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想到,秦牧居然会把最‘没用’的李沐妍收做正式弟子。
“凭什么?”
“就是,又胆小说话还结巴,她凭什么当大师姐?”
众人都是不服气!
听到议论,秦牧对李沐妍道:“别哭了,你可是大师姐,以后把爱哭的毛病改了,要不然,我还大脚踹你!
记住了,大师姐,就要有大师姐的样子,你要做给那些人看,让他们闭嘴!”
李沐妍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不住的摇头,“不哭了,以后再也不哭了!”
秦牧点点头,对李玄明道:“时间不早了,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好!”
李玄明也松了口气,办成这件事,以后秦牧想不下水都难。
李贞倒是高兴,这些人都是秦牧的弟子,那以后就是自己的师侄,都能为自己所用。
省去了他很多麻烦。
柴进虎说得对,任人唯亲也是一个优点!
这时候,朱采薇道:“那我呢?”
秦牧停下脚步,摇摇头,“你走吧,离开村子。”
李玄明没有再劝说秦牧,杀鸡儆猴是对的。
秦牧念其心善,没有严惩,已经是给足了朱渐离面子。
李贞也道:“朱采薇,你是大人,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这一次,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点点头,眼泪在眼眶翻涌,却被她憋了回去,“好,我走!”
众人皆大欢喜。
只有她,被逐出村去。
食堂里,李玄明要求他们给秦牧斟茶,把礼补足。
秦牧坐在那里,除了记名弟子,实习弟子的茶,他没有碰。
然后再以他们的年纪来定顺序
李沐妍不大,却是所有人的大师姐。
二代记名弟子里,又以李剑年纪最长,不过他不是记名大师兄,只能排第四。
李婵玉则是二代小师妹。
实习弟子中,李京是大师兄,柴蔓蔓是老幺。
但是她很聪明,一直站在秦牧身后敲背,本来就不受宠,要是再不机灵点,以后可怎么过。
李孝延现在是越看秦牧越顺眼,“逸云,你是不是该赐字给他们了?”
“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师承是谁......”
李君羡下意识认为,秦牧的老师就是那位盖世大儒!
若是如此,他三个子女给秦牧当学生,半点不亏,血赚!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主动的原因。
“我没有师承。”秦牧摇摇头。
李君羡皱眉,“没有?”
他看向李玄明,“叔德兄,这......”
李孝宗等人也是满脸疑惑之色。
秦牧没有师承,那怎么这么厉害?
李玄明淡淡道:“逸云没有师承,但有个亦师亦友的忘年交,就是那个老者!”
众人恍然大悟。
“那就说得通了!”
李君羡笑了笑,心中却是无比震惊,秦牧果然非寻常人,居然跟明斋先生是忘年交,难怪陛下如此器重他,信任他。
李孝宗也笑着道:“我还以为你是自学成才呢。”
“逸云才华洋溢,纵是自学也很正常。”李孝延笑着道。
李玄明想了想,又道:“此外,逸云还是墨家当代钜子!”
李孝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李孝宗等人都是一愣。
赵俊一行人更是面面相觑。
“钜子,什么钜子?”
“不懂,可能是锯木头的锯子吧?”柴进武挠挠头道。
他们不懂,可李君羡懂,他倒吸口凉气,试探的问秦牧,“你是墨家当代钜子?”
“是!”
秦牧点点头,这件事瞒不住,日后这些人,肯定是秦家村常客,早晚都要知道的。
李君羡深深看了秦牧一眼。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只是帝婿,还是墨家钜子。
他突然意识到,李玄明正在下一盘大棋,他们都是棋子。
而秦牧说不定是那个执棋的人之一。
难怪公主另择夫婿,陛下不声张,根本原因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见他们都是苦笑,便知道他们都想通其中关节。
“墨家已经不是当年的墨家了,你们别紧张,墨家正在改变,去适应这个时代,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正在逐渐摈弃。”
秦牧想了想,又加了句,“至于沐妍等人,他们算不得墨家人。”
李孝延松了口气。
墨家消亡,是有原因的,墨家思想是一部分。
真正让他们消失在世人视线的根本原因,是他们当年组建的杀手组织。
这些人为了兼爱非攻的理念,无差别杀伤那些发起战争的人。
对于朝廷而言,这种组织,比死士更可怕,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
“至于赐字,符合条件的也只有沐妍一人,就赐一个法字!”秦牧说道。
“李法妍?”李孝延捋了捋胡须,“传法授道,这个字好!”
李沐妍也是喜不自禁,“多谢老师赐字!”
柴蔓蔓在背后撇了撇嘴,酸的不行。
秦牧点点头,“出门在外,要是受了委屈,尽管回来说,我肯定帮你!”
“谢谢老师!”李沐妍甜甜一笑,心中已经被温暖包裹。
众人还没从秦牧是钜子一事中反应过来呢,听到这话,又是一阵牙酸。
这也太区别对待了!
李婵玉酸溜溜的想,“这就是记名弟子和正式弟子的区别?我等出门在外受了委屈也要自己吞,还要给老师背锅,李沐妍受了委屈就可以告状,天差地别!”
她心里不服气,明明自己也没走,凭什么当不得这个正式弟子,当不得大师姐?
她暗暗在心里发誓,她要雄起,她也要当正式弟子!
饭后,李剑等人都去招待所休息,等下午上课再去学院学习。
而秦牧则是直接把李沐妍带在身边,让她去家里休息,有黑妞陪着,也不会无聊。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不只是学生,对李孝宗等人的冲击也是巨大的。
需要时间去消化。
李玄明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秦达门口,“这就是阿宝在秦家村的家,那边是我的家,也快做好了!”
众人看了看这精致的三楼大楼,很宽敞,很气派,外墙贴着墙砖,还有反光的玻璃,院子里有花有草,甚至还有一个小泳池。
两个胖娃娃在院子里打闹,好不热闹。
再看李玄明的家,也是丝毫不比秦达家差。
几个人都是羡慕的不行。
连连夸赞这房子好。
尉迟仁恭听后,酸溜溜道:“比我府邸差远了!”
“差?你家那府邸可比不上这院子。”
李玄明哼了一声,也没解释,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阿宝,我来给你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