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上辈子离婚之后,对男人其实一直都比较警惕。”
小白坐在电脑桌边上,一双眼睛认真地看着方夏,仿佛不想错过一个标点符号。
“后来我认识一个,咳咳,别人介绍的矿业富商,叫苏日休,他说对我一见钟情,说要追求我,追得很厉害,每天一束超大的玫瑰花,还用无人机摆出我的名字告白,每天都点五星级酒店的菜送上门,认识还没一个月,就拿了一颗五克拉的大钻戒对我求婚
还说不用签婚前协议,到西北领了证,住进他的庄园别墅,他将来赚的钱,都有我的一半,让我做他的庄园女主人……”
说到这里,方夏眼神中不禁流露出思索。
“倒不是不喜欢他,只是觉得,我离过婚,长得也一般,写书上当时虽然出了一点小成绩,也有点小钱,但是人家这么有钱,还对我一见钟情,追得这么厉害,我担心都是假的,实际只是一场有钱人的游戏。
只要说答应交往,就会被嘲讽其实是一场游戏,我不自量力之类的……”
小白微微偏头:
‘游戏?’
意识到小白听不懂这些代指的词汇,方夏张了张嘴,还是厚着脸皮道:
‘就是那种,几个人打赌,看能不能在一定期限内,搞定一个女人,和她谈恋爱上床的游戏。’
‘好怪’
“的确很怪,但是我听说过有人玩这种游戏。”
小白的双眼内充满了好奇:
‘夏夏以后也会玩吗?’
“当然不会!人的感情是最纯粹的,也不应该用来戏弄!”
‘为什么?’
“嗯,因为一个人的真心被打碎后,就很难再拼凑完整了。”
“不说这个,重点是,今天那个家政公司,那个赵阿姨,分明就是上辈子的那个苏日休的妈妈!而且老板也说,赵阿姨的儿子就叫苏日休!
你也听到了,家政老板说,这个赵阿姨一直在家政公司工作,而且他们根本不是西北人,而是咱们s省景川市的人!”
小白听到这里,满脸严肃,十分笃定道:‘那苏日休撒谎了!’
方夏点点头:
“对的,苏日休被我拒绝后,一直以朋友的名义和我保持着交际,期间也一再暗示我,他会永远等我,只要我愿意结婚,他可以马上带我飞回西北领证。”
说到这里,方夏皱紧了眉头,倒是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件事。
“不过,现在想来,这些年来,他也多次邀请我去西北参观他的矿产,那时候我对他的身份从来没怀疑过,对矿产也蛮感兴趣的,但不巧的是那几次我答应他后,他都临时说有事,取消了行程,那时我还以为是他戏弄我。”
想到这里,方夏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因为她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用冰冷的一枪,结束了自己生命的男人。
是否,在他之前,这人背后的人也曾经对自己试图下手过?
而假冒的矿业富商苏日休,就是那块裹着糖霜的老鼠药?
如今仔细回想,苏日休从一开始出现的任务,恐怕就是让自己心甘情愿去西北的矿上。
虽然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几次要去的时候,他都取消了行程,反倒是阻止了自己。
但要真到了那里,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意识到自己上辈子,如果不是苏日休莫名的取消行程,自己恐怕早就去了西北的矿山,方夏便忍不住双手抓住双臂。
小白瞧见夏夏忽然发抖,立马坐进了夏夏的怀里,仰起头来看向夏夏:
‘夏夏不怕,小白保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