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带着诸位弟兄,来到万花楼。
老鸨见到李墨如见到财神爷一般,十分客气,这都是因为,在合作卖玻璃制品方面,老鸨光赚小头,就赚得盆满钵满。
李墨询问一下老鸨关于韦雨棠的情况,便知万花楼第一美人韦雨棠,就在二楼中呢,说是韦雨棠染了风寒,身子不适。
李墨走上楼梯,回首高喊道:“弟兄们随便吃喝,最后由我李墨来付账,都别客气。”
“哈哈,多谢李统领——”诸人高兴道。
李墨对待自己人,从来不吝啬。
李墨明白,失道者寡助,得道者多助的道理,自己平时待他们如兄弟,遇到事情,才能有人帮。
当然,自己也有这个实力大方!
来到韦雨棠门前敲门。
“谁啊?”里面韦雨棠嗓音,略显疲惫。
李墨微笑道:“听来娣,和你们老板娘说,你有些不适,我前来瞧瞧你。”
里面韦雨棠沉默半晌:“那你进来就是!”
李墨开门而进,进来将门关上,环顾一周,便没瞧见韦雨棠的身影。
显然韦雨棠,在珠帘门那边的闺房中躺着呢。
闺房中的韦雨棠,似乎听见李墨进来的声音,轻轻道:“李公子,你进来说话吧,我不想起——”
“嘿嘿,随便进韦姑娘的闺房?这…有些不合适吧?影响我正直的形象啊。”李墨说一套做一套,嘴上这么说,却已经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刚进来。
蓦然就瞧见,韦雨棠身躯平躺在榻上,红着脸面朝里面墙壁瞧着。
“李公子,也知道进人家闺房不合适。上回却还不是和来娣妹妹,在妾身榻上,做些床笫之事?”她嗓音幽怨道。
李墨:“……”
啧啧,这事她还记着呢啊。
李墨憋着笑,来到榻前立着,厚脸皮道:“韦姑娘,若是你介意此事,那么下回,你去我榻上躺着也是可以的,放心吧,我很大方,绝对不介意的。”
韦雨棠脸上发烫,轻轻道:“公子,我一个女子家,哪能去你榻上躺着?还请公子莫要再说这样轻薄的话。”
“轻薄?谈何轻薄呢。”李墨一脸无辜:“我都还没开始轻薄韦姑娘你呢。”
韦雨棠:“……”
见韦雨棠面朝里面瞧着,都羞臊地不敢看自己,李墨笑了笑,朝她榻前一坐,正色道:“韦姑娘,身子如何了?”
闻他话正经不少,韦雨棠才朝此瞧来一眼,眸光微垂,小嘴说道:“一个多时辰前,用了汤药,现在好些了。多谢李公子记挂。”
的确!
空气中除了有一种淡淡的幽香,还飘荡似有若无的汤药味。
李墨点了点头:“那就好。对了,韦姑娘,听来娣说,你一直想找我,是何事啊?”
韦雨棠幽怨地看来一眼,便道:
“自第一次带货起,这都一个多月未曾见公子,公子莫不是忘记咱们的约定了?”
约定自然是———她帮李墨带货,李墨除了给她一些广告费外,额外还要写些词曲给她。
但是,李墨这一个多月,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养伤,要么就是忙研制火药的事情,自然就没功夫前来万花楼了。
而且,即便是她想要词曲,犯得着让李墨前来?
李墨猜测,这妞莫不是犯了相思病?
“我这不是忙嘛!”
李墨笑吟吟地起身:“既然你想要词曲,我回去写好,就让来娣送来给你。我还有些事,先走啦——”
“明日,我就要出征,不知何时回来呢!”
说着。
李墨故意起身,装作要走的样子。
想看看她到底想如何……
李墨起身,刚走两步!
却听身后韦雨棠嗓音有些焦急。
“不!”
