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你好,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是,我对你的敬仰,可是滔滔不绝啊!”
汪东远十分热情。
不知道的,还是他是李向阳的粉丝。
反正,为了躲酒,他是无所不用其极。
“哦。”
然而,李向阳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并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直接转头看向江婉,笑眯眯道:“江小姐,你能来这里,简直让我们君豪酒店蓬荜生辉!知道你来了,我立马就过来了,今晚。”
“你们所有的消费,全都记在我的身上了!”
原来,这家酒店是李向阳的产业。
“今晚是汪先生请客,就不劳李董费心了!”
不等江婉说话,李长青率先开口。
这一发话,李向阳的脖子顿时猛地一缩。
对于李长青,他一直琢磨不透。
那次在老城区发生的事情,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是这个年轻人,叫来了几百个荷枪实弹的军士。
而后,有了韩松来找他的一幕。
顿时,他的心里便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测。
但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知道,面对那个层面的人物,有些东西,他可以知道,可是有些东西,却又绝对不能知道。
一旦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就很有可能招来惹杀身之祸。
所以,他尽管对李长青的身份怀疑,也不敢问,不敢说。
尽量的和李长青保持距离,不去招惹。
如今李长青发话,他的心里,骤然就是一阵紧张。
这种感觉,甚至比面对韩松的时候,还要强烈不少。
有了李长青发话,李向阳顿时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半句。
“李董,你说是去上厕所,怎么就来这里了?”
这时,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也到了门口。
一见到这个男人,汪东远顿时眼前一亮。
万万没想到,他能在这里,遇到他们公司的总经理,祝海。
“祝总!”
一见到祝海,汪东远立刻打起了招呼。
李向阳不理他,祝海的出现,恰好填补了他的空缺。
要不然,他实在找不到借口,怎么耍赖。
“东远,你怎么也在这里?”
祝海有些意外的看着汪东远。
他和汪东远的父母有点关系,所以,用了一些手段,把汪东远弄到了经理的位置上。
“祝总,快请坐!”
汪东远迅速拉开椅子,有些得意的向柳静和江正阳介绍:“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祝总!”
“祝总,你好你好!”
柳静第一个站了起来,笑靥如花。
“呵呵,你们好!”
祝海简单的回应了一下。
然后,将注意力放到李向阳身上。
“李董,走吧,我们的饭局还没完呢。”
“汪先生,我们之间的饭局,也没完呢。”
这时,李长青不合时宜的提出了这句话。
汪东远脸色微微一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长青如此死缠烂打。
现在,更是在他的领导面前,说出这句话。
简直,不给他半点面子。
“李长青,这件事就算了,不就喝一点酒吗,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柳静呵斥道。
“这样啊,也行!”
李长青淡淡一笑,说道:“只要汪先生你,说一句,你不想喝,或者认输,就可以了!”
“李长青,你别逼人太甚!”
有李向阳和祝海在,汪东远更是把面子看的比天还大。
李长青就是一个穷吊丝,要让他认输?
不可能!
“李长青,你算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我又没说不喝,你急什么?”汪东远嗤之以鼻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向阳有些好奇。
祝海本来是不想管这件事的,但见李向阳问了,也就和李向阳一起,投来疑问目光。
最近,他的公司和李向阳有一项合作要谈。
所以,必须要把李向阳讨好才行。
“李长青,快给东远道歉,人家这不是看到领导来了么,又没说不喝,你着急什么?这是你做的不对,只要你道歉,我相信,东远肯定不会斤斤计较的!”柳静站起来帮腔。
汪东远这个未来内定的女婿,她是越看越顺眼。
至于李长青的感受,则被她完全忽略。
江婉在一旁默然不语,几次张了张嘴,最终都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有柳静的帮腔,汪东远神气十足。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躲酒,还一下子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简直不要太爽。
汪东远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视。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有,李长青根本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种看不惯,却又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的感觉,也同样让他无比舒爽。
“看样子,你是不打算兑现你的承诺了啊!”
李长青声音一沉。
本来,他对汪东远,没有好感,但也没有太多负面情绪。
但是,汪东远这种肆无忌惮,让他不得不打压打压。
以免,太过的目中无人。
“既然做出了承诺,那就应该兑现啊!”
就在这时,李向阳悠悠出口。
虽然他不知道,李长青和汪东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只需要知道一点。
坚定不移的站在李长青这边,无论李长青是对还是错!
对李长青,他可是不敢有半点的怠慢。
况且,现在李长青看起来还是对的。
“啊?”
汪东远微微愕然。
他没想到,李向阳会在这个时候,帮李长青说话。
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他可以反驳李长青,但是,不能反驳李向阳。
“东远,如果是你的问题,那你就应该说到做到,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诚信。”
李向阳既然都发话了,那祝海怎么也要表示两句。
这次的生意,相当的重要,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把李向阳给伺候好了。
绝对不能因为汪东远一个人,坏了大事。
“我……”
李向阳和祝海接连发话,仿佛一套组合拳,打的汪东远有点发懵。
刚刚还站在的道德制高点上,现在,似乎有种转眼间就要崩塌的迹象。
艰难扭头看向那摆着的白酒,以及那一瓶白酒,汪东远只觉得胃里有种东西要往外冒。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