫要冲动。”张让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咱家只是觉得,需从长计议,不可意气用事。” “哼!”何进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张让。 太尉袁魁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陛下,臣以为,张常侍所言不无道理。如今我军在冀州、豫州等地均有战事,兵力确实分散。不如先稳固防线,再图进取。” 袁魁年过半百,两鬓斑白,平日里沉稳持重,此刻脸上也满是忧虑之色。 司空张温微微颔首,附和道:“太尉所言极是。臣建议,可先让袁绍死守阳瞿,颍川太守司马儁全力配合,稳固颍川防线。同时,命令豫州刺史王允就地招兵买马,控制汝南黄巾的发展。如此,方能稳住局势。”张温身形修长,面容清癯,说话时不紧不慢,条理清晰。 司徒崔烈却不以为然,他皱着眉头说道:“仅仅防守,如何能彻底剿灭黄巾军?依臣之见,必须派遣一支精锐之师,主动出击,方能震慑贼寇。” 崔烈性格刚直,平日里就敢于直言,此刻更是一脸坚定。 一时间,朝堂上众说纷纭,大臣们分成了两派,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有人主张进攻,认为只有主动出击才能彻底消灭黄巾军;有人主张防守,觉得当前局势不稳,先稳固防线才是上策。 争吵声此起彼伏,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 刘宏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争吵不休的大臣们,心中烦躁不已。 他觉得这些大臣们只知道争权夺利,根本不关心大汉的安危。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忠身上。 “赵常侍,你意下如何?”刘宏问道。 赵忠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陛下,老臣以为,如今局势复杂,不可只采取一种策略。既要稳固防线,又要寻找机会主动出击。臣听闻董卓麾下有五万西凉军,兵强马壮,可将其调往豫州,与袁绍、王允等人相互配合,共同剿灭张闿。” 赵忠身形圆润,脸上总是带着和蔼的笑容,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笑容背后藏着的是无尽的算计。 刘宏听了,微微点头,觉得赵忠的话颇有道理。 他又看了看其他大臣,问道:“诸位爱卿,对赵常侍的提议,可有异议?” 何进虽然心中对宦官插手军事有些不满,但此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勉强说道:“陛下,臣以为赵常侍所言可行。只是董卓此人野心勃勃,需加以防范。” “大将军放心,只要能剿灭黄巾军,些许防范又有何妨?”赵忠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其他大臣们见何进都同意了,也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最终的决策就这样定了下来:让袁绍死守阳瞿,颍川太守司马儁全力配合。 命令豫州刺史王允就地招兵买马,控制汝南黄巾的发展。 将原本准备支援冀州的董卓和他麾下的五万西凉军调往豫州,任命董卓为主将,负责剿灭张闿。 决策已定,大臣们陆续退朝。 刘宏独自坐在龙椅上,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曾经的大汉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四方来朝。 可如今,却陷入了这般困境。 他不禁感叹,自己的统治为何会变成这样? 此时,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大殿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刘宏望着那光斑,心中却没有一丝温暖。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更大的危机或许还在后面。 退朝后的何进,心情极为不爽。 他觉得自己被张让和赵忠这两个宦官摆了一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他们。 他一边想着,一边大步走出皇宫,身后跟着一群神色各异的幕僚。 “大将军,那两个阉人实在可恶,竟敢在朝堂上与您作对!”一个幕僚愤愤不平地说道。 “哼,他们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道厉害!”何进咬牙切齿地说道。 与此同时,张让和赵忠也在密谈。 “张常侍,今日之事,何进怕是怀恨在心了。”赵忠说道。 “怕他作甚?他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罢了。”张让冷笑着说,“只要我们牢牢掌控着陛下,他又能奈我们何?” “话虽如此,但还是要小心为妙。”赵忠提醒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张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而在洛阳的另一个角落,袁魁回到府中,坐在书房里,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此次调董卓前往豫州,虽然是为了剿灭黄巾军,但也可能会带来新的麻烦。 董卓为人残暴,野心勃勃,一旦让他掌握了足够的权力,只怕会尾大不掉。 他不禁为大汉的未来感到担忧。 “来人啊,备马!我要去拜访一下张温大人。”袁魁突然站起身来,对仆人说道。 他觉得,应该和张温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局势变化。 张温回到家中,正坐在庭院中喝茶,思考着朝堂上的事情。 他也意识到了董卓的问题,但在当前的局势下,似乎又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知道,大汉的命运,正处在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上。 “大人,袁太尉来访。”仆人进来通报。 “快请!”张温连忙起身相迎。 袁魁和张温在书房中密谈了许久,他们讨论着如何在利用董卓剿灭黄巾军的同时,又能对他加以制衡。 两人时而眉头紧锁,时而低声叹息,仿佛在面对一场艰难的棋局。 在洛阳城外,百姓们也感受到了局势的紧张。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议论着朱儁的战死和黄巾军的猖獗。 “听说朱儁将军战死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个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黄巾军越来越厉害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可怎么活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无奈地说道。 “唉,只希望朝廷能尽快想出办法,剿灭黄巾军,让我们过上太平日子。”一个妇女叹了口气说道。 洛阳的上空,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51章 冀州局势 冀州的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给这片大地蒙上了一层压抑的色彩。 广袤的平原上,枯黄的野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大战的紧张。 远处,广宗城的轮廓在阴霾中若隐若现,高大的城墙和紧闭的城门,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等待着即将爆发的冲突。 皇甫嵩率领大军一路疾驰,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条长长的尾巴。 他骑在一匹高大健壮的战马上,身披黑色的厚重铠甲,头盔下的眼神坚定而锐利,时刻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一路,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与卢植会师,共同击败张角三兄弟,彻底平定黄巾之乱。 “报——前方五里,卢植将军率领大军前来迎接!” 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赶来,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显得有些沙哑。 皇甫嵩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快,加快行军速度!” 不一会儿,卢植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带着几名亲卫迎面而来。 他身形魁梧,面容刚毅,岁月和战争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和自信。 “皇甫兄,可算把你盼来了!”卢植远远地就大声喊道,声音中满是喜悦和期待。 “卢兄,别来无恙!”皇甫嵩连忙下马,快步迎上前去,两人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自接到朝廷旨意,得知与皇甫兄一同对战张角,我日夜期盼。如今你我联手,定能大破黄巾军!” 卢植的话语中充满了信心,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张角三兄弟麾下聚集了黄巾精锐,不可小觑。不过,你我二人加上众多将士,还有曹操、刘关张三兄弟的助力,定能与之一战!” 皇甫嵩目光坚定地看向广宗城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 此时,广宗城内,张角正卧病在床,面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喘息都显得十分艰难。 床边,他的两个弟弟张宝和张梁满脸焦急,眉头紧锁,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 “大哥,你一定要好起来啊!如今朝廷大军压境,我们可不能没有你!”张宝紧紧握着张角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张角微微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放心……我会好起来的……这一战,是我们黄巾军的生死之战,只许胜,不许败……” “大哥放心,我们一定会守住广宗城!”张梁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仿佛已经做好了与敌人决一死战的准备。 在广宗城外,皇甫嵩和卢植的营帐内,气氛严肃而紧张。 一张巨大的地图摊开在桌上,上面详细标注着广宗城的地形、黄巾军的布防以及朝廷军的驻扎位置。 将领们围坐在四周,神情专注,不时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卢兄,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进攻?”皇甫嵩看向卢植,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卢植沉思片刻,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说道:“张角将精锐都集中在广宗城内,防守必定十分严密。我们不可贸然攻城,以免造成重大伤亡。我建议,先派出小股部队,试探敌军的虚实,寻找他们的弱点。” “嗯,卢兄所言极是。”皇甫嵩点头表示赞同,“同时,我们可以让曹操和刘关张三兄弟率领各自的部队,从侧翼骚扰敌军,打乱他们的部署。” “好,就这么办!”卢植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此时,曹操和刘关张三兄弟也来到了营帐。 曹操身形矫健,眼神中透着精明与果断,仿佛能洞察一切。 刘备面色沉稳,眼神中闪烁着仁义的光芒,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关羽身长九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威风凛凛,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赫赫战功。 张飞豹头环眼,满脸胡须,气势汹汹,手中的丈八蛇矛让人望而生畏。 “参见皇甫将军,卢将军!”四人齐声说道,声音洪亮而整齐。 “诸位不必多礼。”皇甫嵩笑着说道,“如今大战在即,还需仰仗诸位的力量。” “将军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曹操上前一步,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我等愿追随将军,杀尽黄巾军!”刘备也表态道,语气中充满了忠诚和决心。 “哼,那些黄巾贼,看我不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张飞挥舞着手中的丈八蛇矛,大声吼道,声音在营帐内回荡,让人感受到他的勇猛和无畏。 皇甫嵩将作战计划详细地告知了他们,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冀州的原野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皇甫嵩派出的小股部队,小心翼翼地朝着广宗城逼近。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旷野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个人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当他们靠近城门时,突然,城楼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战鼓声。 紧接着,城门大开,一群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出,朝着朝廷军冲了过来。 他们手持各种武器,呐喊着,气势汹汹,仿佛一群饥饿的猛兽。 “杀啊——”黄巾军的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战场。 朝廷军的小股部队并没有慌乱,他们迅速组成防御阵型,盾牌手在前,长枪兵在后,弓箭手则在后排准备射击。 双方短兵相接,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在战场的侧翼,曹操率领着他的部队,悄悄地绕到了黄巾军的后方。 他一声令下,士兵们齐声呐喊,发起了攻击。 黄巾军顿时大乱,阵脚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们没想到朝廷军会从背后偷袭,一时间不知所措,四处逃窜。 与此同时,刘关张三兄弟也率领着各自的部队,从另一个侧翼杀了过来。 关羽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倒下;张飞则像一头愤怒的猛兽,横冲直撞,让黄巾军闻风丧胆;刘备手持双股剑,指挥着士兵,与黄巾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时而大声呼喊,鼓舞着士兵的士气,时而亲自冲锋陷阵,带领着士兵突破敌人的防线。 张宝和张梁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二哥,没想到朝廷军竟然如此狡猾,我们中了他们的计了!”张梁焦急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哼,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们?没那么容易!”张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下去,让所有部队出城迎战,务必将朝廷军击退!” 随着张宝的命令,更多的黄巾军涌出了城门,加入了战斗。 战场上的局势变得更加激烈,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士兵们在战场上奋勇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让人热血沸腾。 皇甫嵩和卢植在远处的高地上,观察着战场的局势。 “卢兄,看来张角果然有两下子,我们的试探并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皇甫嵩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是啊,黄巾军的抵抗十分顽强。不过,他们已经出城了,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卢植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我们可以趁机发动总攻,一举攻破广宗城!” “好,传令下去,全军出击!”皇甫嵩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随着号角声响起,朝廷军的主力部队如潮水般涌向广宗城。 他们呐喊着,挥舞着武器,向着黄巾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硝烟弥漫。 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战场上。 双方都在为了胜利而拼命厮杀,谁也不肯退缩半步。 此时,张角在营帐中,听到外面激烈的战斗声,心中十分焦急。 他强撑着身体,想要起身去指挥战斗,但却被张宝和张梁拦住了。 “大哥,你身体还未痊愈,不能出去!这里有我们,你放心吧!”张宝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是啊,大哥,你就安心养病,我们一定会守住广宗城的!”张梁也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张角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们一定要小心,切不可大意。” 就在这时,一名黄巾军士兵匆匆跑了进来,大声喊道:“大贤良师,好消息!张闿将军成功击杀朱儁,大败朝廷军!” 张角原本苍白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他挣扎着坐起身来,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张闿和南阳的张曼成皆是我黄巾军的得力干将,即刻传我命令,授予他们‘神上使’的称号,总督一方战事!” “遵令!”士兵领命而去。 在战场上,曹操和刘关张三兄弟的部队发挥了重要作用。 他们率领着士兵,在黄巾军的阵营中左冲右突,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地插入了敌人的心脏。 关羽一刀斩下一名黄巾军将领的头颅,大声喊道:“还有谁来受死!”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让黄巾军士兵心生畏惧。张飞则一边挥舞着丈八蛇矛,一边大声叫骂:“你们这些黄巾贼,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他的勇猛让黄巾军士兵纷纷避让。刘备则在后方指挥着士兵,鼓舞着他们的士气:“兄弟们,为了大汉的江山,为了百姓的安宁,杀啊!” 在他们的带领下,朝廷军的士气大振,逐渐占据了上风。 黄巾军开始出现了溃败的迹象,纷纷朝着城门退去。 张宝和张梁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 他们亲自率领着精锐部队,在城门口抵挡朝廷军的进攻,试图稳住阵脚。 “都给我顶住!不许后退!”张宝大声喊道,手中的武器不停地挥舞着,斩杀了一名又一名朝廷军士兵。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跟他们拼了!”张梁也大声咆哮着,带领着士兵与朝廷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然而,朝廷军的攻势越来越猛,黄巾军渐渐抵挡不住。 城门口的防线开始出现了松动,朝廷军的士兵逐渐突破了防线,朝着城内冲了进去。 就在这关键时刻,张角强撑着病体,在几名亲卫的搀扶下,来到了城楼上。 他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心中暗暗叫苦。 他知道,此时绝不能退缩,于是他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要慌!我们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战,为了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而战!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张角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黄巾军士兵听到后,心中涌起一股热血,他们纷纷鼓起勇气,重新投入到战斗中。 战场上的局势再次陷入了胶着状态。 最终,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着冀州的大地。 战场上的喊杀声逐渐平息,只剩下士兵们的喘息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得不暂时收兵。 朝廷军虽然在白天的战斗中取得了一定的优势,但并没有能够攻破广宗城。 黄巾军在张角的鼓舞下,顽强抵抗,守住了城池。 双方在广宗城继续对峙,等待着下一次战斗的到来。 第52章 南阳烽火 南阳,这片古老而富饶的土地,此时却被战火的阴霾所笼罩。 天空中弥漫着厚重的黑烟,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城市紧紧包裹。 城外,田野里的庄稼早已被战火践踏得不成样子,焦黑的土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士兵和百姓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南阳黄巾在渠帅张曼成的带领下,势力如燎原之火般迅速壮大。 张曼成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披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烈烈作响。 他面容刚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和野心。 “弟兄们,我们一路势如破竹,如今宛城已在我们手中,这是我们的胜利!但我们的目标远不止于此,要让整个南阳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士兵们的耳边回荡。 “杀!杀!杀!” 黄巾军士兵们高举着武器,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空撕裂。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坚信自己正在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然而,朝廷自然不会坐视南阳黄巾的壮大。 得知宛城被攻破、南阳太守褚贡被杀的消息后,朝廷立即派秦颉出任南阳太守,负责整合南阳的力量,阻止南阳黄巾继续发展。 秦颉匆匆赶到南阳,他的营帐内气氛凝重。 秦颉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中的折扇不停地扇动,却扇不走他心中的忧虑。“如今黄巾军势大,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他的目光在营帐内的将领们身上一一扫过。 这时,一名中年的将领站了出来,他身材高大魁梧,面容英俊,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英气和果敢,此人正是黄忠。 “太守大人,末将愿率部出击,与黄巾军决一死战!”黄忠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 秦颉看着黄忠,微微点头:“黄将军勇猛过人,我自然放心。但黄巾军诡计多端,我们不可贸然行事。” 就在此时,斥候匆匆来报:“大人,不好了!东郡黄巾彭脱部正向宛城赶来,似是要支援张曼成!” 营帐内顿时一片哗然,将领们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彭脱部与张曼成会合,我们的压力将倍增。” 一名将领焦急地说道。 秦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必须在彭脱部到达之前,对宛城的黄巾军发动攻击,打乱他们的部署,让他们无法与彭脱部顺利会合。黄将军,此次任务就交给你了,务必在彭脱部到来之前,给张曼成一个下马威!” “末将领命!” 黄忠抱拳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他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此时的宛城内,张曼成也得到了彭脱部前来支援的消息。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朝廷还想阻止我们?简直是痴心妄想!等彭脱兄弟一到,我们就主动出击,彻底消灭秦颉的部队!” 就在张曼成和手下将领们商议着如何迎接彭脱部时,黄忠已经率领着部队悄悄向宛城逼近。 他骑着一匹矫健的白色战马,手持一把长刀,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将军,前面就是宛城了。”一名士兵小声说道。 黄忠微微点头,示意部队停下。 他仔细观察着宛城的城门和城墙上的防御,心中迅速制定着作战计划。 “我们先派一小队人前去叫阵,引黄巾军出城,然后主力部队从侧翼杀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对身边的将领们说道。 很快,一小队士兵在城下大声叫骂,试图激怒城墙上的黄巾军。 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看到这一幕,纷纷怒目而视,有人想要出城迎战,但被张曼成制止了。 “别中了他们的圈套,先观察一下他们的动静。”张曼成冷冷地说道。 然而,城下的叫骂声越来越激烈,一些年轻气盛的黄巾军士兵忍不住了,纷纷向张曼成请战。 张曼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派出一支千人的部队出城迎战。 城门缓缓打开,黄巾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出。 黄忠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果然上钩了。” 他一挥手,主力部队迅速从侧翼杀出,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了黄巾军的队伍中。 战场上顿时一片混乱,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黄忠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黄巾军士兵纷纷倒下。 他的勇猛让黄巾军士兵心生畏惧,一时间,黄巾军的阵脚大乱。 张曼成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没想到这秦颉还有这等猛将。” 他立刻下令,让城中的精锐部队出城支援。 随着更多黄巾军的加入,战场上的局势变得更加激烈。 双方士兵都在为了胜利而拼命厮杀,鲜血染红了大地。 黄忠虽然勇猛,但面对源源不断的黄巾军,他的部队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扬起一阵尘土,一支大军朝着战场赶来。 黄忠心中一紧,以为是彭脱部的援军到了。 仔细一看,却发现是秦颉率领着后续部队前来支援。 “弟兄们,援军到了,杀啊!”黄忠大声喊道,士气大振。 秦颉的部队加入战斗后,局势发生了逆转。 黄巾军开始节节败退,纷纷朝着宛城逃去。 张曼成无奈,只能下令收兵,紧闭城门。 战场上,双方暂时休战。 黄忠回到营帐,虽然取得了一定的胜利,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太守大人,张曼成虽然暂时退入城中,但等彭脱部一到,他们肯定还会再次出击。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加强防御。”黄忠对秦颉说道。 秦颉点头表示赞同:“黄将军所言极是。我们一方面加强城防,另一方面派人去打探彭脱部的行军路线,看看能否在路上进行拦截。” 而在宛城内,张曼成正和手下将领们商议着对策。 “没想到这秦颉手下还有如此猛将,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等彭脱兄弟到了,我们一定要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彻底击败他们。”张曼成说道。 就在双方都在紧张准备的时候,彭脱部的大军正朝着宛城快速前进。 彭脱骑在一匹棕色战马上,他身材魁梧,满脸胡须,给人一种粗犷的感觉。 “张曼成兄弟在宛城等我们支援,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早日与他们会合,一起消灭朝廷军!”他对手下的将领们说道。 然而,秦颉派出的斥候已经打探到了彭脱部的行军路线。 秦颉得知后,立刻召集将领们商议:“我们在彭脱部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让他们无法顺利与张曼成会合。黄将军,这次还得辛苦你了。” “末将义不容辞!”黄忠再次领命。 于是,黄忠率领着一支精锐部队,在彭脱部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 他们隐藏在山谷两侧,静静地等待着彭脱部的到来。 过了不久,彭脱部的大军出现在了视野中。 他们浩浩荡荡,旗帜飘扬。 彭脱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当彭脱部的大军进入山谷后,黄忠一声令下:“放箭!”顿时,山谷两侧万箭齐发,如雨点般射向黄巾军。彭脱部的士兵们顿时大乱,纷纷四处逃窜。 “不好,我们中埋伏了!”彭脱大声喊道,他迅速拔出武器,试图组织士兵们抵抗。 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黄巾军的阵脚大乱,一时之间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 黄忠率领着部队从山谷两侧冲下,与黄巾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他的勇猛再次展现得淋漓尽致,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彭脱看到黄忠如此勇猛,心中一惊:“这是哪里来的猛将?” 但彭脱也不是吃素的,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与黄忠战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战场上的士兵们看到两位猛将的对决,都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围观。 “杀啊!为了朝廷,为了百姓,消灭这些黄巾军!”黄忠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呼喊,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哼,就凭你也想阻挡我们?”彭脱冷哼一声,手中的大刀挥舞得更加猛烈。 两人激战了十余回合,彭脱落入下风。 随着战斗的持续,彭脱部的士兵们渐渐抵挡不住朝廷军的攻击,开始出现溃败的迹象。 彭脱见状,心中暗叫不好。 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部队将全军覆没。 于是,他虚晃一刀,转身突围而出。 “撤,我们先撤!”他大声喊道。 黄巾军士兵们听到命令,纷纷跟着彭脱逃离了战场。 黄忠本想继续追击,但考虑到彭脱部毕竟是一支大军,穷寇莫追,于是下令收兵。 这场伏击战,朝廷军取得了胜利,成功阻止了彭脱部与张曼成的会合。 但秦颉和黄忠都知道,这只是南阳之战的一个小插曲,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回到南阳后,秦颉和黄忠开始加强城防,准备迎接张曼成的下一次进攻。 宛城内,张曼成得知彭脱部被伏击的消息后,大为震惊。 “没想到这秦颉如此狡猾,竟然在半路设下埋伏。看来我们得重新制定计划了。”他对身边的将领们说道。 与此同时,原本奉命征讨张闿的董卓,也被紧急调往南阳,征讨张曼成。 董卓接到命令后,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只能率领着五万西凉军朝着南阳进发。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披黑色的铠甲,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慢和野心。 “哼,小小的黄巾军,看我如何将你们一网打尽。”他冷笑着说道。 随着董卓的到来,南阳地区的局势变得更加紧张。 一场更大规模的战争即将爆发,南阳的百姓们,也将面临更加残酷的命运。 第53章 阳翟对峙 阳翟城,在秋日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凝重。 城墙上,袁绍身披厚重的铠甲,神色冷峻地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黄巾营帐。 秋风猎猎作响,吹得他的披风肆意舞动,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此次张闿击败朱儁,实力大增,如今又兵临城下,他深感肩头的压力沉重如山。 “报!”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启禀将军,张闿军又在城下叫骂挑衅,还在加紧部署,似是随时准备攻城。” 袁绍眉头紧皱,心中暗忖:张闿这贼子,果然嚣张至极。 如今朝廷援兵未到,城中粮草虽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士气低迷,这可如何是好?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孙坚,问道:“文台,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张闿的挑衅?” 孙坚手按剑柄,目光坚定:“袁将军,张闿新胜,士气正旺,我军贸然出城,恐难讨得好处。不如先坚守城池,待时机成熟,再寻破敌之法。” 袁绍微微点头,正欲说话,这时张超站出来道:“将军,一味防守,士气恐怕会愈发低落。要不我们挑选精锐,出城突袭张闿营帐,挫挫他们的锐气。” 袁绍听了,心中有些犹豫,他在城墙上踱步思索,一时难以抉择。 此时,城外的张闿营帐内,气氛却十分热烈。 张闿端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 他刚刚接到张角使者传来的消息,自己被授予“神上使”称号。 这让他在军中的威望又上了一层楼。 “弟兄们,如今大贤良师授予我‘神上使’称号,这是对我们的认可,也是对我们的期望。我们一定要拿下阳翟城,让朝廷知道我们的厉害!” 张闿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士兵们纷纷高呼,士气大振。 然而,张闿的心中却有一丝隐忧。 虽然他在战场上屡战屡胜,但麾下缺乏有智谋的文臣谋士,粮草后勤的管理也一团糟。 每次作战,他都深感力不从心。 他深知,要想成就大业,这些问题必须尽快解决。 这时,乐进站出来说道:“张将军,如今我们士气正盛,应一鼓作气攻城。阳翟城虽坚固,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攻破。” 张闿还未说话,于氐根却提出了不同意见:“将军,阳翟城易守难攻,我们贸然攻城,必定会损失惨重。不如先围困城池,断其粮草,待城中守军士气低落,再攻城也不迟。” 张闿听着两人的建议,心中犹豫不决。 他深知乐进勇猛无畏,所言虽有道理,但攻城确实风险太大;于氐根的建议则更为稳妥,可他又担心时间拖得太久,会夜长梦多。 就在张闿思索之际,一名士兵匆匆进帐禀报:“将军,袁绍派人送来一封信。” 张闿接过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张闿,你这逆贼,杀害朱儁将军,罪大恶极。如今朝廷援军即将到来,你若识相,速速退兵,否则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张闿看完,哈哈大笑起来:“袁绍这是害怕了,想用朝廷大军来吓唬我。” 他转头对手下将领们说道:“弟兄们,我们不能被袁绍的话吓倒。不管朝廷派谁来,我们都要与之抗争到底。” 说完,张闿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 他的目光落在营帐中的地图上,仔细观察着阳翟城的地形和周边的环境。 突然,他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乐进、于氐根。”张闿叫道。 “末将在!”两人齐声应道。 “我命你二人各带一支人马,分别埋伏在阳翟城的东西两侧。若是袁绍派人出城偷袭我们的营帐,你们就从侧翼杀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张闿说道。 “遵命!”乐进和于氐根领命而去。 安排好埋伏后,张闿又对其他将领说道:“我们继续在城下叫骂挑衅,做出一副要攻城的样子,引袁绍出城。同时,加强对阳翟城的围困,断其粮草补给。我就不信,袁绍能在城中坚持多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闿军每日在城下叫骂,摆出各种攻城的架势,却始终没有真正发动进攻。 袁绍虽识破了张闿的计谋,但城中士兵被骂得心头火起,纷纷请战。 袁绍为了稳定军心,只能偶尔派出小股部队出城骚扰张闿军,却也不敢深入。 一日,张闿正在营帐中休息,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 他急忙起身,走出营帐查看。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似有大军来袭。 “怎么回事?”张闿问道。 一名士兵跑过来禀报:“将军,是颍川太守司马儁凑出的两万援军,由孔伷带领,前来支援袁绍了。” 张闿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援军来得如此之快。 他立刻召集将领们商议对策。 “将军,孔伷带两万援军前来,我们该如何应对?”一名将领焦急地问道。 张闿皱着眉头,心中暗忖:虽说这援军数量不算多,但若是与袁绍合兵一处,也不容小觑。可若是就这样退兵,又心有不甘。 这时,于氐根说道:“将军,我们可以利用阳翟城周边的地形与他们周旋。这附近有许多山林和山谷,我们可以设下埋伏,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闿听了,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传令下去,全军准备,按照计划行事。” 而在阳翟城内,袁绍得知孔伷援军到来,心中大喜。 他立刻派人出城与孔伷联系,商议如何夹击张闿。 孔伷接到袁绍的消息后,神色冷峻:“张闿这逆贼,竟敢如此猖獗。此次定要将他击败,为朝廷除害。” 孔伷的副将杨弘在一旁说道:“将军,张闿诡计多端,我们不可大意。不如先派人去打探一下他的虚实,再做打算。” 孔伷点头道:“你说得有理。就派韩浩带一千人马前去打探。” 韩浩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他就回来禀报:“将军,张闿军似乎已经得知我们到来,他们在阳翟城周围的山林和山谷中都设有埋伏。” 孔伷听了,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冷笑一声:“张闿这贼子,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传令下去,全军前进,我倒要看看他能如何。” 张闿得知孔伷大军前来,心中紧张不已。 他站在高处,看着孔伷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开来,心中默默祈祷着自己的计划能够成功。 当孔伷的大军进入张闿设下的埋伏圈后,张闿一声令下,伏兵四起。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箭如雨下。 孔伷的军队虽然人数不少,但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也陷入了混乱。 “哼,果然中了我的计。”张闿冷笑着说道。 然而,孔伷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指挥士兵们反击。 士兵们在孔伷的指挥下,迅速组成防御阵型,与张闿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张闿看到孔伷军如此顽强,心中有些着急。 他亲自率领精锐部队,冲向孔伷,试图将他一举擒获。 “孔伷,拿命来!”张闿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声喊道。 孔伷看到张闿冲来,毫不畏惧,他拍马迎上,与张闿战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而此时,袁绍也率领着城中的守军出城,从后面夹击张闿军。 张闿军腹背受敌,渐渐抵挡不住。 “不好,我们中计了。”张闿心中暗叫不好。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部队将会全军覆没。 于是,他果断下令撤退。 “撤,快撤!”张闿大声喊道。 张闿军在张闿的带领下,边战边退,终于突出了重围。 孔伷和袁绍见张闿军撤退,也没有继续追击。 这场战斗虽然以张闿军的撤退而告终,但双方都损失惨重。 张闿回到营帐后,心中十分懊恼。 他知道,自己想要拿下阳翟城,还需要从长计议。 阳翟城内,袁绍和孔伷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孔将军,此次张闿虽然逃脱,但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加强城防,防止他再次进攻。”袁绍说道。 孔伷点头道:“袁将军所言极是。不过,张闿麾下皆是一些悍勇之徒,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最终决定,袁绍继续坚守阳翟城,孔伷则在城外驻扎,随时准备支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阳翟城依旧被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之下。 张闿军虽然暂时退去,但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来袭。 袁绍和孔伷,也在紧张地筹备着,等待着下一次战斗的到来。 整个阳翟地区,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 第54章 颍川书院风云 颍川书院,坐落于阳翟城外四十里,四周青山环抱,绿水潺潺,环境清幽宁静。 书院建筑古朴典雅,飞檐斗拱,错落有致,仿佛一处世外桃源。 平日里,这里书声琅琅,众多年轻的士人在此求学问道,探寻着治国安邦的学问。 这日,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书院内的一间宽敞的讲堂中,荀彧、荀攸、荀湛、郭嘉、戏志才、陈群、钟繇、郭图等一众才华横溢的士人正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当下的黄巾之战。 他们身着素净的长袍,腰束宽带,或手持书卷,或轻抚胡须,神色各异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黄巾之乱,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虽一时猖獗,但终究难成气候。” 荀彧率先开口,他面容英俊,气质儒雅,声音沉稳而坚定。 作为荀家的杰出子弟,荀彧自幼饱读诗书,深受儒家思想熏陶,对汉室忠心耿耿,在他眼中,黄巾军的起义不过是对朝廷的叛逆,注定要失败。 “文若所言极是,这群乱民,既无治国之策,又无严明纪律,仅凭一腔热血,怎能颠覆这大汉江山?”陈群点头附和,他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骄傲。 陈群出身名门,家族在朝中根基深厚,他对自己的家族和朝廷的实力充满信心,坚信黄巾军的起义只是一场闹剧。 众人纷纷点头,对荀彧和陈群的观点表示赞同。 然而,郭嘉却微微皱眉,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诸位所言虽有道理,但我却认为,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若黄巾起义军能有一位眼光长远、谋略过人的领头人,并且能获得一些有识之士的支持,未必不能成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纷纷将目光投向郭嘉。 郭嘉长相清秀,气质洒脱,平日里就以思维独特、见解新颖而闻名。 他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如今朝廷腐败,宦官专权,百姓生活困苦,民不聊生。黄巾起义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壮大,正是因为顺应了民心。若有人能善加引导,整合各方力量,说不定真能开创一番新局面。” “奉孝,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想支持黄巾军不成?”钟繇惊讶地问道,他生性直爽,心中所想直接脱口而出。 钟繇自幼研习书法和经史,对朝廷的正统地位有着根深蒂固的认知,难以接受郭嘉这种看似离经叛道的观点。 郭嘉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元常莫急,我并非支持黄巾军,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我们身为士人,应以天下苍生为念,如今局势动荡,我们更应思考如何才能真正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而不是盲目地维护一个腐朽的朝廷。” 众人听了,一时陷入了沉默。 郭嘉的话虽然有些惊世骇俗,但却也不无道理。 一时间,讲堂内气氛凝重,众人都在思索着郭嘉的这番言论。 这时,荀攸打破了沉默:“奉孝所言,确实值得我们深思。如今朝廷内部争斗不休,对百姓的疾苦却视而不见。或许我们真的应该重新审视当下的局势,寻找一条真正能让天下太平的道路。” 荀攸面容沉稳,眼神中透着睿智。 他与荀彧虽是同族,但性格和思维方式却略有不同,荀攸更加灵活变通,善于从不同的角度思考问题。 然而,对于荀攸的观点,郭图却不以为然。 他站起身来,双手抱胸,大声说道:“诸位莫要被奉孝的话迷惑了。黄巾军乃叛逆之徒,与他们合作,岂不是自毁前程?我们身为士人,应当辅佐朝廷,平定叛乱,这才是正道。” 郭图长相精明,平日里自视甚高,一心想要在众人中出人头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愈发激烈。 一时间,讲堂内各种观点碰撞,好不热闹。 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一抹绚丽的晚霞。 众人的讨论也渐渐接近尾声,各自散去。 戏志才身体瘦弱,平日里就依赖五石散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他悄悄走到荀彧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小声说道:“文若,能否借我些钱财,我想买些五石散。” 荀彧微微皱眉,看着戏志才苍白的脸色,心中满是担忧:“志才,五石散虽能暂时缓解你的病痛,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还是要多注意调养身体,莫要过度依赖此物。” 戏志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东西不好,但实在是病痛难忍,只能暂且靠它支撑了。” 荀彧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从怀中掏出一些钱财,递给戏志才:“你且拿去用吧,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戏志才接过钱,感激地说道:“多谢文若,日后定当归还。”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书院的宁静。 众人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相互对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这马蹄声如此急促,难道是有什么变故?”荀攸警惕地说道。 话音未落,只见一千杀气腾腾的锐锋营骑兵如潮水般闯进书院。 他们身着黑色铠甲,手持长枪利刃,脸上带着凶悍的神情,所到之处,一片混乱。 “不好,是黄巾军!”有人惊呼道。 书院内的师生们顿时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负责教导的胡昭和司马徽见状,又惊又怒,冲上前去大声喝骂:“你们这群逆贼,竟敢闯入书院,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然而,锐锋营骑兵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喝骂,依旧见人就抓。 他们在书院内横冲直撞,将一个个士人从房间里拖出来,就连书院的厨子也未能幸免。 张闿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缓缓走进书院。 他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在他看来,这些被抓的士人都是他的战利品,只要能收服一两个,就能为自己所用,实在不行,还可以用来换钱。 “把他们都给我押到营帐去!”张闿大声下令。 锐锋营骑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抓到的士人用绳子捆绑起来,押出书院。 荀彧、荀攸、荀湛、郭嘉、戏志才、陈群、钟繇、郭图等人也都被抓了起来,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在这千军万马面前,却也无能为力。 “哼,张闿,你这逆贼,今日的所作所为,他日必遭报应!”荀彧怒目而视,对着张闿大声骂道。 张闿却不以为意,哈哈大笑起来:“文若先生,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等你到了我的营帐,就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众人被押出书院后,看到外面停着一辆辆马车,他们被粗鲁地推搡着上了车。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黄巾军的大营驶去。 一路上,众人心情沉重,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郭嘉坐在马车里,看着身边同样一脸沮丧的戏志才,小声说道:“志才,莫要担心,说不定这也是一个机会。” 戏志才疑惑地看着他:“机会?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有什么机会?” 郭嘉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你且看着吧,张闿虽然是个反贼,但他的见识和野心却不可小觑。或许他真能给这个乱世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戏志才听了,半信半疑,但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如你所说吧。” 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扬起一片尘土。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第55章 怕死的郭图,不怕死的荀彧 阳翟城外,黄巾军的大营连绵一片,营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旷野之上。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营中士兵往来穿梭,一派忙碌景象。 然而,在张闿的营帐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张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此前,他满心欢喜地以为抓到的这些士人能为自己所用,可谁能想到,他费尽心思地威逼利诱,得到的却是一顿又一顿的大骂。 这些士人,平日里看着文质彬彬,骂起人来却丝毫不含糊,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哼,这些所谓的读书人,真是顽固不化!”张闿狠狠地一拳砸在案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心中实在不甘,麾下势力虽然日益壮大,可缺的就是这些能出谋划策、治理后方的人才。 好不容易抓到这么多士人,难道就真的没办法让他们为自己效力? 这时,帐外传来士兵的通报声:“将军,郭图带到。” 张闿正窝着一肚子火,头也不回地直接问道:“愿意为我效力吗?” 声音冰冷,带着几分不耐烦。 还没等郭图反应过来,张闿就直接吩咐道:“拉出去砍了!” 郭图一听,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被押进来,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就面临着生死考验。 “愿意愿意!我愿意为将军效力!” 郭图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张闿这才回过头来,看着狼狈的郭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打量着郭图,心中暗自思忖:这人虽然胆小如鼠,可好歹也是有些才华的,说不定以后真能派上用场。 想到这儿,张闿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哈哈,这就对了嘛。只要你肯为我效力,少不了你的好处。”张闿大笑着说道。 郭图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多谢将军不杀之恩,郭图愿效犬马之劳。” 他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是保住了这条小命,至于以后会怎样,他也顾不上多想了。 随后,张闿命人给郭图松绑,又让人端来一杯酒,递给郭图:“来,喝了这杯酒,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郭图颤抖着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水下肚,他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暖意,可心中的恐惧却依旧没有消散。 “从现在起,你就留在我身边,出谋划策。要是做得好,本将军重重有赏;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哼,你知道后果。” 张闿盯着郭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 “郭图明白,绝不敢有二心。”郭图连忙说道,态度恭敬至极。 张闿点了点头,示意郭图坐下。 他看着郭图,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有了郭图的加入,自己的智囊团总算有了一丝希望,可他的目标远不止于此,他还想要更多的人才。 “你且说说,对于那些不愿意为我效力的士人,该如何是好?”张闿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郭图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将军,这些士人大多自视清高,对将军心存偏见。不过,他们也并非没有弱点。他们在乎自己的名声,也在乎家族的安危。将军不妨从这方面入手。” 张闿听了,眼睛一亮:“哦?具体说说。” “比如,将军可以威胁他们,若不为将军效力,就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他们身败名裂;或者,以他们的家族为要挟,他们投鼠忌器,说不定就会屈服。”郭图说道,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张闿一愣,道:“他们有罪吗?” 郭图小声说道:“弄点罪就行了!” 张闿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主意!还是你小子脑子转得快。” 郭图陪着笑,心中却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建议,会不会让其他士人更加痛恨自己,但此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求能在张闿身边站稳脚跟。 就在这时,帐外又传来士兵的通报声:“将军,荀彧带到。” 张闿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对荀彧可是寄予了厚望。 此前,他用尽各种手段,都没能让荀彧屈服,可他还是不甘心就此放弃。 “带进来。”张闿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荀彧被押进营帐,他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傲气。 他看着张闿,眼中满是轻蔑:“张闿,你这逆贼,今日把我叫来,又想耍什么花样?” 张闿并不生气,他微微一笑,说道:“文若先生,何必如此固执呢?如今这天下大乱,朝廷腐败不堪,你又何必为这样的朝廷卖命?只要你肯为我效力,我定当以礼相待,委以重任。” 荀彧冷哼一声:“你这反贼,妄图颠覆朝廷,简直是痴心妄想。我荀彧身为汉室臣子,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张闿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文若先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不答应,可别怪我不客气。”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屈服,绝无可能!”荀彧毫不畏惧地说道。 张闿心中大怒,他猛地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荀彧:“你……你别逼我!” 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郭图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没想到荀彧竟然如此强硬。 “张闿,你杀了我吧。但我相信,正义必将战胜邪恶,你这逆贼的下场,必将是死无葬身之地!”荀彧大声说道,声音在营帐内回荡。 张闿握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他真想一剑杀了荀彧,但他知道,荀彧在士人中的威望极高,若是杀了他,恐怕会引起更多人的反感。 “好,好,好!”张闿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将佩剑收回剑鞘,“文若先生,你先回去好好想想,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 荀彧冷哼一声,转身被士兵押了出去。 张闿望着荀彧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忖:“这荀彧,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第56章 郭嘉与戏志才 营帐内,烛火摇曳,将郭图的身影映照在帐壁上,随着他书写的动作,影子也跟着微微晃动。 郭嘉和戏志才被押进帐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二人原本满心忧虑,此刻却都愣住了,眼中满是诧异之色。 “这是……” 戏志才轻声呢喃,他本就身体瘦弱,经过这一番折腾,愈发显得面色苍白,声音也带着几分虚弱。 郭嘉眉头微皱,目光紧紧盯着奋笔疾书的郭图,心中暗自思忖:这郭图竟如此轻易就归顺了张闿? 他到底在写些什么? 想到此处,郭嘉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郭图的失望,也有对未知情况的担忧。 张闿见郭嘉和戏志才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深知,这二人出身寒门,尤其是戏志才,更是寒门中的寒门,在这世家垄断的时代,他们的才华难以得到充分施展,心中想必有着诸多不甘。 而这,正是他争取二人的契机。 “两位请坐。”张闿站起身来,亲自搬来两个凳子,脸上的笑容热情而诚恳,与之前威逼其他士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但还是缓缓坐下。 郭嘉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直视张闿,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穿其心思;戏志才则微微低下头,咳嗽了几声,用手帕轻轻擦拭嘴角,他的身体状况显然不允许他太过激动。 “来人,泡茶。”张闿高声吩咐道,声音在营帐内回荡。 不一会儿,士兵端上热气腾腾的茶水,茶香袅袅升腾,为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一丝别样的宁静。 张闿亲自为二人倒茶,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两位,我知道你们心中对我多有疑虑,甚至可能还带着些怨恨。但今日请你们来,并无恶意,只是想与你们好好聊聊。” 张闿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是一位老友在与他们促膝长谈。 戏志才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张将军,你我立场不同,有何可聊?”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着一股坚定。 张闿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营帐外的夜色,缓缓说道:“如今这世道,百姓民不聊生,朝廷被世家大族和宦官把持,真正有才华、有抱负的人却难以施展。你们身为寒门子弟,想必对此感触颇深。” 郭嘉心中一震,张闿的话仿佛戳中了他内心深处的痛点。 他想起自己多年来四处游历,见识到了民间的疾苦,也看到了世家大族的腐朽与贪婪。 自己虽有满腹经纶,却始终得不到重用,只能在这乱世中漂泊。 “张将军,你虽说出了一些实情,但你身为黄巾军,叛逆朝廷,又怎能改变这一切?” 郭嘉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张闿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郭嘉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戏志才:“戏先生,听说你身体不好,一直依赖五石散。可你想过没有,这五石散虽能暂时缓解病痛,却也在慢慢侵蚀你的身体。而这背后,又何尝不是世家大族对医术和药材的垄断,导致寒门子弟难以获得更好的医治?” 戏志才的脸色微微一变,张闿的话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自己为了购买五石散,四处借钱,受尽了白眼和嘲讽。 那些世家子弟,轻易就能得到珍贵的药材和最好的医治,而自己却只能在病痛中苦苦挣扎。 “张将军,你到底想说什么?”戏志才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内心开始动摇了。 张闿的目光变得坚定而炽热:“我想说的是,我张闿虽然出身低微,但我有一颗改变天下的心。我要打破这世家垄断的局面,让天下有才之人都能有施展的机会,让百姓都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郭嘉和戏志才静静地听着,营帐内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张闿的话,让他们心中掀起了波澜。 他们虽然对张闿的身份有所疑虑,但他描绘的未来,却让他们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郭先生、戏先生,我知道你们才华横溢,若能助我一臂之力,何愁大业不成?” 张闿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眼中充满了期待。 郭嘉沉默不语,他在心中权衡着利弊。 张闿的话虽然打动了他,但他也深知,加入黄巾军意味着与朝廷为敌,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戏志才则轻轻叹了口气:“张将军,你的话确实让我有所触动。但此事事关重大,我还需再考虑考虑。” 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强硬,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转变。 张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我给你们时间考虑。但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这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也是改变天下命运的机会。” 此时,郭图终于完成了手中的任务,他放下笔,站起身来,看到郭嘉和戏志才,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奉孝、志才,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郭嘉冷哼一声:“公则,你倒是归顺得挺快。” 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郭图的脸色微微泛红,他低下头,小声说道:“如今这乱世,能有个施展才华的机会不易。张将军赏识我,我……我便答应了。” 张闿笑着说道:“郭先生已经答应为我效力,他正在写一些重要的文书。我相信,日后你们若能一起共事,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郭嘉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营帐内四处游移,心中思绪万千。 戏志才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眉头却微微舒展,似乎在思考着张闿的话。 营帐外,夜风吹过,吹得营帐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在这小小的营帐内,一场关于命运和理想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张将军,你说要打破世家垄断,可有具体的计划?”郭嘉突然问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张闿,仿佛要从他的回答中找到答案。 张闿微微一笑,他知道,郭嘉已经开始认真考虑他的提议了。 “自然有。首先,我们要扩充势力,吸引更多有志之士加入。其次,我们要重视民生,发展农业,让百姓安居乐业。最后,我们要逐步削弱世家大族的势力,打破他们对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垄断。” 郭嘉微微点头,张闿的计划虽然听起来有些理想化,但却并非毫无道理。 他心中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但多年来的观念和对朝廷的忠诚,让他还是不能接受效力反贼。 “奉孝,我知道你心中还有顾虑。但你不妨想想,朝廷如今腐败不堪,对百姓的疾苦视而不见。我们若能成功,便是救百姓于水火,这难道不是大义吗?”张闿继续说道,试图说服郭嘉。 戏志才睁开眼睛,看着郭嘉:“奉孝,我觉得张将军所言不无道理。我们空有一身才华,若不能为天下苍生做点什么,又有何用?” 郭嘉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张将军,容我和志才再商议商议。此事太过重大,我们需要时间。” 张闿点了点头:“好,我等你们的答复。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们能慎重考虑。” 营帐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烛火依旧摇曳。 第57章 无耻的张闿 阳翟城外,黄巾大营内一片忙碌景象,士兵们来回穿梭,搬运着物资,整备着兵器。 一顶略显宽敞的营帐中,郭图正伏案疾书,烛光摇曳,映照着他那略带紧张又有些无奈的面容。 他都在张闿的要求下,撰写着一份特殊的文书。 郭嘉和戏志才在另一个营帐中,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沉闷。 戏志才身体依旧孱弱,靠在榻上,时不时轻咳几声。 郭嘉则在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奉孝,你说那张闿究竟想干什么?把我们留在这里,又不见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 戏志才打破了沉默,声音微弱却透着疑惑。 郭嘉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他心思深沉,定是有所图谋。之前威逼利诱我们为他效力,如今又不知在谋划什么。” 正说着,帐帘一挑,一名黄巾士兵走进来,面无表情地说道:“郭图先生让二位过去一趟。”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但还是起身随士兵前往郭图所在的营帐。 当他们踏入营帐,看到郭图正搁笔,面前摆放着一份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竹简。 郭图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二位来了。”郭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 郭嘉目光落在那竹简上,好奇地走上前,不经意间瞄了一眼,差点惊得一个趔趄。 只见竹简上赫然写着:“今皇帝刘宏,昏庸无道,宠信宦官,残害忠良,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竟是一张讨伐皇帝刘宏的檄文,上面详细罗列了皇帝的种种罪状。 “这……”郭嘉满脸震惊,看向郭图,“公则,这是你写的?” 郭图苦笑着点点头:“是张闿将军让我写的,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这时,张闿大步走进营帐,脸上带着惯有的冷峻与霸气。 他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郭图身上:“写好了?” 郭图连忙起身,恭敬地递上竹简:“将军,已经完成了。” 张闿接过,粗略地看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不错,言辞犀利,把那昏君的罪行揭露得淋漓尽致。” 说着,他看向郭图,淡淡地说道:“署上名吧!” 郭图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恐与抗拒:“将军,这……这若是署了我的名,我岂不是成了大逆不道之人,日后……” 张闿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怎么?你不愿意?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为我办事是你的本分。况且,这檄文一旦传出去,天下人都会知道是我张闿讨伐昏君,你署个名又何妨?” 郭图身体微微颤抖,他深知张闿的手段,若不答应,恐怕性命难保。 无奈之下,他只好拿起笔,手颤抖着在檄文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郭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感叹:“张闿这人太狠了!这一招不仅能鼓舞黄巾军的士气,还能将郭图彻底绑在他的战车上。” 张闿看着署好名的檄文,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对郭图说道:“再写一份,署上荀彧的名字。” 郭图一听,差点瘫倒在地:“将军,这……荀彧他怎么可能同意,况且他现在也不在我们这里……” “我没让你去问他同不同意。”张闿冷冷地打断他,“你只管写,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郭图求助地看向郭嘉和戏志才,两人也是一脸无奈。 在张闿的威逼下,郭图只好再次提笔,写下了一份署有荀彧名字的檄文。 郭嘉心中对张闿的手段感到震惊,他知道,张闿这是要彻底激怒朝廷,同时也威胁荀家,估计想得到什么利益。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张闿的这一招十分狠毒和无耻。 张闿收起两份檄文,对郭图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郭图如获大赦,匆匆离开了营帐。 郭嘉和戏志才也准备告辞,却被张闿叫住:“二位留步,我还有话要说。” 两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张闿。 张闿看着他们,目光中少了几分霸气,多了一丝真诚:“我知道你们对我还有疑虑,但我张闿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这天下苍生。如今朝廷腐朽,百姓受苦,若不推翻这昏庸的统治,天下永无宁日。” 郭嘉心中一动,他能感受到张闿话语中的坚定,但还是问道:“将军此举,虽有大义,但也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天下诸侯必定会群起而攻之,您可有应对之策?” 张闿微微一笑:“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如今我麾下虽缺谋士文臣,但有你们这些有识之士在此,我相信定能化险为夷。” 戏志才忍不住说道:“将军,您强行让郭图写檄文,又署上他人之名,这恐怕会引起诸多麻烦。” 张闿目光坚定:“我知道,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如今局势紧迫,我必须尽快壮大自己的势力,让天下人看到我的决心。那些世家大族,平日里高高在上,与朝廷勾结,欺压百姓。我此举也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张闿不会惧怕他们。” 郭嘉和戏志才听了,心中对张闿的看法又有了一些改变。 他们原本以为张闿只是一个鲁莽的反贼,如今看来,他竟有着如此深远的谋划。 张闿见两人神色有所缓和,心中暗自高兴:“二位,我真心希望你们能为我效力,一起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心中都在权衡。 他们虽出身寒门,但也心怀壮志,渴望在这乱世中有所作为。 张闿的一番话,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但他们也深知,跟随张闿意味着与朝廷为敌,前途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将军,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还需再考虑考虑。”郭嘉委婉地说道。 张闿点点头:“好,我给你们时间考虑。但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做出决定,这天下局势瞬息万变,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郭嘉和戏志才告辞离开,回到自己的营帐。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思索着自己的未来。 张闿则在营帐中,仔细研究着两份檄文,心中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知道,这两份檄文一旦传出去,必将在天下引起轩然大波。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接下来的几天,张闿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他让袁绍派人转告各家族,让各世家豪强出粮出钱,赎回自家在颍川学院的优秀弟子。 城里的袁绍收到城外张闿的使者传信后,气得大骂不止:“这张闿,简直是无法无天!竟敢如此威胁我等。” 但为了家族子弟的安全,各世家豪强还是纷纷按照要求,用粮食赎回了自家子弟。 陈家的陈群、钟家的钟繇等,都以五千石粮食换了回去。 没办法,谁叫他们值钱呢? 十日后,张闿共获得粮草十二万石。 荀家的荀爽找到张闿,希望能赎回荀彧、荀攸、荀湛等六位荀氏子弟。 张闿看着荀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荀公,赎回他们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荀爽心中一紧,问道:“将军请讲。” 张闿缓缓说道:“让荀家派一个人为我效力,否则就将署有荀彧名字的檄文交给皇帝。” 说着就将郭图写的有荀彧署名的檄文扔给荀爽。 荀爽吓得双腿发软,他深知这檄文一旦落入皇帝手中,不管真假,荀家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将军,此事重大,我需与他们商议后答复。” 张闿点点头:“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你的答复。我要荀攸。” 荀爽匆匆离开,见到荀家几人后,立刻召集族人商议。 众人听了这个消息,都大惊失色。 荀彧坚决反对为张闿效力,他是坚定的保皇派,怎能与反贼为伍。 但荀攸却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荀家此刻面临的危机,若不答应张闿,整个荀家都将万劫不复。 “叔父,我看此事或许还有转机。”荀攸打破了沉默,“那张闿既然点名要我们荀家派人,说明他对我们荀家还是有所看重。我们不妨先答应他,再从长计议。” 荀彧听了,愤怒地说道:“公达,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们荀家世代忠良,怎能与反贼勾结。还是一个如此无赖的反贼。” 荀攸无奈地说道:“文若,如今形势危急,我们不能意气用事。若不答应,荀家将面临灭顶之灾。我们可以先假意答应,再寻找机会脱身。” 众人议论纷纷,最终,在整个荀家的安危面前,荀家还是决定牺牲荀攸。 荀爽再次找到张闿,无奈地说道:“将军,我们荀家愿意派荀攸为您效力。” 张闿听了,心中大喜:“好,荀公果然识时务。从今日起,荀攸就是我张闿的人了。” 就这样,荀攸被迫加入了张闿的阵营。 张闿凭借着这一系列的手段,不仅获得了大量的粮草,还得到了荀攸这样的人才。 他知道,自己在这条反朝廷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但他也清楚,未来的路还很长,更多的挑战还在等着他。 郭嘉和戏志才,也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中,对张闿的认识逐渐加深。 “高祖遗风”。 他们心中的天平,也在悄然发生着倾斜…… 第58章 撤军回防 “撤军!” 张闿站在营帐外,目光炯炯地望着远处阳翟城那高耸的城墙,声若洪钟般高声下令。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营地中不断回荡,惊得栖息在营帐周围的一群飞鸟振翅而起,慌乱地飞向天空。 此时,夕阳的余晖柔和地洒在大地上,像是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橙红色的薄纱,连军营也被这暖色调所笼罩,可这看似温馨的场景,却无法驱散士兵们心中那重重的疑惑。 亲兵们彼此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一时之间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竟,他们围困阳翟城已经长达多日,双方你来我往,对峙得难解难分。 这段时间里,他们日夜坚守阵地,付出了诸多艰辛,如今在这眼看就要让袁绍陷入绝境之时,却突然接到撤军的命令,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一名年轻气盛的亲兵,忍不住大着胆子上前一步,眼中带着困惑与不解,犹豫着问道:“将军,咱们都围了这么久,就差临门一脚,袁绍那家伙眼瞅着就要扛不住了,怎么突然要撤啊?” 张闿缓缓转过身来,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迅速扫过众人,眼神中透着令人安心的自信与果决。 他抬起手,指着远处的阳翟城,认真地说道:“你们懂什么?这阳翟城地势极为险要,四周环山,易守难攻。袁绍那家伙早有防备,城墙修筑得又高又坚固,咱们想要强攻拿下,不知要付出多少代价。况且长时间的围困,粮草消耗巨大,士兵们也都疲惫不堪,士气难免会受到影响。咱们此番出征,已经成功劫掠和勒索到了足够的粮草,还得到了不少人才,这才是咱们的重中之重。一城一地的得失,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在乎的是咱们军队的建设和长远发展。咱们不能因小失大,没必要在这一座城上做无谓的消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远方的城池,仿佛在向众人展示他心中那宏伟的战略蓝图。 “可是将军,就这么走了,袁绍会不会趁机追杀咱们?”另一名亲兵满脸担忧,忧心忡忡地问道。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对袁绍的不屑与了然,“袁绍生性多谋少断,咱们突然撤军,他肯定会以为有诈,不敢轻易出城追击。他必定会在城墙上观望许久,反复思量咱们的意图。就算他真的壮着胆子追出来,我早已安排乐进和于氐根断后。他们二人勇猛善战,对兵法也颇有见解,有他们在,定能让袁绍有来无回,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众人听了张闿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整个军营迅速行动起来,如同被惊扰的蚁巢,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营帐、整理兵器,将物资搬运到马车上。 辎重队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排列得整整齐齐,车轮在坚硬的土地上缓缓滚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扬起大片大片的尘土,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 张闿看着忙碌的士兵们,心中暗自盘算着。 此次撤军,虽然看似突然,但他实则早已深思熟虑许久。 他心里清楚,在这乱世之中,不能一味地强攻硬打,适时的撤退也是一种极为重要的战略。 战争的胜负,不在于一时的得失,而在于能否保存实力,为未来的发展奠定基础。 而且,他手中已经有了足够的粮草和人才,是时候回汝南巩固自己的势力了。 军队的建设需要稳定的后方和充足的资源,只有将根基筑牢,才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进而图谋更大的发展。 这时,郭图匆匆赶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自从投靠了张闿,他俨然成为了军师,但心里始终有些忐忑。 “将军,您真的决定撤军了?”郭图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张闿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没错,你去准备一下,待会儿随我到城下,你得帮我做件事。” 郭图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将军,不知是何事?” 张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狡黠,“你去城下大骂袁绍和洛阳的皇帝一通,把他们平日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都抖出来,好好扰乱一下他们的军心。” 郭图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变得惨白,满脸惊恐地说道:“将军,这……这可使不得啊!袁绍肯定不会放过我,洛阳那边要是知道了,我全家老小都得遭殃啊!” 他说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声音也带着一丝哀求,整个人显得无比惶恐。 张闿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耐烦地说道:“怕什么?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你要是办好了这件事,回到汝南,我定会重重地赏赐你,让你享尽荣华富贵。要是办不好,哼……”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冰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郭图,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违抗命令。 郭图无奈,心中虽然充满了恐惧,但在张闿的威逼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他心想,自己这是上了一条贼船,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大军开始缓缓撤离,张闿骑马走在队伍的中间,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不时地扫视着四周,警惕着是否有敌军追击。 此时,夕阳已经快要落山,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绚丽的红色,那浓烈的色彩仿佛是一场大战后的鲜血,触目惊心。 路边的田野里,成熟的庄稼无人收割,在微风中孤独地摇曳着,显得格外荒凉。 偶尔能看到几座破败的村庄,残垣断壁间,还能隐隐闻到一丝烟火的气息,那是战争留下的残酷痕迹,也是百姓们苦难生活的写照。 荀攸坐在马车里,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沉默不语。 他被荀家送到了张闿的阵营,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他望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阳翟城,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自己在颍川书院的日子,和荀彧、荀湛等人一起谈诗论道,何等惬意自在。 那时的生活充满了宁静与祥和,可如今,却被迫成为了张闿的阶下囚,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公达,您也别太难过了。这乱世之中,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或许,张将军真的有能力改变这一切呢。” 郭嘉坐在一旁,试图安慰荀攸。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荀攸看了他一眼,苦笑着说道:“奉孝,你我都知道,张闿虽然有些手段,但他毕竟是反贼。他与朝廷作对,又怎会有好下场?这朝廷虽然腐朽,但根基深厚,想要推翻谈何容易?” 郭嘉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公达,如今这朝廷,腐朽不堪,宦官专权,卖官鬻爵,百姓民不聊生,生活苦不堪言。张将军虽然出身黄巾,但他有一腔热血,想要改变这现状。他重视军队建设,懂得积蓄力量,或许,他真的能成为这乱世中的一股清流,给天下百姓带来一丝希望。” 荀攸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他觉得郭嘉的想法太天真了,张闿想要推翻朝廷,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郭嘉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如今这世道,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改变这黑暗的现状。 戏志才躺在马车的角落里,身体虚弱,脸色苍白如纸。 他听到了荀攸和郭嘉的对话,心中也有些感慨。 他出身寒门,自幼便深知底层百姓的疾苦。 他也曾怀揣着远大的抱负,希望能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为百姓谋福祉。 但无奈,在这看重出身和门第的世道里,他一直得不到重用,只能在颍川书院里虚度光阴,空有一身才华却无处施展。 “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机会。” 戏志才心中暗自想道。 他虽然对张闿的一些做法并不认同,比如强迫自己等人加入他的阵营,但他也看到了张闿的决心和勇气。 张闿一心想要建设强大的军队,改变这乱世,这种抱负和追求让戏志才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觉得,也许在张闿的阵营里,自己能找到施展才华的舞台,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大军继续前行,押运着劫掠或者勒索来的粮草,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些粮草,是张闿此次出征的重要收获。 他用这些粮草,不仅解决了自己军队的补给问题,还成功地从各世家豪强手中抢回了一些人才。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人才和粮草同样重要。 他有信心收服他们。 人才是军队的智囊,是制定战略和战术的关键;而粮草则是军队的命脉,是维持士兵战斗力的基础。 只有拥有充足的粮草和优秀的人才,他的军队才能不断发展壮大,实现他的宏伟抱负。 “将军,前面就要出颍川地界了。” 一名士兵前来报告,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即将离开这个战场的庆幸。 张闿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地说道:“传令下去,加快速度,争取天黑前走出颍川。咱们要尽快回到汝南,那里才是咱们的根基所在。” 就在这时,郭图骑马赶了过来,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和疲惫。 在城下,他按照张闿的要求,大骂了袁绍和洛阳的皇帝一通,虽然心中害怕得要命,但还是硬着头皮完成了任务。 此刻,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显然是刚才喊得太过用力。 “将军,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郭图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得到张闿的认可。 张闿看了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好,等回到汝南,我会兑现我的承诺。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为我效力,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郭图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将军,咱们回汝南之后,有什么打算?” 张闿望着远方,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穿透这无尽的夜色,看到未来的蓝图,“回汝南后,先巩固我们的势力,加强军队训练,提高士兵的战斗力。同时,要大量囤积粮草,以备不时之需。军队的建设是重中之重,只有打造一支强大的军队,我们才能在这乱世中立足。另外,还要继续招揽更多的人才,不论出身贵贱,只要有真才实学,都要收入麾下。只有人才济济,我们才能实现大业。” 郭图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张闿的远见。 他心想,或许跟着张闿,真的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张闿的抱负和计划让他看到了希望,也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大军在暮色中继续前行,渐渐地消失在了远方的道路上。 阳翟城的袁绍,站在城墙上,望着张闿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望着那扬起的尘土,久久不语,不知道张闿为什么突然撤军,是真的有阴谋,还是另有打算。 但他知道,这场战争并没有结束,未来的日子里,他与张闿之间,还会有更多的较量。 他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下次再与张闿交锋,定不会让他如此轻易地逃脱。 荀攸在马车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依然无法平静。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是在张闿的阵营中度过余生,还是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家族。 但他知道,在这乱世之中,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命运做出选择。 郭嘉则静静地坐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张闿的出现,或许真的能改变这个乱世。 而他,也希望能在这场变革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实现自己的抱负。 戏志才虽然身体虚弱,但他的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59章 强邀华佗 官道上扬起一阵滚滚烟尘,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向着汝南方向行进。 队伍中间,一辆辆马车满载着粮草,在士兵的押送下缓缓前行。 马蹄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张闿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神色悠然,目光在队伍中来回扫视,心中满是对此次收获的满足。 此次从颍川撤离,不仅得到了十二万石粮草,还成功逼迫荀家交出了荀攸,虽说未能完全收服那些士人,但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成果。 “将军,前面就是赭丘城了。” 郭大目骑着马来到张闿身旁,恭敬地说道。 张闿微微点头,抬眼望去,只见前方的赭丘城在日光下显得有些破败,城墙的砖石多处剥落,城门半掩着,透出一股萧条的气息。 城外,密密麻麻的流民如潮水般聚集,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张闿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怜悯。 在这个乱世,百姓的日子实在是太艰难了。 他正准备下令队伍加快速度,绕过流民继续前行,却突然看到流民群中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形清瘦,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衫,正忙碌地穿梭在流民中间。 他的手中拿着草药和银针,熟练地为伤病的流民诊治。 每医治完一个人,流民们都会露出感激的神情,有的甚至跪地叩谢。 张闿心中一动,对这个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这乱世之中,还有如此医者仁心之人,实在是难得。 他扭头对郭大目说道:“大目,去把那个郎中给我请过来。” 郭大目领命而去,片刻后,便带着那名郎中来到了张闿面前。 郎中虽然衣着朴素,但神色镇定,面对张闿和周围的士兵,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就是那个给流民治病的郎中?”张闿上下打量着他,问道。 郎中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正是,草民以行医为生,见这些流民伤病可怜,便略尽绵薄之力。” 张闿点了点头,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他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医术如何?” 郎中平静地说道:“草民华佗,医术虽不敢称天下第一,但也能治病救人。” “华佗?” 张闿心中一惊,这个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 华佗的医术在民间广为流传,被誉为神医。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华佗。 “真的是你!”张闿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我早就听闻你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华佗看着张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这个黄巾军的将领为何对自己如此热情。 张闿见华佗面露疑惑,便笑着解释道:“华神医,你有所不知,我麾下将士众多,时常会有伤病。若是有你相助,定能让他们更快地恢复,为我效力。我想请你随我一同回汝南,为我的将士们治病。” 华佗一听,脸色顿时变得绿了起来。 他拱手拒绝道:“多谢将军好意,但草民志在救天下苍生,不愿卷入这乱世纷争。还请将军放草民继续为流民治病。” 张闿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华佗会拒绝自己。 在他看来,自己的邀请是对华佗的一种赏识,很少有人会拒绝。 但他又不想强迫华佗,毕竟他看重的是华佗的医术和医德。 “华神医,你再考虑考虑。如今这世道,你在这里为流民治病,又能救得了多少人?若是你随我回汝南,我可以为你提供更好的条件,让你救治更多的人。”张闿耐心地劝说着。 华佗却不为所动,他坚定地说道:“将军,草民心意已决。这流民之中,伤病无数,他们更需要我。” 张闿见华佗态度坚决,心中有些恼怒。 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说道:“华神医,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你若是不答应,我也有办法让你跟我走。” 华佗听出了张闿话中的威胁之意,他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惧地说道:“将军若是执意如此,草民也无话可说。但草民行医救人,问心无愧,绝不会屈服于威胁。” 张闿看着华佗,心中既敬佩又无奈。 他实在不想用强,但又舍不得放走华佗这样的神医。 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郭大目在一旁小声说道:“将军,这华佗医术高超,若是能为我们所用,对我们的帮助极大。不如……” 他做了一个强硬带走的手势。 张闿心中一狠,咬了咬牙说道:“罢了,既然华神医不肯自愿跟我走,那就只能得罪了。大目,把华神医请上车。” 郭大目立刻带着几个士兵上前,将华佗团团围住。 华佗挣扎着,愤怒地喊道:“你们这是强抢民医,天理难容!” 张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华神医,对不住了。等你到了汝南,我会好好招待你,只要你肯为我的将士治病,我定不会亏待你。” 在士兵的强行押送下,华佗被带上了一辆马车。 他坐在马车里,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 他看着车窗外的流民,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本想为这些可怜的百姓治病,却没想到被张闿强行带走。 马车缓缓启动,向着汝南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华佗不停地大骂张闿,诅咒他不得好死。 张闿坐在自己的马上,听着华佗的叫骂声,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知道,为了自己的大业,他必须要得到华佗的帮助。 此时,张闿心中突然一动,他招来郭图,低声吩咐道:“郭图,你去流民中,拿出些钱财粮食,挑些能说会道的,让他们帮着宣扬宣扬咱们的好处,就说跟着咱们,有饭吃,有衣穿,日后还能过上好日子。” 郭图领命而去,在流民中穿梭。 他拿出一些碎银和干粮,对着周围的流民大声说道:“乡亲们听好了!这位张闿将军,虽然行事有些急切,但他可是一心为了百姓!只要你们愿意,日后跟着将军,保准能吃饱穿暖!” 起初,流民们只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但当郭图真的把银子和干粮递到他们手中时,人群开始有了骚动。 一些胆大的年轻人围了上来,询问着具体情况。 郭图则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跟着张闿的好处,越来越多的流民被吸引,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第60章 华佗同归 与此同时,在队伍后面的一辆大马车里,郭嘉和戏志才正坐在里面。 郭嘉听到外面的动静,好奇地掀起车帘一角,向外张望。 “志才,你快来看,好像是有人被抓上车了。”郭嘉说道。 戏志才虚弱地靠在车壁上,有气无力地问道:“是谁啊?” 郭嘉仔细看了看,说道:“好像是个郎中,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不情愿。” 正说着,马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随后传来了华佗愤怒的叫骂声。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张闿又在干什么坏事?”郭嘉皱着眉头说道。 戏志才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这情形,这个郎中怕是得罪了张闿。” 郭嘉放下车帘,坐回到座位上,心中暗自感叹:“这张闿,还真是个狠角色。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马车继续前行,一路上,华佗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郭嘉和戏志才听着心烦,却也无可奈何。 他们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身为反贼的张闿,做事向来都是肆无忌惮的。 过了许久,华佗似乎骂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马车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和马蹄声。 郭嘉百无聊赖地坐在车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戏志才说道:“志才,你说张闿抓这个郎中干什么?难道是他自己生病了?” 戏志才虚弱地笑了笑,说道:“我看不像。张闿身体强壮,哪会这么容易生病。依我看,他抓这个郎中,怕是另有目的。”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这么觉得。说不定这个郎中的医术很厉害,张闿想让他为自己的将士治病。” 正说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郭嘉和戏志才听到外面传来了张闿的声音:“大家都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赶路。” 郭嘉和戏志才下了马车,看到士兵们纷纷拿出干粮和水,开始休息。 他们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准备吃点东西。 这时,张闿走了过来,看到郭嘉和戏志才,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休息一下吧。等会儿还要赶路。” 郭嘉看着张闿,故意问道:“将军,刚才抓上车的那个郎中是谁啊?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不情愿跟我们走。” 张闿笑了笑,说道:“他是华佗,是个神医。我想请他为我的将士治病,可他不愿意。没办法,我只能用点手段了。” 郭嘉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被抓上车的竟然是华佗。 他早就听闻华佗的大名,知道他医术高超。 他看着张闿,说道:“将军,华佗可是神医,你这样强行把他带走,恐怕会引起民愤。” 张闿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也不想这样。但如今这乱世,我麾下将士伤病众多,急需一位神医。华佗不肯自愿跟我走,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等他到了汝南,我会好好对待他的。”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将军,医者仁心,华佗志在救天下苍生。你若是想让他为你效力,恐怕不能用强。” 张闿看着郭嘉,心中若有所思。他说道:“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做?” 郭嘉想了想,说道:“将军不妨先放了华佗,然后以礼相待,向他表明你的诚意。我相信,只要你真心诚意,华佗会愿意为你效力的。” 张闿听了郭嘉的话,沉默了片刻。 他觉得郭嘉说得有道理,若是强行逼迫华佗,即使他为自己的将士治病,也未必会尽心尽力。 “好吧,我听你的。等会儿就放了华佗。”张闿说道。 郭嘉笑了笑,说道:“将军英明。我相信,只要你以礼相待,华佗定会感激不尽,为你效力的。” 张闿点了点头,对郭大目说道:“大目,去把华佗请过来。” 郭大目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华佗走了过来。 华佗看到张闿,脸色依然十分难看。 张闿走上前,对着华佗拱手说道:“华神医,刚才多有得罪,还请你原谅。我听了郭嘉的话,觉得很有道理。我不该强行带你走。现在,我放你自由,你可以继续去为流民治病了。” 华佗听了张闿的话,心中十分惊讶。 他没想到,张闿竟然会突然改变主意,放他走。 他看着张闿,眼中的敌意渐渐消失。 “将军,你……”华佗有些疑惑地说道。 张闿笑了笑,说道:“华神医,我真心希望你能为我的将士治病。但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我决定放你走。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的邀请。若是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汝南找我。” 华佗看着张闿,心中暗自佩服。 他没想到,张闿竟然能如此果断地改变主意,以礼相待。 他拱手说道:“将军如此诚意,草民深感敬佩。草民愿意考虑将军的邀请。” 张闿听了华佗的话,心中大喜。 他说道:“华神医,太好了。我等你的答复。” 华佗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郭嘉走了过来,说道:“华神医,我有个不情之请。” 华佗看着郭嘉,问道:“公子有何事?” 郭嘉说道:“我和志才身体都不太好,时常服用五石散。听闻华神医医术高超,不知能否为我们诊治一下?” 华佗看了看郭嘉和戏志才,说道:“五石散乃是虎狼之药,长期服用对身体有害。你们二人身体虚弱,正是因为服用五石散所致。我建议你们立刻停止服用,改用药物调理身体,同时配合我自创的五禽戏锻炼,定能恢复健康。” 郭嘉和戏志才听了华佗的话,心中十分感激。 他们拱手说道:“多谢华神医指点。” 就在华佗再次准备离开时,他看到那些被郭图收买的流民,正热情地向张闿的士兵们靠拢,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华佗心中不禁一动,他意识到,这个张闿虽然手段强硬,但似乎真的有改变这个乱世的决心。 想到这里,华佗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张闿说道:“将军,草民愿意随你去汝南,为你的将士治病,也为这乱世中的百姓尽一份力。” 张闿听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连忙说道:“华神医,太感谢你了!有你相助,我如虎添翼!” 队伍休息完毕后,再次踏上了征程。 张闿骑在马上,心中满是对未来的信心。 他知道,此次有了华佗的加入,自己的队伍在面对伤病时将更有保障,而未来的挑战,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跨越。 在队伍后面的马车里,郭嘉和戏志才按照华佗的建议,开始停止服用五石散。 郭嘉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中暗自想着:“这乱世之中,各方势力崛起,张闿虽出身黄巾军,但野心勃勃,如今又有了华佗相助,未来怕是会掀起更大的波澜。” 戏志才似乎看穿了郭嘉的心思,虚弱地说道:“奉孝,咱们若选择跟随张闿,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乱世之中,想要活下去,并且实现抱负,谈何容易。”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志才放心,你要好好调养身体,咱们还要一起并肩作战呢。” 随着队伍的前行,官道上的烟尘渐渐消散,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在这乱世之中,他们的命运将紧紧相连,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华佗,也在心中暗自思量,自己这一决定是否正确。 但他明白,既然选择了跟随张闿,便要尽自己所能,为这乱世中的伤病者带去希望。 队伍继续向着汝南进发,阳光洒在大地上,映照着这支充满希望与挑战的队伍。 第61章 驰援南阳 西华山的营寨里,清晨的阳光穿透淡薄的云层,洒在错落分布的营帐之上。 经过多日的休整,这里的一切显得井然有序,士兵们在营地里忙碌地穿梭,进行着日常的操练与准备工作。 张闿站在自己的营帐前,目光在营寨中扫视,心中思考着这段时间的种种变化。 郭嘉、荀攸和戏志才这几日的表现,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这些原本对他充满敌意的士人,似乎开始慢慢理解他的想法和抱负。 而华佗的到来,更是为他的队伍增添了一份保障,至少伤病的士兵们有了更好的救治条件。 “将军,郭图求见。” 一名士兵上前禀报道。 “让他进来。”张闿收回思绪,转身走进营帐。 郭图匆匆走进营帐,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他微微拱手,说道:“将军,刚刚收到南阳张曼成的求援信,情况十分紧急。” 说着,将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 张闿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渐渐皱起。 “这张曼成,竟然被秦颉和董卓逼得如此狼狈,看来南阳的局势不容乐观。”他低声自语道。 “将军,依我之见,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决策。” 郭图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我建议将军亲自带队前往支援。您威名远扬,只要您一到,必定能鼓舞张曼成的士气,扭转战局。” 张闿看了郭图一眼,心中暗自思忖。 他知道郭图向来有些小心思,这次如此积极地建议他亲自出征,恐怕不只是为了战局考虑。 郭图自从担任军师以来,虽然出了不少主意,但张闿总觉得他对自己并非完全忠心,似乎一直在寻找机会脱离掌控。 不过,亲自出征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既能展现自己的领导能力,也能在关键时刻稳定南阳的局势。 “你说得有道理。”张闿缓缓说道,“但汝南的事务也不能掉以轻心。” “将军放心,汝南有波才和乐进两位将军镇守,必定万无一失。我也会从旁协助。”郭图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张闿心中冷笑,他自然明白郭图的心思。 郭图是想趁着他离开汝南,寻找机会摆脱他的控制。 但张闿怎会轻易让他得逞,他决定将计就计,带着郭图一起出征,让他时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好,那就依你所言,我亲自带队出征。”张闿说道,“你也随我一起去。” 郭图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沮丧,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能跟随将军出征,是我的荣幸。” 张闿看着郭图的表情变化,心中暗自警惕。 他知道,这次出征,不仅要面对战场上的敌人,还要提防身边的郭图。 随后,张闿召集了波才和乐进。 两人匆匆赶来,向张闿行礼。 “波才,乐进,此次我前往南阳支援,汝南的事务就交给你们了。”张闿神色严肃地说道。 “将军放心,我等必定竭尽全力,守住汝南。”波才和乐进齐声说道。 张闿点了点头,又看向波才,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意。 “波才,还有一件事,你要格外留意。郭嘉、戏志才和荀攸这几人,虽然暂时留在了我们这里,但他们的心思还难以捉摸。你要暗中看紧他们,别让他们出什么意外。不过,也不要太为难他们,尽量照顾好他们的生活。” 波才心领神会,点头说道:“将军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安排好一切后,张闿开始着手准备出征的事宜。 他挑选了精锐的锐锋营,又带上了李典、典韦、廖化等得力将领。 一切准备就绪,大军在西华山下集结,准备踏上前往南阳的征程。 郭嘉和戏志才得知张闿要出征的消息,便来到营帐外求见。 张闿看到他们,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将军,听闻您要出征南阳,我二人特来送行。”郭嘉拱手说道。 