“公子且慢——”
顿时。
李墨一呆。
哎这妞真是,是你追我的,你要想表白你就直说嘛。
我李墨脸皮一向薄得很,总不能让我主动跟你表白吧?
“啊?”
李墨故作疑惑转身,发现韦雨棠竟自榻上坐起身来,帛被自她玉肩缓缓滑落,一抹风光,呈现在李墨眼里……
“哎呀真是圆…啊,不是,我什么都没看见!”李墨忙捂着眼睛,手指却分得非常的开。
“呀!——”韦雨棠美眸慌乱,忙用帛被捂住胸前,然后发烫红润的脸孔微垂,羞得不敢看李墨:
“公子,您说,您要出征?”
李墨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笑着点头道:“离国野心极大,想吞并咱们整个武国,乃至咱们幕黎藩地。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主动出击。这一去,我自己都不知何时能回来呢。韦姑娘,有什么话,你就说,哪怕是表…哦,我意思,你要不说,我怕是好久才回来……”
韦雨棠脸上红润如血,抿唇嗯了一声:“公子,您过来,坐在这里,雨棠有话想和您说。”
“好的宝贝!”
李墨厚着脸皮坐在榻前,叫出了肉麻的称呼,盯着遮挡在她胸口的帛被,一脸正色道:
“韦姑娘啊,我得严正批评你一下,咱们都这么熟了,你还这么挡着,有些见外了。我家娘子来娣,就随便让我看。”
韦雨棠:“……”
韦雨棠身躯一颤,脸红过耳:“我…我又不是你家娘子。公子,您莫要再说这样的话。”
见她羞涩难抑,李墨憋着笑:“好好好,你快说吧,你想跟我说些什么。”
沉默,寂静!
半晌。
韦雨棠轻轻开口道:“公子,我韦雨棠,虽然是卖艺不卖身,但无论如何也难逃是青楼女子的名声。您介意妾身是这万花楼的花魁嘛?”
李墨闻言,叹了口气道:“韦姑娘,要想别人不轻视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自己不能看低自己。我对你的看法并不重要,任何人如何看你,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看你自己!我还是侍卫呢,可那又能如何?咱们武国皇帝,在我面前,不一样得唯唯诺诺的?”
韦雨棠缓缓抬起头来,面孔清丽明艳,迷人异常:“公子,您的话我记下了。可是,我有一个心结,还请公子解答。”
“嘿嘿,请说——”李墨笑道。
韦雨棠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红霞艳丽:“我喜欢上了好姐妹的相公。我觉得,这有些愧对好姐妹,更是不道德…公子,您能否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李墨:“……”
你直接说喜欢我,不就得了,还兜圈子!
李墨干咳两声道:“倘若你那个好姐妹,已经看出来了,并且接受了呢?来娣都跟我说了,说若是你对我有意,她哪怕是当妾室都愿意……”
李墨这些话,等同于将话挑明了。
顿时!
韦雨棠面色羞红,俏面微垂:“啊?公子,您…您在说些什么呢!”
还跟我装矜持…
瞧着韦雨棠妩媚绝色的面孔,又见她玉肩白皙晶莹,李墨心中狂跳。
妈的,不管了,拼了!
唰!
李墨握住韦雨棠的软玉温香的小手:“韦姑娘,我不介意你是青楼出身,李来娣更不介意,当我李墨的娘子吧。”
“公子——”
韦雨棠急呼一声,不顾身前的帛被垂落,带着清香的身躯,猛地扑进李墨怀中,欣喜地泪花直在她眸中滚滚。
她仰着面,亮晶晶地眸中闪着万种深情,和李墨对视着,瑶鼻下的小嘴,颤抖着。
“娘子,咱们正好都坦白了,顺便就洞房吧?”李墨没等她说话,脖子猛地一伸,嘴唇紧贴在她樱桃小嘴上。
韦雨棠心里羞喜和甜蜜交加,轻唔一声,纤臂忙环在李墨脖颈上,登时,李墨猛地翻身,将她双掌按在她侧脸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