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题都会做喔!」
星遥一直没有出现,吃饭避开弟弟妹妹,发信息不回,敲门也不应,一副人已社死,有事烧纸的态度。
「这样下去不行!」
又一天的晚饭后,星竹拍案而起。
「人家还在等他的答覆诶?就这么天天当缩头乌龟吗!」
「别对哥哥那么严格嘛。」星遥的母亲在壁炉前给小羊羔剪毛,「工作还有表白,都是很值得好好思考的问题啊。」
父亲则在厨房里哼着小调洗碗,插嘴道:「是啊是啊。」
「他也思考太久了吧!」星竹继续拍案。
「但是眠眠希望哥哥再思考久一点耶。」星眠眠晃着小腿等谨弋给她改作业,「今天老师夸眠眠作业写得好好。」
星竹:「这是你自己的学习吧!不要老是依靠别人啊?」
星眠眠嘟起嘴。
星竹愤愤地坐下来,「他再这么当缩头乌龟,我就去卸他门了!」
父亲哈哈笑道:「没必要、没必要。」
星竹:「总得让他出来吧?」
此时,已经在谨弋的指导下完成拼字作业,正在啃苹果的星牧忽然开口:
「但是乌龟哥哥会半夜偷偷熘下来吃杏子喔。」
杏?
谨弋一愣,从作业上抬起头。
其他几人同时看向星牧。
星竹打了个响指,「详细说说?」
星牧小手一指厨房里的竹筐,「我昨天看到哥哥鬼鬼祟祟下来拿了好多好多。」
父亲把头挪到竹筐上,「真的诶,少了不少。」
星竹也跑了过去。
她看着筐里明显少了一层的杏,忽然一敲手心。
「有了!」
……
9.
次日晚,零点三十分。
星遥家的屋内,灯已经熄了。
壁炉里燃尽的干草发出幽幽红光。
楼梯「吱呀」响了起来,几只羊羔抬起头,看着楼梯「咩」了一声。
一缕金发从拐角处垂下,星遥探出头,对着小羊羔做出「嘘——」的动作。
确认客厅内已经没有其他人后,他小心翼翼地下楼,直奔厨房的竹筐。
清甜的味道从筐内飘出,星遥捧起一捧杏子,转身刚要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厨房的窗忽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星遥吓了一跳,回头看去。
只见木质的窗框不知为什么开了,月光下,白色的窗帘像一只苍白的手臂,在昏暗的房间内扭曲飞舞。
星遥咽了一口唾沫,犹豫了一下,走去关窗。
然而刚到窗边,他忽然看到院子内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头黑发,背对着窗,低头站着。
星遥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时候自家的院子里怎么会有人?!
麦田里忽然飞起一只乌鸦,扑腾着翅膀,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就在此时,那人忽然动了一下,缓缓朝着星遥的方向转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
黄澄澄的杏滚落了一地,星遥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脚步声从楼梯上响起,紧接着是熟悉的声音:「星遥?」
星遥猛地转身,还没看清来人就不顾一切地跌跌撞撞跑了过去,桌椅翻了一路,他一把抱住发出谨弋声音的人。
「他没有脸!他没有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