张闿看着郭嘉,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聪慧十分欣赏。 “此次出征,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们在汝南,要多保重。”他说道。 “将军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郭嘉说道,“只是此次出征,还望将军多加小心。董卓老奸巨猾,不可小觑。” 张闿点了点头,说道:“我自会小心。倒是你们,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波才说。” 戏志才也上前说道:“将军一路顺风,早日凯旋。” 张闿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与这两人之间似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信任。 大军缓缓启程,马蹄声在山间回荡。 张闿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郭图骑着马跟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 他原本以为建议张闿亲自出征,自己就能留在汝南,寻找机会脱离掌控,没想到张闿却要带他一起去。 他心中暗自懊恼,但又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 一路上,张闿的思绪不断在战场上。 他深知此次前往南阳,面临的将是一场硬仗。 董卓的西凉军战斗力极强,秦颉又在南阳经营已久,想要扭转战局,绝非易事。 但他并不畏惧,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麾下将士的实力。 “将军,我们此次出征,不知胜算如何?”郭图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闿看了他一眼,说道:“战场上的事,谁也说不准。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身为军师,难道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郭图连忙说道:“将军说得是,我只是有些担心。” 张闿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他知道郭图的担心并非完全出于对战局的考虑,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安危。 他暗自提醒自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定要时刻提防郭图。 随着队伍的前进,离南阳越来越近。 张闿的心中也越来越坚定,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够灵活运用战术,充分发挥麾下将士的优势,就一定能够在南阳战场上取得胜利。 而在汝南,波才和乐进开始全力整顿军务,加强防守。 波才按照张闿的嘱咐,暗中留意着郭嘉、戏志才和荀攸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这几人对于张闿的大业来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郭嘉和戏志才回到住处后,两人相对而坐。 郭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志才,你说张闿此次出征,能顺利吗?”郭嘉问道。 戏志才微微摇头,说道:“董卓非等闲之辈,南阳的局势又如此复杂,胜负实在难料。不过,张闿此人有勇有谋,或许能够创造奇迹。”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我总觉得郭图此人不可信,他这次积极建议张闿出征,恐怕另有目的。” “是啊,郭图心思不纯,张闿应该也有所察觉。只是不知道他能否应付得了。”戏志才说道。 “他回来,会很难,也很容易!”郭嘉道。 “是呀!容易在于,骑兵,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留得住。”戏志才道。 “难处在于,无论胜败,回来时,他都不会只有骑兵。”郭嘉补充道。 两人沉默了片刻,心中都在为张闿的此次出征担忧。 他们虽然与张闿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却对这个黄巾军将领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感。 他们希望张闿能够在南阳战场上取得胜利,为这个乱世带来一丝改变的希望。 “算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吧!” 两人都是这样想的。 第62章 张闿的第一次南阳战役开始 东汉末年,苍穹之下,风云激荡。 汉家江山摇摇欲坠,百姓在水深火热中挣扎,黄巾军起义的烽火,恰似燎原之势,燃遍了大江南北。 就在这乱世之中,董卓率领着他那支臭名昭着的西凉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南阳。 南阳大营,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来。 董卓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帅的营帐之中,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不时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洞察一切。 此刻,他正毫不留情地对秦颉发起猛烈的指责。 “秦颉!” 董卓的声音如破锣般刺耳,在营帐中轰然回荡。 “你身为南阳太守,坐拥如此兵力,却连一个小小的宛城都攻不下来,你到底在干什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看你是把这些兵都养废了!” 秦颉站在下方,原本就黝黑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番茄,双手紧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刚想开口反驳,可当目光触及董卓那盛气凌人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董公,话可不能这么说。”秦颉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宛城的黄巾军负隅顽抗,他们占据着地利,城墙坚固,防守严密,我军屡次进攻都伤亡惨重,实在是……” “哼!”董卓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少找借口!我看你就是畏敌如虎,贪生怕死!”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荆州刺史徐璆大步走了进来。 徐璆身材修长,面容清瘦,一双眼睛透着精明与干练,是个老谋深算之人。 “董公,秦太守,都消消气。”徐璆满脸堆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两人中间,“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内部可不能起纷争啊。” 董卓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秦颉则是狠狠地瞪了董卓一眼,却也不再言语。 徐璆见状,连忙打圆场:“董公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想必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太了解。秦太守这一个月来,为了攻打宛城,也是殚精竭虑,付出了不少心血。只是这黄巾军确实棘手,一时难以攻克,也情有可原。” 董卓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余怒未消:“哼,那依徐刺史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么一直耗下去?” 徐璆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依我看,我们不妨先休整几日,重新部署战略。我这次带来了不少民兵和荆州士兵,也能充实一下兵力。等我们养精蓄锐,再一举拿下宛城。” 秦颉听了,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徐刺史所言极是,我们确实需要从长计议。” 董卓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依徐刺史所言。不过,我可不想再等太久,一定要尽快拿下宛城!” 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就这样在徐璆的调和下暂时平息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董卓就迫不及待地下令猛攻宛城。 随着他一声令下,战鼓擂动,咚咚咚的声音震得人耳鼓生疼,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李榷、郭汜、华雄、黄忠等将领,如同一群饥饿的恶狼,依次轮流上阵攻城。 李榷眼神阴鸷,身形矫健,在战场上左冲右突,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 郭汜则是满脸横肉,一脸凶狠,他大声咆哮着,带领士兵们一次次地冲向城墙。 华雄身材魁梧,气势不凡,手持大刀,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避让。 黄忠虽然年纪稍长,但目光如炬,箭术高超,他骑在马上,一边指挥士兵,一边张弓搭箭,给黄巾军造成了不小的威胁。 城墙上,张曼成和韩忠身披战甲,神色坚毅,宛如两尊战神。 他们已经在城墙上坚守了无数个日夜,声音都已喊得沙哑,但依旧声嘶力竭地鼓舞着士兵的士气。 “弟兄们,坚守住!我们是黄巾军,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战,绝不能退缩!”张曼成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喊道。 他身形高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不屈,在他的感染下,士兵们的士气高涨。 韩忠也不甘示弱,他手持大刀,在城墙上往来奔走:“对,我们不能让朝廷的狗贼得逞!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韩忠性格豪爽,作战勇猛,他的话让士兵们热血沸腾。 官军们如潮水般一次次地涌来,又一次次地被黄巾军无情地击退。 鲜血染红了宛城的城墙和脚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双方陷入了胶着的苦战,每一寸土地都在争夺,每一刻都有生命消逝。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城墙上的黄巾军万箭齐发,箭矢如蝗,密密麻麻地射向官军。 官军们纷纷举起盾牌抵挡,但还是有不少人中箭倒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攻城车,上!” 李榷见状,大声下令。 只见数辆高大的攻城车缓缓向城墙逼近,车上的士兵们用巨大的撞木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快,用石头砸!” 韩忠连忙指挥士兵们将准备好的巨石推下城墙,巨石如雨点般落下,砸在攻城车上,砸在官军的头上,一时间,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城中的粮食储备越来越少。 张曼成站在城墙上,望着日渐见底的粮库,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缺粮的问题,就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韩忠,你说我们还能撑多久?”张曼成忧心忡忡地问道。 韩忠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最多也就三五天了。再这样下去,不用朝廷大军攻城,我们自己就会因为饥饿而崩溃。” 张曼成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看来,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了。” 韩忠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董卓那老贼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突围谈何容易。” 两人正说着,一名士兵匆匆跑了过来:“两位将军,孙仲将军求见。” “快请他进来。”张曼成连忙说道。 不一会儿,孙仲走了进来。孙仲身材矮小,但眼神锐利,透着一股精明。 他一进来,就焦急地说道:“两位将军,我得到消息,董卓已经派人去调遣更多的援军了。如果我们再不突围,等援军一到,我们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张曼成和韩忠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忧虑。 “可是,我们该往哪里突围呢?”韩忠问道。 孙仲想了想,说道:“我看可以往西南方向突围。那里群山环绕,地形复杂,便于我们隐藏。而且,据说那里有一些黄巾军的小股势力,我们可以与他们汇合,壮大我们的力量。” 张曼成听了,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过,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让董卓那老贼察觉我们的意图。” 三人又商议了一会儿,最终制定了详细的突围计划。 他们决定在三天后的夜里,趁着夜色的掩护,从西南门突围。 此时,在南阳大营中,董卓也在和谋士们商议着下一步的战略。 “主公,如今宛城久攻不下,我们该如何是好?”李儒问道。 李儒身材瘦削,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是董卓最为倚重的谋士。 董卓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调遣援军了。等援军一到,我们就加大攻城力度,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宛城!” 李儒摇了摇头:“主公,我看这样不妥。如今宛城的黄巾军虽然被困,但他们士气高昂,防守严密。我们如果一味地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董卓听了,不悦地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着?” 李儒微微一笑,说道:“依我看,我们不妨采用围而不攻的策略。切断宛城的粮草供应,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等到他们军心涣散,我们再趁机攻城,定能事半功倍。” 董卓听了,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嗯,你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 于是,董卓下令,加强对宛城的包围,切断一切粮草供应。 同时,他还派了一些士兵在宛城周围巡逻,防止黄巾军突围。 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即将在宛城展开。 第63章 入驻西鄂城 南阳的夜,深沉如墨,唯有军营中几盏摇曳的灯火,在寂静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张闿端坐在营帐内,眉头紧锁,手中的信件被他反复翻看,信纸都微微发皱。 这封信来自张曼成,字里行间透着十万火急的军情——南阳战事吃紧,张曼成所率的黄巾军被朝廷大军围困,岌岌可危。 “可恶!” 张闿猛地将信件拍在案几上,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 他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果敢与决绝。 “董卓那厮,竟如此嚣张!”他低声咒骂道。 帐外,马蹄声由远及近,片刻后,廖化匆匆走进营帐,抱拳道:“主公,彭脱渠帅派人送来消息,他与张曼成将军会合受阻,现屯兵西鄂城。” 张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西鄂城他知道,那是个地理位置险要之处,与宛城能形成犄角之势,若能以此为据点,说不定能扭转南阳战局。 他略作思忖,当机立断道:“传令下去,全军即刻集结!” 廖化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军营中便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 五千锐锋营骑兵迅速集合,月光下,他们的战甲闪烁着寒光,战马嘶鸣,士气高昂。 张闿大步走出营帐,翻身上马,高声喊道:“弟兄们,南阳的兄弟们正等着我们去救援,我们即刻出发!” “出发!”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夜空。 于是,这支铁骑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踏上了驰援之路。 马蹄声碎,日夜兼程,他们悄悄绕过袁绍驻守的阳瞿。 一路上,尘土飞扬,士兵们风餐露宿,却没有一个人喊累。 张闿一马当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南阳,解救被困的黄巾军。 他深知此次战斗艰巨,但他毫不畏惧,反而斗志昂扬。 在他看来,战争就像一场棋局,每一步都需要深思熟虑。 而他,就要做那个敢于破局的棋手。 两日后,西鄂城。 彭脱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他中等身材,身形精瘦,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 自与张曼成汇合受阻后,他便一直坚守在这里,等待着转机。 “将军,有一支骑兵朝我们这边来了!”一名士兵指着远处喊道。 彭脱心中一紧,忙举目望去,只见尘土飞扬,一支骑兵正快速逼近。 待看清为首之人,彭脱大喜过望:“是张闿将军,是张闿将军来了!” 他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走下城墙,前往城门迎接。 张闿赶到时,彭脱早已在城门口翘首以盼。 一见到张闿,彭脱立刻满脸崇敬地尊其为“神上使”,并热情地邀请张闿进城。 城中营帐内,烛火摇曳。 张闿和彭脱相对而坐,中间的桌子上摊着一幅军事地图。 “张将军,你可算来了!”彭脱激动地说道,“如今南阳局势危急,张曼成将军被围在宛城,我们该如何是好?” 张闿目光如炬,盯着地图,沉思片刻后说道:“别急,我们先分析一下局势。如今朝廷大军不知我等到来,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彭脱连忙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张闿指着地图上的宛城和西鄂城,说道:“宛城被围,敌军主力必然都集中在那里。而我们所在的西鄂城,虽然兵力不多,但位置重要,与宛城相互呼应。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彭脱听后,眼中一亮:“张将军的意思是……” 张闿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先按兵不动,让敌军以为我们不足为惧。暗中则派人联络宛城的张曼成将军,约定好时间,来个内外夹击。” 彭脱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可是,敌军戒备森严,我们如何与张曼成将军取得联系呢?” 张闿想了想,说道:“我有办法。我们挑选一些精锐的斥候,让他们乔装打扮,趁夜潜入宛城。为了以防万一,多派几批人,总有一批能成功。” 彭脱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接着,张闿又分析道:“敌军虽多,但他们远道而来,且连日攻城,必定疲惫不堪。而我们以逸待劳,只要计划周密,定能给予他们沉重的打击。” 彭脱听着张闿的分析,心中越发佩服。 他不禁感叹道:“张将军,不愧是‘神上使’,如此分析,让我茅塞顿开。” 张闿摆了摆手,谦虚地说:“这不是我一人之功,是大家共同的智慧。如今我们身处乱世,唯有团结一心,才能对抗朝廷的压迫。”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比如如何安排城内的防守,如何应对敌军的突袭等等。 不知不觉,天色渐亮,营帐外传来士兵们操练的声音。 “好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张闿说道,“接下来的日子,可有一场硬仗要打。” 彭脱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张闿望着彭脱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解救南阳的黄巾军,让天下百姓看到,我们黄巾军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西鄂城开始了紧张的备战。 士兵们加紧操练,打造兵器,储备粮草。 张闿则亲自挑选了一批斥候,对他们进行了详细的部署和安排。 夜里,月色如水。 十几名斥候乔装打扮后,悄悄地出了西鄂城,朝着宛城的方向奔去。 他们身形敏捷,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 张闿站在城墙上,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成功啊。” 与此同时,在宛城的战场上,董卓的大军依旧在不停地攻城。 李榷、郭汜等将领如饿狼一般,一次次地率领士兵冲向城墙。 城墙上,张曼成和韩忠身披战甲,神色坚毅,亲自指挥黄巾军抵抗。 双方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宛城的城墙和脚下的土地。 而在南阳大营中,董卓正坐在营帐内,听着下属的汇报。 “主公,宛城的黄巾军抵抗依旧顽强,我们一时难以攻克。”郭汜说道。 董卓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一群乌合之众,有什么难攻克的?给我加大攻城力度,务必尽快拿下宛城!”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营帐,单膝跪地:“主公,西鄂城那边有消息传来,有一支骑兵出现在附近。” 董卓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哦?是什么人?” 士兵摇了摇头:“还不清楚,不过人数不多,似乎不足为惧。” 董卓冷哼一声:“哼,不管是什么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捣乱,都得死!派一支小队去探查一下,若是黄巾军,就给我剿灭了!” “遵命!”士兵领命而去。 西鄂城这边,张闿和彭脱得知有敌军小队前来探查,相视一笑。 “来得正好,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张闿说道。 于是,他们在城外设下了埋伏。 当敌军小队进入埋伏圈后,张闿一声令下,伏兵四起。 敌军小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全军覆没。 张闿让人将敌军的尸体处理掉,又让士兵们打扫战场,不留一丝痕迹。 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第64章 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南阳战场的硝烟,在天空中肆意弥漫,久久未曾散去,宛如一块巨大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董卓端坐在南阳大营的主帅营帐之中,他的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目光中透露出的凶狠与烦躁,让人不寒而栗。 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一封封战报,这些战报上的内容,无一不让他的怒火愈发旺盛。 “一群废物!”董卓突然怒吼一声,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跳动起来,“连续攻打了这么多日,宛城的黄巾军居然还在负隅顽抗!” 他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要将脚下的土地踏出一个个深坑。 在过去的日子里,董卓一心想着速战速决,拿下宛城,好向朝廷邀功请赏。 他根本不顾士兵的伤亡,一味地催促将领们发动进攻。 然而,宛城的黄巾军在张曼成和韩忠的带领下,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顽强的意志,一次次地将官军击退。 每一次进攻,都伴随着士兵们的惨叫和鲜血,可宛城却依旧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屹立不倒。 “不仅如此,那个彭脱还时不时派人出来骚扰!”董卓越想越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愤怒的小蛇,“一会儿劫粮草,一会儿烧营帐,搞得我军疲惫不堪,人心惶惶!”他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营帐,单膝跪地,战战兢兢地说道:“主公,宛城那边又传来消息,黄巾军……” “闭嘴!”董卓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不想再听宛城的事了!彭脱这个贼子,我一定要先除掉他!” 说着,他猛地转身,看向一旁的李榷和华雄,大声下令:“李榷、华雄听令!” 李榷和华雄立刻上前,单膝跪地:“末将在!” “你们率领两万飞熊军精锐,出征西鄂城,给我把那里的黄巾贼全部剿灭!”董卓的声音如同洪钟,充满了威严。 “遵命!”李榷和华雄领命而去。 这飞熊军乃是董卓的王牌部队,装备精良,作战勇猛,令人生畏。 西鄂城这边,彭脱得知董卓派李榷、华雄率领飞熊军前来攻打,心中顿时忐忑不安。 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他深知飞熊军的厉害,自己手中的兵力与飞熊军相比,悬殊太大,这一战,可谓是凶多吉少。 就在彭脱焦虑万分的时候,张闿大步走进营帐。 他看到彭脱满脸愁容,心中已然明白几分。 张闿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彭脱,你这是怎么了?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是害怕了不成?” 彭脱抬起头,看着张闿,苦笑着说:“张将军,你有所不知,此次来的可是董卓的飞熊军精锐,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我们……我们该如何应对啊?” 张闿走到彭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 “怕什么?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如洪钟般响起,充满了自信,仿佛在他眼中,飞熊军根本不值一提。 彭脱看着张闿那镇定自若的神情,心中稍安。 他知道,张闿向来足智多谋,勇猛善战,既然他这么说,想必心中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张将军,你有什么办法,就赶紧说吧。”彭脱急切地说道。 张闿走到营帐中央,站定身子,目光坚定地说:“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定下了计划吗?现在,正是实施的时候。飞熊军虽然厉害,但他们也有弱点。他们远道而来,不熟悉地形,而且自恃精锐,必定骄傲轻敌。我们就利用他们的这些弱点,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彭脱听后,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张闿的分析。 “可是,具体该怎么做呢?”他问道。 张闿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先在城中设下埋伏,将士兵们隐藏起来,让飞熊军以为我们兵力薄弱,不堪一击。等他们进城之后,我们就来个关门打狗!”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飞熊军被击败的场景。 “可是,他们会这么轻易地进城吗?”彭脱还是有些担心。 张闿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故意示弱,打开城门,让他们以为我们害怕了,想要逃跑。这样,他们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城来。” 彭脱听后,觉得这个计划虽然冒险,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好,就按张将军说的办!”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于是,彭脱和张闿开始紧张地部署起来。 他们将城中的士兵分成几队,分别埋伏在各个关键位置。 同时,他们还准备了大量的滚石、檑木等武器,以便在关键时刻给予飞熊军沉重的打击。 在准备的过程中,张闿还亲自到城墙上查看地形,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 他对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十分周全,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弟兄们,这一战,关乎我们的生死存亡!”张闿站在城墙上,对着士兵们大声喊道,“我们虽然兵力不如对方,但我们有勇气,有智慧!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击败飞熊军!” 士兵们听了张闿的话,士气大振,纷纷高呼:“击败飞熊军!击败飞熊军!” 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斗志。 而此时,李榷和华雄率领着飞熊军,正朝着西鄂城快速逼近。 他们一路上浩浩荡荡,尘土飞扬,气势汹汹。 “华雄,你说这西鄂城的黄巾贼,能抵挡得住我们飞熊军吗?”李榷骑在马上,一脸得意地说道。 华雄冷笑一声:“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我看他们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等我们到了西鄂城,定要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傲慢,仿佛已经看到了西鄂城被攻破,黄巾军四处逃窜的场景。 “哈哈,没错!”李榷大笑起来,“此次出征,我们一定要立下大功,让主公对我们刮目相看!” 两人说着,加快了行军速度。 很快,西鄂城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第65章 西鄂城之战 西鄂城的天空被厚重的阴霾笼罩,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惨烈之战。 城外,李榷、华雄率领两万飞熊军精锐,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而至,将西鄂城围得水泄不通。 飞熊军的士兵们身着黑色的战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们的脸上带着久经沙场的冷酷与傲慢,仿佛这座小小的西鄂城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囊中之物。 “给我狠狠地打!一个黄巾贼都别放过!”李榷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咆哮着。 他的声音沙哑而凶狠,在战场上回荡,如同恶魔的咆哮。 李榷此人,性格残暴,作战时心狠手辣,是董卓麾下的一员得力战将,此次出征西鄂城,他一心想着立下大功,好得到董卓更多的赏识。 随着李榷的一声令下,飞熊军立刻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箭矢如蝗,密密麻麻地射向城墙上的黄巾军。 攻城器械也被推了上来,巨大的撞木不断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而震撼的声响,每一下撞击都仿佛是在撞击着城中人们的心脏。 城墙上,彭脱亲自指挥着黄巾军进行抵抗。 他的脸上满是焦虑和紧张,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彭脱深知,自己的兵力和飞熊军相比,悬殊太大,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极为艰难。 但他心中怀着坚定的信念,为了守护西鄂城,为了与张闿共同制定的计划,他必须坚持下去。 “弟兄们,顶住!不能让他们攻进来!”彭脱大声呼喊着,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沙哑。 他手持长枪,不断地刺向攀爬城墙的飞熊军士兵。 在他的鼓舞下,黄巾军士兵们虽然心中恐惧,但依旧顽强地抵抗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西鄂城在飞熊军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岌岌可危。 彭脱的防守也渐渐出现了漏洞。 飞熊军抓住机会,不断地发起冲锋,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黄巾军的防线。 华雄站在阵前,看着城墙上摇摇欲坠的黄巾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是董卓麾下的猛将,武艺高强,勇猛无比,一直渴望在战场上展现自己的实力。 此刻,他看到了破城的机会,怎能不兴奋? “兄弟们,跟我冲!拿下西鄂城,重重有赏!”华雄大喊一声,身先士卒,亲自登上了攻城梯。 他手持大刀,如入无人之境,每一刀挥出,都能带起一片血花,砍杀了无数黄巾军。 在他的带领下,飞熊军士气大振,更加疯狂地向城墙上冲去。 终于,在华雄的奋力攻击下,飞熊军打开了城门。 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黄巾军的防线彻底崩溃。 彭脱见势不妙,心中暗自叫苦。 他知道,再继续抵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无奈之下,他只能带领所部从东门突围退走。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榷看到彭脱带领黄巾军突围,冷哼一声,立刻下令追击。 但他不知道,这一切都在张闿和彭脱的计划之中。 李榷率大军冲进城里,正准备得意地大笑,庆祝自己的胜利。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脸色突然大变。 只见城中四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刺鼻的烟雾让人睁不开眼。 原来是黄巾军事先在城中布置好了易燃物,就等着飞熊军进城后点火。 “不好,中计了!”李榷心中暗叫一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埋伏在各处的黄巾兵如鬼魅般涌出。 他们手持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向着飞熊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埋伏的黄巾兵万箭齐发,箭雨如注,瞬间覆盖了飞熊军。 飞熊军顿时阵脚大乱,士兵们纷纷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似已经溃败的黄巾军竟然还有如此后手。 “快,组织突围!”李榷大声喊道。 他虽然心中惊慌,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知道,此刻必须尽快突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华雄也意识到了危险,他连忙带领身边的士兵,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但四周都是熊熊烈火和不断涌出的敌人,他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死亡的陷阱。 每一次冲锋,都被黄巾军无情地击退,身边的士兵也越来越少。 “李榷,我们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华雄一边奋力抵挡着黄巾军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李榷咬了咬牙,说道:“往西门方向突围!那里敌人的防守可能比较薄弱!” 于是,李榷、华雄急忙组织大军向西门方向突围。 他们在火光和箭雨中艰难地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黄巾军则紧紧地咬住他们,不断地发起攻击。 飞熊军的伤亡越来越惨重,鲜血染红了西鄂城的街道。 在混乱中,李榷和华雄失散了。 李榷带着一部分士兵,拼命地朝着西门冲去。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他从未想过,一场看似必胜的战斗,竟然会变成如今这般狼狈的局面。 华雄这边,他带着几名亲卫,与黄巾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的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但黄巾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难道我华雄今日就要命丧于此?”华雄心中暗自想道。 但他不甘心,他还有未完成的心愿,他还要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就在华雄陷入绝境之时,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呼喊声。 原来是李榷带着一部分士兵杀了回来,与他会合。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兄弟们,拼了!”华雄大喊一声,再次挥舞着大刀,向着西门冲去。 在他们的奋力攻击下,飞熊军终于突破了黄巾军的一层防线,朝着西门靠近。 然而,当他们到达西门时,却发现西门也被黄巾军重重包围。 黄巾军早就料到他们会从西门突围,在这里布置了大量的兵力。 “怎么办?西门也出不去了!”一名士兵惊慌地喊道。 李榷和华雄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环顾四周,只见四周都是熊熊烈火和敌人,仿佛已经无路可逃。 但他们知道,此刻绝不能放弃,一旦放弃,就只有死路一条。 “继续冲!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李榷怒吼一声,再次带领士兵们向着西门冲去。 一场更加惨烈的战斗,在西鄂城的西门展开。 飞熊军和黄巾军在火光和烟雾中厮杀,鲜血不断地流淌,染红了这片土地。 第66章 生擒华雄 西鄂城的街巷被浓重的硝烟所笼罩,刺鼻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大火还在四处肆虐,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将这座小城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飞熊军在黄巾军的埋伏下损失惨重,混乱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在他们心中蔓延。 华雄满脸血污,战袍也被撕裂,露出一道道伤口。 他深知此刻局势危急,必须尽快杀出一条血路,让大部队得以撤退。 于是,他强忍着伤痛,带领着大军中仅有的两千骑兵,在前面奋力开路。 “弟兄们,跟我冲!”华雄挥舞着大刀,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两千骑兵,是飞熊军此刻仅存的希望,他们紧紧跟随在华雄身后,向着西门的方向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就在华雄他们拼尽全力杀出一条通道时,突然,大地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华雄心中一惊,他以为又是黄巾军的援军赶到,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大刀,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紧接着,数千骑兵如黑色的洪流般从西门冲锋而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为首的两人,一个手持双戟,威风凛凛;另一个手持长枪,眼神坚定。 正是典韦、李典带领的锐锋营。 锐锋营的士兵们个个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 他们身着黑色的战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这些士兵都是张闿精心挑选和训练的,他们对张闿忠心耿耿,作战时悍不畏死。 此刻,他们呐喊着冲向混乱中的敌军,那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敌人都吞噬。 锐锋营中有一批骑射精锐,他们拉开强弓,箭如雨下。 华雄带领的两千西凉骑兵本就士气低落,面对这一轮又一轮精准的骑射攻击,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不断有骑兵中箭落马,战马嘶鸣,人仰马翻,阵型瞬间大乱。 “这是哪里来的强兵!”华雄看着身边的骑兵一个个倒下,心急如焚,却又无力阻止这场屠杀,两千西凉骑兵在锐锋营骑射下,几乎全军覆没。 “杀!”典韦怒吼一声,手中双戟挥舞得虎虎生风。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战意,每一次挥舞双戟,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在他的带领下,锐锋营的士兵们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飞熊军的阵营。 华雄看到锐锋营的到来,心中暗叫不好。 但他身为一军将领,肩负着为大部队撤退争取时间的重任,此刻绝不能退缩。 于是,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带领骑兵迎战。 “弟兄们,顶住!不能让他们冲散我们的阵型!”华雄大声呼喊着,带领着骑兵与锐锋营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战斗中,华雄一眼就看到了勇猛无比的典韦。 典韦就像一个战神,在战场上无人可挡。 他手持双戟,左冲右突,飞熊军的骑兵们在他面前纷纷倒下,根本无法抵挡他的攻击。 华雄心中涌起一股好胜之心。 他也是一名猛将,在战场上纵横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 此刻,他被典韦的勇猛所激怒,决定亲自与典韦一决高下。 “哼,看我今日不收拾你!”华雄大喝一声,拍马冲向典韦。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朝着典韦劈去。 典韦看到华雄冲来,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来得好!”他大声说道,手中双戟迅速抬起,迎向华雄的大刀。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刀光戟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避让,生怕被他们的攻击波及。 “好厉害的戟法!”华雄心中暗自惊叹。 他发现典韦的武艺高强,戟法精湛,自己在他面前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 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 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与典韦展开了殊死搏斗。 五十回合过去了,一百回合过去了,两人依旧杀得难解难分。 战场上的士兵们都被他们的战斗所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注视着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华雄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典韦却依旧生龙活虎,双戟挥舞得越来越快,攻击也越来越猛烈。 “不好,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华雄心中暗自叫苦。 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必将败在典韦的手中。 但他不能放弃,他还要为大部队的撤退争取时间。 就在华雄心中焦急万分的时候,典韦瞅准了一个机会。 他猛地大喝一声,手中双戟用力一挥,一道寒光闪过,狠狠地扫向华雄。 华雄躲避不及,被典韦一戟扫下马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华雄将军!”飞熊军的士兵们看到华雄被击败,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的士气瞬间低落,阵脚也开始大乱。 李榷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 他知道,此刻如果再不撤退,所有人都将性命不保。 于是,他抓住这最后的时机,大声喊道:“撤退!快撤退!” 在李榷的指挥下,残军一万余人狼狈地退出城去,往宛城的方向撤退。 而锐锋营则乘胜追击,在后面紧紧地追杀着飞熊军。 一时间,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大地。 战后,廖化兴奋地在战场上穿梭,看着满地的西凉战马,笑得合不拢嘴:“哈哈,这么多好马,咱们锐锋营这下可发达了!这些战马可都是宝贝,以后上了战场,咱们的机动性又能大大提升!”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挥士兵熟练地收缴着战马。 第67章 董卓的愤怒 南阳大营,仿佛一座被乌云笼罩的牢笼,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董卓坐在营帐之中,面色阴沉得可怕,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随时可能爆发雷霆之怒。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桌案,仿佛那上面有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报——”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地冲进营帐,单膝跪地,声音颤抖,“主公,李榷、华雄两位将军在西鄂城战败,李榷将军现已狼狈退回宛城!华雄将军生死不明!” “什么?”董卓猛地站起身来,双眼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灼烧。 他的怒吼声在营帐中回荡,震得帐内的士兵们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群废物!” 紧接着,他一把将面前的桌案掀翻,桌上的文书、笔墨等物件散落一地。 “我派他们率领两万飞熊军精锐出征,竟然还打不过一群黄巾贼!” 董卓一边怒吼,一边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一个坑来。 “我要亲自带兵去剿灭张闿和彭脱!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耐!”说着,他就准备下令点兵出征。 就在这时,谋士李儒急忙上前劝阻。 李儒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平日里深得董卓信任。 此刻,他神色焦急,语气诚恳:“主公,切不可冲动。如今宛城未下,若您此时离开,恐被黄巾军有机可乘。西鄂城虽败,但宛城才是重中之重。若您贸然离开,宛城的黄巾军一旦得知,定会趁机反击,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局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董卓听了,脚步顿住,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上的怒容并未消退,反而更加阴沉。 他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李儒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时,荆州刺史徐璆也上前说道:“文优所言极是,董公。如今我们应集中兵力,先拿下宛城。宛城一破,西鄂城的黄巾军便如无根之萍,不足为惧。而且,张闿和彭脱此刻想必也在防备着您亲自出征,我们此时贸然前往,未必能讨到好处。” 南阳太守秦颉也连连点头:“董公,徐刺史和李先生说得在理。我们还是先稳住阵脚,从长计议。” 董卓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心中的怒火仍在熊熊燃烧,但众人的话也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局势。 他深知,一旦决策失误,后果将不堪设想。 “哼,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董卓看着李儒,没好气地问道。 李儒微微欠身,说道:“主公,我们应加紧攻打宛城,给黄巾军施加更大的压力。同时,派秦太守率军两万,于后方扎营,防止张闿的袭扰。如此一来,我们既能集中精力攻打宛城,又能防备西鄂城的黄巾军来援,可谓一举两得。” 董卓沉思片刻,觉得李儒的计策确实可行。 他虽然心中仍对李榷、华雄的战败耿耿于怀,但此时也只能暂时放下,先解决眼前的困境。 “好,就依你所言!”董卓咬着牙说道,“秦颉,你即刻率军两万,在后方扎营,务必小心谨慎,不可让张闿钻了空子!” “遵命!”秦颉连忙领命。 “李榷、华雄这两个废物,等我拿下宛城,再找他们算账!”董卓余怒未消地说道。 秦颉领命后,马不停蹄地率领两万大军来到后方预定扎营之地。 此地地势开阔,易守难攻,秦颉指挥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搭建营帐,一时间,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士兵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砍伐树木,有的搬运土石,还有的布置拒马鹿角。 在秦颉的指挥下,一座坚固的营寨逐渐成型 。 营帐扎好后,秦颉正在营中巡视,帐外亲兵来报:“将军,黄忠求见。” 秦颉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说道:“快请他进来。” 只见一位身材魁梧、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进营帐,正是黄忠,他单膝跪地,说道:“多谢太守大人召我前来,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人所托。” 秦颉连忙上前扶起黄忠,说道:“汉升,你我无需如此多礼。你的武艺和谋略我都十分赏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黄忠眼中满是感激之色,说道:“大人的知遇之恩,黄忠没齿难忘。昔日我不过是一介无名小卒,在民间组织民兵,四处漂泊,若不是大人收留,委我以重任,黄忠恐怕至今还在籍籍无名。大人放心,只要有黄忠在,定不会让黄巾军突破我们的防线。” 秦颉拍了拍黄忠的肩膀,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如今张闿的黄巾军虎视眈眈,我们不可有丝毫懈怠。你对当地地形熟悉,平日里多留意周围动静,若有黄巾军来袭,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黄忠拱手领命:“末将明白,定当密切关注。” 而此时,在西鄂城。 锐锋营打扫战场时,发现了晕过去的华雄。 士兵们将华雄带到张闿面前。 “这不是华雄吗?” 张闿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华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深知华雄是一员猛将,若能将其收为己用,无疑是如虎添翼。 “把他关起来,好好看管,等他醒了,我要亲自见他。” 张闿心中暗自盘算着,华雄在董卓军中地位颇高,若能说服他归降,不仅能壮大自己的实力,还能对董卓造成沉重的打击。 而且,华雄武艺高强,在战场上必定能发挥重要作用。 “来人,找个医术高明的郎中,给华雄治伤。”张闿又吩咐道,“记住,一定要治好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士兵们领命而去。 张闿望着华雄被带走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华雄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冲锋陷阵的场景。 而在南阳大营,董卓虽然暂时放弃了亲自出征西鄂城的想法,但他对张闿和彭脱的恨意却丝毫未减。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两个黄巾军首领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李儒,你给我密切关注西鄂城和宛城的动向。”董卓对李儒说道,“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遵命,主公。”李儒说道,“不过,主公也不必过于忧心。我们如今兵力雄厚,只要策略得当,拿下宛城和西鄂城只是时间问题。” “哼,希望如此吧!”董卓说道,“我可不想在这小小的南阳折戟沉沙。”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南阳战场的局势变得更加紧张。 董卓加大了对宛城的攻城力度,士兵们日夜不停地发起攻击。 而秦颉也率领两万大军,在后方扎下了坚固的营寨,严密防范着张闿的袭扰。 宛城的黄巾军在张曼成和韩忠的带领下,顽强抵抗着官军的进攻。 虽然他们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但依旧坚守着城池,毫不退缩。 而西鄂城的张闿和彭脱,也在积极筹备着下一步的行动。 第68章 壮年黄忠与典韦的对决 西鄂城的营帐内,烛火摇曳,帐中气氛凝重。 张闿眉头紧锁,在帐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沉重有力,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个坑来。 彭脱坐在一旁,神色忧虑,目光紧紧追随着张闿的身影。 “秦颉这老狐狸,把营寨扎在这咽喉要地,我们想绕到董卓大军后方去袭扰,简直比登天还难。” 张闿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桌案上,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彭脱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这秦颉,向来对兵法钻研颇深,咱们这次可真是遇上硬茬子了。” 张闿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正面突破不了,那就用激将法!我派李典去秦颉营寨外叫阵,就不信他能一直龟缩着不出来!” 彭脱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能行吗?秦颉可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啊。” “秦颉或许不会冲动,但他手下的将领就难说了。”张闿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那些武夫,哪个不是心高气傲?听到有人在营寨前叫骂,怎会按捺得住?” 第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大地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之中。 李典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战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来到秦颉营寨前。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力气,大声叫骂道:“秦颉,你这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与我一战!天天躲在这营寨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典的声音洪亮而激昂,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在营寨前久久回荡。 营寨内,士兵们听到这叫骂声,纷纷露出愤怒的神色,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仿佛随时准备冲出去与李典决一死战。 “岂有此理!”秦颉部将黄忠正在营帐中休息,听到叫骂声后,顿时怒目圆睁,满脸涨得通红。 他性格豪爽,武艺高强,最是听不得别人辱骂自己的恩公和军队。 “竟敢如此嚣张,我定要让他知道厉害!” 黄忠飞身上马,手持大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出营寨。 他的身影矫健而敏捷,在晨光的映照下,仿佛战神下凡。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黄忠在李典面前勒住马,大声喝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典见黄忠出来,心中一喜,连忙挺枪迎战:“我乃张闿将军麾下李典,今日特来会会你这无名小卒!” 两人刚一交手,李典就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城墙。 黄忠的刀法刚猛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将空气都劈开。 李典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震得发麻,手中的长枪险些拿捏不住。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叫阵!” 黄忠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刀光闪烁,如同一道闪电般劈向李典。 李典心中大惊,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慢了一步,肩头被刀光划过,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战不十合,李典便已抵挡不住,刀法渐渐凌乱,只能勉强招架。 他心中暗自叫苦,没想到这黄忠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 “看来我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赶紧撤退吧。”李典心中想着,拨转马头,大败而回。 典韦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 他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一直盼着能在战场上大展身手。 只见他手持双戟,大笑着冲上前去,喊道:“匹夫,且看我典韦来会会你!” 黄忠见典韦前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早就听闻典韦勇猛无比,今日能与他一战,真是求之不得。 “来得好!”黄忠大喝一声,催马迎了上去。 一个使刀,一个用戟,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典韦力大无穷,手中的双戟使得虎虎生风,每一戟挥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动起来。 戟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一片戟的海洋之中。 黄忠则经验丰富,刀法精妙。 他的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闪烁,如同银色的闪电般在空气中划过。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紧盯着典韦的一举一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典韦猛地一戟刺出,戟尖直逼黄忠的咽喉。 黄忠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手中的大刀顺势一挥,砍向典韦的手臂。 典韦连忙撤回戟,挡住黄忠的攻击。 “好刀法!”典韦大喝一声,眼中满是赞赏。 他对黄忠的武艺由衷地佩服,同时也激发了他更强的斗志。 “好戟法!”黄忠也不甘示弱,回敬道。 他同样对典韦的勇猛感到惊讶,心中暗暗想着:“今日这场战斗,可真是遇上劲敌了。” 双方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 锐锋营的士兵们为典韦呐喊助威,声音震天:“典将军,加油!典将军,必胜!”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激情与斗志,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点燃。 秦颉营中的士兵们也为黄忠加油鼓劲,气势丝毫不输:“黄将军,加油!黄将军,必胜!” 他们的声音整齐而有力,如同汹涌的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 秦颉在营中也惊得合不拢嘴,他深知黄忠武艺高强,却没想到这典韦竟能与黄忠战得如此难解难分。 “这两人的武艺竟如此高强,真是罕见!” 秦颉心中暗自惊叹,同时也对这场战斗的局势感到担忧。 战场上,典韦和黄忠你来我往,大战了上百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典韦越战越勇,手中的双戟使得更加凌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黄忠则沉稳应对,他巧妙地运用自己的刀法,化解着典韦的每一次攻击。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西斜,天色也越来越暗。 战场上弥漫起一层淡淡的暮色,兵器碰撞的火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黄汉升,再接我一戟!”典韦大喝一声,手中的双戟同时挥舞,一戟刺向黄忠的胸口,一戟砍向黄忠的大腿。 这一招迅猛无比,让人防不胜防。 黄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手中的大刀快速舞动,形成一道刀网,将典韦的攻击全部挡了回去。 “丑汉,你的戟法虽强,但想要赢我,还早着呢!”黄忠笑着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挑衅。 他的笑容中带着自信与豪迈,仿佛在向典韦宣告,这场战斗他绝不会输。 典韦听后,哈哈大笑:“好,那我今天就看看,是你的刀法厉害,还是我的戟法更强!” 说完,他再次催马向前,与黄忠展开了新一轮的激战。 然而,天色愈发暗沉,视线越来越模糊,典韦猛地收住招式,喊道:“今日天色已晚,再打下去也难分胜负,明日再战!” 黄忠听闻,也勒住马匹,爽朗地应道:“好,便依典将军所言,明日再战!” 言罢,双方各自收兵,战场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片狼藉,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 第69章 惺惺相惜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这片历经战火洗礼的战场上,昨夜弥漫的硝烟仿佛仍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萦绕,久久不肯散去,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朦胧而又悲壮的色彩。 典韦和黄忠,这两位在昨日便已战得难解难分的猛将,再次来到阵前。 他们远远地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的敌意,反而充满了惺惺相惜的敬意。 短暂的眼神交汇后,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催马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瞬间又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 典韦天生神力,手中那对双戟在他手中犹如两条灵动的蛟龙,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每一戟刺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戟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一片戟的密林之中,难以寻得一丝破绽。 他的攻击刚猛霸道,每一次发力,都似要将面前的一切都碾碎。 黄忠则是经验老到,刀法精妙绝伦。 他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舞动时密不透风,如银色的闪电般在空气中快速划过。 他的眼神锐利而专注,紧紧盯着典韦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 黄忠的刀法讲究的是沉稳与精准,每一刀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看似随意的一挥,实则暗藏杀机。 两人时而近身搏斗,兵器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震得人耳鼓生疼,火星四溅;时而又拉开距离,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战马嘶鸣,尘土飞扬,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们的战斗中颤抖。 战斗正酣,黄忠突然猛地一拉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 他与典韦瞬间拉开了距离,趁着这个间隙,黄忠迅速张弓搭箭,箭头直指典韦。 然而,就在他即将松手放箭的那一刻,却突然停下,大声提醒道:“典将军,看箭!” 这一声提醒,让典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生死相搏的战场上,如此光明磊落的举动实属罕见。 典韦心中一暖,连忙侧身躲避。 只见那支羽箭如流星般从他身旁飞速掠过,带起一阵劲风。 “好箭法!”典韦大声称赞道。 他虽然躲过了这一箭,但也深知黄忠箭术的厉害。 若是没有这一声提醒,自己恐怕还真得费一番周折才能躲开。 黄忠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丝赞赏。 他本可以趁典韦不备时射出这一箭,但他敬重典韦的武艺和为人,不愿用这种手段取胜。 典韦也不甘示弱,他伸手从腰间拿起小戟,大喝一声,朝着黄忠掷去。 小戟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气势飞向黄忠。 黄忠眼疾手快,轻轻一闪,便轻松躲过了典韦的小戟。 小戟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深深地插进了他身后的土地里。 “好戟法!”黄忠也大声回赞道。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钦佩,虽然是对手,却在心中开始对彼此生出了深深的敬意。 此时,张闿在一旁观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心中暗自想道:“若能将黄忠收为己用,那锐锋营的实力必将大增,简直如虎添翼啊!” 想到这里,张闿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双方士兵们也都看得如痴如醉。锐锋营的士兵们为典韦呐喊助威,声音震耳欲聋:“典将军,加油!典将军,必胜!”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自豪,仿佛自己也置身于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秦颉营中的士兵们也为黄忠加油鼓劲,气势丝毫不输:“黄将军,加油!黄将军,必胜!” 他们整齐而有力的呼喊声,如同汹涌的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在战场上回荡。 战场上,典韦和黄忠的战斗仍在继续。 典韦越战越勇,手中的双戟使得更加出神入化。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掀翻。 黄忠则沉稳应对,他巧妙地运用自己的刀法和箭术,化解着典韦的每一次攻击。 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镇定,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黄汉升,再接我一招!”典韦大喝一声,手中双戟同时舞动,一戟直刺黄忠的咽喉,一戟横扫黄忠的腰间。 这一招迅猛无比,让人防不胜防。 黄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手中的大刀快速舞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将典韦的攻击全部挡了回去。 同时,他瞅准时机,猛地一刀砍向典韦的手臂。 典韦连忙撤回双戟,挡住黄忠的攻击。 两人的兵器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们的战马都连连后退。 “好厉害!”典韦心中暗自惊叹。 他没想到黄忠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他轻松化解。 “典将军,你的武艺果然高强,今日这场战斗,真是让我痛快!”黄忠笑着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豪迈。 “黄将军,你也不差!今日不战个痛快,誓不罢休!”典韦也笑着回应道。 两人再次催马向前,展开了新一轮的激战。 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场战斗,不仅是武艺的较量,更是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愈发炽热。 典韦和黄忠的身上都已沾满了汗水和鲜血,但他们的斗志却丝毫未减。 他们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彼此,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张闿看着战场上的两人,心中暗自着急。 他知道,想要收服黄忠,必须得想个办法。 于是,他决定收兵回到西鄂城,向郭图问计。 “鸣金收兵!”张闿大声下令道。 随着一阵清脆的鸣金声响起,锐锋营的士兵们纷纷停止了呐喊,开始有序地撤退。 典韦听到鸣金声,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遵守军令,撤回了本阵。 他回头看了一眼黄忠,眼中充满了敬意和期待:“黄将军,今日暂且罢战,改日再与你一决高下!” 黄忠也勒住马,看着典韦离去的背影,心中同样充满了敬意:“典将军,改日再战!” 回到西鄂城后,张闿立刻召集郭图等人商议。 他将自己想要收服黄忠的想法告诉了众人。 “郭先生,你足智多谋,快帮我想想办法,如何才能将黄忠收为己用?”张闿焦急地说道。 郭图听后,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想要收服黄忠,恐怕不太容易。此人武艺高强,又对秦颉忠心耿耿。不过,我们可以先派人去打听一下他的底细,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动他。” 张闿听后,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郭先生,此事就拜托你了。务必尽快打听清楚黄忠的情况。” “遵命!”郭图拱手领命。 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也明白张闿对黄忠的看重。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打听出黄忠的底细,为张闿想出一个收服黄忠的好办法 。 第70章 先给黄忠搬个家 西鄂城的营帐内,烛火摇曳,光线在粗糙的帐壁上晃荡,映出张闿和郭图两人的影子,随着气流微微晃动。 郭图迈着急促的步伐走进来,神色稍显疲惫,却又带着几分兴奋,还没等他站稳,张闿就一个箭步迎了上去。 “郭先生,黄忠的消息可有了?” 张闿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期待地盯着郭图,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郭图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缓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幸不辱命,总算是有了些眉目。说起来也巧,彭脱手下竟有个黄巾兵认识黄忠。” 张闿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迫不及待地拉着郭图坐下,声音里满是急切:“快,快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忠原本是叶县城的一个普通小户人家,日子虽说不上富裕,倒也过得安稳平和。”郭图顿了顿,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可天有不测风云,他的儿子黄叙身患重病,四处寻医问药,花费巨大。为了给儿子凑钱买药,黄忠无奈之下,才答应秦颉加入了民兵。” “这可真是个难得的机会!只要能治好他儿子的病,还怕黄忠不感激咱们?到时候,他必定会心甘情愿地加入我们,为我们所用!” 张闿听完,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走,先去给黄忠搬个家!” 当天夜里,月色如水,银白的光辉洒在大地上,像是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薄纱。 张闿雷厉风行,立刻让那个认识黄忠的黄巾兵在前头带路,又与廖化点齐一千精锐骑兵,趁着夜色,马不停蹄地朝着叶县奔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响亮,密集得如同急促的鼓点,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路上,张闿骑在马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黄忠加入自己阵营后的画面:战场上,黄忠挥舞着大刀,勇猛无比,与自己的锐锋营将士们并肩作战,所向披靡。 想着想着,他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廖化跟在他身旁,看着张闿的神情,心中奇怪不已。 “将军,此番若能成功收服黄忠,咱们锐锋营的实力可就更上一层楼了!”廖化兴奋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张闿哈哈大笑,笑声在夜空中传得很远:“那是自然!黄忠武艺高强,有他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到时候,咱们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经过几个时辰的奔波,他们终于抵达了叶县。 黄家位于县城的一角,四周静谧无声,只有院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给人一种温馨又安宁的感觉。 一个妙龄少女正坐在院子里,专注地煎着药,药香随着微风飘散开来,弥漫在整个院子里,让人闻着心里都踏实了几分。 黄夫人听到外面传来的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心中一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出来查看。 她看到一群身着铠甲的骑兵,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热情地招呼众人进屋。 张闿走进屋内,看到躺在床上的黄叙,面色苍白如纸,一脸疲惫,小小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虚弱。 黄叙的姐姐黄舞蝶,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古灵精怪地打量着张闿等人,眼中满是好奇,一点也没有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感到害怕。 张闿灵机一动,满脸诚恳地对黄夫人说道:“夫人,在下受黄将军所托,前来带公子去看名医。黄将军在战场上杀敌,心系公子的病情,特意让我前来相助。” 说着,张闿还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言那是他在军中的信物,递给黄夫人看了看,以增加可信度。 黄夫人听后,眼中满是感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真是多谢各位了,我家汉升为了军伍之事,已经许久未曾归家,没想到还惦记着叙儿。” 说着,她用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张闿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关切的神情:“夫人放心,我们定会将公子平安送到名医处。为了确保安全,我还会安排得力的人手护送你们。” 说罢,张闿立刻挑选了一百忠诚可靠的锐锋营骑兵,由一名机灵的队长率领。 他亲自走到队长面前,神色严肃,一字一顿地叮嘱道:“一路上务必小心谨慎,一定要将黄夫人、公子和小姐安全送到西华山,交给华佗先生医治。若有任何差池,唯你是问!” 队长挺胸抬头,大声应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哪怕拼了这条性命,也会护他们周全!” 安排妥当后,张闿又留下一封书信,详细地向黄夫人说明情况,还特意在信中提到会全力照顾他们一家,让黄忠不用担心家中之事。 他还笑着向黄舞蝶索取了一个玉佩当信物,黄舞蝶眨着大眼睛,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乖乖地将玉佩递给了张闿,还好奇地问:“这玉佩是要做什么呀?” 张闿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这是我和你爹爹之间的约定,等你爹爹看到这个玉佩,就知道你们一切都好啦。” 一切准备就绪,张闿带着骑兵们离开了黄家。 黄夫人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与感激。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儿子的病能早日康复,也希望丈夫能平安归来。 回到西鄂城后,张闿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消息。 他相信,只要黄叙的病情能够得到医治,黄忠必定会对他感恩戴德,到那时,收服黄忠就易如反掌了。 而此时,在秦颉的营寨中,黄忠并不知道家中发生的事情。 他依旧在营中刻苦训练士兵,准备随时应对黄巾军的挑战。 他心中牵挂着儿子的病情,却又因战事繁忙,无法回家探望。 “唉,也不知叙儿的病情如何了。”黄忠望着远方,喃喃自语道。 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身旁的士兵看到他这副模样,都默默退到一旁,不敢打扰他。 与此同时,在前往西华山的路上,护送黄夫人的骑兵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他们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懈怠。 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日夜兼程,遇到危险时,队长总是身先士卒,带领着大家化险为夷。 终于,在历经艰辛后,他们抵达了西华山。 华佗早已得知消息,在山脚下等候多时。 看到黄叙后,他立刻仔细地为其诊断病情。 黄夫人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双手紧握,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默默祈祷着儿子能够早日康复。 “夫人放心,公子的病情虽重,但并非无药可医。只要安心调养,按时服药,定能慢慢康复。”华佗微笑着对黄夫人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安慰。 黄夫人听后,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感激地说道:“多谢神医,多谢神医!您就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啊!” 说着,她就要给华佗下跪,华佗连忙将她扶起。 第71章 宛城黄巾的危机 宛城的黄巾军大营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营帐里,张曼成、韩忠、孙仲三人围坐在一起,眉头紧锁,神色忧虑。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卷兵书和一幅宛城的军事地图,可此时谁也无心去看。 “再这样下去,不用朝廷大军攻城,我们自己就会乱了。”张曼成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焦虑与无奈。 说罢,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中满是疲惫与担忧。 韩忠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愁容:“是啊,城中粮草本就不多,如今又要养活这十万余众,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每日消耗的粮食数量惊人,这可如何是好?”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希望。 孙仲也跟着点头,神色凝重:“军心已经开始不稳了,士兵们私下里都在议论纷纷,要是再不想办法解决粮食问题,恐怕不用敌人动手,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不停地用手敲击着桌面,显示出他内心的烦躁。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想不出一个有效的解决办法。 营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让人感到窒息。 与此同时,在董卓的南阳大营中,谋士李儒正附在董卓耳边,低声献上一计:“主公,如今宛城久攻不下,我们不妨假意兵力不足,撤去东门、西门的包围,却让李榷、郭汜在外带着精锐设下埋伏。等黄巾军突围时,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一举歼灭。” 李儒的声音低沉而阴冷,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董卓听后,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连连称赞:“好计!好计!李儒啊,还是你足智多谋。就按你说的办,这次一定要让这些黄巾贼有来无回!” 他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黄巾军被剿灭的场景。 于是,董卓立刻下令,李榷、郭汜率领精锐部队悄悄埋伏在了宛城东门和西门外的隐蔽之处,只等黄巾军上钩。 而在宛城城墙上,孙仲正焦急地观察着敌军动向。 突然,他发现东门、北门的包围竟然突然撤去,心中顿时大喜。 他顾不上多想,连忙快步跑回营帐,向张曼成建议:“张将军,敌军东门、北门的包围撤了,这可是我们突围的好机会啊!我们不如趁此机会,从北门突围,或许还能杀出一条血路!” 孙仲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张曼成听后,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安。 他深知董卓老奸巨猾,这突然撤围,恐怕其中有诈。 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董卓怎会如此轻易地撤围?这其中必定有诈。” 张曼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试图理清思绪。 韩忠也点头表示赞同:“张将军所言极是,董卓诡计多端,我们不可轻易中计。但是,城中粮草实在撑不了多久了,若不突围,难道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韩忠的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他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孙仲却有些着急了,他急切地说道:“张将军,如今情况危急,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就算是陷阱,我们也得拼一拼。城中的弟兄们都饿着肚子,再拖下去,不用敌人进攻,我们自己就会崩溃。” 孙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张曼成能够下定决心。 张曼成心中十分纠结,他看着帐外那些面黄肌瘦的士兵和百姓,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孙仲说的没错,城中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士兵们的士气也越来越低落,如果再不想办法突围,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他又这是董卓的阴谋,一旦中计,黄巾军将面临灭顶之灾。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张曼成终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冒险一试。但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张曼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他知道,这一战,生死攸关。 为了鼓舞士气,张曼成决定召开一次动员大会。 他站在高台上,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台下的黄巾军士兵。 士兵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对胜利的渴望。 “弟兄们!”张曼成大声喊道,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在广场上回荡,“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城中的粮食即将耗尽,我们若不突围,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奋勇向前,就一定能够杀出一条血路,重获生机!” 张曼成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他的话语如同火焰一般,点燃了士兵们心中的斗志。 台下的士兵们听后,热血沸腾。 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跟着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口号声如雷鸣般响彻云霄,在宛城上空久久回荡。 士兵们的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情,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看着士兵们高昂的士气,张曼成心中稍感欣慰。 他知道,这一战,虽然充满了危险,但只要士兵们团结一致,就还有一线生机。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曼成、韩忠、孙仲三人开始紧张地筹备突围事宜。 他们组织士兵们整理武器装备,检查战马,制定突围计划。 同时,他们还安排了一些士兵照顾城中的老弱妇孺,确保他们在突围过程中的安全。 而在宛城的百姓们,也得知了即将突围的消息。 他们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也明白,这是唯一的出路。 于是,他们纷纷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跟随黄巾军一起突围。 在这个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时刻,宛城的大街小巷弥漫着一股悲壮的气息。 士兵们在城墙上严阵以待,百姓们在城中默默祈祷。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个决定命运的时刻的到来。 第72章 黄巾力士 天刚破晓,厚重的云层仿若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宛城上空,将那微弱的曙光遮得严严实实,宛城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被这压抑的氛围填满,令人几近窒息。 张曼成伫立在东门城楼上,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目光坚定且锐利,如同一把利刃,横扫过麾下三千黄巾力士。 这些黄巾力士,皆是黄巾军从万千部众中精挑细选而出的精锐,他们个个身强体壮,肌肉隆起,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彰显着无尽的力量。 此刻,他们的眼神中透着无畏的斗志,恰似燃烧的火焰,在这阴霾的清晨中,显得格外夺目。 张曼成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那口气仿佛裹挟着他所有的决心与信念。 随后,他猛地振臂高呼,声若洪钟:“弟兄们,今日便是我们生死存亡之际,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方能活下去!” 那声音,仿若一道惊雷,瞬间在城楼上炸开,滚滚声浪如汹涌的波涛,朝着四周扩散开去,激起一片激昂的回应。 “杀出去!活下去!”黄巾力士们齐声呐喊,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仿佛要冲破这厚重的云层,让阳光重新洒在这片土地上。 随着城门缓缓打开,“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中格外刺耳,仿若死神的低语。 黄巾力士们如汹涌的洪流般涌出,他们步伐整齐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 张曼成一马当先,骑在一匹高大健壮的战马上,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恰似一道闪电划过这沉闷的天空。 韩忠则率领着大部队,小心翼翼地护卫着老弱妇孺,紧紧跟在黄巾力士身后。 他神色凝重,双眼时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危险。 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保护这些人的重任,一旦有任何闪失,他将无颜面对死去的弟兄和信任他的众人。 孙仲带着两万黄巾殿后,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时刻警惕着后方的动静。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仿佛在向敌人宣告,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绝不会让敌人轻易得逞。 出城不过两里,前方突然尘土飞扬,仿若一阵沙尘暴来袭。 紧接着,李榷率领的飞熊军如饿狼般杀出。 飞熊军装备精良,寒光闪闪的兵器在黯淡的光线下透着森冷的杀意。 他们的铠甲在微光中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犹如一层冰冷的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黄巾力士们毫无惧色,他们呐喊着冲向敌军,那呐喊声中充满了愤怒与勇气,仿佛要将这压抑的氛围彻底撕裂。 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交锋,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之歌。 鲜血迅速染红了土地,那殷红的颜色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大地流下的悲伤的泪水。 张曼成挥舞着长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刀光闪烁,所到之处,飞熊军士兵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战袍上,与战袍上原本的血迹融为一体,让他看起来仿若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杀!给我狠狠地杀!”张曼成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力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在他的带领下,黄巾力士们奋勇杀敌,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一群无畏的勇士。 然而,飞熊军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面对黄巾力士的冲击,他们并没有慌乱,而是迅速组织起防线,与黄巾力士展开了殊死搏斗。 韩忠见状,心急如焚,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一旦张曼成的部队被缠住,整个黄巾军的突围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他赶忙指挥黄巾军继续前进,然而,郭汜率领的两万大军又从侧翼杀出,犹如一把利刃,狠狠刺向黄巾军的侧翼。 韩忠不得不分出三万黄巾迎敌,他大声呼喊着,指挥着士兵们变换阵型,试图抵挡郭汜的进攻。 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沙哑,却依旧坚定有力:“兄弟们,稳住阵脚!不要慌乱!” 此时,荆州刺史徐璆也带着两万大军追了上来,孙仲带着殿后的黄巾且战且退,形势愈发危急。 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硝烟弥漫,尘土飞扬,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孙仲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依旧顽强抵抗,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退缩,后方的老弱妇孺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兄弟们,跟我杀!” 孙仲大喊一声,带着士兵们冲向敌人。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勇猛,犹如一颗耀眼的星辰,照亮了周围士兵们的眼睛。 在混乱的战场上,韩忠与郭汜相遇。 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们各自率领亲兵,与对方展开了近身厮杀。 韩忠挥舞着大刀,每一刀都带着愤怒和力量,他的脸上满是坚毅的神情,仿佛在向郭汜宣告,他绝不会退缩。 郭汜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与韩忠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周围的士兵们纷纷倒下,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汇聚成了小溪,在战场上流淌。 “韩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郭汜怒吼着,一枪刺向韩忠。 韩忠侧身一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随后反手一刀,砍向郭汜。 郭汜连忙用长枪抵挡,兵器碰撞的声音震得人耳鼓生疼。 战场上,张曼成依旧在奋勇杀敌,他的身边已经倒下了无数敌人,但他自己也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挥舞长刀而变得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 “不能倒下!一定要杀出去!” 张曼成在心中默默念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仿佛在向命运宣战。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愈发混乱,黄巾军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依旧在顽强抵抗。 他们的呐喊声、厮杀声,仿佛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向着黑暗的天空冲去 。 第73章 生擒秦颉 在距离宛城战场不远处,张闿如往常一样,率领着锐锋营袭扰秦颉所部。 他骑在一匹矫健的黑色战马上,身姿挺拔如松,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英气。 那双眼眸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战场的每一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忽然,他远远望见宛城方向战火冲天,滚滚浓烟好似一条挣脱束缚的黑色巨龙,张牙舞爪地直冲向天际。 隐约间,喊杀声随风飘来,声声入耳,让人心惊。 张闿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意识到张曼成和董卓的大战已然爆发。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转头对身旁的传令兵大声下令:“快,派人快马通知彭脱前来接应,告诉他战事紧急,刻不容缓!” 传令兵领命后,像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紧接着,张闿毫不犹豫地率领锐锋营向战场奔去。 他一马当先,手中马鞭在空中用力一挥,“啪”的一声脆响,好似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开,激励着士兵们奋勇向前。 “弟兄们,随我冲向战场,支援张曼成将军!”他的声音洪亮如洪钟,带着十足的力量和坚定的决心,在队伍中回荡。 锐锋营的士兵们齐声高呼: “杀!” 这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云层。 士兵们骑着高大健壮的战马,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在大地上奏响了激昂的战歌,士气高涨。 秦颉得知张闿到来,原本镇定自若的脸色瞬间骤变,变得苍白如纸。 他深知锐锋营的厉害,那可是一支战斗力极强的部队。 士兵们个个勇猛无畏,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毫不退缩;战术配合更是默契十足,令人赞叹。 想到这些,秦颉不禁心生畏惧。 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率军而出,试图挡住锐锋营的去路。 秦颉站在阵前,手中长枪用力一挥,大声喊道:“将士们,给我挡住锐锋营,绝不能让他们通过!”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毕竟对手太过强大,但更多的是坚定的决心。 他迅速排兵布阵,将弓箭手安排在前列,准备远距离攻击锐锋营的骑兵;又让长枪兵在后面严阵以待,以防骑兵近身。 同时,他还不时地观察着战场形势,调整着兵力部署,指挥军队的行动井井有条。 张闿见此情形,心里明白局势严峻。 他深知秦颉不会轻易让他们通过,必须速战速决。 于是,他亲自率领典韦、李典、廖化冲锋在前。 典韦手持双戟,威风凛凛,那对大戟在他手中犹如两条灵动的蛟龙,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将敌人一劈两半。 李典手持长枪,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战斗意志。 他冲入敌阵,枪尖闪烁寒光,直刺敌人要害。 他的枪法精准而凌厉,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让敌人防不胜防。 在他的带动下,周围的锐锋营士兵也士气大振,纷纷奋勇杀敌。 廖化则挥舞着大刀,脸上带着一股狠劲,仿佛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 他大声呼喊着,冲向敌人,手中大刀高高举起,猛地砍下,刀光闪烁,敌人纷纷躲避。 他的攻击大开大合,气势磅礴,让敌人不敢小觑。 锐锋营的骑兵们如黑色的旋风,利用机动性绕过秦颉主力。 他们在战场上灵活穿梭,如同鬼魅一般,让秦颉的部队难以捉摸。 骑兵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有的骑兵挥舞长刀,刀光霍霍,砍向敌人的脖颈;有的则用长枪刺向敌人的胸膛,鲜血四溅。 “冲!冲!冲!”张闿一边冲锋,一边大声呼喊,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每一个锐锋营的战士。 在他的带领下,锐锋营的士兵们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向敌人。 黄忠和秦颉虽奋力抵抗,但在锐锋营的猛烈冲击下,防线逐渐崩溃。 黄忠挥舞着大刀,左劈右砍,试图抵挡锐锋营的进攻。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水,眼神中却透着不屈的斗志。 他的刀法娴熟,每一次砍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让敌人不敢近身。 然而,锐锋营的攻势太猛,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黄将军,顶住!不能让他们突破防线!”秦颉大声喊道,他自己也在奋力拼杀,试图稳住阵脚。 他一边挥舞长枪击退靠近的敌人,一边指挥着周围的士兵变换阵型,填补防线的缺口。 “我定会竭尽全力!”黄忠回应道,他咬紧牙关,继续挥舞着大刀,与锐锋营的士兵展开激烈的搏斗。 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酸痛不已,但他依然强忍着疼痛,坚持战斗。 但锐锋营的骑兵们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让秦颉和黄忠的部队渐渐难以招架。 士兵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地上满是尸体和鲜血,泥土都被染成了暗红色,仿佛一片血海。 秦颉恼羞成怒,他看着自己的防线被锐锋营突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骑马带兵追赶,试图挽回败局。“张闿,你休想得逞!” 他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典韦见状,猛地折回。 他站在马背上,身形高大魁梧,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 他大喝一声,声若雷霆:“秦颉,拿命来!” 手中小戟如闪电般飞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射中秦颉的战马。 战马嘶鸣倒地,秦颉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典韦纵马赶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秦颉面前。 他伸手一把将秦颉生擒,仿佛拎起一只小鸡一般轻松。 “放开我!”秦颉挣扎着喊道,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屈辱。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典韦如此轻易地抓住。 黄忠远远望见,急忙搭弓射箭。 他的箭术精湛,这一箭带着他的愤怒和焦急,如流星般射向典韦。 但典韦反应迅速,敏捷地躲过这一箭,举起秦颉当作盾牌,黄忠投鼠忌器,无奈之下只能放弃。 典韦露出一排黄牙,朝黄忠哈哈一笑,做出一个自认为好看的鬼脸。 黄忠眼睁睁地看着典韦带着秦颉离去,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可恶!” 黄忠狠狠地说道,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锐锋营远去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找回场子。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愈发混乱。 锐锋营在张闿的带领下,继续向着宛城战场前进。 他们的身影在硝烟和尘土中穿梭,向着那激烈的喊杀声奔去,仿佛一道黑色的洪流,要将一切阻挡在面前的敌人都冲垮 。 第74章 突破董卓中军 战场之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 董卓的军队摆开朝前防备的阵型,严阵以待,防备黄巾军可能的进攻。 士兵们手持长枪大戟,目光警惕地望向正前方,盔甲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董卓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位于军队的前列。 他眉头紧锁,脸上的横肉因愤怒和焦虑而微微颤抖,那原本就凶狠的三角眼此刻更是瞪得滚圆。 “这些黄巾贼,竟然如此顽强!” 董卓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本以为能轻松将他们剿灭,没想到他们组织得这般有序!” 李儒骑着一匹黑马,紧跟在董卓身旁。 他神色冷峻,微微皱着眉头,目光在战场上快速扫视,思考着应对之策。 “主公,黄巾军此番突围,显然是早有准备。张曼成那厮,倒也有些能耐。”李儒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冷静,“不过,我们也不必过于担忧。如今我们兵力依旧占优,只要部署得当,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董卓听了,冷哼一声:“哼,我可不想再跟他们耗下去了!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他猛地一拉缰绳,战马前蹄扬起,嘶鸣一声。 “李儒,你说,我们把大部分军队都派上战场,只留下少量兵力守护后军,如何?” 李儒听后,微微一怔,随即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此举虽有些冒险,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黄巾军此刻想必将全部精力都放在突围上,无暇顾及其他。我们集中兵力,或许能一举突破他们的防线,将他们彻底击败。不过,主公,这守护后军的兵力,也不可太过薄弱,需挑选精锐之士。” 董卓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狂妄:“怕什么!我董卓的军队,个个都是精锐!就留下八千士兵守护中军,其余的,全部给我压上去,务必将黄巾军消灭!” 于是,董卓迅速下达命令,大部分军队如潮水般朝着战场的前方涌去,只留下八千士兵守护中军。 这些士兵皆是董卓精心挑选的精锐,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眼神中透着警惕和坚定。 此时,锐锋营如同一把利刃,在张闿的带领下从后方悄然逼近。 张闿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姿矫健,目光如炬。 他远远望见董卓军队中军的破绽,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弟兄们,前面就是董卓军的中军!只要攻破这里,这场战斗我们就赢了!” 张闿大声喊道,声音在队伍中回荡,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 “杀!” 锐锋营的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放箭!” 张闿果断下令。 刹那间,五千骑兵迅速举起弓箭,动作整齐划一。 弓弦紧绷,箭头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两轮骑射过后,董卓军后军瞬间倒下一片。 利箭如雨点般落下,穿透了士兵们的铠甲,刺进他们的身体,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从士兵们的伤口中汩汩流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泊。 董卓正在前方紧张地指挥着战局,突然听到后方传来一阵骚乱。 他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只见后面阵脚大乱。 “不好!”董卓暗叫一声,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支羽箭飞来,正中董卓的大腿。 “啊!” 董卓痛苦地惨叫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他惊恐万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主公!” 李儒见状,急忙冲过去,扶住董卓,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主公,您怎么样?” “快,快扶我上马!”董卓咬牙说道,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 他知道,中军一旦被攻破,他将陷入绝境。 在李儒的搀扶下,董卓匆忙骑上一匹快马,朝着飞熊军所在的方向逃窜。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显得有些狼狈,肥胖的身体在马背上颠簸着,每一下都仿佛要把他的骨头颠散架。 中军士兵见主帅逃走,顿时军心大乱。 原本整齐的防线瞬间崩溃,士兵们开始四处逃窜,互相推搡,场面一片混乱。 有的士兵扔掉手中的兵器,只顾着自己逃命;有的士兵则在混乱中被自己人撞倒,惨遭践踏。 张闿见状,抓住时机,大喊道:“弟兄们,冲啊!” 他一马当先,冲进敌阵。 锐锋营的骑兵们紧随其后,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向着董卓军的后军阵地冲去。 骑兵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寒光闪烁。 长刀砍在敌人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飞溅;长枪刺进敌人的胸膛,敌人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痛苦和恐惧的神情。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之歌。 典韦挥舞着双戟,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在敌阵中横冲直撞。 他的双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铠甲上,与铠甲上原本的血迹融为一体,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都给我去死!”典韦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力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李典和廖化也不甘示弱,他们各自率领着一队骑兵,在敌阵中穿梭。 李典枪法精准,每一次刺出,都能准确地命中敌人的要害;廖化则刀法凌厉,他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一刀下去,便能砍倒一片敌人。 董卓军的中军在锐锋营的冲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的防线被彻底突破,士兵们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大地。 战场上,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宛如一片修罗地狱。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锐锋营的士兵们充分发挥了他们的勇猛和机智。 他们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在敌阵中来回冲杀,让敌人防不胜防。 