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林枫……”
姜依清紧了紧被林枫拉住的手,心中一阵热气四散开来,全身温热无比。
这些年的事业打拼,还从未有哪个男人像林枫一样,会说支持自己的事业,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姜依清感受到了无以名状的踏实和温暖。
下午,西藏萨姆国际旅行社前台,林枫拿出几人的证件,准备预定后天回沪市的机票。
“小姐,可不可以快一点?”
前台坐着一个壮实的中年妇女,正不紧不慢地敲着电脑,查询是否有后天回沪市的航班。
虽然她的年纪称呼大妈更合适一点,不过林枫还是礼貌地直呼她为“小姐”,以示嘴甜。
西藏回沪市的航班本就不多,而且此时正是旅游旺季,林枫想尽快把机票买好,好空出时间去拜访扎西次仁一家,咨询虫草种植。
他的礼貌似乎得到了回应,前台“小姐”回应一个白眼后,加快了敲击键盘的速度。
“呃,先生……”
她努力挤出一个胖胖的微笑,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林枫。
“抱歉,因为现在是旺季,后天回沪市的经济舱已经没有了,不过,头等舱还剩三张,您要不要?”
“一张票价是五千多元……”
说出价格的时候,她故意放缓了语速,说完盯着林枫的脸看了几秒,露出一丝试探的眼神,又故意装出一副无奈和同情的表情。
“谢谢您,漂亮的小姐,我出门从不坐经济舱,只坐头等舱。”
“三张头等舱机票,我都要了!”
林枫故作冷静,不经意答道,露出了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说着便拿出几人身份证放在了台前。
以他现在的经济实力,别说三张头等舱机票,就算是包机,也会毫不犹豫立即拿下。
前台“小姐”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看着林枫,似乎没听清。
“嗯,好好,请您稍等……”
她回过神来,悻悻地拿起台上的身份证,懊恼地埋下头忙了起来。
“请刷卡。”两分钟后,前台信息录入完毕,林枫将一张黑色的钻石信用卡递了过去。
那是一张民营银行的专属贵宾信用卡,额度五百万,全国仅有不到一万张。
前台抬起头来,双手毕恭毕敬接过,卡片上闪着的金色的、不同寻常的贵族气息让她顿时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卡片会碎掉一样。
“请您稍等,这就给您出票。”
从旅行社出来后,林枫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傍晚,但天色还跟午后一样透亮、明朗。
西藏海拔高,又地处西部,天黑得比其他地方要晚很多,他决定趁时间尚早,去找扎西次仁和曲布,询问虫草种植的事情。
从旅行社到扎西人次家并不算远,但中间要翻过两座人烟稀少的小山,俗话说“望山跑死马”,何况是靠两只脚走。
林枫苦笑了笑,怪自己没有学会骑马。他没有犹豫,转过街角,往扎西人次家的方向走去。
该处藏区的山区并没有茂密的森林,所谓的小山,也只不过被长相奇怪的石头、苔藓和低矮植被覆盖的山坡而已。
不过藏区地广人稀,越往山区就越人迹罕至,好在天色尚早,不然一人单独行走的山区,会让人不由得心生恐惧。
翻过第一座小山时,林枫明显感觉到气温在逐渐降低,这种体感的急剧变化让他突感不适,好在他出门时听课姜依清的嘱咐,披上了藏族特有的厚皮大衣。
“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声荡漾在两座山坡中间,撞击在巨石上又弹了回来,隐约还能听见回声。
林枫被自己的喷嚏声吓了一跳,使劲往上拉了拉衣领。他环顾了下四周,空空的山林下空无一人,寂静异常,于是加快了脚步,沿着似有似无的碎石小道往扎西人次家赶去。
“哼哧……哼哧……”突然,似乎又几声低沉的动物低吼声传进了耳朵。
林枫猛地一个机灵,站定了脚步,转过头去,往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在他的右前方,是一个山脚下的浅坡,仅有数米高,被乱石和青苔覆盖,显得光秃秃的。
“刚才明明有动物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
林枫暗暗自言自语道,听着声音,一定是大型动物发出来的,但此时动物又没了踪影,他心中不禁有点惊慌。
曲布前几日曾提醒过自己,在藏区山区,男人从来都是结伴进山,每年他们采集冬虫夏才时,从不会单独行动,就怕遇到野生动物。
“不会这么倒霉吧!”林枫暗自懊恼道,有点后悔自己的大意了。
“先不管了,继续往前走!”
他紧握拳头,硬着头皮抬起脚来,继续动了起来。
“哼哧!……”刚抬脚,刚才一模一样的低吼声又传了过来,只不过这次明前更洪亮了,还是从刚才那座浅坡的方向传来的。
林枫头皮一麻,脚下打软,顿时没了主意。
“不会是野狼吧……”
他心中一阵嘀咕,首先想到的就是凶残的野狼。
不过林枫立即就否定了自己的判断,野狼只出现在山林茂密的丛林中,绝不会跑到这离人群较近的荒凉山坡上。
不过,他记得曲布讲过,藏区野外经常能碰见成群的野牦牛,这会不会是一只落单的野生牦牛?
林枫使劲挤了挤眼角,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低吼声是从不远处的浅坡处传来的,那只动物一定是在浅坡的另一侧,所以挡住了视线,才只听见声音不见踪影的。
“没错,一定是这样!”
想着,林枫宽心了不少,至少到现在,那只动物还没有主动攻击自己的意思,也许只是负伤被困在了浅坡那边。
继续往前走,还是过去看看什么情况?他又嘀咕了起来。
林枫竖起了耳朵,弯下身子探过脑袋,缓缓挪动脚步往浅坡方向挪动着脚步。
“咚咚……咚咚……”猛烈的心跳声像击鼓一般撞击了起来,撞得林枫心慌不已,暗暗叫苦。
“我堂堂种田大户,什么农作物都搞得定,结果还是要被野生动物吓得不轻……”