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博渊在一边嫌恶得直搓自己的胳膊:“你少来!我看你就是怕我走了,你少一个打白工的!”
乔落嘿嘿一笑:“怎么会呢!三师兄,咱们可是亲师兄妹,跟亲兄妹也没区别,你这帮你妹夫复健,怎么能叫打白工呢?你说是不是,亲爱的三师兄?”
叶博渊更是满脸嫌弃:“这话你唬你大师兄吧!”
他又看着秦晏洲,满脸郑重:“秦指挥,这一个月一直在你们家里,叨扰了。”
秦晏洲也忍不住笑了笑:“不会,就像落落说的,你就跟她的亲哥差不多,那就是自家亲戚。”
正好外面王红霞在叫乔落去试新菜,乔落一溜烟就跑了。
叶博渊都无语了。
秦晏洲却又正色地看着叶博渊:“其实你们应该也都知道落落的身世,她的那个父亲不是个好东西,她的继母和继妹更是从小都欺负她,所以就连我们结婚,她娘家那边都没人……”
他轻声一叹:“其实现在落落是拿你们当亲人,我有的时候在想,如果落落早点拜云医生为师,早点认识你们,或许在婚礼的时候,她会更开心,更幸福。”
叶博渊沉默了。
他想说的是……那个时候他还在外地交流学习还没回军区啊!
真如同秦晏洲所说的,乔落早两个月拜云医生为师,然后他们一起去参加乔落的婚礼……
那他一个人在外地,他真的会生气的。
等到吃完饭的时候,叶博渊也跟秦非烈他们提出了自己即将要回军区的事情。
这个消息让大家都很意外,毕竟叶博渊在家里住了一个月了,大家已经非常习惯叶博渊的存在了。
“非要回去吗?”秦非烈皱着眉,“你看你大师兄和小师妹都在京城,你干脆留在京城工作算了!”
叶博渊摸了摸鼻子:“我媳妇儿和孩子都在军区那边,而且赵院长要是知道我和小师妹都留在京城不回去了,怕不是要在师父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这些都是比较现实的问题,因此秦家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不过第二天叶博渊走的时候,乔落带着秦晏洲,和林轻鸿两口子一起去送叶博渊。
叶博渊看到这个阵仗,都无语了:“你们不要搞得这么隆重好不好!说不定啥时候我就又跟师父来京城了呢!”
“嗐,山高路远的,”乔落一本正经,“咱们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你要回家,我们当然要来十八相送……”
叶博渊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好了,不要再说了。”
林轻鸿拍了拍叶博渊的肩膀:“回去了替我们向师父问好。”
叶博渊点了点头,没忍住又叮嘱了一句:“你在这边好好盯着点小师妹,特别是她在医院的时候,就她那个狗脾气,别惹出事儿来!”
乔落:“???”
叶博渊上了火车,眼看着火车疾驰而去,四人这才往回走。
接下来的日子,乔落像只勤劳的小蜜蜂,白天去学校上课,上完课去去京城的服装服装市场跑。
这几天她考察过不少地方了,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些服装店的进货渠道比军区那边更多,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这些衣服的款式、质量都大不相同。
这天,她又信步走进了一家服装店。
这家店的衣服款式不错,质量也还行,所以乔落回京城之后,衣服基本都是在这里买的。
“小乔又来啦?“这家店的老板王大姐跟乔落已经很熟悉了,一见她来了,立刻热情招呼,“刚好咱们新到了一批冬装,款式不错,要不要来看看?“
乔落笑着点头,纤细的手指熟练地翻看着衣料。
“款式是还行,但是这料子……“她捻着衣角皱眉,“不如上周那批。“
“唉,的确是跟之前那批不太一样,“王大姐拍着大腿,也叹了口气,“实话跟您说,这批是京城的本地货……要说款式料子都不错的,还得是广省那边来的......“
乔落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套话:“广省的?我倒是听说了有个什么金衣行……“
“哟,小乔你还是懂的,“王大姐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啊,金衣行那边的衣服,又便宜又好看,就是太远了一点,咱们这边也远,也不可能三不五时地去是吧!“
她说着也是一脸的嫌弃:“之前我倒是跟那边的人联系了,让他们有新货了给我发一批,结果您猜怎么着?”
她的表情有些忿忿:“结果发过来的新旧不一!好多都是积压的旧款,可把我给气了够呛……”
乔落听着王大姐的吐槽,也差不多明白了,那就是金衣行那边的衣服好,但是每次进货都得自己去选品,不然极有可能会被人坑。
乔落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去广省考察的念头越发强烈。
买了一件大衣,乔落回到家里的时候都还在思考要找个什么时间去广省一趟。
首先就是要等秦晏洲能够自主行走,然后就是学校和医院没那么忙……
“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乔落转身,秦晏洲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男人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轮廓分明如刀刻,虽然拄着拐杖,却丝毫不减英挺之气。
“今天感觉怎么样?”乔落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还好,自己走了一段路,”见乔落似乎有些担心,他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知道分寸,一旦觉得有些支撑不住,就会停下来的。”
乔落当然也知道秦晏洲不会拿自己的腿开玩笑,于是扶着秦晏洲慢慢地走着,然后试探地开口:“秦晏洲,你说,我自己创业怎么样?”
秦晏洲一愣,不过随后就反应了过来:“你是想要……开服装店?”
在军区的时候,乔落就总是去帮人卖衣服,他猜测乔落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
乔落立刻做作地开口:“哎呀!秦晏洲你怎么这么聪明……你觉得怎么样?”
秦晏洲用头蹭了蹭她的脑袋:“只要你自己想,那就去做吧!只是不要累到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