而董卓军的中军,由于主帅的突然逃离,士气低落,军心涣散,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随着锐锋营的不断推进,董卓军的中军被彻底击溃。 士兵们四处逃窜,有的躲进草丛中,试图躲避锐锋营的追杀;有的则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但锐锋营的士兵们此刻杀红了眼,他们毫不留情地将敌人一一斩杀,鲜血染红了整个战场。 张闿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敌阵中穿梭自如。 他手中的长刀挥舞着,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洞察敌人的每一个动作。 “哈哈,董卓,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张闿大笑着,笑声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第75章 苦战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破。 厚重的云层依旧低低地压着,为这残酷的战场更添几分压抑。 此时,张曼成、韩忠、孙仲三人各自为战,深陷于苦战之中,每一个人都在为了生存与胜利拼尽全力。 张曼成带着麾下三千黄巾力士,与李榷的飞熊军展开了最为激烈的交锋。 他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寒光闪烁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殷红的血迹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目,可他浑然不觉,仿佛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战神,浴血奋战,不知疲倦。 “弟兄们,跟我杀!为了活下去,为了我们的妻儿老小!” 张曼成一边挥舞长刀,一边大声呼喊着指挥战斗。他的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沙哑,但那股坚定的力量却丝毫不减,如同一把火炬,点燃了黄巾力士们心中的斗志。 黄巾力士们皆是黄巾军的精锐,他们身强体壮,眼神中透着无畏的斗志,面对装备精良的飞熊军,毫无惧色。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人数上的劣势逐渐显现出来。 飞熊军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将他们渐渐包围。 包围圈越来越小,黄巾力士们的活动空间也越来越狭窄,每一次挥动兵器,都有可能碰到身旁的战友。 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依旧奋力拼杀。 有的力士双手紧握长枪,狠狠地刺向敌人的胸膛,枪尖穿透铠甲,鲜血顺着枪杆流下;有的力士挥舞着大刀,砍向敌人的脖颈,刀光一闪,敌人的头颅便滚落于地。 战场上,鲜血四溅,断臂残肢随处可见,土地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杀!杀!杀!”黄巾力士们齐声呐喊,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试图冲破这压抑的战场氛围。 然而,飞熊军的攻势太过猛烈,他们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每一次抵挡敌人的进攻,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张曼成望着周围越来越少的弟兄,心中焦急万分。 他深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都将命丧于此。 但他没有放弃,依旧在敌阵中来回冲杀,试图寻找突破口,带领弟兄们杀出一条血路。 韩忠这边,为了保护黄巾大部和老弱妇孺,正与郭汜展开殊死搏斗。 两人在阵中相遇,眼神中瞬间迸发出仇恨的火花,仿佛能将对方燃烧。 “郭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韩忠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直冲向郭汜。 他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刀都带着他对敌人的愤怒和对己方众人的责任。 郭汜也不甘示弱,他手持长枪,迅速迎击。 枪尖与刀身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避让,给他们腾出一片厮杀的空间。 韩忠和郭汜各自率领亲兵,展开了近身厮杀。 亲兵们紧紧围绕在各自主帅身边,形成一个紧密的战斗圈子。 他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有的亲兵用长刀砍向敌人的手臂,试图斩断对方的兵器;有的亲兵则用长枪刺向敌人的腹部,让敌人痛苦地倒下。 战场上,士兵们不断倒下,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 鲜血从尸体的伤口中流出,汇聚成了小溪,在战场上缓缓流淌。 这些小溪蜿蜒曲折,仿佛是大地的血脉,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韩忠和郭汜在战斗中不断移动,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混乱。 两人的武艺都十分高强,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但随着战斗的进行,韩忠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挥舞大刀而变得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能倒下!一定要保护好大家!”韩忠在心中默默念道。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疲惫,继续与郭汜战斗。 他知道,自己一旦倒下,黄巾大部和老弱妇孺都将陷入危险之中。 孙仲殿后的两万部队处境最为艰难。 他们装备简陋,大多只有一些破旧的兵器和简单的防具,但面对徐璆的荆州军,却毫不退缩,人人抱定必死的决心。 尽管伤亡过半,士兵们依然顽强抵抗,让徐璆的大军难以向前推进。 “弟兄们,我们身后就是我们的家人和战友,绝不能让敌人过去!”孙仲大声呼喊着,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给士兵们带来了力量。 孙仲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浑然不顾。 他手持长枪,在阵前奋勇杀敌。每一次刺出长枪,他都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敌人击退。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的信念,仿佛在向敌人宣告,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 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顽强抵抗。 有的士兵用手中的长矛与敌人的长枪对抗,尽管长矛已经破旧不堪,但他们依然紧紧握住,毫不退缩;有的士兵则用简陋的盾牌抵挡敌人的箭矢,盾牌上布满了箭痕,可他们依旧坚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徐璆站在阵前,看着眼前这些顽强抵抗的黄巾军,心中不禁有些佩服。 他从未想到,这些装备简陋的黄巾军竟然如此勇猛。 但他身为荆州刺史,肩负着剿灭黄巾军的重任,不能有丝毫懈怠。 “给我冲!不要被他们的气势吓倒!”徐璆大声下令。 荆州军在他的指挥下,再次发起了进攻。 他们手持精良的兵器,身穿坚固的铠甲,一步步向黄巾军逼近。 孙仲看着敌人再次冲来,心中明白,他们面临的压力将越来越大。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他挥舞着长枪,带领着士兵们迎向敌人。 在激烈的战斗中,他的亲兵们紧紧护卫在他身边,为他挡住了敌人的一次次攻击。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交响曲。 张曼成、韩忠、孙仲三人在各自的战场上苦苦支撑,他们都在等待着转机的出现,等待着胜利的曙光 。 第76章 射董卓一脸血 战场之上,硝烟如墨,滚滚翻腾,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董卓在前面拼命逃窜,他那肥胖的身躯在战马上剧烈颠簸,每一下起伏都仿佛要将他从马背上甩落。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在沾满尘土的战袍上,转瞬即逝。 “快!再快些!” 董卓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手中的马鞭疯狂地抽打着坐骑,然而战马早已精疲力竭,只能发出沉闷的嘶鸣声,脚步也变得愈发沉重。 此刻的董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逃离这个可怕的战场。 张闿远远地瞧见董卓那狼狈逃窜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喜。 他深知,若能擒住董卓,这场战争便胜券在握。 他迅速搭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箭矢如流星般破风而去,带着凌厉的气势射向董卓。 风声呼啸,董卓听到身后传来的尖锐声响,心中一惊,本能地侧身一闪。 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锋利的箭头划破了他的脸皮,留下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流淌。 “啊!”董卓惊恐地惨叫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危险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更加拼命地催促着战马前行,同时大声呼喊: “李榷快救我!” 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在战场上回荡。 此时,李榷正全神贯注地指挥大军围攻张曼成和黄巾力士。 他身形矫健,穿梭于军阵之间,手中长枪挥舞,不断发出一道道指令,试图将黄巾军彻底消灭。 听到董卓的呼救声,他大惊失色,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董卓和李儒等几十骑狼狈地冲来,身后锐锋营紧追不舍。 锐锋营的骑兵们如同黑色的死神,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李榷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一旦董卓有失,这场战争的局势将彻底扭转。 “将军,怎么办?” 一名副将焦急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李榷来不及多想,急忙下令:“放开阵形,让主公等人进来!”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战场上回荡。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原本紧密的包围圈瞬间打开一个缺口。 锐锋营趁着这个机会,顺着缺口如汹涌的潮水般冲进飞熊军中。 飞熊军顿时阵脚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他们原本整齐的队列被锐锋营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相互碰撞、推搡,场面一片混乱。 “稳住!不要乱!”李榷大声呼喊着,试图重新组织防线。 然而,士兵们在锐锋营的猛烈冲击下,早已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根本无法听从他的指挥。 张曼成在激战中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他浑身浴血,战袍被鲜血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同一把燃烧的火炬,照亮了周围士兵们的内心。 “弟兄们,反击的时候到了!” 张曼成大声吼道,声音如同洪钟,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 残余的千多黄巾力士们听到他的呼喊,也精神一振,仿佛重新注入了力量。 他们原本疲惫的身躯再次充满了斗志,眼中闪烁着光芒。 “杀!” 黄巾力士们齐声高呼,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战场氛围。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着飞熊军发起了反击。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之歌。 张曼成挥舞着长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刀光闪烁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但他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敌,突围! “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亲人,杀!” 张曼成一边厮杀,一边大声呼喊着,激励着身边的士兵。 他的声音如同战鼓,鼓舞着黄巾力士们的士气。 在他的带领下,黄巾力士们奋勇杀敌。 有的力士双手紧握长枪,狠狠地刺向敌人的胸膛,枪尖穿透铠甲,鲜血顺着枪杆流下;有的力士挥舞着大刀,砍向敌人的脖颈,刀光一闪,敌人的头颅便滚落于地。 战场上,鲜血四溅,断臂残肢随处可见,土地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锐锋营的骑兵们也在飞熊军中纵横驰骋。 他们骑着高大健壮的战马,马蹄声如雷,所到之处,飞熊军士兵纷纷躲避。 骑兵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长刀挥舞,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带走敌人的生命;长枪刺出,如同一把利刃,直插敌人的要害。 典韦更是勇猛无比,他挥舞着双戟,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 他的双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铠甲上,与铠甲上原本的血迹融为一体,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都给我去死!”典韦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力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让敌人胆寒,飞熊军士兵们纷纷避让,不敢与他正面交锋。 李榷看着眼前混乱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 他深知,若不能尽快稳住阵脚,飞熊军必将全军覆没。 他挥舞着长枪,亲自冲向锐锋营和黄巾力士,试图挽回败局。 “跟我冲!不能让他们得逞!” 李榷大声呼喊着,带领着身边的亲兵冲向敌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尽管局势不利,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然而,锐锋营和黄巾力士们的攻势太过猛烈,李榷的抵抗显得有些无力。 他的亲兵们在敌人的攻击下,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他们脚下的土地。 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 飞熊军在锐锋营和黄巾力士的联合攻击下,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全面溃败。 士兵们四处逃窜,丢盔弃甲,战场上一片狼藉。 董卓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原本以为能够轻松消灭黄巾军,没想到如今却陷入了如此困境。 他望着身后混乱的战场,心中懊悔不已,但此时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主公,我们先撤!”李儒在一旁焦急地说道,他深知此时的局势已经无法挽回。 董卓无奈地点了点头,在李儒的护卫下,继续向着远方逃窜。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也只能暂时逃离这个战场,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随着飞熊军的溃败,战场上的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第77章 彭脱的接应 西鄂城内,天色阴沉,厚重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楼上,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彭脱正在营帐中检视兵器,他身形魁梧,虎背熊腰,脸上一道醒目的伤疤从眼角蜿蜒至嘴角,为他增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这时,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地冲进营帐,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他满头大汗,衣服上沾满了尘土,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将军!”传令兵气喘吁吁,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宛城战事危急,张闿将军命我速来传信,让您即刻前往支援!” 彭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手中擦拭兵器的布“啪”地掉落在地。 他深知张闿轻易不会求援,此番急切召唤,必定是战局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 “快,点起所有精锐,随我立刻出发!”彭脱大声下令,声音如洪钟般在营帐内回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果断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一时间,城内马蹄声、脚步声交织成一片。 彭脱翻身上马,他骑的是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马嘶鸣着,前蹄高高扬起,仿佛也感受到了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 “出发!”彭脱一声令下,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出西鄂城,朝着宛城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踏破沉闷的空气,扬起一路尘土。 快接近战场时,彭脱远远看到了撤退的老弱妇孺。 他们衣衫褴褛,神色疲惫,有的相互搀扶,有的背着简单的行囊,艰难地前行。 彭脱心中一沉,他明白战局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兄弟们,加快速度!”彭脱大声呼喊,催促着士兵们。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仿佛在和时间赛跑。 彭脱迅速安排部分兵力,护送这些老弱撤离。 他挑选了一些经验丰富、作战勇猛的士兵,嘱咐他们务必保护好老弱妇孺的安全。 “一定要把他们安全送到后方,绝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彭脱严肃地对负责护送的将领说道。 随后,他自己则率领大部分兵力,朝着战场的方向狂奔。 他一马当先,冲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后的士兵们紧紧跟随,士气高昂。 当彭脱赶到战场时,只见锐锋营、黄巾力士和董卓军正在激烈厮杀。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破。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彭脱顾不上疲惫,振臂高呼:“弟兄们,杀啊!”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士兵们齐声响应,如猛虎般冲进了敌阵。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寒光闪烁,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有的士兵用长刀砍向敌人的脖颈,刀光一闪,鲜血飞溅;有的士兵则用长枪刺向敌人的胸膛,敌人惨叫着倒下。 彭脱冲入敌阵后,如入无人之境。 他手持一把重剑,剑身宽厚,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 他的剑法刚猛有力,大开大合,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杀!为了黄巾军,为了我们的兄弟!”彭脱一边厮杀,一边大声呼喊着,激励着身边的士兵。 他的声音如同战鼓,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奋勇杀敌。 他们与锐锋营和黄巾力士们相互配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战斗力。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之歌。 此时,锐锋营的骑兵们如黑色的旋风,在敌阵中纵横驰骋。 他们利用机动性绕过敌人的主力,从侧翼发起攻击。 骑兵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长刀挥舞,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带走敌人的生命;长枪刺出,如同一把利刃,直插敌人的要害。 典韦挥舞着双戟,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 他的双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铠甲上,与铠甲上原本的血迹融为一体,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都给我去死!” 典韦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力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让敌人胆寒,董卓军士兵们纷纷避让,不敢与他正面交锋。 张曼成带领着残余的黄巾力士,也在奋力反击。 他浑身浴血,战袍被鲜血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同一把燃烧的火炬,照亮了周围士兵们的内心。 “弟兄们,坚持住!彭脱将军来支援我们了,胜利就在眼前!” 张曼成大声吼道,声音如同洪钟,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 他的声音给了黄巾力士们极大的鼓舞,他们原本疲惫的身躯再次充满了斗志,眼中闪烁着光芒。 彭脱的加入,让战场上的局势发生了逆转。 飞熊军在多方的攻击下,渐渐抵挡不住,开始溃败。 士兵们四处逃窜,丢盔弃甲,战场上一片狼藉。 李榷看着眼前混乱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 他挥舞着长枪,试图重新组织防线,但士兵们早已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根本无法听从他的指挥。 “稳住!不要乱!”李榷大声呼喊着,然而他的声音很快被战场上的喊杀声淹没。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已经输了。 彭脱看到李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挥舞着重剑,朝着李榷冲了过去。 “李榷,拿命来!”彭脱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仇恨。 他与李榷在战场上多次交锋,彼此都视对方为死敌。 李榷见状,连忙举枪抵挡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彭脱的重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李榷的长枪则灵活多变,试图寻找彭脱的破绽。 战场上,士兵们的厮杀还在继续。 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断臂残肢随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随着飞熊军的溃败,战场上的局势逐渐明朗。 彭脱率领的黄巾军和锐锋营乘胜追击,继续对董卓军发起猛烈进攻。 他们的呐喊声、厮杀声在战场上回荡。 第78章 反击 在锐锋营、黄巾力士与董卓军杀得难解难分之际,彭脱率领的援军如猛虎出山般加入战场,局势瞬间扭转,飞熊军开始节节败退。 彭脱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黑马,那马浑身黑亮,唯有四蹄雪白,跑动起来犹如乌云裹挟着闪电。 彭脱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一双虎目圆睁,此刻正挥舞着一把巨大的狼牙棒,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得敌人血肉横飞。 “弟兄们,杀啊!把这些朝廷的鹰犬都给我赶出去!”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战场,充满了豪情与斗志。 随着飞熊军的溃败,彭脱率领的黄巾军和锐锋营乘胜追击,继续对董卓军发起猛烈进攻。 张闿骑着一匹矫健的赤兔马,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他眼神锐利,不断观察着敌军的破绽,指挥着锐锋营的骑兵穿插攻击。 “保持阵型,不要乱!冲散他们的后队!” 他大声呼喊着,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战场上的定海神针。 锐锋营的骑兵们训练有素,听到张闿的指令,迅速调整战术。 他们不再盲目地冲击敌阵,而是分成小队,从不同方向对董卓军的后队发起攻击。 骑兵们手持长刀,寒光闪烁,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踏破了董卓军最后的防线。 一名骑兵瞅准一名董卓军士兵,长刀一挥,一道寒光闪过,那士兵的手臂便与身体分离,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惨叫着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张曼成带领着残余的黄巾力士也不甘示弱,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士气高昂。 张曼成浑身浴血,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血。 他挥舞着长刀,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为了黄巾军的荣耀,杀!” 他的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沙哑,但却充满了力量,激励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韩忠的部队原本与郭汜陷入苦战,双方杀得难解难分,士兵们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战场上,鲜血汇聚成小溪,在土地上蜿蜒流淌。 随着飞熊军的溃败,郭汜的大军也受到了影响,士气低落。 韩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抓住时机,振臂高呼:“弟兄们,敌人已经不行了,反击的时候到了!” 韩忠身先士卒,手持一把锋利的长枪,如蛟龙出海般冲向郭汜。 郭汜见状,脸色大变,他连忙挥舞手中的大刀抵挡。 两人你来我往,兵器碰撞的声音清脆作响,火星四溅。 韩忠的枪法凌厉,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必杀的气势;郭汜则刀法稳健,试图稳住阵脚。 “郭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韩忠怒吼道,他猛地一枪刺出,速度极快,郭汜躲避不及,只能用大刀勉强抵挡。 这一枪力量巨大,郭汜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差点握不住刀。 韩忠趁势而上,连续攻击,郭汜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后退。 在韩忠的带领下,黄巾军士气大振,他们如潮水般涌向郭汜的大军。 黄巾军士兵们手持兵器,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有的士兵用长矛刺向敌人的胸膛,有的用大刀砍向敌人的脖颈,战场上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大地。 此时,殿后的孙仲已经精疲力竭,他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手中的长枪也变得沉重无比,但他依旧与徐璆的荆州军拼命厮杀。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决绝,仿佛在向敌人宣告,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弟兄们,我们身后就是我们的兄弟和家人,绝不能让敌人过去!” 孙仲大声呼喊着,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听到孙仲的话,都咬牙坚持着。 他们用简陋的兵器与荆州军的精良装备对抗,每一次抵挡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就在孙仲感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锐锋营的骑兵如黑色的旋风般冲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典韦,他挥舞着双戟,大喝一声:“孙仲将军,我们来啦!” 典韦的声音如同炸雷,让孙仲心中一喜。 孙仲看到锐锋营的骑兵,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他知道,胜利的曙光已经出现。 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带着满足的笑容,昏倒在地。 典韦见状,连忙跳下战马,将孙仲抱了起来。 “孙仲将军,你撑住!” 他大声喊道,眼中满是焦急。 随后,他将孙仲交给了身后的士兵,让他们妥善照顾。 解决完孙仲的事情,典韦再次挥舞双戟,冲向荆州军。 他的双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荆州军士兵纷纷倒下。 “都给我去死!”典韦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力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在锐锋营和黄巾军的联合攻击下,徐璆的荆州军也开始动摇。 徐璆站在阵前,看着眼前混乱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 他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试图重新组织防线,但士兵们早已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根本无法听从他的指挥。 “稳住!不要乱!” 徐璆大声呼喊着,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战场上的喊杀声淹没。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已经输了。 战场上,董卓军的士兵们四处逃窜,丢盔弃甲。 他们的惨叫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战场上。 锐锋营和黄巾军乘胜追击,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他们的呐喊声、厮杀声在战场上回荡,仿佛在宣告着他们的胜利。 彭脱看到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完全倒向己方,心中大喜。 他挥舞着狼牙棒,大声喊道:“弟兄们,加把劲,彻底消灭这些敌人!” 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让士兵们的士气更加高涨。 张闿也在战场上大声指挥着:“不要放走一个敌人,给我追!”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即将取得最终的胜利。 随着董卓军的全面溃败,战场上渐渐恢复了平静。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第79章 两位神上使的交流 西鄂城墙上,一面残破的黄巾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惨烈与艰辛。 张闿和张曼成并肩站在城墙上,望着宛城方向,久久沉默不语。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思索,仿佛想要穿透这遥远的距离,看到宛城战场上的一切。 张曼成的思绪飘回到了过去,儿时的他生活在一个贫困的村庄,父母都是朴实的农民,一家人虽然日子过得清苦,却也其乐融融。 然而,天灾人祸接踵而至,先是一场大旱,庄稼颗粒无收,紧接着官府的苛捐杂税如猛虎般袭来,父母为了交租,被迫变卖了家中仅有的一点财物,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抓去抵债的命运。 小小的张曼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母被官兵拖走,那绝望的呼喊声至今仍在他耳边回荡。 从那以后,张曼成便开始了流浪的生活。 他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还要忍受他人的欺凌。 但他心中始终有一团火,那是对不公命运的反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后来,他加入了黄巾军,以为找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 可如今,面对世家的强大力量,他不禁感到迷茫。 许久,张曼成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去荆州南方。西鄂城的粮草补充只是暂时的,根本无法长期维持大军的需求。” 他顿了顿,又喃喃自语道:“还有希望吗?” 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仿佛在问张闿,又像是在问自己。 “有!” 张闿毫不犹豫地回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 他看着张曼成,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我从来没有想到,世家的力量如此强大!”张曼成感慨道,“我们是不是太弱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和无奈。 张闿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可能方法错了!要懂得应变。有时候,要明白人才是决定一切的因素。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在阐述一个真理。 张曼成听后,惊讶地望向张闿,心中暗自思量,或许像张闿一样,先入山开辟一片根据地,确实是一条可行之路。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对张闿的感激之情,如果没有张闿的援助,这次突围恐怕难以成功,自己和近十万黄巾的性命都将不保。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带着追随自己的黄巾活下去,哪怕前路充满荆棘。 此时,韩忠和郭图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韩忠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之色。 他在心中默默权衡着利弊,觉得张曼成去荆州南方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地势复杂,或许能找到立足之地。 同时,他也对张闿的话表示认同,人才和灵活应变确实是当前黄巾军所需要的。 郭图则轻抚着胡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张闿的想法颇有远见,开辟根据地可以积蓄力量。 但这其中也充满了挑战,如何在复杂的局势中找到合适的地点,如何抵御各方势力的围剿,都是需要深思熟虑的问题。 张曼成看向张闿,真诚地说道:“张闿兄弟,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我和这近十万黄巾恐怕都要命丧宛城。”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张闿摆了摆手,笑道:“曼成兄,你我同为黄巾军,本就该相互扶持。如今局势虽艰难,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乐观。 张曼成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我定要带着追随我的黄巾活下去,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不会放弃。”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张闿拍了拍张曼成的肩膀,鼓励道:“曼成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去荆州南方后,若有需要,尽管派人来找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支持。 韩忠走上前,说道:“曼成大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们一起努力,为黄巾军闯出一条生路。”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兄弟情谊。 郭图也附和道:“是啊,两位将军,当前局势虽严峻,但也并非毫无转机。我们应从长计议,制定出合适的策略。”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冷静和理智。 张曼成看着身边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虽然前路充满未知,但有这些志同道合的兄弟在,他并不孤单。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道路。 “好,那我们就各自准备。去荆州南方,重新开始。” 张曼成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城墙上回荡。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和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墙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们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尽管前路充满了艰难险阻,但他们相信,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为黄巾军开创出一片新的天地。 第80章 分道扬镳 数日后,西鄂城门口,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厚重的云层沉甸甸地压着,恰似一只无形的巨手,随时都会将这座城碾碎,给本就压抑的氛围又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沉重。 八万余黄巾军整齐列队,他们的身影在黯淡的天色下影影绰绰,透着一股在苦难中磨砺出的坚韧劲儿。 张曼成和韩忠站在队伍前方,二人的面容都带着连日奔波与鏖战留下的疲惫,可眼神里却满是即将踏上新征程的坚毅。 张曼成目光深邃而坚定,缓缓扫视着眼前这些追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要前往樊城,前路荆棘密布,危机四伏,他的心中满是沉甸甸的责任。 韩忠则微微皱着眉头,不时地望向远方,似是在思索即将开启的行程中可能遭遇的种种艰难险阻。 张闿带着李典匆匆赶来送行。 张闿的眼神中既有不舍,也有祝福。 他深知,这一分别,山高水远,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可黄巾军的发展需要他们各自在不同方向上拼搏奋进。 李典跟在张闿身后,神色恭敬,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曼成兄,此去樊城,路途遥远,望你一切小心。”张闿走上前,双手抱拳,真诚地说道。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恰似一道划破阴霾的光,给人一种温暖的力量。 张曼成紧紧握住张闿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张闿兄弟,多谢你此前的援手。若不是你,我们这次恐怕难以突围。如今分别,你也要多加保重。日后,若你有需要,哪怕相隔千万里,我张曼成必以死相报!” 他的眼中满是感激与决然,想起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若没有张闿的锐锋营神兵天降,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曼成兄,不必客气。我们都是为了黄巾军的大业,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派人来寻我。” 张闿拍了拍张曼成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豪爽与义气。 这时,躺在担架上的孙仲被士兵缓缓抬了过来。 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几处渗血的地方在白布上显得格外刺眼,触目惊心。 孙仲挣扎着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感激,嘴唇动了动,却欲言又止。 张闿见状,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意,轻声说道:“孙仲将军,好好养伤,等你康复,我们再一起并肩作战。” 孙仲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轻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味着张闿的话语,汲取着其中的力量。 就在众人交谈之际,彭脱大步走了过来。 他身材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小山,满脸的络腮胡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抖动,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豪迈不羁的气势。 彭脱站定后,看着张曼成,语气坚定地说:“曼成,我思量许久,决定追随张闿。” 张曼成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彭脱,认真地说:“彭脱兄弟,我尊重你的决定。无论你在哪里,都是我们黄巾军的兄弟。” 彭脱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将大部黄巾交给你带走,粮草辎重也一并奉上。只留下两千愿意跟随我的青壮和所有马匹。我相信,在张闿的带领下,我们也能闯出一片天地,为黄巾军添一份力量。”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胜利的曙光。 张曼成深吸一口气,感慨道:“好,彭脱兄弟,希望你和张闿兄弟一切顺利。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再相聚。” 张闿看着彭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彭脱兄弟,有你相助,我们定能做出一番大事。” 彭脱哈哈一笑,用力地拍了拍张闿的肩膀:“那是自然,咱们一起干!” 此时,队伍中一名年轻的黄巾军士兵忍不住问道:“将军,我们真的要分开吗?一起走不好吗?” 他的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舍,在他心中,大家一直并肩作战,突然分开,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张曼成走上前,耐心地解释道:“兄弟,我们虽然分开,但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黄巾军的生存和发展。不同的方向,或许能找到更多的机会。分散开来,才能在这乱世中多点开花,保存和壮大我们的力量。” 那士兵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军,我明白了,我会跟着您,好好干!” 韩忠也开口说道:“大家都别难过,分开只是暂时的。等我们站稳脚跟,说不定还能和张闿将军他们会合。” 众人听了,士气稍稍振作起来。 张曼成看着眼前的黄巾军,大声喊道:“弟兄们,我们即将踏上新的征程。前路或许充满艰辛,但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挡我们!” “团结一心!” 黄巾军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仿若一道惊雷,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直冲九霄。 张闿看着张曼成和他身后的黄巾军,心中暗暗祝福。 他知道,张曼成是个有担当的人,带领着这些兄弟,定能在樊城有所作为。 张曼成最后看了一眼张闿和彭脱,大手一挥:“出发!” 随着张曼成的命令,黄巾军队伍缓缓移动,向着东方前进。 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出对未来的期许,扬起一片尘土。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面绣着“黄天当立”的巨大黄巾大旗随风烈烈作响,那旗帜是用粗糙的布料缝制而成,边缘处已经磨损起毛,却被士兵们用针线仔细缝补过。 旗帜上的字迹,在风吹日晒下有些褪色,但依然醒目。 旗面上还沾染着战斗时的血迹,在黯淡的天色下,显得有些斑驳。 它在风中剧烈地舞动着,似是在向这片乱世宣告着黄巾军的不屈与抗争。 张闿和彭脱站在城门口,望着远去的队伍,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黄巾军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张闿才转身,对彭脱说:“我们也该走了,回汝南。” 彭脱点了点头:“好,回汝南,干出一番大事业!” 于是,张闿和彭脱率领着自己的队伍,向着南方走去。 他们的队伍前方,同样飘扬着一面黄巾大旗,这面旗帜与张曼成他们的那面遥相呼应,却又背道而驰。 这面旗子的布料稍显新一些,可同样沾染着战斗的痕迹。 旗帜上的图案和字迹在风中微微抖动,似是在诉说着他们即将踏上的未知征程。 两面黄巾大旗。 一个向东。 一个向南。 渐行渐远。 它们带着不同的使命,却怀揣着相同的信念,在这乱世之中,各自踏上了充满挑战的征程 。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重新组织起来的董卓军气势汹汹地来到西鄂城。 董卓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那马浑身油亮,四蹄强健有力,可此刻它的主人却满脸怒容。 董卓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他望着空空如也的城池,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愤怒地咆哮着:“张闿,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还有张曼成,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他的声音在城中回荡,充满了怨恨与不甘,震得周围的士兵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他本以为能在此将黄巾军一网打尽,狠狠出一口之前战败的恶气,没想到却扑了个空,这份落差让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用力地扯着缰绳,战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似乎也被主人的情绪所感染。 董卓望着黄巾军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他们追回来,让他们为自己的“逃脱”付出惨痛的代价 。 第81章 帮我给皇帝带句话 舞阴城外,夜幕笼罩着大地,黑暗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锐锋营的营寨里,篝火熊熊燃烧,那跳跃的火苗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却又在这死寂的夜里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张闿坐在篝火旁,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脸上,眼神沉静且深邃,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锐利。 他的身旁,被绳索紧紧捆绑的秦颉正满脸怒容,活像一头被困住的猛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张闿,你这逆贼,我绝不会投降!” 秦颉扯着嗓子大声叫骂,脖子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珠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显眼。 “你这等反贼,妄图忤逆朝廷,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带着满满的恨意与不甘。 就在这时,被一同绑在旁边的华雄也跟着叫骂起来:“张闿,你别得意,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但你也别想好过!” 华雄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此刻他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怒火。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骂累了没有?累了就喝口酒,暖暖身子。”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两人的叫骂不过是耳边的一阵风,掀不起丝毫波澜。 秦颉瞪着张闿,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用力挣扎着,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可一切都是徒劳。“呸!谁要喝你的酒,你这狼子野心之徒,我秦颉今日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低头!” 他继续破口大骂,言语间满是对张闿的鄙夷与不屑。 华雄也在一旁附和:“就是,你这叛逆,我华雄可不怕你!” 张闿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我没打算劝降你们。吃点东西,然后秦颉你滚!顺便帮我给皇帝带句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颉一愣,原本骂骂咧咧的嘴巴瞬间停住,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放了我?” 他怎么也想不到,张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华雄也一脸诧异,紧接着大声质问道:“那我呢?为什么放他不放我?” 他心中满是不甘,同样是被俘虏,待遇却截然不同。 张闿看了华雄一眼,冷冷地说:“人家是世家,得为家族着想,你就一莽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给谁卖命不是卖,忠个毛线。”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华雄的心头,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被张闿这直白又犀利的话语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闿不再理会华雄,微微侧头,示意一旁的郭图与秦颉交谈。 郭图身着一袭长袍,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股文人的睿智与狡黠。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站在秦颉面前,微微弯腰,脸上带着一丝礼貌性的微笑。 “秦将军,我家将军的意思是,他想要皇帝赐予一郡之地,由将军自己挑选。”郭图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皇帝不给,他就会一直攻打下去。”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在秦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秦颉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郭图,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郭图的表情严肃认真,没有丝毫作伪。“这……这简直是荒谬!” 秦颉忍不住叫出声来,“张闿这是公然要挟朝廷,他以为他是谁?”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显然被张闿这个大胆的想法震惊到了。 郭图却依旧保持着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秦将军,我家将军并非是在说笑。如今这天下大乱,黄巾军势力渐起,朝廷若想安稳,或许与我家将军合作,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劝诱,试图让秦颉明白张闿的意图并非毫无道理。 秦颉冷哼一声:“合作?张闿不过是个叛逆,朝廷岂会与他合作?他这是自寻死路!” 他虽然嘴上强硬,但心中却也明白,如今的局势确实复杂,黄巾军的力量不容小觑。 张闿率领的锐锋营在战场上屡战屡胜,已经引起了各方的关注,如果真的继续攻打下去,朝廷恐怕也会头疼不已。 “秦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郭图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家将军也是为了这天下苍生。如今百姓困苦,朝廷却无法给予他们安稳的生活。若能有一郡之地,我家将军必定会休养生息,造福百姓。这对朝廷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他的语气诚恳,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说服秦颉。 秦颉沉默了,他低下头,心中暗自思量。 郭图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他毕竟是朝廷的官员,心中的忠诚让他难以轻易接受张闿的要求。 他想起自己多年来为朝廷效力,历经无数征战,如今却被张闿抓住,还要被迫传达这样一个让他难以启齿的要求,心中满是苦涩。 “我……我不能答应。”秦颉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我身为朝廷命官,不能做出这等有辱朝廷之事。” 他虽然知道自己的拒绝可能会让张闿不悦,但他还是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张闿一直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此时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秦颉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颉,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秦将军,我本以为你是个识时务的人,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 “哼,我秦颉一生光明磊落,岂会与你这等叛逆同流合污!”秦颉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惧地回望着张闿。 张闿笑了笑,不再强求:“罢了,你走吧。记住我的话,带给皇帝。”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解开秦颉的绳索。 士兵们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秦颉身上的绳索。 秦颉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站起身来,他看着张闿,眼中依旧充满了敌意:“张闿,你今日放我走,他日我定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张闿却只是淡淡地一笑:“秦将军,希望你回去后,好好想想我说的话。这天下大势,并非你我所能左右,有时候,顺应时势,或许才是明智之举。”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未来的洞察,仿佛已经看到了天下局势的走向。 秦颉没有再说话,他转身大步走出营寨。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在他的身上,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回头望了望营寨,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一个艰难的任务,那就是向皇帝转达张闿的要求。 这个要求一旦传达,朝廷必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而他,也将被卷入这场风暴的中心 。 月光洒在秦颉的身上,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他翻身上马,扬起马鞭,朝着洛阳的方向奔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安与纠结。 而在他身后,锐锋营的营寨里,篝火依旧熊熊燃烧,张闿和郭图站在营寨门口,望着秦颉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华雄则还被绑在原地,心中依旧对张闿的话感到震惊和不甘。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但是好像就是那么回事。 他效忠董卓,好像也就是为了,一日、三餐,这两件事而已。 第82章 全军改道,北上 秦颉离去后,锐锋营的营地仿佛被一层静谧的纱幕所笼罩,唯有偶尔传来的马嘶声,如轻柔的风,打破这份宁静。 张闿站在营帐外,望着秦颉远去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若有所思,寒星点点的夜空下,他的身影被月光勾勒得坚毅而神秘。 他就这样静静地伫立着,脑海里如走马灯般回顾着过往的战事、眼前的局势以及未来的谋划。 片刻后,他猛地转身,周身似有一股无形的气场散发开来,大声下令: “全军向北进发!” 那声音坚定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营地中久久回荡。 郭图和彭脱原本正在营帐中商讨着近日的军务,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命令,皆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随后匆匆赶来。 郭图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虽行色匆匆,却依旧保持着文人的儒雅风度,只是眉头微蹙,难掩心中的困惑。 他率先忍不住问道:“将军,我们为何突然向北?如今汝南方向局势尚不明朗,贸然北上,恐生变故。”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急切的探寻意味。 彭脱紧跟其后,他身材魁梧壮硕,满脸的络腮胡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抖动,身上散发着一股豪迈不羁的气势。 此刻,他也是一脸茫然,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将军,总得给我们个缘由,兄弟们也好有个准备。这突然改变行军方向,大家心里都没底啊。” 他的声音粗犷洪亮,带着几分焦急。 张闿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若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宝藏。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不必多问,只管照做便是。这一路定会有大收获,到时候你们就明白了。” 那语气,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知晓猎物的踪迹,却故意卖个关子。 郭图还欲再问,张闿却抬手制止了他:“郭先生,我知道你心思缜密,凡事都要谋划周全。但这次,相信我,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他的眼神中透着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彭脱挠了挠头,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他向来信任张闿,咬咬牙说:“行,将军,俺们信你!兄弟们肯定都听你的,就是这心里头有点没底,这北方到底有啥啊?” 张闿拍了拍彭脱的肩膀,笑道:“彭脱,你只管带着兄弟们安心赶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一路,说不定还有硬仗要打,你可得提前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彭脱一听要打仗,顿时来了精神,胸脯一挺,大声说道:“好嘞!将军,只要有仗打,兄弟们就有干劲儿!俺这就去通知大家,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开,那脚步声仿佛都带着一股力量。 郭图却依旧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他在脑海中飞速地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他深知张闿行事向来有自己的考量,绝非莽撞之人。这突然的北上,背后必定有着深意。 他开口说道:“将军,既然您有安排,我自然会全力配合。只是这一路行军,还需考虑粮草补给、地形地势等诸多因素。” 张闿微微点头,说道:“郭先生所言极是。粮草方面,我已提前安排妥当,会有专人在沿途接应。至于地形,我也有了解,这北方虽陌生,但也有我们可利用之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全局的掌控。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已经开始行动起来,收拾兵器、整理行囊,战马也被牵出,马蹄刨地,发出“哒哒”的声响。 士兵们一边忙碌,一边小声议论着。 “这咋突然就往北走了呢?” 一个年轻的士兵满脸疑惑地问道。 “谁知道呢,将军肯定有他的打算,咱只管听命令就行。” 旁边一个年长的士兵回答道。 “是啊,之前跟着将军打了那么多胜仗,这次肯定也不会错。” 另一个士兵附和道。 张闿听到士兵们的议论,心中暗自欣慰。 他知道,士兵们对他的信任,是他最大的底气。 他转身对郭图说道:“郭先生,你去安抚一下士兵们的情绪,让大家安心行军。” 郭图拱手领命:“将军放心,我这就去。” 说完,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士兵们走去。 张闿看着忙碌的营地,心中感慨万千。 此次北上,是一场冒险,也是一次机遇。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唯有抓住每一个机会,才能在困境中求得生存,为黄巾军闯出一片天地。 很快,营地便收拾完毕,士兵们整齐列队,等待着出发的命令。 张闿翻身上马,一马当先朝着北方奔去。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矫健,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 士兵们见状,纷纷跟上,一时间,马蹄声起,尘土飞扬,锐锋营踏上了未知的征程。 月光洒在大地上,为这支队伍铺上了一层银白的光辉。 他们沿着蜿蜒的道路前行,两旁的树木在风中摇曳,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张闿骑在马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默默思索着即将到来的挑战。 郭图骑马跟在张闿身旁,他虽然不再追问,但心中依旧充满了好奇。 他在脑海中不断地推测着各种可能的情况,试图揭开张闿心中的秘密。 彭脱则在队伍中来回穿梭,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他那洪亮的声音不时响起:“兄弟们,跟着将军,保准有好事!都打起精神来!” 士兵们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原本的疑惑和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斗志。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锐锋营的士兵们在张闿的带领下,继续向着北方前进。 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但他们相信,只要跟着张闿,就一定能找到属于他们的胜利。 在这漫长的行军途中,偶尔会有几只飞鸟从头顶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打破这单调的脚步声。 士兵们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 他们期待着这场神秘行军的目的地,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大收获。 而张闿,心中早有盘算。 第83章 张闿一破虎牢关 虎牢关下,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城墙上,映出一片耀眼的金黄,仿佛为这座古老的关隘披上了一层华丽的金缕衣。 守将何苗正惬意地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身旁的小卒满脸谄媚,殷勤地不时递上茶水和水果,那模样就像侍奉着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 何苗微闭着双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沉浸在这片刻的慵懒之中,全然不知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城下,一条长长的队伍蜿蜒曲折,那是等待盘查入城的人群。 其中有三五成群、衣衫褴褛的难民,他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眼神中满是对安稳生活的渴望;还有少量行色匆匆的客商,他们眉头紧锁,焦急地张望着,似乎在担心着行程的延误。 在守城小校的呵斥声中,这些人无奈地排队接受盘查。 小校们一脸不耐烦,他们随意地翻检着众人的包裹,偶尔还顺手牵羊,拿走一些值钱的小物件,引得难民和客商们敢怒而不敢言。 在这长长的盘查队伍中,一个面容丑陋的大汉格外显眼。 他身材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巍峨的小山,满脸横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抖动,背上那对大戟更是散发着凛冽的气势,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主人的不凡。 这个大汉正是典韦,此刻他正站在队伍中,心中的不耐烦如野草般疯长。 终于轮到典韦接受盘查,小校看到那对大戟,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下意识地伸手阻拦,声音微微颤抖地喊道:“停下!把武器交出来才能过关!” 小校深知,如此锋利的武器一旦带入城中,若是出了什么乱子,他可担待不起。 典韦一听这话,顿时恼怒,双眼圆睁,仿佛两颗即将喷发的火球,大声吼道:“俺老典交你个奶奶!”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这嘈杂的盘查队伍中格外突兀。 话音未落,他手中大戟一挥,寒光如闪电般划过,小校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鲜血迅速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人惊恐万分,难民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客商们也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寻找地方躲避。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人群如同受惊的鸟兽般四处逃窜。 早已混进城的部分锐锋营战士和假扮流民的战士见状,立刻拔出武器,大声呼喊:“杀!” 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冲破了虎牢关下原本的宁静。 喊杀声震天,他们毫不犹豫地冲向城门,与守城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此时,远处的张闿看到城门处的混乱,心中一喜,知道时机已到。 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兄弟们,冲!”那声音坚定有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几千锐锋营骑兵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向着虎牢关狂奔而来。 马蹄声如雷,大地都为之震颤,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城上的何苗惊得差点从城墙上掉下去,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惬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他脸色惨白如纸,手忙脚乱地一边组织士兵抵抗,一边派人快马向洛阳求援。 “快,快守住城门!绝不能让反贼冲进来!”何苗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的声音因为惊恐和焦急而变得沙哑。 士兵们在他的指挥下,匆忙拿起武器,冲向城门,但他们的脸上也满是慌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将军,怎么办?这些反贼来势汹汹,我们怕是抵挡不住啊!” 一个士兵跑到何苗身边,声音颤抖地说道。 何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吼道:“慌什么!给我顶住!洛阳的援军马上就到,只要我们撑到援军来,就有救了!” 尽管他嘴上说得强硬,但他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而在城门处,锐锋营的战士们和守城士兵已经短兵相接。 锐锋营战士们悍不畏死,他们心中怀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对黄巾军的忠诚,奋勇杀敌。 典韦一马当先,手中大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守城士兵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 “都给俺去死!”典韦大声咆哮着,手中大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不断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他的勇猛让守城士兵们心生畏惧,有些人甚至开始往后退缩。 “别怕,我们人多,一定能守住城门!”一个守城将领大声喊道,试图鼓舞士兵们的士气。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冲向典韦,但在典韦强大的气势面前,他的攻击显得那么无力。 “就凭你也想拦住俺?” 典韦冷哼一声,大戟一挥,直接将那守城将领的长刀击飞,接着一戟刺中他的胸口。 守城将领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随后缓缓倒下。 在典韦的带领下,锐锋营的战士们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们不断地向城门逼近,而守城士兵们则节节败退。 “快,快放箭!”何苗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连忙下令。 守城士兵们纷纷拿起弓箭,朝着锐锋营战士们射去。 锐锋营战士们见状,立刻举起盾牌抵挡。 “大家小心,别被箭射中!”一个锐锋营小队长大声喊道。 战士们相互掩护,一边抵挡着箭矢,一边继续向城门推进。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个办法冲进去!” 一个锐锋营战士跑到张闿身边说道。 张闿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家听令,分成小队,从不同方向进攻,分散敌人的兵力!” 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在这混乱的战场上,给战士们带来了一丝安心。 锐锋营战士们立刻按照张闿的命令,分成多个小队,从不同方向冲向城门。 守城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术变化弄得手忙脚乱,他们顾此失彼,防线逐渐出现了漏洞。 “冲啊!” 锐锋营战士们抓住时机,呐喊着冲向城门。 他们的身影在尘土中若隐若现,如同一群无畏的勇士,向着胜利奋勇前进。 第84章 给皇帝来一个下马威 何苗站在城墙上,声嘶力竭地指挥着,他的嗓子早已喊得沙哑不堪,可那微弱的声音还是瞬间被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声中。 他双眼布满血丝,通红得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与脸上的尘土混合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显得狼狈至极。 此刻,他满心懊悔,后悔自己之前的慵懒懈怠,竟让敌人寻到了可乘之机,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都给我顶住!谁要是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何苗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对着士兵们疯狂咆哮道。 士兵们在他的催促下,匆忙应战,然而面对锐锋营的突然袭击,他们早已乱了阵脚。 有的士兵手忙脚乱地搭着弓箭,却因为太过紧张,连箭都射歪了,箭羽无力地掉落在离城墙不远处;有的士兵双手颤抖着紧握长枪,那抖动的幅度让长枪也跟着晃个不停,根本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 “将军,敌人太猛了,我们快挡不住了!”一个小兵连滚带爬地跑到何苗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带着绝望喊道。 何苗怒目圆睁,一脚狠狠踢开这个小兵,恶狠狠地骂道:“没出息的东西!给我回去继续战斗,要是虎牢关丢了,你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在城门处,典韦宛如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战神,一马当先,手中大戟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撕裂空气。 所到之处,守城士兵纷纷倒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 他的脸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那血污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战甲上,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兴奋,仿佛这激烈的战场就是他最向往的舞台。 “哈哈,都来受死吧!” 典韦大笑着,手中大戟不停变幻着招式,时而横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让敌人避无可避;时而直刺,恰似一条出洞的毒蛇,迅猛而致命,杀得守城士兵胆战心惊。 “这……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个恶魔!”一个守城士兵看着典韦,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李典挥舞着长枪,如同一头勇猛的猎豹,趁机冲了上来,一枪刺向这个士兵。 士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枪刺向自己。 “噗”的一声,鲜血飞溅,如同绽放的红色花朵,士兵的身体缓缓倒下。 而在他身后,更多的锐锋营战士如汹涌的潮水般涌来,他们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冲向城门,那气势仿佛要将整个虎牢关淹没。 城墙上,何苗看着逐渐逼近的锐锋营战士,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虎牢关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被攻破。 “难道我何苗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何苗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那不甘的情绪在眼底翻涌,却又无可奈何。 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了城墙上的投石车。 他连忙跑过去,亲自指挥士兵们操作投石车。 “快,把石头都给我投下去,砸死这些反贼!”何苗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随着他的命令,一颗颗巨大的石头从城墙上飞了出去,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锐锋营的队伍。 石头落地,尘土飞扬,一时间,战场上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烟雾笼罩,一些锐锋营战士躲避不及,被砸中受伤,发出痛苦的惨叫。 “大家小心!” 张闿看到这一幕,连忙大声提醒道。 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索对策,目光如鹰隼般在战场上扫视着。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伤亡会越来越大!”廖化焦急地跑到张闿身边,大声说道,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张闿点了点头,目光在战场上扫视着。 突然,他看到了城门旁边的一个小缺口,那里防守相对薄弱,士兵们的身影略显稀疏。 “传我命令,集中兵力,从那个缺口突破!”张闿指着缺口对廖化说道,眼神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廖化领命而去,很快,锐锋营的战士们开始朝着缺口处集结。 他们相互掩护,一边躲避着投石车的攻击,一边朝着缺口冲锋。 盾牌手在前,举着厚重的盾牌,为身后的战友挡住飞石;长枪兵紧随其后,将长枪探出盾牌,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典韦也看到了这个缺口,他大喝一声,手中大戟舞得密不透风,向着缺口处杀去。 他的勇猛激励着周围的战士们,大家都鼓足了勇气,跟在他的身后。 他如同一把利刃,撕开了敌人的防线,锐锋营的战士们顺着他开辟出的道路,如猛虎入羊群般,冲进了虎牢关。 守城士兵们看到防线被突破,顿时军心大乱,纷纷四散逃窜。 有的士兵扔掉手中的兵器,抱头鼠窜;有的士兵则吓得瘫倒在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冲啊!” 锐锋营的战士们呐喊着,在虎牢关内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他们见人就杀,毫不留情,锐锋营的大旗在风中烈烈作响,仿佛在宣告着他们的胜利。 何苗见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守住虎牢关了。 他转身想要逃跑,却被锐锋营士兵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何苗惊恐地看着周围的士兵,声音颤抖地说道,身体也跟着不停地颤抖,仿佛秋风中的落叶。 “何苗,你的死期到了!”一个锐锋营的小队长走上前,手中的长刀指着何苗说道,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何苗吓得瘫倒在地,浑身颤抖,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饶……饶命啊!”何苗哀求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然而,张闿却走上前,制止了小队长:“留他一命。” 士兵们虽满心疑惑,但还是遵从了命令。 随着何苗被擒,虎牢关的守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他们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战场上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受伤士兵的呻吟声。 锐锋营的战士们欢呼雀跃,他们终于攻克了虎牢关。 张闿站在城墙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攻克虎牢关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艰难的挑战在等着他。 他命人将守军的鲜血收集起来,泼洒在城墙上,用这鲜血在城墙上写下了几个大一丈的大字。 每一个字都力透石墙,鲜血顺着字迹缓缓流下,在城墙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不久后,禁军校尉吴匡带着一万援军匆匆赶到。 然而,当他们看到虎牢关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虎牢关一片死寂,近三千守军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城楼上,何苗被绳索紧紧捆绑,吊在了城楼上,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下方是用鲜血写成的巨大字迹,可张闿和他的锐锋营早已人去楼空。 吴匡望着这惨烈的场景,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虎牢关竟然这么快就被攻破了。 张闿已经率领着锐锋营远遁,只留下那用鲜血写成的几个大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刘宏,汝南张闿,到此一游。 第85章 洛阳新说法 虎牢关被占的消息,像是一阵裹挟着沙石的狂风,以迅猛之势迅速传遍四方,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哗然。 洛阳城内,巍峨的宫殿中,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好似能拧出水来。 皇帝刘宏高坐龙椅,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气得不轻。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朝堂上回荡,震得大臣们心头一颤。 “张闿这逆贼,竟敢如此大胆!” 他的怒吼声中满是愤怒与震惊,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因盛怒而有些扭曲。 站在朝堂前列的大将军何进,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向前踏出一步,双手抱拳,朗声道:“陛下,张闿攻占虎牢关,此乃公然挑衅朝廷,其心可诛!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立刻派兵围剿,以正国法,扬我朝威!” 何进性格刚猛,行事果断,在朝中手握重兵,说话向来底气十足。 话音刚落,太傅袁隗便缓缓站了出来。 袁隗出身名门,历经数朝,在朝中威望极高,平日里为人沉稳,处世圆滑。 他轻抚胡须,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将军所言虽有理,但如今天下局势动荡,黄巾军余部尚未肃清,若贸然出兵围剿张闿,恐兵力分散,再生变故。依老夫之见,招安或许也是一条可走之路。” “招安?”何进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屑,“袁太傅,张闿乃是叛逆,招安他岂不是助长了反贼的气焰?日后朝廷威严何在?” 何进性格急躁,对于招安这种怀柔手段,他打从心底里不认同。 袁隗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道:“大将军莫急。如今张闿虽占据过虎牢关,但已然弃关而去,其动向不明。强攻之下,我军劳师动众,也未必能寻得他踪迹,反而徒增伤亡。若能招安,一则可避免无谓的伤亡,二则可将其势力纳入朝廷掌控,化干戈为玉帛,不失为良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朝堂上的气氛愈发紧张。 这时,太尉杨彪站了出来,他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平日里就对何进的一些行事作风有所不满。 他拱手说道:“陛下,袁太傅所言不无道理。如今百姓饱受战乱之苦,若能不动干戈,实乃百姓之福。况且,招安并非是示弱,而是一种策略,待时机成熟,再做打算也不迟。” 何进一听,更加恼怒,指着杨彪道:“杨太尉,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张闿狼子野心,即便弃关,也不会真心归降,招安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罢了!”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时,光禄大夫黄婉轻咳一声,缓缓开口:“诸位,依我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张闿既然弃关,必有其打算,不如先派人去探探他的最新动向与口风,看看他到底有何图谋,再做定夺也不迟。” 黄婉性格温和,处事谨慎,他的提议倒是让众人的争论稍歇。 皇帝刘宏听着大臣们的争论,眉头紧锁,心中也是左右为难。 他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司空张温。 张温久经沙场,经验丰富,在朝中也颇具威望。“张司空,你意下如何?”刘宏问道。 张温向前一步,抱拳道:“陛下,臣以为,无论是围剿还是招安,都需谨慎行事。如今当务之急,是先了解张闿的真实意图与当前行踪。听闻秦颉之前被张闿所擒,或许他知晓张闿的想法。如今他回到洛阳,正在宫外请求觐见。” 刘宏一听,连忙道:“速传秦颉进宫!” 不多时,秦颉匆匆赶来,他神色憔悴,显然是一路奔波劳累所致。 他一进朝堂,便跪地行礼:“陛下,臣秦颉参见陛下。” “秦颉,你之前被张闿所擒,他可有说过什么?”刘宏急切地问道。 秦颉犹豫了一下,将张闿要皇帝赐予一郡之地,由他自己挑选,若皇帝不给,就会一直攻打下去的要求如实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朝堂上再次炸开了锅。 “荒谬!这张闿简直是痴心妄想!”何进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一郡之地,岂是他说要就能要的?” 袁隗则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张闿提出此要求,说明他并非一味地想要与朝廷为敌,或许还有招安的可能。即便他弃关,这条件或许依旧有效,我们可从此处着手试探。” 皇帝刘宏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心中明白,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答应张闿的要求,无疑是向反贼低头,有损朝廷威严;可若不答应,张闿必定会继续攻打,到时候战火纷飞,受苦的还是世家。 而在董卓的营帐内,气氛同样紧张压抑。 董卓得知虎牢关被占又放弃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他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桌子,桌上的茶具散落一地,摔得粉碎。 “张闿,这小子竟敢戏耍于我,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的怒吼声在营帐内回荡,吓得周围的士兵大气都不敢出。 “主公息怒!”李儒连忙上前劝慰道,“张闿攻占又弃关,确实可恶至极,但此刻我们需冷静下来,商议对策。他既然弃关,必然有新的谋划,我们不可贸然行动。” 李儒智谋过人,是董卓的得力谋士,他深知此刻冲动只会坏事。 董卓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说:“商议什么对策?立刻点齐兵马,给我去追剿张闿,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董卓的下场!” “主公,不可!”李儒连忙劝阻道,“张闿既然弃关,行军必然迅速且隐蔽,我们贸然追击,恐怕难以寻到他踪迹,还可能中了他的埋伏。”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他在眼皮子底下溜走?”董卓不耐烦地说道。 李儒沉思片刻,道:“依我之见,我们可以先派人去打探张闿的最新行踪,同时联络其他诸侯,共同出兵围剿。如此一来,即便张闿再狡猾,也插翅难逃。” 董卓听后,虽然心中依旧恼怒,但也觉得李儒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好吧,就依你所言,速派人去办!” 而在黄巾军内部,虎牢关被占又弃关的消息却如同一剂强心针,让众人振奋不已。 一些原本处于观望状态的小股势力,纷纷派人前来联系张闿,表示愿意追随。 在他们看来,张闿连虎牢关都能拿下又能全身而退,实力和谋略不容小觑。 在一处隐秘的营帐内,两名黄巾军小头目正低声交谈着。 “听说了吗?张闿攻占虎牢关又弃关而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一个小头目兴奋地说道。 “是啊,张闿真是厉害!他这一进一退,把朝廷和董卓都耍得团团转,跟着他肯定有前途。”另一个小头目也附和道,“我看,我们不如也去投奔他,跟着他干,说不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我也正有此意。张闿有勇有谋,肯定能带领我们改变这乱世的格局。”第一个小头目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他们相信,在张闿的带领下,黄巾军定能开创一番新局面 。 第86章 黄忠赴西华山 1 时间重新回到南阳战场。 南阳战场,残阳似血,仿若上天打翻了染缸,将整个大地浸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硝烟如浓稠的墨汁,迟迟不肯散去,刺鼻的焦糊味与浓烈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令人作呕。 断肢残戟随意地散落各处,像是无声的控诉,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远处,军旗在狂风中摇摇欲坠,曾经鲜艳的色彩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那破损的旗面,仿佛是战争留下的一道狰狞伤疤。 黄忠拖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地从尸横遍野的战场中缓缓走出。 他的身上沾满了尘土,那身原本光亮的铠甲此刻也变得黯淡斑驳,上面还残留着敌人的鲜血,已经干涸的血迹,像是一片片暗红色的苔藓,紧紧地附着在铠甲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又疲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 “秦颉被擒了……” 这个事实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黄忠的咽喉,让他喘不过气来。 黄忠与秦颉共事已久,虽为上下级,却也有着袍泽之情,对他也有知遇之恩。 秦颉的被擒,对黄忠而言,不仅仅是战争的失利,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打击。 他满心疲惫,头晕目眩,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望着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往日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再无一丝留恋。 家中妻儿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是他在这乱世中唯一的牵挂。 他满心担忧,无心再管这战场的残局,只想立刻回到家人身边。 他匆匆走向自己的战马,那匹枣红色的战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 黄忠轻轻抚摸着马的脖颈,战马像是得到了安抚,不再躁动。 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战马兵器,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朝着叶县家中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快马加鞭,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如同一条黄色的长龙在大地上翻滚。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像是一幅绚丽的油画。 然而,黄忠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回家。 随着夜幕的降临,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万物披上了一层银纱。 黄忠在月光下疾驰,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而又坚毅。 终于,在月色正浓时,他回到了叶县家中。 熟悉的家门半掩着,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祥。 黄忠的心猛地一紧,他快步走进院子,院子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烟火气息,往日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推开屋门,屋内昏暗无光,他大声呼喊着家人的名字:“夫人!舞蝶!叙儿!” 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那回声在屋内不断回荡,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的心瞬间悬了起来,屋内的桌椅凌乱,像是被匆忙翻过,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杂物。 他焦急万分地在屋内四处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柜子,他都仔细地查看,希望能找到家人的踪迹。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时,在供桌上发现了一封留下的信。 信封上的字迹是妻子的,他再熟悉不过。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急忙拆开信封,上面大意是:西华山华佗处,为叙儿疗病,勿念,来寻。 看到信的那一刻,黄忠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家人的安危担忧,又为能知晓他们的去向而稍感宽慰。 他知道,叙儿一直身体孱弱,此次生病想必是病情加重,才会去寻求华佗的医治。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给战马喂了些草料,饮了水。 战马大口地吃着草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黄忠则在一旁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装,带上一些干粮和水。 他拿起大刀和长弓,再次翻身上马。 月光下,他的眼神坚定而又决绝,双腿一夹马腹,马不停蹄地朝着西华山奔去。 马蹄声急促地敲击着大地,如密集的鼓点,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老远。 月光倾洒而下,为黄忠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他在夜色中疾驰,身姿坚毅得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 一路上,他仅在战马实在疲惫不堪时,才停下短暂休憩片刻,自己则就着冰冷的干粮,艰难地吞咽下去。 干粮粗糙干涩,每一口都像是在喉咙里摩擦,但他全然不顾,一心只想快点赶到西华山,与家人团聚。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渐渐褪去,晨曦微露,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黄忠终于抵达了西华山。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警惕起来,只见山脚下营帐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往来穿梭的士兵个个头裹黄巾,这里竟是黄巾军的根据地。 他心中“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了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戒备与警惕。 就在他满心戒备之时,黄巾将领于氐根恰好巡逻至此。 于氐根身形魁梧,一脸络腮胡,看着十分粗犷,但眼神中透着和善。 他看到神色紧张的黄忠,便大步上前,声音洪亮地询问:“你是何人?来此有何事?” 黄忠警惕地看着他,沉声道:“我乃黄忠,来寻找我的家人,他们说在这西华山华佗华神医那里。” 于氐根听后,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说道:“原来是来找家人的,放心,这里的人都很友善。你的家人就在山上,我带你去华神医那里。” 说着,他热情地伸手示意黄忠跟上。 黄忠虽满心疑虑,但想到家人就在山上,也只能收起戒备,跟着于氐根往山上走去。 一路上,于氐根时不时地和黄忠搭话,试图让他放松警惕,可黄忠只是简单回应,依旧保持着警觉。 终于,在一处草舍前,于氐根停下脚步,笑着说:“到了,你的家人就在里面。” 黄忠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草舍。黄夫人、女儿黄舞蝶和儿子黄叙,一家人看到黄忠的那一刻,眼中瞬间泛起了泪花。 黄夫人快步上前,紧紧抱住黄忠,泣不成声:“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女儿黄舞蝶也扑到黄忠怀里,撒娇道:“爹,你怎么才来。”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又带着见到父亲的喜悦。 黄忠看着久未谋面的家人,心中满是温暖与欣慰,眼眶也微微湿润。 他轻轻抚摸着黄舞蝶的头,又看向躺在床上的黄叙,眼中满是慈爱。 然而,当他得知这里是黄巾军的地盘后,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阴沉。 他一直反感黄巾是反贼,在他的认知里,黄巾军是扰乱天下的乱党。 当下,他便欲带家人早些离开。 他对黄夫人说道:“这里是黄巾军的地方,我们不能久留,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黄夫人听后,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夫君,叙儿的病还没好全,这里的大夫说还需要继续调养,而且我们在这里也受到了他们的照顾……” “照顾?他们是反贼!” 黄忠打断黄夫人的话,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们不能与反贼为伍,必须马上离开。” 黄舞蝶也在一旁说道:“爹,华佗先生医术高超,我在这里能学到很多东西,我不想走。” 她的眼神中满是对医术的热爱和对离开的不舍。 黄忠看着家人,心中有些恼怒,但又不忍心对他们发火。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你们不懂,与黄巾军在一起,会有大麻烦的。” 黄夫人看着黄忠,眼中满是哀求:“夫君,就再留一段时间吧,等叙儿的病彻底好了,我们再走,好不好?” 黄忠看着病弱的黄叙,又看看满脸期待的黄舞蝶和苦苦哀求的黄夫人,心中十分纠结。 他在堂中来回踱步,思考着该如何是好。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就先留下一段时间,但等叙儿病好,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黄夫人和黄舞蝶听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点头答应。 黄忠看着她们,心中暗暗担忧,他不知道在这黄巾军的地盘上,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只希望一切都能平安度过,早日带着家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第87章 黄忠赴西华山 2 在西华山那略显简陋却收拾得颇为整洁的草舍内,黄叙静静地躺在床上,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依旧苍白的面色。 黄忠坐在床边,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爹,我的病还没好全,大夫说还得继续调养。”黄叙的声音虚弱,每一个字都像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来。 他看着黄忠,眼中带着一丝祈求,渴望能在这里安心养病。 黄忠轻轻握住儿子的手,那双手瘦得皮包骨头,让他的心猛地一揪。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被一阵酸涩哽住了喉咙。 “叙儿,你好好养病,爹在这呢。” 他最终只能说出这样一句安慰的话。 此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黄舞蝶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了进来。 她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与病榻上的黄叙形成鲜明的对比。 “爹,你快来看看我新学的医术。”她手里拿着一些草药,兴致勃勃地说道。 黄忠看着女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舞蝶,爹现在有点忙,你先去忙你的。” 黄舞蝶却像是没看出父亲的心思,依旧自顾自地说:“爹,华佗先生医术高超,我在这里能学到很多东西,我不想走。这里的每一种草药都像是有生命一样,能治病救人,太神奇了。” 黄夫人也走了进来,她走到黄忠身边,轻声说道:“夫君,这里的人都很淳朴善良,对我们也很照顾,而且叙儿的病也离不开这里的药,我们就先留下来吧。” 她的眼神中满是恳切,希望黄忠能答应。 黄忠站起身,在营帐内来回踱步,他的内心十分纠结。 他一方面担心与黄巾军过多接触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麻烦,另一方面又心疼儿子的病情,不舍得让他在病还没好的情况下奔波。 “可是,这里毕竟是黄巾军的地盘,我们与他们在一起,总归是不妥。”黄忠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夫君,你看这些日子,他们可曾有过一丝为难我们的意思?”黄夫人反驳道,“相反,他们给叙儿找最好的大夫,给我们提供住所和食物,这般恩情,我们怎能视而不见?” 黄舞蝶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爹,这里的人都很好,而且我真的很想跟着华佗先生继续学医。” 黄忠停下脚步,看着病床上的黄叙,又看看满脸期待的黄舞蝶和一脸坚定的黄夫人,心中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 他叹了口气,说道:“容我再想想吧。” 为了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黄忠决定去找华佗,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些建议,甚至劝华佗一同离开,这样或许能说服家人。 华佗的医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华佗正在给一位病人诊治,看到黄忠进来,他微微点头示意,等看完病人才起身迎接。 “黄将军,来找我是叙儿的病情有变化吗?”华佗关切地问道。 黄忠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叙儿的病情有劳先生费心,已经有好转了。我今日来,是想劝先生与我一同离开此地。” 华佗听后,笑着摇头:“黄将军,我在这里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百姓太苦了,他们需要我的医术。我想将毕生所学都用在这里,将医术发扬光大,救治更多的人。” 黄忠有些着急:“先生,这里是黄巾军的地盘,与他们为伍,恐有不妥啊。” 华佗却不以为然:“在我看来,治病救人不分贵贱,也不管对方是何身份。黄巾军也好,官军也罢,只要百姓能得到救治,便是我的心愿。而且,张闿心怀百姓,他的理念我不是很反感。” 黄忠见劝不动华佗,心中有些无奈。 他回到自己的营帐,继续思考着这个难题。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忠开始主动去了解黄巾军。 他每日或与辛勤劳作的老弱闲聊,那些老人和妇人向他讲述着过去的悲惨生活,以及来到西华山后黄巾军给予他们的帮助和改变。 他们说,在这里,不用再担心被豪强欺负,有饭吃,有衣穿,孩子也能平安长大。 或与守卫打听各种事情,从守卫们的口中,他了解到黄巾军的组织架构和理念。 他们有着严明的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目的是为了推翻腐朽的朝廷,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或前往军营观看黄巾军训练,只见士兵们步伐整齐,口号响亮,每个人的眼中都透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坚定的信念。 他们训练刻苦,只为了能在战场上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实现心中的理想。 看着这些,黄忠的内心开始动摇。 他发现,黄巾军并不像自己以前所认为的那样,是一群只知道烧杀抢掠的反贼。 他们有着自己的目标和追求,也在为百姓做着实事。 一天,黄夫人再次找到黄忠,轻声问道:“夫君,你考虑得如何了?” 黄忠看着黄夫人,又看了看在一旁专心摆弄草药的黄舞蝶和病床上逐渐有了血色的黄叙,终于下定决心:“罢了,就先留下来吧,等叙儿病好,我们再做打算。” 黄夫人和黄舞蝶听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黄夫人握住黄忠的手:“夫君,你放心,我们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黄忠轻轻点头,虽然心中依旧有些担忧,但看着家人的笑容,他觉得这个决定或许是对的。 他暗暗告诉自己,要在这里好好观察,保护好家人, 同时也看看黄巾军到底能走向何方。 从这一天起,黄忠正式在西华山住了下来。 第88章 黄忠赴西华山 3 西华山的清晨,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黄巾军的营地上,驱散了一夜的寒意。 黄忠像往常一样,在营地里散步。 经历了之前的种种,他对这个黄巾军的营地已不再像初来乍到时那般充满戒备,反而多了几分好奇与探究。 走着走着,他瞧见前方一块大石头上,站着一名被众人称为“宣教员”的黄巾。 这人身材高大,声音洪亮,正将几十个闲下来的黄巾聚在一起谈心。 黄忠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便也踱步走了过去,站在人群的外围静静聆听。 人群中,一个叫马娃的年轻黄巾满脸泪痕,声音带着哭腔,悲戚地诉说着:“我以前给世家长年累月当牛马,每天天不亮就被他们从草窝里拽起来干活,一直到天黑透了才能歇着。吃的呢,每日就两顿,稀得能照出人影,就那还得省着吃,生怕得罪了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我那刚出生的儿子啊,就因为没奶,饿得整日整夜地哭,最后活活饿死在我怀里……” 说到这儿,马娃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嚎啕大哭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周围的黄巾们听着,脸上纷纷露出悲愤与同情的神色,有的还低声咒骂着那些世家。 黄忠站在一旁,眉头微皱,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他虽身处乱世,见过不少苦难,但如此真切地听到底层百姓的悲惨遭遇,还是第一次。 这时,牛二红着眼眶,接过话茬:“我给豪强当护卫,本想着能混口饭吃,可没想到,每次有危险都得我冲在前面,干的全是最危险的活。有一次和山贼打仗,我受了重伤,血流不止,他们倒好,看我没用了,就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路边。我在那儿躺了好久,没人管没人问,估计死了都没人埋。我家里人也被他们赶了出来,走投无路,差点饿死……”牛二的声音哽咽,拳头攥得紧紧的,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人群中一阵唏嘘,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自己曾经的悲惨经历。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声音颤抖着开口:“为了活下去,我……我卖了两个孩子啊,那都是我的心头肉啊!每次想到他们,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直到来到西华山,我才过上安稳日子,不用再担惊受怕,能睡个踏实觉……” 老人说着,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黄忠静静地听着,心中的震撼如汹涌的波涛,一波接着一波。 他从未想过,这些底层百姓的生活竟如此悲惨,被世家和豪强肆意欺压,活得毫无尊严。 宣教员见众人情绪激动,向前一步,站在大石头上,双手挥舞着,慷慨激昂地说:“大家都听到了,这就是我们曾经的生活!被那些世家、豪强踩在脚下,像蝼蚁一样活着。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来到了西华山,遇到了张闿主公!只要大家跟着张闿,就一定会过上好日子,再不济,也能像现在一样不受人欺负,有骨气有尊严地活着!我们要为自己的未来而战!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自己,我们要让那些欺压我们的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誓死追随张闿!”众人情绪激昂,纷纷振臂高呼,声音响彻整个营地。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憧憬,对改变命运的渴望。 黄忠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对张闿的好奇与探究愈发强烈,这个被众人誓死追随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魅力和能力? 他能真的带领这些受苦的百姓走向光明吗? 回到住处,黄忠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些黄巾们的哭诉和宣教员的话。 黄夫人见他神色凝重,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黄忠抬起头,看着黄夫人,缓缓说道:“夫人,我今天听到了那些黄巾们的遭遇,他们太苦了。我一直以为黄巾是反贼,可现在看来,他们不过是一群被压迫得走投无路,奋起反抗的可怜人。” 黄夫人微微点头:“我在这里也听了不少,他们确实不容易。张闿能让他们有个安身之所,还想着为他们谋出路,想必也是个心怀大义的人。” 黄忠陷入沉思,他想起了自己在战场上的经历,那些为了所谓的朝廷和权贵而战的日子,究竟有什么意义? 如今看到这些底层百姓的生活,他开始反思自己一直以来的立场和观念。 过了一会儿,黄舞蝶蹦蹦跳跳地进来了,她手里拿着几株草药,兴奋地说:“爹,你看我今天新认识的草药,华佗先生说它们可有用了。” 黄忠看着女儿天真的笑容,心中一动。 他想,也许黄巾军所追求的,正是让像女儿这样的孩子,不再生活在恐惧和压迫之下,能有一个安稳的未来。 从那以后,黄忠对黄巾军的看法彻底改变了。 他开始主动去了解张闿,向守卫打听张闿的为人和事迹,从他们的口中,他得知张闿不仅作战勇猛,还十分关心百姓,常常亲自巡视营地,询问大家的生活状况。 他还听说,张闿有着远大的抱负,想要推翻腐朽的朝廷,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新秩序。 这些消息让黄忠对张闿充满了期待,他渴望能亲眼见到这个被众人敬仰的人,看看他是否真的有能力带领大家走向新的生活。 同时,他也暗暗下定决心,如果张闿真的如大家所说的那般,他愿意放下过去的成见,为黄巾军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黄忠更加积极地参与到西华山的生活中。 他与黄巾们一起训练,一起劳作,亲身体验着他们的生活。 他发现,这里的人们虽然生活艰苦,但却充满了希望和斗志,他们相互扶持,相互帮助,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 一天,在训练场上,黄忠遇到了于氐根。 于氐根笑着对他说:“黄壮士,看你最近对我们黄巾军的态度转变了不少啊。” 黄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是我对你们有误解,现在我才明白,你们都是为了百姓而战的英雄。” 于氐根拍了拍黄忠的肩膀:“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主公一直都很欣赏你的武艺和为人。” 黄忠心中一暖,却没有回答。 第89章 黄忠赴西华山 4 西华山的黄昏,美得如梦如幻。 天边像是被一位技艺高超的画师用橙红色的颜料肆意涂抹,余晖轻柔地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温暖的滤镜。 黄忠结束了一天的营中事务,如往常一样,迈着稳健的步伐朝住处走去。 他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在地上拖出一道狭长的影子,仿佛是他在这乱世中走过的漫长而曲折的人生轨迹。 走着走着,黄忠瞧见前方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独自在路边徘徊。 那人身形消瘦,一袭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朝四周张望,脸上满是焦急与迷茫。 黄忠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在这黄巾军的地盘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书生模样的人? 他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等走近一看,黄忠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人竟是荀攸!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为子寻医时仅有一面之缘的世家子弟荀攸,竟会出现在这里。 荀攸也看到了黄忠,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他快步走到黄忠面前,激动地说道:“黄壮士,可算见到你了。我被困在此地,你能否带我出去?你在这里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黄忠上下打量着荀攸,只见他面容憔悴,神色疲惫,眼神中透着焦急与无奈。 想起当初为了给儿子黄叙寻医,自己四处奔波,在困境中荀攸曾给予过的帮助,那份恩情虽不算大,却也让黄忠铭记在心。 如今荀攸落难,向自己求助,黄忠念及旧情,又看他一脸焦急,心中没有丝毫犹豫,便欣然应允:“行,既然你信得过我,我明日便带你出去。” 荀攸听后,眼中满是感激,连忙拱手道谢:“黄壮士大恩,攸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黄忠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只是此地为黄巾军营地,巡逻严密,我们明日还需小心行事,莫要被人发现了。” 荀攸连忙点头:“全听黄壮士安排,攸一切小心。” 两人又简单商议了一下明日离开的路线和时间,约定天未亮便出发。 之后,黄忠便带着荀攸来到自己的住处,让他先在这里休息一晚。 一路上,荀攸向黄忠讲述了自己为何会被困在此地。 原本,荀攸本是怀着一腔抱负,想要外出游历,再寻找明主,施展自己的才华。 却不想在颍川书院被张闿掳走,来到西华山,在这里虽然活动自由,却被士兵们拦住不让下山,无法离开。 黄忠听后,心中不禁感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理想和生存而奔波,却又常常身不由己。 他看着荀攸,说道:“荀公子,这乱世之中,寻得明主谈何容易。不过,你既有这般抱负,日后定能找到施展才华的机会。” 荀攸苦笑着摇头:“如今我被困于此,自身难保,还谈什么抱负。只盼能早日离开此地,再做打算。” 黄忠安慰道:“放心吧,明日我定会带你安全离开。” 回到住处,黄忠让荀攸先坐下休息,自己则去准备一些干粮和水,以备明日路途所需。 黄夫人看到黄忠带了一个陌生人回来,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等黄忠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她后,黄夫人也表示理解和支持。 “夫君,你做得对,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既然荀公子有难,我们理应帮他一把。”黄夫人温柔地说道。 黄忠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明日带他出去,还需小心谨慎,不能出任何差错。”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草舍上。 荀攸躺在简陋的床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他想着明日就要离开这个被困许久的地方,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有些忐忑不安。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和未知,但他也坚信,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还有希望。 而黄忠,也早早地躺在床上,却同样没有入睡。 他在心中仔细地规划着明日的路线,想着如何避开巡逻的士兵,确保能顺利地将荀攸带出西华山。 他知道,一旦被发现,不仅荀攸会有危险,自己和家人也可能会受到牵连,但他既然答应了荀攸,就一定会做到。 第二天天还未亮,整个营地还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黄忠和荀攸便悄悄地起身。 他们换上了轻便的衣物,将干粮和水藏好,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营帐。 外面的空气有些清冷,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两人猫着腰,沿着营地的边缘,慢慢地朝山口走去。 一路上,他们听到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每一次都让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们还是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谨慎的行动,一次次地避开了。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口。 黄忠长舒了一口气,对荀攸说道:“荀公子,前面就是山口,出了这里,你便自由了。” 荀攸感激地看着黄忠:“黄壮士,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定会再相见。” 黄忠拍了拍荀攸的肩膀:“保重。” 荀攸朝着黄忠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黄忠站在山口,望着荀攸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祝福他能一切顺利。 他知道,这一别,或许再难相见,但在这乱世之中,能帮上别人一把,也算是给自己的内心带来一丝慰藉。 等荀攸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黄忠才转身,朝着营地走去,继续他在西华山的生活。 山顶上,郭嘉提着一壶果酒,面色微醺,对着同样面色稍显红润的戏志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志才,敢不敢跟我打赌,荀攸那小子一定会回来的。” 戏志才轻抿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道:“我不赌。要赌就赌他怎么回来。一个月的酒。” 第90章 有家不能回的荀攸 在西华山的那些日子,每当日落月升,荀攸都会不由自主地望向家乡颍阴县的方向。 那一条条熟悉的街巷,那扇醒目的朱红大门,在他心中种下了深深的牵挂,成为了他在异乡漫长岁月里的精神寄托。 此刻,荀攸终于站在了家族的大门前,然而,不知为何,心中却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惶恐填满。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复杂的情绪,抬手敲响了门。 “吱呀”一声,门缓缓开启,护卫族兵看到荀攸,先是一怔,眼中迅速闪过一抹诧异。 可转瞬之间,又恢复成了那副冷漠的模样,伸手将他拦住,冷冷问道:“你是荀攸?可有信物?” 荀攸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阵不悦,自己不过离家月余,竟被族兵这般对待,仿佛成了一个陌生人。 但他还是强压着情绪,耐心地报上自己的身份,详细说明了来意。 护卫族兵这才满脸不情愿地转身进去通报。 过了许久,荀攸终于被允许进入。 他脚步匆匆,径直来到祠堂。 只见族老伯公荀昱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不怒自威的威严。 荀昱看到荀攸进来,仅仅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眼前之人已不再是荀家的重要子弟。 “经过族老们共同商议决定,因张闿攻破虎牢关,皇帝大怒,你又在西华山待了这么久,为了不影响家族声誉,你已被家族除名,从此不再是荀家之人。” 荀昱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进荀攸的内心深处。 荀攸听到这个消息,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就晕厥过去。 “伯公?!”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荀昱,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哽住,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为什么?我不过是去了月余,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任何有损家族的事情!” 荀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那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荀昱却依旧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家族的决定,岂是你能质疑的?你在黄巾军的地盘待了这么长时间,谁能保证你没有与他们暗中勾结?为了家族的声誉和安危,只能如此。” “我一心为家族,从未有过二心!”荀攸大声争辩着,情绪激动,眼眶都微微泛红,“在西华山的每一天,我都时刻牢记自己是荀家子弟,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家族之事?” 荀昱只是摆了摆手,神色冷淡,示意他不必再多说:“此事已成定局,多说也没有任何意义。去见一见你父亲,然后离开吧!” 荀攸心中一阵绝望,他心里清楚,族老们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再改变。 随后,荀攸与父亲荀彝相见。 父子俩一见面,荀彝便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荀攸,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着:“攸儿,你受苦了。” 荀攸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这些日子在外面所受的委屈和艰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父亲,我被家族除名了,这到底是为什么?”荀攸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痛苦与不解。 荀彝轻轻拍了拍荀攸的背,长叹一声:“天下大乱之象已现,朝廷暗弱,世家林立,豪强并起。” “荀家为了保长盛不衰,必须多点发展。” “荀谌选择了袁家,荀彧固执地死保汉室,至今还没找到合适的可投靠势力。” “黄巾军虽难成功,但张闿有成事的可能,追随他的人或许能成为新的世家。” “当初张闿看重的可能是荀彧,因荀彧不可能为其所用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你。” “咱们荀家以信立世,既然已经答应张闿,就不能食言。” “离开荀家,或许对你和荀家都是一种保护。你已二十五岁,荀氏子弟无论到哪里都应有自己的舞台。” 荀攸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话,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迷茫 他心里明白,父亲说的确实有道理,在这乱世之中,家族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生存和发展。 “爹,我明白了。我不会让您和家族失望的。”荀攸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当晚,荀攸独自一人来到荀家的祖祠前。 月光如水,洒在祖祠的青石板上,更添几分清冷。 他缓缓地双膝跪地,神情庄重,先是双手合十,闭眼默祷片刻,随后重重地磕下第一个响头,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那一瞬间,儿时在祖祠中听长辈们讲述家族辉煌历史的情景涌上心头,那时的他,对家族满是自豪与归属感。 紧接着,他又磕下第二个响头,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在家族中成长的点点滴滴,那些与族人相处的画面,如今都成了珍贵的回忆。 最后,他磕下第三个响头,心中满是对家族的不舍与敬意,眼眶再次湿润。 磕完头后,荀攸缓缓起身,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祖祠之上,那斑驳的墙壁、古老的牌匾,仿佛都在诉说着家族的过往。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像是要把这一切都刻在心底,然后才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 他来到父亲的房间,再次郑重地磕头拜别。 荀彝看着儿子,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眼眶微微泛红,说道:“攸儿,出去后万事都要小心,要是有难处,一定要回来。” 荀攸强忍着泪水,用力点了点头:“爹,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离开荀家后,荀攸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寒风呼啸着扑面而来,如刀子般割在他的脸上。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孤独。 他的心中满是迷茫与不甘,自己一心想要为家族争光,却落得被除名的下场。 但同时,他的心中也隐隐有着一丝决绝,他决定要证明自己,哪怕没有家族的支持,他也要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他抬头望向远方,黑暗的天空中,几颗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荀攸深吸一口气,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脚步坚定地朝着未知的前路走去。 他不知道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一切挑战。 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带着几分落寞,几分无奈,却又有着一种勇往直前的决然 ,仿佛在向这个乱世宣告,他荀攸,绝不屈服。 第91章 路边捡到一个半谋士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许县附近的官道上,微风轻拂,路边的野花肆意绽放,五彩斑斓,散发出阵阵甜香。 张闿骑着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与典韦、郭图并驾齐驱,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锐锋营骑兵。 这支锐锋营骑兵,经过了无数次战火的洗礼,每一个士兵都眼神坚毅,身姿挺拔,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手中的兵器磨得锋利无比,彰显着这支军队的赫赫威名。 每一次冲锋,他们都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每一次防守,他们又似铜墙铁壁般坚不可摧。 历经百战,锐锋营已然成为了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绝对精锐之师。 行军途中,不断有零散的黄巾听闻张闿的威名,纷纷前来投奔。 其中,彭脱带着两千青壮黄巾,满怀热忱地加入了队伍。 彭脱第一次见到张闿时,眼中就满是崇拜之色,他紧紧握着拳头,对身边的兄弟说道:“这就是张闿将军,听闻他的事迹,我就认定了,要跟着他闯出一番天地!” 在张闿的军队里,彭脱和他带来的青壮黄巾得到了悉心的训练与培养。 从最初的纪律松散、战术懵懂,到如今,他们已经能够熟练地执行各种军事指令,配合也愈发默契。 他们的眼神中,少了初来乍到时的迷茫,多了几分坚定与自信。 李典骑着一匹棕色骏马,带领着一小队锐锋营骑兵,在人群周围来回穿梭,维持着秩序。 他身姿矫健,目光坚定,举手投足间满是历经战火洗礼后的沉稳与干练,如今的他,也已渐渐有了能独当一面的大将风范。 “大家莫要拥挤,排好队,依次前进!”李典大声呼喊着,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格外清晰。 他一边指挥,一边留意着人群中的动静,防止出现混乱。 有几个黄巾因为争抢位置发生了口角,李典立刻驱马赶到,目光一凛,严肃地说道:“都住口!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来,怎能自相争吵?” 那几个黄巾看到李典冷峻的面容和身后威风凛凛的锐锋营骑兵,顿时安静下来,乖乖地排好了队。 郭图手摇折扇,脸上满是钦佩之色,转头看向张闿,笑着说道:“主公,您这一招放弃虎牢关,当真是高瞻远瞩,妙不可言呐!这一退一进之间,不仅让朝廷和那些世家大族见识到了咱们锐锋营的厉害,更让他们摸不清咱们的虚实,往后行事,他们必定会有所忌惮。” 郭图跟随张闿已久,在一次次的征战与谋划中,他早已对张闿的雄才大略心悦诚服,真心实意地臣服于张闿,将自己的命运与张闿紧紧绑在了一起。 张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这天下局势,犹如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我们要想在其中站稳脚跟,就不能只看眼前的得失。放弃虎牢关,不过是为了换取更大的发展空间。我们锐锋营的目标,可不是这小小的虎牢关,而是这天下!如今又有这么多兄弟来投奔,像彭脱他们,都成长得很快,我们的力量更壮大了。” 典韦在一旁哈哈大笑,声音如洪钟般响亮:“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计谋,俺只知道跟着主公,有仗打,有酒喝,就行!俺这把双戟,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再饮敌人的鲜血了!等队伍整顿好了,俺定要带着兄弟们好好操练一番,让彭脱他们更上一层楼。” 他那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张闿和郭图都笑了起来。 三人正谈笑间,廖化骑着一匹矫健的快马匆匆赶来,他身姿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历经战火后的沉稳与坚毅。 如今的廖化,经过无数次战斗的磨砺,已然有了成为良将、独当一面的风范。 他来到张闿面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神色有些急切地说道:“主公!” 张闿勒住缰绳,看着廖化,神色关切地问道:“廖化,何事如此慌张?莫不是前方有敌军来袭?” 廖化连忙说道:“主公,并非敌军来袭。是我们在路边发现了两个晕倒的人,看打扮像是士人。” 张闿闻言,心中大奇,不禁挑了挑眉:“士人?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士人晕倒在此?” 廖化解释道:“是一大一小两个士人打扮的人,晕倒在官道旁,大的算一个,小的算半个,所以我说路边捡到一个半文士。” 张闿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说法倒是有趣。” 随即,他立刻下令:“速让随军郎中前来救治!将他们带回营地,好生照料。” 他转头对典韦和郭图说道:“我们去看看。” 三人来到营地,只见两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躺在营帐中。 年长的那人,面容憔悴,眉头紧锁,尽管处于昏迷状态,仍能看出他的疲惫与忧虑;年幼的那个,不过是个孩子,脸上带着营养不良的蜡黄,却紧紧地抓着身边年长之人的衣角,仿佛在寻求最后的庇护。 随军郎中正在为他们把脉,神色专注。 不一会儿,郎中起身,对着张闿拱手说道:“主公,他们只是饿晕了,并无大碍。身体极度虚弱,缺乏营养。喂些食物和水,再好好休息一阵便能苏醒。” 张闿点了点头,让人准备了温热的米粥、松软的面饼和干净的清水,放在一旁,静静地等待两人醒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夕阳渐渐西斜,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余晖洒在营帐上,给整个营地蒙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营帐内,两个身影缓缓动了动。 年长的王谦率先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警惕,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和一群身着黄巾的陌生人,顿时有些惊慌,下意识地将身边的儿子王粲护在身后。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动作有些迟缓,显然身体还十分虚弱。 王谦强撑着身体,对着坐在主位上的张闿拱手说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 第92章 一鸡换双士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王谦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拱手向张闿表达着感激,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 他的目光在周围陌生的营帐和一群身着黄巾的士兵身上来回扫视,心中满是不安与疑惑。 张闿抬了抬手,示意王谦不必多礼,随后看向一旁的士兵,吩咐道:“去,把那只烧鸡端来,让先生和小公子先吃点东西,恢复恢复体力。” 不一会儿,士兵端着一只香气四溢的烧鸡走了进来,金黄的鸡皮泛着诱人的光泽,热气腾腾,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王谦看着眼前的烧鸡,又看看张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他和儿子已经饿了太久,此刻面对这来之不易的食物,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王谦刚想伸手,却又有些犹豫,毕竟在这陌生的环境中,他还心存顾虑。 张闿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先生不必拘谨,先填饱肚子要紧。” 说着,还亲自拿起一只鸡腿,递给王粲,“小公子,快吃吧。” 王粲看着眼前的鸡腿,眼睛一亮,脆生生地说了声:“谢谢张闿叔叔。” 便接过鸡腿,大口吃了起来,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王谦见儿子吃得香甜,也不再犹豫,拿起另一只鸡腿,慢慢吃了起来。 一时间,营帐内只有父子俩进食的声音,这久违的饱腹感,让他们的精神也渐渐好了起来。 郭图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手中折扇轻轻一合,上前一步说道:“先生,这救命之恩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报答的。古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主公救了你父子性命,此等大恩,岂可不报?” 郭图本就口若悬河,此刻更是滔滔不绝,言辞间充满了说服力。 “您看,主公胸怀大志,麾下兵强马壮,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业。您若能为其效力,既能报答救命之恩,又可一展自己的抱负,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张闿半躺在篝火旁,双腿交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无赖模样,说道:“我也不难为你们,只需你们以后为我效力便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晃了晃手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毕竟在这乱世之中,人才是最为宝贵的财富,像王谦这样的士人,若能为自己所用,必定能如虎添翼。 彭脱站在营帐的一角,看着张闿这副模样,不禁在心里腹诽起来:“咱这主公,平时看着挺有英雄气概的,怎么这会儿跟个无赖似的。不过,他也是求才心切,这王谦先生看着确实是个有学问的人,说不定真能帮上主公大忙。” 彭脱挠了挠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谦心中一紧,他看了看身边年幼的儿子王粲,又看了看周围这些黄巾士兵,心中有些犹豫。 他本是一介文人,一直秉持着正统的观念,对黄巾军这样的“反贼”心存偏见。如今要他为黄巾效力,实在是难以接受。 就在王谦犹豫不决之时,王粲却一脸认真地拉了拉父亲的衣角,脆生生地说道:“父亲常教导孩儿为人要懂恩义,救命之恩,不可不报。张闿叔叔救了我们,我们就应该报答他。” “你懂什么?我等士人,应忠于皇帝,报效朝廷……”王谦道。 “皇帝给我们烧鸡吃了吗?”王粲歪着脑袋,打断了王谦的话。 “额!”王谦无语。 王粲年纪虽小,却聪慧过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坚定。 王谦看着儿子可爱又坚定的模样,心中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 他又想起了郭图刚才所说的话,以及张闿救他们父子的恩情,心中的挣扎愈发激烈。 郭图察言观色,见王谦的态度有所松动,便继续说道:“先生,您想想,在这乱世之中,能遇到像主公这样的明主是多么难得。他心怀天下,志在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这与您的理想难道不是殊途同归吗?而且,您看看主公麾下的这些将士,个个英勇善战,纪律严明,跟着这样的主公,您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张闿也坐起身来,收起了刚才的无赖模样,换上一脸诚恳,说道:“先生,我知道你对我们黄巾军有所误解。但我张闿起兵,并非为了一己私利,而是想让天下百姓都能免受战乱之苦,有饭吃,有衣穿,有尊严地活着。我需要像您这样的有识之士,来帮助我实现这个理想。” 王谦听着他们的话,心中的防线逐渐瓦解。 他想到自己和儿子在这乱世中四处漂泊,若不是张闿相救,恐怕早已饿死路边。 如今,为了儿子的未来,也为了报答这份救命之恩,他似乎别无选择。 最终,王谦长叹一声,缓缓跪下,说道:“承蒙主公不弃,王谦愿为您效力。” 小王粲也有样学样,脆生生地说道:“我也认张闿叔叔为主公。” 他那可爱的模样,引得周围的士兵们都笑了起来。 张闿大喜,连忙起身扶起王谦,说道:“先生能来,真是我之幸事!” 他转头看着王粲,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小公子聪慧过人,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天亮后,王谦走出营帐,看着那迎风飘扬、写着“黄天当立”的旗帜,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拜了个黄巾渠帅当主公。 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不禁自嘲道:“唉,曾经还想着能辅佐明主,成就一番正统大业,没想到如今,竟因为一只烧鸡,带着儿子就认了个黄巾渠帅为主公。这世事,可真是难料啊!” 但自嘲归自嘲,他心里也清楚,在这乱世之中,生存本就不易。 张闿的诚恳,郭图的劝说,还有儿子的坚定,都让他明白,这或许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营帐,开始为新的生活做准备,既然已经决定,便要尽心尽力,不负张闿的信任,也为自己和儿子寻得一片安稳的天地 。 第93章 臣荀攸,拜见主公 辰亭县外。 辰亭。 寒风如刀,裹挟着刺骨的冷意呼啸着席卷而过,路边的枯草在狂风中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暴虐的风连根拔起。 荀攸站在路边,望着远方,官道上,锐锋营骑兵正朝着他的方向缓缓而来,马蹄声沉闷而有力,踏破了这萧索冬日的寂静。 他的衣衫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凌乱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肆意地拍打着他那略显憔悴的面庞。 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历经波折后的沉稳与决然。 尽管寒风冻得他脸颊泛红,手脚冰凉,但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宛如一棵苍松,傲然挺立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等待着命运的再次转折。 李典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跟随着张闿一同前行。 他目光敏锐,远远地就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心中一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赶忙扬鞭催马,靠近张闿,急切地提醒道:“主公,前面好像是荀攸!” 张闿闻言,猛地一勒缰绳,胯下的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随后重重地落下,激起一片尘土。 他顺着李典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影在寒风中伫立,虽然相隔甚远,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荀攸。 刹那间,张闿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这惊喜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迅速带着典韦、郭图、王谦几人纵马朝着荀攸奔去,马蹄声急促而响亮,似是在奏响一曲重逢的乐章。 转瞬之间,他们便来到了荀攸面前。 张闿望着荀攸,一时间竟久久无语,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喜,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有疑惑,疑惑荀攸为何会突然归来;更有一丝期待,期待荀攸能带来新的转机。 良久,荀攸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那衣衫在寒风中被吹得皱巴巴的,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沉稳。 整理完毕,他朝着张闿长长一拜,声音坚定而有力: “臣荀攸,拜见主公。” 张闿听到这一声“主公”,一时有些发懵,他完全没有想到荀攸会回来,而且如此干脆地向他臣服。 郭图在一旁瞧着张闿的模样,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戳了戳他,张闿这才反应过来。 他大喜过望,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他连忙下马,动作急切而又不失稳重,小跑着来到荀攸面前,一把握住荀攸的手,那双手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寒风中,有些冰凉,但张闿却浑然不觉。 他激动地说道:“今得公达,天下将有我也!”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那披风质地精良,绣着独特的花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他双手轻轻展开披风,动作轻柔地披在荀攸的身上,还细心地将披风的领口整理好,生怕荀攸被寒风吹到。 随后,他又伸出手,稳稳地扶着荀攸上了自己的爱马,那爱马高大健壮,平日里张闿对它爱护有加,如今却毫不犹豫地让荀攸乘坐。 上了马后,张闿转身一把夺过郭图的马缰绳,翻身而上,与荀攸并肩而行。 他在马上微微侧身,时刻注意着荀攸的状态,眼神中满是关切。 而且,他特意控制着马的速度,始终与荀攸并行,半步都不曾超过,仿佛在无声地告诉荀攸,他对他的尊重与器重。 被夺了马的郭图,脸上露出了羡慕和幽怨的表情,他无奈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主公可真是偏心,我这马骑得好好的……” 但他心里也明白,荀攸的才能远非常人可比,主公如此重视也是理所当然,便只能乖乖地跟在后面。 张闿与荀攸并驾齐驱,一边缓缓前行,一边热切地交谈着。 张闿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公达,你这一去,可让我好生挂念。我本以为……” 荀攸微微摇头,打断了张闿的话,诚恳地说道:“主公,之前是我犹豫不决,辜负了您的信任。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我深知只有主公您才是能在这乱世中成就大业之人。” 张闿好奇地问道:“哦?公达此番回去,究竟经历了何事,竟让你有如此大的转变?” 荀攸神色平静,将自己回到颍阴县后被家族除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张闿等人听了,都不禁为他感到愤慨和惋惜。 “那荀家也太过分了!就因为这点事,就将你从家族除名,真是不念亲情!”典韦忍不住大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仿佛随时都要为荀攸打抱不平。 张闿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安慰,说道:“公达,你莫要难过。从今往后,我张闿的阵营就是你的家,我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荀攸听着张闿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他感激地看了张闿一眼,说道:“多谢主公。其实,离开荀家后,我也想明白了许多。如今这天下大乱,正是英雄辈出之时。我观主公麾下人才济济,又心怀大志,跟着主公,我定能施展自己的抱负。” 张闿听了,心中甚是欢喜,他又问计于荀攸:“我欲闻达于乱世,公达何计教我?” 荀攸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主公,如今局势混乱,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我们虽有锐锋营这一支精锐之师,但仍需步步为营。依我之见,我们应先携黄巾之众,寻一处安身立命之地。此地需易守难攻,能让我们休养生息,发展壮大。同时,我们要静待诸侯并起,观察局势的变化。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扩充我们的实力,训练军队,收纳人才。待时机成熟,我们便可一举而出,逐鹿天下。” 张闿听着荀攸的话,不住地点头,每点一下头,眼中对荀攸的钦佩就多一分。 他转头看向荀攸,目光坚定地说道:“公达所言极是!有你相助,我如虎添翼。往后,我们便一同谋划这天下大事!” 王谦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交谈,心中不禁对荀攸的才华暗暗赞叹。 他深知,荀攸的归来,必将给张闿的势力带来巨大的变化。 而他自己,也将在这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阵营中,开启新的人生篇章。 众人一边交谈,一边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寒风依旧凛冽,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但此时众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和斗志。 第94章 戏志才劝黄忠 在西华山的营帐里,烛火摇曳,郭嘉和戏志才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写满军情和局势分析的竹简。 郭嘉轻抿了一口茶水,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率先开口:“戏兄,你说张将军是不是一直想把黄忠招致麾下?那黄忠武艺高强,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若是能为我们所用,那可是如虎添翼啊。” 戏志才微微点头,眼中也透着笑意,伸手轻轻抚了抚胡须:“我也这般觉得,黄忠确实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况且,咱们与黄忠一家,因华佗的缘故,平日里往来也算密切,这可是个好机会。” 郭嘉一听,兴致更高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怂恿道:“戏兄,你如今已有投效张将军之意,何不一展身手,立下这劝降黄忠的大功?一旦成功,张将军必定对你另眼相看。” 戏志才思索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觉得此事可行,便应下了:“嗯,此事若成,对张将军的大业确实大有裨益。我得好好谋划一番。” 他深知,说服黄忠,得从他的家人入手。 于是,他先找到了黄夫人。 黄夫人正在屋内为家人准备衣物,手中针线穿梭,神情专注。 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她抬眼望去,见是戏志才来访,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戏先生,快请进。” 戏志才笑着坐下,目光扫过屋内简单却整洁的布置,与黄夫人寒暄几句后,便切入了正题:“黄夫人,您来这西华山也有一段时日了,想必也感受到了这里的氛围。您看张将军,心怀天下,一心只为百姓谋福祉,跟着他,以后必定能过上安稳太平的好日子。” 黄夫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些认同戏志才的话,但还是有些犹豫:“话虽如此,可夫君他一直对黄巾军心存偏见,我怕……他一时难以接受。” 戏志才摆了摆手,胸有成竹地说道:“黄夫人不必担忧,黄忠将军武艺高强,若是能为张将军效力,以他的本领,定能在这乱世之中大展宏图,成就一番威名。而且,张将军向来善待麾下,定会护你们一家人周全。” 黄夫人听了,心中不禁有所动摇,她想起这些日子在西华山,确实感受到了黄巾军与别处不同,这里的人淳朴善良,互帮互助。 她沉思片刻,说道:“容我再想想吧。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戏志才见黄夫人没有一口回绝,便知道有戏,心中暗喜,告辞离开后,又去找黄舞蝶。 黄舞蝶正在华佗的医馆里帮忙,她专注地研磨着草药,屋内弥漫着草药的清香。听到戏志才的声音,她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几分诧异:“戏先生,您怎么来了?” 戏志才笑着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草药上:“舞蝶姑娘,我来和你聊聊。你跟着华佗先生学习医术,想必也希望能学有所成,将这医术发扬光大吧?” 黄舞蝶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对医术的热爱:“那是自然,华佗先生医术高超,我想多学些本事,以后也能帮助更多的人。” 戏志才接着说道:“你想不想让你父亲的威名传遍天下?跟着张将军,就有这个机会。而且,只要你父亲加入,你也能继续跟着华佗先生学习医术,不受任何打扰,专心钻研医术。” 黄舞蝶听了,心中一动,她自小崇拜父亲,自然希望父亲能有一番大作为。 而且,她也舍不得离开华佗先生,舍不得这里能安心学医的环境。 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戏先生,您说的有道理,我会和父亲好好说说的。父亲最疼我了,说不定会听我的。” 戏志才见黄舞蝶也被说动,心中十分得意,不过他觉得还缺关键助力,最后,他决定请华佗帮忙。 华佗在这西华山威望颇高,若是他能出面,事情就更有把握了。 华佗的居所简洁而宁静,庭院中种满了各种草药。 戏志才来到这里,向华佗说明了来意。 华佗听后,笑着说道:“我虽不懂这些军事谋略,但我知道张将军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黄忠是个忠义之士,若是能明白这一点,或许会改变想法。”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戏志才、华佗、黄夫人和黄舞蝶一同找到了黄忠。 众人围坐在一起,先是闲聊了一些家常,黄叙也在一旁,他的脸色比起刚到西华山时红润了许多,正饶有兴致地听着大家说话。 黄忠见众人似乎有话要说,便开口问道:“今日诸位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戏志才笑了笑,率先说道:“黄将军,实不相瞒,今日我们是想和您聊聊张将军。” 黄忠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他对黄巾军的成见虽已有所改观,但还是有些抵触:“我知道张将军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我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华佗这时也开口了:“黄将军,我在这西华山也待了许久,亲眼看到张将军对百姓的好,他是真心想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而且,他还曾全力医治你儿子黄叙,这份恩情,不可不报。” 说着,他看向黄叙,眼中满是关切。 黄叙也连忙说道:“爹,张将军真的是好人。没有他,可能我已经病死了。” 黄夫人也在一旁轻声说道:“夫君,我觉得张将军确实是个明主,这里的人都很善良,对我们也照顾有加。你看叙儿的病,在这里也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黄舞蝶也撒娇道:“爹,您就答应吧,这样我也能继续跟着华佗先生学医,而且您还能大展宏图呢。以后我跟别人说我爹是大将军,多威风呀。” 黄忠听着众人的话,心中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张闿医治黄叙之恩,又听闻张闿放走恩主秦颉,觉得张闿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而且,这段时间他在西华山的所见所闻,也让他对黄巾军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变。 就在黄忠犹豫之时,戏志才又说道:“黄将军,如今这天下大乱,各方势力纷争不断。您空有一身武艺,若是不能找到一个真正的明主,又怎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呢?张将军胸怀大志,麾下人才济济,正是您施展才华的好平台。跟着张将军,您能保护更多的人,也能给家人一个安稳的未来。” 黄忠沉默了许久,他想起自己在战场上的厮杀,想起自己为了家人四处奔波,如今,他确实渴望能有一个安稳的归宿,能有一个真正值得追随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缓缓说道:“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众人见黄忠没有拒绝,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戏志才等人又多次找黄忠交谈,有时黄叙也会跟着一起,用他稚嫩却真挚的话语劝说父亲。 终于,黄忠被他们的诚意和张闿的人格魅力所打动,决定加入张闿的阵营。 第95章 张闿文武班底的初步形成 夕阳的余晖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落在西华山的山口,将整个山峦都晕染成一片暖融的金黄。 张闿骑着一匹矫健的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率领着锐锋营的将士们浩浩荡荡归来。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迎接的人群中搜寻,很快便捕捉到了戏志才、黄忠和郭嘉的身影。 “主公,您可算回来了!” 戏志才快步上前,拱手行礼,眼中满是欣喜,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 张闿翻身下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回应道:“让大家久等了。此番归来,看到诸位都安好,我心中甚是欣慰。” 黄忠也大步走上前来,抱拳朗声道:“主公,一路辛苦了。” 听到黄忠这句“主公”,张闿先是一怔,随即大喜过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黄忠的肩膀,说道:“黄将军,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客气。” 这一刻,张闿心中满是成就感,黄忠这样一员猛将的真心归附,对他的大业而言,无疑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当晚,西华山的营帐内灯火通明,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热热闹闹地举行。 营帐中整齐地摆放着数张长桌,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酒香、肉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营帐。 波才、乐进、荀攸、戏志才、郭嘉、王谦、典韦、周仓、郭图、裴元绍、何仪、何曼、黄石、彭脱、黄邵、廖化、李典、杜远、黑山、于氐根、华雄、郭大目等将领和谋士们齐聚一堂。 除了执勤的刘辟、龚都外,无一缺席。 众人纷纷入座,张闿坐在主位上,环视一周,感慨万千:“今日能与诸位相聚于此,实乃我张闿之幸。咱们的队伍日益壮大,未来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高呼:“愿为主公效命!” 声音响彻整个营帐,气势磅礴,仿佛要冲破这夜幕,直上云霄。 郭嘉坐在席间,双腿随意地交叠着,手中把玩着酒杯,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他和戏志才相视一笑,戏志才看向荀攸,打趣道:“荀公,我们可早就猜到你会回来。” 荀攸笑着回应:“这里人才济济,又有明主,正是我施展抱负之地,我又怎会错过?” 典韦听到他们的交谈,也凑了过来,他看向黄忠,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声说道:“黄将军,还记得咱们当初比武,不分胜负。今日,咱们不妨比酒,定要分出个高低!” 黄忠豪爽地大笑:“好!今日不醉不归!” 说罢,端起酒杯,与典韦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 典韦见状,也不甘示弱,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光,然后抹了抹嘴,大笑着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叫好。 李典和乐进坐在一起,边喝边聊起了往事。 李典感慨道:“想当初,我与乐将军被俘虏后,本以为性命不保,没想到主公如此宽厚,不仅不杀我们,还重用我们。” 说着,他端起酒杯,向乐进示意,两人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乐进点头称是:“是啊,主公有勇有谋,心怀天下,跟着他,咱们才有如今的好日子。” 说着,他们看向刚刚加入的华雄,李典劝道:“华将军,跟着张闿主公,日后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华雄微微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我既已加入,自当全力以赴。” 他端起酒杯,向李典和乐进示意,然后将酒缓缓饮下,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个新的阵营中大展身手。 王谦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热闹的场景。 他的儿子王粲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父亲,您看大家多开心。” 王谦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儿子,又看看周围其乐融融的众人,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自己当初被张闿救下,又在众人的劝说下加入,如今看到这满营的人才,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错。 王谦轻轻摸了摸王粲的头,微笑着说:“是啊,以后咱们就在这里好好干。” 宴会进行到高潮,众人纷纷起身,向张闿敬酒。 张闿一一回敬,脸上洋溢着喜悦。 他看着堂下人才济济,心中满是自豪,只是看到郭嘉还没有认他为主公,心中还是有点遗憾。 郭嘉似乎察觉到了张闿的心思,他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张闿面前,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却依旧不改那副放荡不羁的神态,说道:“张将军,今日这宴会甚是热闹。您的为人和志向,我都十分钦佩。” 张闿连忙起身,说道:“郭先生,若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郭嘉笑了笑,打了个酒嗝,慢悠悠地说:“将军放心,来日方长,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张闿心中一动,他知道郭嘉这话虽未表明心意,但也算是有了一丝希望。 他笑着说:“好,我等郭先生。” 此时,营帐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有人起身舞剑,剑影闪烁,寒光凛冽,每一个招式都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有人高声吟诗,诗句激昂,豪情满怀,那抑扬顿挫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 众人都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 波才喝得满脸通红,他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主公,如今咱们有这么多英雄豪杰,定要大干一场!” 张闿笑着点头:“没错,不过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有诸位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夜渐深,众人皆已大醉。 但营帐内的欢声笑语仍未停歇,那明亮的灯火,似乎在预示着他们未来的光明前景。 张闿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有这些伙伴在,他无所畏惧。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大家在这乱世中建立起一番伟大的事业,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太平的日子。 随着宴会的进行,众人的话题也越来越多。 有人说起战场上的趣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战斗的惊险与刺激,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有人讨论着未来的计划,各抒己见,争得面红耳赤,却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大家的情谊也愈发深厚。 当宴会接近尾声,众人虽醉意朦胧,但仍不愿散去。 张闿看着这满营的人才,心中感慨万分。 他知道,这些人将是他在这乱世中闯荡的坚实依靠。 最终,在深夜的静谧中,众人渐渐散去。 郭图走到张闿身边,轻声说道:“主公,夜深了,咱们也回吧。” 张闿点了点头,在郭图的陪伴下,缓缓走出宴会厅。 他站在营帐外,抬头望向星空,繁星闪烁,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可能。 遥远的夜空中,一片明星一闪一闪的,特别明亮。 张闿的背影在星光下显得坚毅而又充满希望,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第96章 波才的执念 第二日清晨,熹微的阳光透过营帐缝隙,在地面勾勒出一道道金色光柱,仿若命运投下的希望曙光。 张闿早早起身,彻夜未眠的他,眼中却透着坚毅的光芒。 在这乱世之中,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生死存亡,此刻,他迫切需要麾下谋士们的智慧。 他召集戏志才、荀攸、郭图、波才、王谦、郭嘉几人议事。 众人陆续走进营帐,神色各异。 戏志才面带微笑,神色从容,似乎早已预料到此次会议的走向。 荀攸则眉头微蹙,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郭图眼神灵动,不时打量着众人;波才神色急切,脚步匆匆,一看就是个急性子;王谦略显拘谨,跟在众人身后;郭嘉则一如既往地放荡不羁,慢悠悠地走进来,找了个位置随意坐下,双腿交叠,手中还把玩着一支羽扇。 张闿坐在主位上,眉头微微皱起,神色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忧虑。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诚恳地说道:“如今局势愈发复杂,我对往后的路感到十分迷茫,还望诸位能为我出谋划策。” 波才率先发言,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神色激动,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声音洪亮地说道:“我认为应该立刻攻占兖州、豫州,壮大黄巾军的势力,然后挥师北上支援冀州的张角主力。我们黄巾军本就是为了推翻腐朽的朝廷,现在正是大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已经看到了黄巾军推翻朝廷、建立新秩序的那一刻。 这些话语,是波才心底多年的执念。 自投身黄巾军起,他便将推翻旧朝、建立太平世道的使命扛在肩头,张角的身影在他心中如同神明,那“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早已刻入他的灵魂。 每一次想到张角,想到冀州战场上浴血奋战的黄巾军兄弟,他的心就像被烈火灼烧,恨不得立刻奔赴前线,与他们并肩作战。 郭嘉和荀攸对视一眼,欲言又止。郭嘉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羽扇,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似乎在权衡着波才建议的利弊;荀攸则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戏志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波帅,我们的主公是张闿,你的主公现在也是张闿。我们行事,当以张闿主公的利益为主。” 他的目光直视波才,言外之意很明显,波才应该将张闿的利益放在首位,忘掉其他的一切,包括张角。 波才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涨红的脸上,兴奋之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与挣扎。 他停下脚步,愣在原地,脑海中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心里明白戏志才的话没错,自从跟随张闿,张闿便是他的主公,可多年来对黄巾军的信仰,对张角的忠诚,又让他难以割舍。 一边是多年追随的精神领袖和共同奋战的黄巾军兄弟,一边是眼前这位同样心怀大志的主公,这艰难的抉择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他的心。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波才缓缓拜向张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和愧疚: “主公,臣有罪。” 这一刻,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出了这个痛苦的决定,内心的挣扎让他的身体都微微颤抖。 这时,荀攸站起身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严肃,仿佛即将要宣布一项重大的决策。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张角起义,因为没有世家豪强的支持,也没有明确的纲领,从长远来看,注定失败。主公应该开辟自己独特的道路。”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比划着说道:“趁黄巾还未完全失败,借势先经历几场大战,打出自己的威名,磨炼出一支强大的军队,树立赫赫威名。” 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张闿在战场上威风凛凛、战无不胜的样子。 “之后,寻一易守难攻的根据地,静待天下之变。”荀攸接着说道,“在这期间,不断发展自身实力,扩充军队,招揽人才。比如我们可以在周边郡县张贴告示,招募那些有一技之长、渴望改变现状的百姓;对于有才能的将领和谋士,更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招揽。待时机成熟,再图大业。”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颗定心丸,让在场的众人心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 郭嘉听着荀攸的话,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 他放下手中的羽扇,站起身来,说道:“公达所言极是。不过,在扩充军队和招揽人才方面,我们还需讲究策略。” 他走到地图前,与荀攸并肩而立,手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键地点,说道:“我们可以先从周边这些受战乱影响较小的郡县入手,这些地方百姓生活相对安稳,却也渴望有强大的势力能够保护他们。我们可以派遣得力的将领,带领小股精锐部队,以保护百姓为旗号,在这些地方建立据点,逐步扩充势力。” “同时,对于世家豪强,我们不能一味地排斥。”郭嘉继续说道,“有些世家豪强虽然表面上与我们为敌,但他们内部也存在着矛盾和分歧。我们可以利用这些矛盾,分化瓦解他们,拉拢一部分愿意与我们合作的世家,为我们所用。这样既能壮大我们的实力,又能减少敌人。”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每一个策略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听到此处,张闿不禁开口,脸上带着一丝怀疑的神色:“郭先生,世家豪强向来与我们黄巾军对立,他们怎会轻易与我们合作?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有对自身利益的极度维护,恐怕很难让他们放下成见。” 郭嘉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主公有所不知,世家豪强之间并非铁板一块。他们各自为了家族利益,时常明争暗斗。我们只需找准时机,展现出我们的实力与诚意,给予他们一些切实的利益,并非没有合作的可能。比如,我们可以承诺在未来的领地治理中,给予他们一定的自治权,保障他们家族的部分产业,以此来换取他们的支持。” 张闿听后,微微皱眉,陷入思考,虽未完全信服,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点了点头,示意郭嘉继续说下去。 郭图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开口说道:“两位所言甚是。不过,我们在扩充势力的同时,也要注意舆论的引导。如今百姓对黄巾军的看法褒贬不一,我们要让百姓知道,我们与其他黄巾军不同,我们是为了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是为了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新秩序。”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 王谦一直静静地听着众人的发言,此时也忍不住说道:“我虽不懂军事,但我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们在发展势力的过程中,一定要善待百姓,减轻他们的赋税,帮助他们恢复生产。只有百姓安居乐业,我们的根基才能稳固。”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真诚。 张闿听着众人的发言,心中的迷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决心。 他站起身来,看着众人,感激地说道:“今日得诸位相助,实乃我张闿之幸。大家所言,我都记下了。我们就按照荀公所言,先打出威名,寻找根据地,同时采纳郭先生、郭图和王谦的建议,扩充势力,拉拢世家,引导舆论,善待百姓。” 他的目光坚定,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向他们传递着一种力量。 他接着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实现我们的抱负。”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让在场的众人都热血沸腾。 波才看着张闿,心中的愧疚感愈发强烈。 他再次拜倒在地,说道:“主公,之前是我糊涂,只想着黄巾军的大业,却忽略了您的利益。从今往后,我波才定当一心一意追随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决心,经过内心痛苦的挣扎,他已然决定将全部的忠诚献给张闿,为新的目标全力以赴。 张闿连忙上前,扶起波才,说道:“波帅,快起来。你对黄巾军的忠诚,我一直都看在眼里。如今我们虽有不同的道路,但都是为了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实现这个目标。”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让波才心中一阵感动。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营帐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 大家又开始讨论起具体的行动计划,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有人提出了招募士兵的具体标准,有人建议了如何与世家豪强进行谈判,还有人讨论了如何在百姓中宣传自己的理念。 在这热烈的讨论中,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当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在众人身上时,他们已经制定出了一套详细的计划。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走出营帐。 张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些人,都是他在这乱世中最宝贵的财富。 此时,阳光洒满了整个西华山,仿佛在为他们的未来照亮了道路。 第97章 世家联盟的形成 1 洛阳。 那巍峨壮丽的宫殿内,奢华依旧,然而朝堂的威严却在这乱世中摇摇欲坠。 皇帝刘宏瘫坐在华丽的榻上,眼神中透着慵懒与倦怠,身旁的宦官们如影子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大气都不敢出。 近日,有关西华山下张闿崛起的消息不时传入宫中,每一次听闻,都让刘宏内心一颤。 张闿攻破虎牢关的壮举,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碎了朝廷表面的平静。 那虎牢关,何等重要的咽喉之地,竟被张闿轻易拿下,这让刘宏惊恐万分。 他深知,张闿的势力一旦继续壮大,必将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垮他这看似稳固的皇权统治。 但刘宏生性怯懦且贪图享乐,面对如此棘手的问题,他第一反应便是逃避。 他召集了几位亲信大臣,在偏殿中商议对策。 当提及派遣朝廷大军去围剿张闿时,刘宏却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地说道:“如今国库空虚,调动大军耗费巨大,朕实在难以负担。况且路途遥远,诸多不便。兖州、豫州乃富庶之地,张闿的威胁首当其冲,就让他们自行组织军队去应对吧,朝廷这边还需从长计议。” 众大臣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违抗皇帝的旨意。 皇帝不急,太监也不急,世家急。 在兖州、豫州的世家们,本就对张闿的日益强大感到极度恐慌。 如今听闻皇帝让他们自行组织军队对抗张闿,更是心急如焚。 张闿伤害的,是他们的切身利益。 豫州刺史王允,此刻正坐在自己那布置典雅的书房中,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手中拿着一封袁绍寄来的书信,反复研读。 信中的内容,让他本就严肃的面容愈发阴沉。 袁绍在信中言辞恳切,商议着如何应对张闿,王允深知,张闿已成为他们这些世家的心腹大患,若不及时遏制,其势力必将如野草般蔓延,后患无穷。 就在此时,许攸和荀湛两人结伴前来拜访王允。 许攸身材修长,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狡黠,荀湛则面容沉稳,举止间尽显谋士风范。 他们向王允表明来意,称已决定投奔袁绍,并建议袁绍组织世家大军共同对抗张闿。 许攸侃侃而谈:“王刺史,如今张闿势大,唯有世家联合,方能与之抗衡。袁绍袁公出身名门,威望颇高,定能担当此重任。我与荀湛愿为牵线搭桥,说服各世家出兵相助。” 王允听后,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量,觉得此计可行。 许攸和荀湛离开王允府邸后,马不停蹄地前往袁绍处。 见到袁绍后,许攸抢先说道:“袁公,如今天下大乱,张闿已成大患。我们认为唯有联合兖州、豫州的世家,组成强大的联军,方可将其击败。我们愿意凭借自身人脉,为您奔走联络。” 袁绍听后,眼前一亮,他本就野心勃勃,渴望在这乱世中成就一番大业,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连忙起身,握住许攸和荀湛的手,激动地说:“二位先生若能相助,实乃我袁绍之幸,袁家之幸!” 在许攸和荀湛的努力下,各世家的联络工作进展顺利。 陈留高氏在他们的劝说下,决定拿出家资,募兵两万,由袁绍外甥高干率领支持袁绍。 高干年轻气盛,骑着一匹矫健的高头大马,在军中来回巡视,一心想在这场战争中建功立业。 他眼神中透着急切与渴望,对士兵们大声喊道:“此次出征,乃是我们建功的好机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士兵们被他的气势感染,纷纷高呼口号,士气高涨。 颍川太守司马儁,也深知此次围剿的重要性。 他已年近八十,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眼神中透着沉稳与坚毅。 平日里他就注重军队的训练,得知要对抗张闿后,迅速决定集合兵马一万五,全力支持袁绍。 然而,年事已高的他在组织大军的过程中,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这时,他的儿子司马防和长孙司马朗主动站了出来,为他分忧解难。 司马防面容俊朗,举止沉稳,在官场中也颇有建树。 他协助父亲调配粮草、整理军备,将各项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司马朗虽年纪轻轻,但聪慧过人,且心怀大志。 他亲自到军中挑选精壮士兵,耐心地指导他们训练,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在父子俩的帮助下,司马儁的军队很快就集结完毕。 司马儁看着忙碌的儿子和孙子,心中满是欣慰。 他对二人说道:“此次对抗张闿,关乎世家兴衰,我们司马家定要全力以赴。我虽年老,但也不能退缩。你们要记住,家族的荣耀,就在此一战。” 司马防和司马朗郑重地点点头,眼中透着坚定。 东平张氏,在张超的极力说服下,派兵一万五,由兄长张邈率领支持袁绍。 张邈为人豪爽、性格豁达,在军中威望颇高。 他对士兵们说:“兄弟们,跟着我,为了我们的家族,为了我们的利益,此战必胜!” 士兵们都愿意为他效命,对他充满信任。 山阳王氏,出兵一万,由子弟王匡率领,加入了这场围剿。 王匡虽年轻,但作战勇猛,浑身散发着一股冲劲。 他在军中积极筹备,对士兵们鼓舞道:“我们要让张闿知道,我们山阳王氏不是好惹的!” 士兵们被他的热情带动,也都热血沸腾,期待着这场战斗。 颍川陈氏,家主陈寔亲自率领一万兵马支持袁绍。 陈寔在当地德高望重,他的到来,让袁绍的阵营更具影响力。 他对袁绍说道:“袁公,此次行动关乎我们世家的兴衰,我定当全力以赴。” 袁绍连忙拱手致谢:“有陈公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一时之间,袁绍在阳瞿集结了大量兵力,又有大将孙坚、张超等相助,合兵十余万,声势浩大。 袁绍站在帅台上,看着麾下密密麻麻的军队,心中充满自信。 他对身旁的谋士们说:“此次我们集结如此强大的兵力,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谋士们纷纷点头称是,对这场行动的成果充满信心。 高干按捺不住,对袁绍说道:“袁公,我们兵马已齐,为何还不行动?直接杀过去,定能马到成功。” 袁绍皱了皱眉头,说道:“不可贸然行事,此事需从长计议。” 高干虽心中不满,但也不敢违抗袁绍的命令。 此时,张超走了过来,对袁绍说:“袁公,我们可先派人深入探查,了解清楚状况,再做定夺。” 袁绍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便安排了几名精干的斥候,前往打探消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方都在紧张筹备着。 袁绍在营帐中,不断与众将谋士商议计划,时而眉头紧皱,时而露出得意笑容。 他深知,此事对于他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若能成功,他在世家之中的威望将无人能及。 在这乱世之中,各方势力的这场较量,究竟谁能笑到最后,无人知晓。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必将影响深远,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第98章 世家联盟的形成 2 在谯县那宽敞且略显压抑的府邸中,豫州刺史王允正紧锁眉头,像一只困兽般在厅中来回踱步。 案几上,袁绍的联合书信摊开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化作沉甸甸的压力,压在他的心头。 对抗张闿,已如燃眉之急,刻不容缓。他不仅要整合自己手头有限的力量,还得周旋于豫州各个世家之间,像一个老练的棋手,精心布局,争取更多的支持,以拼凑出对抗张闿的强大阵容。 “报——”一名士兵脚步急促,匆匆跑进厅中,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禀报道,“刺史大人,沛国曹氏的曹仁、曹洪二位将军求见。” “快请!” 王允一听,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缓和了些许,快步迎到门口。 曹仁与曹洪大步迈进,二人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两座巍峨的小山,目光炯炯有神,透着久经沙场的坚毅与果敢。 曹仁率先抱拳行礼,姿态沉稳:“王刺史,听闻要对抗张闿,我兄弟二人特来相助,已募得一万五千兵马,听候您的调遣。” 王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二位将军深明大义,有你们相助,此事便多了几分胜算。如今张闿势力渐大,对我们来说是个不小的威胁。” 年轻的曹洪性子直爽,拍着胸脯,声音如洪钟般响亮:“王刺史放心,我兄弟二人在沛国训练的士兵,各个都是精锐。张闿若是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正说着,又有士兵匆匆来报:“梁国乔氏的桥瑁将军求见。” 桥瑁走进厅中,年轻的脸上洋溢着朝气与干练,浑身散发着蓬勃的活力:“王刺史,乔氏全力支持此次行动,我已募得一万兵马,随时可以出征。” 王允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好,桥将军年轻有为,有你加入,我们的力量又壮大了一分。” 这时,曹仁微微皱了下眉,开口问道:“王刺史,不知夏侯氏那边可有出兵的意向?我曾试图联络他们,可惜夏侯楷婉拒了。” 王允微微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夏侯氏向来行事谨慎,既然他们不愿参与,我们也不必强求。不过,即便没有他们,我们如今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泰山鲍氏的鲍信也在此时赶到。 鲍信为人正直,身材高大挺拔,满脸的胡须更增添了几分英气,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如同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王刺史,鲍信率一万兵马前来报到。此次对抗张闿,我鲍信绝不退缩!” 王允拱手,态度诚恳:“鲍将军的威名,我早有耳闻。此次能得到鲍将军的支持,实乃幸事。” 众人正商议间,陈留卫氏的卫臻来了,他带来的不仅是一万募兵,还有大量的粮草辎重,犹如一场及时雨。 卫臻恭敬地说:“王刺史,粮草乃战争之根本,卫氏定当全力保障物资充足。” 王允大喜,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卫将军深谋远虑,有了这些粮草,我们的士兵便能安心作战。” 然而,汝南袁家的态度却让众人有些无奈。 袁术回到汝南后,因嫉妒袁绍,从中作梗,使得汝南袁家没有出兵响应。 曹仁有些气愤,脸色微微涨红:“这袁术,竟因一己之私,不顾大局。如今正是需要各方齐心协力的时候,他却如此行事。” 王允叹了口气,神色中透着一丝落寞:“袁家势力庞大,本指望他们能出一份力。不过,即便如此,我们现有的力量也足以与张闿一战。” 为了鼓舞士气,王允决定召开一次军事会议,将各位将领和谋士召集在一起。 众人围坐在大帐中,气氛严肃而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王允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如今张闿在西华山势力渐大,对我们豫州和兖州构成了严重威胁。我们此次联合,就是要将其势力遏制住,保我两州百姓平安。” 桥瑁率先发言,他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张闿攻破虎牢关,实力不可小觑。但我们也有优势,我们兵多将广,且粮草充足。只要我们制定好战略,定能取胜。” 曹洪则摩拳擦掌,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怕他作甚!我看直接杀过去,和他正面交锋,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 曹仁瞪了曹洪一眼,语气中带着兄长的威严:“不可鲁莽,张闿既然能有如今的势力,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鲍信沉思片刻后说,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认为我们可以兵分几路,从不同方向对西华山形成包围之势。这样既能分散张闿的兵力,又能让我们更好地发挥各自的优势。”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此计可行。 卫臻接着说,语气平稳而自信:“粮草方面,我会安排专人负责押运和管理,确保前线的供应。同时,我们也可以在沿途设置粮草储备点,以防万一。” 王允听着众人的发言,心中渐渐有了底。 他看向曹仁:“曹将军,你作战经验丰富,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具体部署?” 曹仁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坚定地指着上面的标记说:“我们可以让桥瑁将军率领梁国的兵马,从东面进攻,吸引张闿的主力;鲍将军从西面进攻,扰乱他的后方;我和曹洪率领沛国的兵马,从正面强攻;王刺史您坐镇中军,指挥全局。陈留卫氏的兵马和粮草,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支援各个战场。” 众人又对细节进行了一番讨论,最终确定了作战计划。 会议结束后,各位将领纷纷回到自己的营地,开始紧张地筹备。 桥瑁回到营地,立刻召集士兵,进行战前动员,他的声音激昂澎湃:“兄弟们,此次我们是为了保卫家园而战。张闿妄图称霸一方,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大家都要打起精神来,听从指挥,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 士兵们听了,士气大振,纷纷高呼口号,声音响彻云霄。 曹仁与曹洪也在加紧训练士兵,曹仁对士兵们严格要求,每一个动作都反复操练,力求做到精准无误,他的眼神中透着严厉与期待:“战场上,一丝一毫的失误都可能导致生死之别,大家务必认真对待!” 曹洪则在一旁鼓励士兵,声音洪亮:“大家好好练,到了战场上,让张闿见识一下我们沛国士兵的厉害!” 鲍信回到泰山的营地后,挑选出一批精锐士兵,组成先锋部队。 他对先锋们说,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待:“你们是我们的先锋,要勇往直前,为大部队打开道路。记住,我们的背后是无数百姓的期望,绝不能退缩!” 此时,在鲍信的队伍里,于禁以军司马的职务忙碌着。 他所部士卒纪律严明,训练有素,无论是日常操练还是执行任务,都整齐划一,令行禁止。 于禁平日里就注重对士兵的纪律约束和战术训练,他深知,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在战场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卫臻则忙着调配粮草,安排运输路线。 他深知粮草对于战争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懈怠。 他亲自检查每一辆粮草车,确保物资的安全运输,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细节。 在这段时间里,王允也没有闲着。 他不断派遣斥候,前往西华山打探张闿的动静,同时,他还与袁绍保持密切联系,互通消息,像一个精准的时钟,把控着整个对抗行动的节奏。 且说夏侯氏这边,夏侯楷拒绝了曹家的邀请后,将夏侯惇和夏侯渊唤到跟前。 夏侯惇性格急躁,一进门就忍不住问道:“父亲,为何拒绝曹家?这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夏侯楷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元让,妙才,张闿不是可以轻易剿灭的。你们可知那锐锋营骑兵之精锐?若是战事不利,他们逃离不成问题。而且张闿行事也不是无迹可寻,对不是特别敌对的世家,他不会赶尽杀绝。可若我们贸然出兵,事后他报复起来,不是哪一个世家能单独面对的。我们夏侯氏,不可轻易涉险。” 夏侯惇和夏侯渊听后,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父亲的顾虑,只得默默点头。 随着筹备工作的推进,豫州的军队逐渐集结完毕,只等一声令下,便可以向西华山进发。 战争的阴云愈发浓重,整个豫州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气氛之中。 百姓们虽然心中不安,但看到如此多的军队集结,也多了几分安全感。 王允看着即将出征的军队,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此次行动关系重大,不仅关乎他个人的仕途,更关乎两州百姓的安危。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全力以赴,击败张闿。 在这个乱世之中,各方势力的角逐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豫州的世家豪强们,为了自身的利益和百姓的安宁,暂时放下了彼此的矛盾,团结在了一起,共同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第99章 张闿明志 郭嘉效忠 西华山,云雾仿若轻纱,缭绕在峰峦之间,山风似凶猛的野兽呼啸而过。 张闿与郭嘉、戏志才并肩伫立在山峰之巅,极目远眺。 山脚下,农田里老幼们正弓着腰辛勤劳作,汗水早已湿透衣衫。 张闿看着这些百姓,心中满是怜惜,他深知百姓生活的艰辛,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 “这些百姓如此辛苦,只为了能有口饭吃,我们一定要守护好他们。” 张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郭嘉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主公心怀百姓,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业。只是这世道艰难,想要守护他们谈何容易。” 不远处,黄巾士卒们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刻苦训练,那坚定的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张闿望着那些士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都是追随他的兄弟,是他最坚实的依靠。 “看到兄弟们如此努力,我更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戏志才笑着说道:“主公深得人心,兄弟们自然愿意为你效命。” 对面山间,龚都和于氐根正领着一队士卒,忙着修缮昨夜被大风刮倒的房屋,他们的身影在山间匆忙穿梭,充满了干劲。 张闿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大家都在为了这个共同的家园努力着。 张闿望着眼前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这些人将身家性命托付于他,可面对即将汹涌而来的世家联合威胁,他真的能带领大家安然度过,过上更好的生活吗? 他的心中没有十足的底气。一阵山风猛地刮来,张闿下意识裹紧了衣衫,轻声念道: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躇。” 郭嘉和戏志才原本正专注地看着山下的景象,听到张闿的吟诵,不禁转过头来,眼中满是惊讶。 他们知道张闿心中藏着忧虑,却没想到他会在此时吟诗。 戏志才笑着打破沉默:“主公会写诗!不过这诗好像还没完?” 张闿微微点头,暗道估计说是抄袭的你们也不信,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远方,继续念道: “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这几句诗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沧桑与感慨,在山风中悠悠飘荡。 郭嘉收起了平日里那副放荡不羁的模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张闿。 他从这几句诗里,真切地感受到了张闿悲天悯人的胸怀,心中不禁对张闿多了几分敬重。 戏志才也仿佛被深深触动了内心,轻声说道:“主公之忧,亦是天下之忧。只是如今这复杂局势,我们该如何应对?” 张闿长叹一声,还未开口,郭嘉紧了紧披风,接道:“是呀!起风了!这风,怕是要掀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风暴。” 张闿微微皱眉,说道:“刚刚收到世家联合的消息,他们来势汹汹,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信报,递给郭嘉和戏志才。 二人接过信报,快速浏览,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郭嘉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深知世家的实力,这场危机恐怕难以轻易度过。 戏志才则陷入了沉思,他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郭嘉看完后,将信报递给戏志才,说道:“世家联合,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西华山虽有众多百姓和士卒,但要应对起来,着实艰难。” 戏志才点头表示赞同,说道:“不错,他们此番联合,必定经过了长时间的精心谋划,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郭嘉目光灼灼地看向张闿,突然问道:“主公,嘉跟随主公多时,却一直未问过主公之志。不知主公心中,究竟有何抱负?” 张闿微微一怔,随即目光变得柔和而坚定,缓缓说道:“我本是黄巾一小兵,因着种种机缘巧合,成为了大家的主心骨。我对权力其实没有太大的欲望,也向往像你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哪怕是给我个皇位,我也会觉得那是一种束缚。可是,每当想起兄弟们对我的期待,每当看到这些善良的百姓对我的信任,我便知道,我已停不下来了。我只能带着他们奋勇向前,彻底打破这个世道的枷锁,才能给他们一片安宁祥和的净土。或许你会觉得我没有什么远大志向,但是我不在乎,我就是我,只想为追随我的人撑起一片天。” 郭嘉听后,心中大为震动,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他没想到张闿虽出身平凡,却有如此广阔的胸怀和坚定的信念。 他单膝跪地,郑重说道:“嘉今日方知主公之志,如此心怀苍生,嘉愿从此正式认主公为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张闿连忙扶起郭嘉,眼中满是感动。 他深知郭嘉的才华,能得到他的衷心追随,是自己的幸运。 “奉孝能如此,我甚是欣慰。日后我们携手共进,定能克服重重困难。” 戏志才见状,也面露欣慰之色。“有奉孝相助,主公大业可期。” 张闿目光坚定地看着山下的百姓和士卒,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追随我的人陷入绝境。只是这局势复杂,我们需从长计议。” 郭嘉沉思片刻,说道:“主公,世家此次联合,想必是忌惮我们西华山的发展。他们习惯了掌控一切,容不得我们这般崛起。” 张闿冷笑一声:“他们眼中只有利益,哪管百姓死活。我们不过是想让大家能安稳生活,却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戏志才说道:“如今之计,我们要先稳住军心民心。让百姓知道,我们有能力保护他们;让士卒明白,我们的战斗是为了守护家园。” 郭嘉点头道:“戏兄所言极是。同时,我们也需尽快商议出具体的战略。是战是守,都要尽快决定。” 张闿深吸一口气,说道:“先回议事厅吧,召集众人,一同商议。只是这前路艰难,不知大家可有信心共度难关?”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愿为主公效命!” 三人转身,迎着凛冽山风,缓缓朝山下走去。 山风依旧呼啸,可他们的步伐却坚定有力。 第100章 第一次反围剿开始 简陋的议事厅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气氛紧张而压抑,仿佛能拧出水来。 世家联军的情报在众人手中传递,那薄薄的竹简,此刻却似有千钧重。 典韦、黑山、何曼三人围坐在一起,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情报,可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对他们来说就像天书一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这上面到底写了啥啊?”典韦忍不住嘟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暴躁。 黑山也跟着点头,一脸愁容:“是啊,咱们不识字,这可咋整?” 何曼挠了挠头,干着急却没办法。 这时,小王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他虽然年纪小,可眼神里透着一股聪慧劲儿。 他伸手接过情报,清了清嗓子,用稚嫩却清脆的声音,将情报内容一字一句地读给众人听。 随着小王粲的朗读,众人的脸色愈发凝重,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老大,让我带锐锋营去把这些世家都给劈死!”典韦听完,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如铜铃一般,大声吼道,那声音震得议事厅的房梁都嗡嗡作响。 他的拳头紧握,关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将世家联军打得落花流水。 黑山和周仓也跟着附和,他们站起身来,一脸激昂:“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多少杀多少!咱们还怕他们不成?” 两人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仿佛世家联军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张闿坐在主位上,原本平静的眼神一瞪,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将三人的声音切断。 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声音戛然而止,像犯错的孩子般乖乖坐下,头也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出。 何曼看着三人的样子,忍不住嘲笑道:“战争要讲策略,几个莽夫!” 那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自己是个深谙兵法的谋士。 可他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没比别人强到哪儿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郭嘉坐在一旁,手里端着酒杯,正悠闲地晃着。 听到何曼的话,他忍不住把酒喷了出来,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些许。 “咳咳,”郭嘉擦了擦嘴,笑着说,“何曼,你这话可别让别人听见,不然要笑掉大牙的。” 何曼脸一红,嘟囔道:“我……我这不是着急嘛。” 张闿看着众人,神色严肃:“大家都别吵了,这不是儿戏。世家联军来势汹汹,我们必须慎重对待。”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典站起身来,他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用老办法,躲入山中避而不战,避其锋芒。等他们锐气耗尽,我们再找机会反击。” 李典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试图让大家明白他的想法。 张闿听后,没有立刻表态,他微微皱眉,目光转向荀攸,眼中带着询问:“公达,你怎么看?” 荀攸站起身,整了整衣衫,神色凝重地分析道:“我们西华山人数众多,近四十万之众,可这其中良莠不齐,青壮只占一半。而且,粮草是我们最大的弱点。” 荀攸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都在认真听,便继续说道:“如果世家大军堵住山外几处险要的山口,时间一长,我们就会陷入困境,不攻自破。我们需要更大的战略空间,以保证大军的生存。” 荀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上。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李典听了荀攸的话,若有所思,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可能过于简单了。 “那依公达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张闿追问道。 荀攸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西华城必须坚守,这是我们的根本。南方召陵、征羌、汝阳、南顿四县不能放弃,我们要派人驻守,凭借地利优势消耗敌方有生力量,同时护卫西华城安全。北方新汲城、长平城、陈县城,也不能完全放弃。老弱妇孺皆龟缩在西华山,而大军必须出山,主动出击,击溃对方大部分力量。” 荀攸说完,坐了下来,望向戏志才,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在战术安排上,他还是更信赖戏志才。 郭嘉插言道:“还有原因,必须速战速决。其一,如不能雷霆一击,其它世家会源源不断的扑上来。其二,冀州战事不容乐观,大贤良师和天公、地公将军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戏志才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说道:“公达和奉孝所言极是。依我看,以波才将军为主,刘辟、郭大目、何曼、黄邵为辅,大军四万,守南面召陵、征羌、汝阳、南顿四城。这四人勇猛善战,且熟悉南方地形,定能坚守。” 戏志才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比划着,众人的目光也随着他的手指移动。 “以乐进为主,周仓、何仪、黄石、龚都、裴元绍等大军四万守新汲、长平、陈县一线。乐进沉稳果敢,周仓等人勇猛无畏,定能挡住北方的进攻。”戏志才继续说道。 众人纷纷领命,神色坚定。 戏志才接着说:“廖化为主,于氐根、黑山、华雄为辅,四万大军,驻守赭丘城,随时接应两路大军。廖化忠勇可嘉,有他在,我们的后方可保无忧。” 张闿补充道:“李典、彭脱率新组建的大军,随我驻守西华城。李典沉稳,彭脱勇猛,有他们在,西华城固若金汤。另外,黄忠为锐锋营骑兵之主将,机动应变,在战场上灵活出击。典韦为新成立的三千亲卫营大将,护卫中军,有典韦在,我可安心。王谦负责组织粮草辎重分配,不得有失,粮草是我们的命脉,绝不能出问题。杜远率西华山其余人,负责西华山安危,保护老弱,西华山是我们的根基,必须守护好。” 诸事安排完毕,众人领命。 这时,小王粲出声道:“我呢?主公。”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 张闿看着小王粲,无奈地笑了笑:“你留在我身边,出谋划策。”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小王粲脸一红,却又有些得意,能留在主公身边,那可是莫大的荣耀。 议事厅内的气氛逐渐缓和,众人开始讨论起具体的作战细节。 张闿看着众人,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有这些兄弟在,他坚信,他们一定能度过难关。 “大家都回去准备吧,明日一早,各路人马按计划出发。”张闿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后退出议事厅。 典韦走到门口,还在嘟囔:“哼,不能出去杀敌,守什么中军,真没意思。” 郭嘉笑着拍了拍典韦的肩膀:“你这憨货,守中军可是重任,主公的安危可都在你身上呢。” 典韦挠了挠头:“真的?那我一定守好!” 说完,大步离去。 夜晚的西华山,静谧而安宁。 月光洒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山寨披上了一层银纱。 张闿独自一人站在营帐外,望着夜空,思绪万千。 他知道,明天,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而他们的命运,就掌握在自己和兄弟们的手中。 “主公,夜深了,早些休息吧。”郭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闿转过身,看着郭嘉:“奉孝,你说我们能赢吗?” 郭嘉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自信:“主公放心,我们上下一心,定能战胜世家联军。” 郭嘉道:“敌军人数并不占优,且多是新招募的新兵。我们皆是跟随你南征北战的老人,且训练日久,望大家有信心。” 张闿点了点头:“有你和大家在,我便有了底气。” 两人相视而笑。 第101章 望将成龙 西华山的营帐外,士兵们往来奔忙,有的扛着行军帐篷,有的擦拭打磨兵器,大战将临的紧张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出征临行前,简陋的议事厅内,将领们刚领完命,神色凝重地匆匆散去。 张闿的目光在陆续离开的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了殿后的廖化身上,出声唤道:“元俭,你留一下。” 廖化闻声,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眼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主公为何单独留下自己。 只见张闿面带微笑,从身后的案几上拿起两卷竹简,走上前递向廖化:“来,元俭,我送你点东西。” 廖化双手接过,展开一瞧,竟然是《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 这两部兵书的大名,他早有耳闻,平日只听闻名将们借此纵横沙场,如今这两卷竹简就实实在在地握在自己手中,他只觉似有千钧重,心中涌起难以言表的感动。 “主公……”廖化喉头一紧,眼眶微微泛红,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闿拍了拍廖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元俭,你作战勇猛,每次冲锋都身先士卒,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跟随我的老人,杜远嘴皮子还可以,以后估计就让他呆宣教处了。典韦勇猛,无人能敌,却是个憨憨。你呢?不可能想当一辈子副将吧?” 他微微一顿,目光中满是期许,“你也知道,咱们麾下如今没有太多能独当一面的帅才,我一直盼着你这个最早跟随我的将领能早日成长起来。行军打仗,光靠一腔热血可不行,谋略同样重要。这两本书你带在身边,闲暇时好好研读,日后定能在战场上助你一臂之力。” 廖化用力点头,声音坚定:“多谢主公,我一定刻苦钻研,不辜负您的期望!” 张闿看着廖化坚定的眼神,欣慰地笑了:“好,去吧,带领兄弟们守好赭丘城,那可是关乎全局的要地。” 廖化将竹简小心收好,郑重地行了一礼,转身大步走出议事厅。 刚到门口,就迎面碰上了郭嘉。 “恭喜元俭啊!”郭嘉脸上带着一贯的洒脱笑意,拱手说道。 廖化愣了一下,疑惑道:“奉孝,喜从何来?” 郭嘉指了指廖化怀中的竹简,解释道:“主公将这两部兵家奇书赠予你,这可是对你莫大的器重。他期望你能借此不断磨砺自己,日后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大将,你可一定要好好努力啊。” 廖化恍然大悟,心中豪情顿生,他拍了拍怀中的竹简,自信满满地说:“多谢奉孝提醒,我定不会辜负主公和你的期望!待我研读透彻,定要在战场上大展身手!” 告别郭嘉后,廖化脚步轻快地离开。 郭嘉转身看见张闿,道:“主公,你就这么看重元俭?” 张闿无奈的道:“这不是没有办法嘛!良将难求!至少他很忠诚。而且,当年跟随刘邦那帮子良将,哪一个不是实实在在靠打仗打出来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天生的将才。” 郭嘉深以为然:“主公麾下这些人,还有一个优势:团结。” 张闿点点头:“是呀!听话。可是听话我就太累了。还是希望多几个奉孝、公达一样的人呀!一天,脑瓜子疼。” 此时,黑山、于氐根和华雄正在营帐内热烈地讨论着行军途中的注意事项。 “廖将军,可算等你回来了,大伙都在等你拿主意呢!”黑山一见到廖化,连忙说道。 廖化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竹简:“兄弟们,先不忙讨论,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说着,他将竹简展示给众人,并把张闿的话复述了一遍。 “哇,主公对廖将军可真是厚爱啊!”于氐根羡慕地说道,眼中满是敬佩。 华雄也凑过来,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竹简:“这《孙子兵法》我可听说过,里面的谋略高深莫测,听说学会了能以少胜多。廖将军,你可得好好钻研,以后我们可就跟着你学本事了。” 廖化收起竹简,神色认真:“这是主公的信任,我定不会浪费这难得的机会。等我学懂了,咱们一起琢磨,一起把仗打好。以后战场上,咱们靠谋略取胜,让敌人知道咱们的厉害!” 众人正说着,传令兵进来报告:“廖将军,大军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廖化立刻站起身,神色一凛,大声下令:“好,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拔营,目标赭丘城!务必保持军容整齐,不得有误!” 半个时辰后,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赭丘城进发。 一路上,廖化骑在马上,时不时地将竹简拿出来,借着阳光翻看几页。 虽然许多内容晦涩难懂,但他没有丝毫退缩,遇到不懂的地方,便向身边识字的幕僚请教。 黑山骑马跟在廖化身旁,看着他认真研读的样子,不禁笑道:“廖将军,你可真是好学,等你学成了,可得多教教我们这些大老粗。以后打仗,咱们也用用这书上的计谋,杀敌人个措手不及。” 廖化笑着回应:“一定一定,等我琢磨透了,咱们一起研究。这书上的知识可都是宝贝,学会了,战场上就能少些伤亡,多些胜算。” 行军途中,休息间隙,廖化把众人召集到一起,展开竹简,和大家分享自己的所学所悟:“你们看,这《孙子兵法》里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要想守住赭丘城,就得先摸清敌人的情况,了解他们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还有将领的用兵风格。” 于氐根听得认真,忍不住问道:“廖将军,那咱们怎么去摸清敌人的情况呢?” 廖化思索片刻,说道:“可以多派些侦察兵,装扮成百姓,混入敌人附近,打探消息。另外,咱们也得把自己的情况摸清楚,比如咱们的兵力分布、粮草能支撑多久、城中的防御工事哪些地方还需要加强。只有把这些都弄明白了,咱们心里才有底。” 华雄也提出疑问:“廖将军,这《三十六计》里的计谋,咱们在守城的时候能用上吗?” 廖化点头道:“当然能。比如‘空城计’,如果敌人来势汹汹,咱们兵力悬殊,就可以虚张声势,让敌人摸不清咱们的虚实,不敢轻易攻城。还有‘围魏救赵’,要是咱们接到其他城池的求救信号,不一定非要直接去救援,可以攻打敌人的薄弱之处,迫使他们回援,从而解了友军之围。”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纷纷表示大开眼界。 经过两天的跋涉,大军终于抵达了赭丘城。 廖化看着眼前这座坚固的城池,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守好这里,为西华山的防线贡献自己的力量。 进入城中后,廖化立刻召集黑山、于氐根和华雄等人,商议守城事宜。 他摊开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说:“咱们的任务是随时接应南北两路大军,这赭丘城的地理位置十分关键。大家说说,咱们该怎么守?” 华雄抢先说道:“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咱们勇猛杀敌,还怕守不住?” 廖化笑着摇了摇头:“华雄,光靠勇猛可不行。你看这地图,赭丘城周边地形复杂,我们可以利用地形优势,设置一些防御工事。比如在城外的山谷中设下埋伏,等敌军进入,来个瓮中捉鳖。” 于氐根点头表示赞同:“廖将军说得对,咱们还可以在城墙上多准备些滚石、擂木,加强城防。另外,安排士兵轮流值守,防止敌人夜袭。” 黑山也提出自己的想法:“我们可以派一些侦察兵,去周边打探消息,随时掌握敌军的动向。一旦发现敌人有行动,咱们就能提前做好准备。” 廖化听着众人的建议,心中十分欣慰:“大家说得都很好,就这么办。我们要齐心协力,守好赭丘城。” 随后的日子里,廖化带领众人日夜忙碌。 他们在城外的山谷中布置了大量的陷阱和伏兵,在城墙上堆满了滚石、擂木,还安排了专门的士兵负责了望和侦察。 廖化自己则一边研读兵书,一边将所学的知识运用到实际的防御部署中。 有一次,黑山在于氐根的营帐里讨论战术,两人因为一个问题争论得面红耳赤。 廖化听到声音,走了进去。原来,黑山认为应该把大部分兵力集中在城墙上,而于氐根则觉得应该分一部分兵力在城外设伏。 廖化听完两人的争论,没有立刻表态。他思考了一会儿,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你们看,我们不能只考虑一方面。城墙上的兵力是必须要保证的,这是我们的第一道防线。但城外的伏兵也很重要,他们可以在敌军攻城时,从背后偷袭,打乱敌军的阵脚。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安排……” 廖化详细地阐述了自己的想法,将兵力进行了合理的分配。 黑山和于氐根听后,都觉得十分有道理,不禁对廖化更加佩服。 随着时间的推移,赭丘城的防御工事越来越完善,士兵们的士气也越来越高涨。 廖化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防线,心中充满了信心。 他知道,无论世家联军何时到来,他们都有信心坚守到底。 第102章 万军丛中扔敌将金汁如探囊取物 陈县城头,烈日高悬,阳光像滚烫的烙铁,晒得城墙上的砖石仿佛都要冒烟。 周仓和龚都并肩而立,望着城外那密密麻麻、正在安营扎寨的世家大军,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王、曹、卫、鲍、桥”等字大旗在风中呼啦啦地飘着,猎猎作响,仿佛是在向他们耀武扬威。 “呸,这群狗日的,来得跟兔子还快!” 周仓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了旁边龚都的脸上。 龚都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眉头皱得更紧了,活像个拧巴的苦瓜。 “可不是嘛,估计今晚是咱们最后一个安静觉咯。” 龚都一脸愁容,忧心忡忡地说。 “赶紧把这情况分别汇报给主公和乐进将军吧!你瞅瞅,对方最少有八万大军,咱们这儿才两万,这要守城守久了,那不得被人家给生吞活剥咯!” 周仓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世家大军在眼皮子底下忙忙碌碌,越想越气,那股子火蹭蹭地往上冒,再也按捺不住了:“不行,我可不能就这么干看着,我得去给他们送点‘礼’!” 龚都一听,心里暗叫不好,刚想伸手拦住周仓,可周仓那性子,比脱缰的野马还野,话还没喊出口,他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下了城楼,飞身上马,“驾”的一声,单骑朝着世家大军冲了过去。 “周仓,你个愣头青,快给我回来!”龚都在城墙上急得直跺脚,双手挥舞得像拨浪鼓,可周仓就跟没听见似的,跑得那叫一个快,马蹄扬起一阵烟尘。 这边,王允带着曹仁、桥瑁二人正在观察陈县的情况。 为了确保王允安全,四周精锐士兵层层护卫,长枪如林,盾牌似墙,密不透风。 突然,他们瞧见有个人从城里冲了出来,就一个人,孤零零的。 王允还以为是地方信使来投降或者谈条件呢,也就没放在心上,还优哉游哉地捋着胡须,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 哪晓得,周仓骑着快马,一路左冲右突,好几次都差点被世家军的长枪刺中,身上的衣衫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但他凭借着高超的骑术和一股子蛮劲,硬是冲到离军阵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突然勒住马,二话不说,从马后掏出一个带绳的陶罐,抡起胳膊就开始转圈,那陶罐被抡得呼呼作响,越转越快,仿佛一个高速旋转的暗器。 “这小子要干啥?”曹仁一脸疑惑,眯着眼睛瞧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长刀。 四周的士兵也都绷紧了神经,长枪对准周仓,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将他戳成筛子。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啪”的一声,陶罐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王允的马头上。 陶罐应声而破,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桥瑁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喊道,身子往后直躲,差点摔倒。 原来是金汁! 由大便煮沸后的东西。 那恶心的玩意儿溅了王允一身,曹仁、桥瑁也没能逃过一劫,三个人瞬间变成了“落汤鸡”,浑身散发着让人作呕的味道。 王允低头一看,看着自己满身的秽物,脸都绿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曹仁、桥瑁也强忍着恶心,不停地干呕。 “哈哈哈,你们这群龟孙子,尝尝爷爷的‘见面礼’!” 周仓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那模样别提多得意了。 王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周仓,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曹仁也火冒三丈,举起大刀,吼道:“给我追,抓住这个混蛋!” 四周的士兵们得令,如潮水般朝着周仓涌去。 周仓却不慌不忙,趁着众人慌乱之际,又从马后摸出一个陶罐,故技重施,再次抡了起来。 曹仁见状,心中大怒,心想这次可不能再被这恶心玩意儿泼中,他仗着自己武艺高强,也没多想,举起长刀就想格挡。 哪知道,陶罐被他长刀击中后,瞬间爆裂,金汁四溅,由于距离太近,曹仁躲闪不及,被淋了个满头满脸,连嘴巴里都进了不少,那味道一入口,曹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哈哈,你这蠢货!”周仓大笑着,掉转马头,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做鬼脸:“来呀,来追我呀,你们这群臭家伙!” 周仓的马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把追兵甩得远远的。 等他跑到城门口的时候,城墙上的龚都才松了一口气,赶紧下令:“快,放下吊桥,开门!” 周仓一个飞跃,冲进了城门。 城门“哐当”一声关上,把世家联军挡在了外面。 周仓拍拍身上的灰尘,大笑着对龚都说道:“怎么样,这礼送得够惊喜吧!” 龚都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说:“你呀你,就会惹事,不过看他们那狼狈样,还真是解气!” “万军丛中,扔敌将尽汁如探囊取物也!”周仓憨憨的笑道。 经此一遭,王允和曹仁等人狼狈不堪,在营中清洗换衣,心中的怒火却熊熊燃烧,难以熄灭。 曹仁的弟弟曹洪听闻此事,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发誓要找周仓讨回颜面。 下午,曹洪全身披挂,手持大刀,单人独骑来到陈县城下,大声叫骂:“周仓,你这鼠辈,今日用那腌臜手段泼我兄长,可敢出城与我一战!” 城墙上的周仓听到叫骂声,探头一看,见是曹洪,顿时来了兴致:“哟呵,你这是来给你那倒霉兄长报仇的?行嘞,爷爷我今日就陪你玩玩!” 说罢,周仓转身拿起自己的兵器,飞身上马,冲下城楼,出了城门。 两马相交,瞬间战作一团。 曹洪不愧是曹家猛将,手中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刀带着呼呼的风声,直逼周仓要害。 周仓也不甘示弱,手中长枪使得密不透风,巧妙地挡开曹洪的每一次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就斗了五十回合,难分高下。 曹洪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周仓这莽夫武艺竟如此高强。 周仓则一边打,一边嘴里还不闲着:“就你这点本事,还敢来给你哥报仇?再回去练个十年八年吧! 曹洪被这话激得满脸通红,手中大刀攻势更猛,招招夺命。 周仓却像个灵活的猴子,在曹洪的刀影中穿梭自如,还时不时地反击一两枪,让曹洪防不胜防。 又过了五十回合,两人都已气喘吁吁,但谁也不肯示弱。 城墙上的龚都和城中的士兵们都紧张地看着这场大战,纷纷为周仓呐喊助威。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大战了两百回合。 曹洪渐渐体力不支,刀法也开始有些凌乱。 周仓瞅准时机,一枪刺出,曹洪勉强用刀格挡,却被周仓这一枪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 曹洪心中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于是虚晃一刀,拨马便走。 周仓也不追赶,大笑着喊道:“怎么,这就跑啦?回去告诉你那兄长,下次再来,可别这么丢人现眼!” 周仓看着曹洪远去的背影,得意洋洋地回到城中。 城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上,将世家联军挡在外面,而周仓此次单挑曹洪的事迹,也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第103章 陈县攻防战 第二日,晨光熹微,第一缕阳光洒落在陈县城头,给这座即将陷入战火的城池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周仓和龚都早早地就登上了城楼,望着城下已然列好阵势的世家大军,神色凝重。 城下,世家联军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曹洪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阵前跳脚大骂:“周仓、龚都,你们两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城一战,别像个娘们儿一样躲在城里!” 他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响亮,伴随着清晨的微风,清晰地传至城墙上。 周仓听了,双眼一瞪,就要冲下城去,却被龚都一把拉住:“冷静点,这明显是激将法,咱们不能上当!” 周仓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这龟孙子,等我出去非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龚都拍了拍周仓的肩膀,安抚道:“别急,咱们按计划行事,等他们攻城,咱们再好好教训他们!” 周仓这才强压下怒火,对着城下的曹洪喊道:“曹洪,你叫唤个啥?有本事你就上来,爷爷在这儿等着你!” 末了,周仓又朝着远处的曹仁、桥瑁扯着嗓子吼道:“昨夜可吃饱否?” 这话一出口,曹仁、桥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桥瑁想起昨夜被金汁泼得狼狈不堪,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胃里一阵翻腾,当下怒火中烧,大手一挥,下令道:“攻城!” 随着桥瑁的一声令下,世家大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陈县城涌来。 攻城车、云梯在举着盾牌的士兵们的奋力推动下,缓缓靠近城墙。 弓箭手们在远处迅速列好队形,弯弓搭箭,一时间,箭如雨下,密密麻麻地朝着城头射去。 城头上,黄巾军弓箭手在刀盾兵的紧密掩护下,居高临下,朝着城下的世家军射着箭雨。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放箭!给我狠狠地射!”龚都大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黄巾军士兵们毫不畏惧,纷纷拉满弓弦,一支支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城下的敌人射去。 由于地利优势,世家大军在进攻中损失较重。 但曹仁并不气馁,亲自指挥着士兵们攻城。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弟兄们,给我冲!拿下陈县,重重有赏!” 在他的激励下,士兵们的士气大振,云梯很快就搭上了城墙。 “准备滚石、擂木!”周仓大声吼道。士兵们迅速将准备好的滚石、擂木推到城墙边,等敌军士兵顺着云梯往上爬时,他们用力一推,巨大的滚石和粗壮的擂木便呼啸着滚落下去。 “啊!”伴随着一声声惨叫,爬在云梯上的士兵纷纷被砸落,摔得血肉模糊。 但后面的士兵们依然前赴后继,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冲。 “泼金汁!”龚都再次下令。 士兵们将装满金汁的陶罐打开,朝着城下的敌人泼去。 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让攻城的士兵们纷纷作呕,攻势也为之一滞。 有倒霉的士卒直接被烫得皮开肉绽,哀嚎不已。 曹仁见状,心急如焚,他亲自来到云梯旁,督战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后退者斩!” 在他的逼迫下,士兵们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攻城。 双方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城墙上,黄巾军士兵们浴血奋战,他们用手中的兵器、用滚石擂木、用金汁,一次次击退敌人的进攻。 城下,世家大军在曹仁的指挥下,不断调整战术,试图突破城防。 “周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得想个对策!”龚都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抵挡着爬上城墙的敌人,一边对周仓喊道。 周仓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大声说道:“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不行,咱们得保存实力,不能盲目硬拼!”龚都摇头道,“咱们可以集中兵力,重点防守几个关键位置,让他们攻不上来!” 周仓想了想,点头道:“好,就这么办!我带一队人去守东门,你守西门!”说完,他带着一队士兵,朝着东门奔去。 在东门,周仓亲自上阵,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将爬上城墙的敌人一一砍落。 “弟兄们,杀啊!”他的怒吼声,激发了士兵们的斗志,大家齐心协力,将敌人的进攻一次次击退。 西门这边,龚都也在苦苦支撑。世家大军的攻势越来越猛,云梯不断地搭上城墙,士兵们如潮水般涌来。 龚都一边指挥着士兵们防守,一边思考着破敌之策。 突然,他灵机一动,对身边的士兵说道:“去,把那些大石头都搬到城墙上,咱们给他们来个‘巨石阵’!”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将一块块大石头搬到城墙上。 当世家军的云梯再次靠近城墙时,龚都大喊一声:“放!” 士兵们用力将大石头推下城墙,这些大石头如同炮弹一般,砸向云梯和下面的士兵。 一时间,云梯被砸断,士兵们被砸得死伤惨重。 “好样的!”龚都兴奋地喊道,“继续,给我狠狠地砸!” 在“巨石阵”的攻击下,西门的世家军攻势受挫,不得不暂时后退。 然而,世家大军并没有放弃。他们重新调整部署,再次发起进攻。 这一次,他们改变了战术,不再集中兵力进攻,而是分散开来,从多个方向同时攻城。 面对敌人的新战术,黄巾军也迅速做出调整。 他们分散兵力,分别防守各个城门和城墙的薄弱点。 一时间,整个陈县城墙都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中。 “报告!南门告急!”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报告。 “我去支援!”龚都立刻带着一队士兵,朝着南门奔去。 在南门,他看到世家军已经突破了部分防线,士兵们正在与敌人展开激烈的肉搏战。 “杀!”龚都大吼一声,冲进敌群,手中的兵器上下翻飞,瞬间就斩杀了数名敌人。 在他的带领下,黄巾军士兵们士气大振,他们奋勇杀敌,将敌人赶出了城墙。 “呼……”龚都长舒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水。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斜,一天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 城墙上,黄巾军士兵们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和斗志。 城下,世家大军也在重新整顿队伍。 曹仁看着死伤惨重的士兵,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陈县,我一定会拿下你的!周仓、龚都,你们等着瞧!” 周仓和龚都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下的敌人,心中明白,这只是第一天的战斗,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弟兄们,今晚加强戒备,防止敌人夜袭!”龚都大声喊道。 “是!”士兵们齐声回应,声音响彻夜空。 在这战火纷飞的夜晚,陈县城墙上下,弥漫着紧张和肃杀的气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明天新一轮的战斗。 第104章 老裴,去教教那小子怎么做人 与王允东路大军不同,袁绍仗着兵多,直接分三路大军进攻西华。 右路,孙坚率领着四万大军,与程普、韩当、祖茂及王匡浩浩荡荡地朝着新汲城进发。 十七岁的孙策(因为剧情,比史实年龄大了六岁)满怀热血,紧紧跟随在父亲孙坚身旁,眼中闪烁着对战斗的渴望。 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孙坚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曾经战死的上司朱儁,心中的恨意瞬间翻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将张闿军彻底剿灭。 抵达新汲城后,大军迅速安营扎寨。 然而,当一切准备就绪,孙坚却突然发现不见了孙策的踪影,顿时慌了神。 “策儿!策儿在哪里?” 孙坚焦急地呼喊着,声音中满是担忧,额头也因焦急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不安。 此时,孙策正带着两百士兵,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新汲城下叫阵。 他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手中长枪舞动,大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快快出城受死!” 那稚嫩却又充满朝气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可城上却毫无动静。 孙策见城上不应战,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他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却被彻底激发出来。 他索性在马上耍起了枪法,枪花闪烁,引得身后士兵们阵阵喝彩,一时间倒也威风凛凛,仿佛在向城上的守军宣告自己的实力不容小觑。 一边耀武扬威,一边让小兵不停叫骂。 城楼上,乐进正皱着眉头,看着城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孙策的叫骂声和耍枪的动作,就像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扰得他心烦意乱。 “这小子,还没完没了了!”乐进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转身交代黄石和裴元绍几句:“你们先盯着,我下去歇会儿,这聒噪的小子,等他没力气喊了再说。” 说完,便大步下城去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黄石看着乐进离去的背影,又瞧了瞧城下耀武扬威的孙策,拿起弓箭,射向孙策。 箭簇在离孙策五十步的地方软软落下。 黄石恼怒,把裴元绍叫到跟前,压低声音说道:“下面那个估计是孙坚儿子!老裴,去教教那小子怎么做人!” 裴元绍一听,面露难色,苦着脸道:“主公不准我跟人单挑,而且看这小子的枪法,我估计打不过!” 黄石白了他一眼,说道:“谁要你去单挑了?咱们用计!” 随后,他凑到裴元绍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裴元绍听着听着,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还忍不住笑了起来:“高啊,黄哥,这招妙!” 商议完毕,裴元绍打开城门,带着一小队士兵,策马出城。 孙策看见城门大开,冲出一将,顿时大喜过望,心想终于有人肯出来应战了。 他兴奋地一拍战马,大声喊道:“来得好!”便迎了上去。 裴元绍心里暗自紧张,却强装镇定。 他故意放慢速度,等孙策靠近,刚一照面,抬手就是三箭射去。 这三箭又快又急,角度刁钻,孙策连忙举枪抵挡,金属碰撞声清脆作响。 还没等孙策反应过来,裴元绍已经回马便跑,边跑边扯着嗓子骂:“小娃娃,就你这两下子,还想挑战我们?” 说着,还回身做了个鄙视的手势,继续射箭,那挑衅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孙策的怒火。 孙策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般羞辱,见裴元绍离城墙较远,已经在城上弓箭手射程外,便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嘴里还喊着:“你给我站住!有种别跑!”他身后的两百士兵也跟着追了上去。 裴元绍一边跑,一边偷偷观察着身后的情况,眼睛时不时瞥向身后,计算着距离。 见孙策已经完全进入了陷阱范围,他心中暗喜,猛地一拉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城里传来一阵嗡嗡的投石机声响,十几个飞石越过城墙,朝着孙策等人飞了过来。 孙策听到声音,心中一惊,抬头一看,只见十几块大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砸了下来。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发现无处可逃。 慌乱之中,他只能翻身下马,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眼力,躲过了几颗大石。 可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后,又连着滚了几滚,才勉强幸免于难。 但他的战马就没那么幸运了,被两块大石头当场砸死,惨不忍睹。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孙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心中又惊又怒。 他摸着自己被飞溅的石渣子擦伤的眼角,再看看死去的战马,满心的委屈。 孙坚等人听到动静,连忙赶来救援。 看到孙策狼狈的样子,孙坚又心疼又愤怒,忍不住大骂:“张闿军,竟敢如此阴险!” 孙策则一脸委屈地说道:“父亲,他们不讲武德,用暗器伤人!” 回到营帐后,孙策还在不停地抱怨:“父亲,我本以为能好好打一场,没想到他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孙坚心疼地看着儿子,安慰道:“策儿,别气了。战场上本就无奇不有,这次是咱们大意了。” 韩当腹诽道:“战场要什么武德,当初我们还五个打人家典韦一个呢!人家也没说要武德。公子还是太年轻!” 程普在一旁说道:“主公,这新汲城的守军看来有些手段,咱们不能再轻敌了。” 孙坚点点头,神色凝重地说:“没错,传令下去,加强戒备,明日再做打算。” 另一边,裴元绍回到城中,黄石迎了上去,笑着问道:“老裴,怎么样?” 裴元绍得意地说:“黄哥,你这招太管用了!那小子被砸得屁滚尿流,估计以后再也不敢小瞧咱们了!” 城上的士兵们听到这话,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夸赞黄石的计谋高明。 乐进得知此事后,也忍不住笑了:“黄石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孙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得做好准备,迎接更激烈的战斗。” 夜幕降临,新汲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第105章 两个老狐狸vs一个小狐狸 八十岁的司马儁端坐在软轿之中,神色平静却透着几分威严。 他身旁同样坐在软轿里的是陈寔,两人虽已至暮年,却依然关心着天下局势。 此番率领左路大军四万,在儿子司马防、孙子司马朗的协助下,还带着张邈、张超兄弟,浩浩荡荡经临颖城,直逼召陵城。 出征前,孙坚特意把黄盖派来相助,此时黄盖一马当先,在前面为大军开路。 一路上,车轮滚滚,马蹄声声,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照耀下弥漫着。 司马儁微微掀起轿帘,看着行军的队伍,转头对陈寔说道:“此番讨伐张闿,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张闿麾下能人不少,不可小觑。” 陈寔捋了捋胡须,点头道:“正是,不过我军兵强马壮,又有诸多贤才,想来定能旗开得胜。” 两人就这样一边慢悠悠地前行,一边低声商讨着军情,活脱脱两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每一个决策都透着久经世故的考量。 经过几天的行军,大军终于慢慢抵达召陵城。 在黄盖、张超的精心护卫下,有条不紊地安营扎寨。 一时间,营帐连绵,旗帜飘扬,场面颇为壮观。 此刻,召陵城城头上,郭大目、何曼二人正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探头望向城外那逐渐安营的敌军。 何曼率先瞧见了坐着软轿的司马儁和陈寔,不禁瞪大了眼睛,捅了捅身旁的郭大目,咋呼道:“嘿,老郭,你瞧瞧,那两个老家伙居然坐着轿子来打仗,第一次见这场面,都一把年纪了,不在家享清福,跑这儿来送死。” 郭大目顺着何曼指的方向望去,也忍不住乐了:“还真是,这不是来给咱们送战绩的嘛。” “嗯嗯,让你给他送终。”何曼笑嘻嘻地调侃道。 “呸,你才给他送终呢!”郭大目白了何曼一眼,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被敌军包围的紧张感。 吵吵完,两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城楼上那个喝酒的少年——郭嘉。 郭大目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问道:“何夜叉,你说主公,怎么就让我们听这小家伙的呀?对面可是两个久经沙场的老家伙,我们这边却是个年纪轻轻的郭嘉。” 何曼撇了撇嘴,说道:“谁知道呢,不过主公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这小子有真本事,只是咱们还没瞧出来。” 城楼上的郭嘉,一袭白衣,手持酒壶,正悠然自得地俯瞰着城外的动静。 他仿佛察觉到了郭大目和何曼在议论他,远远地举起酒壶,对着二人微微一笑,然后仰头灌了一口酒,那洒脱的模样,仿佛眼前的敌军根本不足为惧,活像一只初出茅庐却胆识过人的小狐狸。 此时,城外营帐内,司马儁正与众人商议着攻城策略。 司马防站起身,双手抱拳道:“父亲,依孩儿之见,咱们明日一早就发起攻城,趁他们还未完全准备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司马儁沉思片刻,缓缓摇头道:“不可,我观这召陵城城墙坚固,城上防守看似松懈,实则暗藏玄机。贸然攻城,恐怕会损失惨重。” 黄盖也在一旁附和道:“司马公所言极是,我看还是先派人去打探城内虚实,再做打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城里,郭嘉把城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他放下酒壶,对身旁的士兵说道:“去,把何曼、郭大目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何曼和郭大目急匆匆地跑上城楼,一脸疑惑地看着郭嘉。 何曼大大咧咧地问道:“郭先生,找我们啥事啊?”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将军,敌军虽已驻扎,但短时间内不会贸然攻城。他们必定会先派人打探城内情况,咱们得将计就计。” 郭大目挠挠头,问道:“怎么将计就计啊?” 郭嘉不紧不慢地说道:“咱们故意露出破绽,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然后在他们攻城之时,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何曼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好主意啊!不过具体咋弄,还得郭先生您详细说说。” 郭嘉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边画边解释道:“你们看,我们可以在城门口布置一些老弱残兵,装作防守空虚的样子。再在城门两侧埋伏精锐士兵,等敌军攻城时,先放他们一部分人进城,然后关闭城门,来个瓮中捉鳖。” 郭大目和何曼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敬佩的神情。 郭大目说道:“郭先生果然厉害,这么妙的计策都能想出来。” 何曼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看来我们之前还小瞧郭先生了。” 郭嘉摆摆手,笑着说:“两位将军过奖了,这还需要咱们齐心协力。到时候,就看两位将军的勇猛表现了。” 两人拍着胸脯保证:“郭先生放心,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绝对不含糊!” 商议完毕,何曼和郭大目立刻下去准备。 城墙上,士兵们开始按照郭嘉的计策进行部署。 夜幕降临,召陵城内外一片寂静。城外的世家联军营帐中,灯火闪烁,士兵们在紧张地巡逻。 城内,黄巾军士兵们也都严阵以待,他们知道,明天将是一场硬仗。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城墙上,何曼和郭大目早早地来到城楼上,看着城外的敌军营帐。 只见营门缓缓打开,一队士兵骑马而出,朝着城门走来。 何曼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对郭大目说道:“老郭,来了!” 郭大目深吸一口气,说道:“别慌,听郭先生的指挥。” 这队士兵来到城门前,大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我们是来劝降的,快快打开城门,否则大军一到,玉石俱焚!” 城楼上,何曼故意装出一副慌张的样子,喊道:“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们就放箭了!” 这时,郭嘉从城楼上走了出来,大声说道:“你们回去告诉司马儁,想要我们投降,除非他亲自来!” 城下的士兵一听,相视一笑,以为郭嘉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在虚张声势。 他们留下一句狠话,便转身回去复命了。 郭大目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问道:“郭先生,他们这是回去搬救兵了吧?”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没错,他们肯定会以为我们不堪一击,很快就会发起攻城。两位将军,准备好迎接战斗吧!” 果然,没过多久,城外响起了战鼓之声。 司马儁亲自指挥大军,朝着召陵城攻来。 攻城车、云梯在士兵们的推动下,缓缓靠近城墙。 弓箭手们在后面列好队形,朝着城上射箭。 何曼和郭大目按照郭嘉的计策,先让城墙上的士兵们佯装抵挡不住,纷纷后退。 城门处的老弱残兵也装作害怕的样子,四处逃窜。 敌军见状,以为有机可乘,呐喊着冲了过来。 一部分士兵推着攻城车,撞向城门;另一部分士兵则顺着云梯,朝着城墙上爬去。 就在敌军一部分人冲进城门的瞬间,郭嘉大喊一声:“动手!” 城门口两侧的伏兵瞬间涌出,将进城的敌军团团围住。 同时,城墙上的士兵们也回过身来,用滚石、擂木攻击攻城的敌军。 司马儁在后面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心中暗叹这少年郭嘉竟如此狡猾,连忙下令撤退。 但此时,城门已经关闭,进城的士兵们陷入了绝境。 何曼和郭大目带领着士兵们,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何曼挥舞着大刀,砍瓜切菜般地斩杀着敌人;郭大目则手持长枪,枪枪刺向敌人的要害。 在他们的带领下,黄巾军士兵们士气大振,杀得敌军丢盔弃甲。 城外的敌军见攻城失败,只能无奈地退了回去。 司马儁看着损失惨重的士兵,心中懊悔不已。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郭嘉,竟然如此厉害。 而在城楼上,郭嘉看着退去的敌军,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何曼和郭大目跑了过来,对郭嘉竖起了大拇指:“郭先生,厉害啊!这一仗可真是痛快!” 郭嘉笑着说:“这都是两位将军和士兵们的功劳。不过,敌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得加强防守,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战斗。” 何曼和郭大目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更严峻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但此刻,他们对郭嘉充满了信心,相信在他的指挥下,一定能够守住召陵城。 司马儁回到营帐后,与陈寔再次商议。陈寔皱着眉头说:“这郭嘉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谋略,我们不可再轻视。” 司马儁沉思片刻,说道:“明日我们佯装再次攻城,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暗中派一支精锐部队绕到城后,从水路偷袭。”陈寔点头称妙。 另一边,郭嘉也在分析着司马儁的下一步行动。 他对何曼和郭大目说:“那两个老狐狸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他们或许会声东击西。我们在正面加强防守的同时,要派一队士兵去守住水路,防止他们偷袭。” 第二天,世家联军再次在城前列阵,摆出攻城的架势。 郭嘉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敌军,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想着:“两个老狐狸,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次又有什么花样。” 战鼓擂响,世家联军开始进攻,喊杀声震天。 但郭嘉却发现敌军的进攻有些敷衍,心中顿时明白他们的意图。 他立刻下令:“何将军,带领一队人马去水路防守,郭将军,正面继续坚守,不可大意!” 何曼领命后,带着士兵迅速赶到水路。 刚到不久,就看到一支敌军正偷偷摸摸地从水路靠近。 何曼大喝一声:“来得好!” 带领士兵冲了上去。 双方在水路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何曼身先士卒,他的大刀在水中挥舞,溅起阵阵水花。 敌军没想到会在这里遭遇埋伏,顿时乱了阵脚。 而在城前,司马儁见偷袭计划被识破,心中懊恼。 但他并不甘心失败,下令加大攻城力度。 郭大目带领着士兵们顽强抵抗,滚石、擂木不断地从城墙上滚落,砸向攻城的敌军。 郭嘉在城楼上指挥若定,他观察着战场的局势,不断地调整着防守策略。 他时而下令弓箭手集中射击,时而让士兵们用金汁泼向攻城的敌军。 战斗持续了一整天,双方都损失惨重。但黄巾军在郭嘉的指挥下,成功地守住了召陵城。 司马儁无奈之下,只能再次下令撤退。 这一战,让司马儁和陈寔对郭嘉刮目相看,也让何曼和郭大目对郭嘉彻底心服口服。 第106章 ?强城夜袭 袁绍亲率中路大军五万,身旁跟随着智谋出众的荀谌、许攸,还有猛将高干,浩浩荡荡地沿颖水河边顺流而下,目标直指西华城。 好友淳于琼也特意从洛阳赶来,协助他统领大军。 一时间,河面上战船林立,岸边行军队伍绵延不绝,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声势颇为浩大。 袁绍端坐在主舰之上,手抚胡须,望着前方,心中满是志在必得的豪情,仿佛西华城已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驻守在赭石城的廖化收到了袁绍进军的密报。 他展开地图,仔细研究袁绍的行军路线,眉头越皱越紧。 身旁的华雄凑过来,疑惑地问道:“廖将军,这袁绍来势汹汹,咱们要不要赶紧派人去通知主公?” 廖化沉思片刻,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颖水与西华城的交汇处,突然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主意。 廖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来不及了! 袁绍进军速度太快,如果等消息传到主公那里再做决策,恐怕西华城危在旦夕。 咱们得随机应变!”华雄一脸茫然,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廖化指着地图上的?强城说道:“你看,这?强城卡在颖水河边,是袁绍进军西华城的必经之路。只要我们守住这里,就能挡住袁绍的大军!” 华雄恍然大悟,点头道:“对啊,廖将军,还是你有主意!那我们赶紧行动吧!” 于是,廖化当机立断,分兵两万,带着华雄迅速奔赴?强城。 一路上,士兵们急行军,尘土飞扬。到达?强城后,廖化立刻组织士兵们加固城防,搬运滚石、擂木,准备好箭矢、金汁等守城物资。 华雄则带领着士兵们在城墙上巡逻,检查每一处防御工事,确保万无一失。 第二日,世家联军在高干的指挥下,向黄巾军发起试探性的进攻。 高干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阵前大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早早投降,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城墙上,廖化亲自指挥防守,他大声回应道:“高干,你别做梦了!想要攻下这?强城,就凭你们还不够!” 华雄站在一旁,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因为张闿不准单挑的命令,他一直找不到机会大展身手。 此刻,他看着城下的敌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廖化说道:“廖将军,等会儿让我下去会会他们,我保证杀他个片甲不留!” 廖化瞪了他一眼,说道:“别冲动,一切听指挥!咱们现在的任务是守住城池,不是个人逞英雄!” 华雄无奈地挠挠头,只好强压下心中的冲动。 世家联军开始攻城,士兵们推着攻城车,扛着云梯,朝着城墙涌来。 弓箭手在后面掩护,箭如雨下。 城墙上,黄巾军士兵们在廖化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防守。 他们用盾牌挡住箭矢,然后用滚石、擂木砸向攻城的敌军。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 袁绍站在远处,看着攻城的情况,心中暗自吃惊。 他没想到,这小小的?强城竟然如此难攻。 他转头对荀谌说道:“这廖化有点本事,看来我们小瞧他了。” 荀谌点头道:“主公,对方防守严密,我们不宜强攻。不如先加固大营,从长计议。” 袁绍沉思片刻,点头道:“好吧,传令下去,停止攻城,加固大营。” 然而,廖化猜到袁绍大意,认为他刚吃了败仗,短时间内不会有防备。 于是,当夜他命华雄带两千精锐,突进袁绍大营。 华雄兴奋不已,终于有机会一展身手了。 出发前,廖化紧紧握住华雄的手,叮嘱道:“此去务必小心,见机行事,一旦得手,立刻撤回!” 华雄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华雄带领着士兵们,趁着夜色,悄悄地靠近袁绍大营。 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他们的行动披上了一层朦胧的掩护。 他们避开了袁绍布置在大营外围的暗哨,逐渐接近营门。 袁绍大营内,士兵们因为白天的攻城失利,都有些疲惫,防守也变得松懈起来。 华雄一马当先,带着几个身手敏捷的士兵,如鬼魅般摸掉了营门口的守卫。 接着,他一挥手,身后的士兵们鱼贯而入。 进入大营后,华雄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袁绍的粮草辎重都集中在大营的西侧。 他低声对身旁的士兵说道:“咱们先去烧粮草,让他们乱起来!” 士兵们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沿着营帐之间的通道,小心翼翼地朝着粮草辎重处靠近。 一路上,又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巡逻的士兵。 当他们来到粮草辎重处时,发现这里的守卫相对较多。 华雄皱了皱眉头,思考片刻后,决定兵分两路。 一路由他带领,正面吸引守卫的注意力;另一路由副将马雄儿、牛奎带领,从侧翼迂回包抄。 华雄大喝一声,挥舞着大刀,率先冲向守卫。 他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几个回合下来,就砍倒了数名守卫。 守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慌乱抵抗。 与此同时,马雄儿、牛奎带领的士兵从侧翼杀出,迅速突破了守卫的防线。 他们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扔向粮草辎重。 瞬间,大火熊熊燃烧起来,火光照亮了整个大营。 “敌袭!敌袭!” 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呼喊着。 袁绍从睡梦中惊醒,看到营帐外的大火,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他大声喊道:“给我抓住这些混蛋!” 但是,在混乱之中,士兵们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华雄在大营内横冲直撞,他的目标是尽可能地制造混乱,让袁绍的大军陷入恐慌。 他带着士兵们四处放火,见到营帐就烧,见到士兵就砍。 袁绍的士兵们被这混乱的场面吓得不知所措,纷纷四处逃窜。 荀谌和许攸急忙来到袁绍身边,荀谌说道:“主公,先稳住阵脚,不可慌乱!” 许攸也点头道:“咱们赶紧组织兵力,反击敌军!” 袁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始下令组织兵力。 然而,华雄的行动十分迅速。 等袁绍好不容易组织起兵力时,华雄已经带着士兵们朝着营门撤退。 他一边撤退,一边还不忘回身砍杀几个追上来的敌军。 最终,华雄带领着士兵们成功地冲出了袁绍大营,消失在夜色之中。 袁绍看着被烧毁的营帐和辎重,近半物资付之一炬,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 他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咬牙切齿地发誓要报此仇:“廖化,华雄,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而在?强城,廖化和华雄凯旋而归。 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这场胜利。 华雄兴奋地对廖化说道:“廖将军,今晚可真是痛快!那些世家联军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 廖化笑着说:“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袁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得加强防守,准备迎接更激烈的战斗。” 众人纷纷点头,深知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但他们毫不畏惧,在廖化的带领下,士气高昂,决心守住?强城,为西华城的安全保驾护航。 第二日清晨,袁绍再次来到?强城下,他看着城墙上的黄巾军,眼中充满了仇恨。 他大声喊道:“廖化,你们等着,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廖化站在城墙上,毫不畏惧地回应道:“袁绍,你有本事就尽管放马过来!我们奉陪到底!” 第107章 张闿再出西华 “这仗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戏志才眉头紧锁,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撑在桌上,目光如炬,直直看向众人,眼中满是焦灼与急切。 此刻,西华城的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张闿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凝重,身旁依次坐着荀攸、戏志才和王谦。 一张古朴且略显斑驳的木桌摆放在众人中间,桌上那几张皱巴巴、被反复翻看的战报,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局势的险峻与危急。 身为黄巾军的豫州领袖,张闿深知自己肩负着万千黄巾军将士以及百姓的安危,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生死存亡。 “主公,如今粮草储备已然不足半月之需。” 荀攸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忧虑,他轻轻抚着胡须,神色间满是凝重。 “再这般拖延下去,不用敌军动手,咱们自己便会先乱了阵脚。军队一旦缺粮,士气必然低落,后果不堪设想啊。” 荀攸作为众人之中足智多谋的智囊,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间,让大家的心情愈发沉重。 张闿微微颔首,靠在椅背上,手指下意识地有节奏敲打着扶手,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我心里明白,只是如今敌军四方环伺,态势复杂。诸位,究竟该先对哪一路动手,可有良策?” 他的目光深邃,依次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询问与期待。 戏志才重新坐下,身子微微前倾,伸手拿起一份战报,指着上面醒目的标记,言辞笃定地说道:“依我之见,陈县的王允大军最为棘手。他麾下兵力强盛,且连日来接连攻城,攻势猛烈。如今周仓将军在陈县苦苦坚守,压力巨大。若不能尽快支援,陈县危在旦夕。一旦陈县落入敌手,敌军便会如猛虎出笼,长驱直入,对我们的威胁极大。要是咱们能先破王允,不仅能解陈县之围,还能打乱敌军的整体部署,震慑其余几路敌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静静聆听的王谦,此时也忍不住插话:“我赞同戏先生所言。王允大军气势汹汹,若能挫其锐气,解陈县之困,咱们便能在这场战事中占据主动,鼓舞我军士气。” 荀攸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却又话锋一转,补充道:“话虽如此,可陈县城墙高大厚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周将军应该能坚守些时间。就怕王允此人诡计多端,狡诈无比,周仓将军容易上当。而且,主公,我认为您不能亲自出征。” 张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禁挑眉问道:“哦?这是为何?” 荀攸站起身,稳步走到悬挂在墙上的巨大地图前,伸出手指,指着地图上陈县的位置,缓缓说道:“主公,您身负重任,是我黄巾军的主心骨,是万千将士和百姓的希望所在。若您亲赴战场,一旦有个闪失,我军必定军心大乱,后果不堪设想。再者,行军打仗,讲究的是谋略与指挥,并非单纯依靠武力。虽说主公您勇猛过人,可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谋略的运用至关重要,我实在担心……” “担心我没有帅才,带不好这支军队,对吧?”张闿苦笑着接过话茬,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落寞,“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如今形势危急,身边能独当一面、统领大军的将领实在太少。彭脱需留守西华城,确保后方稳固,这后方的安危同样关系重大,不容有失。典韦、李典虽忠勇可嘉,作战时勇往直前,不惧生死,但在谋略上尚有欠缺,面对王允这样老谋深算的对手,恐怕难以应对自如。若我不亲自前往,又有谁能担此重任,去解陈县之围呢?” 戏志才看着张闿,心中满是感慨。 他深知张闿的无奈与担当,这位主公向来身先士卒,为了麾下将士和百姓,不惜以身犯险。 “主公,我明白您的苦衷。”戏志才诚恳地说道,“但荀先生所言也不无道理,您若有个万一,我军该何去何从?这数十万黄巾军将士和百姓又该依靠谁呢?” 张闿陷入了沉思,他缓缓站起身来,在厅内来回踱步。 他的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在丈量着这场战争的胜负天平。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意已决,此次出征,我必须亲自前往。但我也不会贸然行事,我会带上典韦、李典等得力将领,还有黄忠的五千锐锋营骑兵。有他们相助,再加上诸位的已经定好的谋略,我有信心与王允一战,解陈县之围。” 荀攸还想再劝,却被张闿抬手制止:“公达,不必再劝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了全军着想,这份心意我领了。但有些事,我必须亲自去做。陈县的将士们正在浴血奋战,周仓将军在苦苦支撑,我不能坐视不管。你和戏先生就留在西华城,为我出谋划策,确保后方安稳。后方稳固,我在前方才能毫无后顾之忧。” 荀攸无奈地叹了口气,拱手道:“既然主公心意已决,攸自当竭尽全力,为将军谋划。只是还望主公多加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战场上瞬息万变,主公务必谨慎行事。” 张闿拍了拍荀攸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还没那么容易倒下。倒是后方之事,就全仰仗你们了。西华城是咱们的根基,不容有失。” 接着,众人开始详细商讨出征的细节。荀攸和戏志才摊开地图,仔细分析着陈县周边的地形和敌军的布防情况。 “陈县城墙高大坚固,城门处必然重兵把守。”荀攸指着地图上的陈县,神色专注地说道,“正面强攻的话,敌军以逸待劳,占据地利,我们伤亡必然惨重,此乃下策。” 戏志才思索片刻,道:“咱们可以从侧翼迂回,寻找敌军防守的薄弱之处。黄忠的锐锋营骑兵机动性强,行动迅速,可作为奇兵,突袭敌军后方。待敌军阵脚大乱之时,我们再从正面发起进攻,前后夹击,必能事半功倍。” 张闿认真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那正面战场,便由我和典韦、李典率领大军吸引敌军主力。但需注意,不可陷入持久战,要速战速决,以免消耗过多兵力和粮草。如今粮草本就紧张,持久战对我们极为不利。” 王谦也积极建言:“我建议在出征前,先派细作潜入陈县,打探敌军的虚实和动向。了解敌军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以及将领的用兵习惯,这样我们便能做到知己知彼,胜算更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议事厅内,给众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随着夜幕的降临,议事厅内点起了烛火,摇曳的烛光下,众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仿佛一幅凝重而又充满希望的画卷。 “就这么定了。”张闿终于做出了决定,声音坚定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彭脱率一万大军留守西华城,务必确保城池安全。这西华城是我们的根本,一定要坚守住。我亲率三万大军、亲卫营,以及黄忠的五千锐锋营骑兵,明日一早便向陈县进发,去解周仓将军之围,与王允大军决一死战!” 众人纷纷起身,拱手领命:“谨遵主公号令!” 夜幕笼罩着西华城,城中一片寂静。 但在张闿的营帐内,灯火依旧通明。 他坐在案前,仔细翻阅着兵书,思考着明日的战事。 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他都在脑海中反复推演。 他深知,此次出征,生死未卜,但为了解救陈县的将士和百姓,他义无反顾。 “主公,该休息了。明日还要行军打仗呢。”典韦走进营帐,看到张闿还在忙碌,关切地说道。 典韦身材魁梧,满脸的络腮胡,此刻他的眼中满是对主公的担忧。 张闿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笑道:“好,我这就休息。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明日可有一场硬仗要打。到时候,可别掉链子。”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俺不怕!只要跟着主公,刀山火海俺也敢闯!俺一定紧紧跟着主公,保护主公周全!” 张闿看着典韦那憨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知,正是有这些忠心耿耿的将士,他才有底气在这乱世中拼搏。 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西华城的校场上便响起了阵阵号角声。 张闿身披战甲,手持长枪,英姿飒爽地站在点将台上。 他的战甲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长枪紧握在手中,透着一股凛凛的杀气。 台下,三万大军整齐列队,军容严整。 锐锋营、亲卫营也军容整肃。 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无畏。 典韦、李典、黄忠等将领也各自站在队伍前列,神情肃穆,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点将台上的张闿,等待着出征的命令。 “将士们!”张闿高声喊道,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激昂而有力,“今日,我们即将踏上征程,去迎战那嚣张跋扈的王允率领的世家大军!他们妄图侵占我们的土地,奴役我们的百姓,如今更是将陈县团团围住,周仓将军和将士们正在城中浴血奋战,苦苦支撑!但我们绝不会退缩!我们是黄巾军,是为了百姓而战的正义之师!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每一寸土地都不容侵犯,我们的每一个百姓都不可欺辱!陈县的百姓在等着我们去解救,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杀!杀!杀!” 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仿佛要冲破这黎明的天空。 这整齐而又响亮的呼喊声,充满了力量与决心,回荡在整个校场上空。 “出发!” 张闿大手一挥,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西华城。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芒。 在大军身后,荀攸和戏志才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去的队伍,心中满是担忧与期待。 “希望张将军此去,一切顺利。” 戏志才微微点头:“咱们能做的,就是守好后方,为他们提供支援。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们在后方一定要全力支持主公,确保粮草、物资的供应,让前方的将士们没有后顾之忧。” 随着大军的远去,西华城渐渐恢复了平静。 第108章 陈县攻防战 续 陈县城头,烈日高悬,仿佛要将整座城池都烤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与尘土,让人闻之欲呕。 世家联军的帅旗在风中烈烈作响,旗下,曹仁、桥瑁、曹洪、卫臻四人面色阴沉地站在一处高坡上,俯瞰着战场。 曹洪猛地将手中马鞭砸在地上,咬牙切齿道:“这陈县怎么就这么难啃!都四天了,死伤一万多人,居然还没攻下来!”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愤怒,连日的攻城失利让他的耐心消磨殆尽。 曹仁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缓缓说道:“陈县的黄巾军抵抗太过顽强,周仓和龚都绝非等闲之辈。而且他们占据地利,我们想要轻易攻破,确实不易。”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桥瑁冷哼一声:“哼,一群乌合之众,能撑到几时?加大攻城力度,今日务必拿下陈县!” 他的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卫臻在一旁微微颔首,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城墙上扫过,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随着一声令下,世家联军再次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八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陈县城墙,云梯一架接一架地靠上城墙,士兵们呐喊着,沿着云梯向上攀爬。 城墙上,龚都呲牙咧嘴,在小兵的协助下,反复包扎着左肩的伤口。 伤口处的鲜血渗透了绷带,殷红一片。 他一边包扎,一边念叨着:“主公教的这用开水煮过的布绑伤口,还真管用,要是没这法子,这伤口怕是早就化脓了。” 小兵心疼地看着他:“龚将军,您这伤太重了,下去休息会儿吧。” 龚都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休息?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说着,他拿起武器,又站到了防御的最前线。 周仓甩了甩因为长时间用刀而酸痛的手臂,对副将老王喊道:“老王,快把受伤的弟兄抬下去救治,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老王应了一声,带着几个士兵匆匆忙忙地将伤员抬走。 周仓望着城下如蚁般的敌军,神色坚定:“这些世家兵,还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让他们知道咱们黄巾军的厉害!” 城墙上的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涨。 他们用石块、箭矢、热油,拼命地抵御着敌军的进攻。 每一次敌军攀爬上来,都会被他们无情地击退。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 世家联军的士兵们前赴后继,却始终无法突破黄巾军的防线。 有的士兵刚爬上云梯,就被城墙上的石块砸中,惨叫着摔落下去;有的则被箭矢射中,倒在云梯上,成为了后面士兵前进的阻碍。 而黄巾军这边,虽然占据地利,但也伤亡惨重。 士兵们一个个疲惫不堪,却依然咬牙坚持着。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上,将一切都染成了血红色。 曹洪望着城楼上依然飘扬的黄巾军旗帜,满脸不甘,无奈地下令:“收兵!” 随着这一声令下,世家联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城下一片狼藉。 城楼上,龚都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满是鲜血的城墙上。 他望着远处退去的敌军,忧虑地说道:“也不知道主公援军什么时候能到,咱们这两万弟兄都伤亡四五千了,再这么下去,可撑不住啊。” 周仓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主公肯定没忘了咱们。主公向来重情重义,陈县有难,他怎么会坐视不管?再坚持坚持,援军很快就会到的。” 龚都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此时,陈县的街道上,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帮忙救治伤员。 他们虽然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递给一位受伤的士兵:“孩子,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士兵感激地接过粥:“大爷,谢谢您!我们一定会守住陈县的!”老者微微点头:“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 城墙上,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 他们将死去的战友尸体抬下城墙,脸上满是悲痛。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战友不仅仅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周仓望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但只要他们还在,陈县就绝不会落入敌人手中。 深夜,陈县的城墙上燃起了熊熊篝火。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虽然疲惫不堪,但却没有人入睡。 他们或是擦拭着武器,或是包扎着伤口,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坚毅。 龚都靠在城墙上,望着满天繁星,心中默默祈祷着主公的援军能够早日到来。 世家联军的营地中,曹仁、曹洪等人正在商议着明日的作战计划。 曹洪依然满脸愤怒:“明日,我们一定要加大攻城力度,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陈县!” 曹仁沉思片刻:“不可盲目进攻。黄巾军顽强抵抗,我们若一味强攻,只会徒增伤亡。我们需要重新制定策略。” 桥瑁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耗着?” 曹仁没有理会他的急躁,继续说道:“我们可以派一部分兵力佯攻,吸引黄巾军的注意力,然后再派精锐部队从侧翼突破。” 卫臻微微点头:“此计可行。不过,黄巾军也不傻,我们还需小心行事,以免被他们识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十分激烈。 最终,他们制定出了一套新的作战计划,准备在明日的战场上一决胜负。 城墙上,周仓和龚都也在商议着应对之策。 周仓皱着眉头:“世家联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明日必定会有更猛烈的进攻。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龚都点头道:“嗯,我已经让士兵们加强了城防,准备了更多的石块、箭矢和热油。不过,我们的兵力有限,还是要尽量节省。” 周仓思索片刻:“这样还不够。我们可以在城墙上设置一些陷阱,让他们尝尝苦头。” 龚都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深夜才各自休息。 他们知道,明天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更加残酷的战斗。 第109章 一泡尿和一只老鼠的功劳 夜幕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严严实实地笼罩着陈县,整座城池被黑暗无情吞噬。 唯有城墙上的火把,像是夜空中零星闪烁的微弱星辰,偶尔跳跃几下,映照出黄巾军士兵那一张张疲惫却又透着坚毅的面庞。 历经连续四天的浴血苦战,城中守军早已精疲力竭,可他们依旧强打精神,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警惕注视着城外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懈怠。 王允的大帐内,烛火轻轻摇曳,好似随时都会熄灭。 曹仁、曹洪、卫臻、桥瑁四人围坐一处,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 王允裹着一床厚棉被,半躺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时不时剧烈咳嗽几声。 几天前的激烈呕吐和好几次洗澡,让他感染了风寒。 可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狠厉劲儿,死死地盯着桌上摊开的地图,仿佛要用目光将陈县从地图上硬生生抠下来。 “这陈县实在是久攻不下,将士们的士气都有些低落了。”曹仁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透着深深的焦虑。 作为此次攻城的主要将领之一,他心里清楚,再这么僵持下去,对他们而言极为不利。 曹洪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他站起身来,大声吼道:“哼,一群黄巾军,能有多大能耐?明日我亲自上阵,定要拿下这陈县!” 他满脸怒容,连日的攻城失利,让他的脾气愈发暴躁,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卫臻摇了摇头,神色冷静,缓缓说道:“不可贸然行事。黄巾军占据地利,而且防守异常顽强,正面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并不赞同曹洪的鲁莽想法,在他看来,打仗不能只靠蛮力,更要靠谋略。 桥瑁在一旁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么耗着?” 他对卫臻的谨慎态度有些不以为然,觉得卫臻太过胆小怕事。 几人正争论得面红耳赤,王允轻咳两声,缓缓开口:“诸位莫要争吵,我已有破城之计。”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纷纷扭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期待。 王允挣扎着坐起身,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指着地图上陈县的一处说道:“数日前,我已派人悄悄在城外挖地道,直通城内。地道即将挖通,只需等待时机,便可一举破城。”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县被攻破,自己率军入城的那一刻。 曹仁等人听后,惊讶不已。 曹仁皱着眉头问道:“此事为何我等不知?如此重要的计划,为何不与我等商议?” 他心中有些不满,作为主要将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被蒙在鼓里,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忽视。 王允摆了摆手,解释道:“此乃机密之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万一消息走漏,让黄巾军有所防备,那这计划便功亏一篑了。” 众人听后,虽心有不满,但也觉得王允所言有理,便不再追问。 陈县城内,一名黄巾小兵正打着哈欠,提着裤子,在城墙根下急急忙忙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准备撒尿。 就在他刚要放松的时候,突然,一只灰色的老鼠从他脚边“嗖”地窜过,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吓得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该死的老鼠!” 小兵嘟囔着,正准备抬脚去踩,却发现这只老鼠有些异常。 这只老鼠身形瘦小,身上的毛杂乱无章,像是被人揪过一般。 它的眼睛绿豆般大小,此刻却瞪得滚圆,眼神中透着极度的慌乱,胡须也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它的四肢短小却跑得极为匆忙,爪子在地面上抓出“哒哒”的声响,完全不像平日里那般悠闲自在。 小兵心中一惊,直觉告诉他,这老鼠的异常行为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 他顾不上撒尿,提着裤子,猫着腰,悄悄地跟在老鼠后面。 老鼠左拐右拐,钻进了一处堆满杂物的角落。 小兵小心翼翼地靠近,扒开杂物,竟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他的心猛地一紧,凑近一看,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虽然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不好,有敌军!”小兵心中暗叫一声,转身就往城墙上跑。 刚刚跑上城墙,大喊:“将军,将军,敌军从地道进城了,快备战!快备战!” 声音尖锐而急促,在夜空中回荡。 城墙上的士兵们听到呼喊,顿时紧张起来,原本有些松懈的神经瞬间紧绷。 周仓和龚都正在巡视,听到喊声,立刻快步赶了过来。 周仓一把抓住小兵,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 他的手劲很大,小兵的胳膊都被捏得生疼。 小兵尿了。不是吓的,也不是疼的,实在是憋不住了。 尿裤子的小兵气喘吁吁地将发现地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仓和龚都脸色瞬间大变,他们深知城墙一旦失守,陈县便危在旦夕。 “快,组织兵力堵截地道口!”周仓大声下令,声音如洪钟般响亮,“老王,你带一队人去加固城墙防线,以防敌军里应外合!”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人手持长枪、大刀,脚步匆匆地冲向地道口;另一部分人则忙着搬运石块、箭矢,脚步急促,穿梭在城墙上,加固城墙。 周仓和龚都亲自带领士兵,守在地道口,严阵以待。他们的眼神坚定,手中的武器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此时,地道内,王允派来的三千世家军正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 他们手持利刃,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眼睛,眼神中透着紧张与兴奋。 领头的将领低声说道:“大家小心行事,出了地道,立刻杀向城墙,打开城门,放大军进城!” 士兵们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喊杀声。 领头的将领心中一惊,暗叫不好,他意识到计划可能已经暴露。 此刻,地道里还没有集结完的大军,可事已至此,无奈之下只能大量涌出。 “快,冲出去!” 他大喊一声,率先冲出地道。 一时间,士兵们你推我搡,纷纷从地道口挤出来,场面一片混乱。 周仓和龚都看到敌军冲了出来,立刻挥舞着武器,迎了上去。 “杀!” 周仓怒吼着,声音震得人耳鼓生疼,手中的大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呼呼的风声,砍向敌军。 龚都也不顾肩上的伤痛,伤口处的鲜血已经渗透了绷带,他咬着牙,带领士兵们奋勇抵抗。 一时间,地道口杀声震天。 世家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黄巾军占据地利,且士气高昂,双方一时陷入了僵持。 周仓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能让敌军冲出去,守住地道口!”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夜空,拼尽全力与敌军厮杀。 鲜血从他们的武器上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血洼。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战斗也一触即发。 曹仁等人得知地道计划已经暴露,决定连夜攻城,策应入城的三千世家军。 世家联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喊杀声震天动地。 老王带领着士兵们,用石块、箭矢拼命地抵御着敌军的进攻。 “放箭!” 老王大喊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士兵们纷纷张弓搭箭,“嗖”的一声,利箭向着城下的敌军射去。 一时间,箭如雨下,敌军纷纷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但世家联军丝毫不惧,他们顶着箭雨,继续攀爬城墙,有的人刚爬几步就被射中,摔落下去,后面的人却毫不犹豫地继续往上冲。 “倒油!”“倒金汁!” 老王又下令。 士兵们将一桶桶热油抬上城墙,“哗啦”一声,向着城下的敌军倒去。 热油和金汁浇在敌军身上,发出阵阵惨叫,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但敌军依旧前赴后继,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地道口,周仓和龚都杀得浑身是血。 周仓的大刀已经卷了刃,刀刃上满是缺口,可他依旧挥舞着,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起一片血雨。 龚都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却咬着牙,坚持战斗。 双方激战正酣,王允在大帐内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他不时地派人出去打探,却始终没有得到好消息。 “怎么回事?地道里的人怎么还没打开城门?”王允心急如焚,在榻上坐立不安,他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不顺。 而在战场上,黄巾军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脚步虚浮,可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依旧坚守着地道口和城墙。 他们知道,一旦失守,陈县的百姓将面临灭顶之灾,亲人会被杀戮,家园会被摧毁。 随着时间的推移,世家军的攻势逐渐减弱。 他们没想到黄巾军的抵抗会如此顽强,三千世家军在地道口损失惨重,攻城的士兵也伤亡大半。 曹仁见状,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撤军。 他知道,今晚想要攻破陈县,已经不可能了。 随着撤军的号角响起,“呜呜”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世家联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城下一片狼藉。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兵器散落一地。 地道口,周仓和龚都望着满地的尸体,疲惫地瘫坐在地上。 他们的脸上满是血迹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心中却充满了感慨。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让他们深知战争的残酷。 “终于守住了。”周仓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龚都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是啊,守住了。但不知道还能守多久……” 两人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忧虑。 他们知道,王允不会善罢甘休,明天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战斗。 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念张闿。 第110章 锐锋营的新统领 午后,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山林间洒下斑驳的光影。 黄忠率领着锐锋营骑兵在这片山林中安营扎寨,熊熊燃烧的篝火驱散了些许午后的慵懒,照亮了周围的一小块天地。 黄忠坐在一块石头上,手中缓缓擦拭着长刀,刀刃在阳光与火光交织映照下闪烁着森冷寒光,好似在诉说着它的锋利与不凡。 这时,一名年轻骑兵赵虎满脸关切地走上前,恭敬问道:“将军,这两天日夜兼程,弟兄们都累坏了,明日能赶到陈县吗?” 赵虎打心底里敬重黄忠,一路跟随,对黄忠沉稳冷静的指挥风格印象深刻。 黄忠抬起头,目光如炬,坚定地说道:“放心,今日傍晚便能赶到。陈县的兄弟们正在浴血苦战,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前去支援。” 话刚落音,另一名骑兵李豹满脸不服气地走了过来。 李豹在锐锋营中是出了名的刺头,此前就对黄忠执掌锐锋营颇为不满,他撇嘴道:“将军,不是我不服您,可这一路急行军,我们都没见识过您的本事。就凭您,真能带领我们打赢这场仗?” 黄忠闻言,不怒反笑,从容说道:“怎么?你不服?那不如我们比划比划?” 李豹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兴奋地喊道:“好啊,将军,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迅速抄起手中长枪,摆好架势,枪尖直指黄忠,眼神中满是挑衅。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写满兴奋与好奇。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新上任的将军到底有多大能耐,能否镇住李豹这个刺头。 赵虎看着李豹,像看怪物一样:这是当初在南阳,能跟典韦打两天不分胜负的主,你能赢? 他倒忘了,近半兄弟都是那以后加入的。 黄忠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拿起长刀,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仿佛眼前的李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来吧!”黄忠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豹大喝一声,挺枪刺向黄忠,枪风呼呼作响,攻势凌厉,显然是下了狠手,想给黄忠一个下马威。 黄忠却不慌不忙,脚步轻点,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凌厉的一枪。 紧接着,他手中长刀如闪电般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李豹的长枪竟被狠狠磕飞出去,掉落在数丈之外。 “这……”李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怎么也没想到,黄忠的武艺竟如此高强,自己在他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承让了。”黄忠收起长刀,微笑着说道,笑容中带着一丝谦逊,却又难掩强者的风范。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纷纷发出惊叹声:“将军好武艺!”“是啊,有这样的将军带领我们,何愁打不赢胜仗!” 李豹满脸羞愧,走上前,单膝跪地:“将军,我李豹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将军恕罪。” 黄忠上前扶起他,语重心长地说:“起来吧,大家都是兄弟,以后并肩作战,齐心协力,才能战胜敌人。” 经此一事,锐锋营的士兵们对黄忠彻底心服口服。 他们深知,跟着这样武艺高强的将军,在战场上定能所向披靡,建功立业。 与此同时,王允大军的营地内,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地道战失败后,整个营地一片死寂。 士兵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疲惫不堪,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毫无生气。 王允的大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王允仍躺在病榻上,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眼神中满是挫败与不甘。 “废物!一群废物!”王允突然怒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飞溅。 曹仁、曹洪、卫臻、桥瑁四人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王允此刻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谁要是触了霉头,恐怕没好果子吃。 “地道如此周密的计划,居然被一群黄巾军识破,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王允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又一阵咳嗽,只能重新靠在枕头上。 曹仁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王刺史大人,此事是我等失职,还望大人恕罪。黄巾军防守顽强,且此次地道计划虽机密,却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导致功亏一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愧疚。 曹洪也忍不住说道:“哼,那群黄巾军,肯定是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下次再攻,我定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他满脸通红,显然还在为这次失败而恼火。 卫臻则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当务之急,是整顿军队,稳定士气。连续作战,士兵们都疲惫不堪,再这样下去,恐怕不用敌军进攻,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王允冷哼一声:“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整顿?” 卫臻不慌不忙地说道:“先让士兵们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重新部署作战计划。另外,加强营地的防守,防止黄巾军趁夜偷袭。” 王允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都下去吧,明日一早再来商议。” 众人如获大赦,纷纷退出大帐。 曹洪一边走一边嘟囔:“这窝囊气,我实在咽不下去。下次非得把陈县踏平不可!” 曹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冲动,听卫臻的,整顿好军队再说。这次失败,我们都有责任,不能再意气用事了。” 黄昏时分,黄忠便率领着锐锋营骑兵继续赶路。 马蹄声哒哒作响,打破了傍晚的宁静。他们一路疾驰,朝着陈县的方向奔去。 地道战结束后不久,夜色继续笼罩陈县。 周仓和龚都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的敌军营地,心中满是忧虑。 经过地道战,城中的守军伤亡又增加了不少,而且物资也越来越匮乏。 “也不知道主公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撑不了多久了。”龚都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周仓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主公一定会来的。我们只要坚守住陈县,等待援军到来。”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上城墙:“将军,发现一支骑兵,正向我们这边赶来!” 周仓和龚都心中一惊,难道是王允的援军? 他们连忙朝着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朦胧的夜色中,一支骑兵正快速悄无声息的逼近。 周仓眯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兴奋地喊道:“是主公的援军!是黄忠将军的锐锋营!” 龚都一听,脸上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太好了,援军终于来了!” 城墙上的士兵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欢呼起来。 他们知道,有了援军的加入,陈县的防守就更有把握了。 城外,黄忠率领着锐锋营骑兵已经赶到。 他望着陈县城墙,心中感慨万千。 终于赶到了,他心想,绝不能让陈县的兄弟们失望。 “弟兄们,随我进城!”黄忠轻喊一声,率领着骑兵朝着陈县的城门奔去。 城门口,周仓和龚都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黄忠,周仓连忙迎上去:“黄将军,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黄忠下马,与周仓、龚都一一抱拳:“周将军,龚将军,辛苦了。我们来支援你们了!” 三人走进城中,开始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周仓将城中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黄忠,黄忠听后,沉思片刻:“如今我们兵力得到了补充,不能再一味防守。我们要主动出击,打乱王允的部署。” 龚都有些担心:“主动出击?可我们的兵力还是处于劣势,能行吗?” 黄忠微微一笑:“我们有锐锋营骑兵,机动性强。今夜敌军刚刚经历大战,一定疲惫,而且不知道我们骑兵赶来,肯定不会防备。连夜突袭,就在凌晨。” 周仓听后,眼前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黄将军,这次就全靠你了!” 第111章 血色凌晨 夜,浓稠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将整个世界裹入一片死寂。 王允大军的营地仿若一头沉睡的巨兽,横七竖八的营帐在黑暗里影影绰绰,偶尔传来几声细微鼾声,更衬出这份宁静。 黄忠率领着五千锐锋营骑兵,在距离营地不远处悄然停下。 他翻身下马,单膝蹲在地上,借着微弱星光,细细观察眼前地形。 身旁的副将赵虎也跟着下马,快步凑到黄忠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将军,这营地看起来防备松懈,正是咱们突袭的好时机。” 黄忠微微点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营地,沉声道:“嗯,王允大军刚经历地道战失败,又休整了这几日,正是麻痹大意的时候。咱们一定要速战速决,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说着,他抬起手,在空气中用力一挥,做出一个“前进”的手势。 五千骑兵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营地逼近。 马蹄都被厚厚的棉布层层包裹,踏在地上,只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天刚拂晓,万籁俱寂之时,锐锋营已经抵达了营地边缘。 黄忠猛地抽出长刀,高高举起,大喝一声:“杀!” 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际,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马蹄声如雷,锐锋营骑兵如潮水般冲进营地。 王允大军还在睡梦中,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醒,顿时乱作一团。 士兵们惊慌失措地从营帐中冲出来,有的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好,手中的武器也拿不稳。 黄忠一马当先,冲入敌营。 他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狠厉,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敌人的防线彻底撕裂。 在他的带领下,锐锋营骑兵紧紧跟随,配合默契,迅速分割包围王允大军。 “保护王大人!” 曹仁的声音从营地中央传来。 他匆忙披甲上阵,手中长枪挥舞,试图组织抵抗。 曹洪也不甘示弱,提着大刀,带着一队士兵冲了过来。 “黄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曹洪看到黄忠,眼睛瞬间红了,他挥舞着大刀,朝着黄忠冲了过去。 黄忠冷笑一声:“那就试试!”他双腿一夹马腹,迎着曹洪冲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曹洪攻势猛烈,大刀带着呼呼风声,每一刀都好似要将空气劈开,目标直取黄忠要害。 黄忠不慌不忙,手中长刀上下翻飞,精准地挡住曹洪的每一次攻击。 他的刀法不仅凌厉,更是巧妙,看似随意的抵挡,却总能卸去曹洪的大部分力道。 几个回合下来,曹洪额头冒出细密汗珠,他渐渐发现,自己虽然勇猛,但在黄忠面前,竟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他稍作喘息之际,曹仁提着长枪杀到。 曹仁的长枪犹如一条灵动的毒蛇,枪尖闪烁着寒光,直刺黄忠咽喉。 黄忠眼神一凛,侧身一闪,曹仁的长枪擦着他的肩头划过。 紧接着,黄忠手中长刀一横,“当”的一声,挡住了曹洪趁机砍来的大刀。 此时,黄忠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骑在马上,身姿矫健,目光坚定,仿佛眼前的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面对曹仁、曹洪的联手攻击,黄忠时而强攻,时而防守,手中长刀使得虎虎生风,让两人的配合出现了不少破绽。 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 锐锋营骑兵与王允大军混战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 乱军之中,黄忠突然瞥见了卫臻。 卫臻正躲在一群士兵的身后,挥舞着手中的旗帜,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军队抵抗。 黄忠心中一动,猛砍两刀,逼退曹洪、曹仁二人,他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看箭!”黄忠大喊一声,迅速从背上取下弓箭,搭箭、拉弓,一气呵成。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紧紧盯着两百步外的卫臻,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利箭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黄忠的决心与力量,直直地射向卫臻。 “噗”的一声,利箭射中了卫臻的胸口。 卫臻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卫将军!”曹仁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他疯狂地朝着黄忠攻去,想要为卫臻报仇。 但黄忠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他的刀法更加凌厉,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曹仁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忠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桥瑁被冲散,自顾不暇。 他远远看见卫臻阵亡,吓得脸色苍白,转身就跑。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快撤,快撤!” 士兵们看到桥瑁逃跑,顿时军心大乱,纷纷跟着逃窜。 王允在亲兵保护下,勉强逃离营帐。 他望着死伤惨重的营地,心中充满了懊悔与不甘。 他知道,自己遭遇了大败,只能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 “想跑?没那么容易!”黄忠看到王允逃跑,哪里肯放过。 他带领着锐锋营骑兵,朝着王允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锐锋营骑兵如入无人之境,将那些还在抵抗的士兵纷纷斩杀。 曹仁等人虽奋力抵抗,但混乱局面难以控制。 士兵们四处逃窜,营帐被点燃,火光冲天,将整个营地照得如同白昼。 “撤,快撤!” 曹仁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撤军。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随着撤军的号角响起,王允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营地。 天光大亮,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这片刚刚经历过残酷厮杀的战场上。 原本静谧的凌晨,此刻被鲜血染成了诡异的红色。 土地被鲜血浸透,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色泽,好似大地上开出了无数朵可怖的血花。 那些倒下的士兵,或残缺不全,或瞪大双眼,他们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道道细流,蜿蜒在这片曾经宁静的土地上。 黄忠望着逃跑的敌军,并没有继续追击。 他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 此次突袭,已经大获全胜,没必要再冒险。 他勒住缰绳,长舒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战斗,是他带领锐锋营的第一场大胜,也是他向众人证明自己的一场战斗。 “将军,我们赢了!”赵虎兴奋地跑过来,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黄忠微微一笑:“嗯,我们赢了。但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艰难的战斗等着我们。” 说着,他望向远方,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心。 此时,张闿、李典与典韦率领的后军还在赶来的路上。 他们并不知道黄忠已经大破王允的世家联军,还在焦急地赶路。 “也不知道陈县那边怎么样了。”李典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张闿神色凝重:“不管如何,我们加快速度。陈县的兄弟们还在等着我们支援。” 陈县城中,周仓和龚都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 他们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喊杀声,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是什么声音?难道是主公的援军和王允大军打起来了?”龚都疑惑地说道。 周仓握紧了手中的大刀:“不管怎样,我们做好准备。如果是援军到了,我们就出城接应;如果是敌军来袭,我们就死守陈县。” 随着时间的推移,喊杀声渐渐消失。 周仓和龚都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他们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一名士兵匆匆跑上城墙:“将军,是黄将军的锐锋营!他们打赢了王允大军,正向我们这边赶来!” “什么?黄将军打赢了?”周仓和龚都又惊又喜,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将军。黄将军大破王允大军,现在正朝这里赶来!”士兵兴奋地说道。 周仓和龚都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他们知道,陈县危机终于暂时解除了。 “快,打开城门,迎接黄将军!”周仓大声下令。 城门缓缓打开,黄忠率领着锐锋营骑兵浩浩荡荡地走进陈县。 周仓和龚都迎上前去,与黄忠紧紧相拥。 “黄将军,你可算回来了!”周仓激动地说道。 黄忠微微一笑:“周将军,龚将军,让你们担心了。此次突袭,多亏了弟兄们的奋勇作战,才大破王允大军。” 三人走进城中,开始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周仓和龚都将城中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黄忠,黄忠听后,沉思片刻:“如今王允大败,正是我们扩大战果的时候。我们先派人去接应主公他们,等他们到了陈县,再一起商议如何进军。” 周仓和龚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第112章 世家大军再聚宁平城 张闿、李典与典韦率领后军日夜兼程,向着陈县一路疾行。 一路上,马蹄扬起的尘土弥漫在身后,士兵们的脸上都带着焦急与疲惫,却依旧脚步不停。 “也不知道陈县那边到底啥情况了,这都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典韦皱着眉头,满脸焦急,他的声音粗犷,在队伍中格外响亮。 李典神色凝重,望着前方:“不管怎样,咱们得加快速度,陈县的兄弟们还在等着咱们呢。” 张闿坐在马上,神色冷峻,目光坚定:“对,咱们必须尽快赶到,不能让他们失望。” 终于,当他们来到陈县城下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萧索的景象。 城门口没有想象中的紧张戒备,也没有欢呼雀跃的人群,只有几个士兵在无精打采地值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这…… 怎么回事?”李典满脸疑惑,忍不住低声自语。 张闿也是一脸诧异,他挥了挥手,示意队伍停下,然后策马向前,准备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城门缓缓打开,黄忠率领着锐锋营骑兵,沉稳地迎了出来。 周仓和龚都紧跟其后,他们的脸上虽带着疲惫,但眼中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主公!”黄忠老远就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 张闿看到黄忠,又惊又喜:“黄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县之围解了吗?” 黄忠来到张闿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主公,我们大破王允大军,陈县之围已解!” “什么?大破王允大军?”张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连忙下马,将黄忠扶起,眼中满是惊喜与赞赏。 周仓和龚都也走上前,与张闿等人一一相见。 周仓激动地说道:“主公,黄将军率领锐锋营突袭王允营地,杀得他们片甲不留,还一箭射死了卫臻,敌军吓得落荒而逃!” 张闿听后,仰天大笑:“好,好啊!黄将军,你可真是立下了大功!” 众人回到城中,张闿详细询问了战斗的经过。 黄忠将突袭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张闿听得频频点头,对黄忠的指挥才能和锐锋营的英勇表现赞不绝口。 “黄将军,此次多亏了你和锐锋营的弟兄们,不然陈县危矣。”张闿感慨地说道。 黄忠谦逊地说道:“这都是主公的英明决策,以及弟兄们奋勇作战的结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众人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张闿说道:“如今王允虽败,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重新集结兵力。我们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必须乘胜追击。” 李典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所言极是,但我们也得考虑到后方的稳固。陈县刚刚经历战火,需要有人驻守。” 周仓也点头道:“是啊,陈县是我们的重要据点,不能有失。”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留下龚都与一万黄巾步兵驻守陈县。 龚都领命后,拍着胸脯保证:“主公放心,我一定守好陈县,不让敌军踏进陈县半步!” 随后,张闿便与黄忠、周仓一起,带领亲卫营、锐锋营及黄巾军共五万大军,气势汹汹地朝着宁平县进发。 一路上,大军浩浩荡荡,士气高昂。 而此时的王允,在宁平县已集结了五万败军。 他与曹洪、曹仁、桥瑁等将领精心布置防务,试图挽回败局。 “此次我们虽败,但绝不能气馁。我们要利用宁平的地形,好好布置防线,给黄巾军一个迎头痛击。”王允坐在大帐中,脸色阴沉地说道。 曹仁皱着眉头,一脸愧疚:“王大人,此次是我等失职,让黄巾军有机可乘。下次我们一定不会再输!” 曹洪也咬牙切齿地说道:“哼,那群黄巾军,别以为赢了一次就了不起。等我们布置好防线,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桥瑁则在一旁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黄巾军士气正盛,我们又刚刚经历大败,士兵们的士气恐怕……” 王允冷哼一声:“士气?我自有办法。只要我们防守得当,再加上援军的到来,定能扭转战局。” 恰在此时,帐外传来士兵的通报声:“王大人,当地世家何家的何夔支援族兵八千,汝南许家的许靖带八千族兵前来相助!” 王允听闻,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大声道:“快请!” 片刻后,只见何夔与许靖大步走进大帐。 何夔身形清瘦,一袭长袍,神色间透着世家子弟的高傲与自信,拱手道:“王大人,我何家听闻战事吃紧,特来相助。” 许靖则身材微胖,满脸笑意,跟着行礼道:“我许家也愿为此次战事尽一份力,共破黄巾军。” 王允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笑容:“二位能来,真是天助我也!此次若能击败黄巾军,全赖二位及两家子弟的鼎力支持。” 何夔微微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帐内众人,说道:“黄巾军猖獗已久,我等世家本就同气连枝,理当共同抵御。此次带来的八千族兵,皆是精挑细选,定能在战场上发挥大用。” 许靖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我许家子弟虽不比正规军,但也久经操练,不会给大家拖后腿。” 王允心中大喜,当即与二人商议起兵力部署,将何家与许家的族兵妥善安排进防线各处。 张闿这边,凭借先前大胜的余威,加之麾下兵精将勇,迅速抵达宁平城。 当他们看到王允大军的防线时,张闿并没有丝毫退缩。 “哼,王允这是想据城死守。但我们也不会怕他,我们要主动出击,打破他的防线!”张闿看着远处的宁平城,眼神坚定地说道。 黄忠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我愿意带领锐锋营为先锋,冲在最前面!” 周仓也不甘示弱:“我也愿意率领我的部队,与敌军决一死战!” 李典则在一旁分析道:“敌军防线看似坚固,但也并非无懈可击。我们可以先派人去试探敌军的虚实,然后再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张闿点了点头:“李典所言有理。不过,如今王允已有新的援军加入,我们得谨防还有其他世家继续支援。黄将军,我命你率领锐锋营巡视宁平城外,一旦发现有新的世家援军到来,立刻回报,绝不能让他们顺利与王允会合。” 黄忠领命道:“主公放心,锐锋营定不会让其他援军靠近宁平半步!” 于是,黄巾军在宁平城外安营扎寨,与王允的世家大军形成了对峙之势。 黄忠即刻率领锐锋营在宁平城外展开巡视,马蹄声在旷野中回响,时刻警惕着周边的动静。 第113章 骑兵与骑兵的遭遇战 宁平城外,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大地上,却驱散不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双方的营寨遥遥相望,偶尔传出的几声号角,仿佛是大战前的低鸣。 曹仁站在营寨高处,眉头紧锁,望着远处黄巾军的营地,心中满是忧虑。 此前的失败让他心有余悸,他深知仅凭现有兵力,想要战胜士气正盛的黄巾军,难度极大。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增强实力。”曹仁低声自语,眼神中透着决绝。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亲卫,沉声道:“立刻派人回沛国,向我胞弟曹纯求援,就说这边战事紧急,急需他的骑兵支援。” “可是,这是家族最后的底牌,一直雪藏,家主……”亲卫道。 “快去,少废话!”曹仁恼怒道。 亲卫无奈,领命而去,曹仁则继续望着远方,心中默默祈祷曹纯能尽快赶来。 翌日,黄忠正带领着两千锐锋营骑兵在宁平县周边执行巡逻任务。 他骑在一匹矫健的战马上,目光如炬,不断扫视着四周。 身旁的副将赵虎紧随着他,眼神中满是敬佩。 “将军,咱们都巡逻了好几天了,也没见有什么动静,那些世家援军怕是不敢来了吧。”赵虎笑着说道。 黄忠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不可大意,越是平静,越可能暗藏危机。咱们肩负着主公的嘱托,绝不能掉以轻心。” 正说着,前方的斥候突然策马狂奔而来,神色慌张:“报!将军,前方发现一支骑兵部队,人数约五千,看旗号是曹家的!” 黄忠闻言,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哦?来得正好,看来曹仁是搬救兵来了。传令下去,全体戒备!” 刹那间,锐锋营骑兵迅速整顿队形,个个神情严肃,手中紧握武器,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曹纯率领着五千骑兵,一路疾驰,扬起漫天尘土。 他心中焦急,恨不得立刻赶到宁平,助兄长一臂之力。 “加快速度,兄长他们还在等着我们!”曹纯大声呼喊,手中马鞭一挥,战马跑得更快了。 当曹纯的骑兵部队与黄忠的锐锋营狭路相逢时,双方都瞬间停住了脚步。 曹纯望着对面严阵以待的锐锋营,心中暗自一惊:“没想到在此处碰上了黄巾军的骑兵,看这架势,绝对精锐,不好对付。” 黄忠看着曹纯的骑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来得好,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锐锋营的厉害。毛孩子,也配玩骑兵。” 赵虎在一旁摩拳擦掌:“将军,咱们冲吧!” 黄忠摆了摆手:“别急,先看看对方的动静。” 曹纯勒住缰绳,向前走了几步,大声说道:“对面可是黄忠?我乃曹纯,今日特来会会你!” 黄忠也催马向前:“曹纯?没听说过。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话音刚落,战场上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双方骑兵都紧盯着对方,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厮杀。 曹纯深知自己兵力占优,心中有了底气:“兄弟们,随我冲,杀退这群黄巾军!”说着,他一马当先,率领骑兵朝着锐锋营冲了过去。 黄忠见状,毫不畏惧,大喝一声:“杀!”锐锋营骑兵也如离弦之箭,迎着曹纯的骑兵冲了上去。 刹那间,喊杀声震耳欲聋,双方骑兵瞬间混战在一起。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锐锋营骑兵个个精锐非常,作战经验丰富,他们配合默契,在曹纯的骑兵阵中左冲右突。 曹纯这边虽然兵力上有优势,但锐锋营的勇猛让他们一时难以招架。 曹纯在乱军之中看到了黄忠,心中燃起一股斗志:“黄忠,看我今日如何擒你!” 说着,他挥舞着长枪,朝着黄忠冲了过去。 黄忠也注意到了曹纯,他冷笑一声:“来得好!” 双腿一夹马腹,迎着曹纯冲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长枪与长刀不断碰撞,火花四溅。 曹纯攻势猛烈,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试图速战速决。 黄忠则不慌不忙,他的刀法精妙,总能巧妙地化解曹纯的攻击,还不时寻机反击。 “哼,果然有些本事。”曹纯心中暗自佩服,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攻势反而更加凌厉。 黄忠也不甘示弱,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狠厉:“想赢我,梦里都没那么容易!” 战场上,双方在骑射与近身冲杀中各展绝技,互不相让。 曹纯与黄忠的对决更是精彩,两人你来我往,难解难分。 突然,黄忠瞅准一个破绽,长刀猛地一挥,曹纯躲避不及,肩头被划出一道血痕。 “噗!”曹纯闷哼一声,心中大惊:“这黄忠,果然厉害!” 曹纯心中涌起一股惧意,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不是黄忠的对手。 就在他心生退意时,黄忠再次发起攻击,长刀带着呼呼风声,直劈曹纯头顶。 曹纯吓得脸色苍白,他拼命将长枪一横,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险些从马上跌落,手中的长枪也险些脱手。 “今日若不撤,怕是要命丧于此。” 曹纯心中一狠,他猛地勒住缰绳,大声喊道:“撤!” 曹纯的骑兵听到命令,纷纷开始撤退。 黄忠望着撤退的敌军,并没有下令追击。 他深知,这场战斗虽然己方占据上风,但也损失不小,若是贸然追击,恐中埋伏。 “收兵!”黄忠大声下令。 双方各自收兵回营,这场激烈的遭遇战终于落下帷幕。 锐锋营折损两百兵力,曹纯一方则损失八百之众。 回到营寨后,黄忠立刻召集将领商议。 他脸色凝重:“此次虽然击退了曹纯,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将此事告知主公,让他早做准备。” 赵虎点了点头:“将军所言极是,曹纯吃了这次亏,下次肯定会带着更多兵力来。” 与此同时,曹纯也回到了曹仁的营地。 他一脸沮丧,将战斗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曹仁。 曹仁听后,脸色阴沉:“没想到这黄忠如此厉害,看来我们不能小觑黄巾军。” 曹纯低着头,满脸愧疚:“兄长,此次是我轻敌了,没能帮上忙。” 曹仁摆了摆手:“这不怪你,黄忠确实有两下子。不过,我们还有机会。如今我们兵力依旧占据优势,只要布置得当,定能击败黄巾军。” 曹仁与曹纯开始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黄巾军营地,张闿听完黄忠的汇报后,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王允和曹仁不会因为这一次失败就放弃,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加强营寨防守。同时,继续派斥候打探敌军动向,一有消息,立刻回报。”张闿神色冷峻,目光坚定地说道。 李典和周仓领命而去。 张闿独自站在营帐外,望着远方世家联军的营寨,眉头越皱越紧。 原本己方凭借着士气和黄忠锐锋营的勇猛,尚可与之一战,但如今曹仁不断召集援军,对方兵力越来越多,已经超过了自己。 粮草储备也并不充裕,长时间的对峙消耗不起。 若是曹仁、王允再想出什么奇招,或是又有其他世家赶来相助,这局势对黄巾军来说将越发严峻,想要突出世家重围,开辟出一片立足之地,谈何容易。 但张闿眼中的坚定从未褪去,即便前路荆棘密布,他也绝不会退缩,一定要为麾下的兄弟们,为追随自己的百姓,杀出一条血路。 宁平城外,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114章 世家大军的进攻号角声 宁平城外,对峙的双方营地仿若两座蓄势待发的火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每一丝风都裹挟着大战将至的味道。 王允端坐在大帐主位,目光扫过帐内的曹仁、曹洪、桥瑁、何夔、许靖等人,心中暗自盘算。 “如今我军兵力已超黄巾军,曹纯的骑兵也已赶到,正是进攻的好时机。”王允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曹仁微微点头,神色冷峻:“王大人所言极是,黄巾军虽士气不弱,但我军阵容更盛,此时进攻,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曹洪则满脸兴奋,紧握着拳头:“哼,上次让他们侥幸逃脱,这次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桥瑁在一旁犹豫片刻,开口道:“只是黄巾军擅长奇袭,我们进攻时还需谨防他们有诈。” 何夔轻咳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王大人,依我看,黄巾军本就缺粮,加之远道而来,粮草补给必然困难。我们不如围而不攻,与他们长期对峙。待其粮草耗尽,军心自乱,我军便可轻松取胜。” 王允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何先生所言虽有理,但我正担心这一点。若我们对峙过久,张闿的军队因缺粮退走,以黄巾军的习性,极有可能像大多数黄巾一样,四处劫掠各地世家豪强。我们世家的根基在各地的产业田庄,一旦被他们侵扰,损失将难以估量。” 何夔微微颔首,不再言语,他明白王允的顾虑。 世家的财富和根基都在土地与产业上,黄巾军的劫掠行径确实是心腹大患。 王允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兵贵神速,只要我们攻势猛烈,他们纵有诡计也难以施展。明日清晨,即刻进攻!” 众人领命,各自回营准备。 次日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世家联军的营地便沸腾起来。 在营地的高处,一队身着鲜亮铠甲的士卒严阵以待,他们正是负责吹响进攻号角的精锐。 为首的号角手名叫赵猛,他身材魁梧,眼神中透着坚毅与决然。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那支长长的号角,鼓足了腮帮子。 “呜——呜——”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号角声骤然响起,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来自远古的战歌,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赵猛身旁的士卒们也纷纷吹响号角,一时间,号角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音浪,向着黄巾军的营地滚滚而去。 随着这激昂的号角声,曹仁、曹洪、桥瑁各率两万士兵,分别从东、北、南三个方向,向着张闿的大营逼近。 一时间,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士兵们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大地震裂。 黄巾军这边,岗哨的士兵第一时间发现了敌军的动向,立刻敲响了警钟。 “敌军来袭!敌军来袭!”尖锐的警报声瞬间传遍整个营地。 张闿从营帐中大步走出,神色镇定,迅速做出部署:“周仓,你率部坚守北面;李典,你守南面;我亲自镇守东面。务必挡住敌军的进攻!” 周仓手持大刀,满脸战意:“主公放心,我定让敌军有来无回!” 说罢,便带着自己的部队,迅速奔赴北面防线。 李典则神色凝重,领命后匆匆赶往南面。 张闿转身看向典韦,沉声道:“典韦,随我去东面!”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哈哈,正合我意!早就想痛痛快快地杀一场了!” 东面战场上,曹仁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长枪,指挥着士兵们冲锋。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上次的失败让他耿耿于怀,此次他誓要一雪前耻。 “冲!给我攻破他们的防线!”曹仁大声怒吼,声音盖过了战场上的喧嚣。 黄巾军依靠着简易的寨墙,严阵以待。 当世家联军冲到寨墙前时,黄巾军立刻万箭齐发,一时间,箭雨如蝗,射向敌军。 曹仁见状,连忙下令举盾:“盾牌手,上前!” 士兵们迅速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实的防线,挡住了黄巾军的箭矢。 紧接着,曹仁又指挥士兵们架起云梯,试图攀爬寨墙。 黄巾军则用石块、滚油等奋力还击,不断有世家联军的士兵惨叫着从云梯上跌落。 张闿站在寨墙上,亲自指挥战斗。 他目光如炬,时刻关注着战场局势,不断调整着防御策略。 看到敌军攻势猛烈,他转头对典韦说道:“典韦,你带一队精锐,从侧翼杀出,打乱敌军阵脚!” 典韦应了一声,挥舞着双戟,带着一队士兵,如猛虎下山般从侧翼杀出。 他的身影在敌军中穿梭,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鲜血溅满了他的全身。 曹仁看到典韦杀出,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迅速抽调一部分兵力,前去抵挡典韦。 北面战场上,周仓挥舞着大刀,与冲上来的敌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他的刀法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敌军在他面前纷纷退避。 “兄弟们,杀啊!让这些世家子弟知道咱们的厉害!”周仓大声呼喊,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 副将老王也不甘示弱,手持长枪,在敌军中左突右冲:“杀!为了主公,为了咱们黄巾军!” 南面战场上,李典则充分发挥自己的智谋,利用地形和阵势,巧妙地抵御着曹洪的进攻。 他不断地派出小股部队,骚扰敌军侧翼,让曹洪的进攻屡屡受阻。 曹洪气得暴跳如雷:“李典,你这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李典却不为所动,冷笑着回应:“曹洪,有本事你就攻破我的防线再说!” 王允站在后方的高台上,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心中焦急。 虽然己方兵力占优,但黄巾军的抵抗异常顽强,一时间竟难以突破他们的防线。 “加大攻势!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攻破他们的营地!”王允大声下令。 随着王允的命令,世家联军的进攻更加疯狂,他们不顾伤亡,前赴后继地冲向黄巾军的营地。 黄巾军的伤亡也在不断增加,但他们依旧顽强抵抗,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战场上,鲜血染红了土地,尸体堆积如山。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悲壮的战歌。 张闿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悲痛万分,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 他咬了咬牙,大声喊道:“兄弟们,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守住!” 然而,王允全然不顾伤亡,疯狂地投入兵力。 黄巾军虽然奋勇抵抗,但在世家联军潮水般的进攻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东面战场上,典韦虽然勇猛,但敌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他也开始有些吃力。 张闿见状,心急如焚,他亲自拿起武器,加入了战斗。 “主公,您退后!这里有我!”典韦看到张闿冲了上来,大声喊道。 张闿摇了摇头:“不,我要与兄弟们并肩作战!” 北面战场上,周仓已经杀得浑身是血,他的体力也渐渐不支。 但他依旧顽强地战斗着,手中的大刀一刻也没有停下。 南面战场上,李典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曹洪的进攻越发猛烈,他的防线开始出现松动。 第115章 血染的战旗 战场上,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映照着遍地的鲜血,那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东面战场上,黄巾军的简易寨墙已经摇摇欲坠,曹仁指挥的世家联军如潮水般一次次冲击着防线。 寨墙下,尸体层层叠叠,泥土都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 张闿与典韦早已投身战场,二人在敌军中杀得酣畅淋漓,手中武器挥舞间,血光飞溅。 “杀!” 张闿怒吼连连,手中长刀裹挟着凌厉的气势,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 典韦宛如战神附体,双戟在他手中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数条性命,他的身影在敌军中肆意穿梭,所到之处,敌军纷纷退避,无人敢与之正面交锋。 “那是张闿!抓住他!” 曹仁在远处看到张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大声下令。 刹那间,无数敌军朝着张闿和典韦的方向涌来。 尽管二人勇猛非凡,但敌军人数众多,压力骤增。 “主公,这样下去不行,敌军攻势太猛了!”一名亲卫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张闿紧咬着牙,目光扫过战场上的每一处,心中暗自估量着局势。 他知道,北面和南面的防线也在苦苦支撑,此刻若东面防线被突破,整个黄巾军营地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传令,让亲卫营重步兵即刻冲下来!”张闿猛地转头,对亲卫下令。 不多时,亲卫营重步兵如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从后方奔涌而来。 他们个个身姿挺拔,步伐整齐划一,身上的厚重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手中长戟紧握,戟尖寒光凛冽。 这些重步兵皆是从黄巾军精锐中层层选拔而出,历经无数次战斗的洗礼,无论是战斗技巧还是战斗意志,都远超普通士卒。 他们平日里刻苦训练,对各种战阵的运用娴熟于心,彼此之间配合默契,堪称黄巾军的中流砥柱。 亲卫营重步兵迅速列成紧密的方阵,向着敌军压去。 典韦看到亲卫营重步兵赶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决然,他大喝一声,双戟猛地一挥,将身旁两名敌军扫飞出去,随后如同一头挣脱枷锁的猛兽,朝着亲卫营方阵前冲去。 典韦站在方阵最前方,成为了敌军难以逾越的一道防线。 他的双戟舞动得密不透风,每一戟挥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撕裂空气。 一名敌军士兵试图从侧面偷袭典韦,只见典韦身形一转,手中双戟如蛟龙出海,瞬间刺中那名敌军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敌军士兵还未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倒地身亡。 又有三名敌军同时朝着典韦冲来,典韦毫不畏惧,他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转,双戟自上而下猛劈,直接将三名敌军的兵器斩断,紧接着顺势而下,将三人斩杀。 他的身影在敌军中如鬼魅般穿梭,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鲜血溅满了他的全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疯狂拼杀,那勇猛无畏的气势,让周围的敌军胆寒不已。 北面战场上,周仓已经杀得浑身是血,体力也几乎耗尽,但他依旧顽强地战斗着,手中的大刀一刻也没有停下。 副将老王也已身负重伤,却仍挥舞着长枪,与敌军拼杀,大声怒吼:“为了黄巾军!为了主公!” 周仓余光瞥见老王的惨状,心中一紧,高声喊道:“老王!你快去向主公汇报北面情况,这里我顶着!” 老王先是一怔,旋即明白周仓是在保护自己,他眼眶一热,却也知晓此刻不是推辞的时候,狠狠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张闿的方向奔去。 南面战场上,李典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曹洪的进攻越发猛烈,他的防线已经出现了多处漏洞。 “顶住!一定要顶住!” 李典大声喊道,不断地调整着防御策略,试图抵挡曹洪的进攻。 然而,曹洪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一波接着一波,李典的士兵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防线随时都有可能被突破。 “李典,你今日插翅难逃!”曹洪大声喊着,亲自带领着士兵,朝着李典的防线冲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典突然灵机一动。 他迅速召集了身边的精锐士兵,组成了一支突击队。 “跟我来!”李典大声喊道,带领着突击队,朝着曹洪的侧翼冲了过去。 曹洪没想到李典竟然会突然反击,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他连忙抽调一部分兵力,前去抵挡李典的突击队。 李典趁机指挥着士兵们,对曹洪的部队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曹洪的进攻暂时被遏制住了。 而在东面战场上,张闿和典韦依旧在与敌军浴血奋战。 亲卫营重步兵的加入,一时间局势稍有缓和。 但世家联军在曹仁的指挥下,攻势丝毫不减。 激战正酣,一名敌军瞅准张闿旧伤处,挥刀猛砍过去,千钧一发之际,一名亲兵高呼“保护主公”,飞身扑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张闿趁机反手一刀,将那名敌军士兵斩杀。 “哼,就凭你们,也想打败我?”张闿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不屑,可心中却满是对亲兵的愧疚与感激。 没过多久,又有一名敌军从背后偷袭,眼看利刃就要刺中张闿,又一名亲兵迅速冲过来,用手中的武器抵挡,自己却被敌军从侧面砍中,倒在血泊之中。 张闿双目含泪,怒吼着,将周围的敌军一一击退。 此时,老王好不容易突破重围,赶到张闿身边,刚要开口汇报,一名敌军将领瞅准时机,挥舞着大刀,狠狠朝着张闿劈来,张闿避无可避。 老王毫不犹豫,合身扑向张闿,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地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噗!”鲜血从老王口中喷出,他缓缓倒下:“主公…”。 “老王!”张闿悲痛地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他挥舞着长刀,疯狂地朝着敌军砍去,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曹仁看着张闿和典韦的勇猛表现,心中既震惊又恐惧。 他深知,若不能尽快解决掉张闿和典韦,这场战斗的胜负还犹未可知。 “给我用箭射!” 曹仁大声下令。 刹那间,无数箭矢朝着张闿和典韦射了过来。 张闿和典韦连忙挥舞着武器,抵挡着箭矢。 但箭矢太多,他们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战场上,局势依旧胶着。 双方都在为了胜利而拼尽全力,没有人知道这场战斗的结局会如何。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将是一场决定生死存亡的较量,每一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信念和希望而战,鲜血染红了大地,生命在战火中消逝。 战斗,还在继续,并且愈发惨烈 。 在战场的制高点,一面染血的黄巾战旗在狂风中烈烈飘扬。 那旗帜上满是刀痕与血迹,原本鲜黄的颜色此刻已被鲜血浸透,变得暗沉而厚重。 护旗手是一名年轻的黄巾士兵,他的脸上满是坚毅,尽管身上已经多处负伤,鲜血顺着铠甲不断滴落,但他的双手却紧紧握住旗杆,仿佛那是他的生命所系。 一名敌军士兵瞅准机会,猛地朝着护旗手冲了过来,手中长枪直刺护旗手胸口。 护旗手躲避不及,长枪贯穿了他的身体。 然而,他却没有倒下,反而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旗杆用力一挺,战旗依旧高高飘扬。 那名敌军士兵还未反应过来,护旗手便抽出腰间短刀,拼尽最后的力量,刺向敌军士兵。 敌军士兵惨叫一声,松开长枪,倒在地上。 护旗手缓缓松开了旗杆,他的身体缓缓倒下,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望着那面飘扬的战旗,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随着他的倒下,战旗也有了片刻的晃动,然而,另一名黄巾士兵迅速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旗杆,用力将战旗再次举起。 战旗在风中继续飘扬,仿佛在诉说着黄巾军不屈的意志,隐约间,还能看见几个大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第116章 文人的狠辣与勇敢 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回荡,如同一首永不停歇的悲壮战歌。 此时,时间已悄然来到了下午,日光依旧炽热,却被战场上弥漫的滚滚硝烟所遮蔽,显得朦胧而黯淡。 东面战场上,张闿与典韦率领着亲卫营重步兵,正与曹仁指挥的世家联军展开着最为惨烈的厮杀。 亲卫营的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戟,紧密地排列在一起,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然而,世家联军在曹仁的疯狂驱使下,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攻势丝毫不减。 “杀!”张闿怒吼着,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敌军的惨叫与鲜血飞溅。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护自己的士兵,守护黄巾军的尊严。 典韦宛如战神附体,勇猛的身姿始终冲在最前方。 他的双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每一次舞动都能带走数条性命。 他的身前,敌军尸体密密麻麻堆积如山,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疯狂拼杀。 “哈哈,再来!” 典韦大笑着,声音中充满了无畏与豪迈,仿佛眼前的敌人不过是蝼蚁一般。 曹仁站在远处的高地上,望着战场上的张闿和典韦,心中既震惊又恐惧。 这个景象,也成为了曹仁一生也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没想到张闿竟然如此勇猛,亲自带领士兵冲锋,而且亲卫营的战斗力也远超他的想象。 “给我加大攻势!务必拿下张闿!” 曹仁大声怒吼,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 他知道,若不能尽快解决掉张闿和典韦,这场战斗的胜负还犹未可知。 北面战场上,周仓已经杀得浑身是血,体力也几乎耗尽。 但他依旧顽强地战斗着,手中的大刀一刻也没有停下。“兄弟们,坚持住!主公还在战斗,我们不能输!” 周仓大声呼喊,激励着士兵们的士气。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但却充满了力量,让身边的士兵们重新燃起了斗志。 之前与周仓并肩作战的副将老王,为了保护张闿,已经壮烈牺牲。 此刻,周仓身旁的是年轻的小将赵虎,他虽初经战阵,却毫不畏惧,挥舞着长枪,与周仓一同抵御着敌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周将军,咱们和他们拼了!”赵虎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青涩,却满是坚定。 南面战场上,李典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曹洪的进攻越发猛烈,他的防线已经出现了多处漏洞。 “顶住!一定要顶住!”李典大声喊道,不断地调整着防御策略,试图抵挡曹洪的进攻。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担忧,但他依然冷静地指挥着士兵,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黄忠在后军听闻主公张闿亲自参战,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 他深知张闿在黄巾军的地位与重要性,主公若有闪失,整个黄巾军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行,我必须去支援主公!”黄忠心急如焚,立刻率领锐锋营投入战斗。 锐锋营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迅速朝着东面战场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震撼着大地,所到之处,尘土飞扬。 黄忠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寒光闪烁,宛如一道闪电般冲入敌阵。 “杀!” 黄忠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力量。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仿佛一把利剑,能穿透敌人的心脏。 锐锋营骑兵紧紧跟随在黄忠身后,配合默契,迅速朝着敌军的侧翼冲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犹如一阵狂风,让敌军猝不及防。 曹纯看到黄忠率领锐锋营冲了过来,心中一惊。 他深知锐锋营骑兵的精锐,若让他们突破了侧翼防线,整个世家联军的阵型必将大乱。 “快,挡住他们!”曹纯大声下令,亲自带领着骑兵奋力抵挡。 战场上,双方骑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锐锋营骑兵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在敌阵中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的长枪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名敌军的性命。 曹纯的骑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在锐锋营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哼,就凭你们,也想挡住我?”黄忠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不屑。 他挥舞着长刀,冲向曹纯。 曹纯见状,连忙举起长枪抵挡。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黄忠攻势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曹纯劈成两半。 曹纯则全力防守,他深知自己不是黄忠的对手,只能勉强支撑。 在激烈的交锋中,曹纯渐渐落入下风,他的手臂开始发酸,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允站在后方的营帐前,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 原本以为凭借着兵力优势和骑兵的支援,能够轻松击败黄巾军,可没想到黄巾军的抵抗竟然如此顽强。 如今,曹纯的骑兵渐渐抵挡不住锐锋营的进攻,若让黄忠突破了防线,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我王允今日就要败在此处?”王允心中暗自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 他咬了咬牙,不顾自己病体,亲自拔剑高呼:“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充满了决心与斗志。 随后,王允与何夔、许靖三人,以书生之躯,直面箭雨飞石,指挥剩余一万多大军发起总攻。 何蘷左肩中箭,右手一拔,用带肉的箭簇指向前方:“同心讨贼,不胜则死!向前!向前!” 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显得如此单薄,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与决绝。 “为了世家的荣耀,冲啊!”许靖拔出君子剑,大声呼喊,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一时间,世家大军士气高涨。 士兵们看到王允三人亲自战斗,心中涌起一股热血,纷纷奋勇向前。 原本有些低落的士气,瞬间被点燃,仿佛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势不可挡。 这一变化很快在战场上显现出来。 黄巾军的防线开始出现松动,东面战场上,亲卫营重步兵尽管英勇抵抗,但面对如疯魔般冲来的世家联军,压力陡然增大。 张闿虽依旧神勇,却明显感到身边的敌军越来越多,每一次挥刀,都要面对更多的攻击。 典韦也察觉到了危险,他的怒吼声愈发震耳欲聋,双戟舞得更快更猛,试图为张闿分担压力。 可即便如此,敌军的包围圈还是在不断缩小。 北面的周仓和赵虎,面对士气暴涨的世家联军,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们的防御出现了缝隙,敌军开始突破防线,涌入阵地。 周仓心急如焚,却又分身乏术,只能拼尽全力挥刀砍杀。 南面的李典,面对敌军的疯狂进攻,他的防线摇摇欲坠。 士兵们的伤亡不断增加,他的指挥也变得越发艰难。 “兄弟们,冲啊!杀了这些黄巾军!”一名世家士兵大声呼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黄巾军冲去。 他的脸上充满了狂热与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黄巾军这边,面对世家大军的疯狂进攻,压力骤增。 张闿看着越来越多的敌军涌来,心中暗自焦急。 “典韦,我们必须想办法突破敌军的包围!”张闿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典韦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主公放心,有我在,敌军休想突破我们的防线!” 说罢,他挥舞着双戟,再次冲向敌军。 黄忠在与曹纯的战斗中,也察觉到了敌军士气的变化。 他知道,必须尽快突破敌军的防线,否则战局将对黄巾军极为不利。 “兄弟们,加把劲,突破他们的防线!”黄忠大声呼喊,手中长刀挥舞得更加猛烈。 第117章 渐渐微弱的战歌声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至傍晚时分。 在北面战场上,李典已经苦苦支撑了一整天,他的士兵们同样疲惫不堪,身上沾满了鲜血与尘土。 面对曹洪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疯狂的进攻,黄巾军的防线虽如风中残烛,却依旧顽强地挺立着。 “兄弟们,再坚持一下!只要撑到天黑,我们就有机会!”李典大声呼喊着,试图振奋士兵们的士气。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饱含着坚定的信念。 然而,士兵们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面对曹洪越发猛烈的攻击,他们的抵抗逐渐变得力不从心。 曹洪站在远处,望着李典的防线,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给我冲!今晚一定要攻破他们的防线!”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咆哮道。 随着他的命令,世家联军再次发起了冲锋,他们如饿狼般朝着黄巾军的防线扑去。 黄巾军的士兵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手中的武器抵挡着敌人的进攻。 但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防线也越来越薄弱。 终于,在世家联军的一次猛烈冲击下,北面的营寨被攻破了。 “不好!北面防线被突破了!”一名黄巾军士兵惊恐地喊道。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 张闿在东面战场上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沉。 他知道,北面防线的失守意味着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 “典韦,北面防线已破,我们不能再继续硬拼了,必须尽快突围!”张闿焦急地对典韦说道。 典韦虽然满脸不甘,但他也明白此刻的形势。 “主公,那我们赶紧撤!我来断后!”典韦紧紧握着双戟,坚定地说道。 张闿看着典韦,心中满是感动。“不,你和我一起突围,亲卫营断后!” 张闿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然后转身对亲卫营大声下令:“亲卫营听令,全力断后,掩护大军撤退!” 亲卫营的士兵们齐声应和,他们的声音虽然疲惫,但却充满了坚定。 这些士兵都是张闿精心挑选和训练的精锐,他们对张闿忠心耿耿,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王允得知北面防线被攻破后,心中大喜。 “哈哈,张闿,你今日插翅难逃!给我追,一个都别放过!”他站在高处,挥舞着手中的剑,疯狂地指挥着大军追击。 张闿率领着大军开始向陈县方向突围。然而,王允的大军紧追不舍,亲卫营的压力越来越大。 典韦虽然勇猛无比,但他也已经奋战了一整天,身上多处负伤,体力渐渐不支。 “主公,你先走,我来挡住他们!”典韦喘着粗气,对张闿说道。 “不行,我们一起走!”张闿坚决地说道。他怎么忍心让典韦独自断后,自己逃生呢? 就在这时,一名黄巾小校突然高声呼喊:“昔日张帅从皇甫嵩刀下救我等性命,我们本就是早该死之人,今日当以死相报!”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悲壮与决绝。 两千多士兵纷纷响应,他们自愿挡在亲卫营身前,组成了一道血肉长城。 “为了张帅!为了黄巾军!”他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起初,这两千余壮士只是闷头厮杀,以命相搏。 随着世家联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他们的人数在不断减少,伤口在不断增多,可他们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不知是谁起的头,一声低沉的战歌从人群中响起: “黄巾烈烈,浩气长歌。 生死与共,护我山河……” 起初,声音还有些零散,可很快,两千余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磅礴的力量。 这歌声中,有对张闿的感恩,有对黄巾军的忠诚,更有视死如归的豪迈。 他们一边唱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简陋的武器,向着如狼似虎的世家联军冲去。 一名年轻的士兵,手臂已经被砍得鲜血淋漓,几乎失去知觉,可他仍紧紧握着长枪,随着战歌的节奏,将长枪一次次刺向敌人,嘴里高声唱着战歌,眼神中满是决然。 一位老兵,腹部被敌人的利刃划开,肠子都流了出来,他却只是简单地用布一裹,便又挥舞着大刀,踏入敌群,那大刀挥舞间,呼呼生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每一声战歌的呼喊,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张闿看着这些士兵,眼中满是泪水。 “兄弟们,我张闿对不起你们!”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动,这些士兵都是为了他,为了黄巾军,才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 在这些士兵的掩护下,张闿和典韦带着亲卫营,艰难地突出了重围。 然而,那两千多自愿断后的士兵,却在世家联军的围攻下,全部壮烈牺牲。 战歌声渐渐微弱,最后消失。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为张闿和大军赢得了宝贵的撤退时间。 天黑之后,战场上一片混乱。 张闿骑着快马,在混乱中与典韦失散了。 曹洪紧紧盯住张闿不放,他知道,只要抓住张闿,这场战争就彻底胜利了。 “张闿,你逃不掉的!”曹洪大声喊道,策马拼命追赶。 张闿身负多处重伤,腿上还插着曹洪射的一箭,鲜血不断地流淌。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回到陈县,重新整顿军队,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另一边,黄忠在与曹纯的战斗中,终于成功击溃了曹纯的骑兵。 他率领着锐锋营在世家联军中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当他看到张闿的大军开始撤退,他也意识到了局势的危急。 “不好,主公他们有危险!”黄忠心中一惊,连忙率领锐锋营朝着张闿撤退的方向赶去。 王允看到黄忠在自己的大军中肆意冲杀,心中又惊又怒。 “快,拦住他!不能让他跑了!”他连忙下令。 但黄忠的锐锋营骑兵太过精锐,他们在战场上左冲右突,无人能挡。 黄忠一边冲杀,一边寻找着张闿的身影。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悲壮的死亡交响曲。 张闿在曹洪的追击下,不知不觉独自脱离了战场。 黄忠还在战场上奋力厮杀,寻找着张闿的踪迹。 他心急如焚,不知道张闿是否安全。 同时,他也担心着其他将领的安危,不知道这场战争的结局将会如何。 王允看着战场上混乱的局面,又因为天色已晚,视线受到极大影响,无奈之下,只能下令停止追杀。 “先撤回营地,明日再继续追击!”他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追击,只会增加自己的损失。 随着王允的命令,世家联军开始陆续撤回营地。 战场上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和血腥气息。 第118章 张闿一生不愿提起的惨败 夜幕如墨,浓稠地笼罩着整个战场,血腥的气息在夜风中愈发浓烈,混合着未燃尽的硝烟,令人窒息。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断肢残戟散落一地,偶尔传来几声濒死士兵的微弱呻吟,更添几分凄凉与死寂。 周仓和李典率领着大部分黄巾军,在混乱中艰难地撤出了战场。 周仓的腿部中箭,伤口处的鲜血早已凝固,与裤腿黏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扯得伤口生疼,但他强忍着剧痛,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李典,主公还在战场上,我们必须找到他!”周仓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李典点了点头,面色凝重。 他深知张闿对于黄巾军的重要性,主公若有不测,军心必将大乱。 “周将军,你先带士兵们回陈县,我回去找主公!”李典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忠诚。 周仓看着李典,心中满是感动,但他也明白李典的实力,让他回去或许更有把握找到张闿。 “好,你一定要小心!找到主公后,立刻回陈县!”周仓用力拍了拍李典的肩膀,郑重地叮嘱道。 李典转身,朝着战场的方向奔去。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此时的战场,虽然喊杀声已经渐渐平息,但仍有零星的战斗在进行,黑暗中不时闪过刀光剑影。 李典在尸体与废墟中穿梭,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找到主公! 另一边,典韦在撤退过程中,独自一人坚守在最后面,为大军断后。 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数十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每一处伤口都在诉说着他的英勇与顽强。 他的眼神中透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与不屈。 “想追上主公,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典韦怒吼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震慑力。 黄忠在击溃曹纯的骑兵后,便在战场上四处寻找张闿的身影。 他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手中长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战场上的混乱让他心急如焚,“主公,你到底在哪里?”黄忠低声呢喃,声音中满是焦虑。 张闿在曹洪的追击下,独自一人脱离了战场。 他的战马驮着他在黑暗中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在为他的命运哀号。 不知跑了多久,月色渐渐西斜,远处的山峦在朦胧的月光下影影绰绰,张闿仍未停下。 他身负多处重伤,腿上的箭伤更是让他失血过多,意识逐渐模糊。 他的身体随着战马的奔跑而摇晃,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可他心中那不变的信念,仍在熊熊燃烧,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李典在战场上寻找了许久,终于看到了单骑追来的曹洪。 曹洪也看到了李典,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 “李典,你来得正好,交出张闿,饶你不死!”曹洪挥舞着长刀,大声喊道。 李典冷哼一声,眼中透着不屑与愤怒。 “曹洪,你做梦!想要主公,先过我这关!”说罢,他拔刀冲向曹洪。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李典心中牵挂着张闿,攻势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曹洪则急于抓住张闿,同样奋力拼杀。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曹洪渐渐不敌李典。 他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李典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哼,今日暂且放过你,下次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曹洪见势不妙,连忙转身退走。 李典也无心追赶,他望着曹洪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然后继续朝着张闿消失的方向追去。 最后撤走的黄忠,带着锐锋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与零星的敌人厮杀,那正是典韦。 他连忙策马奔去,只见典韦已经力竭,神志不清,机械地挥舞着双戟,甚至将黄忠也当成了敌人,举戟便刺。 黄忠连忙用刀挡住,大声喊道:“典韦,是我,黄忠!” 连喊几声后,典韦才渐渐恢复理智。 他看着黄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欣慰,随后无力地指向张闿撤退的方向,虚弱地说道:“汉升,主公,主公……”话还没说完,便昏迷在黄忠怀里。 黄忠看着昏迷的典韦,心中一紧。 他知道典韦伤得很重,必须尽快找到华佗为他医治。 但此刻,张闿还生死未卜,他又怎能放心离去。 “典韦,你撑住,我一定会找到主公,也会救你!”黄忠咬了咬牙,将典韦小心地放在马背上,然后继续朝着张闿撤退的方向寻找。 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 撤军回到陈县的众将开始清点人数,发现大军损失了一万八,亲卫营伤亡过半,这惨烈的数字让众人心中充满了悲痛。 而更让他们担忧的是,主公张闿和大将李典也不见踪影。 周仓坐在营帐中,满脸憔悴,眼中布满血丝。 他不停地在营帐中踱步,不顾腿上的伤口,心中焦急万分。 “主公,你到底在哪里?” 周仓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营帐,报告说有士卒最后见过张闿和李典,他们并未战死。 周仓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稍感安慰,但担忧之情依旧未减。 “一定要找到主公和李典!”周仓握紧了拳头,仿佛给自己打气。 黄忠无奈之下,暂时接过了指挥权。 他深知此刻的局势严峻,不仅要寻找张闿和李典,还要防备王允的再次进攻。 “龚都,周仓,你们先整顿军队,加强陈县的防务。我们不能让王允有机可乘!”黄忠冷静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着沉稳与果断。 随后,黄忠又派快马前往西华城,请戏志才来主持大局。 他知道戏志才足智多谋,有他在,或许能想出应对之策。 同时,他还派人去请华佗,希望能尽快治好典韦的伤。 安排好一切后,黄忠将锐锋营分成十队,让他们在陈县周边大范围寻找张闿,顺便监视敌军动向。 “一定要找到主公,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黄忠对士兵们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 士兵们领命而去,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如此坚定。 整个陈县,都笼罩在一片紧张与担忧的气氛中。 清晨。 马儿驮着张闿,走了一夜,不知跨越了多少山丘,趟过了几条溪流,终于在一处极为偏僻的荒地栽下战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片荒地荒草丛生,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疲倦的战马默默守在一旁,用它温暖的身体为张闿抵御着刺骨的寒意。 张闿躺在地上,望着头顶的天空,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难道我张闿,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他心中想着,却仍有一丝信念在支撑着他:一定要活下去,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最后,还是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 全剧终?!…… 第119章 郭奉孝骂死陈寔 天刚破晓,浓稠的雾气还未散尽,司马儁的中军大帐里,烛火摇曳。 司马儁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手中的拐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眼看向众人,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兄,诸位,上次攻城失利,这郭嘉确实棘手。但我军兵强马壮,断不能就此罢休。” 陈寔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老谋深算:“司马公所言极是。这几日我反复思量,这郭嘉虽年少,却谋略过人。我们不可再贸然进攻,需从长计议。” 黄盖站起身,双手抱拳道:“末将愿再次冲锋陷阵,定要拿下这召陵城!” 他身材魁梧,声如洪钟,话语间满是无畏的豪情。 司马防也上前一步,说道:“父亲,孩儿以为,我们可分兵多路,同时进攻,让敌军顾此失彼。” 他眼神坚定,继承了司马儁的沉稳与果敢。 司马儁沉思片刻,缓缓摇头:“不可。这召陵城地势险要,郭嘉又善于防守,分兵只会削弱我们的力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最终,司马儁与陈寔商定,再次组织大军全力攻城,黄盖、张超等将领轮流上阵,务必一举拿下召陵城。 随着一声令下,世家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召陵城。 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黄盖一马当先,手持钢鞭,身先士卒,冲向城门。 他的钢鞭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黄巾军纷纷避让。 张超则率领着弓箭手,在后方掩护,利箭如雨点般射向城上。 城头上,郭嘉神色镇定,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郭大目、何曼等人防守。 他身着一袭白衣,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显得格外醒目,手中的羽扇轻轻挥动,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郭将军,敌军攻势猛烈,你带领长枪兵守住城门,不可让他们靠近!”郭嘉目光如炬,看向郭大目,语气坚定。 “得令!” 郭大目应了一声,手持长枪,带领着长枪兵冲下城楼,与攻城的敌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他的长枪在敌群中穿梭,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何将军,你率刀盾兵从侧翼攻击,打乱他们的阵脚!”郭嘉又转头对何曼说道。 “哈哈,正合我意!”何曼大笑一声,挥舞着大刀,带领刀盾兵如猛虎般冲向敌军侧翼。 刀盾兵配合默契,盾牌挡住敌人的攻击,大刀则在盾牌的掩护下砍向敌人的腿部,一时间,敌军阵脚大乱。 双方激战正酣,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城墙。 黄盖奋力攻了几次,都被郭大目和何曼挡了回来。 他心急如焚,再次举起钢鞭,怒吼道:“将士们,随我冲!今日定要拿下这城门!” 然而,无论世家大军如何进攻,黄巾军在郭嘉的指挥下,始终坚守阵地,召陵城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摇摇欲坠,却始终如坚石般未被攻破。 激战数日,双方都损失惨重。陈寔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他偶然得知郭嘉出身世家,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司马公,我有一计。这郭嘉既然是世家子弟,我们不妨以‘忠孝礼义仁智信’劝他归降。他若念及祖宗颜面,说不定会弃暗投明。”陈寔停下脚步,看向司马儁。 司马儁微微点头:“陈兄此计或许可行。只是这郭嘉狡猾多端,未必会轻易上钩。” “不管怎样,总要试一试。”陈寔目光坚定。 于是,陈寔来到召陵城下,仰头大声喊道:“郭嘉,你且听着!你本是世家子弟,理当为正统效力,怎能与黄巾军这等叛逆同流合污,弃祖宗颜面于不顾?罔顾忠孝仁义礼智信否?” 郭嘉正在城楼上观察敌军动向,听到陈寔的喊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整了整衣衫,缓缓走到城楼边缘,目光如电,看向陈寔。 “陈寔匹夫,你口口声声谈忠,你忠的是什么?是那被你们世家大族操控的朝堂,是你们为了私利而编织的谎言!你说忠于皇上,忠于天下,可皇上不过是你们手中的傀儡,天下百姓在你们的压榨下民不聊生,饿殍遍野,易子而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郭嘉言辞犀利,声音在城楼下回荡。 陈寔脸色一沉,原本自信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反驳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我等一心为汉室,为天下,岂容你污蔑!” 郭嘉冷笑一声,拿起酒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再说孝道,你少时私纳亡故叔父的小妾,后又弃之,违背人伦,这般丑事,你以为无人知晓?《孝经》有云‘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你这般行为,是对祖宗的大不敬,谈何孝道?” 听到这话,陈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还有你所谓的仁义,”郭嘉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老匹夫你假仁假义,欺压良善,自家佃农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你却在洛阳城中纸醉金迷。孟子曰‘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你不爱百姓,不敬苍生,何来仁义?” 此时,陈寔的嘴唇微微颤抖,他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言以对,只能用手指着郭嘉,声音颤抖地说:“你……你……” “谈到礼,老匹夫你身为长辈,却为老不尊,在这阵前,妄图用你那腐朽的观念来劝降于我,实乃可笑。礼者,敬也,你对我毫无敬意,对天下苍生毫无敬意,却在此大谈礼义,岂不荒谬?”郭嘉的声音愈发激昂。 陈寔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被抽干,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再说智,你年老体衰,却不避兵凶战危,盲目进攻,损兵折将,这是不智。你看不清天下大势,看不清百姓疾苦,一味维护那腐朽的汉室,这更是不智!”郭嘉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寔的心上。 “至于信,你等世家大族,朝令夕改,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背信弃义之事数不胜数,有何颜面谈信?” 郭嘉目光如炬,直视陈寔。 “老而不死是为贼,老匹夫还有何面目存于天地之间?何不死之?” 陈寔被郭嘉一顿大骂,身体摇摇欲坠,他本就年老体衰,连日来的操劳和这场争吵让他气血上涌,眼前一黑,竟从马上摔落。 “陈大人!”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惊呼,急忙上前查看。 陈寔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眼神中满是不甘。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便没了气息。 “陈兄!”远处的司马儁看到这一幕,悲痛万分,他策马狂奔而来,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司马儁看着陈寔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他狠狠地看向城楼之上的郭嘉,咬牙切齿地说道:“郭嘉,牙尖嘴利,此仇不报,我司马儁誓不为人!” 然而,此时天色已晚,士兵们经过连日激战,早已疲惫不堪。 司马儁无奈,只能暂且收兵,心中对郭嘉的恨意却愈发浓烈。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为陈寔报仇,拿下这召陵城。 回到营帐,司马儁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营帐内气氛沉重,众人都不敢出声。许久,司马儁缓缓开口:“陈大人因郭嘉而死,此仇不可不报。但这郭嘉诡计多端,我们不可贸然行事。诸位可有良策?”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想不出好的办法。 黄盖满脸怒容,说道:“司马公,末将愿再次攻城,哪怕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杀了那郭嘉,为陈大人报仇!” 司马儁摆了摆手:“黄将军,不可冲动。这郭嘉善于防守,我们若贸然进攻,只会徒增伤亡。” 司马防也说道:“父亲,孩儿以为,我们需冷静下来,从长计议。这郭嘉虽然厉害,但我们也不能就此退缩。” 众人又商议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最终,司马儁决定先让士兵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再寻找机会进攻。 而在召陵城的城楼上,郭嘉看着司马儁的大军缓缓退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郭先生,您这一番话,可真是痛快!把那陈寔骂得狗血淋头!”何曼大笑着走上前来,对郭嘉竖起了大拇指。 郭嘉微微一笑:“何将军,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司马儁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需加强防守,不可掉以轻心。” “郭先生放心,只要有您指挥,我们一定能守住这召陵城!”郭大目也走了过来,坚定地说道。 夜幕降临,召陵城内外一片寂静。 第120章 波才与火攻的那些事 翌日,郭嘉站在城楼上,望着司马儁的大营,眉头紧锁。 郭大目和何曼走上前来,郭大目挠挠头说:“郭先生,昨日那司马儁吃了这么大的亏,咋还没动静,莫不是怕了咱们?” 何曼在一旁大笑:“他肯定是被咱们打怕了,正缩在营帐里不敢出来呢!” 郭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二位将军切勿轻敌,司马儁老谋深算,他这是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我观察他的大营,正面防守依旧严密,但后侧因为陈寔的死,出现了一些混乱和松懈,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 郭大目和何曼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郭大目问道:“郭先生,您是说咱们要主动出击?可就凭咱们城里这点兵力,能行吗?” 郭嘉胸有成竹地说:“单靠我们确实有些吃力,所以我打算联合防守征羌城的波才、黄邵两位将军,他们麾下有两万大军,若能与我们里应外合,定能给司马儁致命一击。” 何曼兴奋地挥舞着大刀:“好主意啊!郭先生,您就赶紧写信吧,咱们早点把这司马儁给收拾了!” 于是,郭嘉立刻修书一封,详细说明了计划,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征羌城。 一日后,波才和黄邵的回信到了,他们同意与郭嘉联手。 郭嘉看完信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对郭大目和何曼说:“二位将军,时机已到。我们约定在三日后的夜晚,月黑风高之时发动突袭。波才将军擅长火攻,此次夜袭,火攻必定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 郭大目和何曼立刻开始准备,他们挑选了城中的精锐士兵,准备好兵器和火把,就等行动的那一刻。 终于,到了约定的夜晚。 天空乌云密布,不见一丝月光,正是突袭的绝佳时机。 郭嘉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的黑暗,心中默念:“波才、黄邵二位将军,希望你们一切顺利。” 他转头对郭大目和何曼说:“二位将军,出发吧!记住,一定要悄无声息地靠近敌军大营,等我信号,再一起发动攻击。” 郭大目和何曼带领着精锐士兵,悄然打开城门,朝着司马儁大营的后侧摸去。 他们脚步轻盈,如同鬼魅一般,很快就来到了敌军大营附近。 与此同时,波才和黄邵率领着两万黄巾大军,从另一个方向逼近。 波才看着眼前的敌营,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长社大败的惨痛经历瞬间填满他的脑海。 那时,月色如水,本该是宁静的夜晚,却成了波才和他的黄巾军兄弟们的噩梦开端。 皇甫嵩一声令下,火箭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瞬间,整个黄巾军营地火光冲天。 大火在狂风的助长下,犹如一条肆虐的火龙,迅速蔓延。 营帐在火舌的疯狂舔舐下,轰然倒塌,燃烧的茅草和木头四处飞溅,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波才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兄弟被大火无情吞噬,他们凄惨的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是恐惧与绝望的呐喊。 兄弟们拼命地奔跑、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这熊熊火海的牢笼。 他的战马受惊,将他狠狠甩落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试图组织抵抗,可士兵们早已被恐惧彻底笼罩,乱作一团,恐惧如致命的病毒,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他带着残部,在火光与喊杀声中左冲右突,历经千辛万苦才突出重围。 那时的他,望着身后那片将一切都化为灰烬的火海,满心都是绝望。 无数朝夕相伴的兄弟,就这么消逝在这场大火之中,那是他一生都难以愈合的伤痛,也是他心中一道无法磨灭的心结。 自那以后,火攻于他而言,是失败与耻辱的象征,他无数次在梦中重温那场灾难,满心都是不甘与悔恨。 而此刻,看着眼前司马儁的大营,波才的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风水轮流转,今天,他要让这些世家大族尝尝被火攻的滋味,要用这场大火洗刷曾经的耻辱。 波才低声对身旁的黄邵说:“这次,咱们要让他们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黄邵重重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 当所有人都就位后,郭嘉站在城楼上,举起手中的火把,用力挥舞。 刹那间,郭大目、何曼这边,波才、黄邵那边,同时点燃了手中的火把,喊杀声震破夜空。 波才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易燃物投向敌营,火箭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纷纷落入营帐之中。 瞬间,司马儁的大营火光冲天,火势迅速蔓延,营帐被大火吞噬。 望着眼前的熊熊大火,波才的思绪再次回到长社那场惨败。 那时,大火是敌人的武器,是他的噩梦;而现在,大火是他复仇的利刃。 曾经,火海中是兄弟们绝望的惨叫;如今,火海中是敌人惊恐的呼喊。 曾经的恐惧与绝望,此刻都化为了复仇的快感。 随着敌军的营帐在大火中纷纷倒塌,他心中那道压抑已久的心结,也在这火光中渐渐松动。 司马儁大军正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和火光惊醒,顿时乱作一团。 他们慌慌张张地从营帐中冲出来,却发现四周都是熊熊大火和黄巾军的身影。 “怎么回事?敌军怎么会从后面杀过来?”司马儁从营帐中冲出来,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脸色大变。 司马防和司马朗也急忙赶来,司马防焦急地说:“父亲,敌军来势汹汹,我们快撤!” 此时,黄盖、张邈、张超也纷纷赶来护驾。 黄盖挥舞着钢鞭,大声喊道:“司马公,末将护您突围!” 司马儁无奈,只能在众人的保护下,朝着大营前方逃去。 然而,他们刚跑到大营前方,就遇到了郭大目和何曼率领的黄巾军。 “司马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何曼挥舞着大刀,朝着司马儁冲了过来。 黄盖见状,立刻迎了上去,与何曼战在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刀鞭碰撞,火花四溅。 郭大目则率领着士兵,冲向司马儁等人。司马防和司马朗奋力抵抗,却渐渐不敌。 就在司马儁等人陷入绝境时,张邈突然喊道:“大家跟我来,这边有条小路!” 众人急忙跟着张邈,沿着小路逃窜。 “郭先生,您这计策真是太妙了!”波才对郭嘉竖起了大拇指,想起刚才的火攻,他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的屈辱随着这场大火彻底烟消云散,他心中那道顽固的心结,也终于在这一刻完全解开。 此刻的他,只觉得无比畅快,仿佛重生一般。 郭嘉谦虚地说:“这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波才、黄邵二位将军远道而来,相助我等,才让我们取得了这场胜利。尤其是波才将军的火攻,让敌军毫无还手之力。” 何曼大笑着说:“这下可把司马儁那老东西给打惨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来!” 郭嘉脸色一正,目光扫视众人,果断下令:“敌军虽逃,但元气大伤,正是我们乘胜追击的好时机。波才、郭大目、何曼、黄邵,你们各率大军,即刻出发,务必将司马儁这一路大军彻底击败,一个都不许放过!” 众人齐声领命,斗志昂扬地朝着司马儁逃窜的方向追去。 第121章 郭奉孝累死司马儁 波才、郭大目、何曼、黄邵各率大军,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司马儁逃窜的方向迅猛追击。 一时间,马蹄声、脚步声交织成一片,卷起滚滚烟尘,遮天蔽日。 黄盖、张超护着司马儁拼命奔逃。 司马儁年事已高,不会骑马,只能坐在轿子里,随着颠簸的道路,他的脸色愈发苍白,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每一次轿子的晃动,都仿佛要将他本就不多的生命力再抽去几分,他紧紧地抓着轿子的边缘,双眼紧闭,眉头紧皱,嘴唇因用力而泛白。 “快!再快些!”黄盖心急如焚,不断催促着轿夫和士兵,手中的钢鞭在空中挥舞,发出呼呼的声响。 然而,轿夫们早已体力不支,脚步踉跄。 突然,一声闷响,轿子不慎摔毁,司马儁被甩了出来。 他那瘦弱的身躯就像一片枯叶,在半空中无力地挣扎了一下,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司马防、司马朗大惊失色,赶忙让人背着父亲继续疾跑。 “父亲,您一定要撑住!”司马防满脸焦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望向父亲,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 司马朗也在一旁,咬着牙,满脸的不甘与愤怒:“都是那郭嘉,若不是他,祖父怎会如此狼狈!” 众人一路狂奔,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停下休息。 司马防和司马朗小心翼翼地将司马儁放下,只见司马儁双眼微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疲惫,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力气发出声音。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艰难,仿佛是在与死神做着最后的抗争。 司马防紧紧地握住父亲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父亲,您别说话,好好休息,我们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的。” 司马朗也在一旁,不停地用手擦拭着祖父额头上的汗水,眼神中满是关切。 然而,司马儁的气息却越来越微弱,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黯淡无光,握着司马防的手也慢慢地无力。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拿出那块象征家族荣耀的玉佩,用低微的声音道:“交给懿儿…懿儿…” 终于,他的胸膛不再起伏,头微微一歪,没了气息——他竟活活累死了。 “父亲!”“祖父!”司马防和司马朗悲痛欲绝,双双跪地,泪水夺眶而出。 他们的哭声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但此时,他们根本无暇哀伤。 远处,喊杀声越来越近,黄巾军的追兵就要到了。 司马防和司马朗对视一眼,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准备继续逃命。 与此同时,张邈在奔逃途中,被何曼、郭大目率领的黄巾军追上。 何曼挥舞着大刀,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张邈,看你还往哪里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张邈脸色惨白,心中暗叫不好。 他环顾四周,发现已陷入绝境,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手下的士兵也已疲惫不堪,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邈麾下的军司马于禁挺身而出。 他神色坚毅,大声说道:“将军,您快带着其他人先走!我率两千士卒留下断后!” 张邈又惊又喜,却又有些犹豫:“于禁,你……” “将军,别犹豫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于禁急切地说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敌军前进一步!” 张邈咬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于禁,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说完,便带着剩余的士兵,趁着于禁布防的间隙,仓皇逃窜。 于禁迅速组织两千士卒,在山谷的入口处列好阵势。 他手持长枪,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大声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兄弟们,今日便是我们为将军尽忠的时候!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挡住敌军!”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山谷,虽身处绝境,却毫无惧色。 何曼和郭大目率领大军赶到,看到于禁的阵势,不禁微微皱眉。 何曼冷哼一声:“哼,就凭你们这些残兵败将,也想挡住我们?兄弟们,给我冲!” 喊杀声中,黄巾军如潮水般涌了上去。于禁率军顽强抵抗,长枪如蛟龙出海,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他的士兵们也毫不畏惧,与黄巾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山谷中,兵器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血腥之气弥漫开来。 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双方都死伤惨重。 何曼和郭大目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于禁的两千人竟如此顽强,一时难以攻克。 而此时,郭嘉得知前方的战况后,亲自赶来。 他看着山谷中激烈的战斗,对于禁的勇猛和指挥才能暗暗赞赏。 “于禁此人,有勇有谋,实在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若能将他收入麾下,日后必能为我所用。”郭嘉心中暗自思量。 于是,郭嘉策马向前,大声喊道:“于禁,你已陷入绝境,继续抵抗下去,只会让你的兄弟们白白送命!不如归降于我,我定当善待你和你的部下!” 于禁听到郭嘉的喊话,心中一震。 他看着身边死伤惨重的兄弟们,心中满是不忍。 他深知,再这样下去,他的两千士卒必将全军覆没。 但他又有些犹豫,毕竟自己是张邈的部下,就这样归降敌军,心中实在难以割舍。 郭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于禁,如今司马儁已死,张邈等人也自身难保。你跟随他们,不过是死路一条。而我黄巾军,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战,是正义之师。你若归降,不仅能保住你和兄弟们的性命,还能为天下苍生做出一番贡献!” 于禁心中矛盾万分,他抬头望向天空,脑海中浮现出兄弟们的面容,又想到了天下百姓的疾苦。许久,他长叹一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枪。 “我答应归降,但你必须答应我,善待我的兄弟们!”于禁大声说道。 郭嘉心中大喜,连忙说道:“于将军放心,我郭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就这样,于禁率两千士卒归降了黄巾军。 郭嘉对于禁礼遇有加,亲自为他松绑,并设宴款待。 于禁心中感激不已,从此,便没有小心思。 而张邈、司马防、司马朗等人,在与张超、黄盖会合后,收拢败军两万。 他们清点人数,发现士兵们士气低落,伤痕累累,已无力再战。 “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司马防满脸疲惫,声音中透着绝望。 张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已无力与黄巾军抗衡,不如投奔中路军袁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众人商议之后,无奈之下,只能带着残兵败将,投奔袁绍而去。 第122章 孙坚的私心 新汲城。 城外,孙策率领着数百士兵,已在此连续叫阵十余日。 起初,孙策浑身充满了斗志,每日清晨,他总是精神抖擞地跨上那匹枣红色的骏马。 这匹马儿也似乎被主人的激情所感染,刨着蹄子,喷着响鼻,迫不及待地要冲向战场。 孙策身先士卒地来到城下,对着城上大声叫骂。 他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庞,因激动而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口中喊道:“乐进,乐矮子,你这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城与我一决高下,别像个娘们一样躲在城里!” 他的声音高亢而洪亮,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引得城上的守军纷纷侧目。 城头上,乐进身披厚重的战甲,那战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身姿挺拔,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静静地听着城外的叫骂声。 身旁的黄石和裴元绍,皆是一脸的怒容。 黄石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犹如两座即将碰撞的山峰,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气愤地说道:“将军,这孙策实在是太过分了!咱们不能就这么一直忍着,得给他点颜色瞧瞧,出城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裴元绍也在一旁附和,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声说道:“是啊,将军!末将愿率一队人马,杀出城去,定要将那孙策给生擒回来,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乐进微微摇头,目光从城外的敌军身上缓缓收回,看向身旁的两位将领,声音沉稳而坚定地说道:“不可,二位将军。这显然是孙策的激将法,我们千万不能中计。这新汲城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其战略意义重大,关系到我们黄巾军的生死存亡,我们必须坚守。你们想想,城外的世家联军有四万之众,而我们城中只有两万精锐黄巾军。若我们贸然出城迎战,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以我们的兵力,出城与他们正面交锋,必定会陷入苦战,损失惨重。” 黄石和裴元绍听了乐进的话,心中虽满是不甘,但他们也明白乐进所言句句在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点头表示理解。 乐进见二人明白了自己的意图,随即大声下令:“立刻高挂免战牌!无论城外敌军如何叫骂,都不许出战。加强城防,安排士兵们轮流值守,密切关注敌军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一面巨大的免战牌缓缓升起,在城头上随风飘动。 城上的守军们也都各就各位,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敌军,整个城头上弥漫着紧张而严肃的气氛。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子一天天过去,孙策的热情逐渐被消磨殆尽。 今日,他懒洋洋地坐在马上,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马鞍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挥了挥,示意小兵们上前叫骂。 小兵们心领神会,立刻扯着嗓子,对着城上破口大骂起来:“乐矮子,你是不是害怕了?不敢出来就承认,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缩头乌龟,乐进,你简直连女人都不如,胆小如鼠,算什么将领!”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密集的箭矢,朝着城上射去,叫骂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仿佛要将这沉闷的空气都冲破。 就在这时,孙策身旁的一名亲卫策马靠近,低声说道:“将军,这般叫骂下去,恐怕也不是办法,乐进那厮看样子是铁了心不出来。” 孙策眉头一皱,啐了一口:“哼,这乐进,真是个滑头。不过,我就不信他能一直龟缩在城里。” 说罢,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传我命令,”孙策提高音量,“让士兵们停止叫骂,在城外摆开阵势,佯装要攻城。” 亲卫领命而去,很快,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有的搬起攻城器械,有的列好方阵,做出一副即将攻城的架势。 城上的乐进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立刻传令:“全体戒备,密切关注敌军动向,切勿慌乱。” 黄石和裴元绍也纷纷握紧手中兵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 孙策在阵前观察着城上的反应,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乐进,我看你这次还能忍到几时。” 然而,过了许久,城上除了紧张的戒备,并没有任何出城迎战的迹象。 孙策心中有些失望,他知道,乐进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 城外,世家联军的军营里,一片忙碌的景象。 士兵们来来往往,有的在整理兵器,有的在喂养战马,还有的在搭建营帐。 王匡一脸焦急地穿梭在军营中,径直朝着孙坚的营帐走去。 他的脚步急促,脸上的神色十分凝重,仿佛心中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进入营帐,王匡看到孙坚正坐在案几前,仔细地看着一幅军事地图。 他上前一步,微微抱拳,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孙将军,已经十几天了,为何还不对新汲城发起攻击?这要拖到什么时候?我们的士兵每日在这里耗费粮草,却无所作为,这样下去怎么行?” 孙坚抬起头,看了王匡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走到营帐中央,缓缓说道:“王将军,你有所不知。以四万大军攻打两万精锐黄巾军,看似我们兵力占优,但实际上,这乐进绝非等闲之辈。他能被张闿如此看重,必定有其过人之处。若我们贸然进攻,即便能攻下城池,也必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们的士兵都是宝贵的力量,不能轻易损耗。如今,我们且先等其他几路大军的消息,看看他们那边的战况如何,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王匡听了孙坚的话,心中虽然不满,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孙坚所言有理。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思考了片刻,然后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王匡心中却另有打算。 他心想,这孙坚一直拖延不进攻,说不定是有自己的私心。 他决定悄悄将此事汇报给中路的袁绍,看看袁绍对此事的态度,说不定袁绍能给出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 王匡走后,程普、祖茂、韩当几人围拢到孙坚身边。 程普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他微微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主公,这样一直拖下去恐怕不妥。袁绍那边肯定会有所不满,我们要是一直不进攻,他会认为我们不尽力。要不,我们做做样子,进攻一下,也好给袁绍一个交代?” 祖茂也在一旁点头说道:“是啊,主公,不然袁绍将军会对我们产生怀疑,这对我们日后的发展不利。” 韩当则双手抱拳,一脸恭敬地说道:“末将愿听主公号令,无论主公做何决定,末将都坚决执行。” 孙坚看了看几人,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这世道已然大乱。在这乱世之中,我们必须找个可靠的靠山,才能站稳脚跟,求得发展。袁家势力庞大,四世三公,在天下有着极高的威望,是个不错的选择。袁绍虽是袁家子弟,但他只是庶子,在袁家的地位并非核心。而袁术才是嫡子,袁家的核心权力将来大概率会落在袁术手中。如今,袁术拉拢于我,还来信保我做长沙太守,让我不必尽心尽力帮助袁绍。再者,皇帝下旨各地可自由募兵,在这乱世之中,有兵才有实力。我根基尚浅,手中这些兵来之不易,每一个士兵都是我们的宝贵财富,不能胡乱损耗。我们必须为长远考虑,不能因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策。” 几人听了孙坚的话,默默沉思半晌。 他们心中都明白,孙坚所言句句属实,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与发展确实需要谨慎谋划。 程普率先回过神来,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主公深谋远虑,末将愿追随主公,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祖茂也连忙跟着单膝跪地,大声说道:“祖茂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此生不渝!” 韩当也抱拳大声道:“韩当誓死追随主公,不离不弃!” 几人态度坚决,眼神中充满了对孙坚的忠诚与信任。 第123章 新汲城的粮草危机 袁绍率领着中路军,在粮草补充后,军营里再度热闹起来。 高干和淳于琼站在军帐之中,身姿挺拔,等待着袁绍的命令。 袁绍坐在主位上,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急切与不甘,开口道:“二位将军,如今粮草已足,那?强城的黄巾军想必也没料到我们这么快就能恢复。你们即刻带领精锐,前去城下搦战,务必引那敌军出城,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高干为人勇猛,此刻听闻命令,立刻抱拳,声音洪亮地应道:“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定要让那黄巾军知道我们的厉害!” 淳于琼虽略显肥胖,但也不甘示弱,附和道:“是啊,主公,我等定当全力以赴,让那些贼寇见识见识袁家军的威风!” 二人领命后,迅速点齐兵马,浩浩荡荡地朝着?强城进发。 到达城下,高干催马向前,手中长枪一挥,大声叫骂道:“城上的贼寇听着,你们已被我军重重包围,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有胆量的,就速速出城受死!” 淳于琼也在一旁帮腔:“缩头乌龟们,躲在城里算什么本事,快滚出来与我们决一死战!” 城楼上,廖化和华雄正在商议着城防之事,听到城外叫骂声,廖化眉头一皱,说道:“这袁绍军又来挑衅,看来是有备而来。” 华雄本就脾气暴躁,此刻听到骂声,怒目圆睁,手按腰间大刀,吼道:“廖将军,无需与他们废话,我这就出城,将这些鼠辈杀个片甲不留!” 廖化连忙阻拦:“华将军,不可冲动,这说不定是敌军的计谋。” 然而,华雄哪里听得进去,只道:“怕他作甚,我单枪匹马,也能杀他们个落花流水!” 说罢,不顾廖化阻拦,翻身上马,打开城门,一骑绝尘而出。 城外,高干和淳于琼见城门大开,心中一喜,以为敌军中计。 正准备指挥士兵迎击,却见只有华雄一人冲了出来。 高干心中一惊,对华雄的勇猛早有耳闻,此刻见他单枪匹马,反倒有些犹豫。 淳于琼却在一旁喊道:“高将军,莫要怕他,我们人多势众,还怕他一个不成?” 高干咬咬牙,挥动长枪,指挥士兵围了上去。 华雄冲入敌阵,犹如猛虎入羊群,手中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高干和淳于琼见状,心中大惊,两人对视一眼,决定亲自上前迎战华雄。 高干挺枪刺向华雄,华雄侧身一闪,轻松避开,反手一刀砍向高干,高干连忙用枪抵挡,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发麻。 淳于琼趁机从一旁偷袭,华雄察觉到危险,猛地一转身,大刀一挥,将淳于琼的兵器击飞。 淳于琼吓得脸色苍白,拔马便逃。 高干见势不妙,也不敢恋战,带着士兵狼狈逃窜。 华雄在后面紧追不舍,险些几刀将他们砍死,直到眼看敌军退得远了,才收住马缰,哈哈大笑,返回城中。 袁绍得知高干和淳于琼铩羽而归,还险些丧命,气得暴跳如雷,怒声吼道:“这华雄,实在是太嚣张了!我定要踏平这?强城,将他们碎尸万段!” 于是,袁绍不顾众人劝阻,下令对城池发起强攻。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袁绍军推着攻城器械,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士兵们扛着云梯,冒着城上如雨般的箭矢,奋力攀爬。 城楼上,廖化和华雄指挥着黄巾军,奋力抵抗。 他们将滚石、檑木纷纷推下,砸向攻城的敌军,敌军顿时死伤惨重。 但袁绍军仗着人多势众,依旧前赴后继地进攻。 如此激战了数日,袁绍军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却始终未能攻破城池。 袁绍看着战场上己方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这时,许攸来到袁绍身边,他一直默默观察着攻城战的情况,此刻见袁绍愁眉不展,便上前说道:“主公,依我看,这强攻并非良策。这几日我仔细观察,发现黄巾军虽然勇猛,但他们粮草不济。我们何不来个围而不攻,切断他们的粮草补给,待他们粮草耗尽,军心大乱之时,再一举攻城,定能事半功倍。” 袁绍听了许攸的话,沉思片刻,觉得十分有理,点头道:“许先生所言极是,就依你之计。传令下去,停止强攻,将城池团团围住,不许放走一个黄巾军。” 城里面,廖化和华雄看着日益减少的粮草,心中焦急万分。 廖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华将军,如今敌军围而不攻,我们的粮草最多只能支撑几日了,这可如何是好?” 华雄也一脸焦急,挠着头说:“这可真是棘手,要不,我们强行突围?” 廖化摇头道:“不可,敌军兵力众多,我们若强行突围,定会损失惨重,而且也不一定能成功。” 两人商议许久,始终没有想出好办法。 最后,廖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向西华城求援了。希望王谦他们能有办法筹集到粮草,解我们燃眉之急。” 于是,廖化立即写了一封求援信,选派了一名精锐的士兵,趁着夜色,偷偷从城墙上放下绳索,让他前往西华城送信。 那士兵小心翼翼地避开敌军的巡逻,在夜色的掩护下,朝着西华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强城的城墙上,士兵们依旧坚守着岗位,警惕地看着城外的敌军。 第124章 郭图有个好主意 在西华城的营帐内,压抑的气氛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众人紧紧笼罩。 肩负着张闿所委后勤重任的王谦,此刻正眉头拧成了麻花,在营帐中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急促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可咋整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难呐!” 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带出无尽的沉重与焦虑。 身旁,军师戏志才手摇羽扇,看似一派悠然,可那深邃的眼眸中,分明藏着深深的思索与忧虑。 郭图则紧抿着嘴唇,眉头拧成个“川”字,一会儿无奈地摇头,一会儿又像被灵感击中般若有所思。 营帐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所有人都被这粮草短缺的难题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时,一直安静待在一旁的小王粲,忽闪着灵动的大眼睛,脆生生地开口了:“何不去买呀?” 王谦与戏志才听到这话,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难以置信地看向王粲,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孩子莫不是糊涂了? 王谦满脸无奈,苦笑着解释:“粲儿啊,你平日里机灵得像个小狐狸,今儿咋说起这糊涂话了呢?粮食可都牢牢攥在世家那帮人的手里,他们恨咱们黄巾恨得牙痒痒,就差没把咱们生吞活剥了,咋可能卖粮给我们?再说了,瞅瞅咱们这口袋,比脸都干净,拿啥去买呀?” 说罢,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心烦意乱地来回踱步,那脚步愈发急促,仿佛这样就能踏出个解决办法来。 然而,郭图却像被一道强烈的灵光猛地击中,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大声喊道:“嘿!此计可行啊!” 众人皆是一愣,仿佛被施了定身咒,随即纷纷将探寻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投向他。王谦满脸疑惑,急切地追问道:“郭先生,您这话从何说起啊?快给大伙讲讲,别卖关子啦!” 郭图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又神秘的笑容,解释道:“咱们去买粮的时候,嘴巴严实点,别傻乎乎地一开口就暴露自己是黄巾军。咱附近就有一家超有实力的世家,东海糜家,他们财大气粗,有的是粮草,而且据说他们不太在乎买家的身份。至于钱嘛,咱们没有,可有人有啊!” 王谦听后,眼睛先是“唰”地一亮,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可紧接着又皱起眉头,满脸担忧地说:“又要去抢?这可使不得啊!咱现在兵力紧张得很,每一个弟兄都得用在刀刃上,哪还有多余的人手去干这事儿呀!要是分出去抢钱,万一战场上出点啥岔子,咱可担待不起!” 郭图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就像藏着什么了不起的锦囊妙计,说道:“哎呀,谁说要抢啦?咱们来个文明点的,‘借’!”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一旁正安静旁听的彭脱。 彭脱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盯得一头雾水,挠挠头,那模样像极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道:“郭先生,您这是啥意思啊?咋突然盯着我看,我咋感觉后背发凉呢?” 郭图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彭脱的肩膀,那架势像在给壮士壮行,说道:“彭将军,此事还得仰仗您这位大英雄出手啊!您带着一部分弟兄,悄悄潜入那些有钱世家的“府邸”,手脚麻利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的钱财‘借’出来,这样咱们不就有钱买粮了?您想想,那些世家平日里吃香喝辣,钱财多得都发霉了,咱们就‘借’一点,他们也发现不了,就当是劫富济贫啦!” 彭脱听后,瞪大了眼睛,挠挠头,犹豫道:“这……能行吗?要是被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家世家的护卫队也不是吃素的,咱们这不成了羊入虎口嘛!” 戏志才和荀攸嘴巴直抽抽,看向彭脱一脸同情。 郭图满脸自信,胸脯拍得“砰砰”响,保证道:“彭将军,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咱们计划周全,行动的时候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那指定能成功。您作战勇猛,行事果敢,在咱们军中那是出了名的厉害,这等事除了您,还真没人能胜任。您就当是去给那些为富不仁的世家一点小小的教训,顺便帮咱们解决粮草大难题!” “而且,”郭图邪邪的一笑:“我保证,那些世家一点也不会反抗,连屁话都不会有一句。” 彭脱被郭图一番话说得心里直痒痒,犹豫片刻后,咬咬牙道:“行!郭先生,既然您这么信得过我,那我就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出了啥岔子,您可得给我兜着点!” 一直静静听着的荀攸,此时微微皱眉,忧心忡忡地开口:“只是,咱们这般行事,若是稍有差池,恐怕会给主公带来麻烦。如今主公在外征战,局势复杂得像团乱麻,到处都是陷阱和危机,咱们可不能因小失大,坏了主公的大计啊。万一这‘借’钱的事儿被捅出去,那些世家肯定会联合起来对付咱们,到时候主公在前线就更难办了。” 戏志才微微点头,认同道:“公达所言极是。但当下粮草之急,就像一把高悬的利剑,悬在咱们头顶,若不解决,前线将士们腹中空空,拿什么去奋勇杀敌?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上战场吧。此事,咱们务必谨慎谋划,每一个细节都得考虑周全,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杜远匆匆走进来,抱拳道:“诸位,西华山里的黄巾老弱们听闻咱们粮草紧张,都急坏了。他们二话不说,纷纷节衣缩食,硬是从自己牙缝里挤出了一部分粮草,让我赶紧运来。他们还说,不能让前线的弟兄们饿着肚子打仗,就算自己少吃一口,也得让弟兄们吃饱了有力气杀敌!” 王谦听后,眼眶瞬间微微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动容道:“这些老弱们本就生活艰难,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还如此支持我们,这份心意,比山还重,我们定不能辜负啊!” 小王粲看着众人,忽闪着眼睛说:“既然我们要去‘借’钱买粮,那可以先列个清单,把需要买的粮草数量、种类都写清楚,再根据可能‘借’到的钱财估算能买多少,这样心里有底,也能更好地安排行动。而且,我们去买粮的时候,也得想好说辞,不能让糜家看出破绽。比如说,咱们可以扮成是给某个偏远地方的大户人家采购粮食,这样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他们应该不会起疑。” 郭图赞许地看着王粲,点头道:“粲儿这想法不错啊,小小年纪,考虑得如此周全,将来必成大器。说不定以后啊,你就是咱们军中最厉害的谋士,比我们这些家伙都强!”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营帐里压抑的气氛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彭脱挠挠头,笑着说:“嘿,粲儿,你这脑袋瓜里装的都是啥呀,咋就这么好使呢?要是我小时候也多读点书,说不定也能像你这么聪明,想出这么多好点子。” 王粲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彭将军,您过奖了,我就是瞎想的,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细节,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的时候,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慌张的大喊声:“陈县黄忠将军急报,加急,加急……” 这声音犹如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营帐内原本那稍稍缓和的氛围。 戏志才和郭图心中“咯噔”一下,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第125章 摸金校尉彭脱 月黑风高夜,南顿城东边不远的项城,荒山野岭间,影影绰绰地出现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彭脱,他带着五千多黄巾军,摸摸索索地前行,身旁跟着被他从南顿城硬拽来的刘辟。 彭脱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呸,郭图那小子,自从跟了主公后,尽出些稀奇古怪的主意,这次居然让老子来盗墓,这不是瞎搞嘛!” “那小子真他妈的会骗人,还说保证不会反抗,不会有一句怨言。”彭脱想起就来气:“死人反抗个屁呀!” 刘辟皱了皱眉头,小声说道:“老彭,既然你觉得这主意不靠谱,为啥还来呢?” 彭脱狠狠地瞪了刘辟一眼,哼了一声:“你懂啥!这不是军中缺粮,没办法嘛。而且,郭图那家伙说得头头是道,说什么世家的墓里有大量金银,能换粮草救急。再加上,他一个劲儿地鼓动我,说我办事靠谱,肯定能成。我这不是被架在这儿了嘛!” 说着,他又撇了撇嘴,“再说了,我想着把你拉上,到时候真出了事,也有个伴儿不是?咱俩一起,好歹能有个商量。” 刘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你,就会瞎折腾。不过来都来了,咱就看看吧。” 队伍继续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众人的脚步声和偶尔的虫鸣声。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墓地。 彭脱眼睛一亮,说道:“老刘,你瞧瞧,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墓,说不定就是哪个世家的。咱先拿它开刀!” 众人开始动手,挖掘工作并不顺利,泥土又硬又黏,大家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打开了墓室的入口。 彭脱一马当先,带着几个胆子大的士兵走进墓室。 墓室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阴森恐怖。 彭脱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一想到能找到金银,还是壮着胆子向前走去。 突然,一个士兵惊恐地喊道:“将军,那……那是什么!” 彭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堆陪葬的金银器具。 彭脱大喜,喊道:“弟兄们,发财了!快,把这些都搬出去!” 众人欢呼一声,纷纷动手,不一会儿,就搬出了十几担金银。 从墓室出来后,彭脱满脸得意,对刘辟说:“你看,郭图那小子这主意虽然怪,还真有点用。就这褚家的几个大墓,就弄了这么多金银,够咱们换不少粮食了。” 刘辟却有些担忧:“老彭,咱们这么干,会不会遭报应啊?这毕竟是挖人家祖坟。” 彭脱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怕啥!这乱世之中,能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这些世家平日里欺压百姓,他们的钱也不干净,咱们这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然而,刘辟看着那十几担金银,还是摇了摇头:“老彭,这点金银,能买多少粮食呢?咱们军中那么多人,这点恐怕不够啊。” 彭脱听了,也皱起了眉头,他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汝南最富的是哪家?” 刘辟不假思索地回答:“那肯定是袁家呀!” 彭脱一拍大腿:“对呀!老刘,咱们去干票大的,把袁家的祖坟给挖了,那里面的金银肯定够咱们买足够的粮食了。” 刘辟听了,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一脸震惊:“老彭,你疯了吧!袁家可是名门望族,四世三公,势力庞大,咱们要是挖了他们的祖坟,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彭脱却一脸坚定:“怕什么!咱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干,他们怎么会知道是咱们干的?再说了,现在军中缺粮,将士们都饿着肚子,这可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只要能弄到粮食,就算得罪袁家又怎样?” 心里却想着:这都造反了,还怕事大? 刘辟还想再劝,可彭脱已经下定决心,他大手一挥:“弟兄们,咱们再去干一票大的,把袁家的祖坟挖了,到时候换了粮食,大家都能吃饱肚子!” 古人对已经亡故的入土之人,还是比较有敬畏之心的。 士兵们听了,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一想到能有粮食吃,还是纷纷响应。 于是,彭脱带着队伍,朝着平舆袁家祖地进发。 一路上,彭脱不断给士兵们打气,让他们不要害怕。 而刘辟则一直忧心忡忡,他知道,这次行动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至少名声不会太好。 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平舆袁家祖地。 这里戒备森严,但是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守卫们也有些松懈。 彭脱观察了一番后,带着士兵们悄悄潜入。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守卫,来到了祖坟所在的地方。 彭脱看着眼前一座座高大的坟墓,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他再次一马当先,带领士兵们开始挖掘。 这一次,挖掘工作更加艰难,因为袁家祖坟的防护措施做得更好。 但是,在彭脱的催促下,士兵们咬牙坚持。 终于,他们打开了一座又一座墓室,里面的金银财宝让众人眼花缭乱。 彭脱兴奋地指挥着士兵们搬运,心中想着,这些金银足够买粮让军中的弟兄们吃上一阵子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惊动了附近的村民。 第三天,刚刚从洛阳回来祭祖的司空袁逢,来到了袁家祠堂。 当他看到祖地一片狼藉,包括历任三公袁敞、袁安、袁汤等等二十八座祖坟全部被挖时,顿时发出了愤怒的咆哮:“是谁,给我查,我袁家与你不死不休!” 袁逢立刻下令,让家族中的护卫和家丁们全力追查。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些线索,怀疑是黄巾军所为。 袁逢得知后,更是怒不可遏:“张闿,恶贼,不当人子。我袁家与你不死不休。” 第126章 戏志才的狠辣 西华城。 戏志才接到黄忠的军报,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深知局势已然危如累卵,一刻都耽搁不得,当即翻身上马,朝着陈县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刻飞到陈县。 马蹄声急促,如密集鼓点,在空旷的道路上回响。 他不断催促着坐骑,风在耳边呼啸,身旁的景物如幻影般飞速掠过。 长时间的疾驰,让马匹不堪重负,中途竟生生跑死了一匹马。 但戏志才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换乘备用马匹,继续朝着陈县狂奔。 陈县。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戏志才终于抵达了陈县。 他满脸疲惫,双眼却透着坚定的光芒,径直来到县衙。 他坐在主位上,气息还未完全平复,便示意黄忠和龚都开始汇报。 黄忠一脸严肃,声音低沉且带着几分沙哑,详细讲述着宁平之战的惨烈:“敌军如同汹涌的潮水,来势汹汹,攻势极为猛烈。我方将士们抱着必死的决心拼死抵抗,可无奈敌军太过强大,我们遭受了重大损失。典韦将军为了保护主公,不顾自身安危,浴血奋战,身负重伤,至今昏迷不醒。主公也在乱军之中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龚都接着补充,语气中满是忧虑:“敌军兵力众多,装备也远比我们精良,在兵力和装备上,我们都处于明显的劣势。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将士们的士气依旧高昂,每个人都决心与敌军拼到最后一刻。” 戏志才听着,眉头紧紧皱起,时而微微舒展,似乎在思考着应对的策略,时而又紧锁,可见局势之棘手。 他心中暗自思忖,必须尽快想出破局之法,否则黄巾军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县衙的边厢里,华佗和黄舞蝶正在全力救治昏迷不醒的典韦。 华佗神色专注,眼神中透着凝重,他仔细地检查着典韦的伤势,每查看一处,都忍不住轻轻摇头叹息。 黄舞蝶在一旁紧张地配合着,她的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递着各种草药和工具,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时不时看向典韦,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良久,戏志才听完了宁平之战的始末,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应对计划。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沉稳地发出了几个命令。 首先,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龚都和周仓,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龚都、周仓,你们二人立刻着手布置城防,必须准备好迎接王允大军的反扑。敌军惨败一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最充分的准备,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龚都和周仓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声音洪亮,充满了决心。 接着,戏志才提高了声音,环顾众人,说道:“派出大量暗哨、斥候,以陈县和宁平城之间为中心,一定要悄悄寻找主公张闿和大将李典。主公和李典将军生死未卜,能否找到他们,关乎我军的生死存亡,这是目前最为重要的事情。” 众人纷纷点头,深知此事的紧迫性,关乎黄巾军的未来。 随后,戏志才把目光转向了黄忠,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黄忠,集结锐锋营所有骑兵,离开陈县,对泰山鲍家、梁国桥家、沛国谯县曹家这几家世家,实行屠族。这三家世家一直死心塌地与我们为敌,在宁平之战中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麻烦,让无数将士丢了性命,必须予以最严厉的惩罚。此举不仅是为死去的将士报仇,更是要杀鸡儆猴,让其他世家知道与我们作对的下场,断了他们继续联合的念头。” 黄忠听到这个命令,心中一震,犹豫了半晌。 他深知屠族之举太过残忍,有违人伦道德:“这……军师,这将让主公树敌于天下!” “主公连老刘家都反了,不在乎多几个世家。去吧!”戏志才坚定的道:“恶名我来背。” 看着戏志才坚定的眼神,又想到死去的众多兄弟,最终还是咬咬牙,领命而去。 最后,戏志才吩咐龚都:“龚都,命人传信回西华城,就说主公已经找到了,华佗正在给主公疗伤。” 龚都听后,先是愕然了一会,随后立刻明白这是为了安抚黄巾军心。 他心中暗自佩服戏志才的智谋,如此简单的一个谎言,却能稳定军心,对目前的局势至关重要。 他连忙领命:“是,军师。” 傍晚时分,王允率领大军气势汹汹地抵达陈县,再次对陈县形成了包围之势。 曹洪、曹仁、鲍信、桥瑁等将领各自指挥大军有条不紊地安营扎寨。 曹洪一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大声说道:“这次一定要把陈县拿下,将黄巾军一网打尽,让他们从此在这片土地上消失。” 曹仁则相对沉稳,他皱着眉头,提醒道:“不可大意,黄巾军虽然遭受重创,但他们的战斗力不容小觑。之前的战斗已经证明,他们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狠角色。” 鲍信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怕什么,我们兵力占优,装备精良,还怕他们不成?这次一定要让黄巾军知道我们的厉害,让他们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桥瑁也在一旁附和:“就是,这次定要让黄巾军有来无回。” 此时,戏志才正在城中思考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他深知,虽然已经做了一些部署,但面对王允的大军,形势依然极为严峻。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脑海中不断分析着双方的兵力、士气以及可能采取的战术。忽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心中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立刻召集众将,神色镇定,声音沉稳地说道:“各位将军,敌军虽然来势汹汹,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我们占据着陈县,城防坚固,而且将士们士气高昂。我们可以利用这些优势,与敌军展开持久战。同时,我们要密切关注敌军的动向,寻找他们的弱点,一旦有机会,就果断出击,给他们致命一击。” 众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眼神中充满了对戏志才的信任。 龚都说道:“军师,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加强了城防。城墙上布置了大量的滚石、火油袋,还准备了烧沸的金汁,就等着敌军来攻城了。到时候,定要让他们尝尝厉害。” 周仓也大声说道:“对,敌军要是敢来,我们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戏志才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很好,但是我们不能仅仅依靠城防,还要主动出击。我们要派出小股部队,趁着夜色骚扰敌军的营地,打乱他们的部署,让他们不得安宁。”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进来报告:“军师,敌军开始在城外搭建投石车、云梯等攻城器械。” 戏志才冷笑一声:“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准备攻城了。我们要加快准备,迎接敌军的进攻。传令下去,让将士们提高警惕,随时准备战斗。” 在城外,王允正在指挥着士兵们搭建攻城器械。 他看着陈县的城墙,眼中充满了杀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张闿,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为我军之前的失败报仇雪恨。” 曹洪在一旁说道:“刺史大人,我们的攻城器械很快就可以搭建好了,到时候一定可以攻破陈县,将黄巾军彻底消灭。” 王允点点头:“好,等攻城器械搭建好,就立刻发起进攻,不要给黄巾军喘息的机会,务必一举拿下陈县。” 陈县内,戏志才正在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他站在城楼上,目光坚定地扫视着每一位士兵,大声喊道:“将士们,敌军虽然强大,但我们黄巾军不怕他们。我们有着坚定的信念,有着顽强的斗志。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打败敌军,守住陈县。我们身后是无数的百姓,是我们的理想和信念,我们绝不能退缩。” 士兵们纷纷高呼:“打败敌军,守住陈县!” 声音响彻云霄,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外的攻城器械已经搭建完毕。 王允一声令下,攻城战正式开始。 第127章 睁开眼就看见爱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十七岁的夏侯瑶,身着劲装,俏脸紧绷,眼中满是决绝。 她轻轻抚摸着心爱的骏马,那马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不安地刨着蹄子。 身旁,丫鬟小叶一脸紧张,小声劝道:“小姐,咱真要逃啊?这要是被族长发现,可不得了。” 夏侯瑶咬着下唇,秀眉紧蹙:“不逃,难道真要我嫁给那个蔡家的纨绔?听说他都害死好几个姑娘了,我绝不能成为下一个。” 说罢,翻身上马,对小叶一甩缰绳:“走!” 两人趁着夜色,如离弦之箭,消失在夏侯家的庄园外。 族长夏侯楷得知消息时,正端着一杯热茶,准备享受片刻宁静。 管家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茶杯都险些打翻:“族……族长,不好了,小姐和小叶跑了!” 夏侯楷手中的茶杯“啪”地坠地,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怒吼道:“什么?这个逆女!立刻派人,把她给我找回来!夏侯渊呢,让他亲自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夏侯瑶和小叶一路疾驰,没日没夜,干粮和水都所剩无几。 终于,她们逃到了新平县外。 清晨的阳光洒在疲惫的两人身上,夏侯瑶发丝凌乱,却难掩清丽。 小叶眼尖,指着前方惊喜道:“小姐,那边好像有匹马!” 夏侯瑶心中一动,策马靠近。 只见一匹马正安静地站在溪边,旁边,是一个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男子。 小叶吓得往后缩了缩:“小姐,这人看着怪吓人的,咱们走吧。” 夏侯瑶却没有动,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张闿的伤势。 只见张闿面色苍白,伤口处血迹斑斑,干涸的血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张闿虚弱地发出声音:“水……水……” 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夏侯瑶心中一软,对小叶说:“咱们救救他吧。” 小叶虽不情愿,但拗不过自家小姐,只好用树叶兜来溪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张闿。 夏侯瑶又在附近找来些干草,燃起篝火,为张闿取暖。 许久,张闿悠悠转醒。 朦胧间,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缥缈的云雾之中,意识逐渐回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夏侯瑶那绝美的脸庞。 晨光为她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 双眸犹如一泓清泉,澄澈动人。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不点而朱的樱唇。 张闿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眼前的少女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子,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夏侯瑶惊喜地说:“将军醒了!你的马儿真忠诚,一直守着你!” 张闿看着眼前的少女,恍惚以为自己在梦中,轻声问道:“是你救了我?” 小叶在一旁抢着说:“除了我家小姐,还能有谁。” 张闿挣扎着想要起身,夏侯瑶连忙扶住他,轻声说:“你伤势太重,先别乱动。” 张闿感激地看着她,问道:“姑娘,为何会在此处?” 夏侯瑶叹了口气,将自己逃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到伤心处,眼眶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我不想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可他们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 张闿听后,心中涌起一股同情,他认真地看着夏侯瑶,说道:“姑娘,婚姻本就该是自由的,女人绝不是联姻的工具。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追求自己的幸福。” 夏侯瑶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与敬佩:“将军,你说的这些话,我从未听过。一直以来,大家都觉得女子就该听从家族安排,可你却不这么认为。” 张闿微微苦笑:“我见过太多女子的悲惨命运,不想你也如此。你若不愿,便不要妥协。” 夏侯瑶心中一动,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虽然身负重伤,却有着如此独特的见解,让她心生好感。 接下来,夏侯瑶细心地照顾着张闿。 她用自己的手帕为张闿擦拭伤口,又从附近找来草药,嚼碎后敷在他的伤口上。 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专注,眼中满是关切。 张闿的伤势得到控制,体力恢复了一些,他开始给夏侯瑶讲述自己的经历,讲黄巾军的理想,讲世间的不公,讲他对未来的憧憬。 夏侯瑶听得入神,她从未接触过这样的世界,心中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 夏侯瑶坐在溪边,静静地看着水面,思绪飘远。 张闿走到她身边,轻声问:“在想什么?” 夏侯瑶转过头,看着张闿,眼中波光粼粼:“我在想,你说的那些话,婚姻自由,女孩子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我真的能做到吗?” 张闿坚定地说:“当然能。只要你有勇气,就一定可以。” 夏侯瑶看着张闿的眼睛,那里面透着真诚与鼓励,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第二天,张闿已经能够行走。 他决定带着夏侯瑶和小叶前往陈县,那里有他的军队,有他的希望。 一路上,夏侯瑶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她开始主动和张闿分享自己的心事,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 张闿总是耐心地倾听,时而给出一些建议,时而开个玩笑逗她开心。 夏侯瑶被张闿的乐观和智慧深深吸引,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张闿在一起的时光。 路过淮阳时,夏侯瑶用仅有的钱财,给张闿买了伤药。 她拿着药,一脸认真地对张闿说:“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张闿接过药,心中满是感动:“谢谢你,夏侯姑娘。” 夏侯瑶脸颊微红,轻轻摇了摇头:“不用谢,你为了实现理想,不惜受伤,我做这些又算什么。” 夜晚,明月高悬,繁星点点。 他们在一片空地上燃起篝火,夏侯瑶和张闿围坐在篝火旁,小叶则在一旁整理着行李。 火光映照着夏侯瑶的脸庞,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张闿看着夏侯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笑着说:“夏侯姑娘,你知道吗?你和我见过的其他女子都不一样,你勇敢、善良,有自己的想法。” 夏侯瑶脸颊绯红,低下头说:“将军过奖了,我只是不想随波逐流。” 张闿看着她,认真地说:“你这样很好,要一直保持下去。” 夏侯瑶抬起头,看着张闿,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 张闿牵过两匹马:“跟我一起走吧!” “嗯!”夏侯瑶轻轻点头。 小叶插嘴道:“小姐,黄巾军在造反。” “张大哥,我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不会害我,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夏侯瑶又转头对小叶道:“走吧!” 张闿扶着夏侯瑶坐上她自己的马。 夏侯瑶微微红着脸,轻轻抓住缰绳。 张闿回头看向她,眼中满是笑意与温柔,随后双腿一夹马腹,两匹马缓缓前行,扬起一阵轻尘。 在夕阳的映照下,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 后面,跟着嘟着嘴的丫鬟小叶。 第128章 圆月 弯刀 大黄弓 一路上,夏侯瑶如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与张闿分享着自己的见闻。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在夏侯家后花园的奇异花朵,眼睛亮晶晶的:“那花儿红得像火,花瓣层层叠叠,花蕊里还藏着一只小小的蜜蜂,嗡嗡地飞着,可有趣啦!”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张闿面带微笑,耐心倾听,偶尔插几句话,比如调侃那只蜜蜂是不是被花儿的美貌迷得忘了回家,逗得夏侯瑶咯咯直笑。 丫鬟小叶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小姐那副陶醉的模样,无奈地摇头,小声嘀咕:“小姐这是着了什么魔,平日在家可没见这么开心过。” 时光悠悠流逝,不觉夜幕再次降临。 荒野之中,三人寻了一处背风的空地安营扎寨。 夏侯瑶熟练地捡来干柴,生起篝火。 跳跃的火苗映红了她的脸庞,双眸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此时,一轮圆润如玉盘的明月,不知何时悄然爬上了夜空。 它通体散发着柔和的银白光辉,将整个大地温柔地笼罩,给世间万物都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薄纱。 月光如水,潺潺地倾泻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场相遇精心渲染出几分浪漫的色彩。 夏侯瑶望着明月,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夜晚,要是能一直如此该多好。” 张闿抬头看着明月,心中一动,打趣道:“等一切安定下来,我带你去看更多这样的月色。咱们找个山顶,在那空旷之地,月光洒下,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你我二人。” 夏侯瑶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将军又在说笑了。” 就在这时,张闿看着夏侯瑶那娇羞的模样,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我养你呀!” 话语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夏侯瑶低着头,不敢直视张闿的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张闿也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喊打破了这份宁静。 “妹妹!小瑶!” 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焦急与愤怒。 夏侯瑶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张闿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识地握紧了身边的大刀。 只见一个身影从月色笼罩的阴影中快速走来,月光下,夏侯渊那高大的身形逐渐清晰。 夏侯瑶望着哥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后又被恐惧和担忧取代。 “哥哥……”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夏侯渊的目光扫过夏侯瑶,落在张闿身上的瞬间,猛地瞪大,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你是黄巾贼张闿!” 夏侯渊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仇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苦追寻的妹妹,竟和这个曾洗劫夏侯庄园的黄巾贼在一起。 仇恨瞬间蒙蔽了他的理智,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弯刀。 那弯刀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而致命的光芒,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刀身修长,刃口锋利,反射出的月光好似一道寒光,直直刺向人心。 “受死吧!” 夏侯渊大喝一声,挥舞着弯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张闿劈去。 夏侯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冲过去,想要阻拦。 “哥哥,不要!”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但夏侯渊此刻已被仇恨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去。 他一把将夏侯瑶拉开,夏侯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哥哥,他不是坏人!” 夏侯瑶哭喊道,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对哥哥的祈求。 张闿迅速抽出大刀抵挡。 “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夏侯渊的力气极大,这一刀震得张闿手臂发麻,大刀险些脱手。 但张闿毕竟久经沙场,很快稳住身形,与夏侯渊对峙起来。 夏侯渊如同疯狂的野兽,再次挥刀砍来,连续三刀,招招致命。 张闿左挡右格,身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就在夏侯渊准备发出致命一击时,“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如流星般从百步外射来。 “叮”的一声,精准地击中夏侯渊手中的弯刀。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夏侯渊手一松,弯刀差点脱手而落,嗡嗡作响,他的手也不住地颤抖,虎口被震裂,鲜血直流。 百步之外,黄忠稳稳地收起手中的大黄弓。 那大黄弓造型古朴,弓身由坚韧的黑木制成,纹理清晰可见,散发着一种厚重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战绩。 弓臂上镶嵌着的金属装饰,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 黄忠目光如电,锁定夏侯渊,大喝一声:“伤我主公者,死!” 随后,他双腿一夹马腹,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远处,大片马蹄声忽然如雷轰鸣,锐锋营的骑兵们如潮水般涌来。 月光洒在大黄弓上,与弓身的冷光交织,仿佛给这把神弓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夏侯渊望着黄忠手中的大黄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那恐惧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他的灵魂深处。 他不认识黄忠,但是好像上一世就是他的克星一样,有一种羚羊见到老虎的感觉。 此时,月光洒在大黄弓上,映出一道冰冷的光,仿佛是死神的凝视。 夏侯渊的双腿开始发软,他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心中的勇气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或许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世界里,他战无不胜的一生,就是被此人终结。 很快,黄忠率领的锐锋营赶到。 “我等参见主公!”声音如雷,整齐划一。 士兵们迅速将夏侯渊团团围住,寒光闪闪的长枪对准了他。 黄忠手持长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光,一步步走向夏侯渊。 就在黄忠举刀欲砍之时,“刀下留人!”张闿和夏侯瑶同时喊道。 张闿喊道:“且慢,他与夏侯姑娘有兄妹之情,其中定有误会。” 夏侯瑶则哭着哀求:“黄忠将军,求你别伤害我哥哥!” 黄忠闻言,刀停在半空,转头看向张闿。 夏侯渊看着被士兵们搀扶起来的张闿,又看看满脸泪痕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无奈。 此时,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大地上,见证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变故。 那轮明月高悬,宛如一个沉默的旁观者,看着世间的恩怨情仇。 那把曾闪耀着致命光芒的弯刀,如今落在地上,失去了威胁。 黄忠手中的大黄弓,也暂时收起了它的锋芒。 夏侯渊望着那依旧高悬的明月,心中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夜晚,以这种方式追上妹妹,还与黄巾军的首领狭路相逢。 第129章 张闿归来 黄忠一声令下,麾下士兵犹如训练有素的猎豹,迅猛地将夏侯渊双手反绑,动作一气呵成,不给夏侯渊丝毫反抗的机会。 夏侯渊满心不甘,奈何自己寡不敌众,只能任由士兵们将自己押上战马。 他回头望向夏侯瑶,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涌,愧疚与无奈交织在一起。 夏侯瑶骑着马,跟在队伍后面,气鼓鼓地朝着丫鬟小叶数落道:“小叶,你个叛徒,坏心眼!居然给哥哥留记号,害得我们被找到。” 小叶低着头,满脸委屈,小声嘟囔:“小姐,我也是担心你,族长和少爷都急坏了,我……我怕你出事。” 夏侯瑶却不领情,扭过头去,继续抱怨:“哼,你还说!要不是你,我和将军还能好好赶路呢。” 说完,她又抬眼看向走在前面的夏侯渊,提高音量说道:“哥哥也真是的,想把我嫁给一个畜生!听说那人睡过的女孩都死了好多,简直就是个变态,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夏侯渊听到妹妹的话,身体微微一僵,心中一阵刺痛。 他一直疼爱这个妹妹,可在家族利益面前,他终究还是身不由己。 如今听到妹妹这般哭诉,他满心懊悔,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傍晚,铅云低垂,天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似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席卷而来。 城外,王允大军密密麻麻,如铁桶般将陈县围得水泄不通。 连绵无尽的营帐好似一片灰色的海洋,寒光闪烁的刀枪林立其间,陈县宛如一座被汹涌波涛围困的孤岛,在敌军的重压之下摇摇欲坠。 城内,张闿麾下的黄巾军严阵以待,士兵们神情坚毅,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一举一动,他们深知此刻陈县的安危全系于自己身上。 为了突破王允大军的包围进入陈县,张闿与黄忠等人在城外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制定了周密计划。 他们仔细研究了敌军的布防图,发现敌军在城东的防守相对薄弱,且每隔一个时辰会有一次换岗的间隙。 黄忠带着大部分锐锋营佯装主力,趁敌军换岗间隙,在城西发起猛烈攻击。 刹那间,喊杀声震天动地,仿若滚滚惊雷在城西炸响,瞬间吸引了大量敌军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张闿则带着夏侯渊、夏侯瑶以及一小队精锐士兵,悄悄绕到城东。 他们借助地形的掩护,利用山林和沟壑,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靠近城门。 在靠近城门的关键时刻,一名敌军巡逻兵发现了他们,正要呼喊示警,张闿身旁的士兵眼疾手快,一箭将其射倒。 随后,他们加快速度,趁着敌军城西吃紧、城东防守短暂混乱之际,迅速冲向城门。 城墙上,黄巾军士兵早已收到暗号,在张闿等人靠近时,立刻放下绳索,同时以弓箭压制城头的敌军,为他们开辟通道。 张闿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将几名试图阻拦的敌军斥候刺倒。 身后的士兵们奋勇向前,与黄巾军里应外合,成功控制城门,打开了一道狭窄的通道,一行人迅速涌入城内。 张闿坐在马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 刚进城,黄忠便赶来与他们会合。 黄忠来到张闿身旁,轻声问道:“主公,您感觉如何?要不要先找地方休息?” 张闿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先回府衙,了解城中详细情况要紧。” 黄忠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主公,这夏侯渊……该如何处置?” 张闿看了看夏侯渊,又看了看夏侯瑶,沉思片刻后说:“先带回府衙,再做定夺。夏侯姑娘心地善良,她与夏侯渊毕竟是兄妹,其中或有隐情。” 黄忠点头称是,他心里明白,主公向来仁义,对待此事定然不会草率。 回到府衙后,张闿终于松懈下来,连日来的奔波和伤病让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便病倒了。 与此同时,典韦也刚刚苏醒过来。 两人被安置在一个宽敞的大房间里,华佗带着弟子黄舞蝶精心照料着他们。 夏侯瑶得知张闿病倒后,心急如焚,赶忙来到房间探望。 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张闿,眼眶瞬间红了,轻声说道:“将军,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张闿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夏侯瑶,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夏侯姑娘,让你担心了,我没事,过几日便会好起来。” 在一旁熬药的黄舞蝶看到夏侯瑶,热情地打招呼:“你就是夏侯姑娘吧,快来这边坐。” 夏侯瑶走过去,坐在黄舞蝶身旁,看着她熟练地摆弄着草药,忍不住问道:“这些草药真能治好将军和典韦将军的伤吗?” 黄舞蝶笑着点头:“放心吧,我师父医术高明,这些草药都是对症的,只要按时服用,他们很快就会康复。” 两个姑娘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夏侯瑶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她们聊起各自的经历,夏侯瑶讲起自己在家中练习武艺的趣事,黄舞蝶则分享跟随华佗行医的见闻,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而小叶站在一旁,看着夏侯瑶与黄舞蝶聊得火热,自己却被冷落在一边,心中委屈极了。 她偷偷看了夏侯瑶几眼,希望小姐能注意到自己,可夏侯瑶完全沉浸在与黄舞蝶的交谈中,根本没有留意到她。 小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默默地站在角落里,看着忙碌的众人。 周仓得知张闿归来,激动得眼眶泛红,一路小跑着冲进房间。 差点撞到刚刚进来的戏志才。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张闿,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主公,您可算回来了,俺都担心死了!” 张闿看着周仓,心中一暖,虚弱地说道:“周大哥,让你操心了。” 又望向戏志才:“一切有劳军师了!拜托。” 戏志才恭敬道:“未能护主公周全,志才已是大罪。” 张闿又看向典韦,见他虽苏醒但面色苍白,身上缠着层层绷带,心中满是感动和自责。 典韦看到张闿安全归来,这个八尺大汉,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主公,都怪我,没有保护好您,让您受苦了。” 张闿看着典韦,心中满是感动,他虚弱地说道:“典韦,你不要自责,你为了保护我,身负重伤,已经做得很好了。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 典韦听了,哭得更厉害了,他用粗壮的手臂抹了抹眼泪,说道:“只要主公没事,我这条命算什么。以后我一定更加小心,绝不让主公再受到半点伤害。” 张闿看着典韦,又看看身边关心自己的众人,想起一路以来的艰辛,心中感慨万千。 他历经无数次战斗,在生死边缘徘徊,如今能有这么多真心相待的人陪伴在侧,忽然觉得,一切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他的目光落在夏侯瑶身上,夏侯瑶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两人的眼神交汇,夏侯瑶的眼中满是关切与温柔,张闿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病痛都减轻了许多。 在房间里,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华佗在一旁仔细地为张闿和典韦检查伤势,黄舞蝶和夏侯瑶轻声交谈着,时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典韦虽然还沉浸在自责中,但看到主公平安,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 小叶在角落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也为大家的团聚感到高兴。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又充满希望的氛围。 第130章 有了灵魂的军队 王允得知受伤的张闿已经回到陈县,心中大为懊恼。 没能趁张闿重伤在外将其一举擒获,竟让他成功回城。 又听闻大将典韦、张闿皆受重伤,当下陈县仅有龚都和受伤的周仓指挥守城,顿觉有机可乘,遂决意对陈县发起猛攻,妄图一举拿下这座黄巾军坚守的城池。 此刻,陈县城外,曹洪、鲍信等将领正忙碌地指挥士兵们筹备攻城。 曹洪骑在马上,身姿笔挺,满脸的络腮胡随着他的高声呼喊而抖动:“弟兄们,今日便是我们建功立业之时!都给我打起精神,把那城门给我撞开!” 他身旁的鲍信则神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城楼,手中长剑一挥,指向城墙:“城上的黄巾贼已是强弩之末,大家随我冲,拿下陈县,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在他们的指挥下,士兵们推动着简易的投石车、云梯、箭楼缓缓朝着城墙靠近。 投石车巨大的臂杆高高扬起,将一颗颗巨石抛向城楼,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城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城墙上的砖石簌簌掉落。 云梯下,士兵们齐声呐喊,奋力将云梯竖起,朝着城墙攀爬而上。 箭楼中,弓箭手们张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城楼上的黄巾军。 与此同时,一辆辆战车在损失惨重的步兵推动下,缓缓移向城门。 这些战车由坚硬的木材打造,前端安装着巨大的撞木,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发出痛苦的呻吟。 城楼上,黄巾军也毫不示弱。 龚都身披战甲,手持长枪,大声指挥着:“兄弟们,把滚石、火油袋都给我扔下去,让这些世家联军有来无回!” 士兵们齐声响应,将一块块沉重的滚石推下城墙,砸向攀爬云梯的敌军,发出阵阵惨叫。 装满火油的袋子也被纷纷扔下,落地后溅开的火油瞬间燃烧起来,将周围的敌军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周仓则手持大刀,在城楼上来回奔走,鼓舞着士气:“弟兄们,我们是黄巾勇士,绝不向这些世家狗腿子低头!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他那粗犷的声音在城楼上回荡,让每一个黄巾军士兵都热血沸腾。 滚烫的金汁被士兵们抬上城楼,随着一声令下,如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淋在攻城的世家联军士兵身上。 士兵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金汁的灼烧下痛苦地挣扎。 然而,攻城的浪潮却一波接着一波,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戏志才站在高高的城楼上,身着一袭长袍,衣袂随风飘动。 他看着城下激烈的战斗和指挥若定的龚都与周仓,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他深知,这支经过多次战役洗礼的黄巾军,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军魂。 只要头顶飘扬的黄巾旗帜没有倒下,士兵们就会永远奋勇向前。 此时,身边的掌旗手引起了戏志才的注意。 这正是在宁平城接手旗子的那个受伤的旗手,虽然身上还带着伤,但他却紧紧地握着旗杆,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他察觉到戏志才看向他,便憨憨地朝戏志才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质朴与坚定。 戏志才心中一动,拍了拍掌旗手的肩膀,说道:“好兄弟,这旗帜便是我们黄巾军的精神所在,一定要握紧了!” 掌旗手用力地点点头:“军师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旗子就不会倒!” 城楼下,王允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攻城的进展并不顺利,眉头紧紧皱起。他身旁的谋士上前说道:“主公,黄巾军抵抗顽强,我们是否需要改变策略?” 王允冷哼一声:“哼,一群乌合之众,我就不信攻不下这小小的陈县。传令下去,加大攻势,务必在今日之内拿下城池!” 在王允的催促下,攻城的士兵们再次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然而,陈县城墙依旧坚如磐石,黄巾军的抵抗让世家联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在激烈的战斗间隙,城楼上的一名黄巾军士兵忽然喊道:“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天边出现了一道绚丽的晚霞,橙红色的光芒将整个天空染得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 晚霞的光芒洒在城楼上,为每一个黄巾军士兵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龚都望着这美丽的晚霞,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大声说道:“这是上天在保佑我们黄巾军!兄弟们,今日我们定要守住陈县,让这些世家联军知道我们的厉害!” 士兵们纷纷响应,呐喊声震耳欲聋。 而在城楼下,曹洪看着久攻不下的城池,心中愈发焦急。 他转头对鲍信说道:“鲍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想个法子突破城门。” 鲍信沉思片刻,说道:“我看那城门左侧的城墙似乎有些松动,我们集中兵力攻击那里,或许能打开一个缺口。” 曹洪点点头:“好,就依鲍将军所言,传令下去,所有投石车集中攻击城门左侧城墙!” 随着命令的传达,投石车纷纷调整方向,一颗颗巨石如雨点般砸向城门左侧城墙。 在猛烈的攻击下,城墙开始出现裂缝,砖石不断掉落。城楼上的龚都见状,立刻喊道:“不好,敌军要突破城墙了,快,派人去堵住缺口!” 黄巾军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搬来石块、木材等,试图堵住城墙的裂缝。 然而,世家联军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城墙的缺口也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周仓大吼一声:“兄弟们,跟我上!” 他手持大刀,率先冲向缺口,身后的黄巾军士兵们也纷纷跟上,与冲进城来的敌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刀光剑影中,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周仓犹如猛虎下山,手中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他一边砍杀着敌军,一边喊道:“狗贼们,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在他的带领下,黄巾军士兵们士气大振,将冲进城来的敌军死死地挡在了缺口处。 城楼上的戏志才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赞叹:“周仓果然勇猛,有他在,这陈县定能守住。” 他转头对身旁的传令兵说道:“传令下去,让弓箭手支援周仓,务必将敌军全部击退!” 弓箭手们接到命令后,纷纷朝着缺口处的敌军射箭,密集的箭矢为周仓等人提供了有力的支援。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世家联军终于被击退,他们留下了一地的尸体,狼狈地退回了营地。 陈县城楼上传来黄巾军胜利的欢呼声,士兵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中繁星闪烁。 城楼上的黄巾军士兵们依旧坚守着岗位,他们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戏志才望着满天繁星,心中感慨万千:“今日的胜利只是暂时的,未来还有更艰巨的挑战等待着我们,但只要我们黄巾军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在这宁静的夜晚,陈县的城楼上,偶尔传来士兵们低声的交谈和笑声。 他们谈论着今日的战斗,谈论着那美丽的晚霞。 一名年轻的士兵从怀中掏出一块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简单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略带羞涩地递给身旁关系要好的战友,说道:“嘿,兄弟,这是我在战场上捡到的,看着挺好看,送给你,愿咱们往后都能平安杀敌。” 战友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开,接过玉佩:“好家伙,谢啦!等打完这场仗,咱一起找个好地方喝酒去!” 周围的士兵们听闻,纷纷笑着起哄,这小小的插曲,为这紧张的守城氛围添了几分别样的温暖。 第131章 曹家之殇 黄忠早早就接到了一项极为重要且艰巨的任务——执行戏志才的命令,目标是对梁国桥家、泰山鲍家以及何蘷的何家这几个传承五百年的世家大族展开致命打击。 由于此前黄忠一直在寻找张闿,这项任务因此耽搁了不少时日。 在戏志才的示意下,黄忠选择将此事隐瞒,并未告知张闿。 黄忠深知此次任务意义重大,它不仅关乎黄巾军的战略布局,甚至可能改变整个天下局势的走向。 而他自己,也很清楚或许会因这场血腥的行动背负无尽的骂名。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点齐五百锐锋营精锐士卒,跨上战马,那身影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目标迅猛疾驰而去。 锐锋营的士兵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他们对此次任务的危险性心知肚明,可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与无畏。 一路上,马蹄声如雷,滚滚尘土飞扬,他们以一日急驰两百里的惊人速度,率先朝着梁国桥家奔去。 桥家,在当时的社会中地位尊崇无比,桥玄更是当代经学大家,声名远扬四方。 此刻,桥玄正在家中悠然安享晚年,对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浑然不觉。 黄忠率领锐锋营如神兵天降,转瞬之间便将桥家府邸团团围住。 桥家众人瞬间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黄忠一声令下,锐锋营士兵如猛虎下山般,气势汹汹地冲进桥家府邸。 桥玄被从家中强行拖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怒目圆睁,愤怒地瞪着黄忠,大声呵斥。 然而,黄忠心中只有任务,不为所动。 他一挥手,士兵们便将桥玄吊死在祠堂旁的大树上。 随后,桥家的财富被洗劫一空,那些曾经依附于桥家的佃农和奴隶,此时则被锐锋营分与财产,然后遣散。 这些贫苦之人,在历经漫长的苦难后,终于迎来了一丝曙光,他们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希望。 解决完桥家后,黄忠马不停蹄,率领锐锋营又奔赴泰山鲍家。 鲍家同样是底蕴深厚的世家,家族中人才辈出,鲍信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此时正作为世家联军的一员,与黄巾军作战。 而鲍家的少年子弟鲍忠,也在此次劫难中未能幸免。 黄忠的锐锋营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鲍家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短短时间内,鲍家五百余口人,不分老幼,皆被斩杀,整个鲍家府邸沦为一片血海。 紧接着,何蘷的何家也未能逃脱厄运。 何家在当地同样拥有庞大的势力和财富,但在黄忠的锐锋营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脆弱。 黄忠凭借着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和锐锋营的勇猛,迅速将何家连根拔起。 谯县,致仕在家的曹嵩,早已远离朝堂上的波谲云诡,本应安享岁月的静谧。 可这几日,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如影随形地缠着他。 他时常独坐庭院,望着天边的流云,眼神中满是忧虑,莫名的心慌意乱,让他连平日里最爱的茶,都品不出滋味。 手中的茶盏,几次被他不自觉地握紧,又缓缓松开,茶水在杯中微微荡漾,恰似他此刻难以平静的心。 他隐隐觉得,有一场大祸,正如同蛰伏在暗处的猛兽,随时准备扑来,将他和整个家族拖入无尽的深渊。 这种预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令他坐立难安。 思忖再三,他急忙唤来身旁的家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快去,把昂儿和安民给我叫来。” 不多时,年少的曹昂和族孙曹安民匆匆赶来。 曹昂,年方弱冠,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间透着同龄人少有的沉稳与坚毅。 他一踏入庭院,便敏锐地察觉到祖父的异样,原本带着几分朝气的脸庞,瞬间笼上了一层担忧。 他快走几步,来到曹嵩身旁,轻声说道:“祖父,孙儿听闻您唤我们,可是有何事?” 曹嵩抬眸,目光落在曹昂身上,仿佛看到了家族未来的希望,可忧虑却并未因此消散。 他微微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曹昂的手背:“昂儿,这几日祖父心里总觉着不踏实,就想让你们来陪陪我。” 曹安民在一旁,一脸关切地看着曹嵩,也跟着附和:“是啊,祖父,您可千万别太忧心,有我们在呢。” 曹昂见祖父心不在焉,气色发白,那原本红润的面庞如今略显苍白,眼神也透着疲惫。 他心中十分担忧,暗自思忖,得想个法子让祖父宽心。 思索良久,他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对曹嵩说道:“祖父,孙儿想着,近日天气晴好,不如约族中年轻子弟一同上山打猎。一来可让祖父放松放松心情,二来打来的猎物,也能给您补补身体。” 曹嵩听了,微微点头,虽然心中的不安依旧如阴霾般笼罩,但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便应允道:“也好,那就依你所言。” 于是,曹昂、曹安民、曹休等十几个小少年,在护卫队长夏侯威的带领下,带着三百族兵,兴高采烈地朝着山林进发。 曹昂身着一袭轻便的猎装,腰间佩着一柄锋利的长剑,英姿飒爽地走在队伍前列。 他不时回头,与身后的曹安民、曹休等人交谈几句,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山林中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曹安民则显得有些兴奋,一路上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曹休跟在他们身后,眼神中透着几分坚毅,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山林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鸟儿在枝头欢唱,仿佛在为他们的到来而欢呼。 曹昂等人沉浸在这美好的氛围中,尽情享受着打猎的乐趣。 他们时而追逐着猎物的踪迹,时而弯弓搭箭,展示着自己的箭术。 曹昂箭术精准,几箭射出,便有几只野兔应声倒地。 曹安民见状,不禁拍手叫好:“昂哥,你这箭术真是厉害!” 曹昂笑着摆摆手:“不过是平日里多加练习罢了。” 黄忠在完成对几家世家的打击后,得知了曹嵩的所在。 他深知曹嵩在曹家族中的重要地位,若能将其斩杀,无疑会对曹氏的势力造成沉重打击。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率领锐锋营朝着谯县曹家庄奔去。 曹家庄内,曹嵩的护卫们皆是精锐之士,他们平日里训练有素,对曹家忠心耿耿。 察觉到异样后,迅速集结起来,准备抵御外敌。 当黄忠的锐锋营如潮水般涌来,双方瞬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曹家护卫们手持长枪大刀,呐喊着冲向锐锋营骑兵,试图以血肉之躯扞卫曹家的尊严。 锐锋营的骑兵们则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犀利的兵器,在敌阵中纵横驰骋。 他们的长枪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光。 曹家护卫们虽拼死抵抗,但锐锋营的骑兵战术配合娴熟,他们时而分散穿插,时而集中冲击,逐渐将曹家护卫的阵型打乱。 夏侯威在混乱中奋力拼杀,他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接连砍倒了数名锐锋营士兵。 然而,锐锋营的兵力占优,且战斗力极强,夏侯威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在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杀中,夏侯威被一名锐锋营骑兵的长枪刺中,他不甘地怒吼着,却再也无力支撑,倒在了血泊之中。 经过一番残酷的战斗,曹家的四千族兵最终被锐锋营击溃。 整个曹家庄火光冲天,喊杀声渐渐平息,锐锋营开始大肆洗劫府库,随后将其付之一炬。 黄忠确认任务完成后,率领锐锋营迅速撤离了曹家庄。 傍晚时分,曹昂等人在山林中打完猎,正准备返程。 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喊杀声。 曹昂心中一惊,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敏锐地意识到可能有危险,急忙对众人喊道:“不好,大家快随我回去!” 众人闻言,纷纷收起笑容,拿起武器,跟着曹昂加快脚步往回赶。 当他们回到曹家庄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 只见曹家庄一片废墟,残垣断壁还在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曹嵩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好几个重要族人,人头已经不见。 曹昂看着祖父的尸体,悲痛欲绝,他的双眼瞬间充满了血丝,愤怒地大喊:“是谁?是谁敢如此大胆!” 那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悲愤,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碎。 曹昂等人在混乱中,幸免于难。 他们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悲愤和无奈。 在短暂的悲痛后,曹昂迅速冷静下来,他深知此时不是悲伤的时候,必须尽快处理家族重要人物的尸体,然后寻找新的出路。 他强忍着泪水,咬着牙对众人说道:“大家别慌,我们先处理好祖父和族人们的后事。”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悲痛与不甘。 处理完尸体后,曹昂望着一片废墟的曹家庄,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家族报仇雪恨。 他转身,目光坚定地看着剩下的三百族兵,沉声道:“弟兄们,我们去冀州,寻找父亲,在那里寻求庇护和力量,总有一天,我们要让这些贼寇付出代价!”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 于是,曹昂带领着众人,忍着悲痛,踏上了前往冀州的道路。 第132章 李典单骑下宁平 李典一路寻寻觅觅,满心焦急地寻找着主公张闿。 他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可方向却好似与张闿南辕北辙,越走越远。 直至第二天中午,李典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走错了路,心中懊悔不已。 他顾不上疲惫,立刻调转马头,再次朝着宁平城外赶去。 当他赶到宁平城外时,只见王允的大军已然拔营起寨,朝着陈县方向浩浩荡荡而去。 宁平城在日光下显得有些寂寥,城门口只留下了四千士兵和一群伤兵驻守。 李典骑在马上,眉头紧锁,目光在城墙上扫来扫去,心中暗自思量:“如今王允大军倾巢而出攻打陈县,宁平城兵力空虚,若能将此城拿下,岂不是断了王允的后路?这对主公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助力。” 思索良久,李典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单人独骑朝着宜禄城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一路尘土,李典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决绝。 宜禄城,当地豪强李家的宅邸内,李乾正悠闲地坐在厅中喝茶,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声:“二叔!二叔!” 李乾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之色,他连忙放下茶杯,快步朝门外走去。 只见李典满身尘土,一脸疲惫地站在门口:“侄儿曼成,拜见二叔。” 李乾又惊又喜,上前一把抓住李典的胳膊,大声说道:“曼成,你小子还知道回来!我听说你被黄巾抓走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李典看到李乾,眼眶微微泛红,他紧紧握住李乾的手,说道:“二叔,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此次回来,是有要事相求。” 李乾将李典迎进屋内,待他坐下后,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说道:“先喝口茶,慢慢说。你这一路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李典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将自己被张闿收服后,跟随张闿东征西讨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给李乾听。 李乾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时而皱眉,时而点头,脸上的表情随着李典的讲述不断变化。 待李典说完,李乾沉默了半晌,他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厅中来回踱步,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曼成,你是回来找我帮忙的吧?那张闿真的值得你赌上一切吗?” 李典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看着李乾,说道:“二叔,士为知己者死。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他胸怀大志,一心想要为百姓谋福祉。跟着他,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未来。如今主公身处困境,我不能袖手旁观。” 李乾停下脚步,看着李典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动。 他无子,一直视李典为己出,李典的这番话,让他心中满是欣慰。 他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这个做二叔的,又怎能不支持你呢?就赌上李家这一切吧!” 李乾行动力极强,说干就干。 他立刻召集李家的家丁和奴仆,又派人到城中四处招募青壮。 仅仅一日功夫,便聚集了三千人。 李乾将家中能带上的兵器、粮草等物资,全都整理出来,准备跟随李典前往宁平城。 一切准备妥当后,李乾和李典率领着这三千人,趁着夜色,朝着宁平城急行。 队伍在夜色中悄然前行,脚步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 此时的宁平城,王允留下的守将正坐在营帐中,喝着酒,哼着小曲,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这个守将乃是世家子弟,平日里养尊处优,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事,被派来驻守宁平城,不过是王允为了给他一个历练的机会。 李典和李乾率领着队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宁平城下。 李典抬头看了看城墙,月光下,城墙上的守卫身影稀稀落落,显然十分松懈。 李典和李乾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李典一挥手,几个士兵迅速拿出绳梯,悄悄地搭在了城墙上。 李典率先顺着绳梯往上爬,他身手敏捷,很快就爬到了城墙顶端。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守卫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他轻轻地做了个手势,后面的士兵们便一个接一个地顺着绳梯爬了上来。 待足够数量的士兵爬上城墙后,李典一马当先,朝着城门冲去。 守卫们这才发现了异样,纷纷大喊:“敌袭!敌袭!” 一时间,城墙上乱作一团。 李典和士兵们奋勇杀敌,很快就控制住了城门附近的局势。 李乾在城下看到城门处的火光,知道李典得手了,立刻率领着大队人马冲了进来。 城中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大部分士兵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就已经被俘虏。 这场战斗进行得十分迅速,等城中的守军反应过来时,李典和李乾已经控制了整个宁平城。 李典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中升起的炊烟,心中满是喜悦。 他知道,自己成功地为张闿断了王允的后路。 随后,李典在城里放出了被王允俘虏的两千黄巾军。 这些黄巾军看到李典等人,眼中满是惊喜和感激。 李典对他们说道:“弟兄们,如今我们夺下了宁平城,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主公。愿意跟随我的,留下;想回家的,我绝不阻拦。” 这些黄巾军纷纷表示愿意跟随李典。 李典又收编了自愿加入的守军两千人,如此一来,李典手中的兵力达到了七千余人。 他立刻安排士兵们加强城防,修缮城墙,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同时,李典派了一名快马加鞭的信使,前往陈县向戏志才报信。 信使骑着快马,一路疾驰,扬起的尘土在身后久久不散。 李典望着信使离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主公,希望你能安全,这场胜利,属于我们!” 第133章 陈县之战的转折点 陈县的城墙上,猎猎战旗在狂风中肆意翻卷,“呼啦啦”的声响不绝于耳,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这场艰苦卓绝的守城之战。 张闿身形挺拔地伫立在城楼之上,尽管面色依旧透着几分苍白,可那眼神中却满是坚毅。 他身旁的戏志才,身形单薄瘦弱,一袭长袍随风肆意飘动,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幽光。 “先生,这几日世家联军攻势如汹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城中将士虽已拼尽全力,拼死抵抗,可伤亡人数仍在不断攀升。”张闿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忧虑地投向戏志才。 戏志才微微仰头,不紧不慢地缓缓说道:“主公莫要心急。世家联军看似人多势众、来势汹汹,实则内部矛盾错综复杂,犹如一盘散沙。如今他们久攻陈县不下,士气已然呈现出明显的疲态。依我之见,只需再耐心拖上几日,待到时机成熟,便是我军展开反击的绝佳时刻。”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脚步匆匆地跑上城楼,“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禀报道:“启禀主公,按照先生的安排,咱们城外那队锐锋营骑兵,正快速朝着王允大营方向赶去,现已抵达王允大营外。” 张闿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看向戏志才说道:“先生此计若成,定能乱了敌军阵脚。” 戏志才嘴角含笑,眼中透着自信,轻声应道:“且看这第一步效果如何。” 不多时,在王允大营外,锐锋营副将张雄稳稳勒住缰绳,大手一挥,身后士兵们迅速行动,数十颗人头被用力扔到了王允大营前。 这正是戏志才精心谋划的计策,特意让张雄将这些人头扔到王允大营外,目的就是要让王允大军的将领们因怒兴兵,从而乱了阵脚。 与此同时,王允的营帐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黑暗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 何夔最先赶到,当他看到地上那颗白发苍苍的人头时,眼神瞬间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父亲”从他口中喊出,整个人如同遭受晴天霹雳,直挺挺地晕厥过去。 曹纯、曹洪、曹仁三人随后赶到,看到地上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曹仁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与愤怒,喃喃道:“父亲……伯父……” 桥瑁和鲍信赶到时,亦是悲痛欲绝。 桥瑁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鲍信则呆立当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许靖站在后面,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他心中十分清楚,世家联军此番恐怕是凶多吉少,败局或许已难以挽回。 王允看着这一切,心中明白,世家联军已然陷入绝境,败局已定。 他咬了咬牙,心中闪过一丝决绝,如今唯一的机会,便是打着复仇的名义,向陈县发起最后的疯狂猛攻。 “诸位将军,我等虽遭受重创,但家族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不可不报!如今唯有拼死一战,方能一雪前耻!”王允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视死如归的意味。 曹仁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仿若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他握紧拳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王刺史所言极是,我等愿追随您一同冲锋陷阵,为家族报仇雪恨!” 曹洪也站起身来,尽管身上伤势未愈,但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不移的决心,大声吼道:“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能让黄巾贼好过!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桥瑁虽悲痛万分,几近崩溃,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地说道:“不杀尽黄巾,我誓不罢休!” 鲍信此时也缓过神来,他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仇恨,说道:“我等定要让他们为今日之事付出惨痛代价!” 然而,许靖却在一旁默默不语。 他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斗争,个人的荣辱与家族的存亡,在这一刻如同一对尖锐的矛盾,激烈地碰撞着。 最终,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当晚,曹仁三人、何夔、桥瑁、鲍信在祭奠完自己的族人后,怀着满腔的仇恨与怒火,迫不及待地对陈县发起了进攻。 许靖则在夜色的掩护下,带着剩下的六千族兵悄然离去。 他深知,此刻家族的存亡才是重中之重,他不能让家族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王允和众将看着许靖离去,没有出声挽留,也没有流露出愤怒的情绪。 他们此刻的心中,只有对陈县的深深仇恨和进攻的坚定决心。 数万大军在夜色中迅速行动起来,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朝着陈县的城墙汹涌涌去。 曹纯的骑兵充当了督战队,他们骑着高大健壮的战马,手持寒光闪闪的长刀,在阵后来回巡视。 “凡后退一步者,杀无赦!”曹纯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冰冷而又残酷,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冷酷。 城楼上,张闿看着城外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神色平静如水。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戏志才,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原本历史里的两个人:贾诩和程昱。 “或许,身边这个用计更为狠辣吧!”他在心中暗自思忖。 戏志才似乎察觉到了张闿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说道:“怒而兴师,此乃兵家大忌。他们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这怒火最终只会反噬他们自己。” 夏侯渊被允许到城楼观战,他双手被绳索紧紧绑着,看着远处曹仁三人,心中默默为他们默哀。 他与曹仁三人的家族渊源深厚,曹仁三人的祖父曹腾可是夏侯家的养子。 他满心期望他们能早点清醒过来,赶紧撤退。 看着眼前这疯狂进攻的惨烈场景,夏侯渊忍不住低声骂道:“哎!这般毫无理智的疯狂进攻,只会让更多人白白送命。” 城下,曹洪、桥瑁亲自登上云梯,带领士兵们奋力参与登城。 曹洪面色狰狞,每攀爬一步,都像是在宣泄着内心无尽的仇恨,口中不停大喊:“弟兄们,冲啊!为了家族,为了报仇雪恨!”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中格外响亮,激励着身旁的士兵们奋勇向前。 桥瑁紧跟其后,双眼通红,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他手脚并用,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猎豹,急切地想要登上城墙,找黄巾军讨回血债。 城楼上,龚都尽管手臂上的伤口还缠着渗血的布条,每一次挥动武器都牵扯得伤口剧痛难忍,但他牙关紧咬,眼神坚定,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身边的士兵,将石块、箭矢精准地投向敌军。 他的声音因为连日的呼喊变得沙哑,却依然充满力量:“大家稳住,不要慌,狠狠地打!” 周仓大腿上的伤让他行动不便,走路一瘸一拐,但他宛如一座巍峨的铁塔,屹立在城墙上。 他手持大刀,目光如炬,时刻留意着敌军的动向。 当看到曹洪等人快要登上城墙时,他猛地大喝一声,声如洪钟:“狗贼,休想得逞!” 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黄忠是唯一没有受伤的将领,他宛如战神附体,手持大黄弓,稳稳地站在城楼上。 他的眼神如鹰隼一般锐利,在战场上扫视一圈,便能精准地捕捉到敌方大将的身影。 此时,桥瑁刚登上云梯不久,黄忠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他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毫不犹豫地搭弓射箭。 只见他动作娴熟,一气呵成地使出绝技三箭连珠,三支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如闪电般射向桥瑁。 桥瑁察觉到危险来临,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本能地拼命闪躲,凭借着敏捷的身手,惊险地躲过了前面两箭。 然而,最后一箭还是无情地正中他的咽喉。 桥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喉咙,身体失去平衡,从云梯上直直地跌下去,重重地砸在了堆积如山的尸体堆里,扬起一片尘土。 曹洪好不容易登上城墙,周仓立刻察觉,他怒目圆睁,手持大刀,一瘸一拐地迅速迎了上去。 “滚下去!” 周仓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坚定,那吼声仿佛要将曹洪生吞活剥。 两人随即展开一场激烈大战,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曹洪凭借着高强的武艺,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试图将周仓斩于刀下。 他的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刀身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周仓则毫不畏惧,凭借着顽强不屈的斗志与丰富的战斗经验,巧妙地周旋。 他身形灵活,左躲右闪,手中的大刀也挥舞得密不透风,一次次成功抵挡曹洪的进攻。 他瞅准时机,大刀猛地一挥,划出一道寒光,直逼曹洪脖颈。 曹洪急忙侧身躲避,那锋利的刀刃擦着他的铠甲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曹洪登上城墙的军士越来越少,曹洪渐渐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困境。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与无奈,额头上满是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无奈之下,他凭借着出色的身手,纵身跳下城去。 半空中,曹洪被远处的黄忠看见。 黄忠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抬手一箭射去。 那支箭在空中飞速旋转,如同一颗夺命的流星,正中曹洪的屁股。 曹洪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空中扭曲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城下,曹仁见状,心急如焚,他不顾身边的危险,大声呼喊着士兵们,死命抢回曹洪,才惊险地保住了他一命。 这一夜,陈县的城墙下,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 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大地,仿佛为这片土地铺上了一层鲜红的地毯。 世家联军疯狂地进攻,却始终无法突破黄巾军的坚固防线。 而黄巾军在张闿、戏志才等人的巧妙指挥下,顽强抵抗,如同钢铁长城一般,坚守着陈县的每一寸土地。 第134章 王允大军的溃退 陈县城下,硝烟仿若浓稠墨汁肆意翻涌,血腥之气犹如附骨之疽,呛得人几欲作呕。 连续三日,世家联军似陷入癫狂,一波接一波地猛攻这座坚城。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城墙上火油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一片,然而陈县的城墙,在黄巾军顽强守护下,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王允的营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王允眉头拧成死结,满脸尽是疲惫与无奈,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诸位将军,这三日恶战,我军伤亡近半,大将曹洪重伤,桥瑁也已阵亡,如今士气低迷,实在无力再战,撤吧!” 曹仁满脸血污,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可理智告诉他,王允所言不假。 他紧紧攥着拳头,关节泛白,咬着牙道:“王刺史,就这么撤了,实在心有不甘,可眼下也没别的法子。” 曹纯一脸冷峻,虽心中愤懑难平,但也只能接受现实,点了点头:“撤吧,先保存实力,日后再寻机会报仇。” 次日清晨,在曹纯骑兵的掩护下,世家大军开始撤退。 士兵们垂头丧气,脚步沉重如灌铅,原本整齐的队伍此刻乱成一团,尽显败军之象。 而陈县这边,经过三日激战,城中将士们疲惫不堪,唯有休息了三日的锐锋营,还保持着十足的战斗力。 黄忠站在城楼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撤退的世家联军。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副将,斩钉截铁地说道:“传令下去,锐锋营分成三个千人队,马上出发,跟紧世家联军,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找机会下手。” 副将领命而去。 眨眼间,锐锋营的骑兵们迅速集结,分成三个整齐的千人队伍,如猛虎下山,朝着世家联军撤退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扬起漫天尘土。 世家联军这边,曹纯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在队伍后方来回巡视,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他心里清楚,锐锋营随时可能发动攻击,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突然,一名骑兵飞驰而来,神色慌张地报告:“将军,后方发现锐锋营骑兵,分成三个千人队跟上来了!” 曹纯脸色一沉,心中暗叫不好。 他知道自家骑兵数量本就少于锐锋营,精锐程度更是比不上,想要挡住锐锋营,难如登天。 可他还是强装镇定,下令道:“加强戒备,各部队保持阵型,别慌乱!” 与此同时,锐锋营中,黄忠一马当先,带着三个千人队紧紧跟随。 他目光敏锐,不断打量着世家联军的阵型,试图找出破绽。 当看到世家联军左翼时,他眼睛一亮。 原来,左翼由何夔率领,何夔本是文人出身,战阵经验严重不足。 黄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当即下令:“两队骑射,轮番攻击世家联军左翼,搅乱他们的阵脚!” 锐锋营的骑兵们训练有素,迅速行动起来。 两队骑射手交替上前,弯弓搭箭,“嗖嗖嗖”,利箭如雨点般朝着世家联军左翼射去。 何夔一下就慌了神,他哪经历过这般激烈的战斗场面,面对突如其来的骑射攻击,完全不知所措。 他的指挥瞬间乱了套,士兵们也开始慌乱地躲避箭矢,原本整齐的阵型渐渐大乱。 黄忠见状,抓住时机,大喝一声:“冲!” 他亲自率领两个千人队,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世家联军左翼冲了过去。 骑兵们手持长刀,呐喊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气势汹汹地冲入敌阵。 世家联军左翼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冲锋打得措手不及,纷纷溃败。 何夔在乱军中,惊恐万分,想要组织抵抗,可已经来不及了。 黄忠一眼就锁定了何夔,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何夔。 何夔还没反应过来,黄忠已经冲到他面前,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何夔的头颅便被砍了下来。 随着何夔的阵亡,世家联军的防线彻底崩溃,撤退瞬间变成了溃退。 士兵们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完全没了组织和纪律。 曹纯见状,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混乱,被锐锋营一路追杀。 锐锋营乘胜追击,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汩汩地流,把大地都染成了暗红色。 锐锋营的骑兵们充分发挥骑兵的机动性和战斗力优势,他们利用骑射不断骚扰世家联军,让对方无法重新组织阵型。 一旦发现敌人的薄弱之处,便立刻发起冲锋,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世家联军这边,因为士气低落,又没了有效的指挥,根本抵挡不住锐锋营的凌厉攻击。 就在锐锋营持续追击的过程中,世家联军的士兵们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只见大片大片的世家士兵,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高举双手,朝着锐锋营的方向跪地投降。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声音颤抖地呼喊着:“我们投降,别杀我们!”一些胆小的士兵,甚至吓得瘫倒在地,浑身颤抖不已。 锐锋营的骑兵们见状,迅速分出一部分人手,去收拢这些投降的士兵。 他们将投降的士兵们集中起来,排成一列列长队,由专人看守。 随着投降的士兵越来越多,队伍越拉越长,犹如一条蜿蜒的长龙。 这些投降的士兵们,低着头,满脸沮丧,与之前攻城时的嚣张气焰截然不同。 就这样,锐锋营对世家联军展开了一场无情的追击。 在这场追击中,锐锋营的骑兵们像是不知疲倦的猎手,不断地在敌群中穿插、冲击。 他们的骑射技术出神入化,每一轮齐射过后,都有不少世家联军的士兵中箭倒地。 而当发起冲锋时,他们又宛如一把把利刃,直直地插入敌人的防线,将敌人的阵型搅得七零八落。 世家联军的士兵们被吓得胆战心惊,纷纷丢盔弃甲,四处逃命,或是选择投降以求活命。 战场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兵器、旗帜,以及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投降士兵队伍。 经过一天半的追击,世家联军丢盔弃甲,伤亡惨重。 原本的六万大军,除了四散逃亡的,便是大量投降于锐锋营的士兵,此刻已所剩两万左右 。 第135章 曹仁的八门金锁阵 好不容易退回宁平县城下,王允仰头望向城墙上那猎猎飘扬的李字大旗,顿感万念俱灰。 身后,黄忠率领的锐锋营紧追不舍,骑兵的迅猛之势让他们插翅难逃。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般绝境,令王允真切地体会到了何为走投无路。 此刻,他已毫无退路,除了拼死一战,再无他法。 两万大军在仓促之间迅速列阵,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仿佛是这场惨烈战斗的不祥预兆。 恰在此时,黄忠与锐锋营终于赶到。 黄忠目光如炬,一眼便瞥见了城头上的李典,熟悉的面容令他不禁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笑容里,既有对战友重逢的欣喜,更有对胜利的笃定。 然而,紧接着,黄忠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竟无视王允已然列好的战阵,带领骑兵径直朝着城门奔去,打算进城休整。 这一决策看似鲁莽,实则蕴含着黄忠对局势的精准判断。 连日的追击与战斗,锐锋营的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 尽管眼前的敌军同样士气低落,但此刻若强行进攻,胜负难料,己方极有可能遭受惨重损失。 而城墙上李典所率部队已严阵以待,只要进城稍作休息,便能以逸待劳,占据更为有利的战略位置。 王允看着黄忠的举动,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无奈。 他本以为黄忠会趁势发起攻击,己方尚可凭借这临时拼凑的战阵拼死一搏,可如今对方却直接无视,这无疑是对他的极大羞辱。 但王允也清楚,此时愤怒毫无意义,他必须尽快做出决策,否则大军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撤吧,身后黄忠的骑兵定会毫不留情地追击,己方的步兵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一旦阵型被冲散,必将面临全军覆没的命运。 不撤吧,维持眼前这个战阵需耗费大量体力,将士们经过连日征战,早已疲惫不堪,长此以往,不用敌人进攻,自己便会先崩溃。 一时间,王允陷入了两难的困境,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了焦虑的汗珠。 就在王允不知所措之际,曹仁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建议道:“让我来吧!” 曹仁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宛如一道划破黑暗的曙光,让王允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王允看着曹仁,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用力地点了点头,将指挥大军的重任交到了曹仁手中。 曹仁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他目光冷峻地扫视着战场,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很快,在曹仁的指挥下,大军的阵型开始缓缓变化。 他将盾牌手调到最外层,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十六个可移动的小阵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宛如一只巨大的刺猬,让敌人难以近身。 弓箭手整齐地排列在盾牌手之后,弯弓搭箭,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长枪兵居于盾牌手和弓箭手之间,既能在敌人突破盾牌防线时迅速出击,又能为弓箭手提供保护。 骑兵则穿插在各个方阵之间,往来接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在曹仁的精心调度下,大军开始缓缓移动。 他们以剩余不多的辎重为依托,小心翼翼地扎下了营寨。 每一个动作都有条不紊,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确。 曹仁深知,此时的大军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因此,他必须保持高度专注,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全。 与此同时,黄忠带领着锐锋营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着曹仁指挥大军扎营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禁对这位对手产生了一丝敬佩。 黄忠深知,曹仁绝非等闲之辈,他所布置的这个阵型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若贸然发起进攻,很可能会陷入对方的陷阱,遭受重大损失。 于是,黄忠决定采取稳妥的策略,带领锐锋营远远地跟着,准备通过长时间的消耗战,拖垮或者耗死王允大军。 他命令骑兵们保持警惕,随时留意敌方的动向,一旦发现破绽,便立即发起攻击。 同时,他也派人向后方的戏志才报告了这里的情况,请求支援。 而在王允大军这边,曹仁深知己方处境艰难。 他们不仅要面对城外敌军的威胁,还要解决粮食和水源的问题。 营寨中的粮草已然所剩无几,水源也即将枯竭。 若不能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大军不出几日便会自行崩溃。 曹仁一面派人四处寻找水源,一面组织士兵们利用现有的材料,尽可能地加固营寨。 他鼓励士兵们保持信心,告诉他们只要坚守下去,就一定能够等到转机。 在曹仁的鼓舞下,士兵们的士气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纷纷拿起武器,准备为了生存而战。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还是接踵而至。 水源始终没有找到,士兵们又渴又饿,体力逐渐不支。 而城外的锐锋营却如同一把高悬的利剑,时刻威胁着他们的安全。 一些士兵开始出现恐慌情绪,甚至有人偷偷议论着投降的事情。 曹仁察觉到了士兵们的情绪变化,他深知若不及时加以制止,军心一旦涣散,整个大军将瞬间土崩瓦解。 于是,他召集了所有的将领,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在会议上,曹仁严肃地强调了当前的形势,他告诉将领们,投降绝不是出路,只有坚守下去,才有一线生机。 他要求将领们回到各自的部队,安抚士兵们的情绪,加强巡逻,防止有人趁机逃跑或者投降。 将领们纷纷表示听从曹仁的指挥,他们回到部队后,按照曹仁的要求,对士兵们进行了耐心的安抚和鼓励。 在将领们的努力下,士兵们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重新燃起了斗志,决心与敌人战斗到底。 而在城外,黄忠也在密切关注着敌方的动向。 他发现,尽管王允大军面临着重重困难,但在曹仁的指挥下,他们的防守依然十分严密,并没有出现明显的破绽。 黄忠心中暗自思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想出一个破敌之策。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黄忠决定采取试探性的攻击,试图找出对方阵型的弱点。 他挑选了一支精锐的骑兵小队,让他们向敌方的营寨发起冲击。 骑兵小队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敌方营寨疾驰而去。 他们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试图冲破对方的防线。 然而,曹仁早有防备。 当骑兵小队靠近营寨时,盾牌手迅速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将骑兵们挡在了外面。 弓箭手则趁机射出一排排利箭,给骑兵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骑兵小队在遭受了猛烈的攻击后,不得不撤回本阵。 黄忠看着撤回的骑兵小队,心中不禁有些沮丧。 第136章 戏志才破阵 黄忠率领锐锋营,继续远远地跟在王允大军身后,宛如一群耐心潜伏的猎手,时刻紧盯着猎物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动。 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铠甲被晒得滚烫,将士们的汗水湿透了衣衫,却浇不灭他们眼中炽热的战意。 “这曹仁布置的阵型,当真棘手,屡次冲击,都被他们稳稳挡回。”副将赵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眉头紧锁,看向远处严阵以待的敌军,语气中满是凝重与无奈。 黄忠微微点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敌方阵列,沉声道:“曹仁用兵,素来稳健着称,如今身处绝境,更是将这阵型布置得滴水不漏。但世间万物,皆有破绽,我们需耐心等待时机。” 说罢,他勒紧缰绳,战马嘶鸣一声,原地转了个圈,黄忠再次审视着麾下的骑兵队伍。 锐锋营虽历经苦战,人马皆显疲惫,可士气依旧高昂,每一位将士都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锋芒。 就在此时,远处尘土飞扬,一彪人马疾驰而来。 黄忠手搭凉棚,仔细望去,只见当先一人羽扇纶巾,正是足智多谋的戏志才,身后是李典、李乾叔侄率领的一万黄巾步卒。 黄忠见状,心中大喜,他知道,转机已然降临。 戏志才赶到后,未及休息,便与黄忠一同登上高处,眺望王允大军的营地。 只见敌方营地内,营帐排列整齐,巡逻队伍往来穿梭,防守严密得如同铜墙铁壁。 戏志才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喃喃自语道:“这曹仁,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在如此绝境下,布置出这般精妙绝伦的阵型。” 黄忠在一旁接口道:“军师,这阵型看似毫无破绽,我等多次冲击,均无功而返,还望军师能指点迷津。” 戏志才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继续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敌方阵型。 良久,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此阵竟暗合奇门遁甲之理!” 黄忠闻言,心中一震。 奇门遁甲之术,他略有耳闻,知晓这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兵法,能变幻出各种奇妙阵型,攻防俱佳,威力巨大。“军师,这奇门遁甲之阵,我们该如何破解?” 黄忠急切地问道。 戏志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凝重地说道:“此阵分九个方阵,设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若误入杜门、死门,必死无疑;误入其他几门,也会遭受重创,唯有生、景、开三门可进。据我所知,当今天下,能布置此阵者,唯有水镜司马徽一人。想不到曹仁竟也习得此术,实在不可小觑。” 众人听后,皆面露惊惶之色,如此高深莫测的阵法,他们从未遇过,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戏志才见状,微微一笑,安抚道:“诸位不必惊慌,既然知晓了此阵的奥秘,破解之法便也有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李典、李乾叔侄,眼中满是信任与期许:“二位将军,我命你们各带两千精锐步卒,从东南角生门杀入,往西景门而出。此去凶险万分,但只要能打乱敌方阵型,便是大功一件。” 李典、李乾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决然之色,二人同时抱拳行礼,高声道:“末将谨遵军师将令!” 李典神色坚毅,深知此役关系重大,若能成功破阵,必将扭转战局,为黄巾军赢得最终胜利。 李乾则拍了拍李典的肩膀,沉声道:“曼成,今日便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时,随我一同杀他个片甲不留!” 二人点齐两千精锐步卒,手持利刃,腰挂强弓,迅速朝着敌方营地的东南角奔去。 此时,天色渐暗,残阳如血,洒在大地上,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增添了几分悲壮色彩。 王允大军营地中,曹仁正在营帐内与诸将商议对策。 他们虽成功抵御了锐锋营的进攻,但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粮草也所剩无几。 若不能尽快摆脱困境,大军必将陷入绝境。 “报——”一名传令兵匆匆跑进营帐,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将军,敌军有两支队伍,正朝着我军东南角逼近!” 曹仁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迅速站起身,走出营帐,极目远眺。 只见远处两支队伍,如两条黑色蛟龙,正朝着营地疾驰而来。 曹仁心中暗自思忖:“这两支队伍来得蹊跷,莫非是敌军发现了我军阵型的破绽,想要从生门突破?” 想到此处,曹仁急忙传令:“速调鲍信将军,带领本部人马,前往东南角抵御敌军!务必死守生门,不得有误!” 鲍信接到命令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点齐本部人马,朝着东南角奔去。 此时,李典、李乾率领的黄巾军已然杀到。 “杀啊!”李典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长枪,犹如猛虎下山,冲入敌阵。 他枪锋所指,敌军纷纷倒下。李乾则率领另一队人马,从侧翼包抄,与李典形成夹击之势。 黄巾军士气高昂,锐不可当,瞬间便突破了敌军的第一道防线。 鲍信见状,心中大惊,他急忙指挥士兵,重新组织防线。 “稳住,不要慌乱!给我狠狠地打!”鲍信大声呼喊着,试图稳住军心。 然而,黄巾军攻势太猛,士兵们渐渐抵挡不住,阵型开始出现松动。 “弟兄们,冲啊!杀进景门!”李典见敌军阵型出现破绽,趁机大喊一声,率领黄巾军再次发起冲锋。 在他们的猛烈攻击下,鲍信的防线彻底崩溃,士兵们纷纷四散逃窜。 戏志才在远处看到李典、李乾成功突破生门,心中大喜,他立刻转头对黄忠吼道:“黄将军,时机已到,速领锐锋营从开门直击敌方中军!” 黄忠领命,手中长刀一挥,高声喊道:“锐锋营的弟兄们,随我杀!” 说罢,他一马当先,率领锐锋营如同一股黑色洪流,朝着敌方中军冲去。 曹纯见锐锋营来势汹汹,急忙指挥骑兵上前阻拦。 然而,锐锋营将士们士气高昂,战斗力极强,曹纯的骑兵根本无法抵挡。 双方短兵相接,喊杀声震天,战场上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在锐锋营的猛烈冲击下,曹纯渐渐无法维持阵型,士兵们开始出现溃败之势。 此时,李典、李乾率领的黄巾军也从景门杀出,与锐锋营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世家联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士兵们纷纷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曹仁在营帐中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叫苦。 他知道,此战已然败局已定。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决定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部队,前去抵挡锐锋营的进攻,为大军争取撤退的时间。 “弟兄们,随我杀出去!”曹仁手持长枪,带领着一支数百人的精锐部队,朝着锐锋营冲去。 他身先士卒,奋勇杀敌,试图稳住阵脚。 然而,锐锋营的攻势太过猛烈,他的努力显得微不足道。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 王允大军在黄巾军的猛烈攻击下,伤亡惨重,败局已定…… 第137章 王允之死 王允在中军大阵内,心急如焚地踱步。 阵外喊杀声震天,那是黄忠率领的锐锋营正如虎入羊群般,在他的大军中肆虐。 每一声惨叫都似重锤,狠狠砸在王允的心坎上。 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甘,本以为凭借世家联军的力量,足以将黄巾军一举剿灭,可如今却陷入这般绝境。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踉跄着冲进阵中,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颤抖,“大人,鲍信将军与黄忠将军交锋,不敌三合,已被扫落马下,幸得亲兵拼死相救,才捡回一条命!” 王允听闻,身子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悲戚。 鲍信,那是他麾下一员得力干将,如今竟遭此重创。 他缓缓走到帐口,望向战场,只见尘烟滚滚,刀光剑影闪烁,己方士兵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社稷不振,竟使黄巾贼寇猖狂如此!陛下,臣尽力了,臣对不起您!” 王允喃喃自语,虎目之中,泪水悄然滑落。 他满心忠义,一心想要匡扶汉室,剿灭黄巾,还天下一个太平。 可如今,事与愿违,这场战事的惨败,让他自觉无颜面对圣上。 就在这时,浑身浴血的曹仁,脚步踉跄地来到王允跟前。 他的铠甲破损不堪,脸上满是血污,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毅。 “王刺史,大军保不住了,走吧!”曹仁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王允缓缓转过头,看着曹仁,眼中满是决绝:“今大败如斯,有何面目见陛下,有死而已!子孝,带着他们几个走吧!我断后。” 此刻的王允,已然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他要用自己的死,为麾下将士争取一丝生机,也为自己的忠义留下最后的尊严。 曹仁听闻,心中一紧,眼眶瞬间红了。 他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我们必须带你走!您是联军主帅,若您有失,我等如何向天下交代?” 说着,他转身吩咐亲兵,“快,上前架起王刺史,我们突围!” 亲兵们面露犹豫,他们深知王允的脾气,又不敢违抗曹仁的命令。 王允见状,脸色一沉,猛地拔出佩剑,横在脖前,怒喝道:“走!” 那声音犹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曹仁愣住了,他看着王允,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明白,王允心意已决,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 良久,曹仁缓缓跪下,朝着王允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而后站起身来,眼中满是不舍与悲痛:“王刺史,保重!” 说罢,他转身,带着满脸的泪水,大步走出营帐。 曹纯得知王允决意留下断后,心中一阵悲戚。 他虽为骑兵统领,战场上杀伐果断,但此刻面对这样的局面,也不禁动容。“兄长,王刺史他……”曹纯看向曹仁,眼中满是担忧。 曹仁咬了咬牙,沉声道:“王刺史心意已决,我们不能辜负他的牺牲。你我兄弟,务必带领将士们安全突围,日后再图报仇雪恨!” 曹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在曹仁的指挥下,剩余的三千骑兵迅速集结,他们围绕在四五千残兵周围,组成了一个紧密的防御阵型。 曹洪身负重伤,被安置在队伍中间,由专人照料。 鲍信虽也受伤,但仍强撑着身体,跨上战马,准备随队突围。 “弟兄们,今日虽败,但我们不能气馁!随我突围,杀出一条血路!”曹仁挥舞着长枪,高声呼喊。 士兵们齐声响应,声音虽显疲惫,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斗志。 突围开始了,曹纯一马当先,率领骑兵在前开路,他们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撕开敌军的防线。 曹仁则在队伍中间,指挥着士兵们相互照应,稳步前进。 黄巾军的锐锋营见状,迅速围拢过来,试图阻止他们突围。 黄忠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曹仁等人。 “想突围?没那么容易!” 黄忠冷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朝着曹仁冲了过去。 曹仁见黄忠杀来,心中一凛。 他深知黄忠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握紧长枪,迎向黄忠,大喝一声:“黄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黄忠咽喉。 黄忠不慌不忙,长刀一挥,轻松挡开曹仁的攻击。 “曹仁,你已穷途末路,今日谁也救不了你!”黄忠冷笑一声,长刀舞动,寒光闪烁,朝着曹仁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此时,曹纯见曹仁与黄忠陷入苦战,心中焦急。 他虚晃一枪,逼退身边的敌军,而后拍马赶来,加入战团。 黄忠以一敌二,却毫无惧色,他的刀法精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让曹仁与曹纯一时难以占到上风。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 世家联军的士兵们在曹仁与曹纯的带领下,拼死突围。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死去的战友。 经过一番苦战,曹仁等人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成功突围。 他们带着重伤的曹洪、鲍信,朝着冀州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是渐渐远去的战场,以及那仍在熊熊燃烧的营帐。 王允看着曹仁等人远去的背影,心中稍感欣慰。 他知道,自己的牺牲没有白费,至少为麾下将士们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渐渐围拢过来的锐锋营和黄巾军,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都降了吧?不必多增伤亡。”王允对着身边剩余的军士说道。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军士们听闻,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跪地投降。 他们已经疲惫不堪,这场战争让他们失去了太多,此刻,他们只想结束这一切。 戏志才在李乾的护卫下,来到王允面前。 他看着王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子师先生!”戏志才轻声说道。 王允转过头,看着戏志才,眼中满是感慨:“ 汝如此大才,奈何从贼。” 在王允看来,戏志才智谋过人,若能为汉室所用,必能成就一番大业。 可如今,他却投身黄巾军,与世家联军为敌,实在是可惜。 戏志才微微摇头,神色平静:“士为知己者死。张闿将军待我如知己,我自当为他效力。” 在戏志才心中,忠义并非只针对汉室,而是对知遇之恩的报答。 王允闻言,沉默片刻,而后长叹一声:“给我个体面吧!” 他虽已战败,但仍想保留最后的尊严。 戏志才缓缓转过身,对着李乾说道:“厚葬之!” 说罢,他带着一丝惋惜,转身离去。 王允摘下头上的发冠,望着洛阳的方向,缓缓跪下,连拜三拜。 而后,他站起身来,手持佩剑,神色平静地将剑刃横在脖前。 “陛下,臣先走一步了……”王允喃喃自语,而后用力一挥,剑刃划过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身子缓缓倒下,一代忠臣,就此落幕。 战场上,硝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 王允的死,宣告了这场世家联军与黄巾军之战的结束。 第138章 夏侯瑶的爱意 在陈县的营帐内,气氛格外轻松。 张闿满脸笑意,看着典韦那壮硕的身躯,如今已能在营帐中缓缓走动,心中满是欣慰。 典韦虽身形高大,却有着孩子般的憨态,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过不了几天,我又能像从前一样,时刻护在您身边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动着手臂,试图展示自己正在恢复的力量,尽管动作还有些僵硬,却难掩眼中的急切与忠诚。 此时,营帐的帘子被轻轻掀开,夏侯瑶如同一阵欢快的风,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黄舞蝶和丫鬟小叶。 夏侯瑶一看到典韦,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是好奇地打量着他身上那层层缠绕的棉布,惊叹道:“大块头,你可真是太神奇了!浑身三十几处伤,居然这么快就能下地走动,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钦佩,围着典韦转来转去,仿佛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宝。 典韦被夏侯瑶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俺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啥。”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营帐内回荡,惹得夏侯瑶和黄舞蝶咯咯直笑。 夏侯瑶对张闿的亲近早已不加掩饰,她走到张闿身边,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说道:“张大哥,等大块头伤好了,能不能把他借给我呀?我那哥哥要是知道有典韦大哥在我身边,肯定不敢强行带我回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了一眼张闿,眼中满是期待。 张闿看着夏侯瑶那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一动,故意逗她道:“你这么不想跟你哥走,那我把他宰了不就行了?这样一劳永逸,你就再也不用担心被他带回去了。” 说这话时,张闿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典韦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挥舞着拳头附和道:“就是就是,主公,俺一戟就能解决他,省得麻烦。” 他的脸上露出认真的神情,仿佛只要张闿一声令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冲出去。 夏侯瑶听了,顿时急得小脸通红,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那可是我亲哥呀!从小到大,只有他最疼我了。虽然他有时候做事很讨厌,想把我嫁给那个姓蔡的坏蛋,但我还是不能让你们伤害他。”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对兄长的亲情溢于言表。 张闿见夏侯瑶着急了,连忙收起玩笑的神色,温和地说道:“好啦,逗你玩呢。不过,你就不怕你哥真把你带回去,嫁给那个姓蔡的?听说那人品行恶劣,你嫁过去可就受苦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看着夏侯瑶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夏侯瑶皱着眉头,一脸苦恼地说道:“我当然怕啦,所以才想让你们帮我想办法嘛。张大哥,你那么厉害,还有你的戏军师,那么聪明,肯定能想出办法帮我的,对吧?” 她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紧紧盯着张闿,仿佛在等待着他给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黄舞蝶,眼珠子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个办法,说不定能解决夏侯姐姐的难题。”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看到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她,才接着说道:“夏侯姐姐,你嫁给主公,成为我们主母,这样你哥哥就没办法逼你嫁给别人了,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说完,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夏侯瑶和张闿,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夏侯瑶听到这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她又惊又羞,狠狠地瞪了黄舞蝶一眼,嗔怪道:“舞蝶,你胡说什么呀!” 说着,她低下头,双手不停地摆弄着衣角,心中却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张闿也被黄舞蝶的话弄得有些尴尬,他没想到黄舞蝶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咳嗽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说道:“舞蝶,别乱开玩笑。”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心中却泛起了一丝涟漪,不由自主地看向夏侯瑶。 此时的夏侯瑶,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着,那娇羞的模样让张闿心中一动。 典韦看着众人的反应,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说道:“俺觉得舞蝶这主意挺好的呀,主公,夏侯姑娘人又漂亮,又善良,你们要是在一起,肯定很般配。” 他的声音打破了营帐内短暂的沉默,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侯瑶听了典韦的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她跺了跺脚,转身跑出了营帐。 黄舞蝶见状,连忙追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夏侯姐姐,你别生气,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啦。” 营帐内,只剩下张闿和典韦。典韦看着张闿,嘿嘿笑道:“主公,俺看夏侯姑娘对你有意思,你要是也喜欢她,就别错过机会。”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对张闿的关心溢于言表。 张闿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典兄,此事暂且不提。如今战事未平,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将儿女情长暂时抛在了脑后。 典韦点了点头,说道:“主公说得对,俺听你的。不过,等打完仗,主公可别忘了终身大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张闿挤了挤眼睛,那憨厚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张闿看着典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典韦虽然外表粗犷,但内心却十分细腻,对自己的关心也是发自肺腑。 他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好,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会考虑的。典兄,你也该好好养伤,早日恢复往日的神勇。” 典韦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放心,俺一定尽快好起来,继续为主公冲锋陷阵。”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斗志,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投入战斗。 营帐外,夏侯瑶和黄舞蝶在草地上追逐嬉戏。 夏侯瑶的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红晕,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羞涩。 她笑着对黄舞蝶说道:“你呀,就会拿我开玩笑。” 黄舞蝶吐了吐舌头,说道:“夏侯姐姐,我是真觉得你和主公很般配嘛。你看,主公英勇善战,又有谋略,你聪明伶俐,心地善良,你们要是在一起,肯定能成为一对佳话。” 夏侯瑶听了,心中一动,她偷偷看了一眼营帐的方向,轻声说道:“舞蝶,你别乱说。张大哥心里装的都是大事,哪有心思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心中却对张闿充满了好感。 黄舞蝶看着夏侯瑶,神秘地说道:“夏侯姐姐,你别灰心。我看主公对你也有好感,只是他现在太忙了,没来得及表露。你要主动一点,说不定就能打动主公的心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夏侯瑶出谋划策,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 夏侯瑶听了黄舞蝶的话,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点了点头,说道:“舞蝶,谢谢你。我会试着主动一点的。” 说完,她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整个陈县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第139章 荀攸的支援 在西华城的一间屋内,王谦正神色专注地与荀攸商议着要事。 桌上堆满了账目和物资清单,王谦指着其中一份,对荀攸说道:“先生,用彭脱‘摸金’所得,我已悄悄向糜家购得大量粮草。如今,除了廖化驻守的?强城,其他将领驻守的城池,粮草都已补充到位。只是这?强城,被袁绍大军重重包围,粮草实在难以送达。” 荀攸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确实棘手。不过,如今宁平城大捷和召陵城的捷报已传回,后方无忧,或许我们能腾出手来,设法助廖化一臂之力。” 与此同时,在赭丘城的军营中,黑山和于氐根正百无聊赖地打发着时间。 黑山坐在营帐内,把玩着手中的大刀,嘴里嘟囔着:“你说,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仗打?看着其他弟兄们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我这心里直痒痒。” 于氐根也在一旁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咱这两万弟兄,天天在这闲着,都快憋出病来了。” 正说着,有士兵匆匆来报:“二位将军,荀先生来了!” 黑山和于氐根听闻,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起身整理衣衫,大步走出营帐迎接。 见到荀攸,黑山满脸笑容,嘿嘿笑道:“看看,老于,我就说主公没有忘了我们吧!先生这一来,指定是有仗要打了。” 于氐根也急忙凑近荀攸,急切地说道:“先生,我俩看着弟兄们都有战打,就我俩闲着,都不好意思了!先生快说说,这仗咋打?” 黑山瞪了于氐根一眼,说道:“先生自有安排,要你来说?” 说完,自己比于氐根凑得还近,眼巴巴地望着荀攸:“先生快说,这仗到底怎么打?” 荀攸看着这两位急切的将领,微微一笑,示意二人靠近些。 二人赶忙把耳朵凑过去,荀攸却忽然说道:“你们胡子,刚刚扎我脸了!” 黑山和于氐根二人顿时一愣,随即满脸尴尬,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荀攸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如今廖化将军驻守的?强城被袁绍大军围困,粮草告急。我此次前来,便是要与二位将军商议,如何解此困境。” 黑山一听,立刻拍着胸脯说道:“先生放心,只要有仗打,我黑山绝不退缩。那袁绍有何可怕,我这就带弟兄们冲过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于氐根也在一旁点头称是:“对,我们两万弟兄,还怕他袁绍不成!” 荀攸摆了摆手,说道:“二位将军莫急,袁绍大军兵力雄厚,且包围严密,我们不可贸然进攻。需从长计议,制定一个周全的战术。” 黑山和于氐根听了,虽有些着急,但也知道荀攸所言有理,便安静下来,等待荀攸的计策。 荀攸走到营帐中的地图前,指着?强城和袁绍大军的位置,说道:“袁绍大军将?强城围得水泄不通,正面强攻,我们胜算不大。但我们可以利用袁绍大军的弱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黑山和于氐根凑近地图,仔细看着荀攸所指之处,眼中满是疑惑。 荀攸接着说道:“据我所知,袁绍大军虽人数众多,但战线拉得过长,兵力分散。而且,他们的粮草补给线也存在隐患。我们可以派一支精锐部队,绕过袁绍大军的正面防线,突袭其粮草补给线。一旦粮草被烧,袁绍大军必然军心大乱,此时我们再联合?强城内的廖化将军,内外夹击,定能大破袁绍大军。” 黑山听了,眼睛一亮,说道:“先生此计甚妙!只是这突袭粮草补给线的任务,十分危险,派谁去合适呢?” 于氐根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这可是关系到此次战役成败的关键任务,必须得找个可靠的人。” 荀攸沉思片刻,说道:“我看二位将军都勇猛过人,且对这一带地形熟悉。此次突袭粮草补给线的任务,就由二位将军亲自带领精锐部队前去执行。你们意下如何?” 黑山和于氐根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说道:“先生放心,我们定不辱使命!” 荀攸点了点头,说道:“好!二位将军回去后,即刻挑选精锐士兵,准备好干粮和武器。记住,此次行动,务必隐秘,不可打草惊蛇。待时机成熟,便迅速出击。” 黑山和于氐根领命后,立刻回到自己的营帐,开始挑选士兵,准备出征。 在挑选士兵的过程中,黑山和于氐根严格把关,只挑选那些身强体壮、作战经验丰富的士兵。 他们对每一个士兵都进行了详细的询问和考察,确保他们能够胜任此次危险的任务。 同时,他们还向士兵们详细说明了此次行动的目的和计划,鼓舞士兵们的士气。 经过一番紧张的准备,黑山和于氐根挑选出了三千名精锐士兵。 这些士兵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纷纷表示愿意跟随二位将军,为解?强城之围,不惜一切代价。 出发前,荀攸再次来到军营,为黑山和于氐根送行。 他看着即将出征的士兵们,语重心长地说道:“此次任务艰巨,但关乎着整个战局的成败。你们都是黄巾军的精锐,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完成任务。记住,战场上要随机应变,不可莽撞行事。祝你们旗开得胜,早日归来!” 黑山和于氐根向荀攸抱拳,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说道:“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带领着一千名精锐士兵,趁着夜色,悄悄出发了。 他们沿着崎岖的山路,小心翼翼地绕过袁绍大军的正面防线,朝着袁绍大军的粮草补给线进发。 一路上,士兵们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深知,此次任务的成败,不仅关系到自己的生死,更关系到整个黄巾军的命运。 经过一夜的急行军,黑山和于氐根带领的部队终于来到了袁绍大军粮草补给线的附近。 他们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潜伏下来,观察着敌军的动静。 只见袁绍大军的粮草补给线周围,戒备森严,有大量的士兵巡逻。 但黑山和于氐根并没有被眼前的困难吓倒,他们仔细观察着敌军的巡逻规律,寻找着突袭的机会。 终于,在经过一番耐心的等待后,他们发现了敌军巡逻的一个漏洞。 黑山和于氐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向士兵们发出了进攻的信号。 一千名精锐士兵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冲向袁绍大军的粮草补给线。 他们手持利刃,奋勇杀敌,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袁绍大军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慌乱逃窜。 黑山和于氐根带领着士兵们,趁机放火焚烧敌军的粮草。 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袁绍大军的粮草补给线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第140章 杀马充饥 在?强城那略显昏暗且弥漫着一股陈旧气息的营帐内,廖化独自一人,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他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抚着身旁那匹枣红色的战马。 这匹马,跟随他南征北战,早已不是简单的坐骑,更像是生死与共的伙伴。 此时,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虑,不安地刨着蹄子,偶尔发出几声低鸣。 廖化的目光,从马身上缓缓移开,望向营帐外。 城中一片死寂,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士兵巡逻的脚步声,打破这份令人压抑的安静。 他心里清楚,如今的?强城,已然陷入绝境。 袁绍的大军,如同一头头凶猛的恶狼,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风。 城中粮草,早已见底,如今唯一能勉强充当近两万大军军粮的,就只剩下这千余匹战马了。 “唉……” 廖化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与纠结。 杀马为军粮,这是他最不愿做的决定。 这些战马,在战场上与士兵们并肩作战,立下赫赫战功。 可如今,面对饥饿的士兵和愈发严峻的局势,他又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个残酷的选择。 就在这时,营帐的门被轻轻推开,华雄走了进来。 华雄的脸色同样疲惫不堪,但眼神中仍透着一股坚毅。 他看了看廖化,又看了看那匹战马,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廖将军,这日子可真难熬啊。也不知道主公那边什么时候能派援军过来。” 廖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说道:“华将军,主公向来不会忘记我们。如今这困境,他肯定也知晓,援军说不定正在来的路上。” 华雄点了点头,在一旁坐下,说道:“是啊,主公仁义,我们从一开始就追随他,我相信他不会弃我们于不顾。只是这袁绍的围困太狠了,城中粮草告罄,弟兄们都快撑不住了。” 廖化拍了拍华雄的肩膀,说道:“华将军,我们必须坚守下去。只要我们还在,这城就不会丢。主公定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 两人正说着,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两名副将马雄儿和牛奎,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马雄儿满脸通红,兴奋地大喊道:“廖将军,廖将军!我带人在城里挖了,还抓了,近千只老鼠呢!一会儿就能让弟兄们打打牙祭啦!” 牛奎在一旁也跟着附和,一边点头一边说:“是啊是啊,将军,好歹能让弟兄们填填肚子,顶一阵子。” 廖化看着这两位跟随自己多时的老部下,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责备的神情,说道:“你们俩啊,都是最早跟随主公的老人了,做事咋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抓老鼠这事,虽说能暂时缓解一下弟兄们的饥饿,可也得讲究个方法,不能乱了军心。” 马雄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将军,这不是实在没办法嘛。粮食不多了,弟兄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我们就想着赶紧找点吃的,让大伙有点力气。” 牛奎也在一旁忙不迭地点头,补充道:“就是就是,我都三天快有九顿没吃米了,再这么下去,别说打仗,走路都费劲。” 廖化听着二人的话,心中的责备之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他知道,两位副将也是心疼士兵,才会如此急切。 可城中的困境,又岂是抓几只老鼠就能解决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弟兄们好,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城被袁绍围了这么久,粮草早就耗尽,就算有老鼠,又能撑得了几天?” 三人正说着,牛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对了,将军!出征的时候,郭先生不是给你一个锦囊吗?说是让你缺粮的时候打开。现在这情况,不正是缺粮的时候嘛,要不您赶紧打开看看?” 廖化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一拍脑袋,说道:“哎呀,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说着,他连忙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锦囊。 锦囊看上去有些陈旧,边缘处甚至还有些磨损,显然是在他怀里揣了许久。 廖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锦囊。只见上面用白话文写着一行字:“如果饿急了,就让弟兄们裤腰带收紧一点,抗饿。” 廖化看着这行字,当场就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复杂。 先是惊讶,随后是难以置信,紧接着,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郭奉孝,你个死酒鬼!” 廖化忍不住大骂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开这种玩笑!这锦囊里的计策,简直就是……”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双手紧紧握着锦囊,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马雄儿和牛奎凑过去,看了看锦囊里的字,也是一脸愕然。 马雄儿挠了挠头,说道:“这……郭先生这是啥意思啊?这也不像是个计策啊。” 牛奎也皱着眉头,嘟囔道:“是啊,将军,郭先生平时足智多谋,怎么这次给了这么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廖化在营帐里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久久无法平息。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郭嘉啊郭嘉,你可是主公极为倚重的谋士,怎么在这关键时刻,给出这么个看似无用的锦囊。 难道是故意捉弄我? 可他又转念一想,郭嘉向来行事谨慎,绝非那种无的放矢之人,这锦囊里的话,说不定另有深意。 时间一点点流逝,饥饿的阴影愈发浓重地笼罩着?强城。 士兵们的身体日渐虚弱,战斗力也在不断下降。 廖化知道,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他终于做出了那个艰难的决定。 廖化缓缓站起身,眼神中满是不舍与决绝,对马雄儿和牛奎说道:“传令下去,杀马充饥。”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声音微微颤抖。 马雄儿和牛奎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将军,这……”马雄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哽在了喉咙里。 牛奎也是一脸的不忍,喃喃道:“那些战马,可都是跟着咱们出生入死的伙伴啊……” 廖化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又何尝忍心。但如今若不如此,弟兄们都要饿死,这城也守不住。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万将士因为缺粮而送命。” 华雄在一旁,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痛苦,他说道:“廖将军,这决定太艰难了。可我们为了主公,为了守住这城,也只能如此了。只盼主公的援军能快些到来。” 当杀马的命令传遍整个军营,将士们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那些曾经在战场上与战马并肩作战的士兵们,纷纷来到马厩前,看着那些朝夕相伴的伙伴,眼中满是泪水。 有的士兵伸手轻轻抚摸着战马的鬃毛,嘴里喃喃自语,似是在向它们诉说着不舍;有的士兵则紧紧抱住战马的脖子,久久不愿松开。 负责执行杀马任务的士兵们,手中的刀都有些颤抖。 他们与这些战马有着深厚的感情,每一刀下去,都仿佛割在自己的心上。 然而,为了城中的将士们,为了守住这座城,他们不得不狠下心来。 一匹匹战马倒下,士兵们的泪水滴落在冰冷的土地上。 曾经充满活力的马厩,此刻弥漫着悲伤与绝望的气息。 但即便如此,士兵们依然没有怨言,他们明白,这是为了生存,为了守护。 处理好战马后,伙夫们开始忙碌起来,将马肉煮熟,分发给饥饿的士兵们。 营帐内,士兵们默默地吃着马肉,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哽咽。 这马肉,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与牺牲。 廖化也吃着分到的马肉,每一口都如同嚼蜡。 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无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强。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强城,不辜负这些战马的牺牲,不辜负主公的信任,不辜负城中百姓的期望。 华雄坐在廖化身旁,同样默默吃着马肉,他低声说道:“廖将军,咱们一定要撑到主公援军来的那一刻。” 廖化坚定地点点头,说道:“一定!” 吃完马肉,廖化强打起精神,与马雄儿和牛奎继续商议守城之事。 虽然暂时解决了饥饿的问题,但袁绍的围困依然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众人的心头。 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寻找机会打破困境。 华雄也加入到讨论中,三人一同谋划着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廖化眉头一皱,说道:“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三人走出营帐,只见一群士兵正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廖化走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 一名士兵连忙上前,行礼说道:“将军,我们在城中发现了一处地窖,里面好像藏着一些东西。” 廖化一听,心中一喜,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众人来到地窖前,只见地窖的门紧闭着,上面还挂着一把生锈的锁。 廖化让人找来工具,打开了锁。门一打开,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众人举着火把,走进地窖。 只见地窖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箱子和袋子,廖化走上前去,打开一个袋子,发现里面装着一些已经有些发霉的谷物。 虽然谷物的数量不多,而且有些已经不能食用,但这对于陷入绝境的?强城来说,无疑是一丝希望。 廖化看着这些谷物,心中感慨万千。 他对士兵们说道:“把这些谷物收拾好,带回去,让伙夫仔细处理一下,能吃的尽量吃,不能吃的也别浪费。这可是我们的救命粮。” 士兵们纷纷点头,开始忙碌起来。 第141章 袁绍撤军 袁绍大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袁绍面色阴沉,死死盯着手中的军报,那上面的字仿佛化作了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刺痛他的心。 “什么?王允大军竟大败了?”袁绍怒目圆睁,将军报狠狠摔在地上,“还有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邈和司马朗满脸疲惫,灰头土脸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将军,”张邈战战兢兢地开口,“那黄巾军狡诈多端,我们……实在是抵挡不住啊。” 袁绍冷哼一声:“抵挡不住?我看是你们无能!” 司马朗连忙解释:“将军息怒,那郭嘉狡诈无比,又有波才率黄巾军出其不意,我们……” 袁绍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够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如今王允大败,我们这边又久攻?强城不下,该如何是好?” 这时,许攸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依我之见,我们该撤军了,立即撤回阳瞿。” 袁绍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撤军?你让我就这么放弃?眼看这?强城就要到手了,廖化那小子都快撑不住了,此时撤军,岂不前功尽弃?” 荀湛也上前劝道:“主公,不可不慎重啊。荀攸让黑山、于氐根带赭石城黄巾不断骚扰我军粮道,如今右路郭嘉肯定也会尾随张邈将军到来。要是那张闿击败王刺史后,整顿好大军后,对我们进行合围,我们可就走不了了。” 袁绍在大帐内来回踱步,心中满是不甘。 他望着对面那座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遥不可及的?强城,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甘心呐!这城我势在必得,怎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许攸急道:“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如今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若不及时撤退,一旦被黄巾军包围,我们这大军可就危在旦夕了。” 袁绍停下脚步,沉思良久。 他心中明白,许攸和荀湛所言句句在理,可他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将军,”张邈小心翼翼地说,“如今我们士气低落,粮草也供应困难,再这样僵持下去,对我们毫无益处啊。” 袁绍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传令下去,立即撤军!” 此时,?强城内,弥漫着一股悲伤又压抑的气氛。 廖化坐在营帐中,面前放着一碗马肉,可他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的手轻轻颤抖着,抚摸着碗沿,脑海中全是那些战马往日里活泼矫健的模样,它们曾跟随自己南征北战,如今却成了充饥的食物,想到这里,廖化眼眶泛红,满心都是愧疚与不舍。 马雄儿和牛奎坐在一旁,也是一脸沉重,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马肉,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着无尽的苦涩。 牛奎闷声开口:“这马肉,怎么吃着这么不是滋味……” 马雄儿把碗重重一放,“要不是没粮食了,谁愿意吃它们啊!”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进来:“报——廖将军,袁绍大军好像在撤退!” 廖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士兵喘着粗气:“袁绍大军在撤退,他们好像要撤兵了!” 廖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连忙冲出去,登上城楼观望。 只见袁绍大军果然开始拔营,队伍乱哄哄地往后方撤去。 “这是怎么回事?”廖化疑惑不已,“袁绍怎么突然撤军了?” 他转头对马雄儿和牛奎说:“你们俩,立刻带几个人出去,给我打探清楚,袁绍到底是不是真的撤军。” 马雄儿和牛奎领命而去。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兴高采烈地跑回来。 “将军,是真的!”马雄儿激动地说,“袁绍真的撤军了,他们的营地都空了。” 廖化大喜:“太好了!终于熬过去了。” 就在这时,荀攸带着黑山、于氐根来到了城中。 “廖将军,”荀攸笑着说,“我们来给你送军粮了。” 廖化看到荀攸,又惊又喜:“荀先生,你可算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袁绍怎么突然撤军了?” 荀攸笑道:“是郭嘉郭先生的计策。他料到袁绍得知王允大败后,肯定会军心大乱。再加上我们不断骚扰他的粮道,他不得不撤军。” 廖化感慨道:“还是郭先生神机妙算啊。要不是他,我们这城可就守不住了。” 黑山大大咧咧地说:“廖将军,这下好了,我们又可以一起痛痛快快地打仗了。” 于氐根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可憋坏我了。” 荀攸却独自站在城楼上,眉头紧锁。 “荀先生,你怎么了?”廖化走过去问道。 荀攸忧心忡忡地说:“我总觉得有些奇怪,郭嘉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按道理说,他应该已经有所行动了,可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查不到呢?” 廖化安慰道:“也许郭先生有自己的打算,他肯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荀攸点点头:“希望如此吧。这酒鬼,真让人捉摸不透。” 此时,袁绍的大军正在匆忙撤退。 士兵们士气低落,脚步沉重。袁绍坐在马车里,脸色铁青。 “这次真是大意了,没想到会败得这么惨。”袁绍心中懊悔不已。 许攸坐在一旁,轻声说:“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失败了,我们下次再找回来就是。” 袁绍冷哼一声:“下次?下次可没这么容易了。那张闿和黄巾军,我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前来禀报:“将军,前方发现少量黄巾军骚扰。” 袁绍大怒:“这些贼寇,竟敢如此嚣张!给我狠狠打回去。” 于是,袁绍的大军一边应付着黄巾军的骚扰,一边艰难地往阳瞿方向撤退。 而在?强城内,廖化等人正忙着接收荀攸带来的军粮,重新整顿城防。 荀攸望着远方,心中暗暗思索:“郭嘉啊郭嘉,你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可别让我们等太久啊。” 第142章 野心的萌发 袁绍大军撤退的消息,像一阵迅猛的疾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所到之处人心惶惶。 黄盖,这位孙坚帐下的老将,神色凝重,脚步匆匆地朝着孙坚的营帐奔去。 他心里明白,这一变化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将彻底颠覆当前的局势,必须尽快告知孙坚,好让他早做定夺。 “报!” 黄盖在营帐外高声呼喊,得到应允后,大步迈进营帐。 此时,孙坚正伫立在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沉思与忧虑,似乎正在权衡着诸多利弊。 “主公,袁绍中军已然开始撤退了。”黄盖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说道。 孙坚听闻,微微一怔,随即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其中有惊讶,也有几分深思熟虑。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黄盖,问道:“消息确定属实?” “千真万确,我亲眼目睹袁绍大军拔营而起,朝着阳瞿方向离去。”黄盖语气笃定地回答。 孙坚沉默片刻,心中迅速盘算起来。 袁绍的撤退意味着整个世家联军原本看似紧密的战略布局被彻底打乱,他们此刻必须重新做出艰难的抉择。 孙坚在营帐内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行动方向,同时,他的心中也悄然泛起了别样的心思,随着局势的动荡,他开始考虑自己的个人野心,不再仅仅将剿灭黄巾作为唯一目标,而是想着如何在这乱世中为自己谋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与此同时,王匡也得知了袁绍撤军的消息,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带着自己的亲信幕僚火急火燎地赶到孙坚的营帐。 “文台,袁绍撤了,我们也该撤了。”王匡一进营帐,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孙坚停下脚步,看了王匡一眼,说道:“元节,你打算撤往何处?” 王匡不假思索地回答:“自然是撤回阳瞿城,与袁绍合兵一处。如今袁绍撤军,我们在这里孤立无援,唯有合兵,才能确保安全。” 孙坚却微微摇头,说道:“我不这么认为。如今董卓大军已经离开南阳,南阳防卫空虚,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打算率领大军前往南阳宛城,填补这个空缺。” 孙坚心中想着,南阳乃富庶之地,若能占据此地,不仅能扩充自己的势力,还能为日后的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剿灭黄巾之事,此刻在他心中已然不再是首要任务。 王匡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声说道:“文台,你这是何意?来此半月,你一兵未动,如今却要带大军私自前往南阳,莫不是想拥兵自重?” 孙坚脸色微微一沉,说道:“元节,休要胡乱猜测。我孙坚一心为了匡扶汉室,前往南阳,是为了更好地抵御贼寇,守护百姓,岂是你所说的那般狭隘。” 虽然孙坚嘴上如此说着,但心里却清楚,自己的野心已经悄然膨胀。 “哼,说得好听。”王匡冷哼一声,“南阳乃富庶之地,你此举分明是为了扩充自己的势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孙坚的部将们,如韩当、程普、黄盖等人,纷纷站到孙坚身后,怒视着王匡。 而王匡的幕僚们也不甘示弱,纷纷上前为自家主公助威。 “主公,与这等不识大体之人,何须多费口舌。”韩当忍不住说道,“若他执意不从,不如……”韩当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孙策也在一旁嚷嚷道:“就是,早看他碍眼了,干脆把他解决了,省得在这里聒噪。” 孙坚连忙摆手,说道:“不可,这样做会让我们不容于世家。我们都是为了讨伐贼寇,怎能自相残杀。” 实际上,孙坚清楚,此刻还不能与王匡彻底决裂,以免影响自己的名声。 王匡听到韩当和孙策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怒视着孙坚等人,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我自率家族私兵回阳瞿,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王匡一甩袖子,带着幕僚们气冲冲地离开了营帐。 王匡走后,韩当还是一脸的不服气,说道:“主公,就这么让他走了?他刚才那般无礼,实在是气人。” 孙坚叹了口气,说道:“他毕竟是世家大族出身,我们不能轻易得罪。如今我们与他分道扬镳,以后行事更要小心谨慎。” 孙坚心里明白,与王匡的决裂只是开始,自己只是豪强出身,未来在扩充势力的道路上,还会面临更多的挑战和阻碍。 孙策却还是满心的憋屈,说道:“这王匡,走了也好。不过就这么便宜他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孙坚看着孙策,说道:“策儿,莫要冲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孙坚所说的重要事情,不仅是前往南阳宛城,更是为了实现自己逐渐膨胀的野心。 然而,孙策却铁了心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他转身走出营帐,来到城楼下,对着城上的乐进大声喊道:“乐进,缩头乌龟,我今要走,你也不敢出城一战吗?” 乐进正在城楼上巡视,听到孙策的叫骂声,眉头微微一皱。 裴元绍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气愤,说道:“乐将军,这孙策也太嚣张了,就这么看着他撤走?听说主公那边已经击败了王允大军,我们在这里却啥都没干。” 黄石在一旁打趣道:“看看下面那孙策,临走了都还在下面叫嚣,要不老裴你去留下他。” 裴元绍白了黄石一眼,说道:“你咋不去?再说了,骂的也不是我。” 乐进瞪了两人一眼,说道:“闭嘴!” 然后径直下了城墙。 他心中清楚,此时不宜出城迎战。 而在城下,孙策见乐进没有回应,更加嚣张起来,继续叫骂着。 韩当见此情景,连忙跑过来劝道:“小将军,主公让我们准备拔营了,莫要再耽搁了。” 孙策这才恨恨地看了城上一眼,说道:“哼,今天算他运气好,下次再遇到,定要他好看。” 说完,转身回到营帐,准备收拾行装。 孙坚这边,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撤军事宜。 他派韩当、黄盖负责整顿军队,确保撤退过程中秩序井然;又让程普带领一支精锐部队,作为先锋,先行探路;孙策则担任断后任务,以防敌军追击。 “记住,撤退过程中,不可慌乱,务必保持警惕。”孙坚对众将说道。 “诺!”众将齐声应道。 很快,孙坚的大军开始拔营。 士兵们整齐地排列着,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南阳宛城的方向前进。 而在新汲城这边,乐进虽然没有出城迎战,但也没有放松警惕。 他命令士兵们加强城防,密切关注着孙坚大军的动向。 直到孙坚大军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次虽然没有与敌军正面交锋,但也算是一场胜利。”乐进对裴元绍和黄石说道。 裴元绍挠挠头,说道:“乐将军,这算哪门子胜利啊,人家都走了,我们连个仗都没打上。” 黄石在一旁笑道:“老裴,你不懂,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最高明的。” 乐进看着两人,微微一笑,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守住了新汲城,完成了主公交代的任务。” 乐进心里明白,这场看似平静的“胜利”背后,是各方势力复杂的博弈和主公日益增长的实力。 新汲城之战,就这样以一种奇特的方式结束了。 除了孙策死了一匹战马之外,双方零伤亡。 这场看似平淡无奇的战斗,却在不经意间,改变了各方势力的格局。 王匡,带着家族私兵,朝着阳瞿城的方向撤退。 他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愤怒。 他原本以为,与孙坚等人联合,可以在这场讨伐贼寇的战争中大展宏图,没想到却因为意见不合而分道扬镳。 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孙坚为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 袁绍在撤退的途中,得知了孙坚和王匡的事情。 他坐在行军马车里,微微叹了口气,对身边的许攸说道:“文台此举,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许攸轻抚胡须,说道:“主公,孙坚此举虽险,但南阳之地确实诱人。如今这局势,各方都在为自己谋出路。” 袁绍微微点头,心中想着,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不再仅仅局限于剿灭黄巾,而是想着如何扩充自己的地盘,增强自己的实力。 “世道乱了,或许,该为袁家自己考虑了。” 第143章 郭嘉在长社准备的第三次大火 袁绍大军从?强城撤返,一路浩浩荡荡,途经许县、鄢陵等地。 斥候接连来报,敌方黄巾并未追击,这让袁绍大军上下稍感安心。 当再次抵达长社时,袁绍望着这片饱经战火洗礼的土地,脑海中浮现出故中郎将朱儁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慨与敬意,遂决定就地举行一场庄重的祭拜仪式。 淳于琼骑在马上,看着四周略显荒芜的景象,开口道:“本初,你就不怕这里,敌人再烧一次?”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担忧。 袁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神色凝重地望着远方。 旁边的张邈和王匡则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淳于琼,仿佛在说这么愚蠢的问题也问得出口。 许攸见此情景,解释道:“快入冬了,湿气重,根本无法点燃。” 淳于琼挠了挠头,憨笑道:“我就是问问。毕竟这里已经用大火,大战过两次了。” 袁绍轻叹一声,道:“只是可惜了朱儁将军!” 他的声音中满是惋惜,仿佛又看到了朱儁将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身姿。 袁绍转头看向张邈、王匡和司马防等人,语重心长地说道:“朱儁将军一生忠勇,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他虽已逝,但他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铭记。此次祭拜,不仅是对他的缅怀,更是我们共同传承这份忠义的时刻。” 张邈等人纷纷点头,对袁绍的话表示赞同。 袁绍接着又拉着他们的手,真诚地说:“几位,如今局势动荡,我等更需齐心协力。过往若有不周之处,还望海涵,日后咱们携手共进,共图大业。”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张邈、王匡和司马防等人心中都有所触动,对袁绍的态度也亲近了几分。 于是,袁绍命高干让大军停下,原地休息,同时注意警惕四周。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设立供桌,在荀湛的主持下,准备祭拜死去的朱儁将军和将士。 一时间,长社这片土地上弥漫着庄严肃穆的气息,士兵们整齐排列,面色凝重,向逝去的英灵致以崇高的敬意。 袁绍亲自走到供桌前,拿起香烛,虔诚地拜了几拜,然后将香烛插入香炉,眼中满是敬意。 他又转身面向士兵们,大声说道:“将士们,朱儁将军是我们的楷模,他的英勇事迹将永远激励着我们。我们要继承他的遗志,为了大汉的安宁,奋勇向前!”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涨。 而在远处的山坡上,波才和郭嘉正悄悄地趴着。 他们身后,密密麻麻地趴着三万余黄巾大军。 这些黄巾士兵们趴在湿漉漉的草丛里,一动不动,寂静无声,仿佛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即使有人被毒虫咬伤,也强忍着疼痛,不发出一丝声响,展现出了顽强的意志和纪律性。 郭嘉拿起酒壶,抿了一口,轻声道:“让兄弟们都忍一下,保持安静,拉屎也拉裤裆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波才点了点头,道:“放心,这些弟兄,都是能吃苦的人。” 他看着身后的黄巾士兵,眼中满是信任和自豪。 不远处,何曼爬在一堆枯草里,对一旁的郭大目道:“大眼睛,你说波才将军找的那玩意能行吗?这季节,这草可不容易燃起来。湿气太重了,前几天还下过雨。”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毕竟在这样的天气条件下,用火攻确实存在很大的风险。 郭大目鼓着大眼睛,瞪了何曼一眼,道:“放心吧!郭嘉那小子脑瓜子活络着呢!” 他对郭嘉充满了信心,相信这位足智多谋的军师一定有办法。 黄邵凑过来道:“军师找的那黑糊糊的玩意叫石油,听说还是主公告诉他的,见火就燃。”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崇拜,对张闿和郭嘉的智慧深感钦佩。 何曼一脸惊讶,随后又转为崇拜,道:“要不怎么是主公呢?什么都知道。就是跟我这大老粗不一样。”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张闿的敬仰和羡慕。 就在这时,身后一名战士突然放了一声响屁。 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突兀,何曼回头怒目而视,轻声责备道:“谁放的,小声点。再这么大声,坏了大事,老子宰了他。” 他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却充满了威胁。一名黄巾小战士一脸委屈,道:“我已经尽量憋着了,实在是憋不住。” 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愧疚。 周围一群战士,想笑又不敢笑,好几个憋得一脸通红,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袁绍这边,祭拜仪式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荀湛站在供桌前,神情庄重地诵读着祭文,声音洪亮而清晰,在空气中回荡。 袁绍和众将士们纷纷跪地,向朱儁将军和死去的将士们磕头致敬。 整个场面庄严肃穆,让人感受到了他们对英烈的敬重和对战争的反思。 高干在一旁指挥着士兵们警戒,他的眼神锐利,时刻关注着四周的动静。 他深知在这样的战争环境中,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士兵们也都不敢懈怠,手持武器,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而在山坡上,郭嘉和波才密切注视着袁绍大军的一举一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袁绍大军的祭拜仪式接近尾声。 士兵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再次启程。 高干骑着马在队伍中巡视,确保一切准备就绪。 袁绍也翻身上马,准备带领大军离开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第144章 第一次反围剿的结束 袁绍在长社庄重地完成了对朱儁将军及将士们的祭拜仪式,随后,他骑在那匹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大手一挥,洪亮地喊道:“大军启程!” 随着袁绍的命令,整个大军如同一头缓缓苏醒的巨兽,开始有序地移动。 车轮滚滚,马蹄声声,扬起一片尘土。 队伍绵延数里,士兵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有力,彰显着这支世家联军的威严与气势。 高干一马当先,走在队伍的最前列。 他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 锐利的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角落。 作为前锋将领,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丝毫不敢有半点懈怠。 袁绍身处中军,周围是一众谋士和亲信将领。 许攸骑着一匹棕色的骏马,紧紧跟在袁绍身旁。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似乎预感到了潜在的危险。 荀湛则在另一侧,他面色沉稳,双手背后,不时与身旁的司马防低声交谈几句,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大军沿着既定的路线缓缓前行,两旁是广袤的草原。 草原上的草在秋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曾经经历的战火。 行进途中,一名老兵曲长突然勒住缰绳,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俯下身,用手摸了摸地上的东西,湿漉漉、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他不禁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东西?”身旁的另一名士兵也凑了过来,看了看后猜测道:“别是火油吧?” 老兵曲长摇了摇头,肯定地说:“不是,火油不是这样的。” 其他士兵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地上奇怪的东西议论纷纷。 其中一个士兵指着不远处喊道:“看,那边都是。” 老兵曲长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立刻对身边的士兵说道:“快去请高干将军来!” 此时,在远处的山坡上,郭嘉和波才正紧紧盯着袁绍大军的一举一动。 郭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他轻轻地对波才说道:“开始吧!波将军。” 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波才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吼道:“弟兄们,点火把!” 这一声怒吼,如同洪钟般响彻整个山坡。 顿时,密密麻麻趴在草丛里的三四万黄巾大军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同时起身。 他们动作迅速而整齐,互相用火折子点燃手中的火把。 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熊熊燃烧的火把,火光映红了天空,仿佛一片火海。 随着波才的命令,黄巾士兵们举着火把,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朝着袁绍大军冲去。 他们的呼喊声震耳欲聋,充满了战斗的激情和必胜的信念。 “敌袭!”高干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立即发出警告。 他的声音在队伍中迅速传开,士兵们纷纷紧张起来,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列阵,准备迎敌!”高干迅速下达命令,前锋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组成了严密的防御阵型。 盾牌手在前,长枪兵在后,弓弩手则在两侧准备射击。 然而,黄巾士兵们的举动却让世家联军的士兵们感到十分奇怪。 他们并没有直接冲上来厮杀,而是将手中的火把朝着世家联军的队伍扔去。 开始的几只火把落地,有的因为摔落的力量而熄灭,有的则落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世家联军的士兵们见状,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以为敌人的攻击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一只火把幸运地摔在了一片黑糊糊的草上。 瞬间,“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 那片黑糊糊的草像是被点燃的炸药,迅速燃烧起来,而且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一处、两处,很快连成了一片,大火如同一条愤怒的巨龙,朝着世家联军扑去。 原来,这黑糊糊的东西正是郭嘉从张闿那里得知的石油。 在这个时代,石油还不被人们广泛认知,但它强大的可燃性却成为了黄巾大军的秘密武器。 黄巾士兵们看到火攻奏效,士气大振。 他们纷纷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陶罐,里面装满了石油。 他们用力将陶罐砸向世家联军,陶罐在士兵们中间炸开,里面的石油溅到士兵们身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许多士兵被砸中,浑身起火,痛苦地哀嚎着。 他们在地上翻滚着,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但一切都是徒劳。 火光中,前锋大军很快陷入了混乱。 士兵们被大火吞噬,惨叫声不绝于耳。高干见势不妙,心中暗自叫苦。 他知道,这样下去前锋大军将全军覆没。 于是,他果断地挥动长枪,大声喊道:“撤!快往后撤!” 说着,他一马当先,带领着前锋大军快速往后逃窜。 中军的袁绍看到前方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心中大惊。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急忙命大军快往右边洧水河方向撤退。 就在这时,许攸急忙制止道:“主公,万万不可!” 他的声音急促而坚定。 袁绍转过头,焦急地问道:“这火攻如此猛烈,不往河边撤,难道等着被烧死吗?” 许攸镇定地分析道:“主公,天气潮湿,对方用火攻,必要引火之物。虽然这火势看似凶猛,但这些引火之物数量再多,也烧不了整个长社。若我们往河边撤,一旦被对方截断退路,我们就会陷入对方设置好的陷阱。” 袁绍听了许攸的话,心中十分纠结。 他紧皱眉头,犹豫了片刻后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许攸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退,退到刚刚祭祀朱儁将军的地方,原地防守。那里地势开阔,便于我们组织防御,而且我们对那里的地形也比较熟悉。” 司马防在一旁听了,心中有些担忧。 他皱着眉头说道:“万一黄巾包围上来咋办?我们岂不是被困在那里了?” 荀湛上前一步,冷静地说道:“乐进和廖化两部黄巾都没有追上来,对方多半是没有消息的波才部,最多三万多人。以我们的兵力和防御能力,完全可以应付。” 袁绍听了众人的分析,权衡利弊之后,终于下定决心。 他咬了咬牙,大声下令道:“放弃前军,让中军和后军返回原地,列阵固守!” 命令下达后,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中军和后军开始有序地转身,朝着祭祀的地方撤退。 在远处的山坡上,郭嘉看到袁绍大军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往两边撤退,心中有些失望。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撤吧!对方有高人,不往两边撤,那些后手白准备了。” 波才看着袁绍大军有条不紊地撤退,也觉得不宜继续追击。 他点了点头,道:“不错了,对方损失至少四五千。他们退而不乱,我们不宜继续进攻,否则可能会陷入被动。” 于是,黄巾大军开始绕路撤退,往西华而去。 第145章 荀攸的战略计划 西华城内,议事厅中烛火轻轻晃动,昏黄的光柔和地洒在厅内众人的面庞上。 张闿斜躺在靠椅上,双眼微闭,看似陷入了浅眠,可紧蹙的眉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飘向了那些被他狠狠得罪的人。 刘跑跑那惊慌失措又充满恨意的脸,在他脑海中无比清晰。 被他阉了之后,刘备怕是再也无法拥有子嗣,那个一心想要兴复汉室、假仁假义的家伙,估计做梦都想把他碎尸万段。 还有董胖子,那张肥胖且满是横肉的脸,在被自己射了一箭,想必变得更加可怖。 毕竟这里还没整形医院。 董卓平日里就嚣张跋扈,经此一遭,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子,说不定正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发誓要将他生吞活剥。 一想到袁绍和袁术兄弟,张闿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冷笑。 袁家祖坟被挖,这对极其看重家族荣耀的他们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袁绍那阴沉的脸和袁术那暴躁的脾气,要是两人碰上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挥刀相向,恨不能将自己剥皮抽筋。 至于人妻曹,自己屠杀了他的父亲和整个家族,这血海深仇,已然是不死不休。 曹操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未来必定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 张闿在心里细细数着,天下之大,自己竟然已经树敌无数。 他不禁苦笑,在这个乱世,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像在荆棘丛中狂奔,每一步都刺痛了各方势力。 也就孙坚,目前还未曾彻底得罪,可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下,谁又能保证未来不会与他兵戎相见呢? “主公、主公…” 戏志才那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的呼唤声,缓缓飘进张闿的耳中,将他从杂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众人关切的目光,戏志才站在身旁,伸手轻轻拨弄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疑惑,更多的却是关切。 “哦,你们说到哪儿了?” 张闿略带歉意地问道,声音里还残留着几分慵懒和恍惚。 郭图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开口说道:“主公想啥呢?给我们说说!” 张闿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我在数我有多少仇人了!” 郭图打趣道:“数完了没有。” 张闿幽怨的望向郭图和戏志才:“你们以后少动不动就杀人全家,还挖人家祖坟。” 戏志才和郭图一愣 :“咋甩锅给我们了?” 这时,小王粲那脆生生的童声突兀响起:“主公在造反,天下没朋友!” 这话一出口,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张闿也不禁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孩子虽然年纪小,倒是看得透彻,一语中的。 自己既然选择了造反这条道路,可不就是与天下为敌,注定孤独前行嘛。 “你们继续说。”张闿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正事上。 戏志才率先开口,他将目光投向荀攸,眼神中满是信任:“战略这块,荀攸擅长一点。” 王谦接过话茬,神色凝重,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主公,目前,虽然我们这次胜利了,但是汝南并不适合大规模发展,而且冀州那边传来消息,张天师已经挺不了多久了。” 荀攸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悬挂在墙上的地图。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在地图上缓缓扫过,似乎在寻找着决定命运的关键之地。 片刻后,他开口说道:“目前有几个问题需要解决:一,大义。张天师病重,我觉得主公应该去北边走一趟,就算改变不了战局,也应该得到整个黄巾军的认可。二、我们这数十万黄巾众,需要一个稳定的根据地。” 张闿一听要去见张角,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后果,万一假冒身份被识破,那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 他连忙说道:“我不想去,我这个张角侄子是假冒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与抗拒,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王谦见状,急忙向前一步,劝解道:“不是我们非要让你去,而是你有去的必要。如今张天师在黄巾军内威望极高,他若认可你,整个黄巾军都会对你信服,这对我们日后的发展至关重要。” 王谦的语气十分诚恳,眼神中透露出急切,恨不得张闿立刻答应下来。 张闿沉思片刻,他心里清楚此行危险重重,身边必须要有得力之人相伴。 于是,他开口问道:“谁陪我去?” 戏志才不假思索地回答:“带上锐锋营,黄忠将军肯定得去,他武艺高强,为人忠诚,有他在,安全能有保障。至于谋士,等郭嘉回来,让他陪你去。郭嘉鬼点子多,肯定能在关键时刻出谋划策。另外,华雄、周仓抽调出来给你当护卫,李乾给黄忠当副将,一起同行。他们都是忠心耿耿且武艺高强之人,定能保你周全。” 戏志才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仔细梳理着人员安排,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张闿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安排。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地图,问道:“根据地,你们有什么意见?” 荀攸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稳稳地指向一个地方: 汉中。 他的手指停留在汉中的位置上,缓缓说道:“汉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此地土地肥沃,能够养活大量人口,为我们提供充足的粮食。而且,周边群山环绕,进可攻,退可守,实在是建立根据地的绝佳之地。” 荀攸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每一句话都透露出他对汉中的深入了解和缜密分析,仿佛他已经在汉中生活过许久。 郭图接着补充道:“不错,汉中目前局势相对稳定,地方势力也较为薄弱。我们若能占据此地,便可休养生息,发展壮大实力。等时机成熟,再向外扩张,争夺天下。” 郭图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了黄巾军在汉中发展壮大,兵强马壮,逐鹿中原的美好前景。 戏志才也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认为汉中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想要夺取汉中,并非易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制定详细的战略计划。” 戏志才的话语冷静而理智,如同冷水泼在众人的热情上,提醒着众人不可盲目乐观,夺取汉中之路必定充满艰难险阻。 张闿看着地图上的汉中,陷入了沉思。 他在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夺取汉中的种种可能,以及可能面临的困难和挑战。 良久,他开口说道:“汉中确实是个好地方,只是我们如何才能顺利拿下它?那里的守军虽然不多,但地形复杂,我们不熟悉当地情况,贸然进攻,怕是会损失惨重。” 张闿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深知夺取汉中并非一蹴而就之事,稍有不慎,便可能全军覆没。 荀攸似乎早已料到张闿会有此疑问,他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主公不必担忧。我们可以先派细作前往汉中,打探当地的详细情况,包括守军兵力、布防情况、地形地貌以及当地百姓的民心所向。等我们掌握了足够的情报,再制定相应的作战计划。同时,我们还可以在汉中周边地区制造一些小的骚乱,吸引守军的注意力,分散他们的兵力。” 荀攸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详细阐述着自己的计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张闿听后,心中的担忧稍减,他看着荀攸,眼中满是赞赏:“荀攸,你考虑得甚是周全。就按你说的办,尽快派细作前往汉中。另外,关于此次前往冀州之事,也尽快安排妥当。我想早日解决大义名分的问题,为我们的发展扫除障碍。” 张闿的声音坚定有力,透露出他的决心和果断,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众人又围绕着前往冀州的细节以及后续夺取汉中的计划展开了深入的讨论。 他们各抒己见,从人员安排到物资准备,从行军路线到应对突发情况的策略,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覆盖了整个西华城。 议事厅内的烛火愈发明亮,跳跃的火苗映照着众人严肃而专注的脸庞。 张闿看着身边这些忠心耿耿的谋士和将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了,今天就先讨论到这里。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张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对众人说道。 众人纷纷起身,向张闿行礼后,陆续离开了议事厅。 张闿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想着:“这乱世的格局,或许很快就要因为我们而发生改变了。” 待众人都离开后,张闿独自一人走出议事厅,来到庭院中。 夜空中繁星闪烁,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他的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夜晚的宁静与清凉。 “张闿大哥,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同春日里的第一缕暖阳,轻轻拂过张闿的心田。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夏侯瑶。 夏侯瑶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羞涩与关切,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 夏侯瑶缓缓走到张闿身边,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你总是这么操劳,我…我很心疼。”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少女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有的紧张与羞涩。 张闿看着夏侯瑶,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 他微微一笑,说道:“瑶儿,有你在,真好。你也早些休息,别累着了。” 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温柔与宠溺,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夏侯瑶的头。 夏侯瑶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嗯,你先回房,我…我看着你进去。”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张闿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夏侯瑶,月光下,夏侯瑶亭亭玉立,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他心中一动,说道:“瑶儿,早点休息,做个好梦。” 夏侯瑶轻轻点头,看着张闿走进房间,嘴角泛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她在庭院中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心中满是对张闿的牵挂与爱意 。 第146章 南渡的星火 快入冬了,寒风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在天地间横冲直撞,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卷入无尽的萧索之中。 然而,或许是因为张闿这个穿越者带来的蝴蝶效应,原本在历史进程中应该大败覆灭的黄巾起义,此刻却还在艰难地坚持着,恰似一盏在狂风中摇曳却始终未灭的烛火。 张曼成与张凯分道扬镳后,便与韩忠、孙仲二人率领近十万黄巾众踏上了往南攻略的征程。 他们一路前行,所到之处,穷苦百姓纷纷响应,如同滚雪球一般,队伍愈发壮大。 这股黄巾军的洪流,经襄阳、过南郡,目标直指长江南岸的武陵郡。 在那个乱世,百姓们被苛捐杂税和天灾人祸压得喘不过气,黄巾的到来,让他们看到了一丝改变命运的希望。 荆州刺史徐璆得知黄巾大军压境,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联合当地世家蔡、黄、马几家,拼凑出共五万大军,在当阳城摆开阵势,企图阻拦张曼成的脚步。 徐璆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尘土飞扬,那是黄巾大军行进带起的烟尘,他的眉头紧锁,深知这场战斗关乎荆州的安危,不容有失。 “此次黄巾来势汹汹,诸位务必齐心协力,保我荆州太平!”徐璆对身旁的世家将领们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虑,也有着坚定的决心。 世家将领们纷纷点头,但彼此眼神交汇间,却隐隐有着各自的算计。 蔡家一心想着保存家族实力,不愿轻易损耗兵力;黄家则担忧战事失利会影响家族在荆州的地位;马家虽有几分热血,却也被这复杂的局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各怀心思的状态,也为这场战斗埋下了隐患。 张曼成的大军很快抵达当阳城下。 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望着城楼上的守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弟兄们,我们一路南行,为的就是给天下受苦的百姓寻一条活路!今日,这当阳城便是我们的阻碍,踏过去,前方就是广阔天地!” 他的声音洪亮,在旷野中回荡,激励着每一个黄巾士兵的心。 韩忠和孙仲一左一右,站在张曼成身旁。 韩忠性格豪爽,大声吼道:“怕他作甚!兄弟们,冲上去,杀个痛快!” 孙仲则较为沉稳,目光在城墙上扫视,寻找着守军的破绽。 “大哥,我看对方兵力虽不少,但士气并不高昂,且世家之间貌合神离,我们正好利用这一点。”孙仲对张曼成说道。 战斗一触即发。 黄巾士兵们呐喊着,向着当阳城冲去。 他们虽然装备简陋,但凭借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竟让守军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徐璆见状,急忙下令弓箭手放箭,一时间,箭雨如蝗,不少黄巾士兵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但黄巾大军没有退缩,他们顶着箭雨,架起云梯,奋勇攀爬城墙。 当阳城下,喊杀声震耳欲聋,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黄巾军前赴后继地冲击着城墙,而守军则拼死抵抗,不断用石块、热油砸向攀爬的黄巾士兵。 云梯上的黄巾士兵被砸落、被烫伤,惨叫声不绝于耳,但后续的士兵依旧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张曼成心急如焚,他亲自挥舞着大刀,带领着亲兵队伍,向着城门处猛攻。 然而,城门处的守军防守极为严密,各种防御器械不断落下,张曼成的队伍难以靠近。 韩忠也陷入了苦战,他率领的部队被城墙上的守军火力压制,前进不得。 就在战局陷入僵局之时,孙仲敏锐地发现了守军的一个薄弱点——城墙的西北角。 那里的守军似乎因为指挥混乱,出现了短暂的松懈。 孙仲当机立断,带领一支精锐小队,绕到城的侧面,向着西北角发起突袭。 这一行动果然奏效,守军的防线出现了松动。 孙仲的小队成功登上了城墙,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张曼成见势,立刻率领主力部队猛攻,试图扩大战果。 然而,徐璆也察觉到了西北角的危机,他亲自带领一支精锐部队赶来支援,双方在城墙上展开了殊死搏斗。 城墙上,鲜血染红了砖石,双方士兵的尸体层层叠叠。 孙仲与徐璆在混乱中相遇,两人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徐璆挥舞着长枪,向着孙仲刺去,孙仲侧身躲避,挥刀还击。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此时,张曼成也率领着部队冲上了城墙,他一眼看到了正在激战的孙仲和徐璆,心中一紧,大声呼喊着冲了过去。 徐璆在孙仲和张曼成的夹击下,渐渐不敌。 最终,孙仲抓住机会,手起刀落,斩杀了徐璆。 至此,荆州刺史军大败,张曼成的大军成功突破当阳。 然而,这场胜利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黄巾军伤亡数千人,许多士兵永远地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然而,渡过长江又成了摆在他们面前的难题。 长江天险,波涛汹涌,没有足够的船只,根本无法渡江。 就在张曼成等人为此发愁时,他们遇到了刚刚当水匪不久的锦帆贼甘宁。 甘宁带着他的水匪兄弟,在江上横行无忌,船坚人快。 张曼成派人去与甘宁交涉,希望能借船渡江。 甘宁一开始并不愿意,毕竟他只是个水匪,不想卷入黄巾与朝廷的纷争。 但张曼成亲自前往甘宁的营地,与他会面。 “甘壮士,我们黄巾虽被朝廷污蔑为贼,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百姓。如今我们要去武陵,给那里的百姓带去生机,还望甘壮士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张曼成诚恳地说道。 甘宁看着眼前这个魁梧的大汉,心中一动。 他在江上漂泊,见过太多百姓受苦,对张曼成的话也有几分认同。 而且,他也佩服张曼成等人的勇气和大义。 “好!我看你是条汉子,这船,我借了!”甘宁豪爽地答应下来。 在与甘宁的接触中,双方愈发惺惺相惜。 黄巾众佩服甘宁的勇武,甘宁也欣赏张曼成等人的大义。 甘宁并不嫌弃他们黄巾的身份,反而与张曼成意气相投,两人结为兄弟。 “今日与张大哥结为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甘宁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张曼成也开怀大笑:“好!有甘兄弟相助,我们这一路定会更加顺利!” 就这样,在甘宁的帮助下,几十万黄巾顺利渡过长江,来到了武陵郡。 武陵郡地势复杂,山峦起伏,但土地肥沃,百姓朴实。 张曼成等人决定在这里扎根下来,开始艰苦的发展。 他们首先安抚百姓,开仓放粮,将从荆州世家那里缴获的粮食分给当地的穷苦百姓。 百姓们对黄巾众感恩戴德,纷纷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来。 张曼成又组织士兵开垦荒地,种植粮食,同时加强军事训练,打造武器装备。 韩忠负责军事训练,他对士兵们要求严格,每天天不亮就督促士兵们操练。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只有练好本事,才能保护自己,保护百姓!”他的吼声在训练场上回荡。 孙仲则负责政务,他深入百姓之中,了解他们的需求,制定合理的政策,让武陵郡的秩序逐渐稳定下来。 甘宁也发挥了他的特长,利用他对水路的熟悉,组建了一支水军。 “这长江以后就是我们的地盘,谁要是敢来侵犯,就让他们有来无回!”甘宁自信满满地说道。 他带领着水军在江上巡逻,防范着周边势力的侵扰。 然而,发展的道路并非一帆风顺。 周边的一些小势力对黄巾在武陵的发展十分忌惮,时常派小股部队前来骚扰。 而且,由于武陵郡地处偏远,资源有限,想要进一步壮大实力,困难重重。 但张曼成等人并没有放弃,他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毅力,一步步克服着困难。 在一次小势力的侵扰中,张曼成亲自率军迎战。 他挥舞着大刀,冲锋在前,士兵们受到鼓舞,士气大振,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我们不怕困难,不怕敌人!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张曼成在战后对士兵们说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武陵郡在黄巾众的努力下,逐渐有了起色。 农田里庄稼开始播种,军营中士兵们训练有素,百姓们的生活也逐渐安定下来。 张曼成站在武陵郡的城楼上,望着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心中感慨万千。“我们在这里扎根,总有一天,我们的力量会蔓延出去,给天下百姓带来真正的太平!”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景象。 同时,他想起了张闿:“你也要顺利呀!” 此时,寒风依旧呼啸,但在武陵郡,却有着一股温暖的力量在悄然生长。 第147章 广宗风云 冀州。 广宗城。 冬日的寒风好似锋利的刀刃,呼啸着刮过城墙,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座饱经战火摧残的城市悲泣。 张角躺在病榻之上,身形消瘦如柴,面色惨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艰难的起伏,仿佛在与死神做着最后的抗争。 然而,当他收到张闿大胜的消息时,那黯淡无光的双眼中竟陡然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牛角,”张角的声音微弱却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褚飞燕去一趟张闿那里,告诉他,我想见他一面。” 张牛角忧心忡忡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虚弱的师父,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轻声说道:“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只是……张闿不一定会来,毕竟路途遥远,如今局势又这般复杂,他怕是有所顾虑。 张角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眼神深邃而悠远,似乎穿透了层层墙壁,看到了远在天边的张闿。 “他一定会来,一定。” 张角的语气笃定,像是对张闿有着十足的信心,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另外,我那两个弟弟在干嘛?” 张牛角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汇报道:“地公将军张宝正在指挥大军防守,不过城里大部分的指挥权都被张梁夺去了。人公将军率大军去了曲阳,说是与地公将军成犄角之势。” “哎,什么时候了,还在打自己的小算盘。”张角长叹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与疲惫。 他心里明白,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内部的分裂与争斗无疑是雪上加霜,只会让黄巾军陷入更加艰难危险的境地。 与此同时,城外的皇甫嵩、卢植大营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二人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一脸愁容,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刚刚送达的圣旨,明黄色的绸缎上,皇帝催促他们尽快剿灭黄巾的言辞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紧箍咒,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曹操和刘备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两人身后分别站着关羽、张飞和曹洪、曹纯。 曹操自从接到父亲和家族被屠杀的消息后,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宛如一座沉默的冰山,眼神中时常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悲愤与杀意,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愁啥愁,”张飞突然站起身来,扯着大嗓门一吼,打破了营帐内压抑沉闷的气氛,“要我说呀!让我直接杀进广宗城,老是这么围着,也不是个办法。难不成就能把黄巾贼寇给围死了?” 张飞性子急躁,早就对这漫长的围困战感到不耐烦了,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三弟不得放肆,闭嘴!”刘备急忙起身,一把拉住张飞,脸上满是尴尬与歉意。 他一边向皇甫嵩和卢植拱手赔罪,一边狠狠地瞪了张飞一眼,示意他不要再乱说话,以免惹出更大的麻烦。 皇甫嵩看了一眼张飞,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卢植,忧心忡忡地说道:“张闿那贼子成气候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圣上也不可能再等。此次若不能彻底剿灭黄巾,我们都无法向朝廷交代,这罪责谁也担不起。” 卢植微微点头,神色凝重,眼中透着忧虑:“快入冬了,张角身体不行了,而且黄巾缺粮,再过不久,估计他们自己都得出城。可惜了,若不是内部纷争不断,黄巾也不至于如此轻易被我们压制。他们本有机会成大事的。” 卢植心中清楚,黄巾军若能团结一致,同仇敌忾,他们想要取胜绝非易事,说不定还会陷入苦战。 经过一番商议,二人最终决定,第二天开始对广宗发起全面进攻。 他们详细地制定了作战计划,将兵力进行了合理的部署。 皇甫嵩负责正面强攻,他挑选了军中最为精锐的将士,组成先锋部队,准备一举突破广宗城的防线,撕开黄巾军的口子。 卢植则率领一部分兵力,绕到广宗城的后方,截断黄巾军的退路,防止他们突围逃窜,来个瓮中捉鳖。 曹操主动请缨,带领他的曹家军负责攻打广宗城的西门。 他心中怀着为父报仇的强烈愿望,这股仇恨如同熊熊烈火,在他心中燃烧,此刻恨不得立刻杀入城中,将黄巾军斩尽杀绝,以解心头之恨。 刘备也不甘示弱,带着关羽、张飞和他的部众,承担起攻打东门的任务。 他渴望在这场战斗中立下战功,提升自己的威望,为自己的霸业打下基础。 夜幕降临,广宗城外的军营里,士兵们都在紧张地做着战前准备。 磨刀声、盔甲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射出致命的一箭。 曹操独自一人走出营帐,望着广宗城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张闿,还有张角,你们等着,我曹操今日定要为父报仇雪恨!”他低声喃喃自语,拳头紧握,关节泛白,那仇恨的力量仿佛要将空气都冻结。 刘备则在营帐内,与关羽、张飞商议着作战策略。“二弟、三弟,此次攻打东门,我们务必全力以赴。这是我们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切不可有失。成败在此一举,我们一定要抓住。” 刘备目光坚定,对此次战斗充满了期待,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向他招手。 关羽轻抚着长须,微微点头:“大哥放心,有我和三弟在,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关羽向来沉稳,对自己的武艺和指挥能力充满自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信念。 张飞则兴奋地摩拳擦掌:“哈哈,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那些黄巾贼寇,我张飞今日定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张飞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入战场,大杀四方,他的热血已经沸腾。 广宗城内,张梁得知朝廷大军即将发起进攻的消息后,立刻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他坐在主位上,神色冷峻,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慌乱,毕竟这是一场生死大战,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朝廷大军明日便要攻城,诸位可有良策?”张梁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焦虑,打破了营帐内的寂静。 众将面面相觑,一时无人作答。 过了片刻,将领白饶站起身来,说道:“将军,我们可在城墙上多设弓弩手,待朝廷大军靠近,便万箭齐发,定能让他们伤亡惨重。这是守城的常用之法。” 张梁微微点头,却又摇头道:“此计虽好,但朝廷大军必定有所防备。他们也不是傻子,肯定会想出应对之策。我们还需再想其他办法。” 这时,另一位将领孙轻提议道:“我们可在城外设下埋伏,等朝廷大军攻城时,从背后突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出其不意,或许能扭转战局。” 张梁沉思片刻,觉得此计可行,便下令立刻安排人手在城外设伏。 同时,他又加强了城墙上的防守力量,将精锐部队都集中在城墙周围,准备迎接朝廷大军的进攻。 他深知,这一战关乎黄巾军的生死存亡,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夜深了,广宗城内外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皇甫嵩便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号角声响起,震耳欲聋,如同一头愤怒的巨兽在咆哮,朝廷大军如潮水般向着广宗城涌去。 先锋部队举着盾牌,冒着城墙上射下的箭雨,迅速逼近城门,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坚毅而决绝。 曹操率领着曹家军,如猛虎般冲向西门。 他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大声喊道:“将士们,为了我曹家的血海深仇,杀!” 曹家军士气大振,个个奋勇向前,与城墙上的黄巾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悲壮的战歌。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来到东门,张飞一马当先,挥舞着丈八蛇矛,大声吼道:“贼寇们,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着,便冲向了城门。 关羽则紧随其后,手中青龙偃月刀寒光闪闪。 广宗城墙上,张梁亲自指挥战斗。 他看着城下如蚁群般涌来的朝廷大军,心中暗自叫苦。 他没想到朝廷大军的进攻如此猛烈,黄巾军的防线在朝廷大军的强攻之下,渐渐出现了松动。 士兵们的伤亡不断增加,形势变得愈发严峻。 城外的埋伏部队见时机已到,立刻从藏身之处冲了出来,向着朝廷大军的后方杀去。 卢植早有防备,他立刻率领部队转身迎战,双方在城外展开了一场混战。 战场上硝烟弥漫,尘土飞扬,士兵们的呐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染红了大地,仿佛一片血海。 战斗持续了一整天,广宗城内外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 曹操虽然勇猛,但在黄巾军的顽强抵抗下,始终无法攻破西门。 刘备这边,关羽和张飞虽然勇猛无敌,但东门的防守也异常坚固,他们一时也难以突破。 天色渐暗,皇甫嵩见久攻不下,只得下令鸣金收兵。 朝廷大军缓缓退去,广宗城暂时保住了。 张梁望着城外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暂时击退了朝廷大军,但黄巾军也伤亡惨重,且城中粮食短缺,士气低落,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他们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否则将难以抵挡朝廷的下一次进攻。 而朝廷大军这边,虽然此次进攻未能成功,但皇甫嵩和卢植并未气馁。 他们回到营帐后,立刻重新商议作战计划,准备再次发起进攻。 这场广宗之战,注定还将继续下去,直到一方彻底倒下…… 第148章 一路向北 西华城的天空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伸手便能触摸到,让人的心情也随之压抑。 夏侯渊在被软禁的居所内,已经踱步了许久,地面似乎都要被他踏出一条痕迹来。 他的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焦虑与挣扎,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张闿因为夏侯瑶的缘故,一直不忍心对他下狠手,还多次派人来劝他离开。 可夏侯渊心里放不下妹妹,更无法割舍家族的羁绊。 在他的观念里,家族的荣耀和责任高于一切,违背家族的命令,是他难以接受的事情。 但一想到妹妹夏侯瑶,他又满心愧疚与担忧。 他深知夏侯瑶性格倔强,一旦认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此次她坚决要跟着张闿,这让夏侯渊心急如焚。 终于,他咬了咬牙,决定去见夏侯瑶,做最后的努力,劝她同自己一起回到家族。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夏侯瑶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的重担。 来到房门前,夏侯渊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夏侯瑶轻柔的声音:“进来。” 夏侯渊推开门,走了进去。 丫鬟小叶正在一旁整理衣物,见他进来,立刻心领神会,放下手中的活计,福了福身,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夏侯瑶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萧索的景色,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是夏侯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期待,也有担忧。 “瑶儿。” 夏侯渊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恳切,“张闿是黄巾,你跟在他身边,将来能有什么好结果?这是与全天下为敌啊。咱们夏侯家世代忠良,你若继续跟着他,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夏侯瑶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她站起身,直视着夏侯渊的眼睛,说道:“哥哥,你把我作为家族联姻的工具,这和让我去死有什么区别?父母早亡,咱们兄妹从小相依为命,我一直以为你会懂我、护我,可这次你为何如此固执?我在夏侯家,不过是一个被随意摆弄的棋子,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在这里,至少张大哥他尊重我,把我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夏侯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大伯对我们恩重如山,他的命令,我不敢违抗。家族的荣耀和未来,我们不能不顾。这次联姻,也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跟我回去,哥哥一定重新给你找一门好亲事,让你幸福。” “荣耀?未来?”夏侯瑶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我的幸福呢?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你在母亲面前发过誓,难道你都忘了吗?你自己回你的家族吧,我就算当黄巾婆,也不会回去!”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转身跑开,留下夏侯渊呆立在原地,久久无言。 他望着夏侯瑶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愧疚、无奈、愤怒交织在一起,可他又能如何呢? 家族的重担压在他的肩头,让他无法轻易做出违背家族利益的选择。 他缓缓走到椅子旁,无力地坐下,双手抱头,陷入了痛苦的沉思。 与此同时,在西华城的议事厅里,刚刚风尘仆仆赶回的郭嘉,正一脸不满地小声埋怨着身边的荀攸和戏志才。 “你们可真行啊,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呀!居然擅自决定让我陪主公去冀州,经过我同意了吗?你们呀你们……”郭嘉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那模样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本就生性洒脱,喜欢自由随性地行事,这突然被安排的远行,让他心里有些不乐意。 戏志才看着郭嘉,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说道:“要不,我去?” 戏志才身体孱弱,他提出这个建议,其实也是在打趣郭嘉。 “得了吧!”郭嘉立刻摆摆手,“就你那小身板,让你骑半个月马,还不得散架了。你呀,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西华城,出出谋划策就行了。” 郭嘉了解戏志才的身体状况,知道他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荀攸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我还不知道你,估计心里自己都想跟着去,这会儿不过是嘴上抱怨几句罢了。你呀,就别装了。” 荀攸和郭嘉相识已久,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知道他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对此次冀州之行,说不定还有些期待。 郭嘉一听,眼睛一瞪,故作生气地说:“嘿,荀公达,你可别乱说,我会是那种人?我是觉得这一路危险重重,万一有个闪失,谁来给咱们主公出谋划策呀。我这是为了主公着想,可不是为了自己。” 三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马匹的嘶鸣声,原来是五千锐锋营骑兵集合完毕。 张闿骑着一匹矫健的战马,神色冷峻,他没有做任何动员,只是轻轻地对黄忠说道:“出发!冀州。” 说完,在周仓和华雄的护卫下,策马而出。他深知此次冀州之行,意义重大,不容有失,所以心情格外凝重。 “张大哥,等等我!”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夏侯瑶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正奋力追来。 她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眼神中满是坚定和决然,“带上我,我要去!” 夏侯瑶性格坚毅,认定了要追随张闿,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几乎与此同时,典韦也骑着一匹黑马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大声吼道:“主公,我要一起去,护卫你是我的责任。” 说着,还伸手将周仓拨弄到一边,“周黑子,你抢我饭碗呢!” 典韦性格直爽,勇猛过人,对张闿忠心耿耿,一心想要保护他。 周仓被典韦这一下推得踉跄了几步,他稳住身形,一脸不满地瞪着典韦,大声说道:“你这黑厮,说啥呢!护卫主公是大家的责任,咋就成你饭碗了?你可别太霸道。” 周仓也是个直性子,不甘示弱地回怼道。 “去、去、去,保护郭嘉那小子去,再犟,小心我揍你。”典韦挥舞了两下双戟。 张闿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夏侯瑶和典韦,不禁有些无语,他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一个女人、一个伤员,去干什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此去冀州,路途遥远,危险重重。冀州乃是世家大族盘踞之地,还有朝廷的重兵把守,我们这一路,不知道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 张闿担心他们的安危,所以想要劝阻。 “就去!”夏侯瑶和典韦异口同声地喊道,那语气,那神情,就像是两个倔强的孩子,认定了一件事就绝不回头。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让张闿知道,再怎么劝阻也是徒劳。 张闿还想再劝,可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罢了,既然他们心意已决,再阻拦也无济于事,只是这一路,要多操些心了。 于是,五千锐锋营骑兵在张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开拔,奔驰在宽阔的官道上。 马蹄声踏破了冬日的寂静,扬起一片尘土。 一路向北。 最后面,夏侯渊骑着马,提着大弯刀,远远地、静静的跟着。 他望着前方夏侯瑶的背影,喃喃自语道:“瑶儿,我没有忘记我答应母亲的事。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护你周全。哪怕与全世界为敌,我也在所不惜。” 第149章 青州管亥 兖州的天空被阴霾笼罩,冷风如刀,刮过东阿城外那片广袤的战场。 四五万青州黄巾军密密麻麻地聚集于此,营帐连绵,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 管亥,这位身形魁梧壮硕的青州黄巾渠帅,跨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眼前那座宛如铜墙铁壁的东阿城。 他是张角的亲传弟子,一头蓬乱的头发肆意张扬,满脸的络腮胡更添几分粗犷与不羁。 数月来,他率着麾下黄巾众辗转作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此刻,却被这座小小的东阿城绊住了脚步。 “张扶,下令收兵!妈的,这个东阿城,跟乌龟壳一样。” 管亥扯着嗓子,骂骂咧咧地下令,声若洪钟,在战场上回荡。 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甘,连续四天的强攻,不仅未能让城门打开分毫,还折损了不少弟兄,怎能不让他火冒三丈。 张扶,身形精瘦却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他迅速应道:“是!” 而后快马加鞭,在黄巾军中穿梭,传达收兵的指令。 黄巾军像是退潮的海浪,缓缓向后撤去,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断戟残戈、破损的盾牌散落一地,还有那尚未熄灭的攻城器械,冒着缕缕黑烟。 管亥望着退去的黄巾军,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这东阿城之所以如此难攻,全因那东阿令枣只。 枣只可是个极为能干的官员,在城中威望极高。 在他的组织带领下,城中四千官兵众志成城,同仇敌忾,硬生生扛住了黄巾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打破了短暂的平静,一名斥候模样的黄巾兵慌慌张张地跑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管亥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厉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斥候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道:“渠帅,十里外出现大量骑兵,起码四五千。” 管亥闻言,浑身一震,原本就圆睁的双眼瞪得更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哪里来的!” 在他的认知里,附近根本没有如此大规模的骑兵部队,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措手不及。 斥候咽了口唾沫,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看旗子,是我们黄巾军的。” “放屁!”管亥怒吼一声,声震四野,“我们黄巾哪来的骑兵,命令大家组织防御,另外斥候再探!” 他绝不相信黄巾军会有如此规模的骑兵,这其中必定有诈,说不定是敌人的诡计。 他一边想着,一边迅速指挥部队摆好防御阵型,以防万一。 此时,在通往东阿城的官道上,一支骑兵队伍正井然有序地行进着。 为首的正是张闿,他骑在一匹矫健的黑色骏马上,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与果敢。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张闿转头,看向身旁的夏侯瑶,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调侃道:“行军苦吧!我说你吧,不在西华好好待着,非得跟我来受这罪。” 夏侯瑶,一身劲装,英姿飒爽,闻言立刻柳眉倒竖,倔强地说道:“我愿意!要你管!” 她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丝毫没有因为行军的辛苦而退缩。 郭嘉,手摇羽扇,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慢悠悠地说道:“主公,我倒是想在西华待着,可你不让呀!我这身子骨,可受不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智慧。 张闿看着郭嘉,笑了笑,说道:“你需要锻炼!老是待在安逸的地方,如何能成就大事。” 他深知郭嘉智谋过人,但身体孱弱,希望他能在这行军作战中得到磨练。 夏侯渊跟在不远处,看着夏侯瑶与张闿有说有笑,心中一阵懊恼。 他一直对妹妹的安全格外在意,此次她执意跟随张闿出征,让他忧心忡忡。 五大三粗的周仓,嗓门也大,笑着说道:“我说夏猴子,不要老拉着一张臭脸!要不是夏侯姑娘,这里没几个人待见你。”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调侃,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华雄也跟着附和:“就是!也没人要你跟着呢?能让主公当你妹夫,你应该高兴才是!” 众人的调侃让夏侯渊的脸色更加难看,他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边。 就在这时,黄忠从前军拍马赶来,神色严肃,报告道:“主公,前面有数万黄巾军,正在攻打东阿城。斥候打探清楚,应该是青州渠帅管亥部!” 张闿闻言,微微皱眉,转头望向郭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管亥?让李乾前去知会一声,免得误会。” 他深知管亥在黄巾军中的威望,贸然误会冲突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郭嘉点了点头,摇着羽扇,缓缓说道:“管亥勇猛善战,在青州黄巾中颇具威望。我们此番前去,还是小心为妙,先探清他的意图。” 他的话提醒了张闿,在这个乱世之中,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生死存亡,必须谨慎行事。 而此时,褚飞燕正带着十余骑,日夜兼程地追赶张闿。 他们身负张角的重要使命,一路上马不停蹄,不敢有丝毫懈怠。 刚到西华,却得知张闿带锐锋营已经赶往冀州,无奈之下,又立刻踏上了追赶的征程。 终于,在东阿城外,他们追上了张闿。 褚飞燕满脸疲惫,风尘仆仆,见到张闿后,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急切地说道:“神上使,天公将军想要见你!” 张闿看着疲惫不堪的褚飞燕等人,心中微微一动,说道:“哦?瞧把你们急的,先休息一下吧!” 褚飞燕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说道:“不得不急呀!” 张闿和郭嘉对视一眼,心中隐隐猜到了几分,张闿问道:“是因为天公将军的身体吗?” 褚飞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沉重地说道:“是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与无奈,张角的病情已经十分危急,整个黄巾军都面临着巨大的考验。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张闿深知,张角的病情很可能会对整个黄巾军的局势产生重大影响,他必须尽快前往冀州面见张角…… 第150章 天下黄巾一家亲 第二日清晨,天色刚破晓,清冷的雾气还笼罩着东阿城四周的大地。 黄巾大军已重新将东阿城围得水泄不通,四面皆列阵整齐,密密麻麻的黄巾军士卒手持简陋的武器,目光中带着对胜利的渴望与急切。 管亥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身披厚重的铠甲,脸上带着昨夜未散尽的酒意,此刻却神情严肃,紧紧盯着眼前那座坚固的城池。 “哼,今天定要拿下这东阿城!”管亥低声自语,手中的大刀用力一挥,仿佛已经劈开了城门。 城头上,东阿令枣只面色凝重,他已经连续几日未曾合眼,双眼布满血丝。 望着城下如潮水般的黄巾军,他心中清楚,今日之战将是决定东阿城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战。 “兄弟们,守住城门,绝不能让贼寇进城!”枣只大声喊道,声音在城墙上回荡,给守军们注入了一丝勇气。 张闿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在锐锋营骑兵前缓缓踱步。 他身着轻便的皮甲,腰间配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眼神中透着冷静与自信。 郭嘉骑着一匹白马,慢悠悠地来到张闿身边,微笑道:“主公,今日这场攻城战,可有好戏看了。” 张闿看了看郭嘉,嘴角微微上扬:“奉孝,你这计策能否奏效,就看今日了。” “放心吧,主公。管亥的黄巾军兵力虽多,但缺乏攻城器械和训练,而我们锐锋营的骑射,定能打乱他们的阵脚。”郭嘉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说话间,李乾来到张闿面前,拱手道:“主公,锐锋营已准备就绪,请下令。” 张闿点了点头,高声道:“李乾,带领锐锋营围着东阿城,进行骑射攻击,记住,不要恋战,以打乱守军的防御为主!” “得令!”李乾转身,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率领锐锋营骑兵如一阵旋风般冲向城墙。 马蹄声如雷,锐锋营骑兵围绕着东阿城疾驰,弓箭手们在马上张弓搭箭,一轮又一轮的箭雨射向城头。 城墙上的守军顿时陷入了混乱,不少人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这是什么打法?”枣只惊恐地看着城下的骑兵,他从未见过如此灵活多变的攻击方式。 原本布置在四方的守军,面对锐锋营从各个方向的骑射,顾此失彼,渐渐开始出现慌乱。 管亥看到锐锋营的攻击奏效,心中大喜:“好!就是现在,兄弟们,随我攻城!” 他一声令下,黄巾军士卒扛着云梯,呐喊着冲向城墙。 典韦手持双戟,兴奋得满脸通红:“哈哈,终于轮到俺老典上场了!” 他大吼一声,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率先冲向城墙。 华雄也不甘示弱,提着大刀,紧跟在典韦身后。 城头上,守军拼命抵抗,滚木礌石不断落下,但黄巾军在管亥的带领下,前赴后继,毫不退缩。 典韦凭借着惊人的力量,几下就将云梯牢牢地架在城墙上,然后怒吼着向上攀爬。 城上的守军试图将云梯推倒,但典韦如同一只巨大的壁虎,紧紧贴在云梯上,双戟挥舞,靠近他的守军纷纷被砍落城下。 “给我杀!”华雄也登上了城墙,他的大刀寒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性命。 守军在两人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管亥见状,心中振奋,提刀一跃,登上了城墙。 “都给我冲,拿下东阿城!”他的声音响彻战场,黄巾军士气大振,如潮水般涌上城墙。 枣只看着城墙上的防线即将崩溃,心中绝望,但仍挥舞着手中的剑,试图组织最后的抵抗。 然而,他的力量太过渺小,在黄巾军和锐锋营的联合攻击下,城门终于被攻破。 “城破了!城破了!” 黄巾军欢呼着涌入城中,四处追杀着残余的守军。 张闿骑着马,缓缓进入城中,他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眉头微皱:“传令下去,不得滥杀无辜,只抓守军将领!” 华雄在城中四处搜寻,终于发现了正在奋力抵抗的枣只。 他拍马冲过去,大喝一声:“枣只,还不束手就擒!” 枣只抬头看着华雄,眼中充满了不甘,但此时他已孤立无援,知道再抵抗也是徒劳,最终放下了手中的剑。 “哼,算你识相。”华雄一把将枣只生擒,带着他来到张闿面前。 “主公,这就是东阿令枣只。”华雄将枣只丢在地上。 张闿看着枣只,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枣只,你倒是个有能力的官员,可惜跟错了人。如今城已破,你可愿归降于我?” 枣只抬起头,看着张闿,沉默片刻后道:“我乃朝廷官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闿笑了笑:“枣只,你以为如今这朝廷,还是值得你效忠的吗?天下大乱,百姓受苦,与其为那腐朽的朝廷卖命,不如随我一起,为百姓谋福祉。” 枣只心中一动,他看着张闿,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有能力改变这个乱世。 犹豫了片刻,枣只终于拱手道:“若将军真能以百姓为重,枣只愿效犬马之劳。” “好!”张闿大喜,亲自将枣只扶起,“有枣只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张闿大喜不已:好像是第一次,自己振臂一呼,有人来投的感觉。 管亥带着黄巾军士卒找到了城中的粮仓,看着满满的粮食,他激动得热泪盈眶:“兄弟们,我们有救了,这个冬天不用饿肚子了!” 黄巾军士卒们欢呼雀跃,军心大振。 几日后,濮阳黄河边上,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张闿率领着锐锋营准备渡过黄河,前往冀州。 管亥带着一群黄巾军将领前来送行,他的眼中满是不舍。 “张兄弟,就送到这里吧。”管亥紧紧握着张闿的手,声音有些哽咽,“替我问候一下天公,原谅弟子管亥不孝,不能亲自去侍奉他。” 他已经知道张角病危的消息,心中明白,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张闿拍了拍管亥的肩膀:“管大哥,万事皆有定数,不必过于哀伤。天公将军知道你的心意。” 管亥点了点头:“我回青州了,那里离不开我。” 他又对褚飞燕道:“也替我向师兄张牛角问声好。” 众人相互道别,气氛有些沉重。 管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身后的张扶道:“张扶,带几十个机灵的兄弟,去西华山一趟,玩两个月,把那里的所见所闻都给我记住,回来讲给我。” “是!”张扶领命,立刻去挑选人手。 张闿看着管亥,心中感慨:“管大哥,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派人来寻我。” 管亥笑了笑:“好,张兄弟,你一路保重。” 张闿翻身上马,对着锐锋营大喊:“出发!” 骑兵们整齐地挥动马鞭,开始缓缓进入黄河浅水区,向着对岸前进。 管亥站在岸边,一直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走吧,我们也该回青州了。” 管亥转身,带着黄巾军士卒踏上了归程。 第151章 张宝之死 黄巾军作为一股强大的反汉力量,在张角三兄弟的带领下,曾一度给腐朽的东汉朝廷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黄巾军内部逐渐出现了分歧,外部又面临着朝廷精锐部队的围剿,局势变得愈发严峻。 人公将军张宝,自从与大哥张角分兵后,便一直屯兵在下曲阳。 他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与不甘。 此时,他正坐在营帐之中,眉头紧锁,心中对大哥张角的战略思路愈发不满。 “哼,大哥太过保守,一味地坚守,如今我们处处受限,兵力分散,被朝廷军各个击破只是迟早的事!”张宝一拳砸在案几上,愤怒地说道。 在他看来,张角的战略过于求稳,错失了许多战机,导致黄巾军如今陷入了困境。 而在朝廷这边,皇甫嵩与卢植两位名将经过一番商议,决定由卢植率领五万精锐大军,前往下曲阳攻打张宝。 卢植,身为一代儒将,饱读兵书,谋略过人,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的信念。 “此次攻打张宝,务必全力以赴,不可有丝毫懈怠。张宝虽勇,但智谋不足,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卢植对麾下将领们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 刘备,作为卢植的挂名弟子,听闻此次出征,便带着关羽和张飞一同前来。 刘备为人宽厚,素有大志,他深知这是一次展现自己和两位兄弟的机会。 关羽,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张飞,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手中丈八蛇矛更是令人胆寒。 “大哥,此次出征,我等定当全力相助卢植将军,建功立业,匡扶汉室!”张飞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他性格鲁莽,却对刘备忠心耿耿,一心想着在战场上杀敌立功。 “二弟、三弟,我们切不可莽撞,一切听从卢植将军的指挥。”刘备叮嘱道,他心思细腻,明白在战场上遵守军令的重要性。 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下曲阳城外,安营扎寨。 张飞按捺不住心中的热血,连续几天来到城下,扯着嗓子大骂:“张宝,你这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与你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他的声音在城下回荡,充满了挑衅。 张宝在城中听到张飞的叫骂,气得满脸通红,怒发冲冠:“这黑厮太过分了,竟敢如此羞辱我!我定要出去会会他!” 他自恃勇武,根本不把张飞放在眼里。 “将军不可冲动,这张飞乃是有名的猛将,我们不可轻易出城。卢植老谋深算,说不定这是他们的诱敌之计。”一旁的副将陶升连忙劝阻道。 陶升深知张飞的勇猛,也了解卢植的谋略,担心张宝出城会中了埋伏。 然而,张宝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劝阻:“怕他作甚!我张宝纵横沙场,还从未怕过谁!今日定要让这黑厮知道我的厉害!” 说罢,他点齐三万大军,打开城门,出城迎战。 卢植在营中得知张宝出城,心中大喜:“这张宝果然中计了!传我命令,全军准备迎战!” 他早就料到张宝会按捺不住出城,早已做好了战斗部署。 两军在城下摆开阵势,张飞见张宝出城,兴奋地挥舞着蛇矛,大声喊道:“张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催马向前,直取张宝。 张宝也不甘示弱,拍马挺枪,迎了上去。 两人战在一处,刀枪相交,火星四溅。张飞力大无穷,攻势凶猛,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 张宝也不逊色,枪法精湛,防守严密。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三十余回合,张宝渐渐不敌张飞,枪法开始有些凌乱。 “哼,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叫嚣!”张飞见状,越战越勇,手中蛇矛如蛟龙出海,招招致命。 张宝心中暗惊,知道自己不是张飞的对手,于是挥军而上,试图以人数优势取胜。 卢植见张宝挥军冲锋,立刻下令己方军队迎击。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双方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关羽奉命截断张宝回城的后路,他率领着一支精锐部队,如同一把利刃,插入了黄巾军的侧翼。 黄巾军被关羽的突然袭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兄弟们,随我杀!”关羽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冲入敌阵,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刀法凌厉,无人能挡,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士气大振,奋勇杀敌。 张宝见势不妙,心中懊悔不已,知道自己中了卢植的圈套。 他试图组织军队撤退,但此时黄巾军已经陷入了混乱,根本无法听从指挥。 三万大军在卢植和刘备等人的围攻下,渐渐溃散。 为了保护张宝,三千黄巾力士奋勇抵抗,他们个个身材魁梧,手持重武器,拼死阻挡着朝廷军的进攻。 然而,在朝廷军的强大攻势下,黄巾力士们死伤殆尽。 张宝无奈,只能带着少数残兵逃走。 张飞见张宝逃走,怎肯放过,拍马紧追不舍。 在下曲阳西三十里的溪边,张飞终于追上了张宝。 “张宝,看你往哪里逃!”张飞大喝一声,一矛刺向张宝。 张宝惊慌失措,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 张飞的蛇矛直直地刺中了他的胸口,张宝口吐鲜血,从马上栽了下来,当场毙命。 卢植和刘备见张宝已死,趁势猛攻下曲阳城。 城中黄巾军群龙无首,很快便被攻破城池,大多溃逃。 下曲阳城宣告被朝廷军占领。 而此时,张闿率锐锋营日夜兼程,正朝着下曲阳赶来。 锐锋营的骑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战马嘶鸣,马蹄声如雷。 突然,前方李乾来报:“主公,发现大量黄巾败兵!” 褚飞燕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大急:“不好,难道下曲阳已经出事了?请将军让我前去探查!” 他对黄巾军的情况十分关心,担心张宝等人遭遇不测。 张闿点了点头:“好,你速去速回!” 他心中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希望事情不要太糟糕。 不一会儿,褚飞燕带回一名黄巾将领——陶升。 陶升满脸疲惫,神色慌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宝将军呢?”张闿急切地问道。 陶升叹了口气,说道:“张宝将军战死了,下曲阳城也被卢植和刘备攻破,我们的大军都溃散了……” 张闿闻言,暗骂张宝愚蠢至极:“如此轻易地出城迎战,正中了卢植的计谋,真是糊涂!” 他心中对张宝的鲁莽行为感到十分气愤,但此时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收拢溃军,挽救局势。 张闿命令褚飞燕和陶升二人一面收拢黄巾溃卒,一面朝下曲阳赶路:“希望城池还没有完全被朝廷军控制,或许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他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能在这场混乱中找到一丝转机 。 第152章 华雄,小心那红脸贼的头三刀 张闿率锐锋营顾不上休息,朝着下曲阳城急赶。 马蹄声急促,仿若密集的鼓点,敲打着大地。 风中裹挟着尘土与紧张的气息,众人皆知,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硬仗。 此时,张飞和关羽正率军追击黄巾溃军。 关羽骑在黄骠马上,一袭绿袍猎猎作响,他眼神锐利,时刻留意着战场局势。 黄骠马浑身黄毛,四蹄雪白,此刻也似被这紧张的氛围所感染,不安地刨动着前蹄。 张飞则挥舞着丈八蛇矛,扯着嗓子大喊:“兄弟们,给我追,一个都别放过!”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战场上回荡。 忽然,关羽远远瞧见锐锋营的骑兵,只见他们队列整齐,装备精良,气势不凡。 关羽心中一凛,深知这锐锋营的厉害,他勒住缰绳,对张飞说道:“三弟,前方是张闿的锐锋营,看这架势,我们不宜贸然追击,还是先撤退为妙。” 关羽向来沉稳,善于审时度势,他明白锐锋营的机动性和战斗力都不容小觑,此刻贸然交锋,对己方不利。 张飞却不依,他圆睁豹眼,大声吼道:“二哥,怕他作甚!这张闿之前还伤了大哥,今日撞见,怎能放过他!我定要找他单挑,为大哥报仇!” 张飞性格鲁莽冲动,恩怨分明,一想到张闿伤害过刘备,便怒火中烧,全然不顾局势危险。 张飞哇哇大叫,策马来到张闿军前:“张闿狗贼,出来受死!” 华雄见主公张闿受辱,心中愤慨不已,抢在周仓之前,一提大刀,便纵马冲了出去,口中大喊:“黑炭头,死来!” 华雄勇猛无畏,一直渴望在战场上证明自己,此刻见张飞辱骂张闿,怎能按捺得住。 关羽见状,无奈之下,只得提青龙偃月刀,策马而出。 张闿在后方看见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他大声喊道:“华雄,小心那红脸贼的头三刀!” 张闿深知关羽武艺高强,尤其是他的前三刀,威力极大,无人能轻易抵挡。 华雄与关羽对冲而来,两匹马如离弦之箭,瞬间拉近了距离。 关羽大喝一声,抡起青龙偃月刀,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朝着华雄劈去。 这第一刀,仿若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刀风呼啸,让人胆寒。 华雄心中一惊,连忙举刀抵挡。“铛”的一声巨响,恰似洪钟鸣响,华雄只觉一股巨力从手臂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差点栽下马来。 然而,华雄并未退缩,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 关羽却不给华雄喘息之机,策马回身,又是一刀。 这一刀,比第一刀更加迅猛,刀光闪烁,仿若要将天地劈开。 华雄提起浑身力气,硬接这一刀。 “咔嚓”一声,华雄感觉全身骨骼仿若要碎裂开来,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口中吐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借错马之际,关羽瞅准时机,一个回身斩。 这第三刀,凝聚了关羽全身的力量和技巧,刀势如长虹贯日,让人避无可避。 华雄心中暗叹:“我命休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叮”的一声,一只羽箭射偏了关羽的大刀,只带起华雄肩头一片血肉。 关羽望向敌阵,只见黄忠收起大黄弓,拿起大刀策马而出:“关羽是吧?黄某来会会你!” 黄忠目光坚定,他箭术高超,武艺更是不凡,此刻见华雄危急,挺身而出。 关羽战马立定,丹凤眼一眯,寒光一闪:“匹夫,大言不惭。” 两人阵中互相打量片刻,四周的空气仿若都凝固了,两军寂静无声,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关羽率先发难,他挥舞青龙偃月刀,刀光霍霍,向着黄忠砍去。 黄忠不慌不忙,举刀相迎。 “铛铛铛”,刀来马往,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关羽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敌人斩于刀下;黄忠的刀法则绵里藏针,防守严密的同时,伺机反击。 关羽一刀斜劈,黄忠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刺向关羽。 关羽连忙横刀抵挡,两刀相交,火星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转眼间,便战了五十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一百回合过去了,两人的身影在战场上飞速移动,让人眼花缭乱。 关羽心中暗自佩服黄忠的武艺,没想到这敌将如此厉害。 黄忠也在心中赞叹关羽的勇猛,不愧是典韦夸赞过的猛将。 一百五十回合,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关羽抖擞精神,施展出自己的绝技,刀势更加凌厉。 黄忠也不甘示弱,将自己的刀法发挥到了极致。 两百回合,双方依旧难解难分。 战场上,李乾、夏侯渊、褚飞燕,以及惊魂未定的华雄等人,都看得痴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单挑,每一招每一式都让人惊心动魄。 周仓不禁感叹道:“今日方知,终究是小瞧了天下英雄。” 他一直以为自家主公张闿麾下的武将已是天下无敌,今日见了关羽和黄忠的对决,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夏侯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郭嘉道:“他们打这么久,谁会赢?” 郭嘉白了她一眼,无奈地说:“这么多武将,非得问我这个书生。” 其实,郭嘉心中也在暗自猜测,这两人武艺相当,胜负实在难料。 张闿倒是老神在在,暗想:“这是壮年黄忠,吕布不出,谁能争锋。” 他对黄忠的武艺充满信心,相信黄忠定能与关羽一较高下。 张飞却知自家二哥的武艺,在于“势”,不利持久战。 此刻见两人已战了两百回合,二哥却仍未取胜,心中暗暗着急。 第153章 典韦黄忠vs关羽张飞 张飞在一旁瞧着关羽与黄忠酣战两百回合仍难分伯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抓耳挠腮。 他太了解二哥关羽的武艺特点了,关羽作战讲究一鼓作气,开场那迅猛凌厉的攻势,往往能让对手措手不及。 可如今陷入持久战,体力的大量消耗对二哥极为不利。 此刻,眼见关羽久战不胜,张飞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 “二哥,我来助你!”张飞暴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他挺着丈八蛇矛,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就要往战团里冲。 就在张飞即将踏入战场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斜刺里杀出,正是典韦。 典韦双手挥舞着双戟,戟刃寒光闪烁,大声吼道:“黑炭头,想二打一?你的对手是我!” 典韦性格豪爽,天不怕地不怕,最看不惯以多欺少的行径,此刻见张飞要插手,立刻挺身而出。 张飞见半路杀出个典韦,顿时火冒三丈,圆睁豹眼,怒声喝道:“你这黑斯?竟敢阻拦你家三爷!” 话音未落,一矛狠狠朝着典韦砸下,这一矛裹挟着千钧之力,仿若能将大地砸出个深坑。 典韦毫不畏惧,双戟迅速交叉,稳稳地接住了张飞这凌厉的一击。 “铛”的一声巨响,恰似洪钟轰鸣,火星四溅。 两人都是力量型的猛将,这一碰之下,双方的手臂都微微发麻,但谁都憋着一口气,不肯示弱。 “我乃张闿帐下典韦是也!今日便要会会你这黑厮有多大能耐!”典韦瓮声瓮气地说道,说罢,舞动双戟,主动发起进攻。 双戟上下翻飞,犹如两条银色的蛟龙,带着呼呼的风声,招招直逼张飞要害。 张飞也不甘示弱,手中丈八蛇矛使得虎虎生风,左挡右刺,与典韦战作一团。 张飞进攻时,大喝着将长矛猛地刺出,目标直取典韦咽喉,典韦则灵活地侧身一闪,手中双戟顺势一架,挡开长矛后迅速反刺张飞腹部。 你来我往间,矛戟碰撞之声不绝于耳,转眼之间便战了几十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两人的身影在尘烟中时隐时现,让人看得惊心动魄。 夏侯瑶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兴奋地拉着张闿的胳膊,笑道:“张大哥,你瞧,这两个黑子在打铁呢!” 夏侯瑶性格活泼开朗,此刻看到这场激烈的战斗,眼中满是好奇与兴奋。 张闿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呀!哪有这种说法?这可是生死之战。” 张闿心中虽然也在关注着战场局势,但表面上却显得镇定自若。 他深知典韦和张飞都是难得的猛将,这场战斗必定会异常精彩。 战场上,典韦、黄忠和关羽、张飞四人捉对厮杀,杀得难解难分。 错马之际,四人又交换了对手,张飞与黄忠对上了,而典韦则和关羽厮杀在一起。 张飞与黄忠之战同样激烈非凡。 张飞凭借着自身的勇猛和力量,攻势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每一矛刺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他大喝着将长矛横扫,试图斩断黄忠的马腿,黄忠反应迅速,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高高跃起,躲过这致命一击,同时反手一刀朝着张飞肩头劈去,张飞连忙举矛抵挡,金属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黄忠则经验丰富,武艺精湛,刀法绵里藏针,防守得滴水不漏,同时还能抓住张飞的破绽,伺机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不知不觉间又战了上百回合。 而典韦与关羽的战斗也是惊心动魄。 关羽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刀势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开天辟地之势。 他一记拖刀斩,刀光闪烁,朝着典韦腰间划去,典韦急忙用双戟抵挡,火星四溅。 典韦则凭借着双戟的灵活和自身的悍勇,与关羽周旋。 关羽的刀法凌厉,典韦的双戟敏捷,两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巨响,火花四溅。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关羽渐渐开始力竭。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满是汗珠,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也似乎变得沉重起来。 毕竟,他先是与华雄激战,又和黄忠大战两百回合,体力消耗巨大,此刻面对典韦这等猛将,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刘备在后方听闻关羽和张飞与人交战,心中大惊,急忙赶到战场。 关羽和张飞陷入苦战,他心中焦急万分,深知两人的安危关系重大。 于是,刘备赶忙请求卢植出兵支援。 “卢植将军,我二弟和三弟正与敌军激战,恐有性命之忧,还望将军能出兵相助!”刘备言辞恳切,眼中满是担忧。 卢植望着战场上激烈厮杀的场面,微微皱眉。 他深知关羽和张飞的勇猛,如今见他们陷入苦战,也明白这场战斗的艰难。 但他作为一军主帅,需要考虑全局,不能轻易调动兵力。 “玄德,此时出兵,需谨慎行事。若贸然出兵,恐中敌军埋伏。”卢植沉稳地说道。 他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策。 刘备心中焦急,但也明白卢植所言有理。 他望着战场上的兄弟,心中暗暗祈祷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张闿在一旁观战多时,对战场局势了如指掌。 此时,李乾匆匆赶来,向张闿报告:“主公,下曲阳城已经被攻破,黄巾军大半溃散,卢植大军正在赶来!” 张闿听后,心中暗自思索。 他转头看向郭嘉,问道:“奉孝,冲一波?” 张闿心中想着,若此时发动攻击,或许能够趁乱取得一些优势。 郭嘉却冷静地分析道:“主公,让两位将军回来吧!既然下曲阳已经被破,我们的目的已难以达成,不如尽早赶往广宗城。此时与卢植大军交战,胜负难料,且会耽误我们前往广宗的行程。” 郭嘉心思缜密,从全局出发,认为此时不宜恋战。 张闿听了郭嘉的建议,觉得十分有理。 他深知时间紧迫,张角的情况危急,必须尽快赶到广宗城。 于是,张闿果断下令鸣金。 典韦正与关羽杀得兴起,忽然听到鸣金声,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遵守军令。 他大喝一声:“红脸汉,这次就饶你一命!” 说罢,虚晃一戟,跳出了战圈。 张飞见黄忠退走,心中不服,大喊道:“来来来,再战三百回合!” 他还沉浸在战斗的兴奋之中,不愿就此罢手。 但当他看到大哥刘备赶来,还是收敛了情绪,凑近关羽,关切地问道:“二哥没事吧?大哥来了。” 关羽望着退走的锐锋营骑兵,提着青龙偃月刀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一向高傲的他,从未在单挑中如此吃力。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黄忠和典韦的武艺确实高强。 此刻,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收起了刀,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定要找机会再与他们一决高下。 随着张闿下令收兵,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暂时落下帷幕。 第154章 曹操与皇甫嵩 154:曹操与皇甫嵩 在广宗城的营帐中,皇甫嵩正与曹操商议着战事。 营帐内灯火摇曳,气氛凝重。 皇甫嵩,这位东汉末年的名将,身姿挺拔,面容严肃,多年的征战让他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此刻他眉头微皱,紧盯着桌上的军事地图。 曹操,身形精悍,眼神中透着锐利与智慧,在军事谋略上有着独特的见解,备受皇甫嵩器重。 “孟德,如今卢植已攻下下曲阳,刘备义弟张飞阵斩张宝,这对黄巾军而言是不小的打击。”皇甫嵩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曹操微微点头,轻抚胡须,沉思片刻后道:“将军,依我之见,可将张宝人头送还给张角。一来打击敌方士气,让黄巾军内部人心惶惶;二来张角本就病重,这消息或许能让他彻底绝望,尽早解脱,如此广宗城的防守也会松懈许多。”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计策总是直击要害。 皇甫嵩闻言,眼前一亮,拍手称赞:“嗯,孟德之计妙啊!此计不仅能打击敌军士气,还能从心理上摧毁他们的防线。” 皇甫嵩对曹操的谋略十分佩服,在他看来,曹操总能想出一些奇招,为战局带来转机。 曹操接着又道:“另外,下曲阳城已破,如今并无驻兵的战略意义,不如让卢植大军回师广宗,集中兵力,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消灭黄巾军主力。” 曹操深知集中兵力的重要性,这样可以避免兵力分散,提高作战效率。 皇甫嵩思索片刻,觉得曹操所言极是,正欲开口回应,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跑进营帐,单膝跪地,急切地禀报道:“将军,卢植将军来信,豫州黄巾张闿,率五千骑兵,出现在下曲阳,正在朝广宗城而来!” “喔!”皇甫嵩微微一惊,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他与曹操对视一眼,心中都在猜测张闿此行的目的。 曹操听到张闿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张闿曾与他有杀父之仇,这仇恨在曹操心中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难以熄灭。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强压着心中的愤怒,分析道:“他不是来参战的,骑兵机动性强,行动迅速,但仅凭五千骑兵想要改变现在冀州的战局,可能性不大。” 曹操深知战争不是单纯靠兵力数量,更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以及正确的战略部署。 皇甫嵩点了点头,认同曹操的看法,追问道:“那依你之见,他的目的是什么?” 曹操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依我推测,他可能是来救人的,张角和张梁都是黄巾军的重要人物,张闿或许想救他们,或者掩护他们撤退;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单纯来见张角一面。毕竟张角在黄巾军中有崇高的威望,张闿又是其麾下重要将领。” 曹操凭借着对局势的敏锐洞察力和对人物的了解,做出了合理的推测。 皇甫嵩听后,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道:“既然他的骑兵机动性强,行动迅速难以阻拦,那就不必阻止他进城。传令下去,加强广宗城的防守,防止骑兵突袭。喔,对了,你的虎豹骑能否战胜他?” 皇甫嵩深知张闿的锐锋营骑兵战斗力不弱,对曹操的虎豹骑能否与之抗衡有些担忧。 曹操脸色微沉,如实说道:“不能。至少现在不能。虎豹骑虽精锐,但还需时日训练,目前尚不是锐锋营的对手。” 曹操毫不隐瞒,他清楚自己军队的实力,也明白在军事上不能盲目自信。 广宗城内。 张梁得知三弟张宝兵败身亡的消息时,如遭雷击,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唇微微颤抖,半天才说出话来:“这……这怎么可能?三弟他……” 张梁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悲痛,他与张宝兄弟情深,如今张宝战死,对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 但很快,张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对权利的渴望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深知这个消息一旦传开,会对黄巾军的士气造成极大的影响,但他又觉得不能瞒着大哥张角。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他还是决定将这个噩耗告诉张角。 张梁来到张角的营帐,营帐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张角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形容枯槁,他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大哥,我有要事相告。”张梁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敢直视张角的眼睛。 张角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张梁,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轻声道:“是不是张宝的事?” 张梁心中一惊,没想到大哥竟然如此敏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将张宝战死的消息说了出来。 张角听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牛角,推我出去,我看看月亮。” 张牛角一直在一旁默默侍奉,听到张角的吩咐,连忙上前,说道:“老师……外面凉!” “磨磨唧唧的!”张角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是!”张牛角不敢违抗,小心翼翼地推着张角走出营帐。 屋外,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 张角坐在轮椅上,望着夜空,沉默了许久,才叹道:“今天夜色不错!牛角,要是你多一些智谋多好!老师就可以把黄巾希望交给你了!” 张角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失望,他深知黄巾军如今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而身边却缺少能扭转局势的人才。 张角又道:“我最看好的还是张曼成和波才、马元义,以及你。可惜张曼成远去南方,波才长社大败,元义更是身死洛阳,哎。你呢!哎!……” 张角回忆起这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得力弟子,心中满是感慨与惋惜。 张牛角听着张角的话,心中一阵愧疚,低头说道:“弟子惭愧!不是有地公将军吗?” “他没这命!” 张角望着夜空,眼神空洞,仿佛在看着遥远的地方。 他似乎已经预感到了黄巾军的命运,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此时,他望着夜空几颗明亮的星星越来越近,仿佛看到了张闿赶来的身影,自言自语:“张闿要到了!” 张角心中希望张闿的到来能改变一些什么,哪怕只是一丝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